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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内民主是否可以取代政党轮替制度/那小兵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11月04日 来稿)
    
    各位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
    

    本次《中国未来两个一百年》中,我想讨论的是如何在一党体制中实现民主。
    
    梁启超用“一乱一治”四个字总结了两千年的中国历史延续规律,每个王朝都从“大治天下”开始,却因土地兼并极度发展引发暴乱而终结,几乎没有例外。中国人把这种循环归咎于“君主制度”,其实有很大误会。我们只要看看当今世界上最民主制度最稳定的国家,就会发现英国、瑞典、挪威、荷兰、西拔牙等国都保存了君主制度,甚至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也和英国女皇保持了某种附属关系。相比之下,那些曾废除君主制度的欧洲国家都遭受过痛苦的民主改革经历。德国、法国、俄国这三个国家的君主都被革命暴动打倒了,结果取而代之的希特勒、斯大林和法国暴力革命。许多中国学者把英国民主制度创立归功于“商人阶级和君主妥协”,这在很大程度上是正确的,但忽略了其中一点,那就是欧洲君主制度国家中的“四权分立”特点,这第四个权力就是君主最终裁定权,更类似于“神权”,他们可以在万不得已情况下“代表”上帝做出判决,但至今为止都处于象征性状态中,不用它才是它本身的意义。也正因为有了这个“第四权”,市民社会才能够保持不同党派平等竞选,不会造成三权之间相互无休止对抗。在我们亚洲,日本、泰国、尼泊尔这三个君主意识非常强的国家在创立议会制度过程中暴力最少,(比如泰国皇帝出面解决他信事件),而中国、越南、朝鲜这三个从一开始就打倒君主的国家最乱,这非常值得我们深思。
    
    美国因为没有贵族制度而从一开始便采用宪政民主制度,很大程度上是沿用了基督教会中的“理事团体制”,这种管理体制就是当今三权分立的雏形。然而,教会中发生派系对立就会造成分裂,进而产生另立教会的事情,但国家却不能分裂,最后美国的国父们选择了多党竞争制度,在保持国体统一前提下实现轮流执政。美国政党派系各自代表了不同地区的经济和政治利益,到了南北战争前期产生了激烈对立,林肯上台引发了以民主党为代表了南方各自公开分裂,兵戎相见。从这点看,美国宪政制度不如英国君主立宪制度稳定。南北战争结束后,林肯最关切的就是如何重新恢复两党平等竞争格局,这和中国的“赶尽杀绝”模式恰好相反。孙中山在推翻满清之后就发现国家四分五裂,各个军阀自立为王,结果他倒向了苏俄的集权模式,违背了三民主义初衷,蒋介石、毛泽东都继承了种转变模式。我们从这些历史中可以看到,英国的君主是“上帝代表”,上帝本身却被从政权中分离出去了,因而君主成了民主制度的精神代表,成了国家精神的监护人;美国没有君主,那么总统心里必须有“党派平等”这个“上帝”,否则林肯也会搞一党独大了。归根到底,君主立宪和美国宪政都依赖于政党轮替达到了政治相对清廉和政权活力,恰恰中国封建君主制度中不接受党派竞争的合法性,满清就是最明显的例子,最终都无法实现权力和平过渡。
    
    目前中国人对于三权分立了解比较多了,但对于政党轮替的作用依然陌生。民主选举可以让官员受到选民监督,那么这些官员串通起来反对监督怎么办?这种情况就是“利益集团”现象,比如,美国曾出现过的各类行业垄断,通过各种渠道影响政党立场,获取垄断利益。幸运的是美国有民主选举,共和党维护垄断利益过了头就会被民主党替换,而民主党过了头也会被共和党替换,这种替换减弱了既得利益集团的膨胀势头,更确切的说,是保证了“选民大众”这个最大的利益集团的势力,也因此美国才有了反托拉斯法。中国当今强调要“改革突破”,如果把既得利益集团的立场作为根据,那么被“突破”的只会是那些不是选民的百姓了。集体领导是小圈子民主?就算是吧,那么如何解决他们和既得利益集体之间的互利弊病?我看,公卿制度不如党派代表制度。虽然,美国出现过像小布什这样的低智商总统,也出现过克林顿这种色鬼总统,但政党轮替制度保证了美国整体施政的稳定性,这何尝不是美国政党制度的伟大贡献。相反,中国人从来都是害怕轮替的,一说到轮替就是骂“破坏统一”“破坏长期发展稳定”“破坏政策连贯性”等等,难道不正是这种政策的连贯性造成了政权的惰性吗?
    
    在此,我们要探讨在一党集权下如何实现民主,这种讲法本身就是悖论。唯一可能做到的就是确保党内的“左派政策”和“右派政策”相互周期转化,这在中国封建王朝中也有过先例,在我国六十年来也发生过“毛泽东时期”和“邓小平时期”的转换,那么这种转化是周期性的还是随机性的?如何通过制度确保这种转化的合法性?
    
    我恳求大家回顾一段中国历史,这段历史是中国君主制度下唯一进行过的伟大改革,而且在某种意义上实现了“党派轮替”,这就是王安石变法。变法最终失败,但有几点值得思考:一是君主最终极权力没有丧失;二是政权体制没有崩溃;三是人民没有因内战流血。我今天的报告就以这段历史作为结束:
    
    王安石的新法在财政方面有均输法、青苗法、市易法、免役法、方田均税法、农田水利法;在军事方面有置将法、保甲法、保马法等。同时,改革科举制度,为推行新法培育人才。这些措施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大地主和豪商对农民的压迫,促进了农田水利事业的发展,国家财政状况有所改善,军事力量也得到加强。王安石大胆地提出了“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的振聋发聩的政治思想,王安石积极倡导和推行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变革。王安石两度为相,发动和领导了举世闻名的“熙宁变法”运动。这场变法,以发展生产,富国强兵,挽救宋朝政治危机,以“理财”、“整军”为中心,涉及社会、经济、政治、军事、、文化各个方面,是中国古代史上继商鞅变法之后又一次规模巨大、威武雄壮的社会变革运动。
    
    改革变法触及官僚、大地主的利益,遭到保守派的激烈反对。加上在实施过程中一些官吏借机敲诈盘剥,王安石处于“众疑群谤”之中,宋神宗迫于皇亲贵戚和反对新法大臣的压力,于1074年四月接受王安石辞去相位,再任江宁知府。次年虽又起用为相,但因新法派内部分裂及保守派的挑拨离间,至熙宁九年十月再次罢相,出任江南签判,次年隐退江宁,过着闲居生活。
    
    1085年,哲宗即位,年仅十岁,由太皇太后高氏临朝听政,启用反对变法的司马光为相,废除了大多数新法。王安石执政敢做敢为,矢志改革,王安石把“新故相除”看做是自然界发展变化的规律,以“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的大无畏精神推动改革变法。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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