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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王立军叛逃引起的一堆电话(二)/网络游戏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2月10日 来稿)
    
    初审王立军
     (博讯 boxun.com)

    金平知道关押王立军的地方,就是很久很久以前秘密关押艾未未的地方。其实也没过多久,但艾未未似乎已经被人遗忘。
    
    这世界曾经有过艾未未这个人吗?隐约记得一位老人的声音,也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说的: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别指望能留下什么。
    
    晋涛对金平说,你马上就要接班了,王立军叛逃美国领事馆的事情,我看还是由你来主管,有什么消息告诉我,如何处理我们一起商量。金平知道晋涛的心情:嘴上说不想干了,心里还是舍不得的。所以,进入2012年以后,什么事情都让金平去办。圈内人都能够看出晋涛采取以退为进的策略:等金平出错。一旦金平出什么大错,晋涛就可以因新班子不成熟等理由拖延交权,或保留军委主席。如果金平不出错,他也顺水推舟,落得省心。
    
    北京郊外孤零零的一群二层楼房,现由中央警卫团接管。王立军被国安从薄熙来亲信重庆市长黄奇帆手里抢出后,就被严密关押在此。警卫人员的任务是:第一防止王立军自杀,第二防止被灭口,第三,防止逃脱。
    
    金平通过监视器,见王立军手铐脚链俱全,斜卧在床上。金平喝了一口警卫员递上的茶水后,示意带人。
    
    脚链铁环撞击声自远而近,王立军手铐脚链地被架到一张结实的椅子上。金平看着他,忽然想起老爸仲熏被批斗的场面。王立军表情僵硬目光中透着仇恨,盯着他看。
    
    金平稍稍有些尴尬,开口问:“王副市长,你还好吧?”
    
    王立军挪动了一下手腕:“解开说话。”
    
    金平犹豫地看了看身边的警卫,硬着头皮:“给王副市长全部解开。”又指了指自己的茶杯,示意给王立军倒杯水来。
    
    王立军喝了口茶水,含在嘴里片刻,才慢慢吞咽下去。此刻,他感觉人生被放大了,他感觉到每一根神经都在惨叫,他感觉到每分每秒从未有过如此珍贵,他感觉到这普通的茶水都是如此沁人心脾般甘甜。是不是惨淡的人生,才是最有滋味的人生?他想到这里,开口便问金平:“副主席,你人生最惨淡的时期是在何时?”
    
    金平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少年时代的遭遇又浮出水面。金平刚想接口回答,党多年教导马上让他觉悟到:身边的警卫员可都不仅仅是警卫员,王立军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作为下一代的党的首领,在这种时间地点人物怎可以儿女情长?
    
    金平用不带个人情绪的语气:“王副市长,请听清楚了,我受晋涛同志和党中央的委托,今天来问你几个问题,希望本着你为党负责、为人民负责、为自己负责的精神,认真回答。”
    
    王立军抿了抿嘴唇,不发一言。
    
    金平盯着他:“第一个问题,动机。你去美国领事馆的动机是什么?”说完他停下来,见王立军没有想立刻回答的意思,就接着问:“第二个问题,说了些什么。你在美国领事馆24小时里,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等了一分钟,王立军仍旧看着他,在等他下面的问题。
    
    金平望了望身边的警卫员,他们一副木头人的神情:“第三问题,资料。你交给美国人有哪些资料。”
    
    金平身子往后靠着:“我的问题问完了。”
    
    王立军眉毛一动:“我想和副主席单独谈。”
    
    金平对这样的要求早有准备:“不可能。你也是组织的人,这个规矩应该懂的。现在我关起门来审你,出门之后马上我要被人审问了。”
    
    王立军尴尬一笑,为自己的幼稚懊悔:“我是个蒙古人,名叫“乌恩•巴特尔”,意思是“真英雄”。我不像汉人,任人宰割。谁对我不义,我必报仇。除了美国,没有哪股力量能够帮我出一口恶气。我当然知道结果大同小异,但总比不明不白甚至戴上莫须有的罪名冤死要强。”
    
    金平冷静着,等他继续回答。
    
    王立军无可奈何:“如果我不这样做,你们必定给我按上各种罪名,薄熙来必将想用我的死,来减轻他的罪掩盖他的罪,把屎盆子都扣在我的头上。”
    
    金平眼神里划过一丝藏不住的轻蔑,被王立军看到了:“是的,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对待文强等人的。我们党又何尝不是这样对待自己同志的。”
    
    金平藏起表情,不想被对方窥探到内心世界的变化。
    
    王立军接着说:“从指责对手走资反党,到揭露对手贪污腐败,不断重演的闹剧,看似深奥巧妙,其实愚蠢鲁莽。就因为独裁专制的游戏规则,才使得有权就有理,就可以予取予求,为所欲为。”
    
    金平突然拍了桌子:“住口!”金平龙颜大怒:“王立军,你可清楚你踏进领事馆的性质?”
    
