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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美国之音神交45年之往事/高洪明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6月07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美国之音中文广播是我喜爱收听的外国对华广播,我不能说天天收听美国之音中文广播,但我敢说我经常收听美国之音中文广播,至今我与美国之音中文广播神交已有45年了。在这45年里,我怦然心动的体验大多忘记,但有几次我从未忘怀,仍然常常回味无穷。
我第一次知道了美国之音的名字

     我记得那是在1966年盛夏正值文革初期,在我的母校北京市呼家楼中学教学楼前的空场上,全校师生黑压压一片坐在地上,北京市女四中的几个红卫兵站在楼门口台阶上正在主导我校师生进行关于“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这副对联的大辩论(那时我校尚未成立红卫兵组织)。当时辩论气氛很热烈,但赞成者与不赞成者大体旗鼓相当,我坐在台下近处聚精会神的听着。 (博讯 boxun.com)

    一个Y姓男老师举手要求上台发言,台上的一个女红卫兵指着他让他发言。这个老师腾地站起来,快走几步上台就激动地大声说:我认为这个对联不符合党的政策,党的政策是个人出身不能选择,重在个人政治表现。他的话音未落,这个女红卫兵厉声问道:你什么出身?他气短地回答:我出身职员。这时台下一个X姓女老师莫名其妙地尖声喊道:他收听美国之音,一贯反动透顶!大家都回头看着那个女老师。我转过头来再看台上时,当时这个男老师霎时傻了眼,木呆呆地站在台上。
    这时台上的几个女红卫兵七嘴八舌地喊着:你要老实交待问题!你要如实交待!此时Y姓老师吓得有点身体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我是听过美国之音,我错了,我对不起党对我的培养......。
    一个红卫兵指着远处的女老师命令式地喊着:你上来揭发!这个X姓老师还真不含糊,马上站起来,穿过人群,站到台上气愤填膺地揭发说:今年2月我校师生到天竺机场欢迎加纳总统恩克鲁玛(我也参加了这次机场欢迎仪式),第二天他悄悄对别人说,加纳发生政变了,恩克鲁玛下台了;别人问他听谁说的,他说是听美国之音广播的。那几个女红卫兵听了,马上炸了窝似嚷着:你敢收听敌台!你敢收听美帝的反动广播!你真反动透顶!话到手到,几个大嘴巴就把男老师轰下了台。大辩论的结果,是世人皆知的。
    在文革腥风血雨来临前夕,我第一次知道了美国之音的名字;我知道了它是敌台,它是反动的;我知道了听美国之音是要受到揭发和批判的,甚至是要挨打的。
我第一次亲耳听到了美国之音中文广播

    我记得那是在1968年的3月,学校革委会组织我们初三的同学到天竺机场附近的一个果园参加义务劳动,7、8个同学住一个房间很热闹。每天我们到果园去,抬水泥桩子,埋水泥桩子,拉铁丝,挖出地下过冬的葡萄架,把它架在铁丝架上,活不算轻,但劳动时间不算太长,总得说还过得去。
    我们房间有个同学(我忘了他的姓名)带了个半导体收音机,每晚他都打开收音机听样板戏、听毛主席语录歌曲、听革命歌曲、听新闻。一天晚上,他又打开收音机听着,还是样板戏,这时有人建议,换几个台听听有别的没有。这个同学就来回拨了一遍收音机,还是老一套,这时他神秘地说:我这个收音机有短波,咱们听听有别的没有。他慢慢拨着收音机,忽然听到一段小号曲,大家聚精会神地听着,接着是一个男中音的声音:这里是美国之音,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向您广播。大家都屏住呼吸,听到了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反革命集团”倒台的消息。大家都惊呆了,愕然了,但没有一个人让他关了收音机,也没有一个人在说话,都在愣愣地听着。忽然不知谁说了句关了吧,那个同学才关了收音机。大家什么也没说,像没事儿一样,像往常一样,各干各的去了。对这件事我有些害怕,但后来没有人再提起过,也没有什么人问过,误听美国之音的事,就平安的过去了。
    在文革文斗武斗的大风大浪里,在天竺果园这块净土上,我第一次亲耳听到了美国之音中文广播。从这天起,我向往收听美国之音成了挡不住的诱惑
我第一次“偷听”了美国之音中文广播

