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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龙将军:毛泽东统治为什么能够祸害中国?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4月25日 来稿)
     福尔曼的手中,拿着他们在河南灾区拍摄的照片。这些照片被摊在了蒋介石面前。有几张照片清楚地显现,一些野狗正站在沙土堆里扒出来的人类尸体上啃噬着。蒋介石震惊了。白修德注意到,“委员长的两膝轻微地哆嗦起来,那是一种神经性的痉挛”。这种项羽式的仁慈,后来被毛泽东嘲笑为:“不可沽名学霸王。”而毛泽东在中国掌权以后,则以冷血心肠活活饿死了八千万百姓,而且禁止一切人民外出逃荒。毛泽东把这种禽兽行为叫做“与人斗,其乐无穷”。毛泽东看见千百万人民惨遭饿死、亲人相食的照片,不仅不会哆嗦,而且只会哈哈大笑,就像听见别人向他汇报他指定的接班人刘少奇遭到虐待的细节时无比开心一样。
    
     在毛泽东极为变态的心理中,那些人民是该死的。因为既然需要斗争,就得有人牺牲,“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只要不叫老毛死,小毛死了也不要紧, 何况其他人呢?毛泽东不仅抛弃妻子,而且出卖了弟弟妹妹,只有这种刘邦式的残忍,才能统治中国。 (博讯 boxun.com)

    
    从“蒋介石失去了中国”而“毛泽东统治了中国”这一点,是否可以说中国人的命就是贱,就是适合于暴君统治呢?
    
    事情经过大致是这样的:
    
    1942年,中原河南发生了一次大饥荒。豫中平原,饿殍遍野,尸塞于道。据说,总共饿死了三百多万人。河南这次大饥荒的特别之处,是在于公正而有责任心的媒体率先披露了真相,而最终是被一位美国记者搅得天翻地覆。这个有责任心的媒体是中国的《大公报》。这个有正义感的美国记者是《时代》周刊驻华记者特迪·怀特,中文名字叫白修德。
    
    河南饥荒,是天灾,更是人祸。灾荒显现在1942年的春天。连续的春旱,使当年的小麦大幅度减产,收成不及正常年景的三分之一。国民政府驻河南战区司令长官蒋鼎文、副司令长官汤恩伯,以抗战的名义,强征军粮,硬派赋税,几乎掠走了农民所有的收获。军人们对农民说,支前打仗第一重要,再坚持几个月,秋粮就下来了。谁能想到,这一年竟是夏秋连旱,种下去的秋季作物———玉米、谷子、高粱等等,连种子都收不回来。农民手中没有丁点儿余粮,野菜、树叶、树皮都成了充饥的食物,不到年底,已有大批村民饿死。活着的人们,像躲避瘟疫般地逃离家园,踏上了逃荒要饭的漫漫征途。
    
    《大公报》驻河南战地记者张高峰是一位忧国忧民的热血青年。他奉报馆之命于1942年底驻站河南,刚一到职便遇上这一惨绝人寰的饥馑。面对满目疮痍的豫中大地,张高峰坚定地认为,他有责任将这一切报道出去,昭告于天下。张高峰以河南叶县为重点调查地,详细了解饥荒的情况,以近乎白描的手法,撰写了六千多字的长篇通讯《饥饿的河南》。张高峰明白,在惨烈而绝望的事实面前,白描,是最有力的表现手段;一个精确的事实,胜过喋喋不休的说理和论证:
    
    记者首先告诉读者,今日的河南已有成千成万的人正以树皮(树叶吃光了)与野草维持着那可怜的生命。“兵役第一”的光荣再没有人提起,“哀鸿遍野”不过是吃饱穿暖了的人们形容豫灾的凄楚字眼。
    
    河南今年大旱,已用不着我再说。“救济豫灾”这伟大的同情,不但中国报纸,就是同盟国家的报纸也印上了大字标题。我曾为这四个字“欣慰”,三千万同胞也引颈翘望,绝望了的眼睛又发出了希望的光。希望究竟是希望,时间久了,他们那饿陷了的眼眶又葬埋了所有的希望。
    
