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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一摆屠夫昆明案维权所干的实事、所取得的成功/谷洪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0月07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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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谷洪
        
         当昆明案由小学生卖淫案或称处女卖淫案,变成刘仕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案之后,由于昆明警方的污名化刘仕华、张安芬一家的通报的功课,作得非常成功——陈艳卖淫、刘仕华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张安芬大女儿与陈艳换衣服欺骗警方、刘仕华与普恩富是有前科的刑满释放份子等等,再加上随后《新京报》记者吕宗恕的《昆明小学女生卖淫案当事人父母称后悔做假》的报道,刘仕华一家事实上已经失去了媒体与民众的同情。按照当时的情况来看,虽然昆明警方在侦破刘仕华、张安芬容留卖淫一案时,有报复性执法的嫌疑,引起了一些人的质疑。但由于刘仕华与张安芬一家老小在人们的心目当中,都已经不是好东西,不值得同情。所以,可以预见得到,刘仕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一案,以后很难再度成为媒体与网民关注的热点案件,昆明警方完全可以不把网上的星微的些许质疑当回事,自信满满地关起门来把刘仕华、张安芬容留卖淫一案做成毫无争议的铁案。
        
         人算不如天算,也许是刘仕华、张安芬一家的冤情惊动上天。谁也没有料到,屠夫竟然挟着炒作巴东邓玉娇一案时所积累到的人气之余威,利用邓玉娇案的剩余捐款,以凯迪网的【猫眼看人】为信息发布的平台,以公民志愿者的身份,风风火火地介入了刘仕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一案的调查。
        
         屠夫正式介入昆明案,为昆明案维权,应当是从刘仕华、张安芬全家被关押一周左右,张安芬及孩子们被放出来以后,屠夫6月15日二下昆明开始的。有人说应当从6月3日屠夫一下昆明算起,是典型的不顾事实的胡说八道。因为那时正式帮刘仕华、张安芬一家维权的另有其人,是刘洪明及许兴华两位律师,而不是屠夫。屠夫6月3日一下昆明,只不过是了解一下316案的实际情况,代表网民(所谓给屠夫捐过钱的主子)去看望、关心他们一家人,并代表网民给他们一家捐了几百元钱而已。
        
         屠夫开始正式介入昆明案,为刘仕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一案维权时的情况是:刘仕华已被按容留卖淫罪刑拘,张安芬取保候审,全国几乎没有人(估计也应当包括屠夫在内,虽然他当时的嘴还有点硬。)不相信陈艳卖淫、刘仕华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是事实。如果一点儿这样的事实都没有,昆明警方凭空造出了这样一个案子来,当时是很难令人想象的。再加上张安芬还对昆明警方心存恐惧,抱有幻想(警方骗她只要不乱说乱动,就会放出刘仕华),只好对外撒谎,不对任何人(包括屠夫)说实话。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屠夫的介入,媒体不可能再对这个案子感兴趣;刘家没钱,刘仕华、张安芬既使有律师为他们辩护,也铁定是由官方指定的律师,完全按照警方的意见,给刘仕华、张安芬定罪了。
        
         所以,当时屠夫为刘仕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一案的维权的操作空间是很有限的,也只能是对昆明警方在侦破刘仕华、张安芬容留卖淫一案时的一些办案手段、行政瑕疵进行质疑。而且由于屠夫只不过是个公民志愿者,不是律师。所以,当时能标志屠夫对昆明刘仕华、张安芬一案维权是否成功的标准,能且只能有如下两点:
        
         1、 是否能给刘仕华、张安芬引入外地免费律师,当然最好是名气特别大的免费律师,使得这个案子不能再由昆明警方一手操弄,利用警方办案时的一些程序漏洞,为刘仕华、张安芬争取到罪轻或减罪的好处。
        
         2、 把这个案子重新炒热,让媒体与网民来监督警方办案,给警方造成舆论压力。
        
         现在来看,不管屠夫采取的是什么措失,吃相如何难看,这两点屠夫作到了么?当然作到了!只要屠夫作到了这两点,我们就不能说屠夫在昆明案的维权过程中没干事,屠夫昆明案的维权失败了。我们只能说屠夫在昆明案的维权的过程中干了实事,屠夫昆明案的维权成功了、胜利了。至于将来刘仕华、张安芬容留卖淫一案的法律上的胜败成负,是律师的事,不是屠夫的事。是律师的昆明案维权的胜败成负,而不是屠夫的昆明案维权的胜败成负。屠夫只不过是一个公民志愿者,在维权的过程中行使公民调查权,不负有法庭辩护的责任。
        
         所以,那些到处宣称屠夫在昆明案的维权过程中什么实事也没干,屠夫昆明案维权彻底失败了的人,是睁着大眼睛在胡说八道,是典型的对屠夫的抹黑与污蔑。
        
         当然,仅从给刘仕华、张安芬引进了免费的外地维权律师与重新炒热了昆明案这两点来说,屠夫也没有取得最大的成功:没有请到名气特别大的律师;炒作得没有邓玉娇案热,没有聚集邓玉娇案那么大的人气。但这不怪屠夫,怪只能怪屠夫的那句名言所指:社会病了,人也病了,病得很重!
        