     那是1968年的 盛夏,我已经从北京来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1个多月了,我们连队地处黑龙江畔,眼下我们天天在连队的场院晾晒刚刚收割下来的小麦,因那时我们知青刚接触农活感觉很新鲜,所以大家干得热火朝天。一会儿排长过来了,他把我叫到一边,笑呵呵地对我说:咱们连刚来了一个测绘组,他们只有两个人,需要一个人帮忙,连长让咱们排明天抽一个人过去帮忙,我看你过去怎么样?我一听很高兴,就回答说:干什么不是干,我去保证完成任务。排长一本正经地说:那就这么定了,我晚上汇报连长。
    第二天我吃完早饭,还未敲钟出工我就来到测绘组住的宿舍,我一进门就看到有两个30岁左右的汉子,正坐在炕沿上端着饭盒吃饭。他们一见我进来,就站起来招呼我坐下,其中一个稍微年长的自我介绍说:我姓Z,以后喊我老Z好了;他又指着他的同事说:他姓W,以后叫他老W吧;他指着我说:这个是小高,以后他给我们帮忙,你先坐一会儿,我俩吃完饭,咱们就走。
    他俩吃完饭,老Z挎一个小木箱,老w扛一个三脚架,他们让我扛了一根能伸缩的测绘标杆,我们就去黑龙江边了。测绘这个活我看很简单,人家立好测绘仪测量,我则按照老Z的呼喊站在远离他们的地点立好扶好测绘标杆,让他们测量和绘图。活天天如此,我也乐此不疲。
    一来二去,我和他俩熟悉了,有时晚上就到他们宿舍去聊天坐坐。我看他俩有一台半导体收音机,天天晚上没事儿听听广播很惬意。当时我们连部也没有收音机,我们知青也没有收音机,好像是我们连队有个老职工家里有一台收音机,那是他家的宝贝,不借给任何人听。我很想张口和老Z借那个收音机听听,虽不好意思,但我天天惦记这件事。
    一天晚上我又到老Z宿舍来聊天,临走时我鼓了鼓勇气对他说:您的收音机借我听听行吗?老Z爽快地说:行啊,我这儿还有耳塞机呢!你一块拿回去听吧,吃早饭前给我拿来就行,我每天早上要听天气预报的。我说:好的。老Z把收音机和耳塞机一起递给我,我拿着收音机仔细看了看,这是台上海产的《红灯.》牌3波段半导体收音机,耳塞机的两只扬声器个头儿有人的耳朵大小,可以戴在耳朵上听。我知道,这种收音机大多数人家是没有的,一般单位也是没有的。我喜出望外,说了一声“谢谢”,拿着收音机和耳塞机就走了。
    我回到自己班里宿舍,大家还没睡,有说有笑的在聊天,我悄悄地想把收音机塞进被垛里。不知谁眼尖,说了声“高洪明”你拿的是什么?我只好对大家说:我拿的是收音机,刚跟人家测绘组借的。班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说:开开收音机让我们听听,有好几个月没听收音机了。我不情愿地打开收音机,和大家一起听着革命歌曲。大家听得很高兴,我却心不在焉,听不进去。
    大家忘我地听着,一会儿收音机22点报时了,我赶紧说:都10点了,关了睡觉吧,明天还出工呢!有人说:再听一会儿,收音机听不坏。我无可奈何地说:听到11点就关了睡觉。很快11点就报时了,我关了收音机,假装躺下睡觉了,大家也余兴未消地关灯睡觉了。
    我躺在被窝里横竖睡不着,苦苦地躺了一会儿,我估计大家睡着了,就悄悄地拿出耳塞机戴在耳朵上,把插销插在收音机上,打开它,忐忑不安地听着播着。不知慢慢地拨了几个来回,才听到了我两年前听了就无法忘记的小号声,我知道我已经听到美国之音的声音了。此时,我心情很紧张,但很兴奋;我心里很害怕,但很渴望;我手心有点儿出汗,胸口有点儿怦动。这种身心体验,我一生不能忘怀。我在被窝里听到了清华大学因为发生了两派武斗而进驻工人宣传队的消息。第二天一早我就赶紧把收音机还给了老Z,一直到测绘组离开我连,我再也没有向老Z借过收音机。日后,人民日报也报道了这个消息,它证实美国之音的报道是真实的消息。
    谁能想得到,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黑龙江畔一线连队,我在深夜的被窝里第一次“偷听”了美国之音中文广播。从此,我萌生了自己购买半导体收音机的打算。
我第一次为了收听美国之音购买了半导体收音机

