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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经济与僵尸治国/谢选骏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2月14日 转载)
    谢选骏更多文章请看谢选骏专栏
    
     一、千年僵尸购买经济适用房 (博讯 boxun.com)

    
    2009年8月31日,在北京,中华人民共和国首都,“经经济适用房”的公开展示中,出现一名身份证号为“111111111111111111”的人。(8月29日《北京青年报》)
    
    人们于是惊呼:“房地产行业惊现鬼吹灯”。
    
    这是因为,身份证号为“111111111111111111”的人,是在公元1111年11月11日这天出生的。他比活了八百岁的彭祖还要长寿,简单地说,就是一位“千年僵尸”。千年僵尸竟然在千年之后申请经济适用房,这一荒诞不经凸现了中国的社会已经出现一种可以叫做“僵尸经济”的现象。
    
    面对记者采访,宣武区住房保障部门负责人道出缘由:这位申请人因特殊原因,无身份证号,在请示市住房保障部门、经审批同意后,把“111111111111111111”作为其身份证代号,录入到保障住房审核系统。
    
    从表面上看,“最牛身份证号”只是一个因误会产生的黑色幽默,但其反映出的深层次问题更值得我们追问。
    
    首先,在经济适用房丑闻接连曝光的当下,申购者身份已经成为敏感话题,而18个1组成的身份证号明显有违常识,不明就里的社会公众不可避免地产生误会和猜测。为什么有关部门不是把信息公开工作做到前面,而是在事后引发网友质疑、媒体调查时再做解释?
    
    其次,明知身份证信息缺失,为何没有其他资料公示予以补充?面对特殊情况,有关部门本该公布其工作单位、现住址等补充资料予以代替。因为,对内部人士来说,这个临时编号是系统必要的技术符号,然而对于经济适用房公示而言,就是一堆毫无意义的重复数字,并没有任何信息公开和监督价值。如此“偷懒”,岂能怪公众多疑!
    
    
    二、是“中国贱民”还是“僵尸经济”
    
    面对僵尸经济不断蔓延的冷酷现实,“凤凰博客” 2010年1月2日的文章惊呼说:“惊诧!买房的人都是被房地产强奸的中国贱民”。
    
    作者指出:近日在央视的一期《今日观察》中,针对房地产,龙永图说出了如下一段话:“如果我们把房地产看作是一个人的话,我会觉得这个小伙子挺健康的,健康的有点过头,因为上了火,满脸都长了疙瘩,而且这个小伙子不太成熟。比如说他赚钱的欲望比较强,承担社会责任的精神还不够。所以应该要好好调教一下这个小伙子,告诉他除了赚钱以外,还要考虑怎样去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另外,小伙子要吃一点中药调整调整,不要火气那么旺,火气旺可能会得别的病,甚至的更严重的病,总之还是调理的问题,而不是打压。”(凤凰网博报2009年12月31日)
    
    作者指出:此番言语被引申为《房地产就像强奸犯,需要调教》,也许这是中国官员对房地产业的看法,但也无意中道出了政府对房地产业的偏爱。这也是广大官员对房地产业这个干儿子的溺爱。试想想,一个强奸犯,因赚钱(强奸)的欲望比较强火气那么旺,违法犯罪,却被歪门邪道的解释为火气旺可能会得别的病,甚至得更严重的病,总之还是调理的问题,而不是打压。强奸犯这个比喻是准确的,囤地捂盘等违法犯罪活动,都是为了暴利打埋伏,出其不意的强奸购房者,先奸人后掠财。生活中的作奸犯科者,在社会法律中,都会得到人财两空的结果,甚至是严惩。而房地产业却没有此等结局,轻描淡写的说是调理的问题,而不是打压,更别说是征处了。再看看揪出的大大小小的贪官污吏,大部分都是与房地产业称兄道弟的,这时,面对谴责,强奸犯这个小伙子确实需要调理,给社会一个交待。
    
    作者指出:囤地捂盘,假按揭,排号房托等等手段,这在任何行业都没有的所谓营销手段,是房地产业的潜规则,一步-步的诱导买房者进入了一个被强奸的圈套,心安理得心甘情愿的被迷奸,并一次又一次的被轮奸。按一般说法,买房者是上帝。但至少买房者与房地产商是平等的,但在房子的勾引下,买房者不仅被强奸,没有了控告的权力,还成了摇头摆尾的乞讨者,相对房地产业而言,买房者摇身一变成了弱势群体。
    
    买房者真的很可怜也很可悲,难道在新的一年里,他们仍然都是被房地产业强奸的中国贱民?难道他们真的不想找回一点自尊公平和平等,难道他们真的任人宰割,被啖其血食其肉,而享受痛苦的快感。如果你明白,用自己一生或三代的积蓄买一套房,就可以按生意规则讨价还价,而不是房地商坐地挟房一口价,或从起价坐飞机,价格就高不就低。就可以慎重的一对一的签一份平等的维护双方权益的法律合同,该有的绿地配套一定要有,该有的房屋质量也一定要有,等等,否则,被强奸过的买房者半夜都在流泪流血,而未来的买房者,仍然躲不过被强奸的劫数!
    
