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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念那些被折腾的日子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8月04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博讯编者按:作者没有署名)
    来到国外生活已有二十多年了。虽然不是很富有,但日子过的算是宁静、安详、没有什么忧虑和烦恼。因为这里没有“五讲四美三热爱”之类的口号;没有对领导者的崇拜和歌颂;没有强制性洗脑和政治学习;没有“唱红歌”;这里的黑猫、白猫、黄猫都能和平相处互为尊重,不用胆战心惊“阶级斗争一抓就灵”;你也想吃“地沟油”也没有、也不必担心误给你的小孩喂了“毒奶粉”,因为没有人敢这么做,否则他将换来的是倾家荡产、牢狱之灾、永远的污点和终生不得经商;这里的物价合理公道,收入和支出是匹配的;也别以为“炒房”在这里可以发财,妄想买间房有翻三倍回报是白日做梦,这里是真正的市场经济规律,不会给任何投机取巧的人有机会;赌场二十四小时开门一年四季,妓院有政府关照,而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没人管你。在这里,每天你能所见到的就是蓝天、白云、阳光和草地,人与自然的和谐。所有一切,就像你能见到的一眼能望到底的湖水,清澈明亮。如果说你会受到干扰的话,除非你驾车超速、闯红灯,警察找到你。这里不愧为是“亚当和夏娃”的天上人间,一切秩序井然自然和祥的就如原生态,若作为人类生活、栖身之地,简直是天堂,无可挑剔。
     但这里政治家们在台上经常“吵吵闹闹”,不时两派阵容针锋相对反唇相稽、甚至剑拔弩张争先恐后的向选民表白各自施政纲领,企求百姓对自信任;还好他们在台下能握手、把酒言欢共同担当国家大事。他们比的是谁能为老百姓、国家带来更多的福祉。历届政府都传承,为失业的人保证平均生活水准,发放失业金,老人有养老金;学生高中前的免费义务教育,大学时国家全贷款助你完成学业;为任何人提供上学机会,不论年纪只要你想学,为任何人提供工作机会,只要你想做;无房者,政府提供象征性收费的免费房等等。我是可以去申领失业金,但我还是想暂时保全自己是中国人的尊严,不向资本主义屈服、去拿他们分毫。我知道,这是他们在收买人心,因为百姓手中有决定他们存亡的选票。说穿了,真正小老百姓只要基本利益满足就行,管你谁执政。说不定谁的脸相好、亲民,就选谁。但对政治家来说,还真是个大考验,必须为老百姓做出点实事来才能上台,否则就下台。我个人不喜欢政治,但喜欢他们这样的“玩法”。还有一点让我佩服的是,任何政府官员稍有犯错、无论哪个党派,首先必须下台,然后事小则处罚、事大则判罪,没人敢自不量力、引火烧身去包庇、纵容,这样的执政公信力让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呢? (博讯 boxun.com)

     我自食其力,努力工作二十年的积攒不仅购了二套大屋、二辆车等生活必备设施,还有少许投资。我没有理由对现状不满足,因为我是“裸身”而来,当时全部家档几件换洗衣服、加五十美金。社会主义一定战胜资本主义,我们一定会富起来,是我的信念。亏得我来之前经常不断的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用革命的无产阶级思想武装了头脑,也亲自完成了伟大的实践,以“东风压倒西风”之势为自己争得赖以生存的一席之地。而今我成了有产阶级了,有了我的片瓦和插针之地,我还忧愁什么呢?
