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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与素质/查建国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2月16日 转载)
     民主与素质的议题常论常新,近来似乎又成熟门。简述我的拙见以求教方家。
    一,何为民主?从字面上讲很简单,就是“人民当家作主”。这是一种社会运行机制,或曰政治体制。其内涵有多数决定、少数权利、自由灵魂、宪政保障四要素。
     1,多数决定原则。古希腊小国寡民可以事事直接民主,现代社会多是代议制的间接民主。由平等投票多数决定领导机构成员和公投多数决定重大事项。有人讲,多数决定就一定是正确的吗?不一定,民主的局限这是一点。但何为错与对?谁为裁判?只有历史。“正确”永远是相对的,“错误”是永远不可避免的。民主本身就是一个不断试错、纠错的过程。是犯错较少,纠错成本较低的机制。 (博讯 boxun.com)

    2,保护少数权利原则。少数被否决后仍有话语权,仍有与多数平等的依法存在空间,仍有翻身成为多数的机会。没有这条就是多数对少数的专政了。
    3,自由是民主之魂。自由言论、自由结社、自由投票,唯此多数决定原则才能成立,少数权利才能实现。有人讲这多“乱”啊?唯有此“乱”才符合多元博奕的社会现实。一言堂的“统一”之教训还少吗?
    4,宪政是民主之保障。宪政是以限制公权力,保障人权的宪法为核心的法治体制。是与“人治”相对立的。宪政建立了民主的程序公平正义,是对民主的保护神,是对多元博奕的制衡器。
    上述“四要素”缺一不可。少了其中任何一条就不是民主了,是假民主真专制了。如有人讲毛氏“文革”是大民主。文革中是“横扫一切牛鬼蛇神”,这有少数人的权利吗?文革中对毛对中央文革小组有一丝不敬言行,即可能遭杀头之灾,这有自由之神吗?文革中毛氏“最高指示”一言九鼎,这是最极权的人治,哪有宪政的影子?还如伊拉克萨达姆获全国百分之百的总统选票;朝鲜金氏三代家族统治这都是假民主真专制的典例。
    民主的外延有团体(政党)、国家、国际组织等等之别。
    二,素质与民主的关系。
    素质是讲人的精神层面的,本质的、先天性的一种状况、能力。民主是一个过程,可分建立阶段和成长阶段。在这两阶段中素质也可讲有两种素质:一是“起步素质”,二是“质量素质”。“起步素质”讲的是民主起步时民众所具有的素质,有此素质民主即可起步。这种素质是人之本性。人之为人是因为人是有独立自由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理性能力的“高级动物”。在这里总有人爱讲:中国有特殊性,国民素质低难民主。激进革命派孙中山亦此(先搞军政训政才后有宪政,蒋遵此一党训政才落下“独裁”之恶名);温和君主立宪派康有为、杨度亦此;深刻者如学人萧功秦等新权威主义者亦此;浮浅者如韩寒的“寒三篇”亦此;民主改革派中也有选民要有一定的财产或教育资格或先考核及格后才能有选举权和先党内民主再党外民主,先让一部分人自由、民主,搞“民主特区”等等不相信民众素质的书生之见。但君不见,两千多年前古希腊能实行向所有等级的成年公民开放的公民会议议决执政官等公共事物,两百多年前美国能开始现代民主进程,近年如阿富汗等贫穷内乱之国亦可进入民主门槛,台湾、韩国、日本均属东亚中华文化圈亦均进入民主政体行列,这都证明具有“起步素质”即可搞民主,即可开启民主进程的第一阶段(民主建立阶段)。“质量素质”实质是讲民主的素养(后天之修养)。这里有高低、成熟与否之差。这在民主第二阶段(民主成长阶段)对民主的质量发展至为重要,因此我称为“质量素质”,但其的提高只有在民主实践中才能渐行。
    素质对民主的影响无处不在,但事事因果又岂止“素质”一词便可概括。纵观世界尚存少数专制国家之现状和近期世界民主转型之潮流可认识到:我们既要看到专制国家国民具备民主“起步素质”,又存在“质量素质”尚有易受骗、斗志弱、难团结、经验少等问题;既要反对贬低丑化国民素质,又要反对闭眼不见“质量素质”仍应有提升之必要;既要看到民主精英高素质的榜样作用、行动核心作用(我们可能需要“民主强人”,而非“专制强人”),又要看到民主力量在于民间、草根之中;既要认识到素质是对民主起基础性作用的,又要认识到当前民主转型之瓶颈在“制度先行”;既要看到素质是实现民主的“必要条件”,又要看到这非“全部条件”。(即无它不行,有它不是定行。民主的实现还要看除素质外其它更多因素,如国内民主与专制力量的对比,力量的对比不光是精神层面的,更多的在物质层面,行动战术层面。还要看双方领袖人物的高低强弱之别。还要看国际民主力量的意志与行动等等。中国百年未实现民主化原因亦此多多。)既要有民主力量提高自身素质的努力,又要看到风云变幻岂是我辈可以准确预测的(中国的民主转型可能不是任何一种模式可以类比或概括的);因而在中国大陆又一次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时我们既反对因素质问题对民主进程悲观而消极(如保持“稳定”再渐行百年而后民主又何妨论和谁能代替现执政党的杞人忧天之虑),又反对以为大变局近在咫尺,毕其功于一役挺而走险揠苗助长。啊,愿上帝保佑中国!
    北京查建国2012年2月10日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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