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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红:我在唐山市“黑监狱”遭受的折磨(图)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1月07日 转载)
    
刘玉红

    
    
    (作者授权维权网发布)我叫刘玉红,我母刘凤芹66岁,我父69岁,他们双双被关押在河北省第一劳教所劳教,为此我去北京聘请律师。2009年9月23日,我去北京找一律师,向他说明来意,律师说,只要法院同意立案,他可随时免费出庭为我父母辩护。
    
    9月24日,再次见过律师后下午我去北京公安大学出版社购买了《中国劳动教养制度的检讨与改革》一书。书的第27页写道:“对盲、聋、哑人,严重病患者,怀孕或者哺乳自己不满一周岁婴儿的妇女,以及年满六十周岁又有疾病等丧失劳动能力者,一般不决定劳动教养;确有必要劳动教养的,可以同时决定劳动教养所外执行。”为了弄清这一段的意思,24日晚我去北师大找赵秉志院长,因去得太晚赵院长已放学不在学校。
    
    25日我又去找赵院长,但他却到外地开会去了。他的同事接待了我,告诉我书中第二专辑是公安大学讲师陈琴主编的,要我去找她。我去公安大学找到陈讲师,但她没时间,答应28日让我去见她。
    
    26日我再次去西单书店和王府井书店购买书中提到的2002年4月公安部发行的《公安机关办理劳动教养案件规定》一书,那里第十一条也规定,“对盲、聋、哑人,严重病患者,怀孕或者哺乳自己不满一周岁婴儿的妇女,以及年满六十周岁又有疾病等丧失劳动能力者,一般不决定劳动教养;确有必要劳动教养的,可以同时决定劳动教养所外执行”,我找到订购此书的地方,他们要我次日去取。于是晚上我找到一家小旅馆住下。睡着后,我听到有服务员敲门,称是北京市海淀区羊坊店派出所要进行检查。派出所人员进来后,强行拿走我的手机,看见我手机上有一条短信“你母亲为什么要多次在天安门下跪?我需要这个详细资料。”他们就借口我有上访嫌疑,将我带到派出所,拿走了我手机和身份证(身份证至今未归还),当时我只穿着裙子睡衣(外衣洗了)。
    
    在派出所,栗元镇镇长麻彩有、栗元镇工会主任郑永春、一名2008届大学生村官与麻彩有的司机也来了,他们要带走我。派出所民警问我,“是送马家楼?还是跟他们走?”我说我来北京办事没犯法,哪里我也不去。羊坊店派出所民警要郑永春写交保证书。然后,栗元镇这四人就将我连拉带拽弄上栗元镇的汽车。只穿着裙子睡衣,我当时那种羞辱感就可想而知了。我喊救命,可是羊坊店派出所民警就是无动于衷。栗元镇镇政府居然敢在北京市海淀区羊坊店派出所绑架我。
    
    27日凌晨2点半,我被绑架到唐山市荆各庄矿招待所。这时出现4名打手(16-18岁的孩子,专门帮人打架,我地谓之“出现场的”),他们将我撵下汽车,我被关押在一间房子里不能出去。四个人一班轮流看守,不让我睡觉,连上厕所也不让,拉屎拉尿只能在屋里进行,甚至不让我关门,严重损害了我的尊严。我曾想逃跑,可是窗户外面停放着栗元镇的班车,车上有郑永春、栗元镇副镇长王建春与3名大学生村官共5人在看守着。我对面房里关押着同镇郑庄的安燕珍(去北京办事,在丰润车站被抓),她由镇政府妇女主任曹文梅、组织部组员孙贺如等人看守。
    
    上午8点半换班,原来打手由另外6名接替。镇政府民政办主任罗奎、林业办主任张春霞、计生办干事王秀萍和另外多名各村的大学生村官来了。白天比昨晚松了一点,我寻机到被关押在对面的安燕珍房里并赶紧用手机先报了110,然后报了3264420(栗元镇派出所的电话号码,荆各庄招待所的治安由该所管),一会我又报了110.不久栗元镇派出所刑警郑希铭、副所长藏明辉和警长徐学明来了,我对他们说,“我们被绑架了,他们不让我们出屋,也不给我们饭吃,也不给我们水喝。”藏副所长要给我买饭,我说,“你还是救我出去吧”。他们写了二份笔录后扬长而去。晚上,打手在隔壁称兄道弟地打电话,询问“大哥”应该怎样对付我。一会,一名打手冲过来,看见我躺在床上,就往我身上泼水,不让我睡觉,以防止我逃跑,还要打我。他说,是他们“大哥”交待的,要把我折腾死。
    
