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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治领域里的反封建任务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7月07日 转载)
    
    第一, 社会主义应该彻底解决人权问题。
     等级的、特权的、专制的政治形式,是一种封建范畴内的东西, 而不是现代民主政治的范畴。 我们今天的政治制度和政治生活中,到处都存在着这些东西。 破除封建主义的等级、特权和专制文化,只有靠现代政治的人权思想。 (博讯 boxun.com)

     在前资本主义私有制社会里,劳动人民的人身权利, 是被剥夺的,奴隶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 农奴部分失去了人身自由,国家不仅凌驾于劳动人民之上, 而且劳动人民的人身权利和人身自由也在国家的控制之内。这在中外历史上是一样的。 中国古代所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就是这种人身占有在法权观念上的典型表现, 臣的本义就是奴隶。但是,这种超经济的人身占有,被资产阶级革命所打破。这不是偶然的。资本主义经济关系的特殊要求,这种经济关系赖以存在的社会化大生产,这种经济关系所处的历史时代, 都决定了中世纪的、古代的人身束缚的旧的剥削、统治形式已经过时。资产阶级的自由、平等、博爱提出来了,人权提出来了,而且在资本主义的框架下,实现了。这是一个伟大的历史进步。 这个进步在继续,并和工人阶级的斗争分不开,不再单独是资产阶级的政治追求。
     可是, 我们缺少这样一个比较完整比较长期的资产阶级革命的过程。 我国1911年才结束了封建帝制,又接上了充满封建性的军阀割据。就是在大资产阶级统治的短暂时间里, 也是半封建半殖民地性质的社会。 封建性依旧强大, 从经济,到政治,到思想,在各个领域里,一直严重地存在着。 人权没有提到应有的地位。自由、平等、博爱,不如等级、特权、专制更能为社会接受。而1949年之后, 我们除了批判资产阶级的自由、平等、博爱之外, 根本就没有谈论过社会主义的人权,好像这从来就是属于资产阶级范畴内的东西,无产阶级碰不得, 社会主义要不得。
     这是误解,天大的误解。这个误解,导致了一系列的悲剧发生,而且至今还在重演。以致于,今天不能不认真探讨这个问题。社会主义是要人权的, 而且是要最彻底的最高的人权。
     资产阶级的理论说,天赋人权,人生而平等;社会主义的理论不这样讲,社会主义肯定人民是国家的主人,是社会一切财富的主人,主人当然是国家、是社会财富的最高主宰。主人当然有神圣不可侵犯的人权, 主人们之间的权利当然是平等的。这样的人权,这样的自由、平等观,显然是最彻底的最高的自由、平等观, 是资产阶级人权观不可比的。资产阶级的人权,一旦涉及私有财产,就只能承认不平等是不可侵犯的,而社会主义的原则,正是在这里,也要把平等观贯彻到底,把人生而平等贯彻到底。在私有制面前,人不可能生而平等,而在社会主义公有制面前, 人不可能生而不平等。
     有这样超越资本主义的优越的原则,搞社会主义,怎么不敢谈人权呢? 怪事。说怪也不怪,那是封建思想、体制在做怪,从封建思想的框框里看问题,怎么能看到人权呢?
     社会主义的人权,首先是公民的人身不可侵犯。这是从我们建国以来的实际情况提出问题的。直至文革结束后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 在我们这里,简直不知人身是不可侵犯的,甚至直到今天,在有些人的眼里,人权也是一钱不值的,或者说是资产阶级的东西,因而我们可以不去尊重。在所谓『无产阶级专政』的旗号下面,什么侵犯人权的事都变得可以去做。尤其文革期间,这方面的教训最大。上至国家主席,下至平民百姓,公民的人身权利得不到法律保护。从最简单的办学习班、隔离审查,到抓进监狱, 判刑、枪毙,公民人身权利得不到法律保护。真正的是无法无天。人治代替了法治,专制代替了民主, 领导人的一句话,一个批示,就是最大的法,就可以草菅人命。 这种落后性、反动性, 有时甚至超过了封建社会。这是社会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专政蒙垢的最主要的原因, 也是人民群众抛弃这种假社会主义、真封建专制的主要原因。 教训是非常沈痛的。
     必须指出,就是今天,这个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抓不抓人,判不判刑,还是领导人说了算,而不是人民代表大会授于权力的法律部门说了算。 这就难免继续侵犯人权。而且错误是从高层发生的。
     公民的人身都可以侵犯,那公民的其它的权利,例如言论、出版、结社、游行、示威等等权利,就更可以侵犯了,而劳动权、参政权、监督权、居住权、迁徙权等等权利也就更没有保证了。人权具有广泛的内容,但首先是人身不可侵犯。 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其它的人权就更不可能做到。
