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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访华之后事……/巩胜利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1月27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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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特稿】

     (博讯 boxun.com)

    ■巩胜利(著名中国问题学家)
    
     美国现任总统欧巴马11月18日结束了中国66小时的中国之行,往事已经如烟,谁知道美中关再系驶向哪里?“中国购买了7989亿美元美国国债,对于这个“投资者”,难道欧巴马还不该来看看这个大股东?”“继续购买7989亿美元之后的美国国债,就是欧巴马新政最大的收获”——这是美国历任总统中在中国最长时间访问中国、也是唯一没有任何实质订单的美国总统访华,更是美国新任总统欧巴马第一次、最亲密的中国之行。G2共舞,尽管中国总理温家宝不赞成“两国集团”(见2009年11月19日《南方都市报》A08版。此提法对中国有致命要害。)的提法,但依然引起了全球各国对G2的强烈不同反应:
    
(一)

    
     来自中国最大媒体集团——人民日报及其旗下“环球网”认为:近七成中国网民认为欧巴马此次访问中国巩固了中美两国关系,有4.6%的投票者对欧巴马的表现“不太满意”;中国最为关切的“市场经济地位”,原以为欧巴马来访可以取得重大进展,但欧巴马认为“我的理解是,中国政府已经取得了必要的措施,目标是2015年取得市场经济地位,美国有兴趣就这个目标与中国开展合作(见2009年11月19日《南方周末》封面文章《欧巴马接受南方周末独家专访》)”。事实上,欧巴马访问中国,中国国民没有任何参与、任何国家事务表述的可能,只不过是中共及中国官方的意志在与欧巴马政府行使所有的国家事务而已,欧巴马只不过是按照中共的安排在履行他的第一次中国之行。
    
    美国人对欧巴马访问中国的认认识更为复杂:中国是美国重返亚洲重要、必要伙伴;当中国有了更多的财智、财富和信心,它就能够承担越来越多的责任和义务;美国社会:最新统计数据显示,美国甲流患者达到2200万,甲流致死亡3900例;美国房屋止赎数字继续攀高,房地产业仍未出现明显的转机;美国毕业生2010年就业仍不乐观,就业比例将继续下滑;美国世纪金融海啸中,情侣理财成为新兴美国热点。21世纪中美最大的未来关切“流行语”表明,“全球变暖”与“9•11”,“中式英语”等是将是中美未来的热点新兴问题。
    
    美国总统欧巴马(是美国国民举手选出来的国家首脑)说:“我不相信一个国家的成功必须以另外一个国家的利益为代价。这也就是为什么美国欢迎中国作为国际社会强的、繁荣的、成功的成员”。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而中国国家主席却是不用任何中国公民举手选举的国家首脑、而是“全国人民代表”选举出的主席)说:“中美两国国情不同,双方存在一些分歧是正常的,关键是要尊重和照顾对方的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现在中美双方都在各自的核心利益上往前行走……
    
(二)

    
     解读以上两位国家元首的要害,美国总统与中国国家主席关注的焦点可否阐释为:⑴、因为中国是美国7989亿美元(到2009年10月底为止)国债最大的债权国,这关系到美国国家、金融海啸后美国的核心利益,所以前60年美国没有欢迎中国成为“美国欢迎中国作为国际社会强的、繁荣的、成功的成员”;⑵、中美两国的国情不同在于:美国是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任何一届总统必须服从国家的利益;而中国现今的60年,是中共党的利益与中国国家的利益在超越一切;⑶、一个是国家的党利益与另一国家的国家利益,中国与美国的“党”与“国家”利益怎样来历史性“调和”?关键是中国党与美国的政治与经济利益根源冲突、两国社会制度公然冲突。
    