    28日上午9点王建春、郑永春、孟祥娥(计生办主任)、信访办干事丁亚茹(女)、教育组杨干事(女)、多名大学生村官与一帮打手来接班。上午我丈夫去看我,带给我衣服和手机。安燕珍要给我饭吃,打手们追着打她,不让她给我饭吃。
    
    晚上,他们到饭店吃饭回来后,突然向我走来,将我抓上镇政府的班车,把我拉到“陡河水库”旁一间独立的有铁闸墙的房子里关押。“黑监狱”院子里杂草丛生,土炕多处塌陷,只有纸板没有被褥。我穿着单薄衣服被关在这里,窗子上没玻璃,门反锁着。几天没吃饭的我,晚上在寒冷中无法入睡,人近似昏迷。
    
    29日栗元镇纪检书记王思及多名男女大学生村官来接班。夜里,王思与这帮打手玩牌。打手们称王思为“大哥”,对王思说,这里坐班车不方便,但可以“打的”,还有电话费,请“大哥”给报销,又问,“是不是每天工资100元?”王思说“大哥我做事肯定够义气,一分钱也不少你们的,每天给你们20元钱一包的烟,花费算不了什么,给报销,只要把人看好了就行。”
    
    30日中午,他们把在外面吃剩的饭菜扔到我屋子里,喊着,“像狗一样爬着吃吧,给你吃的。”我突然感觉生不如死,没有任何做人的尊严。下午4点30左右,7、8个打手突然打开锁进来,对我说,“大头子来了,你去外面见他。”我说,“我起不来了,我也不想见他。”过了几分钟,所谓的“大头子”栗元镇党委书记王福军带着他以前的女秘书张雅静进来了,他阴阳怪气地对我说,“你还跑,还去北京,饿死你,就让你死在这,看你还能跑不。”之后大笑而去。
    
    10月1日8点半交接班的时候,有两个打手没来了。后来了解到,原来是他们家长知道后,说赚这样的钱太缺德,不让孩子来了。9点多钟,突然进来几名看守,抬进一张医用床,把我抬到那上面,然后搞计生的大学生村官申英杰抱来一堆白布带子,他们合力将我用带子绑在床上,之后进来两名栗元镇卫生院大夫(一位大夫服装上写着栗元镇卫生院005),要强行给我输药液,而那药液是混浊不清的。捆上我扎了好几次,都因我挨饿五天血管太瘪而输不进去。他们才走,几个打手用注射器把药液从输液瓶里抽出来,掐着我的嘴和鼻往我嘴里灌药液,我不得不将药液往外吐。他们灌得我吐血,很多血被溅到房子的墙壁上。一名打手就打我耳光。下午几名打手又来了,又往我嘴里灌药液,我将药液吐到他们身上,骂他们是没娘生的野种,打手听到后,退出房子,表示不再参与此事,回了家。
    
    下午3点左右又换了栗元镇卫生院于大夫和另一个大夫,他们要给我输液,我骂他们。或许是看到这里残酷与恶劣的环境,他们没有强行给我输液。晚上5点左右,他们突然把我抬上汽车,把我送到了我的家里。稍后我的家人将我送唐山工人医院,我在该医院急救室等了近3个小时,还是未能得到诊治。后来有一大夫实在看不下去了,告诉我说,政府找他们了,不让我住院接受治疗。
    
    我被迫转院,路上绕了很多圈才甩掉后面跟踪的人。我到了华北煤炭医学院附属医院,经过他们仔细检查,我被确诊为“严重脱水引起的严重心肌缺血急性综合征”,我住进该医院。3日晚上9点我才回家过中秋。
    
    在栗元镇这私设的黑监狱里,我被关押过两次。那次开始于2003年9月5日被关押5天,当时我还带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这次又被关押5天。
    
    在这栗元镇镇政府的管辖范围内,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经常发生,很多老百姓都被非法关押过。
    
    本人地址:唐山市开平区栗元镇刘官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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