    不愿意被强奸的买房者,该醒醒了,对强奸犯说“不”,救了自己,还救了一个强奸未遂的嫌疑犯,有了改过自新的机会,善莫大焉!说得再难听点,买房者都不买房不被强奸了,房地产业再见买房者,恨不得给买房者当千回百回的妓女。
    
    不过我倒是不太赞同“凤凰博客”的博士论文,我还需要想一想:到底是“中国贱民”还是“僵尸经济” ,该对这一世纪骗局承担责任?
    
    
    三、“僵尸经济”不是中国特有的
    
    我之所以还需要想想到底是“中国贱民”还是“僵尸经济”该对这一世纪骗局承担责任,是因为“僵尸经济”并不是中国特有的,而是一种全球现象。
    
    “彭博信息专栏”2009年12月14日的文章就指出:《日本纾困,养出僵尸经济》(作者皮塞克,William Pesek)。
    
    该文指出:如果问日本人,他们的经济为何在2008年衰退,多数人都会归咎于“雷曼冲击”; 一年后,或许换成“杜拜冲击”。这两件事巧妙地成为日本经济近况的挡箭牌。
    
    日本是2008年第一个像自由落体般坠落的主要经济体,雷曼兄弟倒闭只是加快其下坠速度。日本或许同时也是第一个步出衰退谷底的经济大国。如今该国可能再成为第一个陷入二度衰退的大型经济体。这绝非周期性的现象,恐已变成长期状况。
    
    对于日本最新推出的刺激经济方案,或可乐观看待;7.2兆日圆(810亿美元)的新资金,当然有助经济发展。买进公司债的海外投资人,可减少15%的利息税负,是吸引全球资金的正确一步。问题是,只看短期绩效的长期后果,就是对日本造成不良影响;经济显然很难恢复长期成长。
    
    这十五年来,日本经历过财政重大冲击,也尝过货币超级宽松政策的滋味。效果能持续的时候还没有什么问题,如今该国的公共债务水准在工业化国家居前几名,企业也早把零利率视为理所当然。此时全世界多在考虑从大规模的刺激政策中退场,日本却只能反其道而行。
    
    日本躲过横扫欧美的金融风暴,却没搭上中国和东亚经济成长的顺风车。仰赖出口的日本,最终还是得回到全球市场。不过资本投资报酬率低、日本强劲升值,迫使制造商不断削减成本,导致员工薪水下滑、失业率增加、然后是通货紧缩。
    
    堂堂日本为何沦落至此?日本航空和日本邮政这两家“僵尸公司”,就是最好的缩影。日航在一个接一个的政府纾困案中勉强存活下来;本该民营化的日本邮政,最终还是回到政客的怀里。这两家公司完全没有提高竞争力或获利力的诱因,政府只是年复一年把钱丢入这些无底洞,扼杀所有“创造性破坏”的力量。
    
    “欢迎来到僵尸经济”:政府不断拨款给民间企业,反而让他们变得容易自满。一般多把焦点放在公共债务上;日本目前负债几乎占国内生产毛额(GDP)的200%,但同样严重的问题是:相较于中国、印度和南韩的崛起,日本显得毫无生产力。
    
    日本央行所推出的纾困计画,都让劳动力集中在低效率的领域,让更有生产力和更有利可图的产业缺少人才。失业率可能因此得救,经济却变成死水一滩。日本原有20年可削减成本和过剩产能,可惜过度依赖刺激方案和汇率优势,以为靠出口高阶汽车和电子等产品,可以高枕无忧。
    
    如今美国联准会(Fed)加入超低利率之列、亚洲低价商品在国际市场上更有竞争力、日本制也不再是高品质保证,日本该重新思考整个工业体制。改革过程愈短,受雷曼或杜拜这类事件的冲击就愈小。
    
    
    四、僵尸经济朝左,自由经济向右
    
    不止一个人谈到了“僵尸经济”:“海边老王”声称,他我在一份报纸上扫到一眼,一个号称公共知识分子的美国女作者,写了关于智利经济发展的谬误。她指责芝加哥学派导致指令经济失败。之后,又风闻梁文道写了同样的文章。我还没有来得及去看智利的历史——因为我这个人从来不相信别人的片面之词,尤其是所谓权威的公共知识分子,需要自己了解前后左右。这个时候,另一篇文章抨击梁文道的文章中充满谎言。
    
    这篇文章举了大量的数据证明智利当年经济政策的正确,以及整个智利经济在南美国家中的鹤立鸡群,以至于其余的拉美国家纷纷邀请芝加哥学派前往讲学。然后,我在这边看到白先生所写的日本和巴西经济的比较;进而看到评论,关于本质和表面现象的讨论。
    
