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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峡西岸经济区的前景展望——从福建省的司法环境谈起 / 夏一凡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2月14日 转载)
    转载自 日本民主中国阵线网站
    http://fdc-jp.com
     (博讯 boxun.com)

    
    伴随着金融危机在全世界的蔓延,仗恃傲人经济成就的中国,其政治信心也空前膨胀。作为解决台湾问题先导的海峡西岸经济区也就应运而生。然而,大陆政权经过60年绝对权力的侵蚀,吏治腐败、司法黑暗早已经成了它的膏肓之疾。这使得海峡西岸经济区的设想与现实形成了巨大反差。
    
    例如,作为海峡西岸经济区核心的福建省福州市,近年来就发生了两个非常典型的案件——“福清纪委爆炸案”、 “范燕琼、吴华英、游精佑网络诬陷案”。
    
    “福清纪委爆炸案”发生于2001年6月。当时,一枚邮包炸弹在福建省福清市纪委传达室爆炸,纪委司机吴章雄被炸身亡。当年9月13日,警方称该案“成功告破”。然而,随后而来的冗长拖沓的审判过程及涉案者遭遇却揭示该案别有天地。
    
     从警方声称 “成功告破”至今,“福清纪委爆炸案”的审理已经拖了8年多,现在仍然看不到正常结束的亮光。那么,这8年多来,相关各方都在做什么呢?
    
    司法方面,“福清纪委爆炸案”可谓漏洞百出,曲折微妙:检察院退卷、被告当庭翻供揭露酷刑逼供、林洪楠等八名律师为被告作无罪辩护、高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鉴定、撤销鉴定….直至该案07年被列入中国全国人大专项执法监督。即使如此,我们今天仍然看不到公平终结此案的一线希望!
    
    媒体方面,新华社记者曾经专门就“福清纪委爆炸案”中存在的酷刑逼供现象发了内参,《亚洲周刊》也一直跟进对该案作专题系列报道。拜互联网所赐,该案的是非曲直已经传遍全世界。
    
    在“福清纪委爆炸案”侦查与审判的同时,嫌疑人被酷刑逼供的事实也逐渐广为人知。该案嫌疑人的亲朋好友纷纷在国内外上访、上书和抗议。例如,主要嫌疑人之一吴昌龙的姐姐吴华英,在获知亲人蒙冤后,就毅然毁家纾难,踏上了漫长的上访历程:北京福建、省府国务院、信访人大,各个部门间辗转颠簸,如穿梭般往返。可以想见,对于她来说,一边是上访的艰难绝望,一边是弟弟的命悬一线,旅途劳累,有司冷漠,其过程绝对是艰苦备尝,非亲历者所能够想象。作为旁观者,撇开心理压力不谈,仅仅是看她一个弱女子8年来的无数次奔波,也令我不寒而栗。
    
    然而,“福清纪委爆炸案”的案情似乎并没有结束:
    
    2006年,一名揭发该案罪犯另有其人的匿名举报者在阿根廷被枪杀;
    
    2008年,一名屡次在国外请愿的该案现押主要嫌疑人亲属,在日本被车撞至重伤,肇事者逃逸无踪。在法网严密的日本,这种重大伤害案件的肇事者能够成功隐匿,确实发人深省;
    
    2009年,“范燕琼、吴华英、游精佑网络诬陷案”出台。
    
    该诬陷案起于福州市闽清县 “严晓玲案”。2008年2月,严晓玲死亡。之后,严晓玲的母亲林秀英因为质疑女儿的死因一直上访。范燕琼、吴华英、游精佑等人为帮助林秀英,在2009年6月,根据林秀英所说写成文章并制作成视频发到网上。因为内容涉及闽清县官黑勾结,遂成网络热点。2009年7月,三网民以涉嫌诬告陷害罪被逮捕。在以后的审判过程中,刘晓原、李方平、金光鸿、林忠、林洪楠、李颖善等律师为这三人作了无罪辩护。
    
    较之“福清纪委爆炸案”,“网络诬陷案”透露出的报复色彩更加突出。首先,“福清纪委爆炸案”经过8年多的反复,相当一部分官员已经深陷其中。而案情在民间的持续质疑之下,也已经没有秘密可言。“福清纪委爆炸案”的主要责任人已经处于进退维谷的两难境地。我们可以替他们设想一下:“福清纪委爆炸案”的主要责任人的本意是想宣判现押嫌疑人有罪,但是这距离公众已经知道的事实真相太远,吴华英等人一定会就此进行更频繁的上访,进而引发更激烈的新一轮国内外抗议风潮;而如果将现押嫌疑人无罪释放,国家赔偿和问责则可能使一些人官位不保;又如果维持现状将嫌疑人继续羁押,则置自己的执政能力于何处?置监督此案的全国人大于何处?这同样是非常没面子的事情。官位不能丢、自己的面子不能丢,那么,就只有狙击吴华英一途。找茬儿把吴华英控制起来,消灭上访源。只要没有人再去上访抗议,那还不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吗!我认为,出台“网络诬陷案”的目的也就在于此!
    
    可惜的是,福州司法机关的小算盘却要坏解决台湾问题的大计:海峡西岸经济区。
    
    对于海峡西岸经济区,无论中共的本意是真正的经济区还是统战台湾的权宜之计,惠及普通商人都应该是最基本的考虑。
    
    然而,台湾商人如果想去大陆发展,本身却有几个重大的先天缺陷必须依赖公平可靠的司法保护。
    
    例如,自由经济体制中成长起来的台湾商人,不会适应大陆的官本位制度;他们在大陆也没有国际法地位;他们更没有国家主权的保护;他们人数虽然多,但是资本金小决定了其国际影响轻微,在受到伤害后不容易引起权力部门的关注等等。
    
    台湾商人的这些缺陷所导致的困难极有可能、甚至很容易就转化为司法领域的问题。他们唯一可依靠者只能是当地的社会环境。例如当地政府和商家的信用如何?保障权利平等的司法环境如何?官员贪污腐败增加的成本如何等等。这里面,核心是司法环境如何。而现在,“福清纪委爆炸案”、“ 网络诬陷案”似乎正是要给那些有意愿登陆海峡西岸的台湾商人当头棒喝:类似“福清纪委爆炸案”那样的大祸会从天上掉下来!关乎人命的大事情,大陆官员也可以把它操作得公义难申!如果吃了亏想申冤,8年上访未果和“ 网络诬陷案”就是前车之鉴。所以,“福清纪委爆炸案”、“ 网络诬陷案”真是拒绝台湾商人的活例证啊!
    
    由于多次反复和久拖不决,具体案件也就产生了远远超过案件本身的巨大影响。某些个人的态度也已经转变成了一部分人的意志或者说是福州市的态度,某些个人的嘴脸也已经成了福州市甚至福建省的形象。原本福州警方与“福清纪委爆炸案”在押嫌疑人之间的对立也演化为福州警方与广大网民、福州地方势力与中央政府的对立。更恶劣的是,法律沦为地方官员保护私利、打击报复的低俗工具,其尊严与权威荡然无存。上述两案所反映出来的司法环境,稍加注意就会令人胆战心惊,更不用说去做生意了。所以,时至今日,无论具体案件的胜负如何,拖累大局已然勿庸置疑。展望前景,我不得不说,福建的司法局面一定会继续糜烂下去,海峡西岸经济区必将沦为画饼!
     (完)2009年12月12日星期六 于 东京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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