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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丽媛“夫人现象”给女人们的启迪/颜昌海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3月28日 转载)
    
    来源:作者博客
      
    笔者对彭丽媛的好感,不是因为她做了“第一夫人”才有的,记得1990年代就开始了,写过一些称赞她的文字。那时我有位大学同学喜组织文艺演出,有机会接触她,说了她一些轶事,比如背着为习近平准备的被子四处赶场子之类;当时彭丽媛就很出名,习近平不及她;这么一个名人有这些忠厚趣闻,听来不仅仅是笑谈,还另有一份崇敬。笔者开始写博客后,彭丽媛夫妇也一直是我称颂的对象,这是有几十篇博文作证的。有的博文反响还很大,它们有些还保存在我的博客中。倒是习近平当总书记后,笔者没再说什么,因为说好话的已经够多。
      
    但最近彭丽媛随习近平出访俄罗斯等国引起的网上热议,北京将此视为宣传国家领导人“清新形象”的好机会。因此,笔者也想谈谈看法。
      
    3月22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启程,开始对俄罗斯、坦桑尼亚、南非、刚果(布)进行国事访问。经过8小时长途飞行,习的专机降落在莫斯科机场,随后他与夫人彭丽媛挽手走下舷梯。中国第一夫人首次亮相的画面,通过电视直播传到国内,引起网民们的极大关注,这种强大的聚光灯效应甚至捧红了某个原本籍籍无名的本土皮具品牌,该品牌旗下与彭出访时手提类似的包包均卖断货。
      
    除了网民的追捧,媒体此次对彭也给予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当彭陪同习走下飞机舷梯之后,国内的五大门户网站、新京报、京华时报、南方都市报、重庆时报、都市快报等与市场贴近的媒体均直接把此事作为新闻亮点。东方早报更是引述上海美国学会名誉会长丁幸豪的话,称国家主席首次出访是希望给外界展现崭新的姿态,偕夫人出访是为了向国际社会展现中国领导人开放和开明的形象。
      
    与官方媒体的热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社交网路的吐槽,几乎分为两个截然不同阵营,一方不以为然,而这种不以为然又不是通过对彭的直接评论而发洩出来;另一方则对彭的外交首行大赞特赞,甚至称之为“母仪天下”。
      
    前者尽管并没有直接批评彭的此次出访,而是采取了“曲线救国”的策略,以称赞马英九的夫人周美青来隐晦表达。在新浪微博上,有关马英九与周美青的往事被演绎成一个浪漫感人的爱情故事:有个女生,爱上一个男生,心甘情愿嫁给他。没新房,就拿学生宿舍做婚居;没家俱,就买二手货;没沙发,捡两个废轮胎冒充。女孩的姐姐在他们新婚时送了两床薄被,他们整整盖了34年。如今,男生已出人头地,可嫁了他的女生,出门还得挤公共汽车。这个女生叫周美青,嫁的男生叫马英九。相比于对周美青的称赞,彭丽媛在微博上的粉丝则显得蔚为壮观。有网民发帖道,刚刚到台湾论坛溜了一圈,发现有人拿周美青与彭丽媛作比较:彭丽媛在莫斯科晚宴行为举止都透出了大国第一夫人的风范,堪称“母仪天下”;相比之下,周美青在陪同马英九出访的时候,在外交场合对马英九呵斥瞪眼,严重损害马英九的形象和威仪。
      
    在挺周与挺彭的两个阵营之间,尽管不是壁垒森严、剑拔弩张,但却很容易看到双方的差异所在:前者为周美青的朴素、自立感到钦佩;后者则欣赏彭丽媛的端庄与时尚,并且轻易就把这种端庄与时尚上升到国家民族层面,称之为“母仪天下”、“国家之福”。二者谁错姑且不论,但有一点是很容易看出来,即彭此次之所以遭到追捧,除了与她“歌后”身份有关外,更大程度上在于官方媒体的推波助澜。正如有学者和外媒的评论,中国让第一夫人走进公众视野,是对外塑造开放透明的政治姿态,并希望借彭丽媛端庄时尚的外在形象改变改变国际上对中国拘谨、单调、保守、刻板、不够自信的负面印象。
      
    但周美青是可以被批评的,而彭丽媛只能是被赞美,因此在网路上的这场较量,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而这正是台湾与大陆最大的不同。当大陆网民跪拜在地,山呼“母仪天下”之时,台湾媒体早就在调查周美青是否在大学期间偷过图书馆报纸一事。如果说此次第一夫人的高调亮相,传递出的是一种开放和透明的信号,那么这种高调背后却有着难以逾越的无奈和尴尬。
      