    1970年代是个物质生活匮乏的年代,那时大多数青年人想得到是自行车、手表、缝纫机这三大件东西,半导体收音机不是首选之物,但那时候我最想得到是这个东西。当时我每月工资35.2元,吃饭每月15元,抽烟每月6元,每月攒钱不足15元。我为了满足自己收听美国之音广播的渴望,就必须买一台双波段的半导体收音机;我决心咬咬牙,每月吃饭要省两元钱,每月抽烟要省3元钱。这样半年下来就能结余100元钱左右,我回北京探亲时好买一台双波段的半导体收音机。我为了兑现收听美国之音而制订了节衣缩食的计划,这是在1972年的春节。
    既然我制订了节衣缩食计划,我就得不折不扣地执行。每月吃饭我开始节省了:过去食堂有肉菜时我是必吃的,现在是食堂有肉菜时我只买半个,食堂不卖我就不吃。每月抽烟我开始节省了:过去我抽烟每包不低于3角钱(我抽不了次烟),现在我抽烟每包不超过2角5分钱;过去我每月要抽两条烟,现在我强迫自己每月只抽12包烟。我还有个坏毛病,就是喜欢小打小闹的扑克赌博,我打牌很臭从来是输,这个毛病瘾大,一时改不了。但是,我也有优点,那就是我输钱每月绝对不能超过5元,而且这5元钱还必须由伙食费和烟钱分摊,决不动用攒下的钱。这样一来可苦了我,有时半个月都不敢吃一个肉菜,有时一个星期只抽两包烟。就这样我节衣缩食了半年,攒下了10张大团结即100元钱。加上去年我为买手表攒下的120元,我一共攒下了220元。
    1972年7月初,连部通知我,现在轮到我享受两年1次的探亲假了。这是我第一次享受探亲假,我非常高兴,准备第二天一早就搭车去距离我连有40里远的团部去办探亲假手续。可天公不作美,第二天一早就下大雨,连队没有车去团部,县城长途车也来不了(通常大雨不来车)。我等不及了,要穿着我放牛的雨衣走着去团部,大家劝我有车时再去,我说明天还下雨怎么办,我现在就得去,说完我就顶风冒雨上路了。
    说实话我不是个孝子,我当时真的不怎么想我的父母,我只想赶紧回到北京买个半导体收音机,好收听美国之音中文广播,因为当时它是我无法遏制的渴望。我穿着雨衣雨靴冒着大雨,急行在通往团部泥泞不堪的边疆土路上。当我走到团部时,已经是汗流浃背,饥渴难忍了。我到团部食堂去吃午饭,人家已经休息了,我只好到团部供销社买了3个面包吃,在一个熟人的宿舍里歇脚,等着下午团部军务股办公。等着等着大雨也停了,我到军务股办完探亲假手续并领了45斤全国通用粮票,就谢绝了熟人的挽留,又踏上了返回连队的归程。我回到连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估计已经晚8点了。我累得疲惫不堪,饭也没吃就躺倒了,睡着了。
    两天后,经过车马劳顿,我回到了北京。第3天我就去了北京市百货大楼,我径直到了收音机柜台,自己看好了一台《红旗》牌双波段半导体收音机,价格83元,还带耳塞机,这正是我渴望得到的收音机。我毫不犹豫地付了款,试听了一下,感觉很好,就打了包。然后我又到手表柜台,当时上海手表要表票,我只好买了1块110元的北京手表。我回家后,姐姐问我买什么了,我说买了收音机和手表;姐姐说你买收音机干什么,干吗不买几件衣服,我说我不缺衣服;姐姐说我不像过日子的人。
    当天晚上,我就打开收音机迫不及待地收听美国之音,但效果不好,听不太清楚,也只能凑合听。我一连兴奋了几个晚上;这种兴奋,可以说能和我新婚之夜兴奋相媲美。
    在那文革特殊时期,在那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都匮乏的年代,在那职工收入只能温饱的情况下,我第一次为了收听美国之音购买了半导体收音机。
我第一次因收听美国之音而受到了追查