    在我读懂自由经济学和人性本恶的真相后,我屏蔽了自己原本脑海中对世界各国经济、社会、文化非黑即白的看法。在大量翻阅关于欧美中印日韩美洲非洲的经济和社会历史资料后,我终于知道在资本主义的法英也曾经出现大量的国营体系和左派潮流;在印度也曾经有苏联的经济模式和英美系的政治制度;在拉美也曾经面临左右两派的激烈冲突;在东欧,左派主张自由经济,右派增加社会福利;在日本,财阀体系制约国家经济;在韩国,财阀和独裁几乎毁灭整个经济。
    
    凡此种种,我们了解到无论是什么样的社会主张,当国营体系建立,垄断集团庞大,自由经济的主体——中小企业体系衰弱的时候,整个经济就会陷入困境,从而导致整个政治体系也日趋邪恶和利益集团强大。
    
    无论是什么样的国家体系,纯粹从经济角度来说:僵尸经济向左,自由经济向右。
    
    僵尸没有善恶,没有活力,以吸取他人的生命和鲜血为生;自由经济生机勃勃,充满活力,制造就业,充满创新精神和自由发展的理想主义。
    
    当撒切尔夫人放弃僵尸经济,英国就重新焕发了活力;当德国放弃法西斯主义,中小企业就创造了贸易大国;当印度放弃国营体系,就迎来十年的发展;当智利开放自由经济,就在南美创造经济奇迹;当美国工会体系成为过于强大的利益团体,美国经济就不得不依靠奥巴马错误的金融和贸易政策走向难以复苏;当普京依靠能源垄断,整个俄罗斯就难以取得活力;当我们的央企日趋庞大,民营企业尸横遍野,我们就迎来地王和制造业的生产过剩。
    
    “而未来是如此的惶恐不安。”
    
    
    五、美国公司变成“僵尸”
    
    早在一年前,凤凰卫视2009年1月4日播出的节目就有了这样的感人标题:“谢国忠:美公司债务过高 融资成本降低只能让其变成僵尸”。以下是文字实录:
    
    曾瀞漪:您提到的这个降息没有作用,这种想法或者这种建议,其实在美国,在欧洲和在中国,在日本其实都是一样的,对吧?
    
    谢国忠:降息有作用就是说,降低你的负债成本,你原来就是10%的利息,它降低两个百分点,变成8%的利息,你还息的钱变少了一点了,所以你这个,就是像日本当时的话,他就把利息减到零之后,你背了好多债的话,看上去好像你没有负担,是吧?所以这个是,让你能够就是今天就不破产,不死,后来很多日本的公司变成僵尸,就是他那一个公司有很多债,但是他利息是零,所以他又没有什么收入,他好像又不死,但是也不活,就变成不死不活,后来他们说这样的公司是僵尸了。
    
    曾瀞漪:在美国,您之前提过,就是美国现在其实没有更多的方法,也就是只有去用数量型的扩张货币政策来解决现在的这个企业,或个人借不到钱的这种困境,可以从这部分再来谈一下,就是怎么去解决这些债务问题呢?
    
    谢国忠:但是日本也是数量型的扩张货币,在美国现在在做的,它利息降到零之后,他就是央行去买那个风险资产,比如说现在买那个按揭的产品,就是按揭的衍生产品,因为按揭市场的利息降不下来,是因为没有人敢去冒这个险,然后那个央行出来说,你不愿意冒险,我来冒险,他就是把按揭的产品买了之后,那按揭的利息降下来,降下来他觉得呢,想让房地产的价格不要下滑,不要下滑之后,你资不抵债,因为美国现在有四分之一的家庭按揭的话,已经是高于房子的价格,就资不抵债了。
    
    房价再降的话,这样的家庭更多,所以这些家庭的话,都把房子还给银行,那银行必须要卖那个房子,房价掉的更多,就变成恶性循环,他现在把这个给阻止,所以他要去买那个按揭的产品之后,把按揭的利息压下来之后,买房的成本就下降了,这样就是希望通过提高对房地产的需求,这样就是把房子的价格给稳住,他现在是想这个,他也可以去买公司的债,所以现在,就是联储局等于是借出去两万亿美金的钱,这个现在都不知道,现在议会也让他们写一个名单,给个名单,到底谁拿了你的钱,他也不报,现在就是靠的是这个。
    
    但是问题还是在,你没解决根本的问题,公司跟家庭债务过高了,你现在买债券,最终还是把他们融资、利息降下来,融资成本降下来,但是最终解决不了它债务太高这个问题,只不过是让他有债的话,背的轻松一点,不要今天就给压垮了。你就是今天不压垮,但是他也活不过来,最终的话,这样下去不是还是变成日本原来的那个僵尸嘛。
    
    
    六、美国可能出现僵尸银行
    
    谢国忠的搜狐博客并非危言耸听,因为国际大亨索罗斯也称“美国可能出现僵尸银行”。
    
    “国际基金经理人”索罗斯2009年4月8日表示,美国经济即将面临一场“持续性下滑”,可能面临一段类似日本的低成长期,而且还伴随着高通胀问题。索罗斯对路透财经电视表示,救助美国银行业可能会使他们成为“僵尸”银行,吮吸经济血脉,延长经济下滑持续期。  索罗斯表示:“我并不认为美国经济会在第三或第四季复苏,因此我认为我们正在经历一场持续的下滑”,他还补充称,美国经济成长可能会在2010年有所“突破”。
    