    大陆官方媒体把彭丽媛新形象上升到国家民族层面,甚至和目前在位或已走进历史的中外第一夫人相比拟。新华社专文“新角色新舞台——彭丽媛将陪同习近平主席出访”,称“彭丽媛将会带着新的角色,在新的舞台上展现中国‘第一夫人’的魅力”;“一个多才多艺、人美心善的‘第一夫人’,一定可以为人民爱戴,为国家加分。从此,可以说,美国有米歇尔,而我们有彭丽媛。”但这些第一夫人们身处的时代、政治环境和社会氛围都不相同,将她们摆放在同一天平上齐观并论并不恰当。比如把彭丽媛此行出访和蒋宋美龄相比拟是不适当的,蒋宋美龄当时有不同于现在的时代背景,而且她当时是独自一人出访美国,在1942年在华府向参众两院联席会议发表演说,这与彭丽媛随习近平出访是不一样的情况,在历史进程上也相差了70年,将两者相比拟是没有意义的。
      
    也有一些其实并不真了解“第一夫人外交”的人发表高论:“抛开了意识形态和文化传统的差异,至少在最感性、最人本的层面上,彭丽媛与世界上其他最发达国家的第一夫人一样,平等、优雅、谈笑风生发挥自己应有的作用。”这段话的作者,不懂“第一夫人外交”主要是礼仪上的,而非实质性功能。第一,国际社会当中不同国家能否获得“平等”对待,其实与第一夫人没多大关系,而是取决于一国的国家形象和政府行为。第二,就目前公众可见的有关外交的电视、视频,除了在第一夫人们能单独出马的世界妇女代表大会上,有谁见过第一夫人在元首会面等重大外交场合“谈笑风生”的?作为“第一夫人”,永远都只能是配角。这些附和新华社的言论,显然有些不知所云。
      
    不止一家媒体称:“有海外媒体认为,彭丽媛打破了中国大陆历任主席夫人默默无闻的传统,将展示中国‘软实力’”。然而,无论是“软实力”概念的提出者,还是后来加以发挥者,都没有将一国第一夫人的气质、容貌纳入一国“软实力”加以考量的。美国学者约瑟夫?奈认为,一个国家的软实力主要存在于三种资源中:“文化(在能对他国产生吸引力的地方起作用)、政治价值观(当这个国家在国内外努力实践这些价值观时)及外交政策(当政策需被认为合法且具有道德威信时)”。另一位美国学者尼古拉斯?欧维纳的阐述是:“军事以外的影响力都是软实力,包括意识形态和政治价值的吸引力、文化感召力等。”如果北京认为彭丽媛作为第一夫人是一种软实力,以为靠她就能一俊遮百丑从而得意洋洋,放弃自身应有的努力,想来连彭丽媛自己也是不会同意的。
      
    至于一些女网民为“第一夫人”服装得体感到骄傲,犹如当年中国一些女网民争相要嫁普京一样,属于这波中国第一夫人热中最不值一提的八卦花絮。
      
    不过,如果说彭丽媛这种第一夫人热体现了我中华民族的美德追求之心,提振了中国大陆官方的形象,倒也实事求是。
      
    就在习近平正式接掌中共中央总书记前后,好几家有名的外国媒体也登出专家评述,预测习近平一定会改革。理由有三:习的父亲习仲勋是党内改革派,因此习有改革基因:习将女儿送往哈佛,此举表示习对西方价值的认同;习有一位魅力四射、深受中国人民欢迎的歌唱家夫人。在习近平携夫人访俄罗斯之际,好些外国媒体又同样表示,彭丽媛会为中国形象加分;其中美国《大西洋月刊》3月14日的报道“China’s Hip New First Lady”堪称经典,作者Lily Kuo(华人,北大毕业)极尽赞美,最后结论:“彭丽媛身上具备第一夫人应有的所有良好特质,……出身平民家庭并且早就取得知名度的彭丽媛,有可能帮助共产党摆脱掉特权、腐败和脱离群众等负面形象。”
      
    可是大陆人特别是官方不要忘记,第一夫人的无穷魅力并不具有疗治中国各种社会伤痛之效;在第一夫人的光芒照耀之下,外国人也不会忘记大陆的体制性腐败与不良人权纪录。大陆的毒食品和毒空气,也不会因为有了这位第一夫人就能减轻危害。相反,只会令第一夫人的光彩失色。
      
    衣服好看,容貌不错,并不是一个国家形象的核心价值,而整天喝地沟油、吸PM2.5、交20%房产税的屁民也不值得为此骄傲。有光焰四射的第一夫人,却不能因此就挽回没教养、没信仰、暴发户的国际形象。人们要思考的不是第一夫人为大陆加分几何,而是这个国家和政府,如何才配得上这样的第一夫人!
      
