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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暴君毛泽东 /戴传熹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8月04日 转载)
    
    千古暴君毛泽东
     戴传熹 (博讯 boxun.com)

    人们对容观事物对政治人物的认识都有一个过程。比如笔者,就曾经是一个非常虔诚的毛泽东的崇拜者,热情、虔诚、幼稚而盲目。但刻骨铭心的苦难经历并非似烟的住事,教育了愚者。只有事实,才是认知真理的依据。任何妖魔荒诞绝伦的欺骗,都只能得逞于一时,绝不可能长久更不可能永恒!
    对毛泽东认识的转变,我并非完全出由个人或55万同类人的恩怨,我更多思虑的,依然是基于对祖国和整个民族前途和他们命运的担忧:毛泽东罪恶昭彰,不是不报,而是时间未到,我不信上帝,但我坚信人民。
    我把这段回忆录留给子孙,留给历史,不是为了过去,而是为了现在和将来。“勿以言轻不呐喊,勿以位卑不忧国。”我此诗句自勉之。
    一、红色恐怖下的折腾亲历
    杭州解放前夕,我就读于宗文中学(现杭十中),受共产党地下组织的启蒙引导,怀着对日本帝国主义侵华的刻骨仇恨、对国民党一党专政、和贪污腐败政府的极度不满,出自对自由、民主、平等的渴求,十六岁的我加入了新民主主义青年团。如此积极挚着,这在我家族众多兄弟姊妹间,还是第一个。说明毛泽东、共产党解放初期所提出的理念,具有巨大的吸引力,对年轻人普遍会有催化、仿效的作用。我与广大贫民百姓劳苦大众一样,对共产党的理念产生了信仰,对其领袖尤为敬重。天真地认为:共产党偉大是因为毛泽东“英明”,国民党腐败是因为蔣介石‘混蛋”。于是我暗下决心,这辈子要跟共产党走。
    1950年共产党保送我进了哈尔滨军政俄语干部学校(毕业时改为哈外语学院)享受供给制待遇。1953年,因祖国经济建设需要,被分配在北京中央设计总局外事处随李慕愚副局长,参于中央李富春、薄一波领导的大型国企厂址选择前期工程,奔走于全国各地。不久任一机部四分局高压电器日尔柯夫斯基苏联专家的中文翻译。“饮水思源”,我念念不忘党的培育之恩,常以自己是解放后新中国第一代大学毕业生而自傲!工作出色,政治上一直是青年团委员,深受党委的呵护和信任。做梦也未曾想到,就因为1957年响应毛泽东邦党整风的号召,我在整风会上、与同事日常接触交谈中,无顾忌地说了一些逆耳的大实话,诸如:外行领导內行;如隔靴搔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政治路线可以一边倒,技朮业务必须遵循科学,从实际出发;把苏联专家的意见当作“红头文件”执行,有损我国科技人员自尊,且对工作不利;只顾党性,不能不要良心等等,都是一些日常工作实践中的体会,由衷之言,共产党上纲上线说我是在向党、向社主义攻击,给我一生带来牢獄之災,真是荒谬绝倫之极!?。当然我是抱怨说过阶级斗争是人为制造的,所谓:“后无追人,恶人自逃”,也是一时的气话和戏言,略表个人內心的一点不满而已,谁知竟成了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依据 。就这样经过“群众”数十次的轮番批斗,最后被扣上反党反社会主义“资产阶级右派”的帽子。
    1958年我被遣送辽宁锦州劳改支队劳动教养,而“文革”期间,70年一打三反中,又因我不滿毛泽东的“宫廷政变”,我这个改造不好的“右派”,一夜间沦为党内叛徒、内奷、工贼刘少奇修正主义分子的“孝子贤孫”,共产党说我以极其恶毒语言攻击偉大领袖和无产阶级司令部,妄想复辟资本主义为由,定我为现行反革命,受尽人间罕見的凌辱与磨难。他们先送我到锦州市古塔区永安亍看守所拘留。于同年7月1日遊街示众,武装押送至锦州市火车站广场,接受所谓的公俭法公判大会。我等二十余名 “恶攻犯”,穿一身灰色囚服,剃着和尚头,相隔有序地一式双腿跪地,双臂向背延伸用麻绳困绑,胸前各挂一块硬纸板,上面写有划着红叉叉的案犯姓名。我系近视,离开眼镜我的视力只能看到一左一右跪着的“同犯”,左边那个带着脚镣手铐,胸前硬纸板上写着“马相冀”,帶有大红叉,同时见他嘴角周边流着血,整个嘴是鲜红的,我胸口”咯噔”一下,“他是死刑犯”?!这个念头不由自主地“冒”出,,差点喊出声来。噢!可能是以防万一,他的舌头被先动了“手朮”,我一意识到,就再不敢深入去多想。那天正逢7月1日,公俭法部门免不了要有点威攝力,凡视为该列席公判会受教育的“群众”都被传来了。事后听说有数千人之多,可怜我那被株连不幸的妻子和不懂世事的二周岁女儿此刻定然身列其中,我的心被灸了一下,心腔内明显感到压缩。可高音啦叭里传过来震耳欲聋的口号声,和宣读镇反社论的吼叫声,我的脑海里却一片空白,重复点击的音符是:“我不会判死刑!”因为看守所难友们说,凡不帶脚镣手铐上刑场者,不会判死刑。而对我说来,刑期长短其实己无所为,只要毛泽东话着,人群中就不把我“当人”,囚犯与劳改犯己无区别。难友告诉我,十二年以上徒刑即为重刑犯,重刑犯一般都收监改造,要比在监外少受折腾。所以近一个小时的批斗宣判会,除了我被判十五年徒刑这句话专进了我的耳海,其余一切对我都似梦幻。
    我被押回看守所几天后,琅铛进了辽宁省锦州南山监狱,人才清醒过来,忆起曾经发生过的亲历。而当时那个仅一面之交的鄰居“马相冀”,他那张血淋淋的脸却成了我永远抹不掉的记忆!
