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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习近平集权 /庄丰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11月13日 来稿)
    
    (一篇未发表的博文)
    

    作者:庄丰
    
    前言: 2013年11月13日,中共的十八届三中全会结束,会议的重要成果之一就是成立了两个新的权力机构,一个是国家安全委员会,另一个是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这标志着习、李的集权取得了进展。虽然有多项预期落空,但这两个机构的成立,将在未来将落空的预期弥补上。以下是笔者在5月期间完成的一篇博文,但并未在网络发表。当时对于习近平的执政走向非常扑朔迷离,除了少数如吴稼祥、铁流、冯胜平等人对习近平看好外,绝大多数人认为习近平要走的是一个“无薄之薄”的毛式路线。笔者本人在当时对此有独立看法,但由于怀疑声音众多,故未公开此文。现在习、李的改革面目已经非常清晰,使得笔者对习近平更有信心。此旧文供读者参考:
    
    原文标题:《论中共高层执政走向的可能》2013年5月23日
    
    新一届中共领导层的执政走向一直扑朔迷离。开始改革高唱,而后又抛出两个不否定,再然后是接二连三的七个不要讲、新国父论、宪政反社论、宇宙真理论等等…同时,中共内部分裂加剧,尤其是新一届领导人对前中共党魁江泽民阵营的清洗。还有,面对危及执政的系统化贪腐和累积已久的民怨,中共高层又不得不下定决心整党整军…
    
    向左还是向右,都仅是体现形式和手段,不是根本目标。唯一的决定因素是——怎样才能维护共产党的统治!
    
    把这个问题明确了,就可以分析中共政府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去达成这个目的。首先,向右走的可能性很小。因为自由民主虽然是世界的主流,甚至国内出现越来越多的要求民主宪政的呼声,但若这样做直接就违背了根本目标,所以基本不可能。其次,走中间路线,这个也不行。胡温执政的十年,已经用和谐、维稳的指导方针把这条路给走到头了。而且也正是这条路线将中国的经济拖向了危机,使得泡沫越变越大。一旦经济崩盘,共产党的执政也可能面临崩溃,所以继续走中间路线也行不通。最后,走左倾路线,这种可能性相对大很多。而且从排除法的角度来讲,向右和中间皆不可走,也只能向左走了。
    
    向左走并不是一条好的路线,因为中共领导人也不可能对全球共产主义运动的下场视而不见,但是只有左的路线,才能保证维护共产党统治的目标实现,或至少来说,可以推迟中共专制崩溃的时间。为什么呢?
    
    第一、 有利于内部稳定。这个“内部”分为两个层面,一个是共产党体制内的层面,另一个是中国国内的层面。对于共产党体制的内部来说,这个群体控制着权力和巨大的经济利益,即便他们本身也不相信所谓的共产主义,但他们绝对相信这个体制给他们带来的好处。如果向右走民主化道路,那么他们的利益就不能被保障,甚至还要面对被清算的可能,这是万万不能接受的。那么对于中国国内的层面来说,一方面是通过这个体制获得利益的群体,另外一方面是广大的被这个体制侵害的群体。虽然这个被侵害的群体占据多数,但是他们本身对民主宪政的意识非常低,仅是少数的所谓“公知”和“异见分子”在发出声音,相对保守力量来说,还是处于绝对劣势的。所以,从照顾利益大多数和风险最小化的角度上讲,偏左是较好的选择。
    
    第二、 有利于加强集权。首先,向右走民主化道路,明显是要对权力分解和制约,与一党专政是冲突的。而且从历史上看,能高度集权甚至高度极权的,都具有“左”的特征。因为只有“左”才能实现极权统治所需的单一化意识形态,才能进行残酷的清洗和镇压,也才能在出现混乱局面的时候可以高效地组织资源进行控制。从习近平目前所急迫面对的几个问题来看,不论是整党整军的需要,还是应付可能出现的经济突然崩溃,甚至是应对国内外试图推翻中共专制的各种力量等等,其最好的选择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加强中央集权。否则,一旦时间错过,那么这些他不希望看到的因素就可能会成熟而导致局面失控和政权瓦解。而且近期的中纪委进行巡视,也被曝实际上不主要是为了反腐,而是为了调查官员的态度以加强中央权威。这也侧面说明了这个判断。
    
    第三、 有利于决定变革走向。历史是可能出现一些意外的,蒋经国在台湾结束一党专政统治的方式就是——以专制结束专制。习近平会不会相仿这个思路,现在谁也不好下结论。还是那句话,习近平不可能看不到世界的民主化潮流,他也知道中共专制总有终结的一天,至于终结在谁的手里很难说。但是,万一各种因素迫使他不得不这样做的时候,那他该怎么办呢?比如中国陷入史上最大规模的经济大萧条,暴乱四起,国际围堵,难道一定要效仿朝鲜那样以鱼死网破的态度面对么?那样的话,维持专制和放弃专制又有多大区别呢?顶多是多拉几个下水,而自己的利益也不能因此而继续得到保障。当然,也不能排除中共会做出某些疯狂的举动,因为他们若恐惧自己被清算,还不如拼死一搏。比如发动局部战争或用核力量进行威慑,牺牲民众当然更不在话下。但无论怎样,对于习近平而言,不管将来向左还是向右,唯一正确的就是将决定权抓在自己手里,而不会因为有什么干扰力量来影响他做出决定。而实现这个的前提是,他可以在相对稳定的状态下完成集权。
    