     我庆幸自己是炎黄子孙的后代和我来自中国。第一,因为过往太穷了、穷怕了。一穷二白,穷则思变,没有那些经历是体会不到现在翻身的感觉的;第二,我要感谢祖国对我的培养和教育,让我认清自己,有勇气敢于选择去资本主义的水深火热的恶劣环境中去锻炼自己;第三,我学习掌握了老一辈革命家的思想精髓,无论是辩证唯物主义、黒猫白猫思想,都对我的革命实践非常有帮助;第四,我感谢祖国让我受到不少磨难、吃了许多苦,那是在锻炼我坚强的革命意志,真正让我懂得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
     面对一望无际碧海蓝天,呼吸着干净、新鲜空气,望着自由飞翔、围着你身影转而不惧怕人类的鸟儿,眺望北方,勾起无尽的遐想。这里的日子经常是这样,或是牵着狗去外面溜达一圈、或是去高尔夫球场散步,上网、看电视也是每天必修课。长久下来资产阶级思想泛滥,只懂得贪图享受,革命意志日益消沉。有时想想,反正资本主义政府有的是钱,大不了让他养着我这个社会主义的“背叛者”,所谓的尊严暂时搁一边吧,“尊严”确实不能常常当饭吃。当然我曾经是纳税族,花点政府的钱就算物归原主吧。悠哉,悠哉无所事事一晃几年也过去了。
     国外生活是孤独和清静的,除了儿女、老婆一家人的来往之外,没有应酬请客送礼徒增开支、没有因串门而惹事生非、没有盲目攀比而心态失衡、不必去看领导眼色、不必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不必阳奉阴违口是心非,一切的一切就是实实在在的我,但不是自私自利的我。你不必顾忌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和自己想说什么、做什么,真是天马行空独来独往。虽然如此清静,但生活是绝对有保障的。打个比方说,你在马路上行走由于路不平整、或障碍物导致你摔跤受伤,而政府部门没有路设标记提醒,那他就等着吧,只要告他定会有赔偿且不获全癒赔偿到底。我的老乡朋友,在一个购物商场地下停车场泊完车,刚跨出车门不小心扭了脚脖子,结果伤的很厉害还动了手术。而摔跤的原因是停车场地上有一点点的油迹,可能是滑了吧。当即用手机把油迹处照相下来,交给专门赔偿律师承办这件事。又去政府部门告诉,由于受伤不能工作一家四口开销成问题了,将近一年,政府借贷补助了全部生活费用。因为赔偿要等全癒后结案,一年后赔偿所得还去政府补助还有半数所余。听起来是否有点匪夷所思啊。所以清静、孤独算什么,保障是最重要的。
     生活的过于优越、有保障,有时使我感觉不自在起来。人在太寂寞、太清闲时会有许多回想和思念。我反思过去在中国的日子,那种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体验,也能让人上瘾、也会刺激的令人亢奋。我没办法忘记,因为在我的血液里已经注入了这些斗争的基因,而且曾经大半生生活在那种环境里。
     我的祖国是一个伟大的祖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我们的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有五千多年的文明历史文化;我们国家的人民经历了许多磨难,受尽了外来侵略、掠夺;我们的党是永远伟大、光荣、正确的党,必将领导人民且带领国家和人民走向繁荣、富强;我们要发扬国际共产主义精神,把全世界人民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这些当年老革命、老前辈们如数家珍的革命传统思想、教育深入人心,相信每个我同龄人都还记忆犹新。所有这些思想学习,就是要我们相信只有在党的正确带领下,认清形势、努力奋斗。明白自己身肩重任,不仅解放自己,让自己过上好日子;还要解放全人类,让共产主义的红旗插遍全世界。
     我有时也不明白,我现在所住的国家只有二百多年的历史,且大多是囚犯的后裔,可是一切发展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百倍、千倍,西方的文明让人感觉真好。我们有五千年的文化底蕴,竟然竞争不过他们,他们会有怎样的灵丹妙药呢?带着许多疑问,我苦苦思索、去寻找答案。
