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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林《真话能走多远》:以真情说真话坚守学者良知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7月20日 转载)
    
    来源:亚洲周刊
     这是一本以真情说真话的散文集,字里行间散发出的平凡气息,情感真挚,亲切易懂又隽永耐读,在平淡中显出诗意,展现了作者五十馀年散文创作的风貌,从中可以看出季老的为人与处事个性。 (博讯 boxun.com)

    
    在作者看来,散文写作的要义不在华丽的辞藻,而在真情的流露。读他的文章,我们既能感到他对国家、对文化、对生活的爱,也能感到他老人家对家人、对师友、对小动物的情。作者的散文通篇都是通俗易懂的语言,所以文章很容易读进去,「我语不惊人,貌不压众,不过是普普通通,不修边幅,常常被人误认为是学校的老工人」。作者最大的魅力可归结为一种无法用堂皇语言来言说的气质,用在作者身上的形容词,最合适的大概还是纯粹和平淡。
    
    作者的散文中没有倚老卖老的老气,也没有名人式的卖弄。没有说教,更没有自夸自吹。我们读到的是轻鬆,是温情,甚至是带著苦涩味的幽默,一切都似山间清泉似的自然流露。《老年十忌》是清醒而更为谦虚的自我反省,充满著「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真诚。
    
    作者的专业之一是研究中印文化交流史,他参透了西天诸佛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因而写下《辞「国宝」》一文,请求把「国宝」桂冠从他头顶上摘下来。他喜欢洗掉身上的泡沫,露出真面目的自由自在身,这是一种悟透人生后的率真之性。作者承认他也说过谎话,因为非此不能生存,可以理解,在那个残酷斗争年代备受折磨时的迫不得已。「若我下辈子还转生为人,我是不是还走今生走的这一条路,我的回答是:还要走这一条路,但有一个附带条件:让我的脸皮厚一点,让我的心黑一点,让我为自己的利益考虑多一点,让我的自知之明少一点。」这几句挖苦式的话足以让人感到五味杂陈,使人看到岁月给老人留下了难以癒合的伤痛。
    
    季羡林散文属「学者散文」一派,集史、识、才、情于一体,是当代「老生派」散文的代表之一。中国大陆当代散文的创作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有过一次高峰,贡献最突出、影响最广泛的,是一批老年作者。这批老年作者除了部分老作家之外,还有一部分是老学者,他们没有一味的怀旧,而是将自己对历史的思考,对生命的感悟,或深情,或机趣,或平实地融入了进去。磘说多于讽刺,反思多于批判。而对语言的驾驭,基本上都已经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季羡林的散文以用情深、用情真见长,并彰显了读书人的良知与坚守。
    
    在这个消费主义盛行的时代,人们对物质生活津津乐道,对金钱追求永无止境。然而,在物质生活越来越优裕的同时,人们不应该反思,和谐的人际关系,或者说东方式的人间温情不应该是我们生活的重要内容吗?和谐的人情、人际关系从哪里来?它来自于人的相互信任,而要想取得别人的信任,就要从讲真话开始。
    
    讲真话除了需要学识,更需要勇气。因为讲真话可能得罪别人,讲真话可能让别人觉得幼稚,但是真话促人警醒,发人深思。作者是学术大家,是众所敬仰的名人,他的真话,朴实无华,和风细雨,娓娓而谈,滋润心田,所谓「大象无形」也!读这本书,是一种精神的放鬆和享受,也是淨化心灵的过程。
     _(网文转载)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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