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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南勇说了也白说的故事/董路(图)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29日 转载)
     何谓真实?请参见中国古老的俗语,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虽说不做记者很多年,但多少还知道新闻真实性的价值。“道听途说”的事儿就免了,“道听图书”的结果大概只能是“到庭徒说”。
    
我和南勇说了也白说的故事/董路

    所以我只写我亲眼所见的事情,关于南勇——一个已被公安机关传讯的中国足协官员。
    
    直到昨晚,我还以为在做足球记者的将近10年里只和南勇有过“一次”近距离接触——2002年韩日世界杯期间,韩国西归浦一家小旅店,一天晚上南勇突然推门而入,身后跟随者一伙子人,其中有足协人员包括一些媒体记者,当时我是和《北京青年报》记者王咏合租一个房间,屋子很乱,东西随处放置,犹如国民党逃亡台湾前的样子。
    
    我那时马瘦毛长,整日拼命写稿挣钱,南勇进屋之后表明来意——代表中国足协慰问前来韩国采访中国队参加世界杯的中国记者,众目睽睽之下,我们有了几分钟的交谈,有电视摄像同行一旁拍摄,我当时说了什么现在实在想不起来了,或许说了一些介绍生活、工作情况的话,可以肯定的是,我最后说了两个字,“谢谢”。
    
    在我看来,南勇此行虽有部分作秀成分,但离家千里有人慰问总是一件让人感觉有些温暖的事情。顺便说一下,南勇那次走访了很多记者的房间,我应该不是第一个,也应该不是最后一个。(上述情形如题图)
    
    今天早上在卫生间解决问题的时候,忽然回忆起事实上在那之前,我和南勇还有过一次近距离的接触——2001年中国队参加“十强赛”期间,在卡塔尔,因为我和一干中国足球记者下榻在中国队下榻的同一家酒店,有同行深夜经常给球员房间打内线电话采访的事情,引发足协和球队管理者的不满,这不仅造成了双方的矛盾,也直接促成了我和南勇之间第一次的近距离接触。
    
    比赛前两天,中国代表团要求所有住在同一家酒店的中国足球记者必须搬出去,理由是为了“确保球员不受干扰”以便“安心备战比赛”。
    
    消息一传出,中国记者们反响强烈。纷纷与足协、球队管理人员理论,我印象中冲在最前面的是郝洪军,此前一天,老郝当着我的面刚和中国队当时的领队朱和元因采访的事发生过一次相当激烈的争吵。我推测,这是因为这次争吵,坚定了中国队将中国记者“驱除出店”的决心。
    
    南勇和几位中国代表团的工作人员包括随行的一位公安部的官员和中国记者在酒店大堂展开了对话,虽然双方情绪还算平和,但各自坚持自己的理由——一方要求“必须搬走”,一方表示“决不搬走”。
    
    我当时除了为自己所在的《青年体育》写稿之外,还为《南方体育》效力,(最后这两家报纸都先后被我写死了),就我个人而言,基本上不写采访球员的稿子,也就不需要给球员打电话,搬不搬出酒店真的无所谓。
    
    双方僵持着,公说婆有理,婆说公有理,其间我平静地说了几句:主要的意思是,让记者现在搬家动静太大,我们可不可以寻找到一种更合理的处理问题的途径等等。
    
    也许我相当平和的态度给处于焦头烂额的中国代表团人士留下了一些深刻印象。双方不欢而散之后,我回到房间,很快就接到了代表团工作人员打来的内线电话,“南头(足协内部对领导的习惯称谓)请你去他房间”。
    
    我只身前往,南勇是中国代表团的团长,住的是一个套间,他和客气,我坐下来,他征询我对解决这一矛盾又什么想法。
    
    我大概说的是:理解代表团的用心,当然记者也不容易,我们共同的目标都是盼望中国队能取得好成绩,出现问题、矛盾需要双方妥协,没必要推向极端,更没必要制造对立,我建议,从现在开始,记者严格自律承诺赛前不再给球员房间打电话,你们也别再要求记者一定要搬离酒店……
    
    我们的对话持续了15分钟左右,最后南勇接受了我的建议。我随即起身离开,回去通知了同行们:我们不用搬家了,但大家也别在给球员打电话了。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时絮荏苒,光阴似箭。9年之后,这几天很多中国足球记者都在给南勇打电话,但如今那已经是一部无人接听的电话了。
    
    我和南勇没什么交情,也没什么冤仇,对这个人的了解除了上述两次直接对话就只剩下了各类的传说。对了,我还亲眼见过一件事情,侧面可以知道南勇的一个业余爱好——
    
    2001年6月阿根廷世青赛,我照例和一群中国足球记者去了前方。见一位平时在足球圈人脉广泛的北京电台记者老哥回国的时候身背了一块二三十斤的当地特产——一种石头。
    
    他告诉我:这是给喜欢收藏各类石头的南勇捎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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