     回想到我孩儿时,别说自己有多么天真无暇、充满对未来的美好憧憬。记得在上小学时,天天望着黑板上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大红字,是毛主席的教导陪伴着我、激励着我。我是一个好学生,带过红领巾、挂过二条杠,每当父母问我长大后的理想,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他们将来我要做科学家。尽管我那时身材矮小总是坐在第一排,可是我人小志气高。我对大自然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不仅喜欢天文去观察天象、还酷爱无线电自己装了“矿石机”“单管收音机”、我还喜欢航模并有不少杰作。每每上下学走过路边的田野,闻得“田鸡”呱呱叫;小池塘里蝌蚪摇拽着尾巴徐徐游动,偶尔还看到鱼儿探出水面;阵阵稻谷清香随空气袭来,让我知道秋收季节又要来临了,学校又要带我们去捡稻穗了。我感谢父母把我带来这个世界,让我感觉到世界充满着奇妙、体验生活的美好。
     那时的生活条件和今天是无法比,但好在家家户户平均,也不可能有任何奢望,十几、二十元可以养活一家子。我唯一的企盼就是退掉我父亲喝空的小烧酒瓶,五分钱买包山楂片、盐津枣之类的小吃。我的玩具离不开“打弹子”“香烟牌子”“弹皮弓”,不象今天的孩子一出生就电脑陪伴左右。尽管如此,我觉得心里踏实、平静。因为那时的人们很纯朴、很友爱,互相关心、互相帮助,都是出自内心的真诚。从我父母身上就可以看到他们对工作的热情、对朋友同事的关心、对邻里友好相处、对党和国家的忠诚都是发自肺腑的。这样情景历历在目勾起了我无尽的回想,觉得那时的一切都是多么完美。
     那时的人对毛主席的热爱、崇敬,可谓是到了疯狂的地步。因为“他是人民的大救星”,他是神、是上帝、是菩萨,多亏他解放全中国把蒋家王朝赶到小岛上,让那里的少数人民陷入水深火热,而把我们大多数的父辈、爷辈从苦难深渊中解救出来,他就是赋予生命的比父母还要亲的人。人民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祝他“万寿无疆!”希望他能给人民带来永远的幸福。可是自然规律并不让人们如愿,一九七六年他老人家就丢我们不管,撒手而去了。
     我的时运并不好。三年自然灾害,生活困苦。但日食三餐红罗卜的日子总比成千上万“路有冻死骨”强。“四清、反右”时我啥都不懂,为何昨天还好好的叔叔、阿姨们转眼间去了猪圈、牛棚。我的义父一九三八年前就跟着毛主席搞革命的,解放后已位居地委书记,突然一夜间变成猪倌了,当了二十年的猪领导,害得他们未曾生育年过八十膝下无子女陪伴。文化大革命时我已略懂事,莫名其妙成“红小兵”了。全国上下的乱的无法形容,学校停课、工人罢工、打砸抢烧、文攻武卫、大字报大标语铺天盖地、戴高帽游街的、绑着胳膊坐“土飞机”的、武斗的、全让我看见了。父母回家被吓得闻斗色变,面如土色。六六年文革开始后十年间,全国被迫害致死、枉死的人该有几十、几百万吧。谢谢毛主席以活生生的事例,让我明白什么是斗争以及斗争的残酷和人性的泯灭。党内的斗争、人民之间的斗争残酷、惨烈度胜过战场敌我之间的搏斗,同样是你死我活的。这样的场景,平时只能在书中或电影中了解到。而斗争理由就一条,谁是代表最革命的无产阶级先进分子,而被指责的必然是反动的腐朽的资产阶级,必须彻底打倒还要踩上一只脚。文革后又是“反击资产阶级右倾翻案风”等等。在中国的政治运动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年,一个接一个持续几十年,全民身心疲惫。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何谓“左”又何谓“右”,就为了这两个字搞得鸡犬不宁,国民经济停滞不前,两派之间不共戴天。而今天才真正了解那实质就是权力斗争、个人恩怨的扩大化,那就是中国式的瞎“折腾”,是闹剧、是悲剧。所以今天的领导人能深谋远虑的提倡建立“和谐社会”,不愧为先明之觉,也无疑是的独特地新时期发展思想。要想建设、发展中国首先要杜绝瞎“折腾”。
