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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与政府——立即民主:一分钟政改方案/武振荣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1月25日 来稿)
     目录:
    
     立即民主之(1):一分钟政改方案 (博讯 boxun.com)

    立即民主之(2):论"割肉"
    立即民主之(3):顶和踩
    立即民主之(4):主力军问题
    立即民主之(5):革命与政府
    立即民主之(6):就高不就低的问责制
    立即民主之(7):只需8岁智商
    立即民主之(8):谁最应当竞争上岗?
    立即民主之(9):夺回你的权力
    立即民主之(10):他们能"党",你为什么不能"党"?
    立即民主之(11):不洗脑照样民主
    立即民主之(12):发扬民主的斗争精神
    立即民主之(13):放马克思一把
    立即民主之(14):学生啊,学生!
    立即民主之(15):工人咋办?
    立即民主之(16):农民,咋咧?
    立即民主之(17):白领--是省油的灯吗?
    立即民主之(18):我行,我能!
    
    
    
    问:"中国政治改革就这么难吗?搞了近30年,非但没有前进,反而倒退了!"
    
    答:"不,一点都不难,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非常非常简单。根据《一分钟经理》(布兰查德著)这本书的思维,我提出了"一分钟政改方案!"
    
    "一分钟决定":
    
    只要中共中央机关"决定"搬出中南海(这样的决定可以在"一分钟"内作出,所以我叫它"一分钟决定"),政改的轮子就启动了,随后会飞快地转动起来,全国的政治形势就会一下子会沸腾,中国就会出现天翻地覆式的变化。
    
    "一分钟变化":
    
    中共中央在搬出中南海后"一分钟",党内就会发生巨大变化,那些一心要权、要官、要钱的人就会自动离开,于是,像癌症一样折磨党60年的"腐败"问题即可以在顷刻之间获得解决之希望。大量冒牌的人会离党而去,就剩下了一心一意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的人了……,那时党就成为真正的党了。对于剩下的这些人出于内心真诚而信仰共产主义的人之行为,法律并不禁止,就如同法律不禁止人信仰自由主义一样。
    
    共产党作为一个政党,是收取党费的,用收来的党费自己租办公室--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无偿占用国家和人民的财产呢?目前,共产党把"按照经济规律办事"的口号喊了30年,可是在最实际的问题上,如党的各级机关在占地、住房问题上公开地违背"经济规律",住"霸王房",吃"霸王餐",这就从根本上扰乱了中国经济改革所需要的秩序,使改革难以步入轨道。在这个意义上,近年欧盟和中国进行贸易谈判时把已经加入WTO多年的中国当"非市场经济国家"看待也是有原因的,尽管北京政府对此叫苦不迭。
    
    问题是:主导"经济规律"的人,"带头"违背"经济规律"--这就是今天"改革开放"导致失败的最主要原因。难道一个国家可以通行两条"经济规律"吗?
    
    其实,我是一个对中国共产党历史和共产党领袖人物颇有研究的人,所以,我的《一分钟政改方案》不是单凭我自己想象的,我是从毛泽东那里获得启发的。1972年,来访的前美国总统尼克松对毛泽东说:"主席的著作推动了一个民族,改变了世界",可是"谦虚"的毛却回答说:"我没有能改变世界,只是改变了中南海这一块地方"(见陈敦德《毛泽东、尼克松在1972年》一书)。既然毛只"改变"了中南海,那么真正的改革(也就是说不哄人的改革)应当从中南海开始就顺理成章。不解决中南海的"霸王房"问题,把"党政分家"的口号喊得再响,也都是哄人的,谁信?
    
    我有充分理由断言:中共中央机关一旦搬出了中南海,自己买房住或者租房住,"党政"不"分家"也不行了。说白了,"分家"就是"分房另住"。国务院是国家机关,住在中南海,由国税养活是完全正当的,党作为一个社会团体或者公民团体,住在民间,自养自治,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为什么非要不掏钱的住在中南海呢?就在我写作此文的时候,共产党中央举行了17届3中全会,又出台了几条"重要决议"。但是,恕我直言,这类"重要决议"等于"放屁"。在做决议时,如果中南海"霸王房"问题没有被触动,就是出100条、1000条"重要决议"也无济于事啊。
    
    其实,我的"一分钟方案"也是参照了国民党在台湾的政治经验,在2000--这个不平凡的世纪之交年,国民党丢失了政权,但是国民党没有因此而瓦解的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它在失败之际深刻地反省自己,使自己民主化。其中一个最为要害的问题是他们自己解决了住"霸王房"的问题,清理了党产,使之与公产和民产"分家",这样也就顺便地解决了腐败问题、党政分家问题和政党轮替问题。于是,经过了8年努力后,国民党又焕发了青春,重新取得了政权--这样的例子如果共产党看不到眼里,那么它执意地是要做反动党,无异于等着人民去"打倒"它、"推翻"它、"砸烂"它!
    
