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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厚黑学》——为中共准确把脉/李墨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7月28日 来稿)
     陳破空先生的《中南海厚黑學》熱賣,網上有人預測,此書將會成為探討極權專制最貼讀者心田的專著。筆者同意這話。開卷有益前,我也對自己的興趣作了理解:興趣「中南海」這個地理名詞涵蓋的意義,好奇中國人耳熟能詳的「厚黑學」。陳破空怎樣探討這個現代政體種種的倒行逆施,和怎樣挖掘這個扭曲人性的政黨和他的頭面人物在各個統治時期留下的罪業?這自然是我測驗自己的讀書心理。我的心理顯然又在:天下讀者對罪業深沉的中共有話想說而未敢說或不知從哪個觀點說?陳破空敢作代言人,又處處說到理中情中,就是他作為學者論述的底蘊。但作為普通讀者,我首先想說,閱讀《中南海厚黑學》的讀者群,勿論是共和國誕生前生活的一代,還是共和國誕生後生活的幾代人,顯然都有個共同的「生命光彩」,迎接五星紅旗飄楊,然後身體力行之後啄磨我們偉大領袖和偉大的黨的英明領導我們到了哪個境界的「共產主義」(?) ,在人類普世價值裡作了怎樣的反映作用。
    
     「中南海」這個封建皇朝的辦公處,標榜的是共和國人民當家做主的天下共主;顧名思義,它標榜了中國現代歷史和文化的大全——最偉大最封建最殘酷的極權中南海這個歷史舞台。所以我不想諱言,陳破空先生敢系統地把歷年的論證這樣命名,以探究一個專制政權的觀點去論說這個黨和黨群本質,無疑就是他生命體會的情景,無疑也是所有生活過共和國天下和現在仍然生活在共和國天下的共和國公民最最切身的體會意義。 (博讯 boxun.com)

    
     讀著這本書和聆聽陳破空的論述,我情不自禁想起讀過的兩本同樣挖掘共和國老百姓生存意義的書,閻連科以毛澤東的話和書法的《為人民服務》和楊繼繩的《墓碑》。閻連科的《為人民服務》是小說形式寫作,即通過故事探究共和國天下的人性,藉以還原小說家本人的觀察意義。《服務》出版不久即成禁書。我試回顧當年禁書的黨國大員說過的話:『「詆毀毛澤東,詆毀《為人民服務》 的崇高宗旨,詆毀人民軍隊,詆毀革命和政治,濫性的描寫,搞亂了人們的思想,宣揚 ... 』的崇高宗旨,我想,凡生活過或成長於共和國天下的讀者諸君,都有共同的觀感,這觀感即「我要你生就生,我要你死就得死」的中共治國信條。我理解《為人民服務》的意義所在是:閻連科寫了個永遠不會為人民服務的「偉大且英明的黨」。因為一旦人家以人性的普世價值探討這個黨,他就是沒有人性的黨。然後,我思想楊繼繩的《墓碑》又是本怎樣的書呢?我想,凡是關心共和國六十年天下的人,都會為新華社高級記者楊繼繩先生數十年的記者生涯回憶錄感動,他邏輯性地把各個時期的黨國資料公佈——即非正常死亡6400萬共和國公民,全是毛澤東執政時期的歷史公案。然而這個被神化到老死的毛主席,現在仍然被他的徒子徒孫供奉在天安門廣場。
    
     隨這個觀點閱讀陳破空的《中南海厚黑學》,陳破空全觀性的探討這個黨六十年來的本質所在,我被感想就是情理境界了。陳破空這個過來人說過來事論國是,給我最大的感覺是:他的全觀性探討沿著個人豐富的學養書寫,這個學養就是以文學作為墊底,然後據他的歷史知識檢察中共這個封建黨國,以中國民間性的「厚黑學」觀點融入一個專制政黨的統治意義,因而形成著者本人希望反映的現在中國文化的淪喪本質在哪?我想,任何成長於共和國天下或關懷中國命運往何處去的讀者們,面對共和國眼下嚴峻的社會沉屙現象,讀了陳破空用心良苦反照他關懷中華文明的精神,他的傷感也是我們的傷感,他的論析和希望也是天下眾生的。由開卷有益去思想各個時期中南海的厚黑學堂主們的行為,直至終卷作者接受萬維網站記者訪問,筆者也情不自禁贊歎:陳破空解剖式的以李宗吾的《厚黑學》作為論證墊底,實在妙事天成。我為何這樣想呢?很簡單的答案:黑白對照和黑白混淆,從來就是天下人視事對人的觀點,一個標榜「為人民服務」的「革命黨」,最終淪落到與老百姓為敵,連「命根子」都不顧,試想這個黨天下是怎個究竟呢?我想說,一個誕生於紅旗底下喝共和國奶長大的讀書人寫了這本也叫《厚黑學》的書,又偏以最封建的皇宮所在地中南海作為書寫場景,我不能不說學者政論家陳破空合了「天時地利」,妙事天成即此。
    
     我說的「妙」,也是讀完這本書得到的鮮明印象,或說心得吧。這個心得呢,是被作者學術性的論析層面吸引,被他解剖中南海這個歷史場景帶出的為大中華命運思考的主題感動。作為政論家和學者陳破空寫了兩百餘頁解剖式論證,他的論證價值不能不令讀者思考:作者為何以「厚黑學」為曾經是反封建反獨裁的現代革命黨中共作論證對象?書的涵蓋價值在哪呢等等,顯然都是讀者面對的課題,同陳破空一樣思考。中南海這個歷史場,它的袞袞諸公怎樣運用李宗吾的《厚黑學》行使「暴力神力」?為甚麼大中華的命運會這樣?陳破空以豐富的學養,文學性的歷史的,歸納於中國文化形成的政治學人治學,他再以人類的普世價值去思考六十年來「暴政神力」的究竟在哪?著者沒有故擺學者姿態讓論述學究氣迷惑讀者;相反,他的論述以淺入深出(這「深出」是反映的意念)的語言論說,可說也是我的感覺。陳破空為何採取這個書寫方式呢?我以為他曾經是小說家和散文家的學養不可忽視。然而,我的印象無疑想到作家的個人出身,給讀者最有說服力的首要條件:他誕生和成長共和國,他有深沉的共和國生活經驗,他有足夠的東西學養梳理他的論點。
    
