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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水:莫言及其虚解的中国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10月17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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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莫言获奖前后2012年10月10日——10月17日,我发布的推特及回复辑录。按时间顺序排列。
    

    如果莫言获奖,那将是对汉语文学最大的羞辱,也将证明诺贝尔文学奖对专制和懦弱的致敬!
    在狱中看过莫言《红高粱》和《丰乳肥臀》,当时确实被后者的故事情节打动。但他距离一个具备现实和人道情怀的作家尚远。记得狱中例行安检时,文盲法制科长在我储藏箱翻出《丰乳肥臀》,说是黄色小说要没收。俺费口舌解释:它离黄色书籍远着哩!这本盗版书是出狱难友留下的。
    原本猜测,如果本届诺奖颁给中国大陆,首选北岛,也不会是莫言。诺贝尔文学奖参与了对中国所有因言获罪作家的政治残害。
    在我原来心目中,诺贝尔文学奖是一个奖掖那些书写人类苦难、反抗专制、捍卫自由的标尺。
    丧失所有写作的道义感和活着的价值。我20多年的血泪付出都一文不值,并且人们评价我的文字,都不以真实和批判作为标准。感觉这个世界突然丧失了正义、公平,和对邪恶的惩罚。靠写作支撑的信念突然倒塌了。很绝望。
    是呀,不说别人,同样获诺奖的刘晓波,别说批评他,连名字都不能在大陆媒体、网络出现,哪里有言论自由。还有那么多作家,因为几篇文章被重判10年,光是去年就有好几位。不骂他骂谁.
    莫言在获奖后接受凤凰卫视采访时说:“这是一个可以自由发言的时代”。我忍不住要骂粗话:狗日的莫言不得好死!
    诺奖委员会将文学奖颁给怎样一个人:中共党员、官方作协副主席、曾经的解放军军官、纳税人供养的专业作家。如果说诺奖委员会觉得文学与政治无关,却不能无视政治带给莫言创作的优渥条件。莫言全面拥抱专制体制、尽享政治便利,才会写出大量作品,这应该是一个基本事实。
    就文本和文学审美而言,莫言作品粗俗、变态、美化。仅举《丰乳肥臀》两情节:1,日寇边在村庄杀戮,日军军医边给村中孕妇接生;母亲与教堂外籍牧师通奸产下混血儿,常被丈夫变态殴打下体,再与养蜂人等等在野外苟合。
    在我看来,莫言的魔幻现实主义写作,恰恰用《聊斋志异》般的民间传说逸闻外衣,掩盖了中国历史与现实的紧张关系。
    诺奖此番奖掖莫言,是在提醒:参与政治作恶的写作者,可以获得奖励和世界声誉。细细思量,这与西方国家向中国大陆贪官大开门户,获取投资,道理上是一样的:取悦中国权贵,消费普通百姓。
    我有一个非常个人化的偏见:对那些不具真名的写作者,首先看低一分,不管什么理由,身处哪个位置,作品如何。莫言如此。在一个政治恐怖国度,自由写作首先是勇敢者的血肉付出。
    抛开莫言所有外在身份,单论作品,他就是作家界的赵本山,可用低俗概括所有作品。就获奖而言,莫言是被选择的,诺贝尔委员会“讨好中国”,是其评奖内在愿望。起码这届跟08北京奥运会类似,只在乎依靠作者扩大自身影响力,而忘乎其余。这届诺文奖缺乏道德。
    瑞典籍翻译家陈安娜将莫言数部作品译介给瑞典,她是留学瑞典并长期居留的中国戏剧家陈迈平(万之)的夫人。我看过陈安娜撰写的中文文章,她对中文的纯熟度掌握蛮好。陈迈平曾担任独立中文笔会副会长,后主动退会。跟他曾有些交往,蛮热心的一个人。他是大陆作家章诒和女士的表弟。
    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并非十全十美。一个实例是,写作《撒旦的诗篇》作者拉什迪,曾被伊斯兰狂热分子追杀,18名终身诺文委其中3位委员,因诺文委不同意发声明声援拉什迪而退出,以示抗议,今届评委实为15位。
    莫言获诺奖最大的一个坏处是:非中文的世界读者,读到各语种的莫言作品,会错以为那就是真实的中国,丑陋专制的中国会被美化。我们知道,莫言笔下的中国,不及真实的百分之十。
