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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与反思(二)∕ 郑恩宠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12月15日 来稿)
    
    2011年10月12日,《环球时报》刊登了《感受俄罗斯20年的民生改善》,该文的作者是北京社会科学院外国问题研究所副所长邱莉莉。20年前,苏共亡党期间,作者正在苏联首都莫斯科学习。从内容上看,我所得到启发:苏联的执政党—苏共亡党比不亡要好,俄罗斯的今天比20年前苏联好,俄罗斯的今天比中国好。
     现将邱莉莉的文章摘要如下: (博讯 boxun.com)

    “今年是苏联解体整整20年。20年前我正在莫斯科学习。现在回想起来,有两件事让我铭刻在心,一是当时民生艰难,由于长期的计划体制造成市场短缺,食品被限制购买,严重时甚至脱销:二是领导层脱离实际的空谈和议会无休止的争论,无法满足人民群众的基本需求,无法让老百姓维持最简单的生活,最终导致人们对体制的厌烦和不满。
    20年过去了,普京接掌政权后,从1999年到2006年,俄罗斯在经济年均增长6%的情况下,加大了对社会保障的投入,将俄国内生产总值的10%用作社会保障投入、
    保障投入的加大在三方面见到实效:第一,建立了多元化的社会救助体系。俄联邦、各联邦主体地方政府分别承担保障支出,基本上形成以最低生活救助医疗、教育为主的社会救助体系,让退休者、失业人员、儿童和学生等弱势群体得到应有的社会保障,人们也因此分享到经济增长的成果。从1999年—2006年的8年时间里,俄罗斯人均实际收入和人均实际工资增长很快,甚至两倍多于人均GDP的增长速度。
    保障程度较高。以低保为例,2011年,俄罗斯全国人均低保标准为4330卢布,约合人民币1400元,北京至今还没有达到这一水平。北京的低保标准在全国来讲是比较高的,基本与上海、广州持平,月人均低保标准为500元。
    最低保障线共分为四种,即儿童低保线、退休者低保线、有劳动能力者低保线和人均低保线。随着物价上涨幅度,低保线每个季度要进行一次调整。2011年第二季度,莫斯科人均低保标准为9490卢布、退休者为6491卢布、儿童为8180卢布。
    第三,基本医疗实现了人群全覆盖。俄罗斯很早就实行强制性医疗保险,法律规定所有公民不论愿意与否,不管有无工作,必须参加医疗保险。强制性医疗保险的特点在于,它只提供最低医疗保险的救助,而且是免费的。
    如果您想得到更好的医疗服务,“有自愿医疗保险”可以选择,服务内容包括选择医院、上门医疗等。
    民生好比天。正如温家宝总理所说,改善民生“首先要改善困难群体的生活状态,因为一个舰队决定它速度快慢的不是那个航行最快的船只,而是那个最慢的船只”。
    2011年10月15日,《环球时报》刊登了《脱意识形态看俄罗斯》一文,作者是该报赴俄罗斯特派记者胡锅进、何申权。
    现将该文摘录如下:
    “一些人证明苏联解体是俄罗斯永难摆脱的灾难,有人证明相反的结论:苏联解体是对俄罗斯的真正解放。它又是个喜欢慢腾腾的国家。
    莫斯科集中了全俄罗斯十分之一的人口,在我们所能 接触到的生活里面,这里最贵的一是住房,二是出租车。莫斯科的平均房价每平方米6000美元左右,市中心动辄上万美元。俄罗斯的出租车不正规,根本没有计价器,真正的出租车很少,所有私家车都有权利顺道载客挣钱,出租车和非出租车,收费多少由乘客和司机口头商量。车子移动随便都要一百元以上。
    俄罗斯的食品,没有我们想象的贵。在圣彼得堡的食品店里,蔬菜较贵,奶制品则很便宜。总体看食品价格略高于中国。
    俄罗斯的人收入很难搞准。我们问到记者的收入,跟中国的差不多。但保姆、保安等低收入者的情况,比中国大城市里都要好一些,工资大约是我们这边的两倍。给我们开车的塔斯社“退休返聘”司机亚历山大65岁退休金合300美元,目前每月工作15天,都市大夜班,因此另有约700美元收入合起来每月有1000美元。
    整个东欧之行,我们见到的老人有知识分子、前公务员、体力劳动者,他们的退休金多在300美元至450美欧元。合人民币2000至4000元。
