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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俞可平脱离人民主体的民主不是个好东西/朱云川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12月09日 来稿)
    
    作者:朱云川
    

    最近,中央编译局副局长俞可平接受凤凰网采访,发表了《俞可平:探寻中国政治改革的合理路径》的谈话文章。
      
    俞可平先生自称在探寻一条中国政治改革的合理路径,并且认为自己的观点没有过时,笔者拟就文中“中国实现民主的三条路径”观点与俞可平先生商榷一下。不妥之处,请大家批评指正!
      
    一
      
    俞可平先生认为,“发展中国民主的现实道路,我早就认定三条路线,观点也一直没有改变。”第一条路线,党内民主带动社会民主或者人民民主。第二条路线,就是发展基层民主,从基层逐渐到高层。第三条路线,要从更少的竞争到更多的竞争,民主是应该竞争的。据笔者对文章的理解,这三条路线不是排他的,而是并存的,它们共同归于一种路线——民主社会主义。
      
    先说第一条路线。作为民主社会主义的思考者,俞可平先生没有解决民主的主体问题。比如,党内为什么要搞民主?基层民主是谁要搞?高层民主什么时候才可能?更少竞争的专制与更多竞争的民主,是因为什么力量改变的?难道是因为中国宪法的承诺,抑或是因为国际社会的压力?显然,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搞形式主义不解决现实问题。脱离人民主体的民主,只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是没有出路的。
      
    单纯从技术上说,党内民主必须来自于党内的强大压力,即大多数共产党员争取政治平等参与权利的全面抗争,或者说来自于中国共产党人的宗旨信念和觉悟行动。共产党在为谁的利益奋斗?人民在哪里?党面临什么样的生存危机?如果全党必须服从中央,那么就没有实现党内民主可言。即是说,必须有一种利益,是人民的利益;必须有一种力量,是道义的力量。人民利益和道义力量,来自于全社会的觉醒,大多数共产党员或共产党人,依据着共同的宗旨信念,为着人民利益的崇高目标,依据着道义力量去行动,才能促进党内民主的真正发生,才能化解党的生存危机,重建符合共产主义理想的共产党。
      
    因此,党内民主的根本动力不来自于中央,也不来自于地方和基层组织,而是来自于共产党人灵魂的重新觉醒,来自于人民的觉悟和道义的认知,来自于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社会制度要求。只有共产主义,才能救党、救国、救人民。中国政治改革的唯一合理路径,就是实现共产主义性质的政治改革。只有重建人民信仰,确立人民主体,把党置于人民利益和天下道义之下,全党包括中央均应服从人民和道义,真正实现共产主义,才能实现人民民主,才有出路、生路、活路。舍此别无出路,全是不切实际的绝路、死路!
      
    解决了党内民主的依据问题,才能解决党内民主的发生问题。如果没有全党的政治觉悟,党内民主就不可能实现。即使形式上有一个民主,也会被所谓的主要领导干部私心私利的“集中”所取消,成为一种走过场。换句话说,党内民不民主,与全党意志和人民利益没有关系,完全取决然于主要领导干部或上级的个人好恶,谁也可以不负责任。这是形式民主机制上无法解决的问题。
      
    只有通过人民民主或社会民主,才能带动党内民主,而不是相反。人民民主或社会民主的动力,来自于社会的困境和百姓的灾难,不以极少数统治阶级的意志为转移的。愚蠢的统治阶级会阻碍人民民主反对政治改革,结果就是王朝的灭亡;明智的统治阶级会利用人民民主进行政治改革,结果就是国家的中兴。唤起人民民主的行动,就是坚持共产主义理想教育,以共产党人的真正理想行动,把社会建设好,把群众教育好,真正为人民服务;唤起社会民主的行动,就是长期欺压百姓哄骗群众,结果就是革命洪流发生,旧的统治阶级自取灭亡。
      
    如果没有人民民主或社会民主的压力,党内民主根本就无法真正发生。全党服从中央,下级服从上级,中央和上级只服从领导人自己的个人意志,民主就没有了根本。因此,俞可平先生的第一条路线,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是一种民主的空中楼阁,脱离人民主体的民主不是个好东西。
      
    二
      
    关于第二条路线和第三条路线。由于党内民主的无动力,发展基层民主就沦为形式主义,从初衷上就是欺骗百姓,怎么可能有实际效果,更何论从基层逐渐到高层的民主发生。实际上,俞可平先生把更少竞争的专制和更多竞争的民主对立起来,认为专制就坏民主就好,这也是一厢情愿的不符合社会历史规律的。历史证明,以百姓之心为心的圣王的专制,比愚昧的民主更有利于国家的发展和民众的利益。现实也证明,中国的专制政治效率远比美国的民主政治效率为高,毛泽东时代更是如此,发展经济、改善民生、保障供给、服务人民,不一定是政治民主的作用。换句话说,政治民主并不是经济发展、社会进步的根本动力。
      
    俞可平先生看到了民主中间环节的脱节,也明白为什么会脱节,却无法提出合理有效的解决办法。只有尽可能扁平化中间环节,由N层上下级改成N类平行级,才能消除中间的部门重迭权责重复,才能防止中间环节的欺下瞒上、为所欲为、不负责任的利益积弊。实际上,真正彻底有效的政治改革,只能是共产主义性质的社会改革。参见朱云川著《国家的出路》第二章第一节的“行政改革”
      
    提出用增量民主来代替渐进民主,希望对老百姓的民生结果有实质性改善,以代替让老百姓的苦难加重的权力性傲慢,这算是有一些良知的。显然,这是一个制度性问题,不是国家社会主义可以解决的问题,也不是俞可平先生的民主社会主义路线可以解决的问题。改良主义的社会主义形式民主,本身就是以自欺欺人作为出发点的,用心是好的,结果不是好的。明知不妥,只求心安。
      
    俞可平先生呼吁,民主法治改革要有突破。没有突破就没有实质性的进步。然而,俞可平先生开的药方,却是越来越倒向悬崖边上的历史倒车,无异于让共产党政权加速自杀。这个历史结果,不必说是俞可平的险恶用心,至少是作为国家权威不应犯的重大错误,无异于欺世盗名的学术权威。
      
    事实上,与百姓直接相关的领域需要利益化的民主,与社会发展相关的领域需要道义性的专制。基层民主加高层专制,是两种不可或缺的社会发展手段。越是基层越需要民主,越是高层越需要专制。这种基层民主,不是服从形式主义的地方特色,而是服从人民利益的基本需要;这种高层专制,不是服从领导人的个人意志,而是服从天下道义的专制。
      
    在俞可平先生的谈话中,认为民主与法治是对立统一的。这个法治,不是服从天下道义的专制,而是体现为统治阶级的特殊意志的法律。谁在立法?是所谓的精英群体。这就是说,俞可平先生所呼唤的法治,其实就是精英意志。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改革的实践证明,越是强调这样的法治,社会就越不公平,百姓就越受欺压,精英们就越得利益,人民群众在苦难中走投无路,弱者们被逼良为娼、逼良为盗,义士们被逼上梁山、该出手时就出手,社会革命的力量就越觉悟,强调法治的历史结果就是政权灭亡。正所谓:官逼民反,自取灭亡!
      
    因此,俞可平先生的中国政治改革路径不合理,是十分幼稚可笑的,照此路径去做必然是葬送中国共产党政权的黑恶路径。概括成一句话,脱离人民主体的民主不是个好东西!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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