    诺奖此举和莫言获奖,会将坐牢、流亡的中文异议作家,双重边缘化。他们笔端的中国才是真实的。让人痛心!以前是被言论禁锢和媒体封杀,莫获奖后异议文学会在世界上被掩盖、忽视。异议文学应是中国的本真状态。相反,异议边缘化在加剧,大陆观念显然滞后异议群体。
    这是我迄今见到对莫言最为中肯的评论。德国汉学家顾彬:莫言讲的是荒诞离奇的故事http://book.sina.com.cn/cul/c/2012-10-12/1111345045.shtml …莫言用的是18世纪末的写作风格。作为中共党员,他只敢进行体制内的批评,而不是体制外的批评;"红高粱"里出现了极力对中共加以赞美的人物。
    莫言获奖正面评价高行健和刘晓波,这不过是顺水推舟。别当真。即使一个傻瓜也会在获奖之后,说出这些不痛不痒的话。他当然明白,诺奖将是他最好的护身符。一个人既能讨好体制,又能取悦异议,本身就是投机者。
    莫言言行是一回事,获奖是另一回事,不能混淆在一起。前者是他主动行为,后者是被选择的。
    莫言具备中国农民式的狡黠。不就是跟赵本山一个类型么。
    身处不同位置、境遇不同的人,对莫言获奖有完全不同的解读,几乎都与文学本身无关。“屁股决定大脑”在这次文学政治事件再次呈现。
    大批异议作家因言坐牢,被限制出境出国,作品不能在大陆发表,莫言却顺风顺水。两种截然不同的个人境遇,岂能说与言论自由、与政治、与文学品质、与社会担当无关?评判文学作品,在西方将文学与政治分离没错,但在中国大陆,文学即政治,政治即文学。如果诺文委权威奖项不能颁授将描述和解释中国社会的作家,那是奖项和受奖作家失败,人们也有理由用“讨好中国”解读。
    西方人最不明白的一个道理是:在专制国家,对一个作家最客观的评判者是专制者——他(她)的作品待遇和个人遭遇会足以证明。
    我没读过高行健作品,无从与莫言作品比较,但在品行和道德担当方面,高行健在莫言之上。
    德国王蓉芬撰文指出:1989年5月16日,与莫言等人在天安门广场参与声援绝食学生;09年在法兰克福书展第二次见面。她评价“20年把一个热血青年磨成了左右逢源的老滑头。” pic.twitter.com/tBaxoo7J
    文学,或者说获得诺奖的莫言,的确具有巨大的魔幻效果,人们自觉地超越政治立场与个人思维,站在国家与民族立场,不吝送上褒扬,但是,他们习惯性遗忘一个基本事实:这个国家没有言论自由。在关乎所谓国家与民族尊严时,他们具有这种能力:自我放弃独立思考和批判权利,并且具有将文学艺术价值与自我现实利益对接的能力。
    为了面子和所谓集体尊严,会放弃是非观和价值判断,这其实表明的是一种农业社会的原始生命观和存在感。
    莫言就是体制,就是文化官员,并非体制替罪羊。可以说没有体制身份,不会有今天的莫言。莫妻杜勤兰接受采访称:莫是中国艺术研究院文学院院长,领取固定工资;住房91平米,是部队住房。http://news.sina.com.cn/c/2012-10-17/003925371457.shtml …
    身在体制反体制,这种人在大陆网络非常吃香,西方媒体也喜欢捧这种人。但是,他们反体制是想分享更多体制好处,并非要推倒体制。
    说白了,莫言就是中国式不择手段获得个人名利的成功学典范。这中间无关社会担当、是非价值,典型的儒家“成王败寇”实用哲学。诺奖加以认可。
    单纯就写作者加以比较,杨天水、陈卫、刘贤斌、陈西、刘晓波等等,都是因为写作被重判10年以上。如果认可莫言是反体制者,那么这些人如何评价?在对等写作、出版权下,他们将自己遭遇的政治迫害写出来,抛开文学才华,难道不如莫言虚构小说有份量,我不相信。一些异议人士,祝贺莫言获奖,不可理喻。
    莫言之所以被认可为反体制写作者,并不是他的虚构小说多有份量,而是对异议作家的残酷打压,才让竖子成名。廖亦武与莫言是同时代作家,在大陆比莫言成名更早。如果廖作品在大陆能够公开出版发行,哪有莫言的空间。这都是专制制度言论禁锢邪恶之处,许多人看不清这一点。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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