    河南是地瘠民贫的省份,抗战以来三面临敌,人民加倍艰苦,偏在这抗战进入最艰难阶段,又遭天灾。今春三四月间,豫西遭雹灾,遭霜灾,豫南豫中有风灾,豫东有的地方遭蝗灾。入夏以来,全省三月不雨。秋交有雨,入秋又不雨,大旱成灾。豫西一带秋收之荞麦尚有希望,将收之际竟一场大霜,麦粒未能灌浆,全体冻死。八九月临河各县黄水溢堤,汪洋泛滥,大旱之后复遭水淹,灾情更重,河南就这样变成人间地狱了。
    
    最近我更发现灾民每人的脸都浮肿起来,鼻孔与眼角发黑。起初我以为是因饿而得的病症。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吃了一种名叫“霉花”的野草中毒而肿起来。这种草没有一点水分,磨出来是绿色,我曾尝试过,一股土腥味,据说猪吃了都要四肢麻痹,人怎能吃下去!灾民明知是毒物,他们还说:“先生,就这还没有呢!我们的牙脸手脚都是吃得麻痛!”现在叶县一带灾民真的没有“霉花”吃,他们正在吃一种干柴,一种无法用杵臼捣碎的干柴,所好的是吃了不肿脸不麻手脚。一位老夫说:“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吃柴火!真不如早死。”
    
    《大公报》总编辑王芸生,手捧张高峰的稿子,心在颤抖。他为河南人民心痛,为啼饥号寒的灾民难过。他知道,刊发张高峰的稿子,会冒极大的风险,会令当局震怒和不满。但新闻人的正义感和媒体的责任意识,让王芸生义无反顾地签发了这篇稿子。他给张高峰的稿件改动了标题,《豫灾实录》,使报道更客观和公正。
    
    1943年2月1日,《豫灾实录》刊于《大公报》上,犹如在重庆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激起了轩然大波。然而,王芸生意犹未尽,又用他那枝酣畅淋漓的抒情之笔,配发了一篇充满着王氏风格的评论《看重庆,念中原!》。
    
    昨天本报登载了一篇《豫灾实录》,想读者都已看到了。读了那篇通讯,任何硬汉都得下泪。河南灾情之重,人民遭遇之惨,大家差不多都已知道;但毕竟重到什么程度,惨到什么情况,大家就很模糊了。谁知道那三千万同胞,大都已深陷在饥馑死亡的地狱。饿死的暴骨失肉,逃亡的扶老携幼,妻离子散,挤人丛,挨棍打,未必能够得到赈济委员会的登记证。吃杂草的毒发而死,吃干枝皮的忍不住刺喉绞肠之苦。把妻女驮运到遥远的人肉市场,未必能够换到几斗粮食。这惨绝人寰的描写,实在令人不忍卒读。而尤其令人不解的,河南的灾情,中央早已注意,中央的查灾人员也早已公毕归来,我们也曾听到中央拨了相当数额的赈款,如此纷纭半载,而截至本报通讯员上月17日发信时,尚未见发放赈款之事,千万灾民还在眼巴巴盼望。这是何故?尤其令人不忍的,灾荒如此,粮课依然。吾衙门捉人逼拶,饿着肚纳粮,卖了田纳粮。忆童时,读杜甫所咏叹的《石壕吏》,辄为之掩卷太息,乃不意竟依稀见于今日的事实。今天报载中央社鲁山电,谓“豫省三十一年度之征实征购,虽在灾情严重下,进行亦颇顺利”。所谓:“据省田管处负责人谈,征购情形极为良好,各地人民均罄其所有,贡献国家。”这“罄其所有”四个字,实出诸血泪之笔!
    
    社评说:“河南的灾民卖田卖人甚至饿死,还照纳国课,为什么政府就不可以征发豪商巨富的资产并限制一般富有者‘满不在乎’的购买力?看重庆,念中原,实在令人感慨万千!”
    
    借题发挥。借河南的灾情,说重庆的奢靡;借赈灾的无力,说政府的拙政,这大概就是《看重庆,念中原!》社评的本意吧!
    
