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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扬民主的斗争精神 立即民主之(12)/武振荣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2月04日 转载)
    
    经典言论:
     (博讯 boxun.com)

    “一切法权经斗争而取得”——耶林。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红楼梦》。
    “政治就象拳击——一定要努力击倒你的对手”——乌干达前总统阿明。
    “1968年的造反,根植于对正义的要求;通向自由和面包、真理和权力的要求!造反中有精彩的东西”——米奇尼克。
    
    (1) 因噎废食:
    
    过去,我们中国人吃了毛泽东用自己方子调制的“斗争哲学”,给噎住了,病得厉害,此后,索性连饭都不吃了——这就叫因噎废食。目前,中国搞民主的人,至少有一半因噎废食者。
    
    权力、权利这一类东西都是以斗争的方式取来的,非但如此,权力、权利本身就包容着斗争。我们目前反对着的共产党,过去也是穷光蛋,一无所有,可人家会斗争,敢斗争,结果取得了政权,变成了“百万富翁、千万富翁、亿万富翁”(林彪语)。今天,我们和过去的共产党一样穷,可是,我们放弃了斗争,不敢斗争,也不善于斗争,所以一事无成。民主的“筋”是斗争,可是我们却抽了民主的“筋”。目前,我们手里的民主软得跟面条一样,原因何在?
    
    民主必须在斗争中确立;确立后的民主要不“蜕化变质”,就必须在斗争中保持之。民主政治的多党制之本质说穿了就是多党斗争制。在斗争中,人类原始生物性的那些东西好象是复活了,就现象看,人甚至倒退到生物、动物的地步上了,其实呢?如果我们用科学的观点解读动物之间的斗争,那则不是我们在《动物世界》电视节目中看到的只是一番血腥的场面,还会发现“克制精神和绅士风度”。著名的社会生物学家威尔逊在他的《新的综合》一书中,这样写道:“洛伦茨在他的‘论侵犯行为’一书中说,动物之间的搏斗具有‘克制精神和绅士风度’。他认为动物之间的搏斗还是按规则进行的,往往是些威胁、恫吓和虚张声势。胜利者还会尊重降伏的表示,只要对方服输,也就善罢甘休,绝无趁势把对方置之于死地的情况”。好了,听了科学家的这一番话,你应开窍了吧。
    
    (2) 如何解释以和平的方式赢得政权?
    
    民主的斗争是充满“克制精神和绅士风度”的,野蛮的成分和血腥场面是它遗留在历史中的东西。因此,以和平方式取得政权恰恰是民主斗争方式运用得最佳的表现方式。
    
    2000年,台湾出现了政权和平移交的现象,对这一现象的正确解读,不是台湾政治采取了“和谐主义”,消灭了斗争,而是此种斗争被台湾的政党和人民发挥到了最佳的程度;而在此“最佳程度”上,恰恰又是斗争精神发挥到了极致之地步。对于当时执政的国民党来说,如果不服输,不和平的交出政权,就有可能引起岛内人民的造反,一旦到了这步田地,党就会面临被“打到”的困境,也可能因此而引起崩溃,重蹈在大陆失败之覆辙……,可国民党没有这样,它认输了,服输了,台湾的政治也因此而一跃被提升到自由民主的高度。
    
    进一步的研究就可以发现,国民党在认输、服输后并没有放弃斗争;相反,国民党人在认真总结经验与教训的情况下,以卧薪尝胆的方式激励自己,使自己彻底民主化,结果呢?只过去了8年,它又重新取得了政权。所以,那些要求民主而不敢提“斗争”二字的人们其错误在于把人类“斗争”定格在“野蛮、血腥”的场面中了,全然不晓得“斗争”也同时充满了“克制精神和绅士风度。”
    
    在民主政治中,斗争性最强的政党充当政治舞台上的主角,那些丧失了斗争性的党(如中国大陆现在的那8个花瓶“民主党派”)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都是跑龙套的,出出进进也不过是走过场而已,看戏的人谁看他们呢?
    
