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众观点]
   

陈永苗:南周“读懂中国”牌匾落下来
请看博讯热点:打压媒体和记者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1月06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陈永苗
    
     (参与2013年1月6日讯)新浪微博 “rifle76”说,不是要故意抹杀南周媒体人反抗行为的意义,而是要直接挑战媒体党管的体制核心。否则,反抗换来的不过是狗链子更长一点而已。

    
    争议与冲突必然是在犬牙交错的改良与革命派之间爆发,没顽固派什么事。晚清就是如此。改良派老把顽固派拉进来,是不是一种精神病呢。在改良与革命冲突中,顽固派进一步出局,可是改良派就喜欢与顽固派搞基,老带进来捣乱拉后腿。
    
    2006年冰点事件,我就在《给改革一个死刑判决》及研讨会“小西山”会议上说,这一些改革成果的捍卫,已经不是通过改革本身,是而是维权。那一些可怜的改革成果岌岌可危,再不维权没了。今天的南周捍卫自己的道义资源,同样是在南周之外发动维权。少谈主义,多维权。谈主义没有牙齿,光有舌头,说出来的话,犹如空气。
    
    支持改革派汪洋上台,一样得到的是专制。这是朱镕基身上得到证实的。凭什么还要支持你们改革派,我们过去基于我们自己的生存性理由支持你们改革,可是你们有什么回报给我们,所有的改革成本转嫁到我们的头上,如国企改革。你们收割我们的支持,转向你们主子的要求特权,这个特权又会加大伤害我们。你们是农夫怀里的蛇。
    
    在知识分子与民众之间,一种“代表性”的断裂已经如鸿沟,知识分子根本不仅无法为民众代言,而且站在利益的对立面,但是他们还是爱代表民众。
    
    有着油与水的对立,看起来外表很像,其实质地差距很远。他们到底要代表哪一个中国,到底是权贵的中美国,还是底层的中国。我认为两个不同的世界,已经分开来,二者之间是不可沟通的,不可期待的,不是自己人。
    
    一旦把政治立场建立在有所期待的前提之上,就很荒谬,就很困惑。自己的民间的政治立场,不依赖于一种不可靠的不确定性。坐在自己的屁股之上,而不是坐在别人的屁股之上。政治措施从来是两害相权或者利益平衡的东西。而且有特定的社会经济条件或者其他条件作为前提,丧失了这一条件,就不可行了。
    
    他们征用自己所需要的,却不给补偿。让社会承受无尽代价推动制度建构或者新闻自由?同样是高唱“纵做鬼也幸福”,切割出油与水的两层来。
    
    制度改革推进与社会矛盾民生人心的脱轨,好像本作为一种直接或者间接的表达形式,就像二十世纪议会制的危机。他们认为中国应该像文明人那样想事情,没有敌我,这种As if 成为无尽黑洞:让社会承受无尽代价,幸福着你的幸福,牺牲着我们的牺牲,你们的焦虑已经被安慰,而我们有无边无尽的苦难。
    
    过去门路是宽的,不会抱怨,如果没有路了呢。改革派这一代人他们已经走了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这一代人可以有信心,有推开门就是太阳升起的美好希望,可是如今太阳了落山了。别说推开门,就是关上门,黑暗也会从门缝挤入。这信心,还是省省吧。可是转型中被认为必要代价,小问题,已经成为决定性的例外状态。我们已经无法忍受。
    
    
     否定南周的话语霸权
    
    微博等自媒体兴起之后,话语权成为焦点,真理的垄断代表性成为焦点。中国出炉的寻找,必须在这个沼泽地中跑脱出来。为了原地踏步,而不断自己说假话。或者散步鸦片。刘自力说,打着红旗反红旗,最后留下的还是红旗。
    
    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改革派与自由民主宪政的垄断代表性,批判改革,批判改革派,批判南方周末与炎黄春秋,就是否定自由民主宪政,这种垄断代表性,尤其在与专制之间发生对抗时尤为强烈,排斥对他们的垄断代表性的质疑与瓦解。因为对抗魔鬼,他们必须成为魔鬼,否则必然弱势。所以可以说成是白色五毛。
    
    南方周末与炎黄春秋,与宪政并不一定有关系。经济自由与言论自由的诉求,没有以宪政首先作为前提,而是在专制内要求,要求的是特许权,与自由没有关系。这二者的推进,并不是走向宪政,而是走向法西斯主义。半桶水们就爱晃悠。这条路只会走向法西斯主义。而英国保守主义可以成功 是个偶然的例外,且有暴力革命和短暂的法西斯主义神权政治,如詹姆斯三世和克伦威尔时期。
    
     我的理解是:法律与代表法律权威的机构或个人,就像社会主义精神与代表的政党一样,处在分分合合的关系中,并不是先验地并存,垄断。当法官符合法律时;支持法官;不符合时,反对。
    