    可另一位我在看守所结识的难友杨彦文——与他唐山軍区警备司令的父亲——脱离父子关係的5号在押犯(其父又在早期因参加革命与彦文的爺爺解除了父子关係),1957年前后从莫斯科大学毕业回国的“恶攻犯”,尽管我后来无罪择放出獄的当天,就急忙奔向我们结识的锦州古塔区看守所,打听他后来的下落?令人遗憾的是:几十年过去了,他至今沓无音讯!杨彦文呀,我始终把你视为我最亲近、最想知道你是否还健在人世?我们彼此才是知根知底的梦中“情人”啊!我永远敬佩你,你不愧是社会的良心,在那红色恐怖疯狂的年代,你竟敢一字一句地批驳毛选第一卷首篇“论社会各阶层的阶级分析”一文,认定它是中国动乱折腾之源!?
    我是1979年6月20日无罪释放的,先后监内监外与劳改结缘长达二十二载!人生最珍贵莫过于生命,掐头去尾,我一生中的黃重年华,无偿地献给了毛泽东“伟大革命”的祖国经济建设事业。在服刑期间,监獄是无偿剥削劳改犯的生产企业,我从学习钳工、检验、机械制图到工艺、设计,十年如一日,每天劳动在十二小时以上,加上我个人的不懈努力,翻译上百万字科技资料,这给我日后能被评为高工职称奠定了基础。
    1980年出獄我回到家乡杭州,我还用二年半的时间,接下去完成了两件事:其一、向法院再次申诉,不仅政治上无罪,同时我也没有任何过错,不能给我留有“尾巴”;其二、我终于找回了失散十二年的妻子和已长成十三岁的女儿,我“破镜重园”之梦成真,有了自已的家!
    二、撕开马列外衣看毛泽东真相
    毛泽东说;马克屎主义千头万绪,归根结底,就是“造反有理”,显然毛是歪曲了马克屎主义。毛泽东又说自已是“马克屎加秦始皇”,多次为千古暴君秦始皇翻案,说秦焚书坑儒算不了什么,他坑的儒要比秦始皇多一百倍。说自己是“马克屎加秦始皇”,显然他这里说的马克屎非德国马克屎,而是穿着马克屎外衣,屠殺苏联大批知识分子的斯大林老大哥。毛泽东又说:“俄国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克屎列宁主义。”他要在中国建立苏联模式的一党专政,这是毛泽东的真实思想,他欲借助俄国十月革命的成功来宣杨列宁主义的“伟大”,又妄想自己超越列宁比他更“偉大”,叛离辩证唯物和历史唯物的马克屎主义理论哲学,而成了历史上最典型的空想社会主义狂徒!
    诚如著名学者杜光先生所说的:“中国的社会性质并不是完成了社会主义革命的社会主义社会,而是完成了专制化过程,向前资本主义倒退的专制社会。”
    尽管在他掌握中共大权之初,还遮遮掩掩,不敢公然暴露他的帝王思想,提出“谦虚谨慎、戒骄戒躁、为人民服务”来欺骗人民。但时隔三五年之后,就背信弃义,抛弃对人民许下的所有承诺,露出了他固有的阴险、兇残、暴虐、狂妄的嘴脸,说的与做的宛如俩人(见附件),远比暴君斯大林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活像一条变色龙,随时改变颜色,迫不急待地把中国建成了一个毛泽东个人专横跋扈的封建皇朝。毛成了空前绝后的暴君。而对历来崇尚独立思考、不愿意人云亦云和盲目服从;反对专制独裁,对国家大事好发议论的知识分子,视为心患,首先必須排除压服之。
    毛泽东精于权术,诡计多端,手法比清雍正帝吕留良文字狱的策略更为“出奇”,他把秦始皇简单消灭肉体的”坑儒“,变成全国规模的群众运动,由群众来检举、揭发、批判、斗争、造成人人自危的态势,而这种大规模打击知识分子的运动由来已久,第一次发生于1942年,毛泽东为了巩固自已党国领导地位而发动的延安整风运动。夺取全国政权后,不到两年就开始了一系列这类运动,几乎每年一次,甚至两次;1951年批判电影《武训传》、1951、1952年知识分子思想改造运动、1953年批判俞伯平的《红楼梦》研究、1954年批判胡适思想、1955年制造“胡风反革命集团”冤案和肃反运动、1957年的反右派运动、随后又有“拨白旗”运动。最后是1966年开始为时十年的所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更是彻底毁灭文化的民族大灾难,毛泽东鄙视知识、敌视知识分子的心态达到了荒唐的疯狂程度 。
