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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才:写在刘晓波先生获得诺贝尔奖之后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10月11日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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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晓波先生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当然是中国民主运动进程中的一件大事,是中国民主运动进程中具有标志性的里程碑。我个人当然非常高兴甚至是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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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确实看到了一些人的反对声音。其中以刘晓东、徐水良为代表。徐水良先生是我浙江富阳的老乡。我对他从熟悉到了解经历了一个很长的过程。不说国内的我们一起相聚,在我流放到美国之后,我给他打过一千个以上的电话,除了少数问候外,通常是长时间激励的讨论和争论。应该说我们二个谁也说服不了谁。不过,主要是我打电话给他,所以说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想说服他,这是我的错了。
    
    刘晓东女士进入我的视野确实是因为她领衔反对刘晓波得诺贝尔和平奖,后来我也看了她写的许多文章。我知道我与她的政治观点以及对中国当下的看法有很大差异。所以在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奖之前,我一直没有给她打电话。在推动和反对刘晓波获奖这件事情上我们在二个不同的跑道上。不过她是反对者的领军人物,而我是支持者中的一个并不重要的签名人。在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之后,我知道我和她在这件事情上起的作用都是不重要的,所以我决定给她打电话。
    
    在确定她有时间可以通话后,我们确实通了很长时间的电话。我们总的来说是在彼此尊重的前提下讨论争论了非常长的时间。我有一个很深的影响,我说了好几遍,“你真的很像徐水良。”确实,我花了这么长时间与徐水良先生讨论,争论,都不能相互说服。我当然不会再想花时间说服刘晓东了,另外不同的观念确实是都有价值的。而且我也想在我自己的人生的一个阶段对自己的说服记录。
    
    我与一些支持者不一样,我对这些反对者是用非常尊重的心态去读他们的文字的。虽然我有时也思考他们有些人的出发点,与我对支持者的分析一样。我也认为他们的一些说法是有道理的,但是即使以这些假定为共同基础,我发现我也是会与他们选择非常不同的路径。这个说法很长,我想我不能在这里展开。
    
    我对《08宪章》总的来说是支持的,与我个人的思路比较相近,我在《08宪章》上签名比较晚,主要是想了解到底是什么力量在推动它。政治变革是需要力量的。我参加过很多政治活动,特别是89民运以及中国民主党事件,我了解一些更深的动力。我认为《08宪章》当时的手法比中国民主党的方式成熟的多。但是在中国当下的大背景下,不可能很快出现成功的宪政民主化转型。我个人一直认为中国民主党要与《08宪章》一起推进。
    
    当然,在胡锦涛主政中国的这段时间,我不认为中国能够发生变化,所以我对温家宝的发言一直处在观察的阶段。虽然在三年之前,我曾经回应过温家宝的言论。当时我那样做,是我对温家宝的将军,现在我反而并不看好。胡锦涛不离开他的位子,我个人不认为中国有很大的可能性出现大的政治变迁,虽然中国与苏联当时的勃涅日涅夫时期有很大不同。至于胡锦涛、温家宝这一代人退出中国的舞台后,中国的政治变迁或者说转型应该而且必然会出现,只是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在怎么样的时段出现。因为那时这个已经不是再由中共能够完全控制。我个人不相信中共的二十大能够完全主导中国。
    
    在一个按照刘晓东女士说的并且基本上也是有一定道理的由中共控制的极权社会,(虽然我与她在对中国在中共统治的前三十年和后三十年的判断上确实不同),如果设想一件大的事件,特别是大的政治事件,没有中共力量的介入,是不可想象的。前三十年我就不想去说它了。民主墙、89民运、中国民主党事件、法轮功事件、《08宪章》都不例外,说一句大白话,如果我们把中共看成铁板一块的话,在他们通过权力的力量已经获取了大量的合法非法的财富后,在中国贫富悬殊、危机四伏的状态下,中共还是不会愿意发生变革,为什么,道理大家都清楚。但是,从我个人的经历和认识,我从来不认为中共是铁板一块,他们各派经常会通过假借民间的力量的方式达到他们各自的目的。(我不假定他们中有人要搞宪政民主化。)我们希望推进中国宪政民主转型的民间异议人士和反对派如果在这些过程中积累自身的力量而尽量减少对自身的不利因素,那会在今后的政治变迁中掌握主动,当然这个是说说容易做做难,难于上青天。所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力而为,因为民间也一样是没有规则的。另外,中国还有“请君入瓮”的故事,我就不想展开了。
    