     要保证人权,保证人身不可随意侵犯,最根本的是根除封建性的人治、人治大于法治。人的权利要受到法律保护,任何人不能高于法律,去侵犯别人的权利。立法的权力在人大,一旦立法,神圣不可侵犯,独立于任何个人、政党、行政之外。这实际就是把任何个人放在了人民代表大会立法的保护之下。这是人民民主的具体形式。
     错误不是出在人民民主专政或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上,恰恰相反,错误正是出在歪曲人民民主专政或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上。毛主席写了<论人民民主专政>, 对于民主和专政的关系的论述是很正确的,但后来,在实践过程中,封建的习惯代替了马列毛主义的理论,文革中,正是主席自己随意定人罪名,把人打倒,把人抓起来,都不办手续,这就背离了他自己写过的正确的道理。他批评打倒一切,这是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以会打倒一切,就是因为没有法治,没有法律保护人权。他对斯诺说,他是老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这样想,这样做,是完全错误的。
     要克服专制、等级、特权等封建性的弊端,高扬社会主义人权是非常必要的。只有每个人的权力都是一样的,每个人地位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专制、等级、特权才失去了存在的社会基础和空间。我们没有经过资产阶级革命的文化洗礼,但是,我们可以继承资产阶级反对封建专制等级特权的思想遗产,并提升到社会主义人权的高度, 把我们的人民真正保护起来, 而不受封建主义的蹂躏, 我们已经付出了代价, 不能再付出更多的代价。这是一个我们并没有深刻认识的大课题, 我们先要学习、继承, 再做发展。
    
    第二, 社会主义必须真正做到言论自由。
     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里, 人民没有言论自由, 这好像是不可思议的,但是, 这是从苏联、东欧到中国、朝鲜,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里政治生活的事实。至今在中国还是没有真正的完全的言论自由。言论不自由,出版不自由,舆论一律,从上到下一个声音,这不是无产阶级专政应有的政治形式,而是一种地道的封建专制的政治形式。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里, 宣传马克思主义是自由的,出版马克思主义的书籍是自由的,这就是资产阶级的民主。资产阶级当然知道,这是一种敌对势力, 但当还没有危及它的政权时,它还是有勇气给予这个民主, 而不是剥夺、封杀。但是,号称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却采取了简单的废止言论自由、出版自由的封建专制的方式。这就不可避免地导致了一系列悲剧发生,败坏了社会主义的声誉,甚至导致了社会主义的失败。
     时至今日,中国共产党还不能主动放弃强加在人民头上的这一封建枷锁,这是对马列毛主义的背离,是对历史的极端的不负责任,是对中国人民的极端的不尊重。鲁迅先生的时代,有一个『把无声的中国变成有声的中国』的历史任务,没有想到,七十多年以后,在共产党夺取了政权的情况下,竟然依然面对这一历史任务。
     这里有一个必须搞清楚的理论问题。就是言论自由有没有限制。应该说有。但是,这个限制只能是宪法,只能是法律,只要在宪法和法律允许的范围里,任何公民都有发表任何言论的自由。离开宪法和法律,另外规定一些政策去限制言论自由, 例如制造一顶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帽子,去限制言论自由,就是完全错误的,历史证明,这一错误已经在中国多次造成了很大的历史悲剧,丑化、歪曲了无产阶级专政的科学的革命的含意。
     公民是国家的主人,公民有选择社会制度的权利。公民并不只有选择社会主义社会制度的权利,也有选择其它的任何的社会制度的权利。这就像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的共产党,你没有权力要求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必须跟共产党走,必须选择社会主义制度一样,一切只能以人民群众的意愿为前提。在社会主义条件下也只能这样。不能说,共产党人在没有夺取政权时,承认必须尊重人民的选择;一旦夺取了政权,就翻脸不认人,剥夺了人民选择社会制度的权利,这是不符合马列毛主义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民主原则的。
