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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传珩:中国21世纪“宗教审判庭”辩论实录——揭秘中共申奥后迫害“异见人士”第一案(连载之三)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1月30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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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被长期非法秘密关押时一直蓄须至胸,披发过肩,以示抗议,一再要求他们公开开庭,坚决拒绝秘密受审。时至中共“十六大”召开前夕,官方终于迫于舆论压力,答应我公开开庭,我也剃了发须。

    
    2002年9月10日下午2时30分,秋阳灿烂。青岛市中级法院庄重肃穆的审判大厅里,坐了不少官方背景与政法委及公检法的人,还有我的许多亲朋好友。随着开庭法槌的敲响,身穿黑色法官长袍的审判长闫兴国高喊:
    
    将被告人牟传珩、燕鹏带上法庭!
    
    于是被超期羁押在看守所一年多的我和燕鹏,双手戴着“共和国”沉重的手铐,在法警的伴同下,静静地走上了法庭。
    
    青岛市中级法院审判厅高大、宽阔,像个中型礼堂,但国徽挂的有点低矮,给人以压抑感。
    在大厅右前方,架着个砖头大的镜头,红灯闪闪的,正在摄录法庭实况。
    
    审判长见我与燕鹏都已在被告席上到位,便开始核实我们的身份事项;然后依惯例宣告被告人的诉讼权利;紧接着就让公诉人宣读起诉书;继而审判长便宣布法庭调查开始。燕鹏随即被带下法庭,首先对我这个所谓的“主犯”进行法庭调查。
    
    这时,我突然高高地举起双手对审判长说:请法庭打开戒具!审判长愣了一下,还是让法警为我取下了手铐。我随即伸张了一下筋骨,从口袋中拿出诉讼材料和纸笔。
    
    牟传珩,审判长问:起诉书听明白了吗?
    
    明白。我说。
    
    有没有异议?
    
    有!我斩钉截铁地说。接着我历诉检察院两次起诉的违法性,和他们混淆不同政见与“煽动颠覆政权”的区别,以及偷换个人寄发电子邮件的私人行为与面对公众进行宣传的煽动行为的概念;特别是分割、支解我的理论文章,进行指鹿为马,移花接木的指控。最后,我加重了语气,强调我多年所写的文章,青岛公安一处都看过,并在与我谈话时说过,上面都知道,表达不同政见不违法。话峰至此,我突然向法庭提出申请公安一处与我谈过话的郑永清与老田上庭做证。这是我运用自己的诉讼权利将法庭的第一窘。
    
    果然法官们面面相觑,一时无法应对。既然是公开开庭,他们就不得不顾及点门面。法庭无法否定我拥有申请证人到庭的权利,但他们又怎么能让统治机器部件中的任何人上庭受诘出丑呢。就在法庭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的僵局中,我突感到身后旁听席上有人退出。后来我才知道,就是青岛公安一处的人,起身逃离了现场。
    
    这时,审判长闫兴国出来圆场说:你这个请求提的太突然了,我们没有准备,等请求领导,下次开庭再让他们出庭作证。接着审判长便把话题一转,让公诉人进行法庭讯问。
    
    坐在公诉席新加与的一个高个公诉人,率先用语中性地向我询问。他先问我写文章的目的与动机。我用最简明的语言回答说:我的动机是负起社会责任,履行公民义务;我的目的是推动国家民主化改革。
    
    你知道你的文章在境外造成很大的影响吗?那公诉人又发问。
    
    什么影响?我反诘他说:是有益的影响,还是有害的影响?
    
    你说是有益还是有害?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有益的影响。它有益于推动社会的文明与进步,有益于加快国家民主化改革的步伐,有益于维护每个公民的合法权利!
    
