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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祸害了全中国的梦(论毛泽东)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8月03日 转载)
    丁小明
    
     (博讯 boxun.com)

   毛泽东已去世三十多年了,他对中国的影响却远远没有消失.自然,最大的遗产则是继续作恶的中共现政权.不庸诿言,就此一项,毛泽东是中国人民的罪人已无庸置疑.然而,至今尽管有无数人恨之入骨,当之英雄甚至鬼神崇拜的还是不少.本文试图从毛泽东这个人的角度来剖析中国史上的最大悲剧.究竟,哪怕以中共的党史为证,如果它多少有点真话,说没有毛泽东就没有"新中国"的可能性是很大了.无论从研究中国史上遗祸最大的朝代,还是分析性格,经历和环境对一个人的成长发展的影响,毛泽东都是一个值得化点功夫的对象.
    
    毛泽东的性格分析
    
    毛泽东的性格极其复杂.作为一个政治家,他十分现实,.不管是党内党外,根据自己的利益需要,利用拉拢可利用的力量,打击和消灭他认定的敌人,这一直是他政治斗争的基本原则.令人不能不钦佩的是在需要时他可以多次反复地利用被他打击过的人和政治势力,而这些被他利用和抛弃的人和势力仍会乖乖俯首称臣.周恩来就是最典型的例子.我以为,这不能不归功于他对人性和人性的弱点的深切了解,对政治形势准确的判断力,高超的政治布局和义无反顾的赌徒心理.可以说毛泽东将邱吉儿的"没有真正的朋友和敌人"的格言运用得得心应手,淋沥尽致.也因为如此,他对人本身有着根蒂固的不信任.对人的这种不信任使他视社会为战场,苍生为豕狗,勃勃的野心促他大呼"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
    
    然而毛泽东也是一个极其浪漫的人,从他的诗,他的书法,甚至他的讲话(经常是跳跃性的),都可以确定这一点.这两种性格的运用,冲突,平衡和调和一直贯穿他一生.得体时,他意气风发,节节胜利.如重庆谈判,二次内战和得政初期.当时的毛泽东即能十分现实地应付大大小小的问题,又以他浪漫感性的一面赢得了舆论和人心.然而,尽管中共的衰败和腐败是其理念和制度错误的必然结果,毛泽东性格不恰当地发挥在某些关键时候确实给中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大跃进"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说毛泽东基本上是个科盲应该没有贬低他.不然他不会去毁林炼出一大堆废铁疙瘩.这说明他甚至一不知铁有好坏,二不知经济无法拔苗助长.更能体现他狂想性格的是作为一个农家子弟,竟也相信亩产万斤,并在大饥荒即将临头时还问出"粮食吃不完怎么办"的痴话.当然制度的弊病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著名科学家都论证了亩产万斤是可能的.权威的断言,加上投其所好的雪花般的捷报,终于让毛泽东失去了理智,在历史上留下了灾难性的浪漫狂想曲.
    
    毛泽东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他的诗可说自信到狂妄.他漫无边际,棉里藏针的发言和文章蕴藏着深深的玩世不恭,也正是他藐视他人甚至世界的表现.在政治斗争中,他的自信,他的老谋深算和"舍得一身剐"的赌徒心理将他人玩于指掌.精明如周恩来者当了几十年的奴仆,临死时还被逼得声嘶力竭地表白"我不是叛徒,我是忠于党的".善战似林彪者被他看视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谈话赶出了中国, 落个"叛国贼"的下场.在生活中他不修边幅;在交往中(尤其是与名人和大人物)他的不拘,甚至违背礼仪都是一种自大的表现.
    