         虽然,屠夫反复宣称,昆明案比邓玉娇案更恶劣,但至今为止,能有几个人认可屠夫的这种感受呢!
        
         现在来看,屠夫在昆明一案的维权过程中所取得的成功,决非仅仅以上两点。其不按章法,乱拳打出来的其它战绩,意义要远远高于以上两点的所谓成功。我们可以暂时把这些战绩分为维权战绩(只与事主刘仕华、张安芬一家相关,刘仕华、张安芬一家为直接受惠人。)与其它战绩(与事主刘仕华、张安芬一家没有直接的关系,刘仕华、张安芬一家不是直接的受惠人。)两大类,其中的维权战绩至少可以总结出如下三点:
        
         1、揭露出来了刘仕华、张安芬一家,包括两个2至3岁的小孩子,以及普恩富,在6月6日以后都被昆明警方非法关押了一周左右的时间的真相,使网民对昆明警方以这种恶劣的手段得到的口供证据产生了初步的怀疑。之后凤凰卫视、《新民周刊》等媒体,披露出来的张安芬与陈艳向记者讲述的、她们在被昆明警方非法关押的这一周左右的时间里,所遭受到的刑讯逼供、诱供的情节,更加深了人们的这种怀疑。这时,人们已经不仅怀疑昆明警方所得到的口供的证据的合法性,而且也开始怀疑陈艳到底是否卖淫?张安芬、刘仕华是否有容留陈艳卖淫的事实本身?
        
         2、解救陈艳,刘仕华、张安芬、陈艳大翻供。让媒体与网民了解到了完全不同于昆明警方通报的另一种事实真相。特别是在刘仕华不可能与张安芬、陈艳串供的前提下,律师在有警方在场陪同的情况下,从刘仕华处了解到的情况,与张安芬、陈艳的翻供竟然完全一致——刘仕华不知道陈艳卖淫,陈艳卖淫之事刘仕华是听警方说的,刘仕华不承认自己与张安芬有过容留陈艳卖淫的事情。显然,刘仕华、张安芬、陈艳的翻供,比昆明警方通报的陈艳卖淫、刘仕华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更可靠,更符合人类的伦理常识,更容易让人相信,更接近事实的真相。所谓的刘仕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一案,更有可能是昆明警方为了报复刘仕华、张安芬对警方的所谓的敲诈,而凭空造出来的一宗假案、冤案。不仅坐实了人们过去对昆明警方的报复性执法的指控,而且也为律师争取到了更大的维权空间——从过去的罪轻或减罪辩护,变成了还可以进行无罪辩护。可以说,无论法庭将来怎样判决,刘仕华与张安芬在人们的心目当中,都已经是受到了冤曲的无罪之人,刘仕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一事纯属子虚乌有。如果法庭能判他们无罪,为他们恢复名誉,是应当应份;如果法庭判他们容留陈艳卖淫罪名成立,是因为昆明市公安局长杜敏还兼任昆明市政法委书记,是昆明市法院的上级领导,昆明市法院直接归杜敏管辖,法院是在指行杜敏的指示,是官官相互、公检法联合造案。
        
         3、直接与间接地为张安芬母子募集到2万多元的捐款。张安芬母子五人刚被昆明警方放回家时,张安芬可以动用的钱,只有以后看她们家承包的公厕每月可能嫌到的二、三百元钱,来养活一家老小五口人。家中过去的钱与存折(不管折上有没有钱),都作为陈艳的所谓的嫖资,被警方扣押了。网上搜了一下昆明市的最低生活保障标准,今年年初的时候,是每人每月255元。据生活在昆明市的边民网友透露,昆明市的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早就涨了,早就不是255元了。我问他具体是多少,他没有告诉我。不过根椐目前的国情来分析,作为省会城市的昆明,现在每人每月的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应当是不会低于300元。5口人的最低生活保障的标准,应当是不低于1500元。既使是按照年初的标准,纯从名词解释学的角度来说,按照国家的有关规定,五口人在昆明市的生活费用,最低的标准也是每月1275元,也是她们母子看公厕的收入的四至七倍之多。可以想象,如果没有屠夫的介入,她们一家老小五口,在昆明市怎么可能生活得下去!只有忍受屈辱,任凭昆明警方的拿捏,无条件地向警方屈服一条路可走!而警方通报的以及后来伍皓在凯迪网所披露的政府对两个孩子入学问题的关心,则显得是多么的虚伪!多么的假腥腥!在一个省会城市,每月只有几十元生活费的孩子,所谓的第一人权——生存权都得不到保障的孩子,怎么有可能接受你们的在五华区任意挑选一所学校让她们免费入学的关心?由于屠夫的介入,才有了屠夫、边民以及刀8网友对她们一家的先期的援助,才使她们一家老小得以生存下来。由于屠夫终于炒热了这个案子,才有了吴鸿飞记者、凯迪网友、上海东方卫视记者等对她们一家的捐助。特别是凯迪网友三天就为她们一家捐了一万多元,既为她们一家老小在可以预见到的未来提供了最后的生活保障,也向昆明警方显示了强大的民意。
        