    1956年原是中国知识分子难得平静和舒畅的一年。周恩来在党的八大报告中指出,经过思想改造后的知识分子,己经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是国家建设不可缺少的重要力量。为改变科学落后状况,会后又号召“向科学进军”。可赫鲁哓夫在苏共20次代表大会上的秘密报告,揭露了斯大林的暴政和个人崇拜,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意识形态基础受到了动摇,毛泽东深怕波及中国。为挽救极权统治危局,毛提出缓和矛盾的“十大关系”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双百方针,而中共中央宣传部陆定一又进而公开鼓吹有“独立思考的自由”和“宣传唯心论的自由”,可是这不过是毛泽东设计的一个圈套。反右一年后 “引蛇出洞”的“阳谋”,实际上是无比阴险恶毒的大阴谋。
    1957年1月,毛泽东向全国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书记交了底:“苏共二十大的台风一刮,中国也有那么一些蚂蚁出洞。”在一些教授中,也有各种怪议论,不要共产党呀,共产党领导不了他呀,社会主义不好呀,等等,提出”百家争鸣”后,这些话就出来了,尾巴就暴露了。“同时他还泄露了所谓“双百”方针的天机:“毒草、非马克屎主义和反马克屎主义的东西,只能处在被统治地位。”“百花齐放”,不过是香花与毒草的“齐放”。而毒草必须被铲除,被统治者只能作驯服的奴隶!就这样,在毛泽东亲手策划和总书记邓小平卖力执行下,6月底终于开始收网,把鸣放中敢于直言的知识分子统统打成“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共计55万人,占当时全国知识分子总数500万的11%。他们全部被迫劳动改造,一部分还被关进监狱。反右后期在右派之外又划了一大批改戴坏分子或地主这类的帽子,人数估计在50万以上。总之,经过反右运动,中国知识分子中有30%左右,成为专政对象和异已分子。这是中国历史上一次民族大灾难。毛泽东成了杀人不见血的魔鬼!
    灾难造成的后果,不仅打击了所有敢于独立思考和敢于直言的知识分子,而且毒化了整个社会,完全颠到了是非标准,社会在视良心如敞屣骗子和暴君的威攝下,造谣、告密成为时尚、出卖灵魂的咬人、整人者官运亨通、中国进入了一个恐惧与谎言相交织时代。
    毛泽东在镇压了数以百万计的知识分子后,权力欲越发膨胀,1958年春反右运动尚处于收尾阶段時,就逼不待地要发动征服自然,“向地球开战”,跑步进入“大跃进”、”公社大食堂”的共产主义时代:从全民打麻雀和全民大炼钢开始,全国高喊“人有多大的胆,地有多大的产”的“豪言壮语”,到处出现亩产几万斤、十几万斤粮食的“卫星田”,毛泽东再次被他的“胜利”所陶醉,甚至提出今后粮食多了怎么办的问题?同时提出三年实现共产主义的美梦。结果适得其反,全民大炼钢铁,造成全国森林遭到毁灭性砍伐和废铁渣如山,农业放卫星的谎言造成饿殍遍野,从1959年到1961年三年间,饿死一亿六千万八千人,成为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一场大灾难,这是反右运动所施展的欺骗与镇压两种手法的必然恶果。
    毛泽东以“大跃进”美名,制造了约一亿六千万冤魂的空前大饥荒,他不但毫无自疚自责之心,反而把这场由他一手造成的大灾难归咎于“自然灾害”,事实上,这三年中国气侯属于正常,并无大旱大涝,1962年1月,被毛泽东封为接班人的刘少奇在七千干部大会上说了一句实话,认为应该承认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并说:“人相食,要上书的!”,这对毛泽东的刺激太深了,毛无奈才假惺惺地作了一点自我批评,还故作高姿态,请求大家向他吐“怨氣”,但见会场情绪高涨来势很猛,有点招架不住,他自知他的“三面红旗”禍国殃民,惹了大禍,生怕因此引火烧身,以致彻底清算他的空想社会主义路线,暗自思量认错就得下台,与其我下台,不如你们下台,要使自已死后不被清算靠刘少奇是不行了,因此要挺过去,不仅我不能下台,而且要置你们於死地,以免自己死后翻这个案。立即调整策略,以退为攻:“放权”提出暂不当主席,退居二线,从事调查研究。
    会后晚上,他把六个中央局的第一书记找到他的住处,古为今用,给他们讲了个秦穆公的故事:秦攻郑国,被晋国抄了后路,秦国全军覆没,秦穆公穿着孝衣去迎接他的三位败将,并对他们说打了败仗不柽你们,这是我的责任。秦穆公仍然重用这三位将军。三年后,秦国再攻打晋国,晋国全军覆没。以此笼络人心,对方听后,大有所悟,感激涕零,自责全是他们执行失误所至,以换取毛日后对他们的重用。其实全是假话,这些第一书记又中了毛的圈套。
