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众观点]
   

为六四“反革命暴徒”抗辩 /郭国汀
请看博讯热点:六四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5月24日 来稿)
    郭国汀更多文章请看郭国汀专栏
    最近发生的一件事使我选择了今天的主题。上个星期,我去买一部自行车,结果遇见了一位来自中国大城市的漂亮女孩,在聊天时,谈起六Si屠城这件事。
     (博讯 boxun.com)

    我发现她对北京天An门屠城一无所知,亦即她对1989年六Si这个举世闻名的事件,根本不知道。我问她,你的老师没有提到这件事吗?她说没有。我又问你的父母亲呢?也没有。同学亲朋好友呢?都没有。换句话说,今天她已经是个留学生,但到现在为止,对89六Si一问三不知,而且可能推断,象她那样的九零后一代大中学生肯定不在少数。
    
    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在六Si二十周年纪念日到来之前,谈谈六Si屠城中的所谓六Si“反革命暴徒”这个主题。六Si受害者面广人数众多。大学生、北京市民、知识分子,知名人士等很多。有关六Si“反革命暴徒”,前几天刚看了一篇武文建先生写的文章,令我感概不已,我今天就这个话题,谈谈我个人的一些看法。
    
    首先我想援引一个知名人Quan律师刘路的说法,他在去年五月份发表在“民主中国” “献给六Si的成人礼,解决六Si问题的法律思考”文中称:
    
    “除了审判当年的责任人之外,现政府还要向全国人民赔礼道歉,要对六Si受难者进行国家赔偿,对六Si期间的被捕、判刑的学生领袖、知识分子,和市民进行司法甄别”。问题就出在 “司法甄别”上,他要将六Si参与者,学生、学生领袖,知识分子与那些市民进行“司法甄别”。什么意思呢?就是把“六Si暴徒”跟学生分开,区别对待。这就令我觉得必须为所谓“六Si反革命暴徒”抗辩。
    
    刚才我已经谈到,这位留学生对六Si一无所知,据此合理推论,很大程度上,实际上非常多中国当代大学生、中学生们,几乎对震惊中外的89六Si事件完全不知情,这是非常可悲的现象。而在这个问题上,中Gong撑控的国家宣传机器,中Gong的骗子专家,像前国防部长石迟浩田,在访问美国时,对全世界公然撒谎,他说天An门广场没有死人。
    
    当年在六Si屠城发生后,中Gong发言人也是在电视上公然撒谎说:北京天An门没有死一个人,整个北京市只有二十三名学生死亡,而“共和国卫士”也死了二十几个。中Gong当局长期要么采用公然欺骗的手段,企图蒙骗全世界或者强制掩盖真相达到强制遗忘的目的。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事情真相已经披露。我想从下面五个方面来谈论这个问题。
    
    首先,“六Si反革命暴徒”这个概念,是中Gong当局强加给中国人民的。1989年,六Si中Gong党卫军,焊然枪杀大量学生、市民以后,不少工人市民纯属出于天然的与生俱来的正义感,而勇敢的站出来,公开对抗中Gong专Zhi暴政。这些人分好几种情况:第一种,就是当时他们勇敢的站出来以后,随即就被中Gong当局肉体上消灭了。第二种,就是所谓六Si“反革命暴徒”,被中Gong当局随后拘捕未经律师辩护甚至未以公开审判,立即被判死刑枪杀的一批勇士。
    
    第三种所谓六Si“反革命暴徒”,就是随后被中Gong当局在全国各地拘捕未经律师辩护也未经公开审判,被判死缓,或二十年或数十年重刑的抗暴英雄们。最低的至少被判一年、两年徒刑。他们实质上的罪名都带有“反”字,诸如反革命罪,反革命宣传煽动罪,或者反革命流氓罪,反革命放火罪,还有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罪,等等五花八门的罪名。
    
    实际上,这些人全部都是政治良心犯。但是中Gong故意用普通刑事罪名,强加在他们头上。严格说来,所谓“六Si暴徒”,是六Si运动中牺牲最大,受害最深,而得到外界关注和帮助最少的群体,也是海内外中国人和华人,将他们遗忘得最彻底的群体。所以我想将我从网络上了解到的讯息资料,以及我本人对他们的了解,从下面五个方面来谈这个问题。
    
    第一,中Gong在六Si事件当场,即1989年六月四号,实际上是六月三号晚上十点开始。一共枪杀了多少学生、市民和所谓六Si暴徒?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准确的数据。
    
