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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作人是怎样变成坦克的/許暉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8月12日 转载)
    
    2008年4月底,在浙江省德清县新市镇,一天夜里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位公交司机因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便溺法》而被捕的故事。
     原梦如下: (博讯 boxun.com)

    
    一位公交司机黄昏时分突然把公交车停在路中间,堵塞了交通,并险些引发交通事故。该司机被起诉。法庭上,该司机申辩说自己当时是想“小便”。
     控方给出的罪名是:该司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便溺法》,并且在起诉书中指控该司机:虽然没有造成交通事故,但是给交通造成了“不便”。
     该司机的辩护律师反驳道:控方的起诉书极不严肃,因为“不便”一词有歧义,既可理解成给交通造成了“不方便”,又可理解成“没有大小便”。既然可以理解成“没有大小便”,那么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便溺法》何从谈起?
     控方没办法,只好重写诉状。
     第二次起诉,该司机申辩说:当时确实内急,突然停车“小便”是因为大街上乃是“公共场所”,没有侵犯私人利益。控方反驳道:“公共场所”和“公共厕所”一字之差,却完全不同。(后面的记不得了。曾想以此梦为蓝本写一篇短篇小说,终于因为懒散放弃了。把素材放在这里,有心人可以发挥一下。这是卡夫卡式短篇小说的好材料!)
    (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bdedd001009r64.html)
    
    昨天夜里,居然接续上了一年多前的这个梦,继续往下梦了!只不过梦里的主角开始有名有姓,唤作谭作人。
    话说谭作人被捕后,关押在看守所,警方对此人十分戒备,在关押谭作人的牢房的门脸上贴了五鬼和五神的印刷品,用以镇压住此人的邪气。这种类似民间年画一类的印刷品也叫镇纸。
    控方最初起诉谭作人的罪名是违反《反便溺法》,大概觉得这个罪名过于拗口,正式起诉的时候改成了“颠覆厥德”罪。这个罪名一看就是文化人给起的,出自《尚书·胤征》:“惟时羲和,颠覆厥德,沉乱于酒,畔官离次。”是说国家气象局局长羲和先生嗜酒如命,天天喝得烂醉如泥,竟然没有观测到日食,给百姓带来了巨大的恐慌,当日食发生的时候,人们还以为火星人入侵了呢。夏王一怒之下,处决了羲和先生。这个事件不仅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日食记录,而且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颠覆罪”的案例。警方大概觉得羲和先生“沉乱于酒”是“颠覆厥德”,谭作人司机随地小便也是“颠覆厥德”吧。
    再往下的细节都忘得差不多了,无非是些类似于看守所里一碗面卖到30元高价一类的情节,只记得最后的结局是:全世界各地的人都赶来看守所,在五鬼和五神把手的牢房外面探望谭作人。当然见不到。不过这种气场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竟然影响到了谭作人司机,谭司机日复一日地受熏,在开庭的前一刻,当他被押解出来上法庭的时候,终于见到了这些探望者。探望者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他们看到谭司机出来,一改围观的架势,开始包围谭司机。人实在太多了,警方招架不住,谭司机就此被包围了起来。一种奇异的反应也开始出现了,只见谭司机的形体慢慢变化,最后变成了一辆坦克!众人包围着、簇拥着这辆坦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看守所。
    梦的最后,有个声音说:“这就是坦克人的由来。”
    然后我醒了。一看表才7点,从来没有这么早醒过,提醒自己赶紧起床,记下这个梦。这就是这个梦的由来。
    如果懒病能治好的话,我打算把这个梦写成一篇小说,题目如上,就叫《谭作人是怎样变成坦克的》。
    现在是2009年8月12日早上8点,再过一会儿,有个真叫谭作人的人就要走上法庭了。但愿上午的庭审时间不要太长,因为午饭时间会有人喊他:谭作人,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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