         屠夫不按章法,乱拳打出来的其它战绩(与事主刘仕华、张安芬一家没有直接的关系,刘仕华、张安芬一家不是直接的受惠人。),意义重大的至少可以总结出以下两点:
        
         1、骂出伍皓:屠夫刚一介入昆明案,矛头就直指云南省宣传部副部长伍皓。指责昆明一案是由伍皓亲自导演的新版躲猫猫冤案,把写着“5号,你的良心让狗吃了”的个人秀照片在网上发布,到中宣部递交材料控告伍皓……作为关注网络舆情,在意自己的形象的伍皓副部长,被人这般公开叫骂,心里的滋味一定不会好受!他先是通过温星约屠夫在北京见面,见面不成后,亲自到【猫眼看人】与网友实名“沟通”,极大地改善了他在网民心目中的形象,屠夫也专门发帖,肯定了他与网民直接交流的诚意。
        
         透过伍皓在【猫眼看人】字正腔圆地与网民交流的官话的背后,我们可以分析出,伍皓之所以会实名上【猫眼看人】亲自与网民交流,一个原因是对屠夫把他污名化的叫骂的直接回应;另一个原因可能是,他本来并不知道昆明警方把刘仕华、张安芬一家老小,关押了一周左右的时间刑讯逼供诱供的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恶劣了!凤凰卫视、《新京报》等媒体与《南方人物周刊》的吴鸿飞记者报道证实了这件事情以后,伍皓不想再为昆明警方背书。如果他继续为警方背书,可能对他的个人形象的伤害会非常大。而以他的身份,目前又不好公开指责昆明警方,所以只好通过与网民直接交流的方式,博取网民的好感,使网民不再把他与昆明警方的这些恶劣行径联系在一起。同时下令云南媒体对刘仕华、张安芬容留卖淫一案禁声。表面上是护着昆明警方,不给警方添堵,实际上,是使他所掌控的云南媒体不再为昆明警方的恶劣行径背书。
        
         而云南省司法厅厅长孟苏铁与昆明市司法局局长、公安局长杜敏,至今对于屠夫对他们的污名化的叫骂沉默以对,不以任何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公开回应。那么,他们也就必然要对本来是基层公安所直接犯下的累累恶行背黑锅,也就必然会被人们看作是昆明案的幕后黑手。目前,屠夫正在六下昆明。屠夫此次在60年国庆的维稳的敏感期下昆明,矛头专门指向杜敏,把穿着“罢免杜敏”的文化衫的个人秀照片发布到网上,到昆明市人大递交罢免杜敏的请愿书……杜敏是会继续沉默以对,为犯下累累恶行的基层公安背黑锅,还是会以某种方式有所回应,我们试目以待。
        
         2、为民间维权趟出一条新路:以公民志愿者的个人山寨调查、个人作秀炒作为中心,以网民关注、声援、捐款显示民心、民意的力量,以过去很少有人当真的中央提出的口号(比如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和谐社会、依法治国、关注弱势群体等)为大棒,吸引媒体跟进报导,引入律师用法律的手段为事主维权,事主、志愿者、境内媒体、律师、网民五者互动。这种民间维权模式,过去似乎没有过,似乎是一种新的、能被官方暂时接受的民间维权的模式。
        
         最后,我们可以开个玩笑。屠夫的此次昆明案维权,实际上还乱拳打出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战绩:在国庆60周年前的维稳敏感期,昆明市乃至云南省在凯迪网脱离中国,取得了事实上的独立!8月2日以后,凯迪网全国各地信息的集萃地【猫眼看人】,已经几乎不能再发布与讨论云南全省的信息,特别是昆明市的316案与刘仕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案的信息,在【猫眼看人】这个全国性的版面完全绝迹。云南全省的信息,特别是昆明市的316案与刘仕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案的信息,只能在【凯迪西南】发布与讨论。而中国西南其余各省各地的信息,在【猫眼看人】却可以随意地发布与讨论。不信,你去【猫眼看人】发布与讨论一下有关这两个案子的信息试试?
        
