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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海归的2008/杜衡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6月12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我相信,我希望,在这个世界上,仍然有着尊重事实的人们,仍然有着公正的裁判。先生,虽然您并不认识我,但是,为了事实真相,为了挽救生命,请您支持我。 (博讯 boxun.com)

    
    我出生于中国大陆,二十年前,我来到英国,英国是我的第二故乡。2006年9月,我怀着无比的憧憬回到祖国,成为一名“海龟”。我以为祖国—就像公开宣传的那样—欢迎她的同胞她的游子归来,而事实上,等待我的是仇视和暗算。
    
    2008年4月28日,在南京市口腔医院,我做了牙根根管填充。给我治疗的是该院口腔内科高级专家葛久禹。按医嘱,三个月之后,即2008年8月是我的复诊日子。
    2008年8月初我来到上海市厚诚牙科诊所问诊。我遇上的当值医生是汪战红小姐。她告诉我,我的左前牙虽然做了根管填充,但牙根根壁较薄,牙龈开始萎缩,不值得保留,她建议拔除。我觉得她说得有理。
    于是,我打电话给南京市口腔医院高级专家预约处,要求复诊。葛久禹的助手小姐对我说,葛医生要到9月底才有时间见我。在我的坚持下,她给我安排了一个较早的预约。
    
    2008年8月14日下午2:30,是我预约的在南京市口腔医院的复诊时间,我却迟到了十几分钟。我告诉葛久禹,来医院的路上发生了一件怪事,28路公交车上有人拿着一把一尺多长的螺丝刀试图威胁袭击我,那人看起来象是刚从大牢里出来不久。葛久禹说,呀,那你怎么办呢?我说我哪里敢怎么办,我找个机会就赶紧下车了。他说你应该找武警抓他,我说公交车上没有武警。他说,噢,武警不在车上,你跟我一样是个文人,不会跟人打架。说完他开了张单子让我到楼下拍片。回到楼上后,我问他:“X光片上显示,牙根根尖外的填充物与牙根主体分离了,为什么呀?”葛说是因为骨质吸收。我问:“为什么牙根根尖外需要这么大的填充物呢(长约4毫米)?你不是说MTA只要一点点吗?”他看着X光片,不回答。沉默片刻,我说:“有的牙科医生说这颗牙根不值得保留。”他说:“牙根使牙龈显得饱满,它好歹占着个位置,也不妨碍你戴假牙。如果你以后打算做固定牙,这颗牙根就要拔掉。”我问他是否拔牙,他说:“我不管拔牙,你找外科牙医拔。”他走到一边开始整理起他的东西,突然,他一声叹息:“杜衡是个好同志。”
    
    2008年9月27日,经过预约,上午10点,我来到上海厚诚牙科诊所。汪战红仅用了几秒钟就拔出了这颗牙根。然后,她又用某个工具在在牙槽内轻轻捣弄了几分钟,说是清理牙槽。那天拔牙,除了牙根,还取出了与牙根主体分离的填充物,长约4毫米,呈金属铁灰色。汪战红用镊子夹着它给我看,告诉我:“这就是X光片上看见的那一块。”她把拔下的牙根与铁灰色填充物一起装进小袋交给我。以上费用人民币350元。拔牙之后,牙根缺失处的牙龈不但没有变得平凹,反而比拔牙前肿得高了。拔牙两天后,炎症扩散到咽喉,咽喉发干发痒。一星期后,咽喉炎症有所好转,而牙根缺失处的牙龈肿胀却没有消退。
    
    我拿出汪战红给我的小袋,里面装的是拔下的牙根和一块填在牙根尖外的铁灰色填充物。牙根根尖的封口物质也是相同的铁灰色填充物,我用指甲刮了刮,铁灰色竟然从牙根根尖部剥落下来,露出又一层封口物质,呈半透明白色,很坚固,将原先开放的牙根根尖部位严密封起来了。我想,这应该是真正的MTA,封闭牙根缺口的牙科专用品。我用小钳子轻轻一敲,它立刻破碎成铁灰色金属粉屑。我非常吃惊,这么脆弱易碎的东西填在牙槽内干什么?牙根内又会有什么呢?
    