    习近平能否顺利实现这些目标不得而知,但他现在只能选择与时间赛跑,只能进行反腐打老虎,只能整党整军,只能尽量保证不出大乱子,所以也决定了只能向左走。所以,不能排除是习近平开始想依法治国和进行改革,而后来发现不得不为了集权而暂时向左走的可能;当然,也不能排除开始用障眼法迷惑大众,然后等屁股坐稳后开始露出真面目的可能;甚至,不能排除极左势力和党内敌对阵营以鱼死网破的态度进行威胁,以及用舆论绑架等手段来迫使他向左走的可能。近期发生的中纪委巡视组进驻中储粮而恰巧发生“火龙烧仓”、油罐爆炸、吉林大火烧死121人的惨剧,除了地方官员为了掩盖贪腐罪证的可能外,也完全有利益集团摆出不惜鱼死网破进行公开对抗的可能。还有就是厦门公交大火烧死48人一案,官方的解释漏洞百出,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地方,而网上却有大量的网民对此质疑并分析论证,有理有据。这些事件发生后,据说习近平越洋批示,就不能说这是简单的“意外事故”了,难道总理处理不了么,为什么非得他亲自批示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涉及到高层的激烈政治斗争。另外,在习近平出访美国前,中共的黑客又大规模地对美国进行猛烈攻击,这显然不是习近平想看到的。这也说明军队也不是习近平完全掌握了的,还是有很大的力量可以对习近平造成掣肘,以影响他在一些事情上的态度和决定权。
    
    不过,就笔者个人角度看,更倾向于这样一种判断——习近平是想改革的,且很有可能会效仿蒋经国的路线,或至少是备选路线之一。原因如下:
    
    1、 权力核心团队。虽然在十八大人事安排上,最终以左派人物占据人数优势结局。但后来的人事安排和权力结构明显向习李阵营倾斜的。而且有舆论传出习近平组建五个应急决策小组,从成员名单和角色上看,明显是以习近平、李克强、李源潮为核心的,江系的张高丽、张德江被边缘化,极左代表刘云山则完全被排除在外。从李克强、李源潮的背景,以及从他们在六四事件上的态度来看,都很难与左派关联起来。另外,在总理的人事安排上,汪洋和马凯的实权,恐怕是超过作为第一副总理的张高丽的。而汪洋在共产党内常扮演改革先锋的角色,习近平效仿邓小平南下巡视的时候,关键陪同人员就是汪洋。
    
    2、 清洗左派阵营。从削权政法委、拆解铁道部、要求废除劳教、审判刘志军、拿下蒋洁敏和刘铁男、以及近期在舆论上大量地对江泽民的历史、以及和其有染的女星进行翻炒等来看,这明显是对江系人马全面清洗的信号。江系是个左派阵营,且其代表人物如周永康、薄熙来等人均属于极左。如果习近平本意就是向左走,完全可以不必这么彻底地进行大清洗。因为首先是极左阵营的人比较极端,什么事都可能干得出来,弄出点让社会动荡混乱的事件很容易;其次就是很难用这样一种逻辑来理解,即先把左派阵营清洗干净后自己再走左的路线,那么为何还把相对偏右的人作为权力核心团队成员呢?
    
    3、 个人交往关系。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从他交往什么样的人就可以判断出一二。虽然媒体对这方面报道较少,但相对多见的则是习近平与胡德平走得较近。胡德平是改革派胡耀邦的儿子,而且一直在倡导改革和宪政民主,并且有舆论传闻说习近平曾秘密派胡德平前往台湾学习改革经验。这些虽然无从考证,但相信不是完全空穴来风。另外,从习近平与太子党的交往关系中,王岐山、刘亚洲等人明显力挺习近平,而王岐山和刘亚洲是比较典型的改革派人物。
    
    4、 家庭政治背景。这个显然要从习近平的父亲习仲勋的角度去讲。习仲勋在共产党内来说相对是改革派,而且有媒体曾大量报道习仲勋生前的一些轶事,包括曾支持和保护胡耀邦,以及说过“我一生都没有犯过左的错误”之类的话。这些不能完全证实,因为媒体的宣传很可能带有倾向性,但如果海内外各种媒体包括反共媒体也这样说的话,那么就证明有一定可信度。另外,习仲勋曾在1954年获达赖喇嘛赠表,且最近达赖在访问中回忆:“我们只送表给有好感(close feeling)的人。而他很友善、较开明、很谦和(very friendly, comparatively more open-minded, very nice)。”这个就非常具有说服力了。既然媒体要把习仲勋定位为改革派,那么就不可能不考虑习近平的态度,而更令人信服的看法应该是借描写习仲勋来描写习近平。
    