    一篇纪实的通讯,一篇犀利的社评,《大公报》接连两天发出自己的正义之声,自然难逃军政部门的惩罚。2月2日傍晚,也就是《看重庆,念中原!》评论刊发的当天,国民党重庆新闻检查所,便派人来到了《大公报》编辑部,送达了“军委会”限令《大公报》停刊三天的命令,造成了轰动大后方的《大公报》停刊事件。记者张高峰更是厄运当头,竟然被河南驻军抓进了监狱,严厉审查。企图找出这篇稿子背后的政治背景。
    
    《大公报》被勒令停刊三天,闭门思过,竟让一位美国记者浑身难受。此人就是美国《时代》周刊驻中国记者白修德。
    
    《时代》周刊的报道引发轩然大波
    
    白修德想知道,河南是否真有灾荒?《大公报》的报道是否属实?政府的停刊令道理何在?白修德想深入河南实地采访,合众社及英国《泰晤士报》的福尔曼正巧也有此意,两人便结伴而行,立即向河南出发了。
    
    这两个神通广大的美国记者,搭上了一架军用飞机离开多雾的重庆飞往宝鸡,然后乘火车由宝鸡而西安,由西安而陕西之东,五天后他们来到陕西与河南的交界处潼关。这里是河南进入陕西的必经之地,也是陇海铁路上的一个大站。难民像潮水般地拥向这里,从这一个小小的隘口,挤进西邻之省,获取唯一的生的希望。
    
    白修德是逆着逃难的人群走向河南腹地的,因而,他更能细致地体味难民们的种种行止。又往东行进了几十里,铁路还没有被完全破坏,他们居然搞到了一辆巡道的手摇车,可以在铁路上运行了。在通过一段日军炮火的控制区时,他们拼命摇动把手,快速前进,以免成为日军大炮的活靶子。
    
    一路颠簸,白修德和福尔曼来到了当时的河南省会洛阳。洛阳天主教会主教、一个好心肠的美国人梅根接待了他们。梅根给他们提供了热饭和热水,详细讲述了河南的灾情。白修德听得出,梅根对河南饥馑的了解,要比北方别的人知道得更多。梅根甚至找来了三匹马,陪同他们在河南乡村实地调查。
    
    在马背上旅行了两个星期。河南的灾荒令白修德触目惊心。这是1943年的3月,雨和雪交替着在河南大地上飘落,新的耕种季节即将开始,新一年的收成也许会好一点。河南的官员们说,两三个月之后,新小麦就下来了,那时就有粮食吃了。有一个老农说:“不错,很好。但谁知道到吃的时候我们是否还活着呢?”
    
    离开的前一夜,郑州的政府长官宴请了白修德三人。有心的白修德留下了那晚筵席的菜单,计有莲子羹、辣子鸡、栗子炖牛肉,还有炸春卷、热馒头、大米饭、豆腐煎鱼等,此外还有两道汤,三个馅饼,馅饼上洒满了白糖。白修德说,这是我平生吃到的最漂亮和最不忍吃的一席菜。
    
    还没有离开河南,白修德就按捺不住了报道的冲动,他立即动手撰写稿件,从郑州走到洛阳时,他已经完成了为《时代》周刊所写的特稿。他不想等到回重庆,而是直接在洛阳找了家商务电台拍发了出去。按照当时国民政府战争时期新闻管制的规定,所有外国记者采写的稿件,在向他所服务的媒体发稿时,无论在何地发报,都需先发给重庆,由有关部门审查后,再行发往国外。这一次,鬼使神差,白修德的报道居然没有绕道重庆,而直接由洛阳发往了美国。也许是洛阳的这家商务电台的工作人员疏忽了政府的有关规定,也许是发报员良心发现,有意让白修德未经审查的稿件直接传向海外。
    
    不管怎么说,这次,白修德撞了大运。《时代》周刊收到了他写自河南灾区的现场报道,并迅速刊载了出来。3月22日,《时代》周刊用这样的标题和文字,回报了白修德艰难而危险的河南之行:
    
    直到下一次收获季节来临中国的麻烦简直持续不断,中国痛苦的历史更是循环反复地出现着战争、洪灾、饥荒。《时代》的记者白修德上周根据他的第一手材料予以报道。他刚刚结束为期两周的对河南饥荒地区的采访。他报道说:我的笔记告诉我,我只是在报道我所见到的、所证实的事实,甚至至今我还难以相信它们是真的:狗在路上啃人的尸体,农民趁夜色降临后寻找人肉,荒芜的村庄望不到边,乞丐在各个城门的门洞里挤成一团,每条公路上都有弃婴在号哭,在死去……
    
