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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确该整顿了!访民的问题的确该解决了!/袁宗平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4月23日 来稿)
     我的落实知识分子政策的维权诉求逐级提出已经有十余年了,不得已而于2011年4月29日赴京上访,不由自主地汇入了浩浩荡荡的上访队伍之中。这是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二年来12次去北京,和成千上万的访民一样,经历春夏秋冬,风风雨雨,进过久敬庄,进过拘留所,带过手铐,穿过囚衣。既受过国家信访局和有关部门接待员的和蔼接待,认真听取我的诉求,也受到过上海驻京办工作人员的训斥。二年来,近百次把诉求登记表递进上海信访办206接待室,可没有一次得到过回音。这就是上海,这就是上海市政府的官僚!
    
     从2012年6月底起,我陆陆续续写了《访民的苦难,就是中国人民的苦难、国家的苦难、历史的苦难》、《寄语十八大:推进政治文明建设,回到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上来》、《将我的维权案例提到国家信访局层面审理解决申请书(附:在上海市委宣传部系统开展整风工作的建议)》、《寄语全国两会:加强反腐倡廉,实现社会公平、正义、尊严》、《人有信则立,党无信则衰。还我公正!还我尊严!》、《学习胡耀邦平反冤假错案的大无畏精神,解决访民问题》等文章作为思想汇报,递交给上海市委俞正声、韩正、杨振武、杨晓渡、沙海林等等领导。也许文章中的观点、看法点到了上海的实质问题所在,并且都与18大以后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反腐措施等等惊人吻合的因素,特别是最近的《学习胡耀邦平反冤假错案的大无畏精神,解决访民问题》一文提到了胡耀邦,这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人啊。所以,这些领导至今不予回应,我的维权诉求至今不得解决。

    
    二年来维权上访之路,也使我稍微看清了政府运作中的思维逻辑。以我的维权问题为例,当我2000年向上海市人大主任陈铁迪、2001年向上海政协主席王力平、2002年向上海市长陈良宇、2003年向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信访反映问题,我仅仅认为,基层领导最恨的就是我们向上一级反映情况,而妨碍他们的升迁。他们马上就把你的问题束之高阁。“你向上级去要吧。上级肯定是保我的。”情况的确如此,下级对上,一级一级报喜不报忧,骗吧。反正上级不会批评他们更不会撤下级的职。现在看来,这就不是一般用“保护主义”可以解释的,现在的“保护主义”完全是这些干部的板块结构特点,顽固的“官官相护”,贪官用贪官,小人用小人。这种板块结构之“牢固”,其凝固剂就是腐败!
    
    基层党政干部的诚信问题实在是太突出了,从我信访、上访十余年的经历来看,2001年9月5日市出版局党委书记钟修身同志委派局办副主任陆龙根同志与译文党委有过协调。可2010年市委宣传部在“调查研究”八个多月后,于2011年1月10日宣传部干部处韩处长、世纪出版集团党办主任韩卫东竟然矢口否认,称“谁能证明?”2010年9月8日世纪出版集团党委副书记罗际明,说“我们回去以后再研究研究,再来找你时,会提出最后解决问题的方案。”11月1日却称“世纪集团和译文社在处理你的住房分配问题上是认真负责的,并无违反政策的情况。”2011年10月31日国家信访局503接待员亲口说,“会把此案发回上海,二个月内上海方面会有人找你的”。可上海5个月都不作为,2012年4月9日我才从国家信访局接待窗口得知,上海方面的回复是,我在“无理取闹!”2012年7月3日国家信访局811接待员对我说,回去以后,由上海信访办协调,争取三个月解决问题。可是宣传部、世纪集团根本不把国家信访局交办的事放在心上,4个半月以后,18大期间阻截我赴京,11月14日才敷衍地谈了一次,这位世纪集团党委副书记胡国强竟然会说“你年纪那么大了,身体也不那么好,要那么多钱干吗呢?还能再活几年?”现在,五个月又过去了,问题还是旷日持久的拖延着。我们见过缺乏诚信,但没见过宣传部系统党政干部假大空到了如此缺德无耻的地步
    
    世纪集团2005年5月本来承诺过我的问题到退休时解决,但他们没有遵守承诺。我赴京上访是退休四年半以后不得已才开始的。而上海市委市政府本来就把访民进京看成是对上海市委市政府工作的抹黑,将访民视作维稳对象,千方百计找茬打压上访,管制、控制、压制访民,恐吓、拘留、劳教几乎到了不择手段,丧失法理底线和道德底线。按照原有的语境,就是完全违背实事求是的原则、混淆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打击面过宽。其实市委市政府是使用了公权力,侵犯了访民的合法权益。实际上他们用了最粗暴、最简单、最拙劣,实际上也是最愚蠢的手段来对待访民群众。正因为如此,既不能解决上访问题,也不能阻挡访民赴京的洪流,更激起访民群众的怨恨。谁能想象我一个老头从天安门广场边经过,竟然会被上海警方以“扰乱社会秩序”之名,而拘留十天?
    
