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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比腐败分子更可恨/宫墙柳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6月11日 来稿)
    
     文人相轻自古有之,到了近代,最有影响力的论战当属鲁迅先生与粱实秋先生相互之间的口诛笔伐了,今天看来,如果抛开历史的和政治的因素,很难分得清谁对谁错,或者谁对得多,谁对得少,也不过是验证了《三国演义》开篇那句话:“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他们所坚持的,他们所反对的,他们所褒扬的,他们所批判的,经过历史的检验和淘洗,留给我们的可能更多的是“一声叹息”!
     (博讯 boxun.com)

     然而,时至今日,文人相轻的这个顽疾依然在文化界流行着,有些人的身上总是携带着这种病的病毒,动不动地就发作一次,慷慨激昂地炮制出一篇篇讨伐性的文章来,让人看了如哽在喉,很是不舒服。更以至于对他们文章所表达的意思产生怀疑,甚至更多地是从他们的它里行间听到了弦外之音。
    
     最近,对于余秋雨的批评之声可谓不绝于耳,前日又在网站上拜读了单志刚老师的一篇“力作”,题为:《就算余秋雨含泪也写不出“定场诗”。开篇便以胜利者的姿态说:“众口烁金,一波一波炮轰之后,余秋雨文坛圣殿的昔日金身,可能成为无数人心中一堆烂泥。特别是最近的捐款门,更让余秋雨的形象坍塌,迅疾,又彻底。”然后便石破天惊地抛出:“有调查分析认为,余秋雨在汶川大地震捐款属‘虚构捐款,’所谓捐款20万,纯属炒作。”继而对余秋雨的种种“劣行”一一列举,对余的博客文章逐个批驳,对贬低余的言论大加推崇。说余秋雨如果生活在古代,会是一个能写漂亮文章又能做太守一级官职的典型文人。文章最后引用梁文道的话说余秋雨具有替官抚民的媚权本质,劝其要向历史有个交代等等,接着转而扣题为:“在走向公民社会的今天,公民智慧的成熟,公民精神的发育,文化思想的开放,已经擦亮了公众的眼睛,让他们相信,就算余秋雨再次含泪也写不出来他想要的那种定场诗。”
    
     我草草看了,忽然胃里有些抽搐,心理有些悲哀,这种凭着主观猜测和臆想或是闭门造车式的望风捕影地杜撰、以“文革”式批判笔风攻击学者实在让人有些不舒服。为什么“文革”都结束这么多年了,在很多善良的中国人都在刻意地忘记那段不光彩的历史,回避它给人们心灵深处留下的疮疤的时候,有些人还是那么热衷于成为那流毒的携带者呢?为什么还要做这些对社会发展、对问题解决、对人民利益毫无益处的内部批判呢?难道说余秋雨比那些对在汶川地震中倒塌的豆腐炸工程负有责任的腐败分子更可恨?
    
     再细细读来,从作者所列举的那些“余”的劣迹来看(就算那全是真的),却也不见得“余”有多么的可恨,倒是更多地从作者的字里行间读到了“小人得意时的窍笑”和“酸溜溜的恶毒”。顺便也拜读了一些作者的其他作品,应该说很有思想,也很有文采,如果用上个高度的话来说,作者那算是很有社会责任感的文化人,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吧,作者太急于“向历史交代,把自己的文字交予后人查考论断”了。
    
     至于作者的社会良心我是赞同的,甚至是敬仰的,只是我感觉你可能是选的对象不太合适。现在,只要你愿意看,愿意关注,随处都可见到足把你气死的人和事情:什么卖官啦、圈地啦、污染啦、官匪勾结啦、暴力拆迁啦、公款娱乐啦、公务人员嫖幼、奸幼啦、强迫幼女卖淫啦、富二代闹市飞车夺命啦,人民公仆强奸不成反被刺死啦……你说哪个不比余秋雨“那点事”使人生气吧,像这样死盯着余秋雨这么一个文化人,极尽污辱、戏谑之能事,感觉就不太应该了。相对比而言,我更能接受你对腐败分子采取更极端的态度和措施,如果你能像过去的绿林好汉一样对腐败分、黑恶势力、为富不仁者用刀劈斧剁,枪挑绳勒的,我也许更愿意相信你的忧国忧民思想和为民除害的决心?事实上,你之所以抓住余秋雨不放,主要原因可能是因为相对于那些其他人而言,攻击余秋雨成本是最低的,甚至还会有意外收获。所以你才会乐此不疲。
    