    然而极其聪明,自信满满的毛泽东同时却有着根深蒂固的自卑感.他对知识分子(尤其是高级知识分子)的难以掩饰的憎恨正来自这种自卑感.作为一个来自农村的青年,一个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早年的毛泽东受到过不少城里人和知识分子的嘲弄和轻蔑.这对一个聪明,敏感,有理想,有抱负又确实有才能和学问的青年的打击无疑很大.更可能是刻骨铭心的.而回忆早期的中共内部政治权力斗争时,作为土包子的他被那些大知识分子洋学生打击嘲弄则一直是后来津津乐道的逸事,言词间不乏对他们的鄙视.确实,"百般无用是书生".真心迷信马列,连"因地制宜"都不懂,想强行推行苏俄一套的,学问似大却对中国社会一窍不通的;高贵出身但对夺权主 力的农民和农民的生活想法毫无了解的,最后通通称臣在精通中国历史的农家子弟毛泽东手下是毫不奇怪的.但是,毛泽东实在不是一个气量大的人,他与这些知识分子斗争的胜利使他瞧不起他们,然而这些败者因出生或教养不 时(常常是无意的)流露的优越,高贵,淡薄和洒脱使他自卑,恼怒.所有这些使毛泽东一生都不信任知识分子,对他们一直执行 着限制利用的政策.不仅如此,过去经历的烙印使毛泽东滋生了持续终生的对知识分子的仇恨.因为这种仇恨.纵观其一生,他常常羞辱知识分子,以折磨他们,迫使他们低头,奴颜婢膝为乐.
    
    毛泽东的经历对他的影响
    
    毛泽东来自农村,又未受过高等教育.然而,他击败了所有的内外对手,成了一国之君.这已经是一个奇迹.不同与中国以往从底层撅起的皇帝,毛泽东确实具有很高的文化造诣,绝对不输与大多数受过这方面专门培训的人,再加上他卓越的政治和军事能力,与中国历史上所有的皇帝相比,他的素质不说数一数二,也是名列前茅.但是,毛泽东的知识面是畸形的.这种畸形是毛泽东在经济领域大失败的原因之一.
    
    毛泽东对中国历史文化吃得很透.不仅如此,他对之理解也是非常深刻的.中共的胜利基本上还是一次农民起义的胜利.因此,在打天下时毛泽东的知识正好是物尽其用.帝国的成功建立使毛泽东有所忘乎所以,认为除了防止出现李自成再现外,他的强国梦胜利在望了. 却不知他的短处将大放光明,使他一败涂地.对于经济,毛泽东只有最朴素的直观.这从他刚登基不久便提倡刺激人口增长,表彰英雄妈妈,并道出"人多好办事"可以看出.毛泽东对经济的无知和指导引起的灾难性的失败,对他后近四十年的统治影响极大.一方面,他绝对瞧不起那批文武大臣,可无法掩饰的失败又逼迫他不得不敷衍了事地道歉认错一番.对之他视为奇耻大辱.深饴中国史的他知道皇帝绝不能正认错,认错是他下坡路的开始.因此,在暂时退缩的同时,他已伺机准备反击了.而在权术方面,那些人实在不是与他是一个等级的.从政治或权力竞争出发的考量,好大喜功的强国梦,使他一次次抛弃传统温和的经济政策,走向极端或他心血来潮的创新.毛泽东在经济上不知轻重的反复无常和从政治斗争出发逆他对手而行所推行的政治.经济政策,使中国的经济每况愈下.
    