    1959年,毛在“社会主义”道路走至险关绝地,山穷水尽的日子里,朿手无策。毛以调查研究作秀,生活上越发腐化,终日沉湎于女色,浪跡于春斋美女的怀抱中和西子湖畔的湖光山色里,但毛把自己的面子看得高干一切。內心不甘于认输,他见刘少奇出任国家主席主持党的日常工作以来,放开手脚,採取了一点滴所谓资本主义的“三自一包”政策,效果像一支巨大的強心剂,给奄奄一息的六亿神州注入了话力,广茅的农村复稣了,经济形势立见好转。毛泽东嫉妒之心,有如烈火焚身,迫不及待,又开始折腾。他盘算着,要打倒刘少奇,势必要先打垮由刘少奇掌握的整个共产党组织和除軍队以外的整个国家机器:而要实现这一步,最有效的办法是从意识形态,从抓“阶级斗争”入手,先向知识和文化领域开刀,对所有知识文化领域实行“全面专政”,于是毛泽东鼓动无知的中学生起来“造反”,开展所谓“破四旧”运动,意图把所有“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统统消灭。书藉被烧、文物被毁、知识分子受尽羞辱、以至遭毒打、杀戮。继而使知识分子为革命对象:在特务、走资派、地、富、反、坏、右之后加了个“臭老九”。“知识越多越反动”成了时髦的革命口号,这是毛泽东一生敌视知识分子情绪的一次最彻底、最疯狂的发泄。
    殊不知,毛泽东发动这场文化大革命,不仅是要毁灭知识和文化,更为阴险的动机,是要通过镇压和欺骗的手法制造一场尊他为神的造神运动,通过他长期豢养的打手、文丐的鼓噪,毛泽东被说成是“红太阳”,他的话“句句是真理”,“一句顶一万句”,必须向他“表忠心”,向他“早请示、晚汇报”,人人都必须胸佩毛主席像章,手捧“红宝书《毛主席语录》,集体跳“忠字舞”。这场荒唐的弄神弄鬼的滑稽剧,不仅愚弄了愚昧的群众,也使毛泽东自已更为陶醉,越加感到自命不凡。而这一切之所以能出现,且不正说明,中国共产党是根据列宁主义建党原则创建的革命政党,在政党分类上,它属于现代极权主义政党的范畴。突出“阶级斗争”、不把人“当人”、其严密的组织、绝对的服从、禁止一切派别话动等,正体现这个极权主义政党的全部特色。
    据专家统计,1949年中共上台执政之前两千一百二十九年中,共发生二千零三次死亡万人以上的重大氣候灾害,共计死亡二千九百九十一万多人(<大自然探索>,一九八四年第十期,陈玉瓊、高逮国<中国历史上死亡一万人以上的重大氣候灾害的时间特惩>),而毛泽东三年大躍进时期饿死人的总数,比中国两千多年间因自然灾害而死的全部人口多一亿二千七百六十四万多人,显然这不是毛泽东个别政策失當,是根本理论的错误,是人禍、是毛禍。实践完全证明,毛泽东所谓的合作化、公社化的理论、路线和道路、是空想社会主义的狂人加政治痞子的典范!应该注入史冊,让中国人永远铭记在心,永远鉴戒。
    这个把一心要解放人民、服务人民、造福人民掛在嘴边上的领袖,犯下了如此罪行,却拒不认错,拒不肯引咎锌职,反而发动文化大革命,把不同意他胡来、抵制过他、对他提不同意见的战友、约占80%以上的正真共产党员和党外的有识之士,统统打倒,甚至斗死、害死。直到林彪出逃,毛泽车才被迎头一捧,自此六神无主,病入膏盲。俗话说:”人之将死,其心亦善”,可毛泽东临终前,他想的又是什么?想的不是文化大革命死了九亿人,浪费了八千亿人民币,本来可以用于建设国家和改善人民生活的宝贵资金,三分之二以上被他折腾掉了等等罪孽,他依然在想如何继续搞欺骗,加祸于人。他害怕死后要是知道他底细的人掌权,真相大白于天下,人民岂不要同他算账,世世代代被人类所唾弃吗?。于是,毛泽东又开始日以继夜地盘算他交班的部署。关於接班的安排他先后留下了三个名单,唯他的老婆江母狗和他的侄儿毛远新,对他而言,才是最夠资格的接班人,他们是最可靠的!特别江母狗是担当这个历史重任的首选,她会抓阶级斗争,不计个人毁誉,誓死为捍卫他的一世英名。这才最彻底的暴露了这个一直宣称要解放中国人民于水深火日之中的“人民大救星”的政治痞子嘴脸和活思想。
    三、老友斯诺心目中的毛泽东
    斯诺是美国作家兼新闻记者,也曾在燕京大学任教。1936年他经千山万水、克服重重阻力,访问毛泽东共产党控制的“苏区”和红軍,印象甚佳,写了,《红星照耀中国》。为便于当吋国内的发行,该书改名为后来众人熟知的《西行漫记》,协助宣传毛的红色革命。但斯诺晚年最后一次来中国之行,发现毛泽东极权独裁的暴君真相,对毛顿感厌恶,追悔写过《西行漫记》。斯诺死后,在原燕京大学燕园未名湖南岸坡上建有斯诺墓,有碑用中、英文写着;美国友人埃德加。斯诺之墓。斯诺夫人洛伊丝2000年再一次来中国大陆,要求把斯诺的墓从燕园迁走,因为斯诺在人生后期,悔不该写西行漫记,由以前的欣赏,转而对毛泽东的鄙视和厌恶。但这次来到北京,受到不友好的对待,不准她迁走斯诺墓,甚至阻止斯诺夫人进入北京大学燕园。1970年斯诺和夫人曾到北京大学燕园逗留。这次2000年斯诺夫人不仅行动受限制,无论走到何地,受到警力全程跟踪,因为她不仅要迁走斯诺墓,还要会见八九年六四受难者家属。於于斯诺夫人从毛泽东的好友,转眼成了共产党专政的对象。