    质言之,《一分钟政改方案》是针对共产党高层而设计的,也就是说,这样的事情是共产党高层可以自己做的,而且只要他们肯做,真做,很快就会出成效、出成果,并且根本不用费力气;非但这样,就长远眼光看,也有利于他们的将来。当然,某些时候他们中有的人这样做虽然有可能遭受政治上失败的风险,但是作为"改革人物",却会赢得中国人甚至世界人民的尊重,虽败犹荣(如前苏联的戈尔巴乔夫与中国的赵紫阳);反之,他们对"一分钟政改方案"断然地拒绝,将会激活人民中间"一夜的革命"!
    
    2009-9-17《民主论坛》上载
    
    
    论"割肉"
    立即民主之(2)
    武振荣
    
    "割肉":股市用语,"指高价买进股票后,大势下跌,为避免继续损失,斩仓出局,低价赔本卖出股票"(《百度百科》),是说这样的行为对于行为人来说,是于心不忍,但又不得不为之的。如果说现代政治在某种意义上也具有市场交易的性质,那么,在政治上也存在一个"割肉"的问题,本文就议论它。
    
    我在《一分钟政改方案》中说道,真正推进中国政治改革的事情一分钟就可以做得了,可是,现在已经搞了30年政治改革的中国至今也看不出眉目来,关键的是政治改革遇到了"割肉"的问题。立即民主是一种刀下见菜的事情,它一定要消减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别的不谈,就数以万计的共产党各级机关掏自己的钱包,用党费买房、租房这一点来说,是要在党身上"割肉"的,肯定,这是一种非常痛苦的事情;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不"割肉"他们的处境会越来越糟糕,到最后,他们就会"输掉"一切,正如他们的林彪副主席生前所说的那样"百万富翁、千万富翁、亿万富翁就会一下子变成叫花子"。
    
    用历史的分析眼光看问题,他们若是在30年前或者40年前就"割肉",那么,他们今天再"割肉"就不会遇到很大的痛苦,无论怎么说,要"割"的"肉"不会很多,块头也不会很大,只是事情发展到今天的这个地步,那一刀子"割"下去,会掉很多"肉"。谁叫中国0.4%的家庭(主要是高干家庭)坐拥了60-70%的社会财富呢?
    
    中国有一句话,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可不是么?"改革"的肥水已经全部地流到了掌握"改革"的人的田地里了,人们群众的田地好象是干涸了的池塘底,龟裂得起皮了。在"改革"前,人民群众还有廉价房可住,还能够看得起病,孩子还可以上得了学,可是呢?改了30年,今天,好家伙,"教改把你父母逼疯,房改把你腰包掏空,医改为你提前送终"(见胡星斗辑录的《中国民谣选》)。
    
    就人性恶的观点看,共产党高层也是人,他们也是邪恶的,因此,他们利用"改革"之机会给自己搂饱的事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问题就在于他们"私欲之壑"是永远填不满的,搂得越多,欲壑就越大,以至于发展到最后,把中国社会财富的100%都填了进去,他们也嫌不足啊!看来,毛泽东的笔杆子--姚文元在生前曾经写文章说过,"共产党内的资产阶级"是"中山狼""恨不得把社会财富一口吞掉"的话倒是一副很好的自供状啊!
    
    今天,事情发展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共产党高层不"割肉","改革"就像一只将要死的蚕,连一根丝也吐不出来。因此,如果说中国还存在着共产党"生"的希望的话,那么立即"割肉"是他们的唯一的选择。在上文中,我说共产党中央机关搬出中南海的决定可以在"一分钟"内做出,那么,在宪法上取掉"共产党领导"的字样,也只需"一分钟",同样,在国家组织中取消"共产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的事情,"一分钟"亦可以做到;如做出"释放全国在押政治犯"、"新闻自由"等决定,也只需"一分钟"。所以,共产党高层如果真正愿意推动中国"改革",而不是利用"改革"耍花招,今天他们的任务不需要用"党"的脑筋去制定什么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党的脑袋在经济和社会事务上是不关用的),而是制定那种在"一分钟"内就可以立马见效的政治上"退出"计划。国家的事务归人民,军队归国家,党"退"到"社会团体"里去,在"法律范围内活动"--中国改革的大纲就立了起来;纲举目张,改革的一河水,霎时间就活了!我不明白,今天中国社会的"决策阶层"为什么舍去"一分钟"可成之事,而执意去做那些在时间里可以把人拖垮而又根本不可能做成功的事情呢?中国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不是"当权者吃力不讨好"的话,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一个聪明的股民,在股市上,当割肉时毫无犹豫的割肉,这样的行为值得共产党高层效法,如果说这样行为是为未来盈利做准备的话,那么,股民在当割肉时不割,就必然要损害他的长远收益;比此更要紧的是,共产党高层在当"割"的时候不"割",那是会"要命"的。在今天,政治的道理已经变化得如此简单明了,用赵本山小品中的"卖拐"的方式继续忽悠人民已经办不到了!一句话:你们自己不"割肉",人民就要"割"你们的"肉"!
    