    关于医疗和教育,我们采访了莫斯科的米久什尼科夫一家。米久什尼科夫和妻子阿娃都学的兽医专业,现在个体经营宠物用品。他们每个月要给自己交医保,18岁以下的孩子,都可以免费领一个医保卡,享受免费医疗。但如果要用医保之外的药,就得自己花钱。两个孩子受教育的情况是:10的儿子达斯十五大是公立学校,迄今包括幼儿园都是免费的,书本费和学校的午餐也都是免费:17岁的女儿安妮娅上莫斯科大学一年级,每年交合1万美元的学费,无住宿,每天走读。夫妻两告诉我们,能考上免费的大学本科名额很难,100个学生里只有个位数的几名。
    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普通住房面积都不大,米久什尼科夫一家的房子距市中心约25公里,建于上世纪90年代,是三居室,使用面积70 平方米。有过道和可以摆下餐桌的厨房,但没有中国人住房的起居室,即所谓“厅”,住的比较局促。但俄罗斯几乎所有城市家庭都在农村有别墅,大多比较简陋,有的就是一个木房子。但也有些人舍得往里投钱,把别墅望豪华里建。
    一些在俄罗斯生活多年的中国人对我们说,如果用中国人的感受作参照,那么由于俄罗斯的社会福利好,穷人比中国的好过。此外俄罗斯的富人显得比中国更富,而且不怕炫富。中国与俄罗斯最可比的是中等收入者,这部分中国人的生活水平与俄罗斯人各有千秋。
    还有人把中俄大城市的退休者作比较,两边的退休金差不多,到中国老人的家底薄,缺少财产积蓄。因为中国老年人年轻时都很贫穷,而俄罗斯及东欧老人却有过相当富裕的青壮年时代。
    今天的俄罗斯不再具有全面与美抗衡的雄心,重工业有所萎缩也是必然的。
    但俄罗斯的能源工业却不断繁荣达到历史巅峰。俄罗斯2010年石油出口收入达到1290亿美元,天然气出口达到435亿美元,大大超过苏联时代。苏联解体前的上世纪80年代后期,石油一桶只卖十几美元。
    莫斯科、圣彼得堡,都像是在森林和湿地中抠出来的城市。有人开玩笑说,不能说是莫斯科人在房子之间种了很多树,而应当说他们在树林中间“种了”一些房子。在圣彼得堡附近,我们看到用大圆木垒起来当墙的木房子,那是俄罗斯人的传统木屋,今天建到城边高旅游。
    即使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周围,中国人也会立刻产生俄罗斯地广人稀的印象,莫要说辽阔的西伯利亚了。在乌拉尔山以东120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只生活着3000多万人,和中国黑龙江省的人口差不多,而那里不仅覆盖着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还蕴藏了俄罗斯的绝大部分石油、天然气资源。
    俄罗斯的能源收入占到国家财政收入一半,GDP的四分之一有学者断言,当一项收入超过GDP四分之一时,它对这个国家经济的主导作用是不可改变的。
    加拿大和澳大利亚都是欧洲移民建立的国家,而俄罗斯文化“土生土长”,它不断影响周边,反过来也受周边各种影响。这个国家虽然建立了民选制度,但它对西方民主的接受并不彻底,极权主义至今在俄罗斯有广泛影响。各种因素在这个国家竞争。
    因为俄罗斯这些年又出了一个民营的国际文传电讯社,在新闻圈内的影响和塔斯社差不多。研究中国的学术机构和大学都比过去多很多,懂中文的人也大量增加。这些因素将俄罗斯“复杂化”了,我们很难对它下一个简单结论。
    俄罗斯显然已经挣脱了思考国家道路的意识形态角度,“主义”的探讨在这个国家没有市场”。
    2011年10月20日,上海《东方早报》刊登《戈尔巴乔夫:一个结束的开始》,作者左凤荣系中共中央党校国际战略所研究员。从该文中看出中共高层近年来对苏共亡党之因认识的新变化。该文摘要如下:
    “1985年3月10日19时20分,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时间节点。苏共中央总书记锲尔年科去世,同日22时,苏共政治局召开会议,先讨论了新总书记的候选人问题,并决定第二天召开苏共中央非常全会正式选举新总书记,然后才开始讨论锲尔年科的治丧问题。
    1984年2月9日安德罗波夫去世,第二天才召开政治局会议,讨论新任总书记的问题。在2月13日苏共中央全会上吉洪诺夫以政治局的名义建议推举锲尔年科为总书记候选人。