    过完探亲假我就返回了连队,当天晚上熄灯后,我就躺在被窝里戴上耳塞机,打开新买的收音机慢慢来回拨动着,一会儿美国之音找到了,声音非常清晰,一点儿杂音也没有,简直就像收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一样。我想可能是边疆没有干扰台或干扰台干扰不到边疆。
    起初我只收听美国之音,后来凡是外国电台中文广播我都听。我收听过:英国广播公司的广播,苏联莫斯科电台、和平与进步电台、火花电台的广播,日本NHK电台的广播,澳大利亚澳洲电台的广播,朝鲜电台的广播,韩国电台的广播,印度德里电台的广播,蒙古国电台的广播,台湾中央广播电台的广播,还有香港教会电台的广播。
    起初我收听美国之音广播,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捂在被窝里听;后来我收听美国之音广播或其它外国中文广播,是在晚上睡觉的前后,在大庭广众之上与众目睽睽之下收听,不再怕人了,不再熬夜了;反正大家都习惯了,只是我比大家更聚精会神,更渴望追求罢了。我收听美国之音和其它外国中文广播,一连几年都平安无事。
    1976年1月8日,中国总理周恩来逝世以后,我从美国之音和其它外国中文广播中收听到了有关周恩来临终遗言的报道,又听到了天安门广场发生了四.五群众运动的报道,自己难免热血沸腾,心潮澎湃。所以,我把听到的消息口无遮拦地与别人闲聊过。当时,我并未把它当回事。
    过不多久,连队开会传达上级要求追查有关周恩来临终遗言是政治谣言的通知,并说造谣的、传谣的都要一查到底。开过大会之后,我一晚上没睡好觉,我做了一些思想准备;因为,我知道自己说了某些当时不该说的话。
    
    大会开过几天之后,W指导员一本正经地找我谈话。大体内容如下:
    指导员:你是经常收听敌台广播吗?
    答:是的。
    指导员:你都收听哪些敌台?
    答:美国的、英国的、日本的、印度的。
    指导员;:你听不听苏修的?
    答:我极少听苏修的,因为它的广播比美帝、比日本军国主义更恶毒。
    指导员:谁让你收听敌台的?你不知道那是反动宣传吗/?
    答:我知道。毛主席不是号召我们识别香花与毒草吗?我收听敌台就是为了识别敌台这棵毒草,为了铲除这棵毒草。
    指导员:你这是诡辩论。你听说过周总理的临终遗言吗?
    答:我听说过。
    指导员:你说说,你听说什么遗言啦?
    答:我听说周总理逝世后,要把他的骨灰撒在祖国的江河里和大地上。
    指导员: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你说说我们不知道的?
    答;:指导员,您想想,你们都不知道的东西我怎么能知道呢?
    指导员:政治谣言你不知道就算了,你要注意了,别听敌台了,别和人胡说八道了。
    答:没事了,指导员?那我走了,谢谢您了!
    连队对我的追查,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轻松通过了。我很感谢连部和W指导员。在文革结束之前夕,在四人帮倒台之前夜,我第一次因收听美国之音而受到了追查,但轻松过关了。
    我与美国之音神交45年之往事,不止这几件,还有一些也值得写一写,但苦于文章篇幅,只好忍痛割爱了。
    文章至此,我萌发了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如果我自由的时候,如果我有条件到美国去旅游的时候,我一定要到美国首都华盛顿美国之音中文部去参观一下,看看并慰问一下那些记者和工作人员,是他们为中国人民、为我们一代知青、为我,送来了那个年代我们所不知道的另类中国和另类世界。
    美国之音是我神交的良师益友!
    我感谢美国之音!
     高洪明(北京)
     手机:8613522267658
     2010年6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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