    从青年时代起,毛泽东就对中国的传统政治思想和僵化的官僚体制持负面看法.从他三番两次地引用龚自珍的'万马齐喑终可哀",从他几乎一次又一次的反孔,从他几乎终身奉信的斗争哲学和文化革命中他大大小小的讲话与政策都可以看出端倪.毫无疑问毛泽东是一个极具野心的人,纵他的一生来看,甚至可以说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心的实现.同时毛泽东又是一个永远不安于现状的人.不管愿望对否,是否可行,他一生似乎永远有着新的愿望,并追求着它的实现.正因为如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政治上,经济上,运动不断,政策多变.如果说毛泽东如此做只是为了扩大和巩固他的独裁,那实在是有失公允.因为就所有的中共史料和闲话野说,除了林彪,还没一个有企图推翻他的个人,.林彪之所以会如此,与其说是出于野心,不如说是毛泽东一步一步逼的.可以说中共当时上层的那些诸侯与中国历史上封王得相的无有差别,都满足于得天下后的荣华富贵,屈服于毛泽东的锋芒,绝无反心.如果说毛泽东是存心要把经搞糟,让百姓受苦,那更没有道理.哪一个真正的野心家求的是遗臭万年,而不是流芳千古.然而,独裁的体制把他推上了近于神的地位,凡人的他的短处和缺点将中国引向灾难..
    
    说毛泽东青年时代就是个野心家不应有错.然而事实上野心与雄心大志是一根绳子的两个蚂蚱.一个青年想做一番事业并没有错.而起码早年的毛泽东还是颇有正义感的.说句公道话,早年的共产党人多少都有些正义感,否则他们不会站在弱小的一方,不会玩命相争.当然,这并不说明他们终生都是好人.汪精卫从抗清英雄落为头号汉奸就是最好的佐证.纵观毛泽东的一生,他一直自居为正义的一方.事实上,毛泽东很可能也真是这么认为的.要知道,正义本身就没个标准.毛泽东的标准是国家.他的野心就是建立个胜于"秦皇汉武"的帝国.在这个前提下,任何牺牲都是应该的,值得的,正义的.试想,倘若毛泽东在那争战的数十年中死去了,在历史上他充其量就是个寇,说不定连一笔都写不上.哪怕把毛泽东想着一个绝对自私的人,他也是有一番抱负的,他以自己的生命在赌__赌一座江山.
    
    毛泽东不是一个追求物质享受的人,就是为皇的那几十年他也没有刻意物的追求.他的心思一直在强国上.自然,在他心中的强国百姓的安居乐业是其次的,为了强国这个大目标甚至是可以牺牲的.陈毅"没有裤子穿也要搞原子弹"正是这种思想赤裸裸的反映.当然,,所指的没有裤子穿的绝不会是陈毅自己,而是被解放的劳苦大众.如果以强国为大前提的话,他的许多作为就成了正当的了.哪怕象大跃进之类的灾难也属于好心办坏事.从毛泽东的一生言行分析,他确实认为自己的好大喜功,急功近利的强国方针政策是合理的,可行的,是所谓高瞻远瞩的.毛泽东一直在为这个强国梦奋斗,可说直到生命他的最后近十年,他才无奈地接受自己的失败.如果说毛泽东没有机会圆梦,那也不尽然.五十年代,倘若政策正确,中国很有机会撅起.说毛泽东的失败是他个人的失败勿如说是制度的失败.任何一个独裁政权都会最后把独裁者推向一个极其扭曲的人格.它把独裁者置于神的地位,却没有赋予神的万能.独裁者君临天下,无比威风.然而,天下之人都可能是他的杀手,因为他与其喽罗和天下百姓之间是主子和奴才之分,他握有每一个人的生杀大权.所以,任何一个人推翻了他,坐得他的位置,不确认他消失将永无安宁.毛泽东与封建的皇帝没有区分.然而无论如何粉刷,却永远无法获得" 真命天子"的名分.当今的他永远只能是一个夺得天下的豪杰,现代社会使他无法进一步正名----成为一个天赋的龙种.如此,理论上,每一个人都能成为他一般的英雄,置他于死地.但是,成了皇帝后他的存活却与这位子无法分割.他看不透人的心,提防着,怀疑着每一个有能力推翻和暗算他的人.因此他活得战战兢兢,处于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高度戒备,紧张的状态,殊途同归,最会必定导致某种程度的精神异常.这就是独裁者最后都会喜怒无常,怀疑一切,滥杀无辜的缘故之一.
    
