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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演文革打砸抢分子故技的官/朱毅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1月30日 转载)
    
    老朽八十有余,文革后目睹和隶役其下的大大小小这样那样的官不知凡几。其中不乏清明之官,但亦有污浊之吏。目睹其为官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巨大变化。深感季羡林教授生前之预见是十分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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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批坏人就正是变色龙。他们一看风头不对,立即改变颜色。有的伪装成正人君子,有的变为某将军、某领导的东床快婿,在这一张大伞下躲避了起来。有的鼓其如簧之舌,施展出纵横捭阖的伎俩,暂时韬晦,窥探时机,有朝一日风雷动,他们又成了人上人。这些人野心大,点子多,深通厚黑之学,擅长拍马之术。他们实际上是我们社会主义社会潜在的癌细胞,迟早必将扩张的。我们当时放过了这些人,实在是埋藏了后患。我甚至怀疑,今天我们的国家和社会,总起来看,是安定团结的,大有希望的。但是社会上道德水平有问题,许多地方的政府中风气不正,有不少人素质不高,若仔细追踪其根源,恐怕同十年浩劫的余毒有关,同上面关”。
    
    为实证季教授预言之准确,且在现实中拾掇几个此类官兽于下:
    官蠹
    
    赵木善,湖北襄阳东乡由龙人,高中肄业,文革之后任民办教师十多年后,于1985年经过深思熟虑,将妻儿送住岳家。用变卖房产耕牛的钱,从乡镇文教辅导员,一路送礼到几位正副教育局长及师范书记后,就破格调到县师范作了语文教员。报到之初,虽是春寒料峭时节,也只是身着一件黑布旧短小袄,推着一辆锈迹斑驳的旧自行车,车座上也只有一个小被褥卷。开始担任小学教师培训班班主任兼任语文教学工作。一周之后,学员以其专横暴虐敛财,且讲课中又错误百出而多次要求撤换,均遭学校领导训斥。此时的赵木善不是钻研教材提高教学质量,而是在老教师中广结善缘,如向一位在上级领导面前有点说话分量的老教师说:“我是因为成分高,没有被大学录取误了我的前途;你是因为成分低被打成黑帮蒙冤十年。我们两人都是一根藤上的苦瓜”。老教师深知他的用意没有理睬。由于善良,还是有求必应的帮助他,为他修改文章,替他作好大专函授的卷子,在负责函授的大学同学处为他顺利过关打了招呼。赵木善同时频频继续拜访教育局长和学校书记校长,吹嘘用工厂的“量化管理”管理学员的高效和期终考试人均99。8分的辉煌。学员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试题浅显又全部是复习中的内容。赵木善便因此在一年半多一点的时间里扶摇直上:由民办转正为公办,旋即提升为副教导主任,主任,副校长,校长,副书记,书记。接着就在大刀阔斧“健全领导班子”口号中,首先将碍手碍脚的后勤主任“内退”下去换上心腹掌握财政,再陆续提拔和调进几个主任与教师,壮大了核心力量。在学校里树立书记的绝对威严和绝对的统治,彻底厉行党政财权一把抓。以后就用学校的公款加固了与管文教卫县委副书记的密切关系,同时也与教育局长县纪委书记县组织部人事科等的头头脑脑称兄道弟起来。随后便将大儿子安插进县委组织部办公室,小儿子警校毕业后进了公安局,读初二的小女儿保送到加拿大读书,在欢送宴会上,赵木善抚摩着女儿的头发说:“去了好好学,以后好让老爸老妈给你看门带孩子去”。阵地如此稳固以后,为了以威慑众钳堵众口,便将在校内校外有声望的“一根藤上的”那个“苦瓜”提溜了出来,命令“健全” 的“领导班子”齐心协力“将他打翻在地再踏上你们的脚!”,又在大大小小的会上咆哮:“别看过去他在县政协县级领导那里有点小名气,妈的个x!今天不是昨天的皇历了。爷们如果不能把他斗倒斗臭,这个书记爷们就不当了!”在他的授意下,“健全”后的“领导班子”们,就开始千方百计共同努力修理这个“一根藤上的苦瓜”了。不到半年,就把这个“苦瓜”变成了过街老鼠的烂瓜。“苦瓜”的深受学员欢迎和老师们称赞的女儿,也被书记一个命令,从讲台上撸下来,发配到厨房当炊事员去;有助讲职称的老伴也被勒令提前退休,由赵木善的得力部下要人事局算给她几百元一次结清了事,同时钩销了她在学校的户口成了游民并销毁了她的档案。此后全校教职员工在赵木善面前无不重足屏气噤若寒蝉了。赵木善为以后的颐指气使为所欲为贪污不法打好了基础。此后就完全放开手脚享受官的特权发挥官的威严了。赵木善每年总有几次命令女青年教师轮流陪同到几千里外去“考察”。回校后就提拔为“主任”“模范”发给出差“补助费”等等优渥待遇。每年也会发给主任以上即“领导班子”每个成员数目不等不菲的“辛苦费”,到了暑假则会带领班主任以上的官到几千里外旅游大半个月,并替每个成员购买大包小包的土特产。没有外出的日子,每天中晚两餐就率领“领导班子”到酒錧里进餐。吃完了本年的公款就预吃明年的公款。常常是在学生报到以后,酒錧老板就来结清去年的酒肉筵席账,每次至少也在20多万元以上。赵木善曾公开宣称:“本书记的主要任务就是捞钱!”
    