    在60年前,更甚在90年前,民主是一种主义或者一种理论,可是在今天,民主已经是我们中国人生活里的一种常识了。因此,关于中国民主化的问题,不再需要"理论"或者"思想"的帮助了,它只需要社会上享有权力的人"放权","一分钟方案"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台的。民主不再同GDP、GNP挂钩,不再同国民识字率联系在一起,不再同公路、铁路的人均占有长度,电话、广播的普及率混为一谈,也不再和道德、宗教、传统等这类软东西捆绑在一起,电视、电脑这些新媒介的兴起,已经为民主铺平了道路,一个人在网上可以对全世界范围的事情任意搜索,从去里约热内卢的飞机票价到伦敦超市上的果冻,从政府的法律、发布的信息,到驴友们的旅行计划,从美国国家大选到日本地震等信息,一击鼠标,就可以阅读。没有电脑的人,坐在电视机前,也可以看到世界的方方面面,对此,谁可以再给普通人下"无知"的论断呢?在过去普通人是以"读"或者"学"摆脱无知状态的,现在,人们以"视"和"听"的方式摆脱了无知,投票所要求于选民的"知识"就这样的因着技术进步被每一个人廉价的获得了。所以,在今天这个网络的时代,你要说中国人没有投票的知识、水平和能力,鬼才信哩!
    
    其实,在共产党高层"割肉"的时间里,人民处于"等待"状态,所以高层专制分子若继续用"改革"的谎言欺骗人民,人民就不得不靠自己,人民一旦靠了自己,那么革命的局面就不可避免,共产党的"坛坛罐罐"难免被"打烂",到那时,他们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在本文的议论中,我可以把"一分钟方案"看成是中国人民的最后等待和期待。共产党--这个中国政治市场上最大的一股,是在"割肉"行为之后最后的保住自己(哪怕以垃圾股的方式),还是被彻底的淘汰出局?就在于他们是否愿意实行"一分钟方案"。"一分钟方案"对于他们来讲,容易得如同在地上拣起一根麦秸,这样的事情他们不肯做,那就等着人民把"他们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吧!
    
    在我这样年龄的人的记忆中,除了毛、林、周3人外,共产党高层的那一帮子人,谁个没有一段被人民"打翻在地"的历史呢?历史啊,历史,你到底有什么意义?到底能够说明什么?到底会不会重演?这才需要哲学的思维啊!
    
    即便是这样,我还不得不指出,共产党高层现在拒绝"一分钟方案"不仅仅是出于对自身利益的考虑,还有着一种巨大的难以言说的恐惧,那就是他们怕在民主化后受到法律的制裁。柬埔寨的乔森潘、前南斯拉夫的卡拉季奇、前东德的昂拉克 、智利的皮诺切特在各自国家的民主化后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这对他们的未来刻画了一副非常恐惧的图象,所以在他们这些人活着的时候,能够看到自己死时非常风光的进入八宝山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说,死了以后的事情,"哪怕洪水滔天!"
    
    情况果真如此的话,那么,我的这"一分钟方案"的文章岂不是白写了吗?不,不是的,因为与此一种方案连带的另一方关乎着中国广大人民对于民主的简化理解与看法,所以即使共产党高层这一头按兵不动,广大人民的这一边对于民主的简化理解却可以大大加快中国民主化进程的步伐,这叫"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2009-9-17《民主论坛》上载
    
    
    顶和踩
    立即民主之(3)
    武振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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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在文中说道:"在民主政治中,对于政治当权派你可以 │
    │ 无缘无故地顶,也可以无缘无故地踩,顶和踩都不需要出具 │
    │ 理由。在这个问题上,你是自由的。"──没错,从人们的 │
    │ "公民权利"看,"无缘无故"地"顶"或"踩",每个人 │
    │ 都有十足的自由,但是,人们行动的是否应该懊悔,并不仅 │
    │ 仅在于行动的是否"正当"、"合法",重要的还在它们的 │
    │ 是否"合适"、"有效"。因此,人们反思过去的"顶"毛 │
    │ 邓、"踩"毛邓时,就不能仅仅满足于它们的"正当"性和 │
    │ "合法"性,而需要追究它们的"合适"性和"有效"性。 │
    │ 也就是说,他们"不可以无缘无故地踩","顶和踩都需要 │
    │ 出具理由"的。果真需要懊悔,懊悔了,认识可以更加深  │
    │ 刻,意识可以得到提升,反思可以取得正面功效。     │
    │                            │
    │ 还好,作者曾在文中某处提到:"毛泽东在60年代中叶同意 │
    │ 人民造反、批准人民造反,是当顶的;邓小平在70年代末, │
    │ 允许农民单干、允许人发家致富,顶了他,也说不上是错  │
    │ 误"。可惜的是,为了推销"一分钟方案",对于这个论证 │
    │ 作者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               │
    │                    ──洪哲胜 编按 │
    └────────────────────────────┘
    