    报纸并不是真理化身,晴雨表而已。南周人认为自己身在曹营心在汉,努力下去,能卷及改造权贵与民众,中间吃住两头。民间认为南周人与权贵一个被窝。如果有效果的话,前者获得支持。前度辉煌正是民众有过期待。如今改革已死多年真相出,希望灭梦想破,后面认识就成了民间判决。新浪微博“ LaurexHe”说,现在的南周不是过去的南周,现在的改革也不是89之前的改革,现在的大众也不是过去的大众。过去体制内人可以一边依附权力一边启蒙大众,具有道义正当性;现在启蒙进程已经结束,体制内人一边吃肉一边骂娘,就会缺乏道义正当性。现在需要的是尊严的回归,做一个有尊严的人,而不是依附权力的人。
    
    改革派唯一的游戏是教黑社会打枪,在心理上当阿q,觉得自己可以领导统治者,指点历史方向,对民众干的唯一事情,是实现人类历史以上快赶得上大屠杀的报复与仇恨,贬低和妖魔化。这样他的人生获得了意义和救赎。可以看到,98年之后的新左派,唯一干的事情,就是觉得比改革右派更合适指点江山,当道德督查,抢话语权。后改革派,当法律督查,终结思想带动政治的路径,终结思想作为党内路线斗争的路径,从未来出发站在当下为未来布局。
    
    敌我是自然的,但不是超时空的。人类总是预设要超越敌我,但总在敌我之中。不可否定超越的渴望。先预设了中国是正常的国家,官民矛盾可以通过说理解决,可是这种预设根本不存在 。
    
    消灭阶级冲突的努力,与正视阶级冲突的努力,哪一个更有助于当下立宪,还真不好说。政治事物往往是双刃剑,此时彼时不同。我知道四五一代的告别革命美好理想,但其方案的社会政治条件,与当下已经发生了重大情势变更。我觉得四五一代人的思考,文革时期与改革时期的冲突张力更有意义。
    
      改革意识形态中,具有一种类似于基督教精神的敌基督性,就是“听我们的,没错”。
    
    我的批评在于否定一种来自四五一代的担保:相信我们能搞掂,你们别着急,在于否定一种改革的路径带来的希望,也就是做归做,但是不要欺骗人民这条路可以搞掂一切。不反对他们说,但是对“说”之上的“历史意义赋予”,给予拒绝。也就是否定改革派把言论当做行动。
    
    这种敌基督的中保:幻觉自己或者同伴的在场,as if 暗中担保或者担保了官民矛盾的化解,因此要求民众听从和信赖他们,平息其心中焦虑和不安。他们认为维持改革局面,就靠近宪政一步。他们首先设立一个黑洞一般的as if,然后用无数民众的正义代价,往里面添,这样就好像长出血肉了。活了。无中生有,在虚中凝聚,献祭于血泪。就如《红楼梦》中万红一哭。还像神幻小说中用魂魄和人血练成的幡。
    
    改革目标抽象意义上是对,具体上就会扭曲变形。如果还要谈改革,首要的给出好处,分享利益重建民众对改革的信任,这是首要的,第一步的,没做这个之前,请不要索要民众的服从。没有钞票发来别要求民众对改革抱有希望。
    
    改革教信徒,就是共产主义地的接班人,极右就是极左,二者毫无区别。第二代第三代改革派的出现,就意味着改革之死,这与89年吻合。船长消失了,分不清东西南北不知道如何抵达目标的水手当了舵手。阿伦特把它叫做过程意识,在革命中目标的失落,也就是革命的失败,在改革中,就意味着改革之死。是否相信改革已死,是否告别改革,将是一个根本出发点:将四五一代和改革教徒断壁于体制之内,作为弃子,从此在体制外做活,进而杀死体制“大龙”。
    
    
    最后的挽救:请你们先牺牲起来
    
    
    每人都有原罪,这个我承认,四舍五入:只是当底层诉求以生存和建设公民社会,吻合于基本人权,就相当于基督教中被救赎了罪。但体制内边缘的团体和人,又是受益者加害者,又是受害者,并不是说说真话谈谈主义就能赎罪。
    
    只有在行动才能赎罪。改革派开出任何方案,都会遭遇到刀刃如何砍向刀把子问题。经济自由与言论自由的诉求,虽然是双刃剑,同样砍不到刀把子。
    
    如罗昌平党产与国有资产的区分,试图用法律约束党。此事在过去几十年司法独立思潮中一以贯之。也说明改革派都走向司法独立派。当然早在改革早期的法治倾向,如设立司法委员会中具足,跑了一圈浪费又回到原点。关键在于如何可能。当然不可能。
    
    现在道义资源来的没有那么容易,说说真话谈谈主义是个屁,只有牺牲起来才行。 言者颂行者从。只有先锋队先行动起来,先牺牲起来,才有对民众的道德号召力,惯有嘴巴启蒙,那不行。
    