    回到重庆的白修德,像着了魔症一样,满脑子全是河南的灾情。他最为关心的是,迅速启动救灾机制,赶紧让军队停止征粮,赶紧派出赈灾车队,将粮食运进灾区,以解救那些奄奄一息的灾民。白修德去找了所有能找到的人反映情况。他去见了宋庆龄、孔祥熙等。国防部长何应钦知道了白修德对河南驻军的非议和微词,点着名要白修德去见他。会面时白修德情绪激动,与何应钦大吵了一通。何应钦拒不承认从外省运去河南的救灾粮食被军队抢走。白修德坚持说,他与被抢走粮食的农民谈过话,将军们给国防部的汇报都是假的。
    
    蒋介石的侍从室心腹陈布雷也说,委员长根本不相信河南有灾,说是省政府虚报灾情。李主席(李培基,河南省政府主席)的报灾电,说什么“赤地千里”,“哀鸿遍野”,“嗷嗷待哺”等等,委员长就骂是谎报滥调,并且严令河南的征实不能缓免。
    
    立法院长和四川省政府主席都告诉白修德,在中国,你找别人都是白找,没有用。只有蒋介石说话,才能起作用。
    
    见蒋介石是不容易的。白修德已经得罪了宋美龄,只好去找孙中山夫人宋庆龄帮助。
    
    宋庆龄迅速投入行动,为白修德面见蒋介石四处联系。蒋的侍从室传回话来,说委员长长时间外出视察后非常疲倦,需要休息几天。宋庆龄坚持说,此事关系到几百万人的生命,丝毫拖延不得。为了让这次会面达到打动蒋介石、立即启动救灾的目的,宋庆龄直截了当地对白修德说,我建议你向他报告情况时,要像你向我报告时那样坦率无畏。如果说一定要有人对此负责,甚至人头落地的话,也不要畏缩。否则,情况就不会有所改变。
    
    宋庆龄努力了五天,蒋介石终于接见了白修德。
    
    那是一间阴暗的办公室。蒋介石面色严峻,呆板地与白修德握了握手,挺直着瘦长的身子,坐在高靠背椅子上,听白修德讲述河南灾情。白修德清楚地记得,蒋介石在开始听取他的报告时,带有明显的厌恶情绪,似乎他是一个不得不见的令人讨厌的客人。蒋对白修德的召见,带有勉为其难的例行公事的味道。在白修德叙述过程中,蒋介石颇觉无聊,甚至向他的一个助手发感慨:
    
    “他们(指灾区百姓)看到外国人,什么话都会讲。”
    
    白修德不理会这些。他向蒋介石申明,军队的强征军粮让老百姓陷入无米之炊的境地;救灾物资根本就没到灾区;大批农民逃荒要饭,几百万人饥饿而死;在受灾最重的地方,甚至发生了人吃人的现象。
    
    蒋介石眉头一蹙,赶忙打断了白修德的话头:
    
    “白修德先生,人吃人的事在中国是不可能的!”
    
    白修德说:“我亲眼看过狗吃人!”
    
    蒋介石又否认:“这也是不可能的!”
    
    话已至此,白修德只好将等在办公室之外的福尔曼叫了进来。福尔曼的手中,拿着他们在河南灾区拍摄的照片。这些照片被摊在了蒋介石面前。有几张照片清楚地显现,一些野狗正站在沙土堆里扒出来的尸体上。蒋介石震惊了。白修德注意到,“委员长的两膝轻微地哆嗦起来,那是一种神经性的痉挛”。此刻,蒋介石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相信了白修德和福尔曼的报告,他拿出小纸簿和毛笔,开始认真地做记录。他让白修德提供救灾不力的官员的名字,并要求白修德和福尔曼写一份完整的报告交给他。蒋介石郑重地向两位记者表示感谢,说他们比政府“派出去的任何调查员”都要好。会见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然后,蒋介石将他们客客气气地送了出去。
    
    无论蒋介石事后对他的属下怎样暴跳如雷,摔杯子,拍桌子,但是,在这个中国一号人物的强力干预下,河南的救灾行动还是迅速启动了。
    
    大家想想,在拥有相对的新闻自由的蒋介石的统治下,一个河南省就饿死了三百万人,在绝对没有的新闻自由的毛泽东的统治下,三十个省市自治区的中国大陆,为什么不能饿死了八千万人呢?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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