    原来中国很多人都知道斯诺一直是毛共产党的好友,他写的《西行漫记》,赞扬毛红色革命者坚苦卓越的革命精神。毛泽东视斯诺为美国好友,解放后多次到中国与毛见面长谈。《西行漫记》的宣传作用很大,举个例,著名漫画家华君武1937年前后在上海,內心伤徨苦闷。当时上海颇有影响的(西风)杂志编辑黃嘉音给华君武一本《西行漫记》,华看完此书后觉得共产党的主張对,才瞒着家与同事,于1938年离开上海西行去投奔共产党。黃嘉音通过斯诺的书为共产党争取到一位投向红色革命的青年,照说该是共产党的朋友。但是,1957年黃嘉音任上海文汇报文化副刊主编,被毛泽东划为右派,以刑事杀人犯折磨他,并诬以企图杀人而惨遭枪毙。
    斯诺最后一次的中国之行是在1970—1971年。文革红色革命恐佈期混乱疯狂、野蛮残暴已稍歇。斯诺和夫人洛伊丝8月经香港进入內地。斯诺觉得,“中国是只有一种声音的国家”。到北京,斯诺原在燕京大学的学生、译员、当时任外交部长的黃华说道;“我们都鄙視金钱和财产,要创造社会主义社会新型更高尚的人。”斯诺后来指出;“毛泽东支配中国的思想和行动的程度超过了我原来的想象”,他看见中国所有的人都背诵红宝书毛主席语录,斯诺反感又奇怪:“毛的思想是不是沙文主义?是不是埋葬了真理?是不是自相矛盾……”斯诺来到清华大学时,有人说这里说是,“帝国主义的文化堡垒”,他在清华四天見许多人向党交心,斯诺四天都听到,他觉得听了四天向邪教主的忏侮,求祈再生。他认为,那就像宗教仪式,不知会重复多少遍。斯诺觉得那位军宣队官员,“好像真相信只要学习毛泽东思想就会料事如神,预卜未来,真是虔诚如耶酥教徒。此人看起来自以为是,伪善,他却自认为自己仁慈而讲道理。”
    斯诺去延安及南泥湾五七干校,觉得那里苦行僧情形如同监獄生活。回到西安,斯诺对一路见闻仔细思考;“在一个地位日益显赫的新的神权阶层看来,所有不同意见或补充性的思想都是异端邪说。”又回到北京,斯诺来到从沙滩红楼迁到他从前教书的燕京大学原址的北京大学参观。他听到介绍,北京大学和燕京大学解放前是“文化帝国主义机构”,解放后才获新生,頗感震惊。
    1970年11月份,斯诺出行后再次回到北京,获知艾黎的养子艾伦文化大革命中曾被囚禁在西北,在监獄里“他周围所有同志都死于殴打、饥饿、冻馁和自殺。”“艾伦是逃跑出来,最后周恩来干预下才获得“解放”的,12月,斯诺見到了毛泽东和周恩来。毛泽东说;“文化革命是一埸全面内战。必须与反革命分子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作斗争。”斯诺认为“毛泽东巧妙地开脫自已的责任。”斯诺认为“中国已处于大乱。”毛回答斯诺的提问时说道;“人们崇拜毛泽东‘是正当的””斯诺后来写道:“毛泽东声称每个人都想被崇拜。毛泽东还论证崇拜在政治上的必要性。‘皇帝崇拜”是根深蒂固的中国传统。”毛提醒斯诺,“他在1965年就说过赫魯晓夫倒台与他缺少个人崇拜有关。”毛向斯诺透露,随后要掀起对毛泽东崇拜的大规模宣传,那是必不可少的,那样才可以打倒刘少奇夺回領导权。
    毛泽东告诉斯诺,“四个伟大”中(林彪提出;“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导师,伟大的舵手”)他只渴望当智慧导师。斯诺发現毛一面以自已是湖南师范学校背景为荣,一方面又辱骂中国的教师群体,将他们通称为资产阶级臭知识分子。斯诺又发現毛泽东“和尚打伞,无法无天。“1971年2月6日,身体不好的斯诺经广州去香港,精疲力竭,情绪低落,中国之行刺激了他,使他感到困惑不安,觉得新发現的毛译東可鄙可厌,他十分后悔写那本《西行漫记》。一年后,癌症夺去了斯诺的生命。
    *《冒险的岁月—埃德加•斯诺在中国——笔者》
    四、个人崇拜的“幽灵”余臭犹存
    对于昔日高踞神坛巅峰的毛泽东,如今许许多多觉醒了的国人这样说:仅凭这条就可以断定,毛泽东根本不是马克屎主义者。
    党内偉大的民主主义者胡耀邦说:“我相信,我们党有一天会做出这样的历史性决议;永远永远地严禁个人崇拜。因为一搞个人崇拜,就根本谈不上什么民主,谈不上实事求是,谈不上解放思想,就必然要搞封建复辟。其危言之烈,莫此为甚!”