    我忍不住用小钳子敲碎牙根,从牙根内掉出七七八八一堆东西。
    1. 铁灰色金属质粉屑。
    2. 一个金属芯片,有磁性,呈不锈钢色。
    3. 封闭牙根大缺口的白色颗粒,厚约2毫米。
    
    给这颗牙根进行根管治疗与根管填充的牙医就是南京市口腔医院口腔内科高级专家葛久禹,根管填充完成于2008年4月28日。
    
    我第一次见到葛久禹医生的时间是2007年10月16日。那天,我怀着一颗单纯的充满诚挚信任的热心来到了南京市口腔医院。葛久禹医生看上去五十多岁,大眼睛,身穿白大褂牛仔裤,他的助手称他为“葛主任”。我告诉他,我的左前牙曾经做过根切手术。根切后,一位牙医把牙根内的桩拆下来了。2005年,这颗牙根做了根管治疗与填充。但后来发现,牙根根尖仍有炎症。葛久禹给我拍了个X光片看了看,他说根管充填不到位,填充物过长,超出了根尖部位,导致牙根根尖不密合,有炎症。他建议,第一步必须先拆除旧的根管填充物,再用MTA将牙根根尖缺口密封起来。只有密封根尖缺口,才能消除炎症,尽大可能地保留这颗牙根。他又说,MTA目前在中国大陆还没有获得进口许可,算是非法物品,这都是因为政府腐败,管MTA进口证的人要得回扣罢。他的病人都是经他指点后从国外或者香港买了MTA再带回南京使用的。一包1g,大概要四、五百人民币。效果很好,只需要一点点就行了。他的病人经常两人合用一包,只是他目前手上没有多余的MTA。
    
    2008年3月,我在香港买到了MTA,一盒里有两小袋,每袋1g,白色,每克500元。火车一到南京,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来到位于鼓楼的南京市口腔医院,把MTA交给了葛久禹。
    
    2008年4月8日,按预约我来到葛久禹诊室。诊室内很忙碌。轮到我时,比预约时间晚了将近二十分钟。葛久禹神色严肃地对我说:“你必须老老实实地讲一讲你治牙的经过。”我有点诧异,以他的资历他应该很了解我的病情。我简单重复了一遍上次跟他说过的话。葛久禹为我拆除了牙根根管内的旧填充物,然后拍片,再继续清理,如此重复了两、三次。葛久禹一边为我治牙一边与助手闲谈,于是我得知葛久禹主任是出过牙科学术专著的,刚才的病人是什么外事局的官员,葛说他也是个贪官。清理好牙根根管后,葛久禹作了临时根管封闭。
    
    2008年4月28日,按预约我又来到葛久禹诊室,先交了50元挂号费(这是每次看葛主任之前必须交的)。我注意到葛的神情有些焦躁不安,手忙脚乱的。他对助手说:“把MTA拿来。”接着他为我拆除了临时填充物,又从牙根深处清理出少许断裂的旧填充物。我问:“葛主任,要是还有残留填充物没有拆干净怎么办?”他说:“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他把拍片单交给我,我站着等他往下说,但他却不再说什么,我便只好转身下楼去拍片。心里想:阿弥陀佛,但愿能清理干净。拍完片我回到楼上,葛久禹看了看刚拍的X光片,开始填充(牙根根管)。他先填了一部分,然后,又拍片。片上显示,填充物穿过根尖填在牙根根尖的外面了,我当时并不知道个中原因。葛久禹话峰一转,他说MTA必须有专门的填充枪,他正在使用的这一把,是他以前做MTA的病人(老板)送给他的。他继续填充并拍片。这次X光片显示,牙根根管内竖起了一根白色小柱子,光暗分布不均,总体长约15毫米,上端延伸出牙根外约4毫米。葛久禹说三个月后回来复诊。这次根管清理与填充费用为壹仟多人民币,加上MTA壹仟港币,共小两仟多人民币。
    
    两天后,刚做完填充的牙根周围牙龈红肿,并引起喉咙发痒。我打电话给葛久禹,他说:“打滴,一打滴就好了。有化脓吗?化脓也不要紧,脓包一破就没事了。”我没有去打滴,也不知道该打什么样的滴。一星期后,喉咙炎症消失,牙龈仍旧肿胀,我只好期待三个月后肿胀消失。哪里会想到葛久禹竟会利用看牙治病的机会,把磁铁芯片与金属屑植入了我的牙根。
    
    当初拆除旧的根管填充时,葛久禹曾经反复清理牙根根尖外的人造填充物。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把铁灰色易碎物放置在牙根根管之外呢?铁灰色填充物是什么物质?有什么作用?把铁灰色金属粉屑与磁性芯片联合起来植入牙体一定是恶意暗算,是跟踪导航芯片吗?还是某一种毒?对人体会产生怎样的侵害?是谁指使葛久禹干的?
    