    刘仕华案——一夜回到大清前

        
        谷洪
        
         2009年,最轰动、最牵动人心的事件,当属邓玉娇杀官一案了。民众当时对于邓玉娇杀官一案的关注与参与,足可以用“轰轰烈烈”、“惊心动魄”这两个词来形容!
        
         自从5月10日晚,邓玉娇用水果刀杀死了强迫她提供“特殊服务”的巴东县野三关镇招商办主任邓贵大,刺伤招商办副主任黄德智,被巴东警方以在她的包中发现了有治疗抑郁症的药物为由,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的信息被披露,特别是恩施电视台播出了她在精神病院喊“爸爸,他们打我”的镜头以后,迅速引起了全国媒体与网民的同情与关注,邓玉娇也被网民称为“抗日女英雄”、“巴东烈女”……全国网民,不再分所谓的左派与右派——所谓的左派与右派已经不再重要,空前一致地声援邓玉娇,并付诸网下的实际行动。除了媒体大量涌入巴东报道邓玉娇案以外,先有众多凯迪网友捐款,资助网名为超级低俗屠夫(简称屠夫)的福建网友吴淦,前往巴东看望邓玉娇的家人,把邓玉娇的刑拘书的照片发布到网上;到精神病院见到了邓玉骄,并把他见邓玉娇的照片发布到网上,迅速在网上流传;为邓玉娇引入免费维权律师夏霖与夏楠。开辟了由网民捐款,资助公民志愿者维权,向蛮横的公权力显示强大民意的民间维权的先河。稍后,新浪汉大赋等网友来到了邓玉娇从小长大的地方——巴东县野三关镇木垅亚村,看望了邓玉娇的外公与外婆,要为邓玉娇树碑立传。5月21日起,当夏霖、夏楠两位律师会见完邓玉娇,走出看守所,大呼“丧尽天良、灭绝人性”,失声痛哭,巴东政府发言人欧阳开平随后在还没有经过邓玉娇的母亲张树梅的同意,就代替她发表声明,解除了与夏霖、夏楠两位律师的委托关系之后,全国网民开始组成巴东旅游团,浩浩荡荡、轰轰烈烈、惊心动魄地奔赴巴东,搞得巴东地方当局张惶失措,草木皆兵:封船堵路,不让外地人(巴东旅游团的网友)进入巴东;为了不让外地人在巴东有地方住,由政府买单,包下几乎所有宾馆、旅店的房间,不接待住宿者;几乎所有的外地人,都被当地警察或其它政府公务人员跟踪、骚扰;所有外地媒体的记者都接到上级指令,撤出巴东,不准再采访报道与邓玉娇有关的一切情况;而违背上级指令,滞留在巴东继续采访的新京报女记者孔璞和南方人物周刊记者卫毅,被当地不明身份的人围攻殴打,并被强制写下“未经当地批准不得擅自到此采访”的书面材料,采访获得的录音及照片也被强行删除;直到6月16日,在全国民众的强大压力下,法院判决邓玉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属于防卫过当,且邓玉娇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又有自首情节,所以对其免予处罚,此事才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据网上流传,作为国家级贫困县,巴东老少边穷,财政收入前两年刚刚过亿,百姓并不富裕。却在邓玉娇一案中,财政安排的专项支出,可能已超过1600万——除办事开销外,酒店停业、轮船停运甚至旅行社取消订单等,也都要由政府来补偿。
        
         现在,我们回过头来,冷静地重新审视邓玉娇杀官一案。不难看出,从司法的角度来讲,巴东警方先期对邓玉娇的处理,谈不上恶劣。不仅谈不上恶劣,而且可以说,巴东警方是好心办错事,好心没得好报。巴东警方先期定罪邓玉娇为“涉嫌故意杀人,有主动投案情节,但自首是否成立,应经诉讼程序由人民法院依法作出认定”,应当是刑事案的行政惯例或者是潜规则使然,绝非故意重罚。只是由于邓玉娇家的关系网还算比较硬——爷爷邓正兰是退休法官(厅长)、姑姑邓贵英被网友人肉搜出是个警察、母亲张树梅在事发派出所食堂工作。碍于情面,巴东警方才会暗示邓玉娇有精神病,把邓玉娇送到精神病院,以图帮助邓玉娇能够减轻或逃避刑罚。虽然在网民的心目中,邓玉娇应当属于正当防卫,而不是什么故意杀人。然而,从国情来说,虽然《刑法》中有正当防卫、无限防卫权之说,但是,人命的案子在公安刑侦立案阶段,几十年来很少甚至几乎就没有过被判为正当防卫的先例。事实上,人命案子的刑侦立案阶段,不适用正当防卫条款的行政惯例或者潜规则,利大于弊。可以有效地防止有权有势的杀人罪犯,利用刑侦阶段的保密性特点,黑箱作业,逃脱刑罚。而到了法庭诉讼阶段,由于公开审理的特点,犯罪嫌疑人如果事实上并不是正当防卫,而想以正当防卫条款脱罪,难度就会大得多。
        