     这实际是封建思想在作怪,只有封建主,才不把言论自由当做一回事,只有自己说话的权利,没有农奴说话的权利。在中国长期的封建社会里,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何论百姓。 百姓有口饭吃,就要感恩戴德。人口,称人为口,和称猪为口属一类。统治人民称『牧民』,和放牧牛羊同意。 『礼不下庶人』, 对人民谈不上人权。万万想不到的是,今日的中国共产党,竟然继承了这些观念,称人权是生存权,温饱权,吃饭权。让欧美资产阶级看了如此妙言,难免啼笑皆非,目瞪口呆,岂不知,这正是中国的国粹,中国人不仅很容易理解,而且还要对党感激涕零。以这样的封建心态,哪能给你说话的权利。那是不可能的。
     国民党统治区, 还能有无产阶级文化旗手鲁迅的落脚之地, 虽说『吟罢低眉无写处』,但文章到底还能在报刊上发表, 还能印刷出书,实在不行, 还能开天窗。 但是, 我们现在的专制超过了国民党, 不仅不能写,不能印,不能说,还可以人身迫害。这是借无产阶级专政的名义,行封建专制的实质,表现的是落后、残酷、反动。这不是坚持马列毛主义,坚持无产阶级专政,而是违背马列毛主义,违背无产阶级专政原则的历史倒退。 言论自由,一日不解决, 一日是共产党的耻辱 。
    
     第三, 社会主义应该实行组党自由、实行多党制。
     这本来不应该是一个问题。 这只有对封建专制主义才是一个问题, 但是, 在马列毛主义的无产阶级专政理论被歪曲的情况下,这竟然成了社会主义条件下的一个问题。一个荒唐的问题。 为什么这样说呢? 一是, 马克思主义创始人是彻底的无产阶级民主派,他们从来也没有认为未来的社会主义社会只能是一党执政,更不会赞成一党专制。 结社自由,在他们看来是不可动摇的权利,而且,他们的本意就是全体劳动人民自己来管理国家, 从而走向国家消亡, 哪里给一党专制留有余地?二是,社会主义的宪法明确写上了结社自由,政党是社团的一种形式,这是宪法明确保证的人民的权利, 怎么人民就不能组党了呢?制定宪法就是为了要搞民主制。 民主,是政治,是人民作主。怎么作主却不能组党呢? 我们的宪法是社会主义的宪法,只要是以搞社会主义为目的的、而不是以推翻社会主义为目的一切政党都可以存在,都是合法的。
     政党是政治的工具,正是通过政党,各阶级才能把自己的意志统一起来,参与政治竞争。政党要参政, 组党就是为了参政, 这都是题中应有之义,哪个党执政, 不是这个党自己说了算, 而是人民选举, 人民挑选,人民说了算。宪法要保护人民群众参与政治、参与管理国家的权力,不仅最高权力机关是由人民选举的代表组成,而且人民有权挑选为自己执政的政党。执政党执政的权力是人民给的, 执政党能否执政,能否存在,权力在人民。怎么能由一个执政党宣布:只有我的存在是合法的,别人无权组党。 这样的话本来是应该由人民来说的。 人民管理国家,人民考虑是否允许组党。而不是党考虑是否允许人民组党。这是不能颠倒的。任何政党都是无权说这样的话的,这个话只有封建帝王才会说,而这已经是历史,是过时的理论,是反动的理论。
     三是,这是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制都解决了的问题,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制,是允许多党存在的, 是允许无产阶级政党存在的,因此,恩格斯说这『是无产阶级专政的特殊的形式』。 一种最低的特殊的从资产阶级借来的政治形式, 都允许多党制,为什么搞起真正的劳动人民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形式, 反而剥夺了劳动人民自由组党的权利了, 这不是完全违背了恩格斯的教导了吗?答案只有一个。剥夺人民组党权利的一党执政, 是一党专制, 是反动的封建性的, 是背离马列毛主义的。 不要说社会主义革命, 就是新民主主义革命,也必须革掉它。
     不应该再把多党制简单看做只是资本主义的特有的政治制度,社会主义也应该有自己的多党制,当然,二者之间是有根本区别的, 作为一种政治制度,性质是根本不同的, 社会主义多党制,是在社会主义宪法指导下的多党制。 多党政治活动,是在社会主义宪法规定的范围里进行的,这只会有力于抵制资本主义倾向的危险性,而有力于加强、推动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
     四是,多党并存,多党制衡,只是民主的一种形式。最终,还是要落实到人民直接管理国家这个根本目的上来。如果人民连组党的权力都不能保证,那就更谈不上管理国家了。这是一个颠倒。 本来应该是, 人民允许执政者可以做什么, 不可以做什么,权力掌握在人民手中。 现在反了过来,是执政者, 允许人民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权力超越人民, 掌握在了执政者手里。
     这是对无产阶级专政、人民民主专政本质的颠倒。无产阶级专政就是无产阶级民主。无产阶级专政是无产阶级整个阶级对敌对阶级的专政,是这个阶级的成员联合起来, 共同实现本阶级的统治, 也只有依靠整个阶级, 这个统治才是稳定的巩固的。这是和已往的剥削阶级专政根本不同的地方。作为统治阶级的成员的劳动人民享有民主权利, 其中最根本的是管理国家的权利。
