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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宝总理直面访民是进步、踏步还是退步?/赵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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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1月29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温家宝总理您到国家信访局直面访民对中国是进步是踏步还是退步

    
     前纽约时报北京分社 中国问题研究员 赵岩 (博讯 boxun.com)

    
    1月24日下午2时20分,中国大陆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温家宝先生去了国家信访局。这是中共建政61年后的首位总理级的人物到了国家信访局。为此,众说不一。这是温影帝又一次“作秀”和“我们终于见到当代的包公,这说明中央很重视信访工作--------温青天关心人民”及“这恰恰证明61年来,中共高层从来就没有重视过信访工作,现在开始要重视了-------”的说法不断地于网上争论。
    
    温家宝去国家信访局到底好不好?是历史的进步?还是退步?还是原地踏步?
    
    笔者认为就事论事说,温家宝此去国家信访局,对已被召见的8位正在上访的公民,当然是天大的好事。尽管有几位公民一见到温家宝总理先生,就激动地连自己的案子都无法陈述清楚了,温家宝此一去,对解决他们中的多数人的实际困难,无疑会有一定的作用。但是也保不齐他们中的某一位,或某几位也可能被当地政府打击报复,问题不仅得不到解决,相反还会被当地的腐败官员反治诽谤政府或其他的莫须有之罪。
    
    我们翻看中国历史,朝廷宰相、太师,甚至皇帝亲审案子的实例实在是不少。远有商鞅、包公、寇准、海瑞、李世民、朱元璋,近有康熙、乾隆。就连妇妇道道的清朝慈禧太后,还断了个“杨乃武小白菜”的传世名案。从这个角度上说,温家宝总理去国家信访局之举,实在是无任何新意,且有倒退之嫌。
    
    跨过了大清朝,走向了辛亥的“共和”,宰相审案子的规矩废除了。民国后虽然蒋家还搞了几十年的专制,然而国民党时期中华民国有一半的制度是学习美国,另一半是学习前苏联,司法向独立方向行进很慢。
    
    可是,到了49年的大陆“共和”后,国号名义上是叫人民“共和”了,但是,毛泽东亲手破坏“共和”特来劲。毛泽东把“谁讲宪法,谁是国民党”挂在嘴上。大陆中国的公检法成了毛泽东的摆设和工具。毛泽东让公检法枪杀、审判无数无辜的人,当毛泽东在文革中发现公检法不跟自己走时,就号召愚昧的群众砸烂公检法。
    
    姜文拍摄的《让子弹飞》中的百姓“击鼓升堂”和史料中的“宰相审案”,这些中国文化中、时时引起国人感慨,甚至有时还有些骄傲的传统,被毛泽东“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人治的“家天下”所替代,经历次运动被彻底砸烂。有了毛泽东的:讲法治就是国民党,哪是要被杀头坐牢的,这个国家也只能随毛泽东之意--------走入10年文化大革命,走向自我毁灭。
    
    1979年后,中国大陆新任总书记胡耀邦,以大无畏的精神亲审了数百起冤假错案,可是正是毛泽东极权封建的“家天下”,演变成了邓小平威权专制的“党天下”。制度上的问题,历史还没来得急给胡耀邦更大的勇气和机会去解决,胡耀邦自己和他的下届总书记赵紫阳,双双就成了中国当代史上的最大的冤假错案之一的------反自由化和64案中的冤人主角。
    
    温家宝此一去国家信访局,用其自己的话讲是“研究制度问题,”他还说:“你们的问题还是要基层解决--------”笔者觉得法制日报刊有一篇文章的标题很好--------《把问题解决在基层才不用总理接访》!问题是很多,当在基层已无药可解时,且基层的官员已病入膏肓,访民们才来北京上访;有了上访,当上访制度早已被地方官看破了之时,而且信访官员的权力含金量,实在是无法与任何一个权力部门相比时;当各省、市、县的政纪与扣分惩罚制度相挂钩之时,销号(专门从事把中央各部委电脑登记过的记录,花财政公费取消的一种做法)和利益链已成为信访官员的寻租手段时;当国家所有的部委机构和权力部门,不见你们最高领导的批示,甚至见到你的最高领导批示也要分清几等,并仔细品味后才决定办与不办时,中国大陆的信访制度,就变成了祸国殃民之恶制。
    
    温家宝总理先生,你的那句:“问题还要基层来解决,或曰解决在基层”客观、事实上是在鼓励国家机构层面上的官员集体不作为,这样也就暗合了地方机构的官员们,对每一位上访者说过的他们最耳熟能详的那句话:“你告吧,你告到哪里,中南海、联合国最后还得回到我这解决。”这句话其实也不新鲜,2000年前后,主管政法的中共常委罗干先生就如此讲过了。10年过去了上访的多了?还是少了?
    