    王立军惨然一笑:“叛国投敌。”
    
    金平:“不老实交代的话,你的后果会极其严重。”金平刚想搬出『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上老下小着想』来威胁,转念一想,这种流氓黑社会的用语还是留着给下面的人说吧。“回答第二个问题。”
    
    王立军显露出蒙古民族的大无畏气概:“无可奉告。”
    
    金平恶狠狠地:“我来是给你面子。”他指着王立军的鼻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转身就走。
    
    走出屋外,金平哈哈一笑,为自己的表演鼓掌。
    
    第三个电话
    
    奚来打给晋涛:总书记好,在下给你请罪了。原部下王立军叛逃之事,给我党和我国带来了很坏的影响。我教育部下无方,请求总书记责罚。
    
    晋涛:奚来言重了。首先,王副市长仍旧是重庆市副市长。二,“叛逃”一说有待厘清真相后才可下是否“叛逃”的结论。三,金平已经去看望了王副市长,我在等他的消息。
    
    奚来:总书记真是个好人啊。我得到的消息是王立军对金平非常无理,已经承认叛国投敌,而且拒不交代在领事馆的具体内容。
    
    晋涛:奚来你的手可真长啊,都伸进中央警卫团了。
    
    奚来:哪里哪里,都是中央的一些老同志对王立军叛逃事件义愤填膺,为我打抱不平,才告诉我的。
    
    晋涛:哦,奚来有冤也有屈啊,说来我听听。在中国这片上,谁敢欺负奚来,活腻了吗。
    
    奚来:总书记不会没有听说吧。他们诬陷我,说是因为我要对王立军杀人灭口,才惹出他叛逃美国领事馆事件的。您应该知道,我奚来被贬至重庆,趟出一条“唱红打黑”的路子,这也是按照小平同志摸石头过河的理论,为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摸索新的发展道路,这也是符合您的“科学发展观”精神的。如果中央认为我的探索是错的,大可批评指出,没必要暗地里策反我的下属,整我的黑材料吧。
    
    晋涛:奚来,我知道中纪委在调查地方官员时,找过王立军,这也是符合我党工作程序的嘛。难道奚来的重庆是一个独立王国?中纪委要找谁谈话都必须提前向市委书记奚来同志申请,在得到许可之后放可进行?
    
    奚来:总书记,我奚来何时阻扰过中纪委调查我们重庆官员?你贵为总书记,说话可要有证据。老一辈革命家都没有了,可上一代领导人江泽民、李鹏等还健在,他们是还可以开口说话的,他们是还可以在关键时刻出来主持公道的。
    
    晋涛:奚来,用不着发火嘛。王立军副市长不管任何理由,都不应该采取这种有损国家和党名誉的荒唐行为。现在事已至此,希望奚来以党的利益为重,配合金平和郭强同志处理好王立平叛逃事件。我很忙,我们有空再聊。
    
    奚来:请别挂,晋涛总书记,在这关键的当口,有些不顺耳的话,我迫于无奈,只能说出来请总书记给拿个主意。
    
    晋涛:哦,看来很严重啊。那我就洗耳恭听。
    
    奚来:请您大人大量,恕我无礼了。坊间谣传甚多,除了关于我奚来如何如何贪污,我儿子老婆如何如何的,我们党中央的九大政治局常委家人秘书,可是都有份的。照林妹妹的话就是荣国府的石狮子也不干净。
    
    晋涛:你什么意思?还有照焦大的话说扒灰养小叔子哩。
    
    奚来:我猜测令公子的有关资料已经被王立军带进美国领事馆了。
    
    晋涛:哦,你意思说你帮他准备了那些资料?
    
    奚来:没有没有。
    
    晋涛:哪你凭什么猜测王立军把我儿子的资料带进美国领事馆了?
    
    奚来:。。。
    
    晋涛:奚来,别忘记党的组织性纪律性,别让自己个人情绪私欲膨胀到无法无天。只有在党的旗帜下才有政治局委员直辖市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一旦离开党,你什么都不是。更别提什么实现个人抱负了。
    
    奚来:总书记你误会了,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晋涛:奚来,既然你敢把话说到这份上,那我就告诉你,郭强仍然在成都,如果他需要你的帮助,你必须随时配合他的工作。如果你觉得有什么天大的委屈,如果你觉得有冤无处伸,如果你觉得我们这届领导班子对你不公平了,你尽管可以去找江泽民李鹏同志,请他们给你主持公道。当然你觉得有必要,也可以像王立军同志学习,去成都美国领事馆,或者直接来北京去美国大使馆,甚至于,直接坐飞机去美国,我决不拦你。
    
    奚来:晋涛总书记,你说这些话可一点也不符合您自己提倡的建设“和谐社会”的口号啊。我如果觉得总书记在某些方面做得不对了,我一定会在党组织的框架里向党提出来,向总书记提出来。要知道,这江山可是包括我父亲在内的老一辈革命家,拼了命从国民党蒋介石反动政权手中夺来的。我不会背叛,更不会放弃,我们要保卫我们的政权。请总书记看清楚了,我,不是王立军。我不是一个奚来,别人喊我们太子党,就说明老一辈革命家的子孙们已经是一个党了,这是一个党中党,一个血统最纯正的党,一个真正的革命事业接班人的党。
    
    晋涛: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要有思想准备,准备接受组织对你的调查。
    
    第四个电话
    
    郭强打给黄奇帆。
    (未完待续)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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