    为了“开源”,除了以不同的名目向学生多收费以外,每个学期都要严厉执行教师聘任制,凡是不送现金的都得落聘。每次也都有大批教师开学一个多月后还在待聘。走到熬不过去送礼后才被返聘。有的教师拖延到两个月后,还是熬不过赵木善,只好送上现钱上讲台。另外就是扩大编外人员的调入,钞票自然会源源不断日夜涌来。再其次是大兴土木建筑工程。让承建商偷工减料以吃高额回扣。赵木善既然是以变卖房产耕牛下了血本才捞到手的官。当然要挖空心思要一本万利地捞回!为了贪污的顺利,他就必须要把学校变成他的奴隶主庄园,因此也就必须要在学校内树立自己奴隶主的地位和权威。同时也要在周围和上级部门里结下自己的铁哥们儿,也就是他自己在自豪中吹嘘的:“红黑帮里都有我的人!” 使学校里的老师慑于他的威势而不敢去告发他,也无处可告发他。县纪委书记无意中透露过:上面那位一票顶好几票的不发话,谁也休想触动他的一根毫毛!每年虽然也例行有上级部门派员来考核和审计局的来人审计,但是每次都在赵木善的周密安排下,个个都被体贴入微的款待和又是实物又是现钱地给摆平了。有一次一位老师抓紧赵木善心腹离开审计门口去厕所的瞬间,敏捷地塞给两位审计人员一张揭发检举的纸条,审计人员抬头看时,人早就没影了。赵木善和他的领导班子,无法从笔迹上确认出它的主人,又无法从审计人员处得到送纸条者的蛛丝马迹特征。就发动新调进的教师在公共场所谩骂,又命令从下月每个人的工资中扣回已经发给的年终奖金,作为因此加倍给两位审计现金而使学校蒙受损失的补偿。同时列出怀疑对象的名单,第一名就是“苦瓜”,命令“领导班子”成员,要严密监督与管制,务必使今后不再发生类此恶劣的事件。
    