    一亿六千万人的活活饿死,一千二百亿人民币资金的损失,加上全国千千万万的冤假错案,国民经济面临全面崩溃,这个历史上最昏聩无道的暴君,人虽死了,但犯下的滔天罪行,并未受到清算,继续掌权的元老们,既要转好弯子,又得保住毛的面子;既要向人民有所交侍,又要坚持一党专政,稳住共产党江山。这就是1978年召开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面临的時代背景——和政治难题。全会对毛泽东功祸通过决议,一致否定了文化大革命,并承认毛泽东晚年犯了错误。显然这是中国共产党破天荒的一次公开认错,而且说错误出在毛泽东”神”身上!事实上毛的错误何至在晚年,毛泽东对中国人民来说,功祸是非,这些邓小平心如明镜,比谁都更清楚。有一副对联对毛作了极大的讽刺:
    “泽被苍生,有三面红旗十年浩劫;
    东来紫气,成千堆白骨万尸冤魂。
    横 批:皮之不存”
    照理,全党对他发動和领导的文化大革命,应该予以全盘否定,定为浩劫,实际上也同时就对毛泽东本人作了全面的否定。中共中央常委和元老们,受毛的迫害程度虽不尽然相同,但说到底,他们都是久经毛考验和筛选留下来的,个个都是“专政派”嫡系;他们对毛泽东的个人魅力,对毛的高超权朮,无不五体投地,甘拜下风,并心有余悸。元老中的核心人物邓小平,更是毛泽东的追随者,他寸步不离中共一党天下的发展轨迹。“斗争与镇压”的哲学是他们共同的血统,断了骨头连着筋,社会上迷信毛、崇拜毛的阴魂犹存,个个元老头上的乌纱帽都是老毛所恩赐。一想到:全盘否定毛泽东,岂不等于否定共产党?“树倒猴孫散”后果太可怕了!这一想,就个个不寒而慄!自然不会有一个敢于越轨,发出不同的声音。
    所以他们一面宣告十年文化大革命是浩劫,而对发动和领导这场十年浩劫的罪魁祸首的毛泽东,还要维护其脸面,替他百般诡辩、遮盖、撤谎,最后用一贯手法,找个替罪羊,把所有罪孽推到林彪身上(林彪也确实助虐为纣,恶贯滿盈,死有余辜),而把毛泽东作了七分功、三分祸的评价。回到一贯欺骗人民的老路上。
    他们再一次向世界宣布: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中国只有一个党——共产党;中国虽然是属于全国人民的,但共产党是人民的主人,主人是管人民的,也是唯一代表人民的,所以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由人民的主人——共产党说了算。因此,共产党永远代表人民,共产党的决定就是人民的最后决择,无容置疑。他们这一结论既符合党天下的逻辑,又说明共产党一贯的“正确”。毛泽东过世后,共产党继续执政成为天经地义,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路线以及思想方法,就要代代相传,而毛泽东是公认的第一代:創建党的陈独秀、李大钊都不算数。邓小平是第二代;中间跳过了胡耀邦、趙紫阳。第三代便是江泽民。这三代领导人是正统接班人,他们仍然全盘继承毛的关于“当今世界已经进入了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时代”的谬论。并坚定认为,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广大廢嘘上建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可以在共产党领导下,跨过资本主义阶段、直接向社会主义、甚至向共产主义过渡的信念。他们依然要中国人民延着这条根本错误的政治路钱,在极权专制政府的率领下,向着死胡同继续摸着石头过河去。彼岸是何处?说不清、也道不明,只要永保共产党江山,去向何方?是次要的。
    第二代领导人邓小平,虽在一个长期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国家里,有所突破,敢于废除“政治罪”经济上倡导改革开放,却以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取代毛泽东的“六项标准”。特别是共产党的领导和走绝权社会主义的道路,不能有丝亳动摇。“姓资姓社”概不争论,不争论是不容争论,无须争论,也无可置疑。上至党內高层,下至黎民百姓,这是“高压电”禁区不可逾越,胡耀邦之活活气死、趙紫阳的十五年软禁、天安门学生六四悲剧的重演,说到底无不都是“出轨”而触电。所以说共产党的第二代核心领导人,政冶思想上坚持走的仍然是没有毛泽东的毛泽东道路,这也就是邓小平坚持反右派斗争是正确的、必要的,拒绝为反右派斗争平反的实质。你只能老老实实接受,知足常乐;想不通搞对抗——则用槍压服!