    《立即民主》前两节说到了中国高层当权派的问题,虽然他们被"既得利益"的绳索紧紧地捆在了一起,且又形成了一个"阶级",又被对于未来的共同恐惧所支配,但我也没有认为他们就是"铁板一块",到关键的时候,他们中间的个别人也许有可能站了出来,力排众议的推行"一分钟方案"。如1989年的赵紫阳那样;尽管如此,我的"一分钟方案"的用意不在于规劝当权派推行它,实行它,而是要通过它说明民主在我们中国之今日已经远远地脱离了传统的形而上学、哲学和文化学的窠臼,不再是复杂得只有革命家、哲学家或者文化人才可以理解和掌握的东西了,它在时间里已经简化成为一个简单的东西,变成为普通人可以理解、可以操作的事物。
    
    说到我们人民中间的问题,那么,我们得承认,今天的人们是从过去的人民来的。在过去,人们接受民主时,是从形而上学、哲学、或者历史学这样的"高度"上起步的,所以,普通人即使再努力也很难够着民主,如果说在而后的时间里,人民批判共产党当权派时,也不得不从"哲学"的"高度"入手的话,那么,普通人在自己智力和能力不及的事情上使用力量,就等于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过去,我们普通人在说到民主("无产阶级民主")时,往往要牵扯到"宇宙的物质性"、"人类的发展规律"、"历史的进步公式"、"人类的终极图景"等等高智力难题,于是,我们就不得不徘徊在似懂非懂的边缘,没有一个可以理清楚的思想。所以,若不是在某几个时期内,人民曾经用"火一般的热情"武装了自己,以至于"热情"战胜了"知识",人民是永远逮不着民主的。在1989年、1979年、1976年这些年份内,普通人都是被"热情"支配而参与了民主运动,也都收到了一个民主的意义。可见,我们其所以有了民主,不是通过"知识"、"理性",而是通过我们的"参与"和"实践"。就此而言,中国民主的主流思想和主流精神应该是"实践的"就不言而喻,可问题恰恰就在此刻显现,我们在叙述自己的民主时,却往往抛弃自己的实践,只愿意回忆那些苦涩的事件,甚至把"诉苦"当成民主。
    
    民主的锦缎不是用"痛苦"的"丝线"编织成的,而是用"热情"的"梭子"织成的。因此,在回顾民主的历史时,如果给人一种失败的醋意,那么民主离我们就有了距离;相反,当我们把民主看成是绚丽多彩的斗争画卷时,就可以发现此画卷中也有我们自己画上的一笔,民主的柱子就立了起来。
    
    我这样一说,反对的人肯定会反驳道:"中国人在20年前顶邓小平,40年前顶毛泽东,毛和邓不都是中国社会最大、最反动的当权派吗?中国人面对顶毛顶邓的历史,能够抬起头吗?"因此,这些人竭力主张中国人"全面认罪"、"全民忏悔"。好了,我即使同意他们这种主张,那么"认罪"要认到什么程度?是不是每一个人都是"杀人犯"?忏悔要悔到什么程度,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当下十八层地狱?终究是不清楚的。考虑到13亿人的"认罪"和"忏悔"是需要一个很长、很长的时间,那么,民主因时间而被耽搁,就是现实的危险。在这样的思维模式中,是不会形成"一分钟方案"的。"全民认罪、全民忏悔"所需要的时间抵消了立即民主的可能。最后,一个主观上强烈反对共产党的方案,一旦付诸于实行,却同共产党用"共产主义"耽搁了民主一样,都为民主设计了一个在时间里永远也迈不过的"门槛"。
    
    罪的理论,既是神学的,也是哲学,亦可是道德学的,因此,它同样不是普通人可以逞能的领域,而民主,恰恰是允许和鼓励普通人逞能的制度,它仅仅是一套政治的组织和政治的制度,舍此而外,它什么都不是!
    
    既然是这样,对于中国人20年前顶邓,40年前顶毛的历史我当怎样说呢?我的说法是:民主允许人民顶一个人,也容许踩一个人,因此,人民在某一个时间内把某一个人顶到天上,把某一个人踩在脚下,都是正常的政治现象。这一顶,一踩,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说得明白一点,这顶和踩都是我们常常念叨的"公民权利"里的行为,没有什么不正当的或者不合法的!
    
