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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将逐步放开言论/庄丰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12月05日 来稿)
    
    十八届三中全会之后,习近平的改革措施、力度、和初步成效已经有目共睹。但是,就在会议刚刚结束,网络对自由言论的封杀反而突然加剧,知名微博名人章立凡、张鸣被销号,并且新浪处理了10万多个微博帐户,有不少观点认为习近平的改革仅是停留在“经济改革”上,而对“思想言论”是收紧的。
    

    从目前的表象上看,的确如此。但笔者在以前的博文中,曾经不止一次地反复强调:习近平必然会放开言论。方式是分领域、有计划、有步骤地逐步放开。
    
    笔者对此的坚定态度,正如半年前习近平被广泛认为是要走毛泽东的极左路线时,而笔者坚定认为习近平是一个务实的改革派。为什么习近平会必然放开言论呢?原因有下:
    
    一、言论自由是改革成功的必要条件之一。众所周知,中国的改革已经不能仅仅从经济层面去进行了,而必须要深入到政治体制层面。中共的政治体制是一种对人民镇压和奴役的体制,其中对思想的奴役是重要表现之一。中国为什么不能培养出诺贝尔奖得主,为什么缺乏创新意识,为什么信仰缺失,都与对思想和意识形态的奴役有直接的关系。但是,既然习近平要坚定改革,那么他必然认识到社会创新意识是经济发展的根本动力,是社会稳定和发展的基石,那么他就不可能只改革经济领域,而钳制思想,因为这样的改革肯定不会成功,因为两者是对立的关系。
    
    二、文化繁荣的本质就是思想繁荣。如果仔细阅读十八届三中全会前后的各种官方文章,会发现每次提到改革,其顺序都是“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这样的排序不是随机的,是有讲究和优先次序的。经济改革的重要性不必多说,政治改革是从行政改革、权力结构调整入手,目前已经看到不少具体的措施和动作。而排在第三位的就是“文化”,习近平尊崇中国传统文化,这一点在之前的博文中已经数次论证,近期习近平在山东阜阳考查时推荐《孔子家语通解》、《论语诠解》也明确表明了态度。习近平的动作不是中宣部、教育部利用儒家给民众灌迷魂汤,因为目前的社会价值形态中已经根本不在乎孔子的那套礼教了,人们不会仅因为习近平推荐而从内心上去接受和认同这些道德价值观。习近平自然也深知这一点。文化的繁荣在于思想多样化、传播、交流、批判、创新,而中共的专制文化是让人民思想单一、反对独立精神、恐惧传播交流和批判。习近平既然要改革,那么改的就是后者。
    
    三、放开言论是中国与世界接轨的必要条件。中国人权状况的糟糕表现之一,就是对思想言论的打压,这与西方民主国家的主体价值观是完全对立的。习近平既然说“要顺应世界潮流”,那么首先要顺应的必须是世界的主体价值观方向。否则,中国与世界各国的关系还是只能停留在经济利益交换上,而这一条已经很难持续了。另外,共产主义在世界的衰落已经被历史所证明,中共不可能抱着决心与世界进行独立对抗,也不可能效仿朝鲜这样的没落体制,否则就是全面崩溃。而中国经济崩溃的按钮,现在就掌握在美国的手中。不论是习近平访美时与奥巴马的庄园会议、还是十八届三中全会之后会见美国总统特使、以及近日会见美国副总统拜登,媒体上都出现过这样一句话——“习近平承诺继续推进改革”。习近平为什么要“承诺”?一方面是习近平知道美国完全有实力和能力让中共很快陷入崩溃的境地,另一方面是习近平希望美国给予他一些时间改变现状,推动中国全面转型,与世界进行融合。而美国显然也在支持习近平的改革计划。
    
    那么,言论的放开有哪些前提条件呢?
    