    网络上有几种说法,其中一种说法,仅仅是北京市被中Gong党卫军在现场枪杀的学生、市民和所谓反革命暴徒,至少三千人以上。
    
    另一种说法,根据中Gong党卫军总参谋部,在1989年10月份的一份秘密文件中披露,当时枪杀死亡的人数高达三万多人。而中Gong官方的说法,仅死了二十三个学生,加上市民不超过三百人。那么中Gong到底枪杀了多少人?我认为准确的数据,只有等到中Gong垮台以后,公布历史档案才有可能得到印证。
    
    但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就是中Gong当局在六Si之夜前后,现场枪杀的人数,肯定超过三千人以上。其中有大量的学生,但更多的是普通市民。
    
    这段惨痛的历史,作为中国人决不能忘记。全世界的华人也不应忘记。而六Si受害者,六Si事件中英勇奋斗而牺牲的勇士们,应当列入中华民族英雄,永远值得中国人的崇敬。
    
    第二部份被中Gong屠杀的所谓“六Si暴徒”人数是多少呢?据称全国范围内,至少二千九百人以上,也就是说第二部份所谓“六Si暴徒”,是在六Si事件发生后,由于堵铁路;或者烧军车;或者围坦克诸如此类的行为,而被中Gong秘密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全国范围内高达二千九百多人。
    
    目前网络上所有的讯息资料,只能显示其中不到十分之一的人的姓名。绝大多数都成了无名英雄。这部份人士,实际上决非所谓反革命暴徒。首先是中Gong当局动用真枪实弹,屠杀了大量要求自由民主反对贪污腐败的学生、市民以后,激怒了中国人。而这些英勇的站出来反抗中Gong暴政的人,才是真正的英雄。他们手无寸铁,完全是在极不对称的情况下,与中Gong专Zhi暴政展开了英勇的搏斗。
    
    所以这些人被秘密判处死刑,被立即执行,没有经过任何公开正当的司法审判,当然更未经任何律师的辩护,全国居然高达二千九百多人。由此可证实:中Gong专Zhi暴政货真价实!
    
    第三部份“六Si反革命暴徒”就是大量象武文建先生这样的人。许多人事后被判重刑直至死刑,有一个叫朱更生的在死牢里渡过了整整两年后才被改判无期徒刑。我搜集到的资料,目前已有将近上千名所谓六Si暴徒。他们各行各业什么人都有,年龄最大的高达七十岁,最小的才十四岁半。全部被当做“反革命暴徒”,被中Gong投入监狱判刑,最重的被判死刑,或是死缓。
    
    我刚才提到的十四岁半的孩子,居然被判十五年徒刑。被判死缓的人数,也多得一蹋胡涂。而这些人从来没有得到外界的关注和帮助。他们在中Gong阴暗的牢狱里,耗费了青春和生命,等到他们现在出狱到社会上以后,生存无着。因为在监狱里被关二十来年后,生存权业已被彻底剥夺,不少人已家破人亡,悲惨至极。比起那些参与六Si已经出了大名的学生领袖们,所有的知识分子们,他们的牺牲最大,遭受的苦难最深,却是最无人关注并被全社会彻底遗忘的一群。
    
    我个人了解,这一部份人至少有上千人。而到目前为止,还有至少几百人,仍然关在中Gong的监狱里面。但这些人连姓名,外界都极少知道,或者说外界很多人根本也不关注他们。包括像吾尔开希、柴玲、王丹等当年的学生领袖群体,实际上对他们并没有多少关注。
    
    我所知道的六Si学生领袖,比较知名的,除了我刚才提到的三个以外,还有周勇军、周锋锁、赵品潞、张健、封从德、柴玲、王超华、刘俊国、李恒清、郭惠、潘强、安田、金岩、余厚强、连胜德、程真、刘涣文等等,这些学生领袖,实际上也没有对这些所谓“六Si暴徒”有多少关注。
    
    我今天之所以这样说,我想这些出了名的六Si学生领袖们,有不少人已经发了洋财,有不少人至少在海外已经活的很滋润。因此不能忘记自己的战友,所谓六Si“反革命暴徒”,是中Gong强加给他们的恶名,他们实质上是六Si学生真正的战友。因此每个国人有责任和义务关注帮助他们,更不用说当年在全球范围内,至少有超过十万中国留学生,因为六Si而拿到了绿卡。
    