    正是独裁者毛泽东在他统治范围内的无上权力注定了他无法真正依赖他人的智慧.他是一个人,自然有他的缺点和弱点.他对自己权力和生命的保护,他对潜在敌人的窥测提防必然使他渐渐听不到也听不得真话;使正直之士远去消失.可怕的是他的话真成了一言九鼎.不了解社会,每句话却全国范围内执行.他的缺点弱点导向的错误言论必然给未来中国酿成灾难性的结果.而现代发达的科技又将这种结果可怕地扩大化.错误削弱打击了他无上的权威,独裁者的非生即死的处境逼他不得不尽力加强巩固自己的权威.可能的话,他尽力掩饰或缩小他的错误.无可奈何时,他面对现实,暂时退却,让他人收拾烂摊子.之后他便会伺机收拾一下收拾烂摊子的人,因为在这个制度下显得比他聪明就是个威胁,他人以他的错误建立的威权和威信更是必须调整的.长而久之,无人敢真言,无人肯真言.周围是一遍谀媚,形势不到无法掩饰永远是大好.一个不知真实皇帝,即使再聪明,也无法作出正确的决定改善现实.可怕的是这还是一个"一顶一万句"却不知社会真实的贡神,
    
    毛泽东的理念
    
    说毛泽东是一个马列主义者,不如说中国的法家学说和历史著作对他的影响更大.他深诣老庄的阴阳理论.老到地将自己置于抱阳守阴的有利政治地位.由于熟读中国的正史野史,在战争时期他成功地以不同手段驯服了一批悍将,令他们终身对他忠贞不二.他对宫廷政治的研读帮他把大大小小的臣子管得服服贴贴.深知鹰犬重要性的他将康生为符贴在正门,让众诸侯时刻战战兢兢,不敢越雷池一步.
    
    在政治斗争上,毛泽东绝对是一个现实主义者.然而,在政治理念上,毛泽东的浪漫主义常常会抬头.如果说他一点不信马列主义,那也不尽然.勿宁说他信的或憧憬的是朴素原始公共社会.毛泽东一直对张鲁的陶渊明般的村落向往不已.可以说人民公社是这种模式灾难性的尝试.令人难以理解的是一个玩弄政治权术的高手,应该对人性理解的很透彻.为什么就看不到人的自私绝对会让大锅饭的人民公社一穷二白.或许,浪漫情操澎湃时,确实会让人不知人间烟火.毛泽东也无法例外.
    
    毛泽东在中国史的研究上下了极大功夫.他对科举制度极其厌恶.认为应它产生的文人短见死板,无创造力.绝非可用之才,因此他竭力反对死读书.毛泽东也痛恨八面玲珑的官僚,视他们为一帮自私,庸碌.胆小.虚伪的寄生虫.是中国社会不前进的主因之一.周恩来就被他归入此档,看得透透,,因此被他拉拉打打,用用扔扔,玩弄了一辈子.
    
    既然毛泽东不屑传统中国文人,那他又是如何行事的呢?毛泽东确实如他自己所言,"和尚打伞,无法无天".毛泽东的文才很高,也喜欢舞文弄墨道衷肠,天南地北话古今.尽管需要时毛泽东也会斯文一下,挺象个翩翩公子.然而骨子里他更象个土匪强盗,一个无所畏惧的赌徒.说穿了,这世界哪样不需人奋斗得来.两军相争勇者胜.而在大多数时候,不惜手段只求目的的总占些便宜.敢说,敢做.不在乎人们对自己的言行如何说三道四.从这点看,毛泽东还确实是个大丈夫.
    
    毛泽东与文化大革命
    
    毛泽东说过他一生就干了两件事,一是新中国,二是文化大革命.可见文革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毛泽东知道文革的风评不好,他把被普遍认为祸国殃民的文革列为他一生干的大事之一.这是不是在自欺欺人呢?我以为并不尽然.
    