    民运人士中一部分人吃错了药,竭力主张以“非斗争”的方式争取民主,我简直为他们脸红。人类历史由斗争推动的——是一种深刻思想,至于说那种斗争,到底是马克思说的“阶级斗争”或者尼采说的“男人争夺女人的斗争”则无关紧要。因此,对于历史具有洞见的人,就会在过去和未来之间发现人类斗争的车轮飞转之轨迹。就此看,我们若因为自己过去所经历的斗争中夹杂了某些“野蛮、血腥”的场面就否认斗争,那则是我们的错误,这样的错误若是得不到及时纠正,最终会断送我们的民主大业。
    
    (3) 斗争精神的恢复:
    
    在前毛泽东时代,我们中国人斗争了两类人:一类是那时叫“地、富、反、坏、右”的无辜人;一类是共产党内的当权派,他们之中有彭德怀、刘少奇、邓小平、李先念、陈云、王震、薄一波、林彪、“四人帮”等等。前一类人,我们斗争错了,应该检讨错误,立即改正,事实上也已经改正了;可对后一类的斗争的正确性我们至今也没有解读出来,把它归档在“错误”一栏,这就是我们吃亏的原因之一。据任仲夷讲,“文化大革命”中,他“被斗了2400场”,如果这个数字可靠的话,那么,我们通过对于“文革”中挨了“2400场”斗争而毛发未损的任仲夷之健在和长寿一事略作分析,就可以知道“文革”并非如某些人描述的那样的“血淋淋”的,进一步的分析又发现,“文革”结束后的40年里,没有哪怕一个共产党高级干部受到过人民群众的“斗争”或者“批判”,那才是中国坏事的总根源!因此,站在今天的立场上检讨之,不是那一场斗争“错误”了,而是它“失败”了——这才是我们中国人真正的经验与教训啊!我们民运人士已经被置之于只有斗争才可以存活之境地,我们却放弃了斗争的武器——这就是我论述的问题。别说在专制条件下,人民的斗争是必不可少的,就是在民主的政治中,人民一旦感觉到不舒服,他们也会立即斗争的。
    
    在经历了辛亥革命、护法战争、北伐战争、抗日战争、共产党战争之后,我们中国人血液里已经有民主所需要的斗争精神,只是在后来的时间里,我们把它看成是血液中的不良成分,想去除掉而已。所以,在今天,我们只要认识我们血液不健康成分是我们的逆来顺受,而不是敢于斗争的精神就可以了。情况既然如此,那么今天,我们也就不再需要进行有关“斗争精神”的说教了,只要为它正名即可。
    
    过去,我们中国人说了一句很有水平的话,那就是“头上长角,身上长刺”。头上长了角,谁敢欺负你呢?身上长了刺,就没有人敢捏你的软柿子。俗话说得好:“马善任人骑,人善任人欺”——政治上的道理就这些简单!可是哩,中国就有一些吃错药的知识分子,他们现在对我们过去那种一段“长角长刺”的历史横加指责,完全不知道我们民族性格上的主要缺陷是逆来顺受。
    
    要搞民主,你必须吃“斗争”的药,而不是吃“白面”!
    
    在民主化的进程中,我们必须发扬民主的斗争精神,千万别听信中国“自由知识分子”散布的什么“狼奶论”,千万不要以为你过去曾经参与了某种斗争,就把自己看成是“吃狼奶长大”的人。打一个比方,你如果真是狼的话,共产党那几只黑乌鸦能叼走已经噙到你嘴边的肉吗?
    