    两年多后,赵木善体格健壮的文盲妻子找来了,不到半年却得了奇怪的病,她哭着苦苦要求上医院治病,赵木善书记就是不理不睬。在老婆很快死掉了的第三天,就和一个年青女教员举行了婚礼。赵木善的前妻妹要为死去的姐姐鸣冤。数次找赵木善算账,均被赵木善培养的“领导班子”以其妨碍教学派人轰了出去,告到法院不予受理。曾候在校门口前十字路口处,赵木善是车进车出,她也接近不了。有人悄悄告诉她告天状不行就告地状的方法。第二天她就在学校门口、法院门口、司法局门口、县政府门口的水泥马路上,摊开预先写好为姐姐的冤死揭发申诉赵木善的的罪恶。围观的人看了一半,就有穿警服和便服的分头把围观的轰走,把地状揉成一团带走了。另外几个穿警服的扭住前妻妹的双臂要押进公安局,罪名是破坏社会治安,中途被迎面来的两个穿警服的拦住,要她保证以后不再来胡闹才把她放了。最后她在一路号啕大哭中回农村去了。
    
    赵木善有时在校内巡视,身后总是跟随着他的领导斑子成员。有的替他端着茶杯,有的替他拿着香烟和打火机,有的替他拿着手机,有的替他拿着风衣。其他无可拿的也总是垂手尾随在身后。当他的嘴唇微微一动时,立马就有好几只耳朵附耳上去,随即就有好几双腿或快步走或小步跑火急火燎地快速离开。
    
    二十多年之后,赵木善已经得意到近60岁了。从县教委县纪委到县委也换了几楂头头了,每换一次,赵木善照例带上重礼个个汇报到;“苦瓜”也照例去陈情请求 “救救这个学校”。这次的组织部长和教育局长竟然是“苦瓜”多年前的学生。他们不约而同地退回了送去的“汇报”,之后根据“苦瓜”和群众的举报的材料调查核实,在联席会议上陈述了赵木善的斑斑劣迹后,建议开除党籍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时,仍然遭到强烈的反对:“党多年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要排除一切干扰,坚决执行党保护干部的政策!”最后研究出一个折中的办法:让赵木善书记到县二级单位教研室任书记;让县教研室书记到县二级单位县师范任书记。两个书记对调了一下,你来坐我的椅子,我去坐你的椅子,都有书记办公室,都有空调小轿车,都有前呼后拥的“一班人”,都照样享有书记特权待遇;唯一不同的是,学校是肥缺,教研室是瘦缺。这对生财有道能把公鸡玩出精子来的赵木善来说是小事一桩,自能有财源滚滚来的的奇方妙法。
    
    赵木善旧情绻绻,身在教研室,情在县师范。一个多月后的傍晚又要学校年轻漂亮的女教师挨坐在他身边连夜去“考察”。中途轧死了一位老人和小孙女。由于省的追查得紧。保护傘们就指示教研室负责公款赔偿后,就爱莫能助叫他于2006年“内退”了。
    
    此后赵木善就运用手里的赃款和为官从政时建立起来的“红黑帮”体系,从事商业经营。坐的小轿车更现代化了。而且赵木善现在的小祕,比他当书记校长时50万、100万地支助教育局长建别墅后养的小祕还要年轻漂亮。
    
    赵木善内退后依旧惬意得很!西装革履花领带,头园园面团团而腹便便,与初到县师范报到时的旧小袄锈迹斑驳的破自行车,是大大不可同日而语的了。
    
    赵木善变卖家产换得的这个官,是一百个一千个的傎呵!真不愧是深得文革精髓起家于文革的政治经济暴发户!
    
    官轧
    
    乔士林,35岁,原是数学教师。教学多年中多方活动,还是钻不进行政干部的圈子。有一天深夜去拜访一位老教师,诉说了自己的苦恼。“要想从政,你必须改学文科,目前华师中文系分给县两个什么名额,你不妨去活动活动。”乔士林兴奋得一夜未眠,第二天濛濛亮步行二十多里进了县城,拜访了几家亲戚朋友,筹措到一笔活动经费,便在有关部门之间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起来。因为上边有人给学校书记打了招呼,也就没有追究乔士林旷课的责任。四天后,乔士林就接到了脱产到华师中文系进修两年的通知。
    