    有位女网民自述,她拍了一张体现大国第一夫人风采的照片放到网上,“还以为能在随后的微博中看到大家对她的赞美”,“没想到不仅稀有赞美,反而拿她拎的包包来说事,说要2万多元云云”,认为这是“居心不良”。著名女经济学家何清涟为此发了一条微博,说有人没赞美的“主要原因是国内人的伤痛已经不能依靠一个福慧双修的第一夫人来抚平了”。
      
    彭丽媛一直是笔者崇敬的女性之一,但她绝不是所谓“铁娘子”。然而,现在外界对她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期望。当红色家族用自己不断升级的财富故事,贪官污吏用自己的腐败奢侈在毁掉中国的“大国形象”时,她那第一夫人的肩膀不仅无法承担“改善中国形象”之重任,相反久而久之可能还会压垮她慈善温柔的肩膀。而从新华社宛如抓到根挽救国家形象稻草般的兴奋劲与各种浅薄的评论中,我没看到中国的“文明进化”,只看到部分人“母仪天下”的愚昧。
      
    彭歌唱家出身的彭丽媛虽然有许多外访的经验,但毕竟演出居多。据悉,自去年下半年开始,她开始勤学英语和外交礼仪。但大多数民众已经熟悉和喜爱第一夫人前的她,不希望颠覆其原有形象,否则会变得不伦不类。
     
    这次的她,本色未改,实为可喜。
      
    大陆建政后自毛泽东起已经历七任国家主席,分别是毛泽东、刘少奇、李先念、杨尚昆、江泽民、胡锦涛和习近平,其中第四任主席杨尚昆任职时夫人已逝,故配称第一夫人者只有江青、王光美、林佳媚、王冶平、刘永清和彭丽媛六位。六位第一夫人中,江青长相与演艺俱佳,但因毛毕生只出国一次,去前苏联,没携江同行,故江没有机会表现。第二任的刘少奇,曾多次携妻出访,王光美称得上是大陆首位在国际场合随夫亮相的第一夫人。王曾随丈夫出访印尼,与当地总统苏加诺夫妇交谈,她身穿旗袍惊艳亮相,加上良好外交口碑,都使醋婆江青发疯,亦成文革时她惹祸的原因。文革后,毛泽东拒设国家主席,直到文革后1983年才恢复,由李先念出任;李在位期间曾出访20多国,夫人林佳楣多次陪同,但其时舆论对第一夫人着墨甚少;江泽民出任国家主席10年间出访数十个国家,夫人王冶坪常随行,也没引起海外媒体的关注。胡锦涛任国家主席后,夫人刘永清的清新形象令外界对大陆第一夫人的概念有了一些新的理解。刘随夫出访时,得体的打扮举止和表现出对电脑的专业爱好,为胡加分不少。
      
    但比较起新第一夫人歌唱家彭丽媛,上述多位只能相形见绌。
      
    彭丽媛1962年出生在山东省郓城县一个文化之家。其父曾担任郓城县文化馆馆长,其母曾是县剧团的一位主要演员。彭丽媛14岁考入山东艺术学院中专部,专攻民族声乐,并于四年后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成为一名文艺兵。1980年代初,彭丽媛以歌曲“在希望的田野上”一举成名,成为中国家喻户晓的人物。彭丽媛于1985年进入中国音乐学院深造,并于1990年获声乐硕士学位。
      
    1986年经人介绍彭丽媛与时任福建省厦门市副市长的习近平相识并于次年结婚。二人育有一女,名习明泽。
      
    有媒体披露,彭丽媛一家在文革期间曾惨遭批斗,为探望被下放到农场劳改的父亲,彭丽媛需要常常躲在树下望风和学鸟叫发信号。现年50岁的彭丽媛是山东郓城彭庄村人,小名“丽丽”,有一弟一妹,父母早年在县剧团工作。文革期间,由于舅舅在台湾,彭丽媛一家惨遭批斗。彭父在2009年逝世,母亲目前与她同在北京居住。媒体称,彭丽媛的老家在郓城东南20多里的黄堆集乡彭庄村。她的父亲彭龙坤,是村里少有的高中生,早年当过村夜校的校长,专门负责扫盲工作。他“文革”前调到县剧团工作,后来又调到文化馆工作。
      