     说实在的,对于某些人和事,我们有些人何必要动那么大的肝火呢?借用鲁迅的话说:“倘要完全的书,天下可读的书怕要绝无,倘要完全的人,天下配活的人也就有限,每一本书,从每一个人看来,有是处,也有错处,在现今的时候是一定难免的。”关于余秋雨,我只是读过他的一些作品,没有太多的了、但我觉得单从学者的角度来讲,他作学问还是很优秀的,至于是否做到像作者所要求的那样,承担起社会责任,尤其是要向社会一切不和谐斗争的责任,这个我说不好。但我从来没有认为他是一个完人、圣人,是对国家昌盛、对民族富强、人民幸福负有不可推卸责任的人,他更不是全国人民的文化导师和精神领袖,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绝不可能成为全国人民的导向,正如作者所讲:“在走向公民社会的今天,公民智慧的成熟,公民精神的发育,文化思想的开放,已经擦亮了公众的眼睛,让他们相信,就算余秋雨再次含泪,也写不出来他想要的那种“定场诗”。”一样,余秋雨他没有能力愚弄国人,他更不可能阻碍社会的进步,那你何苦对其不依不侥呢?个中原委怕是作者心知肚明。
    
     最后,我还想请教单老师几个问题:
    
     1、余秋雨捐多少我不知道,你捐多少?捐多捐少是衡量一个人爱国爱社会的唯一标准吗?在不断暴出捐赠款物被侵吞和挪用的消息的情况下,余秋雨以选择捐建图书馆的形式捐赠不是更能实现捐赠的初衷吗?这样的良苦用心难道不令人感动吗?请问:是谁调查分析的,说余的捐赠是虚构?您认为像余这样的名誉海内外的人还需要自我炒作吗?
    
     2、您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么多关于余秋雨的反面事例?什么“文革余孽”、“笑纳别墅故居”、“私通美女作家”,这些事情真假暂且不论,我请问你:“文革的作孽”是什么?是人吗?是在文革中做过错事的人吗?我感觉不是,我认为是思想、是精神、是思维方式、是行事规则….是动不动就口诛笔伐、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是动不动就发动群众搞斗争、搞批判,是仅凭着猜测和臆想就可以臆淫出一场“革命”。我从您身上倒是看到了文革的蛛丝马迹。至于“笑纳别墅故居”、“私通美女”这等事情,纯属个人隐私,像你这样一个极力推动人权运动的人怎么还会犯这种侵犯人家隐私的错误呢?况且人家余也没拿自己当圣人,你干嘛要用圣人的标准去要求人家呢?
    
     3、替官抚民全是错的吗?我们的政府是站在人民的对立面吗?我们的官员说的、做的全都不对吗?不见得吧!当时,那些失子、失家的灾民本已很痛苦了,干嘛还要让他们在那个时候不停地增加痛苦呢?他们所求的事情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跪着请愿就能解决吗?你想想,那样一个复杂的由社会体制等诸多因素造成的恶果会在那样的情况下,一下子查清解决吗?你也是知道些历史的人,咱中国的哪件事情是靠老百姓跪着请愿解决的?是不是老百姓在那里的跪求与你心中那股对世事忿忿然的情绪产生了共鸣,而使你的焦虑情绪有所缓解、心里头舒服了呢!就像一个十分生气的人因为得到了支持和声援而情绪有所缓解一样。
    
     4、你想做斗士,我们不反对,你要承担一个学者的社会责任和文化良心,我更表示敬佩,你可以像鲁迅一样,把笔当成投枪,向一切社会不良形象甚至是哪个群体开火呀,这个你完全可以做得到的。不要在后面给老百姓装枪,总是喜欢鼓捣、挑动、拉着老百姓给你们冲锋做挡箭牌,还美其名曰“唤醒民众”。我们面对的不是外寇,那些所谓觉醒了的老百姓,除了遭受更大的现实的损失,还有什么呢?激烈斗争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5、虽然人们对现实并不十分满意,但是把这个社会搅乱了,我们的生活会更好吗?不见得吧?伊拉克不就是个现实的例子吗!对于我们小老百姓来说,面包永远比民主重要、生命安全永远比人权实用。一位伊拉克难民说:我现在不想要人权了,我只想要我的商店。”我相信,没有国家的统一和社会的安定,我们的一切愿望都将是妄想。一切的优秀都是相对而言的,我们应尽可能地在维护现有社会的稳定的基础上寻求社会的改良,任何激烈的斗争都是在贴上了无数当代人的利益之后,换来的仍然是下一代人的叹息。我认为一个文人的社会良心不应表现在对其他文人的指责和为后代留名上,而应尽其所能地有效地去解决社会问题,哪怕是帮人民解决一点现实的疾苦也好。
    
     6、你说像余这样一个能写漂亮文章又能做太守一级官职的典型文人不好,那我问你什么样的文人是好?是像你这样,既能写漂亮文章又能骂人的文人才是最最值得推崇的、是文人的样板?评价一个文人,除了看他的作品外,不是看他做没做太守,而是看他是否为人民做了事情。如果他是为人民做事情的,那他如果做了太守岂不是造福一方子民吗?这样的文人在中国古代不少,无一例外地得到了人民的爱戴。这也有错吗?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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