    这些人实际上就是六Si的受益人,而这些人又有多少人站出来纪念六Si?更不用说在精神和物质上帮助需要帮助的六Si受难战友;有多少人在每年的六Si纪念日出来参与集会。香港的维多利亚公园,每年六Si烛光纪念集会的规模、声势都是全球之最。1995年,我参加了香港维多利亚公园举行的六Si蠋光纪念晚会,真是令我非常感动。直到现在香港每年都是数十万人参加纪念六Si活动。
    
    参与人数最多的是当年高达近百万人。但是直到今天,每年的香港的烛光纪念晚会都是规模巨大。而我参加过一些其他国家的六Si纪念活动,参加者仅有几十人或数百人,这是非常可悲的现象。之所以强调这些“六Si暴徒”,因为这部份人,虽然没有被处死,但是这些人的生存权被彻底剥夺了。
    
    好些人由于文化水平不高,又没有谋生的一技之长,所以他们目前是中国大陆受中Gong迫Hai最严重的一群人,因此中国人有义务、有责任帮助这些人。
    
    第四,所谓六Si反革命暴徒,在我看来,可以说百分之百,都是真正的民族英雄。这涉及六Si暴徒的定性问题。刘路既然说要对市民与学生、知识分子进行“司法甄别”我认为首先应当对“六Si暴徒”定性。
    
    怎么个“司法甄别”法呢?实际上从法律上区分,受到通缉的学生领袖,以及当年参与天An门广场绝食的和来自全国各地的大学生的代表,至少有数十万人。这些人跟所谓“六Si暴徒”有什么性质区别?这些所谓六Si暴徒,还不包括当时北京的非常著名的飞虎队,这飞虎队是由几百位北京市民和工人自愿组成的支持学生运动的摩托车队。
    
    这些人同样没有受到外界的关注,他们同样受到了中Gong的迫Hai。据说飞虎队的成员,几乎百分之百被判劳教。也就是说,不经审判就直接关到劳教所去了。摩托车全部被没收。从性质上看,我认为他们跟参与六Si民主运动中的学生一模一样,完全是为了中国的民主和自由,及中国人的人Quan而抗争。
    
    从程度上看,我认为他们一点都不亚于学生,他们甚至比学生们更勇敢。因为这些所谓六Si反革命暴徒,是在明知中Gong暴力镇Ya已经开始之后,积极投身到反抗中Gong专Zhi暴政这个伟大事业中来的。到目前为止,我看到的六Si反革命暴徒,根据他们的资料信息,没有一个是所谓流氓,或者是社会上杀人放火,随心所欲乱来的人。他们全是被中Gong暴政给激怒了。在当时那种激愤的情况下,用语言和行为表达内心对中Gong专Zhi暴政的愤慨。
    
    所以从性质上看,如果要进行“司法甄别”的话,那么就应该对所有被枪杀的六Si暴徒追封为烈士,对被判重刑的六Si反革命暴徒,追封为中华民族真正的英雄。这就是进行“司法甄别”应该做的事。而我相信,一旦中Gong专Zhi暴政垮台,这些人一定可以获得这种殊荣。
    
    这些六Si反革命暴徒,七十岁的人,被当做反革命暴徒。十四,十五岁的人也被当做反革命暴徒。那么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事?这里面又分好多情况,可以说五花八门。有些人确实参与了直接跟中Gong党卫军的对抗。有些人仅仅是旁观,被当时到处密布的中Gong秘密警察,以及安装在各处的摄像头,还有被举报而被卷进去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因为中Gong当局,将这些人抓起来以后,既没有公开的审理,也不容许这些人请律师,所以所有的当年的所谓的司法判决,纯属枉法瞎判。比如,北京有位所谓反革命暴徒被判无期徒刑,罪名居然叫做污辱坦克。
    
    有人仅仅因为打了解放军一个耳光,就被判流氓罪;有人仅仅在地上捡了几颗子弹,就被判成盗窃罪;还有人仅仅因为帮助点燃军车,仅是帮助拿一条橡皮管,就被判十年,这些所谓反革命暴徒,他们所谓的犯罪行为,全是诸如此类行为。
    
    从前因后果比较,我认为他们可以说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罪犯,真正的罪犯其实就是中Gong当局自己。这些党卫军是奉中Gong当局之命开枪,滥杀无辜。这些直接滥杀无辜的军人当然是罪犯。而幕后指挥操控,下令开枪的中Gong党魁,肯定是罪犯。所以真正的罪犯,毫无疑问,不是所谓六Si“反革命暴徒”,他们实际上是中华民族真正的英雄。
    