    朋友,应该正确认识你自己,你不是凶恶得象狼,而是软得象拐线虫,因此,改变你柔软状况唯一方式是发扬你过去就有的斗争精神!争取民主的行为本身就是一场斗争。所以,你不带着斗争精神而想拥抱民主,民主会拒绝你的。把民主比作一块“宝”,你必须用“斗争的耙子”才可以“刨”出它。
    
    2009-10-30《民主论坛》上载
    
    
    放马克思一把
    立即民主之(13)
    武振荣
    
    提要:如果认为民运是同马克思打仗,那么政治仗就变成了精神仗,速决战就变成了疲劳战、消耗战,我们是没有取胜把握的。
    
    
    在民主的过程中,我们必须放弃某些推理,“一分钟方案”就是本着这样原则行事的。譬如,依据推理,我们认为中国是受马克思主义统治的国家,所以,要民主化就必须批倒、批臭马克思主义,肃清它的流毒。在这里,此一条推理中的真理看起来是无懈可击的,只是这个“真理”在变成了指导中国民主运动的原则时,就有可能把运动引入歧途。
    
    批判马克思主义,和它作斗争,是精神领域的事情,而我们正在从事的民主运动是政治领域的事情,所以,我们要在政治领域内取得胜利就必须把全部精力集中在政治斗争中,不许同时开辟精神战场,把有限的精力分散在精神领域。不止是这样,在政治的战斗中,只要人们肯参加,每一个人都可以成长为优秀的战士;可是,在精神领域,恕我直言,一万个人里头够格“参战”的也不过个把人而已;与此一情况相应的是,政治的战斗可以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但是精神领域的战斗永远没有个胜负可言。
    
    把政治的事情同精神的事务搅和在一块,眉毛胡子一把抓,是毛泽东和共产党人所犯下的一种严重错误,在我们对他们的批判中,难道还允许我们重犯他们的错误吗?毛泽东临死前,把共产党内的路线斗争推到了“一万年”以后,认为共产主义也存在着路线斗争——是很典型的错误;可惜这样的错误象“替死鬼”一样地上了我们民运人士的身,以至于我们也想着把民主的“政治”斗争弄能“精神”斗争,搞它“一万年”。
    
    进一步的研究不难发现,上述的错误其所以漫延还有一个很重要之原因没有被揭示,那就是在许多人的看法中,过去,我们中国人“全民”学习马克思,现在就应当“全民”批马克思,殊不知这样的推理又是错误的。
    
    在批判、批评马克思的问题上,每一个人必须有一种掂量:我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如果有,就批;没有,就别批。民主要求诚恳的人,我们不要在这个很严肃的问题上出洋相。我在此刻,想起我年轻时在部队当战士那一会情景,全军都在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上峰一再要求,“一定要让普通战士掌握”它。那时,我被我们团的领导捧成为“学习标兵”,在部队和驻地多次作“战士如何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讲用”。以我当时的见解而言,马克思哲学好象就在战士们的床头柜里,随时可以取,可以用。可是,朋友们,何止我一个人这样看,这样说呢?战士们都如此,连排干部、营职干部、直至军师干部也都是这样啊。我所在的某大军区树立了一位“标兵”,性王,是炊事班长,他在“讲用会”上说,马克思哲学就在“炊事班炒勺上”……,言下之意,只要他一动炒勺,“就可以炒出马克思主义哲学之菜”。朋友们,这话说在那时,一点都不荒唐,可是今天听起来,它好象是《笑林广记》里的东西啊!我的结论是:“全民”学,已经出尽了洋相;“全民”批,也必然要出洋相。
    
    不仅如此,如果我们期盼一个“全民”批马克思的运动,那就得有一个在批判中可以起领导作用的人,而这样的人,和“全民”学马克思时期的毛泽东又有什么区别呢?试问:中国还需要这样的人吗?在批马克思的问题上,民运人士不要逞能,如果我们真的可以批马克思,那么,我们有可能在理论上或精神超过马克思?试问:现代社会可以产生这样的人吗?回答是肯定的:“不可以!”因此,我主张把马克思的东西还给马克思,把已经化为我们的马克思东西组织在我们的思想系统里——问题只应当这样处理。我以为,在马克思扎推的地方,没有马克思,毛泽东已经证实了这一点(他曾经说“我党懂马列的不多”);在批马克思的人扎推的地方,同样没有批马克思的人,我将要证实这一点。
    