    5、 个人及家庭。首先,从习近平本人来看,曾有媒体报道说他可能是个佛教徒,即便不是,也至少可以肯定与佛教是有缘的。2010年12月,德国明镜周刊引述《维基解密》:习近平在地方工作时“一度迷上佛教和气功,相信超自然能力。”据传习近平曾亲口对友人说过其姐姐是修炼法轮功的,而且对身体健康非常有效。其次,从习近平的夫人彭丽媛来看,其已被证实是一个真正的佛教徒,拜藏传师。这个据说被达赖喇嘛也证实。最后,从习近平的女儿来说,虽然报道很少,但是其在美国哈佛大学接受教育,不可能不受到民主自由思想的影响。习近平是一个家庭观念很强的人,不可能说完全置父亲、妻子、女儿等亲人的价值观不顾,而一意孤行走“左”的极端路线。
    
    6、 其他辅助信息。2013年3月22日习近平在访问俄罗斯期间,官媒有报道说“习近平对普京说:我觉得与您性格很相似”。这个虽然看似没有太大意义,但如果是真的话,很有可能是出自习近平内心一种真实想法的表达。俄罗斯目前的政治体制,虽然仍然是一种个人集权统治,但毕竟是一个民主制度的社会了。普京是个强势的铁腕人物,而从习近平目前的一些行事风格来看,也的确与普京有非常相似的地方。至少,对于习近平而言,“集权”这一点是完全有值得向普京学习的地方的。此外,从可以近距离报道习近平的微博“学习粉丝团”的风格来看,其表现出来的是一种亲民的态度。这种态度不可能完全装出来,而是间接地向民间传递习近平的风格和态度,当然也是获得民间支持的一种途径策略。如果习近平真的本意就是向“左”,那么将来想在已经形成的民意中调头,恐怕不是一种明智的选择。而更可能的是,通过这种途径向民间暗示——这个才是真正的习近平。
    
    所以,中共最高领导层最终是向左还是向右,目前虽不好下定论,但至少有很多因素可以作为判断参考。习近平虽然在身份上是集党、政、军权力一体,但毕竟共产党是一种集体领导的体制,而且很大程度上会受到“老人”的干预。所以,即便是习近平想调头向“右”,他也需要时间和条件。毕竟中国这条船太大了,历史积累问题本来就多,而且现在还面临严重的经济威胁,这些都不是说一声令下就可以办到的。民间如果仅寄希望于习近平,那么这种思路本身就有问题,因为这是一种“皇权无上”的思维方式,脱离了对这个体制本质的认识。即便是从当下看来整体是向左的,或从共产党的历史来看“左”一直占据主流,但这种党内主流不但已在全世界范围内成为了非主流,且其被全面围剿的可能性越来越大,那就不能排除向“右”求生存的可能。 对于中共目前的领导层来说,最好的策略时将一些历史问题让江系阵营来背负,然后将自己的团队从中切割出来。而且从事实上看,也符合这种判断。至于说“打右灯向左转”还是“打左灯向右转”,都可能是一种权衡的策略。至少,对于清洗运动来说,“左”的方式和手段远远要比“右”要有效的多。手段归手段,目的归目的。
    
    当然,近期的一系列左的舆论突然有铺天盖地“左”的倾向,一定是表达习近平的意图么?不排除,但未必。左派在看到江系阵营被清洗,不可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借助手中所能控制的资源进行反扑。其中舆论和意识形态,目前主要还是由左派人物刘云山掌管。最近李铁映在消失多年后也突然出访湖北,强调意识形态管理的重要性,若不是权力斗争到了近白热化阶段,怎么这些老人都突然耐不住寂寞跳出来呢?对于左派阵营来说,如果手中没掌握“枪杆子”,那么就必须牢牢地守住“笔杆子”,并打压“民主”、“宪政”等声音,以此在民间造成一种意识倾向,认为这是整个执政团队的意志。当然,这对习近平来说也未必全是坏事,因为这对于国内民间暂时“稳定”有一定的帮助。比如蒋介石当年也同情学生和工人,但由于他们老是闹事(共产党千方百计策划工人罢工和学生闹事),影响他的整盘计划,所以也不得不进行镇压。
    
    最后,对于争取中国民主化运动的人们来说,千万不要因为目前的一些现象感到迷惘或失望。更应该做的是,一方面抛弃对中共存有的任何幻想,另外一方面则要保持清醒头脑。习近平虽然目前是这个专制的代表人,但并不代表习近平不会成为终结专制的主导者。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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