    乔士林两年后,果然从政当了县长的秘书。每逢开大会,总会看到乔士林红光满面地随在县长屁股后面走上主席台,腋下照例紧紧夹着县长的一个大公文包,双手照例小心翼翼地捧着县长专用的小紫砂茶壶。愈发胖起来的脸上洋溢着神气 得意与自豪。
    
    两年多后就成了县的封疆大吏外放到一个新开发区的乡镇,当上了声势显赫的第一把手。刹时间门庭若市车水马龙日夜应接不暇起来,来访者有官有商有县市领导亦有有外埠大贾。虽然如此,乔士林却更是意气风发精神抖擞毫无倦意。水电路刻日三通,高高低低的楼房正在你追我赶地蹭蹭蹭地往上冒。然而有好几天却不见了乔士林的影子。
    
    乔士林揣着5个亿开发区的巨款,正在市领导之间悄悄竞争副市长的人选。5个亿送出之后,心头窃喜有了眉目。这一天便在豪华间 设下盛宴,希望进一步得到确认。众宾客到齐酒过两巡之后,乔士林的随身秘书神色慌张地快步走近乔士林附在耳边低声咕咙了一句,乔士林立刻起身向大家致歉后走了出去。约两分钟后,听见楼道里传来一声“啊!”的惨叫,接着就听见什么重物砰然一响摔在楼下。大家在错愕之中,纷纷凑近窗户向楼下察看,只见乔士林脑浆迸裂卧在血泊中。
    
    侦察结论是跳楼自杀,家属领到由县政府发给的四十万抚恤费后,在众多劝说下答应不再上诉。
    
    乔士林的县长老上级,调到市委任市委副书记兼副市长。
    
    对乔士林的死,民间反应不一。开发区的老百姓额手称庆;县政府大院里说乔士林野心太大又自不量力,竟敢和老谋深算有硬靠山的县长较劲,竟敢拿给县长的5个亿去买副市长的职位。恨得县长咬牙切齿:你要断我的官路财路,我就先断了你的生路命路!就断然在县财政上挖了10个亿加倍送给上面,这留下的10个亿大窟窿全县的人得好几年填哩;还有传言说,乔士林走出豪华包间刚到楼道中段,后脑上就被重重地一击敲出了大洞,刚叫出半声,就被冲出的两个大汉像拎起小鸡一样提起双腿倒掼到楼下。
    
    乔士林到底是怎么死的?就像在文革打砸抢中有些死去的人一样,至今还是个谜。
    
    官诈
    
    “你先补交2400元的工龄费后,才能再补发给你2800元的退休金!”县人事局女胖会计耐心又热情地说明政策。一周后补交了工龄费。
    
    “什么?补发?你等等,我去请示一下局长,”两分钟后从另一间房内走出来:“局长说了,依照惯例,只能补交,不能补发!”
    
    “你看,这是教育局来的通知,从本月起,每月从工资中扣除20元”学校书记递过去3指宽手掌长的白纸条,上面没有公章,也没有私章。就如此扣除了15年。
    
    为了财政开源,县政府开始出售农转非的城市户口,在两年多的时间里由15000元,逐渐递降到2000元,直至无人问津才结束。开始时,青年农民纷纷奔走相告,多方筹借。钱交出后,果然转成了商品粮户口,而且安排了工作单位。不过报到后的安排都是:目前尚无空缺,在农村家里等通知吧,不过每个月要交给单位 300元的户口挂靠费。从15000元逐级降到2000元买到手的一大批商品粮户,在三四中依然老老实实在农村里等上岗的通知。有些交不起挂靠费的,就被单位取消了等上岗通知的资格,还有不少的青年农民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气愤中烧掉了商品粮的户口簿,自认“栽了”“挨宰了”了事。
    
    文革后混进某些官场的文革打砸抢分子,正充分发挥他们的能量,运用他们手中既得的权利无法无天为所欲为,正直善良的人们应该提高警惕呵!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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