         6月2日,在巴东邓玉娇杀官一案依旧炮声隆隆,硝烟未散之时,云南信息报记者马伟智、彭美源采写的《小学女生“卖淫”案调查》,又引爆了3·16昆明小学女生处女卖淫一案。
        
         3月16日晚,昆明市五华区博华学校小学六年级的女学生刘芳芳与刘莉莉(亲姐俩,均为化名),刚出家门,便被埋伏在她们家门口的若干名五华区公安分局王家桥派出所的、没有执法权的便衣巡防人员打倒在地,随后制服并抓捕了她们的继父刘仕华、母亲张安芬、刘莉莉的干爹普恩富以及当时在她们家里的另外一个男人。骂她们卖淫,并说三男三女,正好(三对),随便在他们家中拿了一些棍棒之类的东西,说是他们袭警的工具。随后,弃他们家中的两个才2、3岁的孩童不顾,把他们拖到大街上暴打,喊来警车将他们三男三女六个人,拉到王家桥派出所。估计由于他们在派出所里坚决不承认卖淫,并且刘芳芳、刘莉莉还是小学生,刘仕华与张安芬是事实上的夫妻关系,说他们三男三女卖淫怎么也说不过去。所以,在把他们关押了十几个小时后,第二天上午,没开收据地罚了刘仕华3000元钱,集体释放了他们。王家桥派出所的这次行动,经过法医鉴定,导致刘芳芳、刘莉莉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普恩富除了面部、躯体多处软组织挫伤外,左侧第7、8肋骨骨折,构成轻伤;刘仕华、张安芬由于不舍得花钱,没作法医鉴定,但想当然地不会没有受伤;同时被抓的当时在他们家的另外那个男人,以后联系不上了,但想当然地也不会没有受伤。比王家桥警方此次暴力执法导致多人受伤一事更为严重的后果是,由于王家桥派出所没有正式为刘芳芳、刘莉莉两个小学女生恢复名誉,赔偿道歉,还她们的清白,使得她们从3月16日开始,至6月2日3·16小学女生处女卖淫案被媒体披露时为止,两个半多月没脸上学!
        
         与邓玉娇杀官一案相比较,3·16昆明小学女生处女卖淫一案,虽然没出人命,但从司法的角度而言,昆明警方的执法行为,可以说是性质恶劣,后果严重。以上还仅仅是我综合媒体报道中昆明警方已经承认了的3·16案件中的情节,如果再加上昆明警方至今还没有承认的3·16案件中的其它情节,例如刘仕华指控3·16案件事主6人在王家桥派出所遭到刑讯逼供;张安芬事后指控3·16案是王家桥派出所的巡防人员,为刘仕华不让在他们家门口拉客的站街妓女报仇等,性质更加恶劣!然而这桩警方的执法行为够得上性质恶劣的案件,虽然也引起了媒体与网民的广泛关注,但其热度,却要远远地逊色于警方的执法行为谈不上恶劣的邓玉娇杀官一案。全国网民也只有超级低俗屠夫吴淦,6月3日专程去他们家里看望了一下,并代表网民(给屠夫捐了钱的所谓的屠夫的主子),给他们一家捐了几百元钱而已。
        
         令王家桥派出所没有想到的是,盲流子刘仕华与张安芬夫妻,竟然不是那么好欺侮的善茬子,竟然敢借机“敲诈”警方。3月20起,他们就上告到五华区公安分局,要求所谓的“巨额”、“天价”赔偿。随后,又联系到了免费律师许兴华,帮助他们家维权。5月25日,又联系到了云南信息报的记者,以刘芳芳、刘莉莉法医鉴定的处女身份为噱头,终于使3·16小学女生处女卖淫案暴光,成为社会热点案件。
        
         3·16小学女生处女卖淫案被暴光后,昆明市警方前恭后倨。
        
         6月2日,先是承认刘氏姐妹卖淫嫖娼案件不成立,对当事派出所所长、刑侦中队长和4名当事民警暂停执行职务。
        
         6月4日,通报承认在处置“小学女生‘卖淫’”事件中,存在着执法简单、粗暴等问题,引发与当事人的冲突。
        
         然而,自6月4日起,情况也开始向不利于刘家的方向发展。6月4日下午,昆明法医院郭翠华副院长称,在3月份的检查中,刘氏姐妹中有一人不是处女。当时给刘氏姐妹做检查的昆明市法医院医生陈玉花证实说,“当时的检查结果是一个处女膜完整,一个是陈旧性破裂。”
        