    戈尔巴乔夫能上台执政,主要是老人们不好意思在垄断权力了,当时戈尔巴乔夫是政治局里最年轻。学历也最高的人,他只有54岁,在3月11日中央全会上,当葛罗米柯宣布政治局推荐戈尔巴乔夫作为新总书记的候选人时,“会场上爆发了热烈的掌声,比安德罗波夫当选还要热烈。掌声一浪高过一浪,经久不息。”
    戈尔巴乔夫担任总书记,为苏联的政治注入了一股清新之风,人们终于看到了一位年轻的,不看讲稿也可以讲话的领导人,“人们把戈尔巴乔夫视为一个正常的、活生生的、自然的人,仅此一点,就使人们对他有巨大的好感,”在苏共的历史上,任何一位苏联领导人的上台,“都没有像戈尔巴乔夫那样,受到国内外的欢迎”。1985年5月15日—17日的列宁格勒之行显示了新领导人与前任的不同,他走向街头直接与群众见面,回答他们的问题,他对列宁格勒党员积极分子发表演讲,强调当前需要思想大改革,首先要改变观念,谁不想这么做,就走人。戈尔巴乔夫的上台,让人一时感觉国家终于从多年的沈睡之中苏醒了,人们都希望很快会出现美好变化,生活将会富裕美满。当时没有人想到,戈尔巴乔夫会是苏共最后一位总书记”。
    20年前的12月25日 ,苏联国旗从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总统府圆屋顶上落下,没有流血、没有暴力,苏共亡了党,苏联解了体。这个有着2240平方公里、横跨欧亚两洲的大国,社会主义强国,在没有外敌入侵的情况下,顷刻瓦解的原因是什么?我认为是马列主义党文化所主导下的一党专制的社会主义体制,最终导致了苏共的失败。反思苏共的亡党失政,让我们从事实与历史真相开始。列宁主义是马克思主义的苏联化,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是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红色高棉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柬埔寨化,苏共亡党本来就是马列主义的失败。
    国务院总理温家宝26日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从2011年秋季学期起,在集中连片特殊困难地区,中央财政按照每生每天3元的标准为试点地区农村义务教育阶段学生提供营养膳食补助。试点范围包括680个县(市),约2600万在校生。根据国务院会议精神,试点所需全部资金160亿元由中央财政承担。
    中国大陆义务教育经费保障,一直以县、乡财政为主。在2006年之前,县、乡财政占义务教育经费的80%左右,导致义务教育存在严重不均衡。法国中央财政承担了70%以上的义务教育经费,并把义务教育教师工资直接划拨到教师的个人账户。日本中央财政负担了全部义务教育半数以上的经费,包括教师工资、学生补助和奖励、学校基本建设费、图书经费等,此外还承担了全部的教科书经费。改变“给政策不给资金”的教育管理办法。此前在类似的教育问题 上,中共政府往往出规定,却不明确具体的经费投入。比如,针对进城务工人员子女问题,中共政府规定“流入地为主,公办为主”,这使得流入地政府缺乏长远积极性,因为流入人口越多,地方政府承担的投入主任就越大。该政策推行多年来,打工子弟的求学难一直难以根治,而要解决这一问题,就必须建立长效机制,如果在解决农村贫困生的营养问题上,中央还是只出规定或政策,那这一好政策就可能一直悬在空中。
    国务院会议也强调要“全面公开学校食堂和学生营养经费账目及配餐标准,接受学生、家长和社会监督”。在这方面,一定要吸取贵州遵义一所小学食堂给孩子们吃烂菜的教训。
    今日的俄罗斯、印度、台湾、美国等都实行了学生免费午餐。中国大陆的学生到美国,起先比留在国内发展的并没有什么优势,但结婚、生孩后的差距就有如一个在天上,一个于地下,到美国去的不会成为房奴、孩奴,请个律师是家常便饭的事,到教堂还有免费的食品,老人到棋牌室玩一天一美元,还提供免费的午餐……这就是为什么黄菊、徐匡迪、习近平等高官的后代溜到美国一个比一个快的原因之一。
    今日中国大陆的贫富差距、分配不公、腐败程度远胜当年的苏联。当年的苏共执政了七十年,而中共至今执政已六十余年了。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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