    首先,改革必须先清除阻力。思想言论的放开,正如习近平对改革的定义——“改革不是一蹴而就,也不是一劳永逸”。文化改革当然也是有阻力的。对舆论宣传和意识形态的控制权,一直是掌握在保守派势力如李长春、刘云山手中的。2013年初的“南周事件”以及其后的“七不讲”、“十六条”,以及对“习近平819讲话”的片面解读,都已经被证明是中宣部所主导的。后来有报道称,习近平对刘云山发出严厉警告,证明习近平是不赞成被贴上“左”的标签的。近来习近平的心腹担任中央党校副校长、以及中宣部副部长等重要职务,是习近平清洗宣传口的左派势力的明显动作。习近平要全面拿下“笔杆子”需要一些时间,因为不可能一下就把宣传系统的权力架构给打破和重组。那么在这个过程中,保守派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必然会做出一些动作进行对抗,比如打压大V和封杀舆论,以及借一些事件煽动“爱国主义”是完全可以做得到的。
    
    其次,言论放开需要有一个铺垫过程。了解中共宣传特点的人都知道,对于一些重大事件和政策的披露,往往会在媒体上进行“试水”和“热身”,专业性的说法叫做“压力测试”。这样一方面防止因突然性的公布导致局面失控,另一方面可以根据测试反馈进行策略调整。细心的公众可能也越来越注意到,官媒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统一,而是出现了很多相互“打架”的现象。12月3日,《新闻联播》纪念“开罗宣言70周年”,并在晚间做了一档特别节目,其中高度肯定蒋介石,而几乎没怎么提到毛泽东,这很不符合中共一贯的宣传方式。近期,毛泽东120周年的诞辰临近,官媒不但出奇的静悄悄,反而在各种门户网站上出现了大量暗示毛泽东淫乱的历史报道。毛泽东被中共宣传系统包装成为道德和精神的榜样,而这些显然容易摧毁毛泽东的个人形象,导致人们在意识形态上对毛产生负面的看法。12月5日,官媒突然重提习近平在山东阜阳考察的新闻,用的标题是《媒体:习近平在曲阜座谈会上谈及文革对传统文化戕害》。这就值得玩味了,习考察期间的新闻报道从未提及文革,而且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在毛泽东120周年诞辰即将到来之际,突然旧话重提,高调否定文革,并将其定性为“对传统文化戕害”,这就不能不说是习近平在暗示要表达什么立场了。
    
    最后,言论放开要考虑局面稳定。中共对思想言论的打压,不仅仅是为了洗脑宣传或掩护官员的贪腐行为,最根本的是恐惧对其政权统治的威胁。虽然普通民众已经养成了对政治麻木的习惯,但真相的公开会造成公众对中共的信任丧失,对于中共煽动利用“爱国主义”非常不利。另外,有些真相已经超过了是否关心政治的层面,而是直接挑战人的基本良知,比如劳教的迫害黑幕、大规模的器官移植黑幕等。这些一旦突然公开,可能在社会上造成剧烈的动荡,这些显然是对改革不利的。习近平一再强调“改革要在稳定可控的框架下进行”,也决定了言论放开不会是突然一下子全放开的,否则对改革全局会产生不可预估的负面影响。
    
    那么,习近平具体会以怎样的方式放开言论呢?笔者认为是分领域、有计划、有步骤地放开,具体可能包括以下方式:
    
    其一,逐步纠正历史。历史已经掩盖不住,与其被动地被揭盖子,不如主动逐步释放,让人们有个接受过程,并产生执政党敢于直面错误的印象。对大众来说,如果当前的政府能为人民服务,谁会去追究中共的合法性呢?大饥荒、文革造成冤死无数,还不是就这样被淡化和遗忘了。即便是持有批判态度的严肃学者,针对的也是中共死不悔改的态度,而若中共的执政理念真正开始向为社会服务转变时,那么就不会是完全以反对政权为目的了,而是转向教导人们认识历史教训,改善当下和展望未来。
    
    其二,网络监督举报。目前习近平大力度削弱地方权力,推动中央和公众对其“两头监督”的模式。中纪委在媒体高调宣称的“分解一把手的权力和责任”,也是配套动作。王岐山的独立个性,决定了他是一个彻底的行动派,是值得信任的。他专门设立的公众举报官员的网站,已证明不是作秀用的,而是实实在在要通过网络这把利器发挥民间反腐的作用。这样给民间一个伸张正义和权益的通道,容易重新建立公众对政府的信任。
    