         6月5日晚上,张安芬与刘芳芳从五华区检查院被拉到官渡区检查院接受询问。在那里,她和检察院的一个女工作人员发生了争吵,原因是检察院要求给两个小女孩再做一次是否处女的医疗鉴定。
        
         到了6月6日,先是刘仕华全家突然在公众面前消失。随后,云南省委宣传部副部长伍皓表示,刘仕华手中的两份“处女膜完整”的检查报告中,刘芳芳的检查报告是假的,因为接受检查的并不是刘芳芳。
        
         6月9日晚,昆明市公安机关新闻发言人终于正式通报了调查结果:“2008年10月,刘仕华、张安芬(二人系同居关系,刘仕华曾因抢劫、盗窃罪被判刑9年)唆使刘仕华女儿陈艳(化名)卖淫,并将居住的出租房作为陈艳的卖淫场所。3月16日晚21时许,陈艳招嫖王某并带回家时,被警方发现。此时,在出租房内的刘仕华发现附近有巡防人员,即与普恩富(系张安芬女儿干爹,曾因盗窃罪被判刑)商量后,叫陈艳与张安芬大女儿刘某互换衣服,然后躲藏起来,让刘某冒充陈艳送王某出门,有意让巡防人员抓错人,以制造事端、逃避查处。正当巡防人员盘查时,张安芬冲出出租房打伤巡防人员,刘仕华持刀、普恩富执棍棒抗拒盘查,被巡防人员制服,并带回派出所审查。次日上午,当事人全部离开派出所。
        
         ……刘仕华等人为获取高额补偿,以冒名顶替的方法获取虚假证明材料,提供给媒体,导致媒体作出不实报道。
        
         ……
        
         刘仕华、张安芬因涉嫌容留妇女卖淫,公安机关依法对刘仕华刑事拘留,对张安芬取保候审……”
        
         至此,3·16小学女生处女卖淫案变成了陈艳卖淫,刘仕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案(本文简称刘仕华案),而刘仕华一家就3·16一案向警方索赔一事,也就此搁浅。至于3·16一案的两名当事小学女生刘芳芳与刘莉莉,因为警方不仅没有正式给她们恢复名誉,道歉赔偿,还她们清白,而且又让她们背上了一个所谓与姐姐陈艳换衣服欺骗警察叔叔的罪名,更加没脸上学面对老师与同学们的指指点点了,最后只好辍学了!
        
         应当说,昆明警方的这份正式通报的功课作得非常成功,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刘仕华一家及普恩富都不是好东西,劣迹斑斑,不值得人们的同情。为了加深人们的这种印象,还有意识地标明与本案没有关系的、刘仕华与普恩富都是有前科的刑满释放份子的身份。随后,新京报记者吕忠恕采写了一篇《昆明小学生被指卖淫案当事父母称后悔作假》的报道,通过张安芬之口证实了昆明警方对陈艳卖淫、刘仕华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的指控属实,证实了昆明警方并没有冤枉禽兽父母刘仕华与张安芬。刘仕华与张安芬一家就彻底失去了媒体与网民的同情。大多数媒体与网民不仅失去了对刘仕华案的兴趣,也不再关注3·16小学女生处女卖淫一案了。
        
         没想到,6月28日,帮张安芬一家维权的屠夫网友,找到了被昆明警方变相软禁了的陈艳以后,陈艳、张安芬因怨恨昆明警方不守承诺刑拘刘仕华而大翻供,让我们了解到了完全不同于昆明警方通报的刘仕华案与3·16小学女生卖淫案的另外一种真相,让这两个案子重新热了起来,重新得到了媒体与网民的关注。
        
         7月3日以后,凤凰卫视、新京报、新民周刊、南方人物周刊等众多媒体,先后报导了刘仕华、张安芬、陈艳的翻供,刘仕华的律师常伯阳与许兴华也向昆明市五华区检查院递交了《关于刘仕华涉嫌容留卖淫一案的法律意见书》,为刘、张、陈的翻供背书。在这些媒体的报道中,刘仕华、张安芬、陈艳都否认了昆明警方对陈艳卖淫、刘仕华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的指控;都否认了昆明警方对刘芳芳与陈艳换衣服是“有意让巡防人员抓错人,以制造事端、逃避查处”的指控……并且,张安芬与陈艳都遭到了警方的刑讯逼供。尤其是张安芬,警方让她3天3夜呆在一个站不起来蹲不下去的铁登子里,不给她饭吃,不给她水喝,将近一周的时间不让她睡觉,还对她拳打脚踢!
        