    那公诉人见缝插针问:那你希望国家进行什么样子的改革,你向法庭概括一下你文章中的改革目标。
    
    我借机向法庭表达了我的“三不原则”和倡导“全民和解、共同妥协、民主无类、双胜共赢”的新文明价值理念和建立政治特区;推进县以上民主直选;建立宪法法院,开放新闻媒体等。
    公诉人话题一转,又问我:你文章谈及“那个从欧洲徘徊而来的幽灵,已蹂躏了中华民族80多个年头”,是指什么?
    
    我说:搞残酷无情的阶级斗争。人类文明是阶级合作,而不是阶级对抗的成果。
    
    那日本侵略中国不搞斗争,不搞对抗行吗?他显得颇有低气地反驳我。
    
    这是偷梁换柱!你犯了常识性的错误。我断然地说:你说的是民族矛盾而不是阶级矛盾。
    
    此时,我依稀听到旁听席上有人窃窃私语。我突觉得身后在不断充电,连骨缝里都蓄满了力量。而那个诘难我的公诉人,脸上泛起了阵阵赧色。
    
    那公诉人毕竟富有出庭经验,为掩饰内心的尴尬,故意抬高声调又说:你说这幽灵一直把中国推向了崩溃的边沿,是事实吧!他以为这下子可把我逼向了死角,白纸黑字,有什么可说的。
    
    我说:不错!你不认为那个连买1角钱的韭菜都要背毛主席语录的年代,已经使国家濒临崩溃的边沿了吗?
    
    我的话音刚落,身后旁听席上便传来禁不住发出的笑声,而公诉人再次被我的反诘,陷于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的两难境地。接下来,我们又在有关中国是否“一党专制”“产权制度改革”,“失业下岗工人”等敏感的话题,进行了交锋。我大有愈战愈勇之势,而所谓专搞理论研究的这位公诉人,却明显的力不从身。其实那并不是能力与水平的较量,而是真理并不站在权力的一边。
    
    这时,我发现坐在公诉人首席上的刘建中,脸色极为难看,他几次用不满的目光瞪着审判长,明显是嫌他没有效制止我的发言,导致他们连连出丑。看看法庭仍无反应,刘建中如坐针毡,也不顾及法庭众目睽睽,懊恼地制止起他身边那公诉人说话。
    
    坐在审判长左侧那个年轻法官王东看不下去检察院的尴尬处遇,拦住话题问:难道你写文章的目的,不是让人接受你的观点吗?这话暗藏杀机,是在诱引我自己证明有宣传自己主张的主观动机。
    
    他的此问,是审询人员惯用暗含判断的“复杂问语”,对付小偷小摸也许有效,但对我来说,太小菜一碟了。我当然不能给统治机器部件中的任何一员,以陷人入罪的可乘之机。我毫不犹豫对他说:我写文章更希望别人的理解与批评,我希望听取别人的反对意见来提高自己的认识水平。这话一语双关,不仅摆脱了他的陷阱,同时反证了当局将写不同政见文章视为犯罪的荒唐与狭隘。仅此一个较量,那王东再也没说话。
    
    法庭一时陷于沉默,审判长只好出面调转话题,简单地讯问了起诉书中指控我那几篇文章的写作时间及都发给谁了等问题,然后便匆匆要我退庭,让燕鹏上来。
    
    当我起立,又回过身子,准备退庭时,旁听席上的所有亲友们,都在向我示意。我向大家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走出法庭。我就觉得被关押、折磨了一年多等着的这一决战的时刻,还没有上足了劲,第一回合就偃旗息鼓了。
    
    法庭对燕鹏的庭审,我听不到,但不多的时间就结束了。我又被带上法庭。这时,我与燕鹏并排坐在被告席上。审判长宣布由公诉人出示证据。于是公诉人便把从我家和燕鹏计算机中搜出的文章、信件等,一组组地向法庭提交。法庭每问我们是否异议时,都遭到我们的强烈反击。可以说,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的一些似是而非,文不对题的所谓证据,没有任何一个能有效地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
    