    所以我认为要对市民进行“司法甄别”,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其实我当年早已批驳刘路这种荒唐的说法。但是当我最近看到几篇关注“六Si暴徒”的文章以后,我才感到,包括我本人在内,我们确实欠六Si英烈太多太多。
    
    不光是中国民主运动的人士,包括海内外的国人均欠这些人。每一个中国人都欠这些人。中华民族的子孙后代,我认为都欠这些人一份还不清的债。如果我们中国人要想真正的走向民主、人Quan、法治、宪政的明天,如果中国人都希望过上真正的有人的尊严的生活;如果中国人真的想早日终结中Gong专Zhi暴政;如果中国人想真正站起来,那么我们就不应该忘记对中国民主运动作过奉献牺牲的任何人,当然也不应当忘记所谓六Si“反革命暴徒”们。
    
    因为他们是为中国民主事业做了英勇奉献和牺牲的人,他们是蒙受了共产暴政二十来年政治迫Hai的一群人,他们也是被中国人几乎给彻底遗忘的群体。而中国民主事业的成功,我认为取决于中国所有的反对派真诚的大联盟,大团结。
    
    当我们面对中国,包括“六Si暴徒们”在内的英烈们的奉献和牺牲。相比较之后,我认为每个民Yun人士,每个民Yun领袖,包括学生领袖,不应当再有任何争名夺利的想法,更不应当有文人相轻的念头。应当抛弃一切成见,真诚的团结起来,才不会辜负那些已经牺牲走在我们前面的英烈,才不会对不起我们每个人自己的良心良知。
    
    实际上,得到外界关注的,那些身上有很多光环的英雄们,跟这些无名英雄相比,我认为更应该关注帮助的是无名英雄们。正因为他们没有人关心、关注,我们可以想象,这种情况会给所有有心为中国民主事业奉献奋斗牺牲的人,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今年是六Si二十周年忌日。也就是deng小ping说的杀二十万人换取的第二十年。我最近看到方政已经到了美国,方政的双腿是为了救一位女学生而被共军坦克给压断的,他是见义勇为,宁愿牺牲自己,而救他人。他的遭遇很能说明问题,这个女学生居然事后拒绝为他做证,也就是被救的这个人,居然胆怯到不敢为方政做证。我觉得并非她一个人是这种情况,事实上中国十五亿人中,有多少人有她这种忘恩负义的心态?六Si运动中,涌现出来的大量中华民族的菁英人士,中华民族的英雄,很多人都给忽视了,被我们这个社会遗忘了,被中国人给遗弃了。这或许也是中国民Yun几十年来一盘散沙、四分五裂、毫无战斗力的一个很重要的根源。
    
    该结束了!我们中国人只有团结起来,为了中国的自由,为了中国的民主,为了中国走向真正的共和民主宪政的中国,大家团结起来才有希望。
    
    所以今天我想借此机会向武文建先生表达我的敬意。因为我是看了他的文章,才对所谓六Si反革命暴徒问题,做了一些初步的研究,得出我的结论。
    
    我认为所谓六Si暴徒,除非有真凭实据证明,确实是为了个人的某种私利而参与,应当一律予以平反。我指的不是由中Gong平反,而是中国人民自已来平反。不要再受中Gong专Zhi暴政的欺骗,把他们当做所谓暴徒,他们决不是暴徒,而是真正的英雄。
    
    同时我也希望国际社会,特别是华人、华侨,海内外已经脱困的知识分子,以及数十万因为89六Si而获得绿卡的留学生们,包括流亡海外的所有的学生领袖们,多关心帮助我们的战友。
    