    江泽民是钦定的共产党“第三代核心”,这种传代形式本身就是封建主义特色,与民主、科学、法治、宪政、人权格格不入。他所以能被“太上皇”、元老们相中,根本原因他确保他们的利益,和稳定共产党的政权地位,尽管论资格和个人”魅力”,江远不及第一代和第二代,但在反资产阶级自由化和处理《世界经济导报》问题上,深受邓小平的亲睐,核实他是个夠格的专政派,根据政治标准考核,江泽民得了满分。只要他牢牢把握住现代极权主义政党的教规;左手握住槍桿子、右手抓住笔桿子、两眼盯住钱袋子、永不越轨、牢牢依靠“太上皇”的垂帘听政,就能歌舞升平,万事大吉。何况江泽民对发展一党天下,维护绝权政府还有一个“稳定是压倒一切的”的专利。“稳定”,说的透彻些,就是维持共产党的统治,和专制的执政地位永不手软。为了稳定,他们可以不择手段,这既是“阶级斗争”的改头换面,又是巩固绝权制度的灵丹妙药。於是八年的时间把中国引入难以自圆其说的变态社会——成为国富民穷权贵肄行的资本主义国家。
    这就是为什么毛去世至今己三十三年,迷信崇拜毛泽东的“幽灵“余臭犹存!天安门城楼依然挂着毛泽东巨像、广场中央毛泽东的尸体仍在被赡仰、令人心跳加速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还在中南诲中央人民政府门前左侧“耀武扬威”,过往的老年人见了,无不胆战心惊,不知今夕何夕?!天安门的景象仿佛恶魔再现,匆匆离去。可悲啊!若大一个中国,任毛泽东一人为所欲为的折腾,长达37年之久!竟还有一部人无法从噩梦中醒过来,一个不能记忆、反思和忏悔罪恶的民族,恶梦如何能够保证不再重演?!
    五、只有民主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
    我们这些生命己快尽头的历史老人,余年惟一耿耿于怀、拳拳于心的事,就是希望我们一代一代的中国人,正视历史,拒绝遗忘;支持改革,促进民主;反对倒退,反对复辟;面对现实,善于反思。不平反历史冤案,我们这个“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永无出路。历史告诉我们,只有民主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只有民主才能挽救共产党!
    今天,中国改革开放己历经30年,取得的成绩举世瞻目,世界叫好!尽管贪污腐败,还远未得到有效的揭制;教育、医疗、住房、社保尚待改善;生态破坏、生存环境日益险恶……笔者认为;问题是问题,通过深入改革并非不可解决——况且,这些问题的根源恰恰大多出在改革之前——如果颠覆改革事业,走回头路,回归到毛泽东时代,将是中华民族又一次天大的灾难,显然也是条死路。今天国内有一部份极“左”分子,欲乘世界经济危机的蔓延、社会各种矛盾聚集之机,宣称要成立新政党“中国毛泽东主义共产党”,号召中国百姓起来推翻把持当今中共领导权的“修正主义反动统治集团”。更荒诞的是还要拥戴毛氏白痴重孫毛新宇为主席,为毛继续歌功颂德,叫囂为文革翻案。尽管荒缪愚蠢之极,但这岂不正说明今天的领导对毛的罪恶清算不力,排毒未尽,给细菌得以繁植创造了条件。为怀毛思潮的抬头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时代在变,中国在变!共产党就不能不变,既然这个党的理念追求在历史哲学意义上本来是错的,虚幻的,那么历史本身就总要创造出纠正这种错误的条件和机会。1976年毛泽东去世,1978年中国进入改革开放时期。这样的机会终于开始显现。改革开放其实是对当代人类普世价值的回归,也是对1912年所代表的制度选择的回归。尽管当政的共产党领导人不愿意、也不太可能一下子就承认,但套用一句马克屎主义的语言,这是一个历史趋势,“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我们还要看到,这个伟大进程不但对社会的影响极其深远,对执政党本身的影响,同样极其深远。社会选择和价值倾向的多元化在执政党内部引起反响,引起党内成员认知和组织意义上的分化,从而最终改变执政党内部的政治生态。社会的民主化要求执政的共产党自身也必须发生变化,执政党的自我转型已经被提上日程,而这必然意味着,共产党作为专制主义政党的衰落将不可避免。
    总之,中国不能再回到过去,回到文革,除非中国人都是弱智,中华民族是一个健忘的、不可救药的民族!面对深刻的社会矛盾,采用鸵乌政策,坚持“特色”靠继续去摸石头,无助于化解执政者的危机,客观上保护了权贵势力,等于共产党的慢性自杀。
    显然,只有一种可能,才是全国人民要全力争取的,因为它才是中华民族的出路。这条路既是中国的出路;也是中国共产党的出路。一党专权的政治体制必然死亡,中国共产党作为一个政党组织却有可能获得新生。这种新生的前提和途经则是成功实现中国共产党理念转型和组织转型。那么,何为理念转型?何为组织转型?理念转型指中国共产党放弃过去的专制逻辑和阶级敌对思维,认同普世价值,也就是自由、民主、公正、尊重人的基本权利的价值观,认同普世价值观,认同多党制和权力的可替换是监督、制衡公权力的最佳制度安排。组织转型则是指中国共产党通过自身努力,逐步解构原来作为极权主义执政党的组织结构和组织体系,按照现代民主政党的建构原则实施组织改组,使这个党为一个全新的、可以在宪政民主制度框架内运作和行动的党。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笔者惊喜地发现,中华民族的权威工具书<辞海>,在关于“毛泽东”条目的注释里,己拿掉了所有的 “伟大”,也拿掉了 “马克屎主义者” 的称号。