    欧巴马结束了66小时的中国之行。当然的《华盛顿邮报》总结说,中美两国的关系已达到“历来的最高点”。美联社在欧巴马登临长城后报道说:从尼克松总统首登长城,到布什总统登临长城时感慨,要是再往前走几步“要超过尼克松总统当年留下的纪录”。而欧巴马要让“美中两国在磨合中共舞”,继而《纽约时报》11月17日题为《欧巴马访华,对华关系新时代的信号》文章中说:“美国第一次在众多问题上寻求中国的帮助,这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美国白宫发言人吉布斯却说“我以权威立场为总统说出这一点:我们没有认为两天半的中国之行,海水就会分开咸淡,改观一切。”
    
    而海峡对岸、早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偶据一岛的中华民国却充满了历史顶峰的担忧,欧巴马政府在北京的声明暗示着美国正接受“大陆对台湾的主权”;韩国认为,欧巴马在华耗费太多精力,导致在韩难觅“芳踪”;而全球第二大人口国、不久将超过中国人口的印度则不满中美联合声明、担心自己成为边缘角色,抱怨遭美国无情冒犯,11月19日印度外交部公开表示:对18日才签署的《中美联合声明》中“支持印度和巴基斯坦改善和发展关系”,被曲解为“欧巴马赞成北京监管印巴关系”,认为“第三方插手印巴关系难以想象、毫无必要”,宣称“美国鼓励中国当超级警察,印度成为牺牲品”等等。对于印巴关系,印度希望他们自己解决,而巴方则希望中美共同主持公道来解决。
    
(三)、

    
     与以往美国所有总统访问中国不同的是:欧巴马没有与中国当局达成任何实质性“协议”,从《中美联合声明》来历史的看,有认为这种“不协议”则意味着美国现政对中国60年至今的一种无奈与妥协。中国5000年、中共60年,从近代的“势不两立”到如今中美关系的“战略互信”,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飞越。
    
    美国前国防部台湾科科长、 保守智库美国企业研究所(AEI)研究员的卜大年(Daniel Blumenthal)批评说,欧巴马的亚洲之旅缺乏成果,而且欧巴马在北京的声明使得他的访问从“空洞”变为“有害”。
    
    在欧巴马抵达中国前,这趟访问预计获得的政策成就非常有限。他在APEC峰会露面,却未准备贸易政策。假如像外交关系委员会专家方艾文(Evan Feigenbaum)所说:“亚洲的事是正事”,那么没有贸易政策,欧巴马将使美国在全世界经济最有动力的地区停摆。加上日本首相鸠山由纪夫一口回绝美方建议高层对话,以解决冲绳基地的问题,欧巴马的新团队表现称不上耀眼。
    
    欧巴马后来与胡锦涛会谈后发表联合声明,有关台湾的内容指出,两国重申互相尊重对方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基本原则,是引导美中关系的美中三项联合公报的核心。双方均不支持任何破坏这个原则的企图,双方同意互相尊重对方的核心利益极为重要,以确保美中关系平稳进步。
    
(四)

    
    中美三项公报确实提到尊重领土完整,但是“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代表引导中美恢复友好关系的理解核心,则是有待商榷。美国以前的政治家以较巧妙的方式处理台湾问题,他们认为美方认知,但不接受台湾是中国一部分的立场。美方将与台湾继续维持密切的非官方关系,并藉由台湾关系法提供台湾的安全所需。美方在不让北京对台湾为所欲为的情况下,找到与中国关系正常化的方法,至今美国与中国30多年的关系——核心利益的台湾问题都是年年如此。
    
    实际上在欧巴马执政后,美台议程并不存在。因此,强调三项公报中对中国最有吸引力的内容更为危险。中国当然希望美方重申,尊重“领土完整”和“主权”是三项公报的核心。北京希望美方接受台湾是中国一部分,所以美方应尊重中方对台湾享有主权的说法,欧巴马确实做到这一点。而联合声明,几近正式接受中国对台享有主权的主张。
    