         张安芬母女受到昆明警方的刑讯逼供,丝毫也不令人奇怪。因为昆明警方对犯罪嫌疑人刑讯逼供全国闻名,是有历史污点的。当年刑讯逼供自己的同事杜培武,让他承认自己是杀人犯的所谓“杜培武案”,曾经轰动全国。与当年媒体披露出来的杜培武所受到的大刑相比,张安芬所受到的这点刑,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令人奇怪的是,他们之所以最后会招供,昆明警方最后之所以能够得到他们承认陈艳卖淫、刘仕华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的口供,不是因为他们遭到了刑讯逼供,而是因为警方把他们全家老少七口人,包括两个2、3岁的小孩子都抓进去关押了起来,威胁“如果不认,就把我家两个小的娃娃送到孤儿院,大的姑娘送到收容所,大人送到看守所!”(新民周刊:《“小学女生卖淫案”存疑》) 难怪6月6日以后,他们全家突然集体在公众面前消失,媒体与律师都找不到他们家的任何人了!
        
         显然,如果陈艳卖淫、刘仕华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是事实,如果当时警方的物证与人证充足,昆明警方是不需要用这种手段来胁迫他们招供的。昆明警方之所以这般费尽心机,甚至冒天下之大不违,不惜把他们全家老小,包括两个2、3岁的小孩子全部抓进去关押一周左右的时间,来威胁他们招供,就是因为他们的供词,是警方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证据。反过来也可以说明,昆明警方对陈艳卖淫、刘仕华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的指控,是道听途说,甚至可能是警方自己闭门造车、凭空捏造的。
        
         刘仕华、张安芬与陈艳的大翻供。让媒体与网民了解到了完全不同于昆明警方通报的另一种事实真相。特别是在刘仕华不可能与张安芬、陈艳串供的前提下,律师在有警方在场陪同的情况下,在看守所第一次见到刘仕华时,从刘仕华处了解到的情况,与张安芬、陈艳的翻供竟然完全一致——刘仕华不知道陈艳卖淫,陈艳卖淫之事刘仕华是听警方说的,刘仕华不承认自己与张安芬有过容留陈艳卖淫的行为。刘仁华说:警方威胁他,如果不承认容留女儿卖淫这个事情,公安机关就不会放他的家人回家——因为当时,他的全家七口人,包括两个最小的孩子,都在警方手里;除了两个最小的孩子,其他家庭成员都分别受到警方的连续询问,而不让回家;他当时之所以向警方招供,就是想让警方放了他的家人,不想让家里人吃苦受罪。(常伯阳律师、许兴华律师:《关于刘仕华涉嫌容留卖淫一案的法律意见书》)
        
         显然,刘仕华、张安芬、陈艳的翻供,比昆明警方通报的陈艳卖淫、刘仕华与张安芬容留陈艳卖淫更可靠,更符合人类的伦理常识,更容易让人相信,更接近事实的真相。所谓的刘仕华案,更有可能是昆明警方为了报复刘仕华、张安芬对警方的所谓的“敲诈”,而凭空捏造出来的一桩假案、冤案。
        
         邓玉娇杀官一案,法庭最后的判决是邓玉娇有罪,但免于处罚,被普遍认为是可以接受的结果。但这个对邓玉骄个人可以接受的结果,却是司法的大倒退。堵塞住了今后其它她妇女在遭到性侵犯时的正当防卫之路。在邓玉娇杀官一案前,还有过遭到性侵犯的妇女杀了人而在庭审时被判为正当防卫的案例,今后就很难期望再出现这类判例了。官方之所以要坚持邓玉娇有罪的判决,就是因为现在有条件强奸妇女的多是官方人士,就是要堵住被强奸妇女的用法律付与的正当防卫条款杀害官员之路。
        
         至于“处女”卖淫,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之事,媒体也多有披露。只要抓卖淫嫖娼是警方的一项重要收入,就不可能阻止住警察偶尔错抓到“处女”。被披露的卖淫“处女”,警方也多以赔两个小钱,为卖淫处女恢复名誉了事。与警方抓捕卖淫嫖娼所获得的巨大收益相比,不值一提。对乱抓卖淫嫖娼抓到处女的警方来说,半点威慑力也没有。所以,在处理此次3·16小学女生处女卖淫一案时,面对两名小学女生的名誉被毁掉,面对刘仕华一家及普恩富5人被打伤,昆明警方才会只同意赔偿1万7千元,而认为刘仕华提出的区区16万元至20万元的索赔是“高额”、“天价”,是在“敲诈”警方。其实,区区16万元至20万元,在昆明警方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钱,但他们却不能接受刘仕华的“敲诈”。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在乎这两个小钱,在意自己的脸面,而是因为他们如果接受了刘仕华的敲诈,后果相当严重。不仅昆明、云南的警察要骂他们,全国的警察都要骂他们。此例一开,今后全国的警察在抓捕嫖娼卖淫时,就会放不开手脚,生怕抓到“处女”,被“处女”“敲诈”,而影响到全国警察通过抓捕卖淫嫖娼所获得的收入。所以,昆明警方才会不顾形象,不惜违法关押刘仕华全家老小,凭空造出了这么一个刘仕华案来,惩罚刘仕华一家对他们的所谓“敲诈”。
        