    由于我是一个没有力量的人,而我认为刘晓波是最有可能获奖的人。道理我在这里就不说了,在开奖前余志坚问我,我告诉他有60-70%的可能性。其实我内心认为要高得多,由于许多人认为不可能,我也表达了一个留有余地的说法。在这件事情上,我以前从来不谈谁是最适合的人,刘晓波是不是最适合的人。我只是说在中国今后的变迁中,肯定有中国大陆人会得诺贝尔和平奖。现在,我要说刘晓波是最适合的人。为什么,因为诺贝尔奖其实是诺贝尔评选委员会决定的,他们认为谁最适合,他们是经过仔细分析的,当然也包括刘晓东女士、徐水良先生等人提供的反对意见书。而且主要是他们对诺贝尔奖负责,说的实在点,诺贝尔奖就是这样的。
    
    刘晓波先生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对中国宪政民主化转型有多大的影响,现在看不出来。不过影响肯定是有的。至于下一步各多方怎么下棋,怎么出招,是哪些人参与都会对今后中国社会的变化出现不同走向的影响。这个我就不去预测了,但是在中国宪政民主化转型中,这是一个新的多出来的因素。不过,我也很想说这个是必然会出现的因素而且也只是一个因素。
    
    《08宪章》当然不是刘晓波主笔,读读《08宪章》和刘晓波的文章就很清楚了。但是这个在我看起来并不重要,而且选刘晓波做代表为推动《08宪章》确实更适合,因为刘晓波的具有争议的长久经历和知名度。
    
    我是一个书呆子,由于没有力量,所以我只能希望提供发展反对党然后经过竞选改变中国的政治治理方式的思路。由于没有武装力量,组党和竞选成为我可以思考的二个立足点。而由于没有武装力量的考量,只能希望通过发展民间反对党通过竞选的逐步提升来实现可控的中国的宪政民主转型。当然,实际上,转型现在看起来在加快,我以前的观点可能有点过时了。
    
    在今后十几二十年的中国社会,中国政治的最大变迁将是公共的政治权力由中共向民间转型,特别是向民间有组织的力量的转型。我本来很看好中国民主党,但是现在我的看法也有些改变,如果中国民主党不能很好地调适中国社会的快速变化情景,很有可能也是被淘汰的一类人。我个人由于经历和感情的因素,面对现在中国变化非常快的时段,我确实有点跟不上,在今后的二十年时间里,这个确实是对每个想从事宪政民主转型的人的感情、认识、和能力的挑战。虽然刘晓波获奖这件事情基本上还是在我的预测范围之内,但是我还是会去与刘晓东女士和徐水良先生打电话沟通,交流和讨论。
    
    当然,在中国的整个变迁过程中,出现淘汰现象是很正常的,我们从来没有达到应该有的高度。由于中国作为具超大系统,对于将要出现的事件,就是胡锦涛也会很快被淘汰,根本不可能有即使是江泽民这样的影响力时段。我作为一个参与者或者更多时候的旁观者,感受这些岁月的变迁。
    
    最后,我想表达的是,中国的政治改革的基础或者说判断标准当然就是开放党禁、报禁,实现自由公平选举。至于具体到底是怎么展开,是不是通过政治改革还是政治革命的方式,那是另一个层次的问题。
    
    《中国宪政民主转型研究》提供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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