     最让我至今耿耿于怀的是,从小要做科学家的梦想被破灭。我求知若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愿望被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剥夺了,文革后期就是复课了还要闹革命,天天闹革命最终革了自己的命。一会儿批判“师道尊严”“臭老九”、一会儿又批判“读书做官论”又是“读书无用论”、“孔孟之道”“学而优则仕”,又出来一个交白卷的张铁生,搞得人心惶惶不得终日。鬼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不知道毛主席究竟要我们做什么?那时的大学基本已停课,一九七七年恢复高考前只是象征性的吸取地方推荐的、不用入学考试可以直入大学的所谓根红苗正的工农兵大学生。我们整个年级毕业时就推荐一名去了外语学院,理由是他是老干部的儿子,尽管他的学习成绩是下下流的。所以我们国家搞特权是历来的,不是什么新鲜事。而且被推荐者不需要德才兼备,所谓的根红苗正就是资本,“老子英雄儿好汉”只要有一个当官的好爸爸。毕业轮到我也只能上山下乡了,比起“老三届”我还算是幸运的,不用被配发去新疆、云南、黑龙江。毛主席不仅是伟大的思想家、革命家,更是谋略家、实践家。把文革后遗留的、没有真正学到知识的几千万人,一句话:“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去锻炼、去磨练、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全部分流遣散被“实践”了。谢谢老人家的关怀,让我做科学家的伟大理想和崇高胸怀,进一步升华到做新一代的农民。不通过实践我不知道农民是那样的辛苦、生活又是那样的困苦,让我明白了一粒谷种演变成为饭碗里白米饭的奇妙和其深奥的科学道理。
     在农村的生活是艰苦的,我经常酱油泡饭,一块腐乳两顿饭。我们经常说向贫下中农学习、致敬。他们吃什么,我们吃什么。他们做什么,我们做什么。可是我吃的比他们还不如,因为我才十七岁,自理生活方面有点“白痴”,只能胡乱充饥、有顿无顿。就是这样困苦生活,我还是其乐无穷,手捧“红宝书”精神焕发,因为我已响应号召接受了再教育。身材瘦小的我工作中要表现的积极,最脏、最累、最苦的活,我都抢着干,充分的不折不扣的锻炼自己。但说心里话、良心话,我翘首盼望贫下中农为我说句好话,不是推荐我上调回城去抑或推荐我成为知青农民大学生,因为那是我的梦想,为此我从没放弃为读大学而复习功课。但事情不如人愿,下乡几年后不见我被上调的动静,眼巴巴望着一些“有能耐”的知青陆续上调,我终于忍耐不住、等不及了。在恢复高考的那年初,我当兵入伍了,这样又和我想上学、做科学家的梦想擦肩而过。从此遗憾终生,能怨谁呢?那时我在物理方面特别是对“半导体”之类的特别感兴趣,我除了在复习高考书本外已自修大学物理课程了,在农村几年中有幸被安排到乡中学高中部代课一阵子,物理课我根本不用去备课,信手拈来滔滔不绝的把书本上的原理讲得很透彻,学生都很喜欢听我这个“山寨”老师的讲课。虽然我的收入很少,二本月刊《无线电》《航空知识》从没有缺订过。世界上有什么比一个人的美好理想破灭还糟糕和心痛呢?几年前,我第一次回国探亲重返下乡时的伤心地,看着我当年住过的已是破旧不堪、不如隔壁农家猪圈的知青房,我热泪盈眶。是为我今天的身份转变喜极而泣呢,还是为过往的艰难困苦而悲伤,站在我身旁的子女是永远不会理解的。
     当了兵,人生算是正轨了,四年的役期在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声中很快就度过了。当兵,培养了我的服从性;培养了我遵守时间的观念;培养了我做事雷厉风行的性格。当兵这几年让我懂得了爱憎分明,我们要爱国、爱人民。