    过去,我们把毛和邓,分别顶上了天,到他们死之前,又把他俩踩在了脚下,都是权利中的事情。对此,我们不要为自己在以前顶过一个人而后悔不已,也不要因我们曾经踩了一个人而懊悔。民主--说到底不是要你对政治上的当权派持一种定见,而是鼓励你对他们"心怀二意"。因此,你即使在此时顶他,也不意味着你在彼时不踩他。只有这样,你才堪称民主中的人;否则,你就是专制中的人,一个一文不名的人。
    
    不要对你自己的过去的行为耿耿于怀,你顶过毛,顶过邓,他们俩在那时也许应该顶。毛泽东在60年代中叶同意人民造反,批准人民造反,是当顶的;邓小平在70年代末,允许农民单干,允许人发家致富,顶了他,也说不上是错误。联系起来看,在后来的时间里,顶毛的人踩了毛(1976年),顶邓的人踩了邓(1989年),不都是成全了一个历史的过程吗?
    
    民主是一个开放的制度,对于它,你必须有一种开放的态度和开放的心理,你千万不以为你自己的历史就是一个闷葫芦,非得你钻进去不可。因此,用开放主义去组织和检讨你的历史,你的生活固然不断地遇到错误,可你的历史却并不错误!如果你感觉到作为普通人你的历史是错误的,那么,错误的发生在于你用错误的方式组织了自己的历史,而不是被组织的历史是错误的。在民主政治中,对于政治当权派你可以无缘无故的顶,也可以无缘无故地踩,顶和踩都不需要出具理由。在这个问题上,你是自由的。在民主的选举中,选票为什么不记名?为什么只画圈圈,不填写理由?这些事情是有原因的。因为民主选票要有同等价值,它必须省略掉理由,实行无理由计票法。
    
    就此而言,你如果像某一位作家那样,把能不能批倒、批臭毛泽东作为中国能不能民主的条件,那么,你等着吧?这样的条件要成熟也许得50年哩;你又如果像某些知识分子那样,把中国能不能"肃清""马列主义流毒"作为实现民族的前提,也还是需要等待;如果你又像某些人主张的那样,把给中国人民"洗脑"作为实现民主的条件,那么,13亿颗脑袋瓜要"洗"完--需要多长时间,你计算过没有?同样,你如果像某一位社长所说的那样"民主需要碎步走",那么,走到"民主"的那一天,人也许就到了"共产主义"(坟墓)?立即民主的思想与此截然相反,旨在打破和破除以任何原因和借口提出的"等待"!
    
    目前,海内外民运队伍中有一种很不健康的风气占据主流地位,那就是一批人紧紧抓住人民顶毛、顶邓的时期不放手,非得要把我们拉回到那个我们已经走了出来的老路去,就这样他们还嫌不够,像毛泽东一样的教导普通人如何"走路",如何"抬头看路"。他们用心良苦,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其做法导致的后果,让"立即民主"变成了"等待的民主"却是可怕的!
    
    对于顶毛、顶邓的那几段历史,他们要求中国广大人民"忏悔",我看是没有必要!有什么可"忏悔"的呢?如果胡锦涛在2008年听到瓮安县人民"火烧"县政府、公安局的消息之后,模仿毛泽东的口气,给他们发送电子邮件(胡锦涛的一"秀"是"网上对")说:"你们的行为说明对反动派造反有理,我向你们表示热烈的支持!"瞧,瓮安县人民不顶胡才怪呢?再假设江泽民在位时,推行的经济体制改革,使人民群众像在华国锋、邓小平主政初期那样地得了些油水,人民也会顶他的,绝不会用编顺口溜的方式去骂他、讽刺他、挖苦他!
    
    对于人民来讲,即使处在专制主义的极度压迫下,也存在着人民的基本智力和判断力,尽管它被压得很低;而民主的方式,说到底就是要解放它,释放它,而不是"否定"它。
    
    我告诉朋友们:历史不生产后悔药,我们即使对某一段历史懊悔莫急,也没后悔药可吃!
    
    2009-9-18《民主论坛》上载
    
    
    主力军问题
    立即民主之(4)
    武振荣
    
    在上一帖中,我讲了民主于我们普通人只计较我们自己在政治上的得与失,只看我们自己政治进步的程度之大与小,只衡量我们自己政治水平之高与低,而不是刻意要使这一切维系在对待一个、几个已故的或者活着的大人物的身上;这一帖,我要接着论述这样的一种思维模式可以把我们引导到何种地步?
    