    两年来,我12次进京,经历过的,看到的上访现状,真是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而今年两会期间的上访人数,规模真是到了连访民都觉得已经难以控制。这说明:1、十几年来大大小小的冤假错案积累太多,积怨太深。地方贪官太多、官僚主义太严重,已经到了鱼肉百姓的地步。地方政府的公信力已经丧失殆尽。也就是说地方基层官员的行为,已经拖累了整个党的声誉,如果任其发展下去,那就必然积重难返,不可逆转的了。2、访民涌向北京,也反映了访民要求解决问题的迫切心情和对新的党中央的信任和期盼。而访民进京上访也是中央深入了解地方、基层的经济、政法、社会、人民生活、党风等等各方面情况的最佳机会,也是深入密切联系访民群众,贯彻群众路线、做好人民群众的工作的最佳时机。
    
    据我对二年来12次赴京,接触了众多各类、各年龄段访民的维权信访问题案情分析,在当前群众信访特别是群众集体访反映的问题中,80%以上反映的是改革和发展过程中的问题;80%以上有道理或有一定实际困难和问题应予解决;80%以上是可以通过各级党委、政府的努力加以解决的;80%以上是基层应该解决也可以解决的问题。从这四个80%可以看出,只要我们认真实践18大精神,切实贯彻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抓好以人民群众利益为重,做好群众工作,大多数群众的信访问题通过努力是可以得到及时、妥善处理的。
    
    如果我这个判断能够成立,并且与中央国家信访局的结论大致吻合,那么另一个结论也应成立:各地党政部门向国家信访局对上访案情的汇报80%左右是谎报,是虚假的!但是,那为什么这些上访案例拖上几年、十几年不能解决呢?这种谎报和虚假几年、十几年得不到揭露和纠正呢?访民群众心里很清楚,其实各级党政领导机关也清楚!心知肚明!
    
    访民、上访现象是十几年来的社会矛盾突出的反映,它暴露了社会的某些黑暗面,暴露出社会深层次的矛盾和问题,同时也极大地冲击出了党政机关的官僚主义、形式主义之严重程度,冲击了腐败。因此我们访民完全是促进社会公平、正义的正能量,我们没有错,至少我们没有大错,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把我们关进拘留所。要想让访民不去北京,“围追堵截”是错误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解决问题。主动解决比被动解决好,早解决比晚解决好。
    
    上海电视台前不久播放了电视剧《小白菜奇案》,其情节:冤案的产生、演变的过程、官官相护的丑恶、上访路的艰难,与我们现在上访是何等地相似,最终却得到申冤,和百余官员的下台。这给人以深思:为什么封建社会里最终都能办到的事,现代社会竟还出现那么多的上访却不能解决呢?还要我们前仆后继去“滚钉板”呢?
    
    胡耀邦同志曾说过:贪污腐化,以权谋私能否制止,关系到党的生死存亡;要用最大的决心、最大的毅力、最大的韧性,狠狠地抓,坚持到底;抓这件事不能讨好,不能怕得罪人,“宁可一家哭,不可一路哭”,“宁可得罪个别人,不可得罪十亿人”!胡耀邦同志在1978年平反了多少冤假错案,包括纠正了20几年前的几十万“右派”。他还说过“任何时候、任何条件下,我们共产党人绝不可鱼肉人民”;他说:“建国以来的冤案、假案、错案,不管是哪级组织,哪一个领导人定的、批的,都要实事求是改正过来。”他说:“心在人民,原无论大事小事;利归天下,何必争多得少得。”
    
    去年11月30日我在《将我的维权案例提到国家信访局层面审理解决申请书》一文中提出:“在上海宣传部系统范围内,甚至在更大的范围内,应该进行一次认真的整风。这种整风应该有别于2005年的“保先”,有别于1957年的“整风反右”,有别于1942年的“延安整风”,应该针对当前社会各领域里脱离人民群众、损害人民群众利益,假大空,滥用权力,总之对一切背离实事求是思想路线的实际,进行深刻整顿,最好是扎扎实实结合反腐倡廉斗争,我想一定会取得实际效果。这个建议,请向中央转达。该整顿了!我期待着,人民期待着!”文章写到这儿,传来了中央研究部署下半年在全党深入开展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工作的消息,这与2005年全党开展的“保先”教育有相近之处。说白了,全党自上而下的整风。这是人民所希望的,也是被我所言中的。
    
    现在的党群关系、官民关系究竟如何,看看每年近千万人次访民,国家信访局门口每天的人群便知一二。所以这次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工作,其重点应该放在“实践”,放在“解决问题”上。如果还是像以前那样,那就会又一次“自吹自擂”“你好我好”走过场。那么,一旦关系到党的生死存亡时刻真的到来时,那就真的无药可救了。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运动式的学习教育,书本式的学习,是不起任何作用的。“上、中层生病,全民吃药,干部生病,群众吃药”会成为历史的笑柄。2005年“保先”,上海市委是全国省市级的先进,可到了2006年,书记陈良宇却原来是个贪官。现在,人民正在看着上海各级党政机关、干部的实际行动,考验各级干部能不能为党中央分忧,为老百姓解难!要从新获得上海民众的信任往往是很难的,但人在做,天在看。留给上海市委书记韩正的时间还会很多吗?
    
    党,的确该整顿了!访民的问题的确该解决了!
    
     民盟盟员、副研究员 袁宗平
    
     2013年4月23日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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