    法庭上争议最大的就是,青岛市委宣传部青宣函[2001]55号《关于对牟传珩几篇文章的审读意见》“执法依据”。我当庭指出,市委宣传部系主管党喉舌新闻舆论部门,根本无权对涉及是否构成犯罪问题做出结论,更何况我文章批判的就中共宣传部门对新闻媒体的笼断与封锁,让市委宣传部做是否犯罪的鉴定,不仅是让运动员做裁判员,而且以公然“以党代法”的铁证。这个“执法依据”,也同样遭到了我的律师的强烈异议。
    
    因为此案完全是由权力意志构陷出来的假案,所以公诉人在出示证据阶段,始终处于劣势,而无法有效地完成他们的举证责任,只得草草收场。这时,审判长为替公诉人找回点面子,竟向我要证据。我当即反驳道,举证责任在公诉人一方。
    
    至此,审判长便宣布休庭5分钟。这时法庭已从早上8点30分,开到下午13点30分,所有法庭参加人员,谁也没吃午饭。当我与燕鹏转身走下法庭时,旁听席上的亲友们全都站了起来。他们不顾法警阻拦,有的向我握举着拳头,有的向我亮出V字手势,更有的朋友上前与我握手。我边走边向大家示意感谢。我与燕鹏再次被带向法庭后身的长廊上。
    
    在长廊上,法警为我递来满满一杯水,我咕嘟嘟地灌了个净光,然后到卫生间解小手。当我走进卫生间时,与侧身而出的那个公诉人头头刘建忠碰了个正着。那一刻我瞪着他,他看着我。我说:历史没有人能够改写!
    
    他却恶狠狠地说:你就该把牢底座穿!
    
    我说:有人会因终生坐牢而灿烂,有人会被终生钉在历史耻辱柱上而腐烂!
    
    他瞪着我一愣,我则带着一阵风,闪身而过。
    
    不一会儿,随着法槌的落响,法庭又恢复了开庭。当我与燕鹏到位后,审判长宣布法庭辩论开始。接着,公诉人刘建忠便清了清嗓子,一脸造作相地宣读起公诉词。他念一会儿,便故扮姿态地抬抬头,扫视一下法官与听众,好像他就是权力的象征,据有凌驾一切的地位似的。但他的公诉词,半点司法文书的味道没有,到像一篇红卫兵张贴的大字报。他大肆渲染我的文章违反“四项基本原则”,反党、反社会主义,并咬牙切齿地大谈特谈危害国家安全的严重性,令人作呕。你听他的公诉词,真得不敢想象那是21世纪中国司法人员宣读的法律文书。当刘建忠如此这般长篇大论地发表完公诉词后,轮到我进行答辩发言了。我随即把早已准备好的自我辩护词展开,燕鹏轻轻地将话筒推向我,我稍做了下调整,开始宣读《自我辩护词》:
    审判长、审判员
    我首先要对法庭两次违法受理本案,仅在法院就超期羁押我八个月未履行开庭义务的程序问题提出异议;同时我也要对公诉人两次重复起诉,一再建议延审,致使我头发大量变白,身患多种疾病的残酷事实表示抗议。以下我仅对公诉词所主张的错误事实与观点进行反驳。
    (以下从略)
    
    当我最后提高嗓音,作结论发言说:我是无罪的,青岛法院不要在21世纪的中国,首开以言惩罪之恶例时,我听到身后旁听席上有人不顾法庭禁令,鼓起清脆的掌声。
    
    接着燕鹏作了简短的口头自我辩护,说公诉词歪曲事实,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为我发表过起诉书中的文章等。
    
    然后,由我的辩护人郝心琳律师发表辩护词。他一开头就旗帜鲜明地认为我的文章属于意识形态领域内的理论批评,不能认为犯罪,并历诉建国后中共把意识形态内的问题视为犯罪所酿成的冤假错案。他最具震撼力的那句话就是:如果牟传珩因写批评性的理论文章被认定为犯罪,那么他就是21世纪的胡风。这话太有份量了。胡风太典型——一代中国知识分子惨遭强权迫害的总代表!这是一个时代的符号,一个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符号!此刻律师亮出了这个符号,显然是咀嚼中共统治史后,向法庭吐出的骨头!
    