     回到地方工作,虽然境况大大好转,但周围的环境,还处处可以看到那个被折腾年月的影子。中国人经过历次运动的磨练,个个都成老“运动员”了,连人的性格都改变了,明明是黑色的东西,因为领导说是白的,也就成为白色的了。众多的人,一方面小心谨慎处事,怕说错话办错事,怕毛泽东时代“反右”斗争的“钓鱼执法”重现,所以“难得糊涂”不做“出头鸟”只做无可挑剔的“不倒翁”认为是聪明之举;另方面他们又表现的贪得无厌、利欲熏心,他们深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含意,“不拿白不拿、不吃白不吃、不贪白不贪”“过了这个村没了这家店”肆意侵吞国家、集体财产;这些社会现象都是这个时期形成的“时尚”,也一直影响到今天。所以现在的人比五、六十年代的人更为奸诈、更让人摸不着头脑、更难以对付。他们习惯于“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打了擦边球又打太极拳”“见招拆招”,他们破坏了人与人间的真诚、信任感。表现在:一些人假话、空话、大话、顺风话、政治套话,讲领导欢喜的话,办领导欢喜的事,照样升官发财;一些人欺上瞒下、只谈政绩不讲败绩、打击报复成性、他们罔顾国法,甚至凌驾之上却依然稳坐工作台;一些人只要面子、政绩工程,作为“敲门砖”。而不顾子孙后代、国家和人民的长远利益,甚至顺手牵羊贪赃枉法;一些人把国家、人民的财产据为己有,或假公济私或贪污行贿;一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造假,连礼仪廉耻都不分,致他人生命都不顾,丧尽天良。另有一些地方领导可能曲解“和谐社会”的真实含意,以安定社会为由,隐报、瞒报重大责任事故,甚至控制、打击、迫害新闻媒体。任何人不觉得,为这样的生活环境感到后怕而生畏吗。而最迷惑人的是,就是这些人通常会表现的最革命、最先进、以国家、民族主义的精粹而自居。试想,如此而言造就再多的高楼大厦、再快速的经济增长对百姓、对振兴真正的实质意义的文明中国来说又有什么用呢?所有这些现象都说明,“文革”虽然过去几十年,那段历史被人淡忘,但因为“文革”最起码我们二、三代人的人性被扭曲了,要恢复人的“性本善”将是一个巨大工程和需要长久的时间,如果希望中华民族真正兴旺、祖国繁荣昌盛,就先行解决这些问题。一不要再“折腾”;二要提高全民素质,继承传统“礼”“义”美德;三要建立一系列行之有效的信任机制,从培养信任基础开始;四要建立公平、正义监察体系;五要改变以往领导任免制度,清除不作为和阳奉阴违、假公济私者;六要彻底铲除政治、经济腐败“毒瘤”,深挖和摧毁“利益集团”清除一切与之有关系的人。做好这些事情不是表面的改善,而是实质的改变。只有这样,我们中国才有希望。
     我是怀念、回忆我被“折腾”的往事,因为“折腾”让我们付出太大的代价、和太深刻的教训了。如果人生能让我重新来过,我不想再被“折腾”了,而且我肯定会实现梦想成为当之无愧、能为人类作贡献的科学家。
    
     后记:
     回国几次,看到国家的经济发展确实有了骄人的成绩,但让人不觉得心里有踏实。“毛式”的个人崇拜依然可见;媒体、舆论唱的都是赞歌,虽然有不同的声音,但是微弱的、不起任何作用的;不公平现象随时随处可见、贫富差距是史无前例的;国家公务人员的贪污、腐败以权谋私是旷世空前的;房屋价格和百姓收入的差距是离谱的;假、冒、伪、劣和与之呼应的坑、蒙、拐、骗充斥所有市场。最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是,改革改革,把国家、人民的财产都改到私人腰包里去了,如此做法就是当初“让一部份人先富起来”的主题思想吗?我觉得现在的社会好像几种类型的人更多了,讲空话的人更多了、骗子和“炒作”的人更多了、不作为和胡作为的人更多了、投机取巧混水摸鱼的人更多了、假公济私损人利己的人更多了。如此这般,只是“折腾”的另一种模式而已。尤如一台电脑的“硬件”再硬、外表再美貌,如没有合适的“软件”与之匹配,空如其表中看不中用矣。
     我所说的,是我所见所闻后的真实感想,我希望中国能真正的民富国强。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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