    索罗斯称,经济复苏就像一个“反过来的平方根符号”,“触底后就会自动反弹一部分,但并非呈‘V’型或类似形状的反弹。”索罗斯表示,银行业“基本处于资不抵债”的状态,修复银行体系和楼市对于经济复苏至关重要。他还指出,财政部前一个月公布的公私联合投资基金将发挥作用,但在重组银行资本方面,尚不足以让银行能够或愿意提供信贷:“我们已经建立了一种环境,让银行业有能力营运脱离困境,但这样做的代价,是对经济产生负担。”“他们并非刺激经济,而是吸走经济血液,从实体经济中掠走利润,以维持自己的生存。”
    
    索罗斯称,财政部对银行业实施的“压力测试”,可能是使银行业资本重组更为成功的第一步。他还表示,美元正承受卖压,其作为全球储备货币的地位可能终有一天会被国际货币基金会(IMF)特别提款权所取代。
    
    
    六、巫毒经济救僵尸银行
    
    比索罗斯更加权威的保罗·克鲁格曼,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宣称:“巫毒经济学救不了僵尸银行”。他认为,老式巫毒经济学(voodoo economics),亦即信仰减税魔术,已被文明论述摒弃。如今还相信减税能刺激生产和投资的,只剩下怪胎、江湖术士和共和党人。
    
    不过最近新闻显示,许多有影响力者,包括美联储官员、银行监管人员,可能还有奥巴马新政府成员,已投入一种新的巫毒教:他们相信举办金融仪式,能让死去的银行继续运作。
    
    用个假想的银行——“高谭集团”(Gothamgroup,Gotham为《蝙蝠侠》中的城市)来解释。账面上,高谭拥有2万亿美元资产和1.9万亿负债,因此净值为1000亿美元。但其资产有相当部分,如4000亿美元,是房贷抵押债券和其它有毒废料。银行若出售它们,所得不超过2000亿美元。因此高谭是仍在运作、实际上已破产的僵尸银行,它的股票不全然一文不值,它仍拥有200亿美元市值,但那完全建立在会得到政府救援的希望上。
    
    政府为什么要救?因为它在金融体系内扮演重要角色。当初雷曼破产,金融市场为之战栗,有数周时间全球经济濒临崩溃。由于我们不愿旧事重演,高谭必须维持运作。但怎样才能办到?政府可以奉送高谭数千亿美元,使它再度具备偿债能力。这对高谭的股东当然是份大礼,也鼓励银行继续从事脱轨的冒险。高谭股价现在能得到支撑,正是因为政府可能赠送这份大礼。
    
    较好的办法是,政府仿效1980年代末对付僵尸储贷机构的做法:没收死掉的银行,将股东扫地出门,然后将其不良资产移交给清债信托公司(RTC),替银行偿还足够债务,恢复其偿债能力,然后将整顿好的银行卖给新老板。但现在有流言宣称,决策者不愿实行上述二法,而倾向妥协方式:将有毒废料从私营银行的资产负债表,转移到类似清债信托公司的公营“坏银行”,或叫“统合银行”(aggregator bank),却不先把私营银行没收。
    
    联邦存款保险公司(FDIC)董事长贝尔女士最近对此作法描述道:“统合银行将以‘合理的价格’收购那些资产。”但“合理的价格”是什么?
    
    高谭集团之所以破产,是因账面上4000亿美元有毒废料事实上只值2000亿美元。政府想藉购买有毒废料使高谭得以恢复偿债能力,唯一办法是用比私人买家高得多的价钱收购。
    
    或许私人买家不愿以确实的价格购买有毒废料。贝尔女士说:“这类资产有些我们尚未真正取得任何合理价格。”但政府应否宣称它比市场更了解那些资产的价格?还有,付了“合理价格”,就能使高谭恢复偿债能力?
    
    克鲁格曼怀疑决策者可能在不知情下,助长挂羊头卖狗肉的行为:这项政策看似在清理储贷机构,名义上以“合理价格”收购有毒资产,实际上是用纳税人的钱送大礼给银行股东。
    
    为什么如此拐弯抹角?答案似乎是华府仍畏惧“国有化”这个名词。其实高谭及其姐妹机构已归国家照料,全靠纳税人支撑,但没人愿承认并执行显而易见的解决方案,即政府暂时直接接管。新巫毒教也因而受到欢迎,该教宣称,精心安排的金融仪式能让银行起死回生。
    
    很不幸,退回迷信的代价可能非常高昂。克鲁格曼希望自己的见解错误,但恐怕纳税人又要吃大亏了,而我们得到的是又一个行不通的金融救援计划。
    
    克鲁格曼话虽如此,但是事实正好相反,我们看到的是“只有巫毒经济才能救僵尸银行”。
    
    
    七、西方的“僵尸经济”
    