    其三,教育领域改革。中国的教育不但被全世界诟病,也被中国人自己所唾弃,尤其是对自由思想的扼杀,更是创新创造的大敌。教育和意识形态,一直是保守派掌控的阵地,从“七不讲”和“十六条”就可以看出。经济和社会的长久发展,必须建立在教育发展的基础上,否则改革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而教育真正的本质就是追求真理,培养多元化的思想,倡导独立思考精神。目前李克强在教育领域的改革已经开始动作,首先是强调教育公平,随后可预期对教育精神的倡导。“教育去行政化”的提法,就是针对破除保守派对教育控制的动作之一。
    
    其四,适时发挥网络大V的作用。这一条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因为目前习近平在进行清党,需要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权威,那么就会“左右通杀”。自由知识分子持有批判精神,但也不是完全客观冷静,有不少也是非常激进的,为了反对而反对,更难做到从全局的角度去考虑。这样在短期可能造成民间思想动荡,不利于稳定。但是,一旦习近平在做了一些卓有成效的动作后,得到了民间舆论的广泛支持,那么这个时候就可以借助网络大V的影响力,帮助习近平进一步清除改革阻力。最近“周永康被抓”的消息在民间疯传,虽然官方还未公开披露,但从民间欢欣鼓舞的态度上看,人们对习近平已经越来越信任和支持了。笔者在博文中数次强调“习近平将发动群众运动来啃硬骨头”,所判断的方式也正是如此,尤其针对习近平不好下手的红色家族,“群众运动”将是最安全有效的利器。
    
    其五,恢复宗教信仰自由。儒家文化仅是一种社会道德修养文化,而宗教和有神论才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根本所在。中共统治下基督教、佛教等,实际都已经失去了宗教的灵魂,成为了一种人们追求心理慰藉和利益的道具,这是党文化占据主流意识下的一种必然现象。宗教信仰有助于约束人们的“作恶也不怕下地狱”的意识,对于纠正被扭曲的社会伦理有无可替代作用,这个不是儒家文化可以做得到的。
    
    其六,平反法轮功。笔者在《习近平在为平反法轮功做准备》一文中分析,即便恢复宗教自由,也很难对社会文化改善有快速明显的帮助。而法轮功则具备各方面的优势,对于社会稳定、道德文化改善、身心健康都有明显的作用。但平反法轮功的前提是清算江、周等迫害势力,能让习近平将其完全切割才行。目前,习近平已经废除了劳教,拿下了周永康,那么必然也会把江泽民拿下,因为江才是迫害元凶。但这个需要一点时间,习近平不会为了一个被全世界声讨审判的将死之人而背负黑锅,而这个黑锅也没有人背的下来。而拿下江泽民有助于建立绝对威望,继而改革必然势如破竹。那时,社会舆论甚至全世界都会支持习近平,放开言论自由反而是有利的,有助于形成社会共识。
    
    最后,关于言论放开是否会冲击中共执政的问题。笔者的观点是,公众反对的极权体制,而不是反对这个组织本身。而中共打压言论,也是因为为了维护专制的需要。若这个组织改变了原有体制模式,澄清了历史,清算了罪恶元凶,并真正向社会服务转型,那么公众还会反对么?我想大多数人是不会的。反对专制,不能为了反对而反对,而是要考虑社会变革转型的可能性、合理性和有效性,否则也不过是发泄情绪而已。对中共体制反对声最大的,还是自由思想知识分子。现在打压自由知识分子,不排除是习近平暂时稳定的需要,但更可能是左派的动作。知识分子在推动社会进步中,主要起到启蒙社会的作用。习近平会不会放开言论,就看他对知识分子的态度是怎样的,若是如毛泽东、薄熙来等人,则是根本没有希望。但若习近平尊重知识分子,倡导文化改革和繁荣,鼓励监督和批判,那么放开言论就是时间和时机的问题。或许,习近平开始高调否定文革的动作,正是想借助民间知识分子反对毛泽东的态度,来表达自己的真实立场和预示将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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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丰
    
    2013年12月5日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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