     美国总统巴拉克·欧巴马(Barack Obama)11月18日与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举行了3个小时的会谈,会谈气氛被形容为是坦诚的。随后,欧巴马只用了30分钟,就飞速游览完了北京故宫。欧巴马在寒风中结束了故宫之行,从顺贞门离开。无疑,他会遭遇到美国国内保守派批评人士惯常的猛烈抨击,罪名是他在公开场合低调处理人权问题上的批评,美国总统访华期间,通常都会批评中国的人权纪录,这次欧巴马更是美国历届总统对中国人权众失之的。
    
    但美国官员坚称,欧巴马在非公开会谈中“毫无保留”。白宫东亚事务办公室主任杰夫·贝德(Jeff Bader)表示,欧巴马在人权问题上对胡锦涛所说的话,是他从事美中关系工作30年来,所听到的最坦率之言。
    
    会谈结束后,两位领导人在人民大会堂一起露面,双方给人的印象都是,会谈期间在一系列问题上曾出现明显的分歧,包括欧巴马此前小心回避的西藏问题。两位领导人都照章宣读各自的声明。胡锦涛强调,有必要“反对和抵制各种形式的保护主义”,此言意在拒绝美国对中国巨额贸易盈余的抱怨。欧巴马则提到,有必要超越人民币盯住美元的汇率政策,美方将这种政策视为中国重商主义的一种表现。这些信号都暗示,双方在相关问题上没有取得多大进展。
    
(五)

    
     “我向欧巴马总统强调,中美两国国情不同,双方存在一些分歧是正常的”,胡锦涛表示,他的手紧紧抓住讲坛。“关键是要尊重和照顾对方的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这意味着,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才能判断欧巴马与中国开展友好战略接触的政策能否奏效:即中国在帮助美国对付美方官员所称的“全球重大问题”(如气候变化、核武扩散、经济失衡)上。没有共识,就是最大的“共识”,这是发展中中国需要的一种模糊方略;但欧巴马则在美国国内、国会、国际社会等,遭到全面“气候”“排气”全面围攻,下一步又怎上梁山?
    
    美中两国都回避“G2集团”一词,以免其它国家不快。但实际上,欧巴马政府与中国的长篇联合声明涵盖从清洁能源到空间技术的多个领域,这标志着全球最大的民主国家与最大的威权国家试图发起一个“G2全球指导委员会”,但这对中国是受不起的,等于在全球各国间没有“真正朋友”(指能真枪黄金的帮助中国者)的中国被束之高阁。
    
    “世界上其实只有两个国家能够解决某些问题,”美国驻华大使、犹他州前共和党州长洪博培(Jon Huntsman)表示。“因此,这些会谈确实是旨在开展空前的协作,应对各项关键的全球问题……没有一个问题被排除在外。”精通中文的洪博培,已经与东道主建立了良好关系。不过,就像美国与苏联在罕见的双方缓和时期出炉的长篇声明一样,从中美联合声明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双方继续存在的不和。除了在中国人民币盯住美元汇率的问题上缺乏进展外,双方显然未能就欧巴马的大部分议程内容达成共识。
    
    其中包括阿富汗问题,在北京方面看来,阿富汗战争是没有意义的,而欧巴马将要宣布向阿富汗增兵,使这场战争进一步升级。还有伊朗核计划问题,美国总统许诺称,如果德黑兰方面不服从国际要求,会有“后果”,但胡锦涛在这个问题上基本上保持缄默。“中国希望在伊朗问题上看到更多对话”、“我们需要更多时间,看看这种方式能否奏效。”——这是中国学者的重要理解与表述。
    
     双方都力图在气候变化问题上做出积极表态。但是,宣布一系列清洁能源方面的举措,从碳捕获研究到电动汽车项目,并不能掩盖一个事实,即美中两国领导人已大幅降低了下月哥本哈根气候变化会议上达成重大协定的可能性。欧巴马在致辞结尾表示:“美国欢迎中国努力在世界舞台上扮演更重要的角色,在这个角色中,责任的增加伴随着经济增长。”目前尚不清楚,北京方面是否真的同意这句话的后半部分。
    
