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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链牵男人爬行 女人站起来就一定要男人跪下去?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2月11日 转载)
    
    来源:华声在线
    
    2月8日,武汉光谷街头,正举行一场名为“举起你道德的皮鞭”的行为艺术,现场有一位女子用铁链牵着在地上爬的三位男士。
    狗链牵男人爬行 女人站起来就一定要男人跪下去?


    女人站起来就一定要男人跪下去?
    
    2月8日,武汉光谷街头一女子用铁链牵着三名男子在地上爬行,期间一男子匍匐在地,舔舐女子脚上的鞋。组织者称,四人都是学美术专业的青年艺术工作者,这一作品是为了表现对男权社会的反抗,呼吁男女平等、尊重女性。众多围观者对此褒贬不一,更有人直言“哗众取宠,太恶心”。(《武汉晚报》2月9日)
    
    正如组织者所预期的,这则新闻迅速走红网络,引来网民数不清的口水。绝大多数网民对这几名艺术工作者的做法表示了反感,认为这样的行为艺术太过耸人视听,“接受不了”,即便是果真为了呼吁男女平等,也不必这么夸张。看来,一项提倡男女平权的公益行动,一旦演变为一出践踏人性的闹剧,其效果可想而知。
    
    男女平等、尊重女性,是一种很宏大的话语,正确得很,也现实得很。百年以降,随着民智渐开,也由于一代代志士仁人的努力,男女平等早已不存在观念上的障碍。而女性在经济上的日益独立,也使其完全摆脱了对于男性的依赖。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女性就不会再遭遇男权社会的挤压,更不意味着男女性别地位的天平从此就不再倾斜。
    
    此前闹得沸沸扬扬的李阳殴打妻子事件表明,观念上的男女平等可能毫无问题,可一旦具体到现实生活,具体到人性的幽暗之处,则总不免跳出若干歧视的魔鬼来,原先的相敬如宾、卿卿我我顿然失色,倒退回棍棒和拳脚的丛林时代,以力制胜,与野蛮时代“大男人”的作为并无二致。这样的事情并非只李阳一例,在广阔的城市、乡村之中,所在多多,每每会刺痛公众神经,让人颇有时光倒流之慨。
    
    问题的关键在于,提醒人们注意男女平等,反抗社会对于女性的歧视,是不是也要以践踏人性尊严的方式来进行?用锁链、皮鞭、匍匐前行、舔舐鞋子等“待遇”招待男性,除了让人产生生理上的恶感之外,并无其他特殊的精神价值,也不可能使人油然而生对于男权社会的反思与反抗,更不可能产生任何尊重女性的相关联想。
    
    这样过于强调对立,强调打烂一个、树起一个的思路,骨子里依然是非此即彼的二元思维,其中潜藏的破坏性、非理性乃至暴力逻辑的因素,远远超出建设性、理性以及多元共生的因素。难道女性站起来就一定要男性跪下去吗?为什么男女不能都站着以求得对等地位?
    
    人性有尊严,方才有可能产生平等意识;多元共生、和衷共济,男女才可能真正实现相互尊重。一个人群的权利争取,并不一定指向对另一个人群的权利剥夺。(胡印斌)
    
    宣传尊重先得学会尊重
    
    2月8日,武汉街头一位女子用铁链牵着三位男子在地上爬行,期间有男子更匍匐在地,舔舐女子脚上的鞋。(2月9日《武汉晚报》)
    
    据当事人说,这是一起行为艺术,是为了宣传“尊重女性”。但这只是他们的说法,对大多数观者,或许从中看到的更像闹剧,甚至背离主题的作秀。其中所隐现的,除了博名的浮躁,还有对视觉的暴力,以及背后难以言说的功利目的。
    
    你希望别人怎样对待你,你就怎样对待别人。同理,当你希望得到别人的尊重时,首先得尊重别人。但在这起喧嚣尘上的行为中,却难以看到尊重,无论是对他人还是对自己。有的,只是自娱自乐,甚至自言自语;只有行为,而没有艺术。以宣传尊重为幌子的该举动,却可能连妇女也不待见。
    
    毫无疑问,人生而平等已渐成普世的认识。因此,无论男女都是平等的个体,即便职业有差异,但在人格上都是平等的。但在这起所谓的行为艺术中,你能看到的,是男性对女性的膜拜,或者说女性对男性的践踏。当表现形式都已失去平等视角时,也就难逃与其要表达的主题南辕北辙的命运了。而如此形式暴力,既是对观者眼睛的污染和侮辱,更是实质性的不尊重。
    
    陀思妥耶夫斯基曾说:对人不尊重的人,首先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就此闹剧的表演者来说,在骨子里摒弃了对人的尊重后,就难以将平等注入骨髓,即便以再花哨的形式来表现,都只能沦为一种纯表演,为博名而浮躁的表演。也就是说,表演者不经意就泄露了其终极目的:天下熙熙,皆为名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以偏狭形式成名后,就可以收获更多经济利益。
    
    宣传尊重女性,并非要把女性捧上神坛,也不是要让男性头低到尘埃里,而应像舒婷的诗那样:“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也不止像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宣传尊重先得学会尊重,不仅需要表现在程序形式上的尊重,更需以平等相处的理念内核。因此,行为艺术“举起你道德的皮鞭”,举起的其实是炒作的恶俗。(林小明)
    