    2008年10月21日,我路过香港,顺道到中环大厦19层牙科诊所问诊,因为拔牙后牙龈肿胀一直未消。此前不久我曾数次到过这家牙科诊所,但总是运气不好,要么医生没空要么医生不在。这一次却异常顺利。前台小姐领我到了里面的诊室,十几分钟后,医生来了。他三十岁左右,名叫刘思乐Lau Sze-lok。我因在港时间紧迫,这次不过就是想问问诊。但刘思乐以及护士小姐们却极其热情,诊所面积不小,设备也新,刘说只要开一个小刀,就可以把牙(根)槽内的炎症清除。我心里也极希望弄清楚牙槽内到底有些什么东西。而且,我的习惯性思维又冒上来了:医生总是与人为善,救死扶伤的罢,香港医生总不会草菅人命吧。
    
    于是,三言两语的我坐上了治疗椅。我要求手里拿个镜子。刘思乐说可以。但真到了手术开始时,一个护士小姐硬要把我的手连同镜子都压在了毯子下面,另一个护士小姐赶紧对我说:“我帮你拿镜子。”刘思乐忽然拿出两张纸要我签字,说明如果手术引发炎症,他概不负责。他解释道,手术室内连椅子都消过毒的,大可放心。我的脑子发晕,在刚才的半个小时里,人事交叉繁复,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签了字,手术开始。刘的动作很大,很随意,他的主要动作就是用工具在牙槽骨上又压又撬。
    
    我看着镜子,镜子却正对着我的眼睛。我举手示意,刘住手。我对护士小姐说:“镜子对着嘴,不要对着眼睛,”护士小姐不耐烦地叹口气。手术继续,我转动眼睛看,镜子这回挨着我的脸,还是看不到牙齿,刘使出蛮力,用力撬着。大约五分钟后,他说:“你现在可以看了。”护士将镜子照着我的嘴巴,刘用镊子随意地翻动着牙龈,说:“看,都清理干净了。”我看见牙槽骨缺失了指甲盖那么一大块,成了一个凹陷的弓形,血正从弓形内涌出来。“吸管。”刘对护士小姐说,一根吸管伸了过来,镜子挪开了。刘又继续撬,撬到牙槽骨深处时,我感到一阵疼痛,刘说:“麻药。”护士小姐将麻药直接注在骨头上,冰冷的液体在热血间流淌。我看了看镜子,它正好照着刘的戴着橡皮手套的左手,上面溅着几滴细细的血珠,我心中念头一闪:这是我的血呵,他的手上沾着我的鲜血。一会儿,我看见白线在我眼前晃过去,我知道他开始缝伤口了。三下两下,刘就把伤口缝好了。他给了我一块棉花咬住,我注意到手术室内有三、五个护士,为什么需要这么多人呢?刘很轻松地脱下白大褂,我问他:“为什么要用那么大的劲撬骨头呢?”刘说:“因为要把带炎症的软组织剥下来,我必须先把它们压碎了才可以剥下来。如果用刀就很容易,但只怕清理得不干净。”他又说:“以后牙龈上会有大的凹陷。”我站在手术室椅子边发呆。护士们忙忙碌碌,一转眼,刘思乐已经背转身走到了手术室门口,他一手拿着手机说话,另一手拿着一个托盘,踌躇满志地走了。这次手术费用2500港币。刘思乐没有拍X光片。
    
    手术之后,牙龈肿胀,炎症严重。
    
    2009年5月,我在伦敦拍了X光片和CT。虽然在X光片上只能看到一个阴影,但是CT却显示出了它的实体。左前牙的牙槽内有指甲盖大的一块骨头给撬走了,里面填进了一个四边形的东西,这到底又是什么呢?是芯片还是毒片?是什么材质的芯片毒片?又是谁指使刘思乐下的黑手?
    
    附上照片,请大家共同探索事实真相。
    
    中国当局为什么把我当作专政对象了呢?我回想自己在2008年的言行举止,总结出以下几条:
    
    1,2008年初,我在一次家庭聚会上,随口说过:“我曾见过达赖喇嘛,看上去很和善的。他在伦敦发表公开演讲时,我去听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亲戚中有人正削尖着脑袋要升官发财,回头告我一状大概是难免的。
    
    2,平时,我心直口快公开批评时事,给北京奥运提意见,还议论议论江苏省内的贪官污吏。
    
    3, 2008年5月,警察把我弄到派出所,对我说:“你是从国外回来的,以前你回国没人管你,现在情况不同了。西藏有3/14,新疆那边也不太平,我们当然要对你注意些。四川地震你捐款了吗?我们都捐了。你还讲什么爱国。”我想西藏新疆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没有搭理他。警察们便议论纷纷:“看看,她的态度就是这样!”
    
    4,警察连续多次突然撞到我家里,每次都要查看护照,并扬言要把我上报给上级部门。是的,他们一定会把我往最严厉的部门报告的。
    
    5,2008年9月,在某些公众聚会上,大伙谈论是美国好还是中国好,我说美国的优点主要就是政府与社会都懂得尽最大的努力去尊重每一个个人。这一点,中国是比不上的。
    
    图示:被撬掉的左前牙牙槽骨 & 镶进牙槽骨的毒片,CT—15—05—09.
    
    
    图示:牙根碎片以及植入牙根的芯片&金属屑,28—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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