    立即民主的思维模式引导人们的目光向下看的,而不是向上看。向下看,你看到的是一大片享有同等权利的人民,向上看,你只可以看见高高在上的当权派。就"一分钟方案"的思维分析,当权派的办公桌上固然说也可能放着"一分钟方案",但是,更重要的是在普通人的口袋里,也装着"一分钟方案"。如果说民主意味着官民互动的话,那么,普通人口袋里的"一分钟方案"就是"王牌方案"了。现在的问题是,因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普通人看不起自己口袋里的方案,而是习惯于看办公桌上的方案("红头文件")。这一组文章,不给读者们提供什么高深理论,提供的是一种常识:"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才可以取得良好业绩"(布兰查得《一分钟经理》)。民主的事情也是一样,你感觉自己"苦大仇深",感觉自己一文不名,感觉自己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你是做不好民主的事业的;如果不是这样,你认为在民主的事情上你已经很够格了,你的肩膀能够担起民主的担子,走民主的路,你已经是轻车驾熟,那么民主就离你不远!
    
    朋友们:看一看你身边的人,哪一个不够民主的资格呢?都够!可是你的眼睛如果向上看,够资格的人就寥寥无几了。因此,立即民主的思维模式引导你的眼睛一定要向下看。既然大家在民主上都是够格者,立即民主就不是纸上谈兵。
    
    一定要正视如下的问题,我们中国人经过的专制主义时代是一个曾经"触动"了人的"灵魂"的时代,因此,每一个人对于专制主义的记忆和感受都是刻骨铭心的和异常深刻的。也许正因为如此,所以,在同一个专制主义条件下生活的人们对于专制主义的感受是因人而异的,多元化的。具体地说,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这些统治的高层人物有一种感受,中层、基层的干部有一种感受,普通的共产党员有一种感受,知识分子有一种感受,过去被定成"工人阶级、贫下中农"成分的人有一种感受,被打成为"地、富、反、坏、右"的人们又有一种感受,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如何在这种多元的感受中整理出一个可以推动中国民主运动的基本的"民主感受"呢?
    
    有两种通行的方式存在于民运人士中间:一种是最时兴的方式,就是要使上述多种感受都向原先的"地、富、反、坏、右"水平看齐,在此基础上造成感受的一元化;另一种方式力求组织和提升过去的"工人阶级、贫下中农"这一类人的感受,使之在组织过程中包容其它种不同的感受。
    
    前一种方式现在是民运的主流方式,而且在海外民运人士当中非常盛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好象中国民主之水,只能从"地、富、反、坏、右"渠道里流出来;后一种方式很悖时,不但不流行,而且持它的人还很容易被看成是是"五毛"。我明白声明:我自己是后一种方式的持有者。
    
    从2004年3月在网上写作一来,我一直批评前一种方式,并且我对此种方式所造成的不良后果--海内外民运人士的空前孤立--进行了多次描述。到今天为止,已经具有近20多年历史的中国民运队伍其所以在推进民主问题上一筹莫展,主要原因也与此有关。与此同时,我提请读者们思考下述问题也许有益:民运人士在13亿中国人民中间为什么寻找不到市场?为什么他们一直到今天还在跳单个舞?为什么他们自认为手里持满了真理,而此种真理之于人民却产生不了任何影响呢?
    
    如果要把中国民主的希望建立在原先的不幸人("地、富、反、坏、右")的感受之基础上,那么再有50年、100年中国也难以实现民主!在前苏联和前东欧巨变的例子中,我们看到了什么呢?是原先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人们"复辟"了吗?民主运动是这些人领导的吗?回答是:"不!"现在已经民主化了的上述各国的历史的主线索哪一个不以这些国家的人们为主而书写呢?此处,我要强调的是,对于历史上的不幸者和受难者给以最大的同情是一种重要的民主情绪,只是正当的情绪张扬若是把人们带到一个只有历史上的不幸者和受难者才居于"历史正确性"一方,那就适得其反。要知道"历史正确性"是一个纸糊的台阶,实现中的人是站不上去的。
    
    在这里,我们一定要理清这一个问题,即民主运动不是自由化运动。自由化运动可以是"政治"的,也可以是"经济",可以是有组织的,也可以是松散的,无组织的,所以,一个自由的运动决不可以简单地兑换成民主运动。在自由的体系中,如柏林所言,"自由是一个稀有的和脆弱的被培育出来的东西"(见柏林《两种自由概念》),而民主,却是用人民"热情之水"浇灌成长的参天大树,两者是有区别的。
    
    说到自由,"只要有一个人被奴役,所有的人都不自由"(肯尼迪在柏林墙边的讲演),是一条真理;但是对民主之真理,我们却不可以照着说。在20世纪60年代以前,美国所有黑人被排斥在民主进程之外,种族隔离制度把黑人生活与活动的范围像用篱笆一样的隔了开来,以至于在没有安装隔离物的公共汽车上,黑人要给白人让座,难道就以此判断美国是独裁国家吗?民主在其发展的某一个阶段上,可能造成对某些少数人的压迫和剥夺,只要政治的主体所接纳的大多数人享有权利,民主进程可以矫正自身的弊病。
    
