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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军:房屋征收条例的根本问题是土地问题
请看博讯热点:强行拆迁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2月22日 转载)
    作者:段军 文章来源:维权网
    
     2010年2月6日,后改革思想网和维权网在北京共同举办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征求意见稿)》研讨会。数十名专家学者、律师和维权人士参加了研讨会。以下是段军先生的发言记录(未经本人审阅): (博讯 boxun.com)

    
    段军(律师):
    
    这个条例有几个问题大家一直没搞清楚。这个条例给人感觉征收的是房子,实际上是征收土地。房子实际上没价值,过了多少年破砖烂瓦,所以关键是土地增值,这是必然的。卖房子的价格实质是地价。条例上规定是房屋征收,这是什么概念呢?这是咱们国家特有的土地制度造成的。征收是什么概念呢?各国都是统一的,事实是一种权利属性的变更,也就是国有化,私人主体变为国有主体,然后强制性。
    
    对于征收应该有三大特征:第一个特征公共利益的出发点,二是正当合理的程序,三是公平的价格。不仅仅是征收的土地,其他的动产都是包含的。刚解放的时候,对资本家资产的没收,这都是国有化或者征收的行为,这叫征收的概念。为什么叫房屋征收?我们国家实行二元制的土地制度,城市土地归国有,农村的土地归集体所有。城市土地上已经明确为国有,再征收就没有意义了。实际上土地征收,搞成不能征收,在征收当中就搞成房屋的征收,房随地走,土地的产权怎么样,房子的产权怎么样。高房价的原因就是咱们国家特有的土地制度所造成的。真实的土地制度这样的立法就变成房屋征收条例,这是混淆视听或者不明白,或者掩盖主要深层次矛盾原因造成的。
    
    大家谈到公共利益的问题,公共利益是世界各国征收,特别是土地征收制度当中重要的环节。世界法系分为大陆法系和英美法系,大陆法系以日本为代表,对公共利益做了很明确的界定。日本有一个土地征收法,有12条公共利益。英美法系属判例国家,美国有一个判例,公共利益已经很明确界定。公共利益无论列举式还是判决式,公共利益公共使用特性,公共使用明确强调一下,第一个排除的少部分人获利排除,多部分人获利排除。旧城改造、危旧房屋改造、经济适用房这都是政府承担的责任,反过来通过另外一种逻辑的方式转嫁逃避掉了,实际上不应该是公共利益探讨的范围。
    
    对这个条例很多人提出来进步。进步不进步政府不应该给政府评价,政府永远是受监督,为什么这么说?小布什总统说得很清楚,人类历史最伟大的成就不是把人类送上月球,而是把权力者关到牢笼里面,他说我站在牢笼里面跟大家说话。政府的权力如果没有受到别人限制或者监督的话,比老虎放出笼子对社会的危害还要大。大家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不是说对政府所作所为进行评价的问题,而是站在维护每一个民众每一个国民例子角度评价这样一个条例。
    
    回到原题,这是土地征收的问题。土地的征收咱们国家说起土地制度话题比较大,咱们国家的土地制度是二元制。城乡二元制怎么形成的,就是土地纽带形成的。
    
    (李建:因为牵扯到有没有谈到土地所有权的问题。这次国务院搞征用条例征求意见就是规范政府征用土地时的行为,保障公民居住权或者说房屋产权,这是最重要的落脚点。国家盯的这块地,公民盯的是这块地上的房屋,真正居住的是房屋,而不是土地,土地对他没有意义,只有具体的房屋对他才有意义,根本还是在房屋上,不是在土地上,这是一个最基本一点。)
    
    
    定义的价值不一样,每个人为什么有房子的时候,每个人理解产权的属性。
    
    我们国家房子49年以前的房子,这个房子最早土地都是花钱买来的,有国民政府颁布地契,法律有继承性,政权也有继承性,但后来我们的土地一下变成国有,这种情况下怎么办?一征地一征收房子,所谓的拆迁的时候土地不赔偿,仅仅给你上面房子的赔偿,合理吗、公平吗?99年土地管理法修改的时候,加了一条,对土地使用权进行补偿,再加上07年的物权法121条明确规定对土地使用权进行补偿,这都是有原因的。这是房子的价值,现在住的房子,破窗烂瓦使用年限一折旧就折旧完了,怎么住上两年会升值呢?
    