    女权主义不是轻佻的“身体表达”
    
    2月8日,武汉光谷街头,一位女子举着写有“举起你道德的鞭子”的牌子,用铁链牵着三位男子在地上爬行,其间有男子匍匐在地,舔舐女子的鞋。组织者称,该艺术是为表现对男权社会的反抗,呼吁男女平等。(2月9日《武汉晚报》)
    
    轻佻的身体叙事,雷人的情节设计……如果说,行为艺术的精髓在于“视觉冲击”,那恭喜“导演”,这出戏很成功:现场的集体围观,足见哗众效果已达到;后续的舆论争议,也扩充了它的意义集束。
    
    可“艺术是夸张的”,不等于表达无底线。也许,“铁链牵人”这幕街头活报剧,不乏发轫善意。组织者说,此举是宣扬女权主义,打破“男尊女卑”的畸形秩序。性别歧视、差异化待遇等,确是男权社会的现实镜像,点染出生活里男女之间的不对等。“重男轻女”的旧观念挥之难去,李阳“家暴门”频遭复制,无不提示着道德天平的失衡。但沿袭“男权中心”的套路,将女权凌驾于平等至上,也是对女权主义的误读。
    
    女权主义,不是对“女尊男卑”序列的强调,也非廉价的道德表演,而是消抹性别歧视、欺压等乱象,为女性的地位凹陷、人格空心“打补丁”,实现男女平等。推崇女权,绝非将男性“打倒在地上,再踩上两脚”,追求复仇式的暴力征服的快感。对等尊重,才契合男女平等的关系伦理。
    
    铁链、匍匐、舔鞋子等等,这些意象,象征着奴役和征服。与趾高气昂对应的,总是被歧视与隔阂。在地上跪爬的男子,俨然须受“胯下之辱”,尊严扫地。显然,这跟真正的女权主义主张相去甚远,反倒是种“身体消费”——借助出位的肉身表演,迎合人们的猎奇欲、窥伺癖,来捕获眼球效应,并转化为游走于名利场的筹码。
    
    “铁链牵人”,是对公众的视觉绑架,也曲解了女权主义的平等内蕴。不仅有碍观瞻,更是场非道德的道德“假唱”。(佘宗明)
    
    包容但不欢呼
    
    光谷雕塑广场上演了一场行为艺术,3名男子被一位女子用狗链牵着爬行近百米,据说以宣传尊重女性,引起了争议。
    
    说是争议,其实就是各种反应的混合,赞同、无所谓、叱责等等。在社会话语层面,“行为艺术”几已成不为人齿的一个词语,有人裸体涂满蜂蜜,在肮脏的公厕里一待几个小时,有人把极端行为作为身体语言来展示,电影《极度寒冷》里还有吃肥皂的场景,这些“艺术”的呈现,遭遇着这样那样的评价。
    
    应该说,很多类似的行为方式没有什么视觉审美性,甚至让人产生心理上的强烈不适感觉,但也仅仅如此而已。
    
    现在关于公共空间的行为艺术问题,往往有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觉得这些行为是艺术的人,认为社会争议是对艺术的压制,认为不是艺术的人,往往容易齐哄而上,乱棒挥上,更激烈的甚至呼吁法律出场。
    
    我想,除非是那些明确触犯了国家法律法规的行为,很多所谓的“行为艺术”即使是假冒伪劣,我看都没有必要搞得这样紧张。
    
    有反应很正常,急得跳脚、怒火攻心是不必的。“艺术家们”(权且沿用此语)不是在违法犯罪,没有拿刀抵着谁的脖子要他看,他们没有制造什么实质危害,找个地方,搞个展示,爱看不看,稀奇的瞄一眼,不稀奇的走人,实在受不了,驳斥呵责,都没有问题。
    
    更进一步说,时代朝前走,观念在流变,一个很重要的特征就是,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层出不穷。有很正的,也有不那么正的,严肃的、搞笑的,有意义的、没意义的,可以共处。在合法的前提下,一个人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有点特殊兴趣和爱好也无伤大雅。
    
    但人的行为也不是没有限度。哪怕是艺术,也没有绝对意义上的自由,怪异的东西,应有存在的空间,但挑战人性和道德,甚至超越社会的底线和极限,以此为嗜好,也应自省。
    
    回到用狗链把人拴住上,其实就是人的行为在公共空间的展演。公共空间有包容性,也与每个人对它的观照有关。一座艺术再有活力的城市,也不会是整天这个广场“拴人”,那个公园试验玩自虐,当街把人吊起来鞭打,允许它们存在,与普遍提倡和鼓掌欢呼有根本不同。
    
    把男性拴起来,展现尊重女性,其实就是以反传统、反主流的姿态制造刺激,吸引眼球,争议纷呈本身就包含在组织者的目的追求中。即使赞同和无所谓的人,恐怕也不会认为这样的行为越多越好。
    
    特殊历史时期,我们的公共空间很大程度上处在高度受控的状态,人的行为不自由,社会缺乏活力,现在已有很大的改变。让人感到自由的公共空间,自然是多元的、包容的,但哪怕如此,也有底线。不只是所谓的行为艺术,怪异、让人感觉不爽的事物,恐怕无可计数,既不必以为社会如此混乱不堪,天都要塌了,也不必觉得这是社会多么的多元和自由就兴奋不已,淡定,就可以了。
    
    本文来源:华声在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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