    “LEAP/E2020”(一个欧洲政治预测研究机构),指出了“2010年的残酷选择”,那就是通胀、高税收或债务违约。
    
    当前西方国家经济的近30%,都是由“经济僵尸”推动的,所谓“经济僵尸”,就是一些金融机构、普通公司,或者地方政府,他们生命的迹象只取决于中央银行流动性的注入。
    
    那些“经济僵尸”,无论是私人机构还是公共机构,现在占据了西方经济的很大一部分比重。客观上已经违约的国家,没有人敢在技术上申请破产,比如美国转而通过财政赤字货币化来短期规避这个问题。而出于对失业率增加的担忧,破产企业仍然被允许经营。同样因为会计准则的改变,那些资不抵债的银行,其有毒资产被隐藏,以推迟其破产的时间。
    
    而在政府财政方面,政府债务实际上已经达到了极限——如果政府赤字不再超额增加,大幅度延长或是更新之前的经济刺激计划已经不可能。各国政府确实在承受越来越大的压力,来平衡他们危如累卵的预算,这些压力来自于公众、监管机构和私人投资者。也就是说,无论是基于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原因,政府投资在2010年至2011年将注定了缩减,同时显著地增加税收用以防止财政体系破产。
    
    央行仍然在为金融市场提供流动性,希望能够在某个时刻,量化宽松政策的努力会引发实体经济的实质性增长。但是,尤其在美国和英国,他们却一直在假装忽视这场危机的本质——银行、消费者和公司的资不抵债问题。忽视了这个问题,继续注入的大量流动性,就只是为高通胀和货币的大幅贬值创造条件。因为中央银行的巨量流动性注入,金融市场从今年第一季度以来已经大幅反弹,包括黄金在内的所有类别的资产都在反弹,这很明显地意味着通胀实际上已经回归。
    
    总结一下,能够使得这些国家逃脱那三个残酷选择的仅有机会,要么是消费的恢复,要么是私人部门重新开始投资。但是在这两个因素都缺失的情况下,这些国家除了通过提高税收来弥补巨额政府债务赤字、让通胀高企来消除债务的相对价值,或是直接违约、申请破产以外,别无他选。
    
    迪拜债务危机只是一个引子。到2010年,随着经济萧条的势头再起,许多国家将不得不在以下三个残酷的选择中作出决断:通货膨胀、高额税收或是债务违约。有一些国家,比如迪拜、美国、英国、爱尔兰、阿根廷、拉脱维亚,抑或西班牙、土耳其,又或是日本、中国,可能将同时面临其中两个,甚至全部三个的抉择。
    
    过去的方法已经失效。美国、英国、欧元区、日本、中国……几乎所有的主要经济体,都曾在2008年和2009年的金融危机里使用了巨额的预算和财政手段。而根据分析,当前很多国家的领导人在刺激经济的问题上,没有意识到过去的方法已经失效。
    
    西方的消费者已经不再情愿去积极消费,消费者被鼓励着开始储蓄,并偿还他们的债务,更普遍的是,他们有意或无意地拒绝过去30年西方式的消费模式。尤其在美国和英国,过去多年经济的增长几乎完全依赖于他们的消费活动。事实上,过去数十年我们所熟知的那个“消费者”已经逝去,而且没有任何起死回生的希望。
    
    私人投资也极为低迷。尤其是在西方国家,为了刺激经济,政府所作出的庞大努力,对私人部门投资恢复所起的作用实际上极为微弱。同时,因为对未来经济情况好转的不确定性,或者是预期未来经济依然疲弱,银行在强调信贷限制,而公司正在削减投资。
    
    外国需求也已经是完全透支:每个国家都想进行出口贸易,想在国外寻找国内已经无法找到的贪婪的消费者。
    
    也许中国是一个例外。中国似乎仍然可以承受巨大的刺激计划,但中国现在的问题是,确实需要充足的国内需求,来弥补出口的下滑。而且中国的内需现在正成为更多国家想参与分享的蛋糕,人们预期亚洲尤其是中国,将成为“新的西方式消费者”。也许非中国,或者非亚洲国家可以参与分享这里的需求,但人们低估了危机的全球系统性特征,新的消费者将一样贪婪,奢侈品行业就说明了这个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到2010年,一旦认为刺激所产生的复苏烟雾散去,大家将看到由于需求的缺乏,刺激出来的生产并不牢固。基于这样的道理,现在已可以确认经济“不可能恢复”的必然性。
    
    失业人群还在数以万计地增长,这意味着2010年对于西方社会来说将是艰难的一年。贸易保护主义的抬头,无论是通过关税、环境或卫生壁垒,或是任何简单的竞争性贬值手段,都是为了增加就业。高失业问题将是全球危机的代价。
    
    
    八、僵尸企业何以还魂?
    
    和静钧的文章《僵尸企业何以还魂?》指出,假如让一个外科大夫来评析“市场刺激计划”,那他就会把它等同于“医学急救”。除非受救助者真的死了,否则,在强烈道德使命感召下,医生是不会放弃一丝一毫的努力。我们的问题是,希波克拉底精神究竟能不能发挥到僵尸企业上,给僵尸企业送去它赖以存续的“电脉冲”?
    