    从不把人“当人”转变为“以人为本”、从“阶级斗争为纲”转变为“构建和谐社会”、将“无产阶级专政下的不断革命”改为“提倡科学发展观的可持续发展”,胡锦涛总书记在不同场合多次强调:“没有民主就没社会主义”,“没有民主就没有现代化”,要全体党员大力宣传“民主法治、公平正义”八个字。2009年4月13日,国务院新闻办发布了国家第一部以人权为主题的国家(2009—2010年)规划。我们认为,和谐社会的提出,意味着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年理论的结束。我们也同时认为,社会的不和谐是统治者搞出来的,是长年累月折腾的结果,社会各阶层未必能想到一起去,办法只能是上下民主与宽容,一不主张造反,二不提倡镇压,全体公民参与及平等发展的权利,如此落实以人为本,执政为民的口号,这个思路非常好。温家宝总理强调,越是在困难和复杂的情况下,越是要加强民主决策,加强决策的透明度,加强决策的民主监督。民主、透明、监督这六个字,体现了十七大提出的“依法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保障人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的决策,成为各级党委和各级政府的行为准则。上述思路,顺应潮流,合乎民意,民众坚决支持。相信中央领导同志显然已把政治体制如何改革正在逐步落实到位,全国民众听其言、观其行,跷首期盼,拭目以待。
    一切受尽毛泽东时代磨难的人民大众、年过耄耋亲历毛泽东专政年代煎熬的中老年人、和九死一生幸存下来的五七老人,无不为此感到欣慰:上述这些话能出自中共最高领导的言行,让国人耳目一新,中国前途有望!人民有救矣!
    毛泽东所整的“资产阶级右派”原系社会的良心,他们心忧天下,敢为人先,“心存千古恨、郁郁度余生;虎口逃生、頑强抗争”,活到老,学到老,挺直脊梁,依然坚信历史总是要向前走的。中国要实现宪政民主,这是大势所趋,谁也阻挡不了。执政党或是自己主动改,或是被大众推着改,或是被其它暴力所淘汰,果若如此,则不只是这个党的悲哀,也实在是我们这个民族的悲哀。总而言之,主动比被动好、早比晚好、在群众监督下,推行政改、经改齐头并进,要比靠少数人牵着跛足前行好得多。
    历史事实证明,52年前被中共扣上“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右派”是爱国的民主派!爱护共产党的改革派!一群真正以中华民族未来为己任的、敢于向旧体制度挑战的大智大勇者!52年后的今天,他们个个都是历史的见证人、历史的捍卫者!实践还证明: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的思想,指导不了和谐;三个代表的党,领导不了和谐。废除一党专制,中国总体上就和谐了!因此我们向中国共产党进谏,你们要担负起改革转型的重任,解放思想,放下包袱,依靠民众,勇敢率领全国人民奋起建设民主、法治的新中国而前进、前进、前进进!
    附件:
    《歷史的先聲》
    ——1944年6日12日毛泽东答中外记者团的演说
    中国的缺点就是缺乏民主,应在所有领域贯彻民主。中国是有缺点,而且是很大的缺点,这种缺点,一言以蔽之,就是缺乏民主………政治需要统一,但是只有建立在言论、出版、结社的自由舆民主选举政府的基础上面,才是有力的政治。
    1944年毛泽东舆谢伟思等人的谈话说;中国人民都不准备实行社会主义,谈论立即实行社会主义是“反革命”,试图付之现实就是自取灭亡。
    毛泽东说;宪政是什么呢?就是民主的政治。什么是新民主主义的宪政呢?从前有人说过一句话,说是“有饭大家吃”。我想这可以比喻新民主主义。既然有饭大家吃,就不能由一党一派一阶级来专政。(《毛泽东选集》一卷第689——698页)
    本文学习和参考如下文献,并特此致谢:
    辛子陵:《千秋功罪毛泽东》
    李 锐、朱厚泽等上书中共中央政冶局
    谢 韬:只有民主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
    仲大军:中国的第三次政治选择
    岩石:难道能回到毛时代吗?
    张博树:论中共党内民主派的历史角色 ——(网络)
    格•瓦•普列汉诺夫最后的想法
    岩 石:纪念耀邦,推进转型;
    裴毅然:国内出现新《毛党》——(网络)
    伯纳德•托马斯根据 埃德加•斯诺四十余天在中国的日记
    ——《冒险的岁月》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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