    律师那话说得很沉重,以至于刘建忠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而燕鹏的辩护人则发言说,燕鹏既无颠覆目的,也无煽动行为,仅是帮助朋友,不构成犯罪。
    
    至此,第一轮辩论结束。
    
    第二轮辩论开始后,三公诉人依次都做了发言,刘建忠发表了我81年就因“反革命宣传罪”判刑,立场一贯反动之类的极左言论;第二公诉人则强调他们的证据作用;而第三公诉人孙友昌,却作了对我《后对抗时代的世界变局与中国变革》一书的整体认识的发言。他声称我不是一般性言论,而有其系统的哲学观、社会观、政治观和历史观,是反党、反社会主义逻辑严密的论证和理论纲领等等。
    
    我静静地听完了公诉人从不同角度的发言指控后,又轮到我发言了。
    
    审判长问:牟传珩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我说。我心想:这还仅仅是个开始,话题还没深入下去,重头戏还在后面呢?如果我一开始就用语激烈,他们肯定会不允许我发言。为争取更多的发言的机会,我必须步步深入。于是我先对公诉人的发言,作了技巧性的否定:我说:我很想听到公诉人能就本案事实与证据,谈出新观点、新问题,但很遗憾,以上三公诉人长篇大论的发言,都是对已被驳斥了的公诉词内容的重复,本不值得再浪费时间,但公诉人又一次发言混淆我写文章的目的与动机,我不得不再做以下澄清:首先,公诉人到目前为止,仍在说大话、套语,至此未向法庭提供任何有关证明我主观上有“颠覆国家政权”故意的证据……
    
    请允许我只说一句话。公诉人刘建忠急了,他不顾辩论程序,打断我刚刚开头的发言,要求法庭让他再说一句。而法庭也不顾居中维持规则的公证性,被刘牵着鼻子走,又让刘发言。刘重着我气恼地说:仅仅你那篇《只有放弃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的文章就违反宪法,够不够“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证据。接着他又长篇大论地说起来,说我抵毁社会主义中国的伟大成就……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不顾法官的偏袒,夺回发言权说:社会主义实践已在全球范围内,无一例外地走向失败,这是铁打的事实。如果说不赞称社会主义就是犯罪,世界上97%以上的人都不赞称,香港、澳门人也都不赞称,岂不都犯有“颠覆政权罪”吗?
    
    香港、澳门适用基本法。刘说
    
    我说:那他们可以反对你认为的宪法了?
    
    刘避开我的诘难,转移话题说:改革开放20多年,已为社会主义的中国创造了举世共认的伟大成就……
    
    你错了!我毫不客气地反驳他说:中国改革开放20多年的实践,是用经济资本主义救中国的实践,这才是举世共认的伟大成就……
    
    不要允许他再发言。刘建忠似被我戳穿了这个政治秘底击中了软肋,惊恐地望着法官说:这是社会主义法庭!共产党的法庭!不能允许他胡言乱语。此刻他就像个斗败的公鸡,急的脖子筋都崩了起来。硬是要法庭剥夺我的发言权。与此同时,我看到法庭旁听席那些政法委的官员,正在向审判长传递字条。我估计那是要法庭制止我的。他们的手已经直接伸到法庭上了。
    
    本来,作为首席公诉人的刘建忠,应表现的素质高点,起码不应是红卫兵式的;应该摆事实,讲道理,依法辩论。你可以反驳对方的观点,但不可以剥夺对方的发言权;即使是罪大恶极的犯人,也要依法维护其辩护权。然而,审判长闫兴国受权力意志操控,被刘建忠摆布,也制止我说:你不要再说了,这是社会主义法庭!此刻,他们就像输不起棋子的像棋手,揪了棋盘说:这是我的棋盘,不与你下了。
    