    民主和自由虽然可以看成是一对孪生兄弟,但他们孪生不孪体,所以,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生活方式,各睡各的床。有一出秦腔戏叫《三滴血》,戏中的贾琏香嫁给了与李遇春孪生的周天佑,贾父在婚前提醒女儿:"儿啊!你可千万可别上错了床。"这里--我引用此剧中的话不是打诨插科,倒是借此说,目前许多中国民运人士上了"自由主义者"的"床",是"上错"了。
    
    今天,你要搞自由化运动,你可以是"单干户",像当年的鲁迅一样,自己当司令;可是,朋友,你如果要搞民主运动,那么民主运动本身要求你必须在多数人感受的基础上去组织运动,你必须是多数人当中的先说先表者,所以,你必须要建构一个"人民"。目前,有人竭力反对这一点,理由是过去共产党人用"人民"这个概念欺骗人,现在民运人士不应该也用它再骗人。这种话,乍一听,似乎有道理,但经不起推敲。共产党过去多次提倡"民主",用"民主"骗人,难道我们今天就不要"民主"了?毛泽东过去在延安把"人民"曾经比作"上帝",(《愚公移山》一文)难道我们今天就应该把人民叫做"魔鬼"?可我的话到这里没有说冒说,在目前海外民运人士中就曾经有人把罗兰夫人的"人民,人民,多少罪恶借你之手而行"的话当成自己的利剑挥舞,舞来舞去,想砍杀那些对人民满怀敬意的人。他们这样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罗兰夫人的话是文学家的话,包涵一种寓意,政治家或者搞政治的人是不可以照此说的,不明白这一点他们虽然一字不差的引用了罗兰夫人的话,却错误地理解了她的意思,这情形如同瞎子拿着蜡烛,照亮不了他的路一样。我以为,世界所有的政治家或者社会活动家,他们所说的话语里的主语都是"人民",没有人民,就得构建。只有中国那几个傻瓜式的文人,才会以此为座右铭,把人民看成是人世间的犯罪分子。
    
    关于"人民"--伟大的亚伯拉罕·林肯是怎么说的:"这个国家连同它的一切机构都属于居住在这片领土上的人民。一旦他们对现有的政府感到厌倦,他们便可以行使他们的宪法权利去改革它,或者行使革命的权利去推翻它"(见《林肯选集》)。
    
    关于"人民"--《美国宪法评注》的作者约瑟夫·斯托里说:"国家意味着团结成为一个政治组织的全体人民。国家和国家的人民是含义相等的说法。……威尔逊大法官说:'人民构成一个拟制人或者一个政治组织,是可知的最高贵和最尊贵的'……严格上讲,在我们的共合体政体形式中,民族的绝对主权属于民族的人民"。(《美国宪法评注》)
    
    关于"人民"--罗杰姆·巴伦、托马斯·思恩斯说:"《美国宪法》宣称自己是'我们合众国人民'的产物--一种人民至上而不是议会至上的观念。"(见《美国宪法概论》)
    
    关于"人民"--《论民主文集》的作者们在"人民主权"条目里说:"宪法起草人撰写了这样一份治国大纲,交给人民批准。他们的主导思想是终极政治权力既不在政府手里,也不在任何一位官员的手里,而是在人民手里。"(引自《美国国务院信息局》《论民主文集》)
    
    外国的不说,就说我们中国的事情,毛泽东其所以在一个较长时间内走红,一个最主要的原因也在于他成功地提出了"为人民服务"的政治话语(而不是创造为人民服务的"事实"),他最后走到"反面",也是因为他严重的脱离了中国人民。
    
    民运人士不是社会的法官,也不是包揽讼事的讼师,亦不是道德的裁判官,而是可以组织人民运动的人(顾名思义)。所以,一个合格民运人士对于中国立即民主应该有一种敏锐的直觉,也就是说,在立即民主的问题上,他们应该有一种先见。民运人士肩负的一项任务是站在人民的立场上总结人民的经验与教训,不通这一窍的人,都不配做民运人士。日今,民运人士努力所要达成的效果,可以借用对一副画面的想象来表述:13亿人在同一个时间里敞开喉咙,齐齐发声:"民主的果子已经成熟了!我不需要等待,一分钟也不等待!"
    