    (张志强:房屋在天安门广场长安街有争议,放到昌平就没有争议。这也说明土地价值决定房子价值问题)
    
    我们改革就改革错了,一直强调效率优先,兼顾公平,我们呼应公平公正的社会,还谈效率。
    
     征收条例中有90%对拆迁进行论证,这是典型煽动多数人暴动。民主的核心在哪儿?世界之潮流,大势潮流都是要往前走的,不能说我不能争取,04年我们鼓励私有财产保护入宪的时候,也许在座的人也不赞成不同意,认为那是富人的事情,和群众没关系,随着每个人房产持有,谁反对?谁都在欢呼04年入宪把私有财产入宪了,这是人的意识,有一个过程接受的问题。今天落实到今天条例上,如果把根源不找着,这个条例怎么样修改、完善?太难了。本来征收是什么样的概念?应该是很严格四个特征,政府一般来说不会随便用。美国几年没有发生土地征收的行为,联邦政府州政府也有土地需求功能,就采取购买的方式,因为土地变更不光是征收还可以购买。强大的法律规定放在那儿,政府会权衡和计算,征收行为开启不了,就不征收了。为什么说根源?大家可以不感兴趣,我们有一个法规,房屋本来不应该征收的,政府不纳入征收的全体,征收客体特定条件的特定的客体。第一个例子,蒋介石故居有一个大房子,政府的权力没办法强制性不补偿前提下单一把这个变成公产的问题。我们现在的市长权力太大了,随便就可以把人的房屋拆掉。前两天福建也说了,五年的商品房,城市一规划,马上面临拆迁,这样哪有什么永恒恒产的问题?哪有资产保护的问题?
    
    征收的问题实际上就是土地的问题。如果土地制度不变更不变革,老搞别的变通、变革。前30年的改革,政府倡导的伟大的成就、北京的奇迹、北京的共识,而我们自己的国民却生活在三座大山,住不起房、看不起病、上不起学,大家都愿意回到万恶的1949年之前。我们作为国民民众,我们不要权衡这样的改革能不能改通,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权衡,这样改革有很多的代价,这不是我们权衡的,这是政治家权衡的问题。现在的社会是公民社会,公民社会来自于每个人的参与,中国把政治搞成少部分人、精英人做的事情,政治的核心问题是公共参与性的表现,房屋的拆迁涉及到每一个国民具体物权权力的时候,每个人怎么不能参与呢?就像正当表达一样。联合国确定基本权利的框架当中必然表决的问题,我们82年的宪法,中国60年,四部宪法,82年宪法造成的根源是土地国有化,这经过公投了吗?这样连54年宪法都不如,54年还经过了全民的讨论,82年宪法经过了吗?82年制定宪法单方决定城市的土地归国有,农村的土地归集体所有,这就是恶果。城市当中发过私有土地的产权所有证。为什么农村存在集体所有?因为49年给农民一个许愿,社会主义改造,搞初级社、高级社到人民社,造成了后来的集体所有。唐福珍案就是集体所有的房子。集体所有是什么概念呢?我们查查法律上,所有权两种形式,一种是共同所有,一种是按份共有,哪有集体所有?没有一点道理形式存在。集体组织是什么概念?农村集体是什么样的组织?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在49年之前没有组织法。2000年文明社会怎么样运行下来的?完全靠农民乡村自治延续下去,恰恰实行堡垒建立在基层基础上,造成农村新层次矛盾这么尖锐,这个问题很明确的。体现不体现集体所有?没有体现集体所有人均享有财富增长的空间,恰恰变成了少部分人牟利工具和遮羞布。中国没有集体所有,事实是被集体化过,被集体化最严重就是纳粹。我们现在改革,为什么30年的改革出现很多的问题?就是因为效率优先,一切为了GDP造成的。一个社会基本价值的概念是公平、正义,为了一个效率把公平正义蔑视了,这样的改革要吗?
    
    现在我们就条例来谈:第一、这个条例出台有问题。我们的呼吁不是条例的问题,这个条例是根据城市房地产管理条例制定出来的,而不是根据土地管理法制定出来的,更不是根据宪法和物权法制定出来的,我们如果按照物权法制定的话,这个条例不会这样出来的。
    
    第二,土地的征收。土地征收就制定土地征收法,不要制定房屋征收法。房屋征收本来不属于征收的问题,那是政府购买的问题,真正的用地上或者用地人购买的问题,通过商品交易就能完成商品扭转。现在几夜之间北京变成巴黎,我们设想效率优先,但是霓红灯下的血泪我们不愿意看到。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呼吁制定土地征收法。
    
    第三,既然要制定土地征收法,对土地制度进行修改。我最近一直参与土地管理法,土地管理法现在已经修改。城市住宅土地70年的使用权,这是什么概念呢?这是一个期限,到期了怎么办?花了这么大高价买得房子到期了怎么办?在新的土地管理法加了一条概念,到期以后按照规定办理登记。70年以后土地使用权存在不存在?原来的物权法149条规定自动续期,物权法保护权利人利益的问题,土地管理法想纠正回去,依据在哪儿?依据82年宪法,二元制的土地结构。土地管理法马上进行修改,第一稿拿出来给驳回去了。如果根源不解决,所有的拆迁条例甚至于农村拆迁条例拆迁行为都不包含的,社会矛盾根本不解决。去年98000多起群体性上访事件,多少都和房屋土地有关。社会处于转型期间,特别是30年代原来的发展模式带来很大的副作用。在这种转型期间当中,土地制度造成对民生权力的损害是很大的。为避免中国王朝史现象不断出现,我们每个人应该把自己的声音发表出来,把错误的土地制度错误的房屋制度更正过来,而不要再出现王朝更替血流成河的现象。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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