    2010年春天起,设在纽约联合国广场前,先后有上海的胡燕、长春的杨海涵、湖北的陈旭星和广东韶关的王氏父子和福建长乐的陈火金等中国公民在联合国上访,他们中的哪一位不是在基层被踢到北京?又有哪一位不是从北京告知回基层去解决?
    
    让基层解决问题,要分清是何种性质的问题,比方说在你所接待的上访者中,有个江苏的上访者王立堂,是为了土地的事上访,上访期间多次被打,如果向江苏那个地方官员回应的那样:土地是合法审批的,只是补偿工作会近期解决。说的多么轻描淡写,凭什么不给解决不好补偿问题,还又打又抓?这类有钱人勾结有权人的腐败的事,就要中央依法严惩。你一发回地方,地方就要用人民币解决,法律和人的尊严就都被化解到人民币的汪洋大海中,哪里还有尊严可谈?这样下去您所希望的用10年时间打造法治政府的目标,就会成为泡影。
    
    温家宝总理先生,2010年您先后在不同的场合先后8次讲到政改,从2002年后你也多次强调:要创造条件让人民批评政府、监督政府,可是就在你在国家信访局又一次讲此话的第二天,经常批评政府的南方报业著名报人长平先生------被下岗了!!!一个号称文明的大国,连新闻记者的批评后果都是被下岗,让人民去批评、监督政府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怎样解决制度问题,当然要靠政治改革,早改早好,晚改国亡。这个道理您比我们普通公民更清楚。就在总理您讲8次政治改革的时段里,我在美国学习了一年。 走在美国大街小巷,你偶尔可能遇见衣衫褴褛的流浪乞讨者,甚至在总理您2010年10来联合国参加会议下榻的纽约著名的华尔道夫饭店,你的车队的入口处20米的地方还都有他们的身影(我当时在你车队经过前拍了他们的照片--博讯当日已有登刊)但是,他们当中没有一位是因为上访和打官司而被迫流浪乞讨的,那是美国极少数公民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可是在北京,你在北京南站看见流浪者10之有8、9都是上访告状的公民。
    
    美国为何没有上访告状的公民?因为美国的制度规定总统和副总统都不能审案,只有法院才能审案。我去年和华人律师李进进先生曾去采访了纽约的一位女法官,我曾无知地问那位女法官:“你办案时,你们院领导是不是可以过问?”那位女法官好不犹豫的回答了我:“别说是院领导,就是奥巴马总统也无权干涉我审案子---------”我很惊讶追问到:“为什么?”那位法官说:“因为我是选区的公民投票给我权力,我只对法律和正义负责,没有对领导负责和对政党负责的义务。”试想想,如果中国的法官若是向新闻记者讲了这番话,轻者扒掉官服,重则打你个煽动颠覆政府罪也没准呢。可是,中国的法院领导,院长、付院长、审委会的成员们,那位不干涉法官们审案?法院之外还有个党的政法委,政法委之上还有党委、党组、书记。政府系统还有管钱的领导各级领导,凡是告政府的诉讼,法院很少立案。公民坚持告状的,法院也不敢判政府输,否则法院的行政开支将无法进行。这些影响办案的因素,在美国你是很难找到的。
    
    说美国没有上访的公民,国内的愤青们会说:你们在海外学习工作的人是崇洋媚外。那好我们就说一下大陆人民原来最恨(在贵党的宣教下)国民党统治下的台湾吧。国民党在大陆很多人民的心目中,那就是官僚主义,形式主义,教条主义专制的化身。可是,我两个月前去台湾看五都选举,哪里的官员和想参选的在野方,为了当选,清晨4点钟就去拜票,他们中就有被大陆民众愤恨的国民党,没有听说有什么人去政府上访。因为所有的民怨和问题在独立的司法体系中多得以解决。如果公民有问题,正好在拜票时、在竞选前、竞选中都可以随时随地被参选的人员了解并千方百计的解决,而不必等到61年,才能见总理级的大人物一面。
    
    最后,温总理先生我再一次的通过博讯向您反映,本来胡锦涛主席来访美国时,我也想拦住胡主席的座驾,告哈尔滨南岗区法院和哈尔滨市法院侵犯我的诉权之状(起因是东方股票的确权),可是我受人之托,要拍射胡主席座驾驶出白宫的画面,因此我再一次放弃了与胡主席面谈我的权利问题。如果在今年两会之前,由全国人大代表代理了两年我的股票确权案,我仍拿不到诉权,那开了春后,我将去联合国找秘书长潘基文先生上访,此次我说到一定做到。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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