    那么,什么是僵尸企业呢?经济学家彼得·科伊认为,僵尸企业就是指那些无望恢复生气,但由于获得放贷者或政府的支持而免于倒闭的负债企业。从“病理”上看,僵尸企业不同于被一堆“问题资产”突然击倒而紧急送入“国家医院”进行“急救援助”的“问题企业”,因为这些企业只要通过一番短期整治,多半很快就能起死回生,国家救助从某种意义上看只是属于“契约行为”范畴,是有偿而且是盈利的。
    
    僵尸企业的特色就是“吸血”的长期性、依赖性,而且它手中有一张“王牌”,就是假如“僵尸”得不到“输血”,它将为祸一方,因此它具有“绑架勒索性”。从这个意义上看,美国的AIG和英国的苏格兰国家银行几乎可算得上僵尸企业了,因为两者都接受了两轮政府救助,但企业局面还是一样糟糕,而要是放弃救助,社会局面可能更糟。中国的相当一部分企业也有落入僵尸企业的风险中。
    
    对于僵尸企业,不论是希波克拉底的支持者还是原教旨主义新自由经济学家,都感觉一筹莫展,争议纷起,歧见尖锐。
    
    彼得·科伊认为,僵尸企业吞噬了经济活力,因为它们消耗了原本可以投入新兴企业和部门的税款、资本和劳动力。与此同时,僵尸企业大幅削减价格以增加销量,可能会拖垮状态较好的竞争对手。彼得·科伊举例说,在增长缓慢的1990年代,日本吃尽了僵尸企业的苦头。疲弱的日本借款者借新债还旧债——这种手法使银行免于承认亏损。在1980年代,美国东方航空公司在申请破产的情况下仍获准继续飞行,从而拖垮了美国航空业。著名投资家索罗斯表示,救助美国银行业可能会使他们成为“僵尸”银行,吮吸经济血脉,延长经济下滑持续期,可能面临一段类似日本的低成长期,而且还伴随着高通胀问题。
    
    诺奖得主经济学家莫顿·米勒直言,日本“失去的十年”,就是救助僵尸企业的结果。他认为,“允许破产就鼓励发展”,日本当初就不应该救那些企业。
    
    僵尸企业可谓“劣迹斑斑”,死不足惜。但这不是希波克拉底的判断。希波克拉底支持者指责原教旨主义学派只注意到日本“失去的十年”,却没有探究日本为何避免了“崩溃的十年”的原因,也没有人乐意去解释日本为何今天还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秘密。希波克拉底支持者认为,就是毫不迟疑的救助才使日本免去了“其兴也勃,其亡也忽”的尴尬境地。他们认为,僵尸企业保有大量的工作机会,能稳定市场,在经济衰退之时,若不是仰仗僵尸企业,其他企业还不能做出如此豪放的利他主义安排,市场型的企业出于自利本能,会把包袱毫不留情地抛出来,成为压垮社会“骆驼”背上的那根稻草。从这个角度上看,僵尸企业的存在有其合理性,是特定历史阶段的特定产物。
    
    关于要不要动用政府公共资金救助处于困境中的僵尸企业的问题,在中国,也已经讨论很久了。这场发轫于经济桥头堡南方城市的争论,随着经济环境的变迁,越来越变成难以达到共识的一桩烦心事。
    
    易卜生说:“每个人对于他所属于的社会都负有责任,那个社会的弊病他也有一份。” 显然,从目前艰难时局出发,我们应多一份“易卜生”式的责任心,纯粹的市场主义本质上是不负责任的。在金融危机重创全球经济的当前,我们应该善待落后、僵尸般的企业,即使要如经济学家熊彼特所主张的“杀掉”这些企业,我们也应该等到市场的力量真正恢复理性时再“问斩”。只要僵尸企业身上尚有一丝“道德的血液”,我们就应该伸手帮它,至少不应该让它死在这样的时间里,市场希波克拉底主义应当先行。
    
    
    九、僵尸银行考验欧洲央行
    
    亚太外汇网2009年10月的文章说,《欧洲央行观察:“僵尸银行”考验欧洲央行耐心》:
    
    如果欧洲央行(European Central Bank)高层官员近期的一些讲话预示了一些什么的话,那就是该行可能正在对欧洲大陆上的“僵尸银行”失去耐心。
    
    不幸的是,分析师表示,在可预见的未来,僵尸银行的存在将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因为经济复苏预期中的疲软不会允许僵尸银行问题得到快速解决。
    
    僵尸银行是指那些因为亏损导致放贷业务能力被破坏的银行,但在政府和央行紧急措施的救助下,这些银行又都得以继续生存。
    
    欧洲央行行长特里谢(Jean-Claude Trichet)几个月来一直在敦促银行调整资本结构,抓住政府为问题贷款提供担保的大好时机。
    
    经济数据的改善使得外界出现了一些研究刺激计划退出策略的声音,特里谢的副手们则再三警告,在僵尸银行恢复健康前如果通货膨胀压力重现,那么央行将上调利率,即便这会使银行业面临出现新一轮危机的风险。
    