    一般的认为文革的目的是为了打倒刘少奇.那么单单为了刘少奇有进行一次如此翻天复地的内部大动乱吗?要知道,象文革这样的运动,即使对毛泽东的大权在握的人,也是一个不小的风险,而文革开始后会有何结果,毛泽东也不可能知道,单单为刘少奇有必要冒这么大的政治,社会和经济上的险吗?况且,中共是一个武力至上的政权,白区出生的刘少奇当时并无有甚大实际军权.事实上当时的军队和特务机关基本上还为毛泽东掌握..文革的历史也证明了对毛泽东的打击,刘少奇实在是无有还手之力.那么是什么让毛泽东决心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政权变更呢?
    
    有一种相当有说服力的历史观,即两千年来的中国史是一个因为当权皇朝的腐败,农民不堪负荷,起义将之推翻的周而复始的循环.毛泽东似乎十分认真对待这种历史观.掌权后,他立即以杀鸡给猴看的方法抑制住中共官员的腐败.五六十年代的一些运动主要也是针对内部的腐败.事实上文革前,毛泽东相信中共的腐败已达到相当的程度,他试图以文革的方式在中共内部大换血,以制止或减缓其腐败.这或许是他曾说过文革七八年要进行一次的原因吧.可以说文革是毛泽东想不通过改朝换代清除当朝腐败的一种尝试,是一个对改变这种循环的贡献.这或许是他如此重视文革的道理所在吧.
    
    自然毛泽东的这次尝试是不成功的,然而中国社会的腐败确实一直是中国动乱的主因,是中国社会不得前进甚至倒退的根源之一.如果从这个角度看文革,或许它对我们及其后代不无启发和借鉴吧.
    
    毛泽东的悲剧
    
    毛泽东,一个雄心勃勃雄才大略的普通农家儿子,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或者说野心,"与天,与地,与世,与人奋斗"了一辈子,却留下一个乌烟瘴气千疮百孔的帝国.他知道自己失败了,在他偏爱与年轻姑娘混,竭力寻找一个单纯的环境逃避扮演贾宝玉时.他知道自己失败了,当他假谦虚地告诉艾森豪威尔夫妇他的影响力可能还不及北京城.他清楚地知道,中国形势远非一片大好,邓小平的"内战"决非危言耸听.他清楚自己失败了,在他看"战上海"百姓欢迎共军进城泪落如雨时,他明白中共已不得人心,作为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他已被盖棺定论,除了等死,他什么都做不了,毛泽东已是一具行尸走肉了.因为他的一生是来实现一个梦的,梦破灭了,他的生命也就终止了.
    
    毛泽东的失败,是中国史上一个野心家的失败.然而,这是一种新的失败.因为,中国以往的野心家的成败是以他当上了皇帝没有为标准的.以此衡量,毛泽东是个胜利者.但是, 毛泽东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强大统一的帝国.但他留下的确是一个难以收拾的烂摊子.其实,如倒退五百年,毛泽可能是一个不坏的皇帝.发达的科技手段,个人崇拜的神话将毛泽东的错误尽可能地扩大化了.政治上,反右文革因此比汉朝的党锢,清朝的文字狱膨胀了无数倍,严重影响到社会经济及其他领域.从经济角度来看,马上夺天下的毛泽东实在没有能力统治中国.他却是中国史上最有影响力的经济指导者,不仅宏观是这样,常常微观也是这样.而中共的独裁体制使他不敢也不能放手让他人真正执政.独裁者一定会有的越来越重的猜疑心使其他人不敢说真话,愈来愈小心谨慎,唯命是从.在中国的经济经过几次不成功甚至愚蠢的实验后,终于走到了崩溃的边缘.毛泽东的尝试再一次告诉人们,独裁无法强国,人治的路是走不通的.在科技发达的今天尤其如此.可是中国人民为此道理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博讯记者:格丘山) (Modified on 2010/8/03)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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