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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杭州飙车案”有替身 王国平真白痴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7月31日 转载)
    
    或许是因为飙车对社会公共安全造成的极大危害,也或许是因为警方关于不存在飙车、只是“70码”的轻率表态,更或许是社会各界对有关“富家二代”的微词乃至蔑视,自从5月7日晚上“杭州飙车案”发生后,舆论关注的焦点就似乎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个死去的叫谭卓的无辜的生命,更没有离开过那个少不更事的叫胡斌的一路狂飚的年轻人。
     (博讯 boxun.com)

    可不,当7月20日法院一审判决之后,舆论的关注点在判决结果上似乎无话可说。尔后,焦点竟然已经对准了那个站在被告人席上是否就是当初飙车的胡斌。于是,有的人开始比对照片、比对发型、比对肤色、比对胖瘦、比对身体的某些部位……;于是,就出现了一个叫“张礼礤“的所谓替身……;于是,就有了真实的胡斌已经出国逃之夭夭的传言……
    
    应当说,网民的质疑尽管不准确,但也是情有可原的。在我看来,这一切质疑都是当初公安方面极力否认胡斌飙车而惹的祸。
    
    本来,一个飙车案应该不至于引起如此强烈的关注。类似的飙车案、类似的伤害无辜的生命、类似的最后得到法律的惩罚,在全国其他地区、其他时候都发生过,不一定会引起从网络媒体到纸质媒体的广泛关注。
    
    但是,在杭州公安方面不负责任的表态之后,现场目击者愤怒了,被害人家人愤怒了,全国人民愤怒了。愤怒的结果是,大多数人开始知道了一个叫做“欺实马”的新名词。好在后来公安方面非常明智,立即亡羊补牢,公开道歉,承认错误。为此,杭州公安的道歉之举立刻赢得了各个方面的一片赞誉。
    
    当然,网民与媒体的关注乃至挑刺却没有因此而转移。直到此次判决结果宣布之时,人们又一次找到了关注点,找到了兴趣点,找到了兴奋点。
    
    然而,我不得不要为此次关于胡斌是否替身的关注泼泼冷水。
    
    因为我觉得不太可能,理由如下:
    
    一是没有空间。在如此聚焦、如此密度的关注之下,从事发现场到羁押场所,从立案侦查到批准逮捕,从审查起诉到法庭审理,既无实施替换的时间和空间,也无实现替身的漏洞和空隙。
    
    二是没有胆量。从5月7日案发到7月20日判决,在短短的两个多月期间,此案几乎都在舆论和媒体的关注之下,不管是犯罪嫌疑人还是有关办案人员乃至司法机关领导,谁能有这个胆量和勇气去实施“狸猫换太子”的魔术游戏?
    
    三是没有必要。众所周知,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任何交易都需要考虑成本的。一个普通的交通肇事案,最后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应当说完全合乎法理。对此,显然没有必要去寻找一个替身。再说,三年的牢狱之灾未必实打实的期限,他还可以因为自己的积极改造而获得减刑。退一步说,即使按照当初媒体争议的一方意见应定危害公共安全罪,即使能够判处极刑,可能也会因为替身者考虑到自己真实的生命,也决不会接受自己替死的交易结果。
    
    由此看来,杭州飙车案出现替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说几乎没有。如果真的发生了,那就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时光就要倒流了,海水就要枯竭了;那就真是有人冒天下之大不韪了,滑天下之大稽了;那就真需要全国人民掉眼镜了,所有的办案人员都要集体辞职、免职甚至法办了。
    
    所以,网民的质疑永远只是一种假释,一种关注,一种民意。
    
    更重要的是,网民的质疑是一种期待和一种监督,一种对司法公信力的期待和对司法权威性的监督。因为网民的质疑尽管没有道理,也不符法理,但符合情理;因为在某些地方也曾出现过司法判决张冠李戴乃至纯属捏造的尴尬奇闻;因为局部地区司法公信力严重下降也是不争的现实。
    
    现在,尽管代表国家起诉的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和西湖区人民法院均以表态替身之说绝无可能,但我们还是需要认真反思一下,在办理本案过程中有无法律上的缺陷、有无程序上的漏洞、有无情理上的遗漏。比如说,关于交通肇事罪与危害公共安全罪罪名的争议;比如说从立案到判决的程序和期限;比如说审理是否真正公开;比如说法官在判决之后的法外说理是否正当、合理而有效……
    
    另外,还有一些问题更需要进一步深入思考与研究;比如究竟谁最有资格来质疑被告人胡斌的身份,是案外人还是被害人家属?如果真有怀疑乃至质疑,可以通过什么途径反映?应当向什么方面反映?现在,质疑声音比较强烈,是否需要有关方面有所回应?担当起诉与审理的部门直接回应是否有依据?同时,胡斌的身份究竟应该由谁来调查?是由办案机关还是无关的第三方来调查?如果由上级机关来调查,起诉本案的检察院与审理本案的法院又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对我们来说,这一系列问题既是课题,也是命题,更是主题。
    
    也许有人认为,网民的质疑没有必要,但其实对我们加强司法民主性很重要;也许有人认为,网民的质疑没有道理,但其实符合情理;也许有人认为,网民的质疑没有意义,但其实对我们提升司法公信力很有意义。
    
    我们所要做的是,以公开的程序、公正的视角、公平的眼光,对待每一个案件、每一个当事人、每一个社会关注的焦点。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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