    是结尾:而2009年之际的中美关系,则是历史上的“最好时期”,又是历史上的“最尖端时期”,还是贸易冲突的“最多发时期”。据2009年不完全统计:美国对中国的贸易调查、制裁、课税、特保等有近20项之多,其中有:3月16日美国国际贸易委员(ITC)会终裁对中国输美钢制螺杆反倾销征收反倾销税;6月18日ITC对中国乘用车及轻卡车轮胎特保案做出肯定性损害裁决,致中国轮胎业22亿美元产值和10万工人就业受影响;6月29日美国提出中国产轮胎特保案征收3年特别关税方案;7月21日美国商务部对原产于中国的编织电热毯发起反倾销调查;7月23日对中国窄幅织带发起反倾销反补贴合并调查;9月9日美国商务部对华油井管反补贴做出初裁决,裁定中国涉案企业10.9%至30.6%不等的补贴幅度;9月11日欧巴马宣布对中国轮胎3年的惩罚性关税;10月6日美国商务部对产于中国的无缝钢管产品进行反倾销补贴合并调查;10月14日美国商务部对产于中国的部分铜版纸与紧固件产品进行反补贴和反倾销合并调查;10月15日美国商务部对中国输美磷酸盐产品发起反倾销反补贴合并调查;10月27日美国商务部宣布对中国进口的混凝土用钢绞线和钢格栅版未收零时性关税;10月30日ITC全票通过对中国无缝钢管进行双反调查;11月4日美国联同欧盟、墨西哥要求WTO调查中国对钢铁、铝制品和化工等多种原料出口进行限制;11月5日美国对中国输美油井管征收最高99%的反倾销税,此为美国对中国进口产品采取的最大规模的一次贸易行动;11月6日美初步裁定来自中国的铜版纸、焦磷酸钾、磷酸二氢钾和磷酸氢二钾征收“双反”关税;11月13日ITC一致通过,由美国商务部调查中国及墨西哥有无对出口美国的钢管实施补贴,并将于2010年3月做出反倾销初裁;11月24日美国商务部作出终裁,以中国油井管存在补贴为由宣称将对相关产品实施10.36%至15.78%的反补贴关税制裁。该案涉及金额约27亿美元,是迄今为止美对华贸易制裁的最大一起案件……2009年中国被美国关税制裁、调查的商品与企业,超过了近10年来的总和,商品市值接近1000亿美元总值。为什么中国政府总是自己补贴企业已经少了一部分利润,还要受到美国的“反补贴”再受惩罚性课税?“反倾销”与“反补贴”,成为中国企业走向世界,难以逾越的一道“鬼门关”!中央政府为什么都无法作为?中国的贸易国策为什么不能有力的加以调整、进而有方略的规避?!
    
     66小时,这是美国任期总统滞留国外最长的时间之一,美国总统欧巴马却不象前任总统克林顿、布什等都拿着合同大订单、大采购而归,而奥氏却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拿到就回到美国归……也许,这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是几年的长时间,才能看到欧巴马与中国开展友好战略接触能否从根源奏效:即中国在帮助美国对付美方一致所称“全球重大问题”上,更多的实质性共识、协助、共赢。也许,待到来年春上中国国家主席回访美国时,才能看到春暖花开、春华秋实?也许,还要耐心的等待、再等待…… 因为本不能“平衡”,是地球、世界、人类永远不可能的一大重要“游戏规则”,富人与穷人怎样平衡,穷国与富国怎样平衡,美国没有外汇储备、贸易出现大大逆差,中国外汇储备2万多亿美元、贸易大大盈余?美元历史性贬值、中元历史性升值,怎样平衡?谁能够平衡? (作者系《国情内参》首席研究员)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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