    彭家有3个孩子,彭丽媛是老大,1962年出生。她有一个妹妹叫彭丽娟,一个弟弟叫彭蕾。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彭龙坤夫妇月工资只有三四十元左右,所以日子一直过得紧紧巴巴。而彭丽媛的童年,很多时光是在县剧团的牛车上度过的。妈妈随团到乡下去演出,彭丽媛也跟着坐剧团的牛车“四处漂泊”,经常饥一顿饱一顿。在文革期间,彭龙坤属于“当权派”,没少挨批斗。而且由于彭丽媛的舅舅等在台湾,属于有“海外关系”,再加上家庭出身不好,所以彭龙坤夫妇连同孩子受了很多苦。
      
    彭丽媛当文化馆长的爸爸被下放到农场劳动改造;本为剧团“台柱子”的妈妈,也因成了“牛鬼蛇神”,被赶下了舞台。彭丽媛9岁那年,和妈妈一起被撵回了农村。彭龙坤被罚劳动改造期间,天天打扫厕所。彭丽媛和妈妈隔一段时间去探望爸爸一次,主要去送换洗的衣服,有时也带上几斤粮票和一两元钱。但她们每次只能隔着厕所的墙,偷偷地把东西递过去。彭丽媛常常躲在树下望风。有人来了,她就学鸟叫,发出“嘎嘎嘎”的信号。匆忙中,爸妈顾不得说几句话,赶紧告别。文革后,彭龙坤被调到县工业局工作。1980年代初,他又被派往郓城驻福州办事处,任主任。后来,回到郓城,他被聘为县政府顾问。彭丽媛家的日子也随之慢慢好起来。……
      
    彭丽媛之所以引起如此的热情,从表面上看去,是因为彭丽媛本身形象好,在中国又是个家喻户晓的明星,她唱的歌更是几代人耳熟能详。但还有一个主因是彭丽媛像她丈夫所说:“打铁还靠自身硬”,她个人形象正派。中国演艺界,浑水一缸,传统上就被认为好人不多,现实中更是污泥浊水,而彭丽媛自出道以来,口碑好。到现在为止,没有人找到彭丽媛的毛病。
      
    网络上有那么多彭丽媛的粉丝。与其称赞她“母仪天下”,不如从她身上学习,教导自己或自己身边的女人如何做一个优秀而有魅力的女人。如果中国大陆有更多的彭丽媛,而没有或少一些谷开来,那才是真正的“国家之福”。
      
    一,做个知书达理的女人,学会学习。一个女人光有外表还不能让人折服。有智慧的女人更能吸引男人对她的研究。时光不断流逝,青春一去不回,女人的智慧随着时间的悠远流长,会变成她的第二件衣裳。
      
    二,做千姿百态的女人,学会打扮自己。任何时候,女人的气质都离不开外表。女人要留住男人,首先要留住他的眼睛,让他愿意来欣赏你。女人总是把眼睛全放在男人的身上,但至少要抽出30%来留意自己的内心。留意什么样的服装更适合你,什么样的发型更配你的脸型。学会打扮自己是一门学问,气质的修炼也从中诞生。
      
    三,做端庄得体的女人,学会惯用温柔。不是花枝招展就是美,对女人来说,端庄大方得体更让女人有魅力。什么样的年龄做什么样的女人,青春的时候就应该穿得像春天,成熟的时候应该穿得像秋天,得体更能体现出女人的气质。温柔永远是男人喜爱的性情,它更能让一个男人体会到女人的温暖和体贴。当一个男人在疼女人的时候,男人也希望得到这个女人的呵护。温柔的生活,他会更幸福。
      
    四,做不卑不亢的女人,学会自信的生活。女人往往输在自己的身上,自卑,甚至自己把自己比到尘埃里。想让人更爱你,先学会爱自己,做个自信的女人,自信的生活,让人闻到你身上的阳光。
      
    五,做爱自己的女人,学会充实自己。爱一个男人,适当的给自己留空间,给男人留空间,让他做自己,让你自己做自己。不要让自己感到无聊忧虑,不要让自己懒惰到庸俗不堪。……
      
    在笔者眼里,彭丽媛就是这样的女人。爱自己,爱丈夫,爱家庭,爱生活,因而仪态万方,魅力无穷。也许彭丽媛就是如此简单纯粹的,彭丽媛也可能从未想过“母仪天下”。但抛开意识形态和职业特性的差异,她确实可以作为大多数女人的典范。
      
    作为女性,或者在某些点上,周美青还真不如彭丽媛。
    
    本文来源:作者博客

(Modified on 2013/3/28)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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