    最后,我要说明的是:在诸如90年前、60年前、40年前、20年前这样的时间段里,我们中国人民的经历是富有传奇色彩的,在世界上可以说是独树一帜的。仔细分析,你就会发现在我们中国人民经历的每一个时间段里都有收获,于某几段中,甚至可以说是硕果累累,只是我们还缺乏一条红线把它贯通起来,如果我们使用了这一条红线,那么,被贯通的东西就叫:立即民主。
    
    2009-9-18《民主论坛》上载
    
    
    革命与政府
    立即民主之(5)
    武振荣
    
    民主牵着两个头:一头是人民;一头是政府。在人们对政府享有权利时就存在着民主,反之,政府只对人民行使权力,就没有民主。
    
    在中古时代,严格的说,也存在着人民对政府享有权利的时期,不过那都是属于非常时期,享有权利的行为也带着极端的性质,且时间又很暂短,一晃过,之后人民又失去了权利。分析此种现象,与其说统治者收回了人们权利,不如说人民放弃了权利(可能是维持权利所需要的成本太高、太大、维持起来太辛苦)。
    
    但历史的实现又给出这样的一条真理:"若无权利,人将归于家畜"(鲁道夫·冯·耶林著《为权利而斗争》)。因此,人要摆脱"家畜"的困境,人生活于其中的社会里却又不得不酝酿着非常方式,于是,历史就呈现出一治一乱的周期,而中国共产党的统治就衔接在它后面。上一个世纪60年代,毛泽东所说的"天下大乱,到天下大治"的话,是对此的一种直觉式感悟。
    
    非常时期--站在法律观点上看,是非法时期,所以,人类进步的指数如果以此可以读出的话,那么,民主的本意就包括着如何使人民对政府行使权利的"非法行为"合法化之内容。所以,大凡存在着人民对政府享有权利的场合里,都存在着民主。显而易见,在民主化之前的国家和社会里,民主的存在是间断性的,完全没有民主的社会是极少见的。就此看中国近60年历史,除去最近的这20年时间好象是风平浪静外,前40年里倒是充满了斗争与民主。民主的风暴屡屡发生,甚至连毛泽东也承认:"每隔7、8年来一次。"1957年的知识分子鸣放运动,1966年的人们造反运动,1976年第一个天安门运动,1979年的自由化运动,1989年的"6·4"运动……就是证明。正因为这一条民主的主线索一直存在,所以,人民在经过20时间的韬光养晦后,才有我说的立即民主!
    
    纵观60年一来的中国历史,可以说人民一直在压迫中寻求解放,在专制中寻求民主,其行为虽然也夹杂着可恨、可憎、可恼、可笑的成分,但是也有着可泣可歌的事迹和人物啊!问题在于,当我们把这样一部历史浸泡在痛苦的泪水里时,人们的任务就是向隅而泣。立即民主--说到底是不可能在此境遇里产生的。
    
    60年的经验与教训集中于一点:就是人民对政府享有权利的事情得要有一个科学的量度,即人民通过法律限定政府寿命,使每一届政府在当死的那个时间上立即死掉,而在这一刹那间,新政府就呱呱坠地了。于是,传统社会的一治一乱,就被现代社会里政府的一死一生给替代了。旧政治到新政治的过渡也就藉此而完成。
    
    在上述时间里,我们中国人民有过一次地自下而上"砸烂"各级政府的运动,但是却没有由此给新政府判定寿命。运动过后,旧政府带着新面具("革命委员会")给"复辟"了就顺理成章。在而后的时间里,虽然有形式上的"政府换届",可在"换届"中,旧政府不死,把自己的老命又延续在下一届政府里去了,是傻瓜都可以看见的现象。所以,就整体看,政府仅仅在形式上是"新"的,它的命是"旧"的,并且是"长命百岁"。就此,你分析从周恩来政府到温家宝政府--这60年的政府历史,都是一条陈旧腐朽的生命在延续。可见,光是"砸烂"政府还不够,人民在法定的时间内还必须用一把刀子,割断政府的命脉,一分钟也不许它存活。只有这样,民主的辩证法就体现在旧政府的死和新政府的生上面了!
    
    按照世界通行的经验,一届政府的寿命在3-5年之间,这就是说,每隔3-5年,不待人民革命,政府的寿命因法律判定而死亡。于是,传统的革命就变成了大选。在中古时期,革命是人们的节日,过它是要用"世纪"计算的,中国清朝、明朝的寿命都超过了2个世纪,而现在,3-5年过一个节日,其热闹程度不亚于传统革命。
    
    你只要稍有知识,就不难发现,大凡在要政府命的日子里,人民都欢天喜地,兴高采烈,古今中外,概莫例外。所以,民主的一个办法是,只要人民高兴,就让政府短命。于是,政府的"长命灯"就这样的给熄灭了。在今天,在我们中国,你说到民主,请千万不要扯到其它的事情(经济、文化、宗教、风俗习惯)上去,一定要对着政府的"长命灯",立即民主,就是呼吁中国人民立即去吹灭"共产党政府"的"长命灯"!吹灭了它,民主就到位了!
    
    因为诸多原因,共产党"长命灯"着了60年。因灯身太高,芯子太大,燃势太旺,所以一、二个人、甚至一万人、十万人是吹不灭的,这就需要我们亿万人民都来吹;大家都来吹的场面就是民主运动。朋友们:我知道你们今日暼着一口气,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吹灭那"长明灯""。
    
    2009-9-19 _(博讯记者:武振荣)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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