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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借毛泽东的手法推进改革和民主化/庄丰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10月13日 来稿)
    
    作者:庄丰
    

    近期习近平在党内大搞“批评与自己批评”的整风运动,被外界不少媒体认为是倒行逆施的“大倒退”,甚至有人认为习近平要回到毛泽东时代的老路上。但是,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习近平仅仅是利用毛泽东的手法,而并没有让毛泽东的意识形态抬头。与此同时,官媒近期高调纪念习仲勋诞辰100周年,除了为习近平树立个人权威之外,同时也通过描写习仲勋,向外界传达——习近平是一个务实、敢于突破的改革派。
    
    如何理解习近平效仿毛泽东的整风运动呢?主要有三方面:
    
    1、可帮助习近平树立个人权威。
    
    中国改革的前提是强人政治,否则在打破原有架构的时候容易失控。毛泽东当年在延安的整风运动,被证明是非常有效的集权方式。毛泽东是中国共产党的灵魂人物和权威象征,以毛泽东的名义进行整党整风,顺情合理,在党内不会引起争议,尤其在清理左派势力的时候非常有效,是“以左治左”的高招。
    
    2、有助于削弱地方政府权力,整治腐败。
    
    改革的过程,是一个权力结构重新配置的过程,需要先高度集权后再决定如何放权。通过“批评与自我批评”,一是可以通过让地方政府官员相互揭短、斗争达到相互监督制衡的目的。二是通过“写材料”揭短,容易挖掘出地方官员贪腐的证据,抓到把柄定向处理。三是地方官员会因此重新站队,成为习近平可利用的力量。
    
    3、为“群众路线”的推行做铺垫。
    
    习近平将要推行的改革,政治体制改革是必然的一个部分,因为单纯的经济改革已无法奏效。习近平提到改革中“难啃的硬骨头”,除了经济困境外,主要指的就是权贵利益集团,且很多是红二代家族。这个集团是改革的最大阻力,却也同时是习近平执政的支持基础,习近平很难下手。毛泽东当年通过“发动群众”搞文革,为打破高层官僚集团权力体系提供了很好的示范。所以,习近平很有可能在削弱地方权利后,利用“群众运动”把矛头指向权贵集团。
    
    那么,如何解读习近平的“群众路线”呢?有以下几方面:
    
    1、“群众路线”不会引起色彩争论。
    
    习近平在十八大后“既不走保守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是因为老路已经走到尽头,而中国目前又不具备突然进入西方式民主的条件,只能选择中间过渡的形式。邓小平在上世纪80年代推行改革的时候,遭遇“姓资姓社”的争论。在当时,邓小平虽已经是中共的权威领袖,仍然阻力重重,何况习近平刚刚上台执政,根基未稳,即便有心改革和推动中国实现宪政民主,也不可能立刻表现出明显色彩。而选择“群众路线”,既可以解释为毛泽东式的“紧密联系群众”,也可以为“民主”开道铺路。
    
    2、“群众路线”便于在基层试验政治民主。
    
    近日媒体上开始宣传“枫桥经验”,一方面强调社会治安稳定,另一方面可以理解为削弱地方政府行政权力,简化政务审批环节,实现基层自我管理的行政自治模式做铺垫。中国经济改革的瓶颈大多源于行政干预过大、垄断社会资源和权力寻租。所以,打破这个瓶颈就需要将资源配置和管理权力释放给民间和市场,这样才可能激发经济活力。另外从逻辑上看,习近平在强化中央集权的同时若要使得地方和民间不至于失控,就必须将部分行政权力重新配置,从而形成一种“上层和基层两头对地方政府制约监督”的模式。要实现这个目的,用“群众路线”来解释相应的政治体制和权力结构改革,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如果后期中央有动作在局部进行诸如政治选举改革试验,那么可以进一步证明习近平推动民主化的意图。
    
    3、“群众路线”是破除权贵集团的利器。
    
    毛泽东当年发动文革的目的,不能纯粹地解释为是巩固权力和清除异己,而是毛当时已经发现党内官僚问题已经非常严重,毛想解决这个问题,但无奈也发现自己身居北京却对彭真管辖下的北京政府“水泼不进,针插不进”,于是毛想到了“发动群众”的方法。对于习近平而言,虽然也是集党政军大权于一体,并且少了老人干政的阻力,但习还远达不到毛的威望。而且,权贵利益集团势力广大,把控着中国的经济命脉,以党内政策或整风形式根本无法触动他们,而且习近平作为红二代的一员,从名义上就无法行动。最好也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效仿毛泽东式的“群众路线”。
    
    所以,习近平是不是一个崇毛派,不能简单地从手法来看,而是要从目的来看。另外,习近平与薄熙来的本质区别在于:1、习是为破除改革障碍而效仿毛,薄是为实现个人夺权而效仿毛;2、习对毛左的红色意识形态是持打压态度的,而且明确否定文革(《人民日报》在九月曾有明确的表态)。
    
    对于任何的领袖而言,平衡是必须要掌握的宗旨,只有在平衡和相对稳定的环境下,才能在推动变革的时候不至于出现大的安全问题。近日习近平在APEC会议上表示“中国的改革不可以出现颠覆性错误”,就是明确表态中国的改革必须在一个稳定受控的框架内进行,但也明确表示“要准备付出必要的成本”。
    
    对于前一段时间对网络自由言论的打压,估计有很大一部分也是出于暂时稳定需要。因为自由知识分子多倾向于批评性言论,一定会有很多对习近平的整风运动和一些做法不理解,这样不利于习近平快速树立权威。另外,宣传和意识形态领域目前是由左派人士把守,先不论立场,但他们借此打击右派,从逻辑上至少也解释得过去。这里的关键识别要点是——在打压自由派的同时,是不是让左派势力抬头了?事实证明不但没有,而且习还在通过纪念父亲习仲勋,表示自己是个偏右的改革派。另外,对于习近平集权和树立权威的需要,在控制了“枪杆子”之后,必然会夺取“笔杆子”。若后期发现有大力清洗文宣系统的左派人物的局面发生,则可以证明这一推断。将来的“群众运动”,在习近平通过反腐树立个人形象和权威基础奠定的时候,很有可能逐步放开舆论,以此解决“难啃的硬骨头”问题。
    
    最后,对于中国的民主化而言,在走向多党竞选轮流执政宪政民主的过程中,一个类似于普京式的控制型民主的过渡时期,是不可避免的一个过程,也是一个最有利的过程。对于各界民众而言,可以支持习近平。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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