    僵尸银行的问题非常严重,目前仍有超过220家银行需要依靠欧洲央行利率为1%的7天期融资才能存活,即便银行间货币市场利率已接近0.35%,这显示出一大批银行仍无法独立融资的事实,虽然货币市场情况从危机爆发以来已经大幅好转。
    
    欧洲央行执行理事会委员Lorenzo Bini Smagh最近的讲话显示出问题更加紧迫。他在上周警告,欧元区银行很快将出现新一轮贷款损失。
    
    银行惜贷已成为欧洲央行2009年一再需要面对的梦魇。史无前例的注资规模只是让银行大量囤积现金。尽管政府和央行采取了庞大的经济刺激方案,但1-8月欧元区居民贷款总体呈下降趋势。8月份广义M3货币供应量较上年同期增速降至2.5%,明显低于央行认为与物价稳定相匹配的4.5%。
    
    不过,最近几周出现了几丝希望的曙光。特别是法国和意大利的银行已经宣布计划筹资100多亿欧元。未经证实的报导称,UniCredit SpA (UNCFF)和澳大利亚的Erste Group Bank AG (EBKDY)可能会效仿法国巴黎银行(BNP Paribas SA, BNPQY)?法国兴业银行(Societe Generale)和Intesa SanPaolo SpA (ISNPY),在股市复苏之际通过发行新股融资。
    
    特里谢表示,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信号,应当尽可能地加以鼓励。
    
    法国兴业银行驻伦敦首席欧洲经济学家James Nixon称,他不认为解决僵尸银行的问题会遇到麻烦,因为在可预见的未来不会有通货膨胀问题出现。
    
    Capital Economics驻伦敦经济学家Jennifer McKeown也认为在经济缓慢的复苏长路上,出现通货紧缩的风险要大于通货膨胀。这也意味着欧洲央行仍需学习适应僵尸银行的存在。
    
    她表示,鲜有迹象显示银行愿意放贷,失业率仍在进一步上升,而从以往的经验看,企业破产数量也必定会增加。
    
    
    十、美国银行业如何走出“僵尸围城”
    
    香港经济导报杨桓健的文章说“金融版图恐生变”,谈的是美国银行业如何走出“僵尸围城”:
    
    美国经济何时走向复苏,要看银行系统能否尽快剥离有毒资产,发挥正常功能,为经济活动提供必要的信贷。换言之,能否有效解决僵尸银行(Zombie bank)问题,已成为美国经济短期突围和长期可持续发展的重大战略性问题,稍有闪失,美国经济极有可能陷入与“日本失落的十年”类似的可怕局面。
    著名经济学家斯蒂格利茨认为,在美国,很多银行其实已经死了,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而美国政府还允许这些银行活著。花了近三千亿美元拯救银行,收益应该公众分享,但最后却由银行分享,这反映出政府治理的缺失。“国际金融大鳄”索罗斯在接受路透财经电视访问时表示,美国政府对银行业的救助可能会使其成为“僵尸”银行,吮吸经济血脉,延长经济下滑期。
    
    200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保罗.克鲁格曼认为盖特纳的金融救助计划无疑是“僵尸银行的想法终于获胜了”。在几经周折之后,华尔街的“僵尸银行”终于再度成功地把自己的危机转嫁到了美国民众的头上,而奥巴马也终于在强大的华尔街势力面前举起了白旗。
    
    美国版的僵尸银行:“僵尸”银行的说法较早是指日本经济泡沫破灭后,政府为了拯救银行业而让那些已实质破产的银行继续运作下去。这些银行早已资不抵债,失去了日常经营的能力,更别提自我扩张和发展了。但为了减少对经济的衝击,政府採用输血的办法,让这些银行继续存在下去,虽然在当时减少了阵痛,但却以丧失经济的活力为代价,将日本经济拖入了“失落的十年”。
    
    美国当前面临的这场危机要比日本在1990年代经历的危机更为复杂。自从2007年美国房地产市场泡沫破裂以来,银行系统资产项下大量的信贷资产品质严重恶化;同时,在各类信贷资产的基础上创造的资产抵押债券流入到保险、基金、银行等各类型金融机构中。随著金融危机的深化,这些信贷资产和抵押证券成为危害金融系统的“有毒资产”。
    
    尽管美联储、财政部通过各种措施向银行系统注入大量流动性和资本金,暂时性解决了银行的生存问题,但是近几个月来银行系统超额准备金大幅飙升,显示银行系统将美联储、财政部千辛万苦注入的资金保留在金融系统内部,而没有用于信贷创造,也就没有为实体经济的复甦提供流动性支撑。如果长此以往,美国的银行体系将成为依靠政策注入资金续命而没有信贷创造功能的“僵尸银行”。
    