     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这种权利, 要通过一定的形式来实现。 因为在国家还没有消亡、 社会还不是靠习惯进行管理的条件下,谁也不会认为全体劳动人民都去做政府官员, 只能选举部分官员为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执行管理国家的职能。 接受劳动人民授权, 为劳动人民工作,如此而已。 巴黎公社, 苏维埃,人民代表大会, 就是这个原则的体现, 所以才叫巴黎公社原则。 马克思才说,巴黎公社的全部秘密就是:『是工人阶级的政府』。 可是, 在半社会主义的条件下,这个原则经常被模糊。 所出现的等级的特权的专制的政治形态,是对无产阶级专政原则的背叛。 本来资产阶级民主都不够用,可是现在用封建主义的理解替代无产阶级专政。 他们只看到了专政,却剥夺了无产阶级,走向了反面。
     这就要反封建, 要把新民主主义革命进行到底,而且要超越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 贯彻巴黎公社原则, 实行实质是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民民主专政。这里, 最重要的就是人民代表大会。 党可以执政, 党可以领导,但只有人民代表大会的权力至高无上的情况下,由人民代表大会授权去实行,而且,是通过人民代表大会授权的相应机构去执政,不是以党的形式去执政。最高的立法权力,最高的监督权力,最高的行政权力,都在人民代表大会,并找到互相制衡的形式。
     现在讲, 彻底完成新民主主义的政治上的历史任务,就是要解决这些问题。坚持组党自由,是为了在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手中,有一个能够反映自己意见、保护自己权利的武器。坚持由人民群众自由选举召开的人民代表大会及其产生的常务机构是国家的最高权力机关,是为了把国家的最高权力牢牢掌握在人民手中。
     无产阶级专政、即无产阶级民主的形式可以创造。这种创造不是靠自上而下的恩赐,而是靠人民群众的智慧,靠群众路线。巴黎公社、苏维埃、人民代表大会就都是人民群众自己的创造,而不是恩赐。革命导师也反复讲过这个道理,强调要尊重人民群众的首创精神。无论何种形式,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使国家机器在人民群众的监督下为人民服务,彻底改变现在凌驾于人民群众之上的历史颠倒。
     第四,要进行这一政治改革、政治建设,有一个思想上必不可少的更新的前提。这就是必须克服封建专制思想,树立无产阶级民主思想。从封建专制思想看问题,总是认为现在的问题是能不能搞民主的问题? 从无产阶级政治思想看问题,则不存在能不能搞民主的问题, 只有不能不搞民主的问题、 怎样搞民主的问题。
     现在在中国,如果一提要搞民主,总是有人说,现在条件不具备,什么文化落后啊,群众觉悟不够高啊,会发生动乱啊,等等,不一而足,一句话,就是应该暂时不搞民主。这是违背反马列毛主义的错误观点,这个观点的实质就是不搞民主,就是反对无产阶级的阶级专政。 在马列毛主义看来,只有实行不实行民主的问题, 只有民主形式的高低的问题, 没有是否要实行民主的问题。
     如果一个政党,自说自话,借口不具备条件不搞民主,那实际是搞封建专制的托词。要不要搞民主,不是执政党自己说了算, 而应该问人民,在逐步走向现代化社会的今天,在我们中国,人民早已经不是不需要民主,而是强烈地需要民主,强烈地反对专制。这实际是社会主义和封建主义的斗争,是反封建主义的历史任务的突出表现。
     全世界发达国家的资产阶级都敢搞民主,都敢给自己的对立的阶级力量以组党的权力,并允许参与政权竞争,连我们自己的同胞,台湾的资产阶级,也实行了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制,为什么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利益、受到人民群众拥护的,理应超越资产阶级民主、实行更高的无产阶级民主的中国共产党却没有这个胆量搞民主、实行多党竞争呢?这不是对自身的共产党性质的一种否定吗?不是一种天大的讽刺吗?
     要反封建,就是搞民主。这是新民主主义革命遗留的历史任务,共产党在反对蒋介石独裁统治时,对于必须在中国实行民主,早有很好的说明,从来也没说过中国现在还没有资格搞民主。六十年前的诺言,六十年后还能不兑现吗? 要不要马上实行民主制,答案不是来自执政党,而是来自人民。 如此重大的问题,应由人民在完全自由不受压制的条件下自己决定。人民不需要恩赐,也不需要自上而下的为民作主,历史发展到了今天,如果还能和历史同步,还有资格和其它民族并列于这个世界, 只能人民自己当家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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