         邓玉娇杀官一案,巴东警方的执法手段,谈不上恶劣,顶多是没按时给邓玉娇吃药,也不一定是有意为之,恶劣的是所谓的大家都能接受的法庭的最后判决结果。316小学女生处女卖淫一案,是一件警方恶劣执法的性质恶劣的案件,这一点没有什么争议。而在刘仕华案中,“恶劣”一词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昆明警方执法手段的恶劣程度,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夜回到大清前”!不招供就抓你全家老小,连婴幼儿也不放过——幸好没有八十老母与刘仕华一家住在一起。以你全家老小的自由、以你全家老小的今后的命运来威胁你,让你认什么罪你不会认!警方如果用这种方式来办案,什么口供会得不到!什么案子会造不出来!用这种方式获取口供的司法行为,可以说是闻所未闻,前无古人!用这种方式获取口供,从司法的角度来讲,可以说是除了“满门抄斩”与“株连九族”以外,再也没有比它更恶劣的了!而自从鸦片战争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西方近、现代司法文明以后,“满门抄斩”与“株连九族”的司法行为,就已经是绝迹了的。所以我才说,昆明警方这次为了获取刘仕华、张安芬、陈艳的口供而采用的司法手段,给人的感觉就是用“恶劣”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其恶劣的程度,只能用“一夜回到大清前”来形容其恶劣的程度。如果我们再容忍了昆明警方这次抓捕刘仕华全家以获取刘、张、陈的口供的司法行为,使这种司法行为成为今后我国的司法惯例或者潜规则,那么,大清前才有的“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司法行为,离我们还会远么?
        
         德国牧师马丁尼莫拉说:在德国,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不说话;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不是犹太人,我不说话;此后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不是工会成员,我继续不说话;再后来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不是天主教徒,我还是不说话;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现在,昆明警方为了胁迫到刘仕华、张安芬与陈艳的口供,把他们全家——包括两个2、3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非法关押了一周左右的时间,你对着昆明的方向,喊过一声“不”么?如果未来有一天,有一个罪犯,就因为他自己犯了罪,而他们全家被满门抄斩,你会喊一声“不”么?如果未来有一天,有一个罪犯,就因为他自己犯了罪,而他的亲属邻里被株连九族,你会喊一声“不”么?如果未来有一天,就因为有一个警察看你不顺眼,而把你的全家老小都抓起来,胁迫出你死罪的口供,然后把你全家满门抄斩,株连到你们家的九族,你会期待有人为你喊一声“不”么!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过去,我们曾任凭了邓玉娇们失去了正当防卫的司法判决,任凭了卖淫的“处女”们只能向警方索赔到微微了了的几个小钱。这次,我们绝对不允许昆明警方用非法抓捕与关押刘仕华全家老小的手段,胁迫他们的口供的司法行为合法化;我们一定要让策划、组织、执行、包庇这次司法行为的昆明警方与检方的有关人员,受到法律的最严历的制裁;我们一定要让昆明警方为这次的违法行为付出最高额的赔偿。只有让昆明警方以及所有参与了此事的警员付出了最惨重的代价,让他们感觉到了最切身的痛,“不招供就抓你全家老小”,才不会成为我国今后的司法惯例,大清前的“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司法行为,也才不会卷土重来!
        
         在抗议邓玉骄杀官一案巴东警方的不算恶劣的司法行为时,网民们曾经轰轰烈烈、惊心动魄地爆发出了极大的激情。如今,昆明警方在刘仕华案中的、“一夜回到大清前”的、“不招供就抓你全家老小”的司法行为,更需要网民的抗议,需要网民爆发出更加轰轰烈烈、更加惊心动魄的更大的激情。行动吧!有钱的,捐助常伯阳律师与刘仕华一家,让他们把这个官司打到底;有力的,参加昆明旅游团,去声援常伯阳律师与刘仕华一家;无钱无力的,就请敲击你的键盘,向昆明警方敲出一个个大大的“不”字来!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Modified on 2009/10/07)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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