     因此,我不難從書的論析看到幾個層面:以中南海為《厚黑學》墊底,作者處處據中國歷朝興衰申證,以具體實證論說中國歷史演生的文化本質,引證中國現代革命政體「暴力神力」給中國命運帶來的殘酷性;然後以歷史的中國和現代化的中國對襯,歸納出中國現代化的價值取向在哪去思考。先從陳破空以厚黑學觀點論述的第一章〔打平天下的中共高人——厚黑學超級大師毛澤東〕,作者從這章打開他論述起點,讓讀者的心目隨他的論述看共和國天下。作者作了如下批語:『毛澤東是中共的標誌,影響中共至今。否定毛,就意味著否定共產黨。歷任中共頭目都竭力保毛,目的是要保住共產黨,保住他們的既得利益。』(19頁)作者這個論點,其實就是共和國歷史縮影。作者抽絲剝繭地論析下來,此章至鄧小平——〔拯救中共的補鍋匠〕結束,他也是以開序墊底為基礎,作為論析這個中國現代政體「厚黑」的本質意義。讀到這裡,我想到八九屠城——30萬共和國子弟兵圍天安門廣場然後怎樣屠城,想起無數死去親子女的天安門母親和她們控訴無門的含冤。我想起打坐練功的千萬法輪功兄弟姐妹們(據傳,連備百副棺材當總理的朱鎔基夫人也打坐練氣功) ,後來被江澤民一紙「聖詔」就定性為「反動會道」,十年來被拘捕下獄逾10萬人等等共和國不敢公開的檔案。這些歷史埸景,都是我們目睹的世界大事,對照陳破空的論述證據無誤,都是這個沒有法制監督的獨裁政黨給中國人遺下的罪業之一。
    
     因此讀下來,我對陳破空論述了中國歷史上遺留的許多關於國土完整和國家尊嚴等留下的恥辱(第七章:清末簽下的不平等條約,釣魚台擱置等等) ,和中共歷來處理民族間(或簡稱漢族與小數民族) 的文化、風俗採取的漠視政策和高壓政策產生的矛盾,其實還是讓人思考這個共和國「大鱷」的本質問題。這樣讀下來,思想眼下整個社會面臨的矛盾引申的社會嚴峻病態等等,就會給作者的論證理據感動,然後想:為甚麼中共治理中華大地六十年,從未為自己思過?為甚麼?我想讀者們不難得出結論:流氓會悔改嗎?一個「厚黑學」組織治理國家,怎會知罪悔改呢!這也正應證了論者李天笑先生說:『破空選擇“厚黑學”爲切入口剖析共産黨,拿捏准確,直搗七寸…這就是中共害怕《中南海厚黑學》的根本原因。』就『中共害怕《中南海厚黑學》的根本原因。』的邏輯推理思考下去,讀者會想:一個人「正」「邪」不分,則是道德的淪喪;若一個治理國家的政黨,視人民如草芥,視「言論自由」如洪水猛獸,視「民主法制」為亂政,試想這個政黨還有道德規範嗎?沒有。
    
     當我讀到(未结束语)柏林牆:倒塌的和没有倒塌的時,『2009年11月9日,柏林牆倒塌二十周年,隆重而盛大的紀念儀式在德國舉行。眾多國家的現任和前任領導人齊聚柏林,包括德、美、英、法、俄,以及匈牙利、波蘭等國政要。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中,連俄国總統都受邀出席,獨缺中共領導人。』(243頁) 中共之所不參加,就是獨裁者的性格也。試想,已經歷三十年改革開放了,在財大氣粗的後面暴露的和隱藏的許多社會陰暗,最招人詬病的舉國皆妓和大小芝麻官包養二三奶等等生活「小兒科」,我真不想以恥辱兼國恥來形容眼下的共和國社會現象。人都有廉恥心,但中國現代誕
    
    生的這個怪獸沒有廉恥心。他會何去何從?書末附錄的萬維讀者網站記者專訪《獨裁者如何避免清算》?讀來更加趣味。我認為是陳破空為中共把脈之後給的藥方。
    
     記者溫畢熙提問:『您會選舉誰為世界總統?』其實,這是應證普世價值所指總統取向誰的常識話。故陳破空答:『如果世界總統是一個實權職位,那麼,應該由民主國家總統在世界範圍內競選,獲勝者兼任世界總統。即,先國內民選,而後全球民選。』這是非常合理的回答,也是陳破空的政治理念,故他接著說:『民主是一個世俗概念,在世俗生活中,它與專制對立。上帝作為一個宗教概念,很難用民主與否這類世俗概念来定義。但上帝與民主這兩個概念,仍然具有大量同質性,諸如:仁善,博愛,平等,寬容,和解,和平,等等。』讀到這裡,我不禁想起他在第一章論證毛澤東的性格取向時,非常感慨的一段話:『揭毛,自然是打開未來中國一把鑰匙。有朝一日,毛像從天安門城樓上卸落,毛屍從天安門廣場移,毛臉從人民幣上抹去,東方古國,必是另番天地。』(19頁)作者論證之後的期望推理,實在值得天下讀者思考。
    
     7/24/2010讀《中南海厚黑學》後初稿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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