    社会主义法庭就不允许被告辩护吗?我愤怒地瞪着审判长说:如果你们要非法剥夺我的辩护权,我一句话都不回应你们。
    
    你这是要坚持反对社会主义立场。审判长此刻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直接充当其公诉人来说:好,把他的话记录下来。
    
    不错!我表达的就是不赞成社会主义救中国的观点,请记录在案。我说。
    
    当你把对方看成敌人的时候,你在对方的眼里就已经成为了敌人。此刻我面对着发狠瞪着我的刘建忠,吼了一句:你也太左了。
    
    燕鹏俏声在我身旁说:大哥别激动。
    
    没想到,我憋足了劲由浅入深地发难他们的设计,还没发挥作用,刘便不再吱声了。而他要法庭不允许我说话这一行为本身,如此生动地佐证了他们已亮出的白旗。
    
    这时,审判长面对僵局,为改变点形象,转而让我的辩护人代我发言。于是两辩护人各自从不同角度进行了辩护。他们的谈话刚刚结束,审判长便切换话题对我说;你上午申请证人到庭,经研究不予允许!
    
    为什么?我问
    
    这有违常理。他说。
    
    这是你们的主观武断。我想提请法庭注意,你们刚刚剥夺了我的辩护权,现在又剥夺我申请证人到庭的权利,是违法行为!我说。
    
    与此同时,我的俩辩护人,也对法庭不允许证人到庭表示异议。
    
    审判长此刻在权力意志的干预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不得不仓惶收场,急急宣布辩论阶段结束。
    
    牟传珩,你现在作最后陈述。审判长说。
    
    我说:我作为一个被剥夺了辩护权的被告,能做出的最后陈述,就是对法庭限制我的发言权和剥夺我申请证人到庭深表遗憾;对法院一再拖延开庭,久押不决,致使我心身受到极大摧残表示抗议。请法庭记录在案。同时我不再相信这个21世纪的类似欧洲中世纪“宗教法庭”会公正执法,只期待尽快给我一纸无论是什么样的判决。
    
    当法庭让燕鹏做最后陈述时,燕鹏也表达了对法庭执法不公的最后陈述。
    
    至此,法庭闭庭的法槌就那么在充满荒诞与遗憾中匆匆敲响了。旁听席上一片嘘唏。那嘘唏声中,深藏着对所谓“依法治国”现实的嘲讽与无奈。
    
    当中华民族有一天跨过荆棘,进步到足以回过头来,看看身后曾发生的这场21世纪之初,法庭审判思想犯的足迹,那将成为共和国沉重历史的一部分。其中,所有的人物,都将浓缩成被岁月啃去了肉的骨头;而本篇的文字,也就是那片法庭嘘唏之声的心灵回响。
    
     附:中共青岛市委宣传部(青宣函[2001]55号)
    
    关于对牟传珩几篇文章的审读意见的函
    
    市委政法委:
    
    青政法函[2001]3号收悉,我部有关人员对你委提交的牟传珩《大陆民运方略》、《只有放弃“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漫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难博被捕事件再启示》、《中国政经一体化改革之我见》、《6.4前夕忆维邦》等文章进行审读后认为:在思想理论方面,这些文章全盘否定马克思主义,宣传违反我国宪法的政治观点,从根本上否定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道路,否定中国共产党的无产阶级政党性质,反对四项基本原则,攻击“三个代表”思想;在政治方面,这些文章从根本上否定我国现行政治制度,反对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否定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第三代领导集体的合法性,为1989年“六、四”事件翻案,煽动反对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我国现行制度并为其出谋划策。
    
    中共青岛市委宣传部
    
    2001年8月8日
    
    
    (来源:<观察>)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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