    谢谢大家。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查建国:救灾与“六四”之间的联想
  • 杨建利:致“六四绿卡”获得者的一封信
  • 如果没有“六四”屠杀……
  • 洪予健牧師:我为何签署基督徒六四20周年宣告
  • 六四二十周年纪念日即将到来(图)
  • 盤古樂隊:沒有六四學生做不到的事情
  • 冯正虎:向上海访民李惠芳、陈启勇致敬——兼谈督察简报、政治、六四、法轮功、维权互助等诸问题
  • 致“六四”綠卡獲得者的一封信
  • 524悉尼将举行六四讨论会和公民行/杨建利
  • 戴晴:对(六四)暴徒该抓就抓,该判就判/武文建
  • 另一個“六四”/吳志森
  • 沉默"的"六四暴徒"们/易晓文
  • 格丘山: 再为六四平反辩证
  • 欧洲中国民主党联合举办纪念(六四)二十周年公告
  • 六四的诉求与中国的出路
  • 六四告密者恩怨情仇解密
  • 德国之声借纪念“六四”为中共造势
  • 六四凌晨港生枪口逃生回忆:连遭十几棍暴打
  • 六四一别二十年,相聚何有期
  • 大陆独立思想人士纪念六四二十周年/曾民主(图)
  • “六四”前夕中国维权律师遭全面打压
  • 纽约举办《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新书发布会
  • 六四前夕访华佩洛西是否要谈人权
  • 四川报纸截获六四广告:广东加强舆论管制
  • 《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在港上市:苏浙查禁(图)
  • 六四前夕中共網禁加劇
  • 六四前夕中共網禁加劇
  • “六四”伤残者齐志勇被迫出院,随即被软禁
  • “六四“伤残者齐志勇今出院,随即被软禁(图)
  • 六四网络大会24日将举行第3次会议
  • 亲历者忆六四屠杀:我被坦克追上碾断双腿(图)
  • 21日基督徒六四签名增为217人及最新留言
  • 汪岷来泰指导纪念“六四”二十周年活动(图)
  • 史信全:六四官方真相惊人
  • 洛杉磯六四二十周年紀念活動
  • 体改所的张刚六四后偷渡台湾差点闷死
  • “六四 ”前夕访难属:非人的“和谐社会”考验世界
  • 被扼杀的呐喊者-记为祭奠六四而入狱的高洪明先生
  • 六四期间张鉴康律师被强制旅游
  • 邓丽君演唱“家在山的那一边”声援六四学运
  • 抗争腐败政府强征暴敛而被软迫害的冤案冤魂不亚于六四法论功所受迫害人数的总和
  • 丁子霖:老革命“六四”失爱妻
  • 【六四国殇】蔡子强:人民不会忘记
  • 中国之春记者: 荷兰民运界六四致胡锦涛的公开信
  • 【血的见证】刘淑琴的证词(“六四”遇难者彭军的母亲)
  • 【六四说画】天安门大屠杀的图片证据(图)
  • 一名六四被处决者的家庭悲剧
  • 丁子霖、蒋培坤:六四失踪者的命运-纪念六四惨案14周年
  • 【六四挽歌】图雅: 我读史--有如在黑夜中走过巨大的刑场
  • 【六四史实】一九八九年天安门民主运动大事记(三)
  • 【六四因果】当年“六四”事件与当今腐败泛滥之间的因果关系
  • 【六四见证】香港《文汇报》北京采访组:屠城四十八小时实录
  • 【六四血债】寻访「六.四」受难者实录(十一)  
  • 【六四血债】寻访「六.四」受难者实录(十三)
  • 【六四母亲】 ·丁子霖· 致读者——《苍雨》代序
  • 【六四史实】一九八九年天安门民主运动大事记(四)
  • 【六四史实】 一九八九年天安门民主运动大事记(二)
  • 【六四史实】一九八九年天安门民主运动大事记 (一)
  • 【六四见证】八九年戒严部队军官访谈录
  • 【六四传单】 全体静坐抗议学生告全体公民书
  • 【六四血债】寻访「六.四」受难者实录(十二)血字碑  
  • 【六四血债】寻访「六.四」受难者实录(十四)
  • 【六四血债】寻访「六.四」受难者实录(十五)  
  • 【六四屠城】《明报月刊》报道:腥风血雨的时刻——军队镇压民运过程纪要
  • 【六四见证】 我们好好活着回来作证—香港学生的血泪见闻(1989年6月)      
  • 【六四见证】一封戒严部队士兵的信
  • 【六四回忆】我想呼喊你们大家的名字
  • 【六四对照】“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三一八”惨案七十三周年祭
  • 【六四见证】 关于六四之夜的回忆
  • 【六四英雄】谁是王维林?
  • 【六四英雄】王维林去了哪里
  • 【毋忘六四】华叔:向陈婆婆致敬!
  • 补充通知:六四是中国民运清明节,逝者要奠,活人要救!
  • 【六四】天安门大屠杀的责任不容推诿或转嫁
  • [永远的记忆---六四之歌]马连环:日历
  • 六四真相另一章
  • 六四: 怕它再向人民施暴
  • 纪念六四政治笑话集
  • “六四”坦克碾人真象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