    能否解毒成难题:美国金融业危机的症结究竟在哪裡?自金融危机爆发以来,美国政府倾向于认为是流动性问题,为此财政部不断注资,美联储大幅降息并敞开借贷,主要目的都是增加市场流动性。基于这一判断,如果市场重新树立信心,银行业也将化险为夷。但从当前的一系列经济问题——比如问题资产仍在增加、房产价值继续下降、经济衰退不断加剧、失业率上升、民众资产性收入剧减等因素来看,流动性问题不会是唯一的因素。许多美国银行面对的不仅仅是流动性问题,还有支付能力不足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拯救金融业採取何种手段就显得格外重要。经济学家普遍认为,拯救金融业大致有三个手段:注资、剥离不良资产、国有化。对美国来说,单纯注资已是一条死路,用美国经济学家泰勒.考恩的话说,这种“铁铲手段”无异于是在填补一个无底洞。
    
    国有化则是一条险路,因为一旦国有化,一方面投资者权益受损甚至会化为乌有;另一个方面则会影响投资者对其他银行的信心,导致更多资金逃离市场,引发更大危机。尤其在信奉自由市场经济的美国,人们普遍对政府能更有效管理公司存有疑虑。
    
    
    十一、僵尸网络的经济效益高,引无数骇客竞折腰
    
    卡巴斯基实验室发表了一篇分析文章:《僵尸网络的经济效益》,该文章由卡巴斯基实验室的反病毒分析师Yury Namestnikov撰写,详细的讨论了僵尸网络的各种应用情况。
    
    僵尸网络指的是由一批受恶意软件感染的计算机组成的网络,它允许网络罪犯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远程控制这些受感染机器。被感染的计算机受控于僵尸网络的控制中心,而控制中心一般通过IRC频道、网页连接或者其他一切可用的联网方式同受控计算机联网。僵尸网络制造者如果想要获利,必须组织足够多的受控计算机加入网络。通过僵尸网络获取的收入是与该僵尸网络的稳定性和增长率成正比的。
    
    僵尸网络制造者的收入来源包括DDoS攻击、窃取机密信息、发送垃圾邮件、网络钓鱼、搜索引擎作弊、广告点击欺诈以及传播恶意软件和广告软件。上述行为都是可盈利的,而且僵尸网络可以同时实施这些行为。
    
    2008年,互联网上发生了大约190,000起DDoS攻击,而网络犯罪分子从中获利大约2千万美元。
    
    窃取个人数据的费用直接取决于合法用户所居住的国家。例如,窃取一套完整的美国用户数据花费一般为5-8美元。而欧盟国家用户的数据在黑市上则比较值钱,通常是美国和加拿大用户数据价格的2-3倍。
    
    而通过网络钓鱼获得的收入同使用恶意程序窃取机密信息所获得的收入相当,年收入可以达到上百万美元。根据卡巴斯基实验室的数据,80%的垃圾邮件都是通过僵尸网络发送的。仅去年一年,垃圾邮件发布者仅通过垃圾邮件的发送就获利7.8亿美元。
    
    僵尸网络的另一个用途是恶意使用搜索引擎优化(SEO)。网站管理员使用搜索引擎优化(SEO)来提高其网站在搜索结果中的排名,排名越高,就意味着通过搜索引擎访问其网站的用户越多。而由于僵尸网络提供的资源还可以用来传播恶意程序和广告软件。很多提供在线广告服务的公司会为用户安装相应的软件并承担安全的费用。传播恶意程序的网络犯罪分子也使用同样的方法,为每一次恶意软件的安装付费。网络犯罪分子之间所进行的此类合作通常被称为“联盟网络”。使用PPC(点击付费广告)策略的在线广告代理商会对每次广告的点击支付广告费。僵尸网络拥有者可以通过制造大量点击的假象来欺骗广告公司,从而获取大额利润。2008年期间,在线广告的点击数量中有17%属于虚假点击,而虚假点击数量的三分之一则是由僵尸网络产生的。
    
    面对巨大利润的诱惑,僵尸网络的商业化化运作越来越普遍。目前,对抗僵尸网络最有效的方法是通过反病毒专家、Internet服务提供商以及执法机关之间的紧密合作。通过这些合作,已经成功关闭了三个提供僵尸网络公司,为别为:EstDomains、Atrivo以及McColo。其中McColo公司的服务器曾经为多个大规模垃圾邮件僵尸网络提供控制中心托管服务。它的关闭,使得互联网上的垃圾邮件数量骤减了50%。
    
    
    十二、僵尸治国论
    
    由于僵尸经济、僵尸银行、僵尸企业、僵尸网络的种种好处,可以作出结论说:僵尸治国比专家治国,更加符合当代中国的国情,更加符合当代世界的需要。
    
    从东方到西方,从俄国总统普京到美国联储会主席伯南克,似乎都是以一种僵尸面孔在管理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难怪他们力不从心,难怪他们管理的社会千疮百孔。
    
    世界是不能靠“标准像”和党八股进行统治的!
    
    
    2010年2月13日,除夕夜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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