    说了半天,我既居然记了讨论中国到底存在不存在一个可以衡量是否批倒、批臭马克思的标准?依据过去的经验与教训,中国根本就没有这东西,勉强里了个标准(毛生前立过),也过不几天就给废了。所以,在今天,或者在后天,若有人声明,他把马克思批倒了,鬼才信哩。
    
    质言之,批倒、批臭马克思的事情,乍一说可以做,但真正做起来却不成体统。能够把马克思批倒的人,得精通马克思主义,而要精通之,研读马的原著,推敲马的本意,是最起码的事情,不仅如此,他还得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研究马克思主义产生时的西方社会背景,还得在马克思同他人的论战中去了解和理解马克思论敌们的观点,如此这般的事情普通人是做不了的,勉强做了,想必得喝西北风过日子了。
    
    民主运动是普通人的运动,所以,它要淘汰马克思主义问题是不言而喻的。就此而言,海外民运队伍中一度曾经发出的“一定要批倒、批臭马克思主义”的话不过是豪言壮语罢了,它和上一个世纪的“农业学大寨”一样,嗓子喊干了,就消停下来了。
    
    放马克思主义一把的本意,在这里可以具体表述为“三不:”“不挑战”;“不应战”;“不论战”。
    
    据此,我们若是遇到了官方马克思主义者的挑战,不应战,不交战,他们就没辙了;如果不是这样,你应了战,上了阵,那么,你想一想,马克思当年同浦鲁东、巴古宁等的论战;列宁和普列汉诺夫、考茨基的论战;斯大林同托洛茨基、布哈林的论战;毛泽东同刘少奇、林彪论战等历史不都是要重新上演吗?在思想自由化的今天,难道我们还需要重复这些早已经失去了价值的论战吗?
    
    其实,还有这样的问题需要解决,避开了官方的马克思主义,若是遇见了象河南省的宋宝卓那样“民间马克思主义者”,他用“四分法”解读马克思主义,认为马克思主义不是官方所说的那样,是另外一个样子,你当怎么办?
    
    这里,有两种办法可供选择:一、如果你认为民主并不要求一个特定的主义,而是要包容许多主义,那么,你搞民运就应当与之联合,把“民间马克思主义”组织在民主的大军里,且不提在我们中国的过去,用马克思主义反对共产党当权派也是一种“历史的事实”;二、如果你认为搞民主时要划一条线,线这边是民主的,线那边是专制的,至少你犯了理解民主的错误,自然,你的做法就不被看好,因为你只许你民主,不许别人民主,和共产党的专制、霸道有什么区别?
    
    “一分钟方案”建立在对中国事务较为深刻的洞察基础之上的,它把马克思主义曾经是一种压迫中国人的工具和马克思主义也曾经作为中国人寻求解放的工具的事情区别开来看待,因之,只要是反对现行的专制体制,人们使用什么工具的问题并不重要,比如打狼,有的人操棍,有的人操枪,有的人操锄头、铁锨,谁可以计较呢?
    
    我们应当承认,在中国人“解放问题”的历史中,有马克思的一段,因此,“立即民主”的用意并不是要把在历史上曾经多少起过解放作用的任何一个思想家的思想象乌龟一样的翻个过,不让它通行;不,思想之路,在民主社会里是敞开的,只有专制主义才堵塞它。
    
    还有,我们不愿意“问”马克思思想之“罪”的原因是:在民主的法律里,没有“思想罪”,就如同在民主政治中没有“政治犯”一样。信仰自由、思想自由——不是一句话,而是一条法律,是今日我们追求着的民主之一项重要内容。
    
    放马克思一把的本意是要赢得中国民主化的宝贵时间,但在这一“放”中,民主某些重要的原则倒是显示出来了。政治斗争,特别是反对专制主义的政治斗争必须要动员人民,利用人民力量,但在思想斗争中,“人民”作为一个整体必须退场。思想上最公平的较量是单挑,一对一。
    
    2009-10-31《民主论坛》上载 _(博讯记者:武振荣)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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