    我在《给改革一个死刑判决》中说,吴敬琏对我们说要有一个真正的市场经济,那就把真正的市场经济拿出来给我们看,没能力,就闭嘴站到一边去。我对哪一些谴责民粹反对激进的公知,要避免民众激进,请你们挡在推土机前面。
    
    自由亚洲海蓝报道说,敢言的炎黄春秋杂志网站,周五遭到关闭。杂志总编辑指,不清楚是否与新年献词有关,但时间上不吻合我接受采访当时说,炎黄春秋鼓吹别人说真话,自己却不敢说真话。我认为它被关掉对民间有利,因为它们老散布可以改革的鸦片,制造迷宫。这一些自由亚洲没刊登。昨天海蓝采访中还提到宪政论衡,我说开关了十几次07年我们觉的宪政启蒙没啥意义了,就转做维权行动。宪政的实现不是念咒,天天念咒把自己当巫师神汉了。
    
     韩寒只值得五毛钱,一定要说成值得五兆,可以买个整个中国,内部争议矛盾就要爆发,韩寒马上就变为一毛不值。南周与延缓春秋的抗争,是一个板砖是没错,但要说成是和氏璧,给带来我们道路和历史前进方向,来自内部争论矛盾就立即爆发,揭示了不过是白色五毛。还是多维权,少谈主义。做事争议不大。
    
    《南方周末》如果要对中央政府鼓吹政改,那么在庞大的体制面前,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杂音和弱小者,但是如果用来维护受到地方政府侵害的公民权益,那就变得非常有力量。有权力,就会提供有希望的暗示,权力越大,暗示越大,投射越多。
    
    三宽部长朱厚泽先生临终前说:“没有希望。你们眼中的希望,是因为看到我们这些老头子还活着,所以你们有幻想。但连我们自己都不抱幻想。”对的,我们需要强力,没有金刚钻,就别冒充英雄,坦白承认自己没戏,改革已死。 南周“在这里读懂中国”牌匾会自动落下来。
    
    新浪微博“涂全鑫二世”说,面对黑暗、苦难和困境,我们需要的不是抒情、哭诉、诅咒以获得同情和理解,抱头痛哭彼此感染有什么意义,我们需要的是力量和光明。结束黑暗的只有光!”
    
    给燃烧的煤球加点水,火势更旺。如果灭了,那是煤球自己根本没烧起来。
    
    参与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www.canyu.org)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1355951043
分享: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相关报道(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陈永苗:中华人民共和国根本不存在的国际法分析
·陈永苗:中华民国在大陆区的法理状态
·陈永苗:习近平民族复兴是国内殖民的法西斯主义
·陈永苗:广电总局放出电影《1942》是对民国当归的狙击战
·陈永苗:民国回归的当下性
·陈永苗:进入新共和还是回归民国奠基
·陈永苗:宁波人憋在嘴里的话:政府实在靠不住
·陈永苗:诺奖到底是给作品还是给中共党员
·陈永苗:谁们下令要洗脑香港的未来
·改革已死 公知已亡/陈永苗
·陈永苗:来个中华民国护照抛弃国共合作
·陈永苗:大陆沦陷区的“民国党人”
·改革已死,民国当归/陈永苗
·陈永苗:改革已死,民国当归
·陈永苗:薄“风波”左右之争符号化表达困境
·维权与维稳的对撞已成政治主轴/陈永苗
·陈永苗:以超越左右的贵族心态在高层权斗
·对陈永苗《先请太子党“博爱”我们----回答武坚先生》一文的答复
·先请太子党“博爱”我们——回答武坚先生/陈永苗 (图)
·陈永苗:受迫害感是一种暧昧不明的方向——评南周社论事件
·陈永苗:给联署《改革共识倡议》72学者一记警世钟
·陈永苗:呼吁关注筹办民主聚会判14年的警察王登朝
·陈永苗:民国宪政派微博遭到镇压
·陈永苗:《就曹海波致马英九公开信》已由网络上下提交总统府 (图)
·陈永苗游精佑等就曹海波判刑八年致马英九公开信
·陈永苗:以兄弟朋友的方式纪念蒋介石冥诞125周年
·陈永苗:宁波抗争没有结晶出自己新鲜元素
·陈永苗: 莺歌海征地是央企对民众的法西斯战争
·陈永苗:“改革已死”迫使中共应牌频频发声高举改革
·陈永苗:谢长廷,你他妈的才与我们作对
·陈永苗:谢长廷访陆:好菜端到厕所吃访陆:好菜端到厕所吃
·陈永苗:游明磊传单“恢复中华”
·陈永苗:烧南方系,就是烧掉改革幻想
·陈永苗:药家鑫案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
·陈永苗:温家宝与吴邦国没区别‏
·陈永苗:不仇官,则倒霉的是百姓——驳李君如
·陈永苗:盗“国”奸雄,还是政论巨子?——评秦晓
·陈永苗: 太子党秦晓,你欠我们一个道歉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