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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扬:为什么说自由民主思想是“占居真理中心的思想”?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5月14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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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给刘沙沙——顺致牛博“口水帮”的几句话》中说了两段话,竟引来不少朋友的关注。有两三个朋友还发专帖,写了专文来讨论。也许是我“诗化”的用语习惯让朋友们产生了误解。呵,这里我就“口水一下”这个两段的话意思。先说下面这段:
     (博讯 boxun.com)

    “自由民主思想”作为占居真理中心的思想,既使你们不支持,它也自有广大无边而又无穷力的自然之力来支持,来推动的。而站在这一‘真理中心’说话的人——因为对,自会让大多数人来相信,来支持,而且会人数会越来越多。因为我们人都是有良心的,不支持对的和正确的事物会让自己心中感到不安的。而且在正确事物与真理面前,无论谁再狂妄,再自大,你不选择低头或点头认同,那你就选择了跪下和倒下。天地存在之偶然,是不错的——但是应合了一种秩序而诞生的,是它符合一合理的秩序才存在的。生存天地之间,违天地之理者——是不能成功的,也不会成什么大气候的!”
    
    以上这段,本是我谈诗学思想的一句诗语,被我改编后放在这里。虽然有些牵强,但我不认为它有什么错处。
    
    对于至今仍在“真理帮”统治下中国人来说,我非常理解大家对“真理”一词敏感。我们确实有必要对那些口口声声发现了“真理”,和现在仍用军队和监狱把持着“真理”的人保持警惕。在乖蜀黍先生发文对我观点表示质疑时,我就跟帖道:
    
    是我的语言过于“诗性”了点。对我的内在思想主张,你提出质疑,我给你加五十分。如果你再想一下,我为什么这样想,呵,我再你给加三十分。另外二十分,给其他朋友留着,让他们做补充——原因谁也是不真理的持有者,真理越辨越明。”
    
    也就是说,在“真理”一词的理解上,我与朋友们没什么差别的。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用到“真理中心的思想”呢?
    
    我们相信大家也知道,自人类诞生哲学思索开始,就一直在争议“真理是什么?真理到底存不存在?”——也就是说,在哲学思想探索范畴,“真理”是仍在继续争论,尚无定论的话题。事实也是如此,既然一些人否定坚信真理不存在,那么,你否定真理不存的“真理理论”,从何而来呢?所以,我认为做为观点是应让它存在的。
    
    就我本人而言,我认为真理是存在的。说实话,我对“真理”的理解,很低级,也很庸俗——我认为,相信真理的存在,就象我认为这个世间有好人存在一样。但我坚信,这个世界无信无真是不立的。我们人必须坚持一种东西,那怕生命来坚持。而且,在我看来“自由民主思想”这种思想,就是值得我们坚持的东西。
    
    作为还读几本介绍自由民主思想书的人来说,我深知“民主”一词不加定语是不可用的。对它的研究和讨论至今在世界学术领域也从没停止过的。相信我们人类百年后与百前年对民主思想理解和认识是不同的。但是,把这一被现代人类看成具有普适价值的思想,认为是“真理”——认为它居于“真理中心”
    ——对现阶段中国的来说,是没错的。我不反对各位努力成为“民主思想分析和研究大家”,但对我本人来说,我只想用几十年光阴把“民主自由”这一口号在中国喊响,让更多的中国人听到。
    
    饱醉豚先生对我上段中“自然之力”提出质疑。我的原话:“自由民主思想”作为占居真理中心的思想,既使你们不支持,它也自有广大无边而又无穷力的自然之力来支持,来推动的。
    
    饱醉豚先生说:“这类疯话,即使是从诗人口中说出来,也足够离谱。不知道世界上有人类之前,那个自然力是怎么去推动这个伟大思想的。在太阳内核或天狼星上,这个广大无边而又无穷力的自然之力是否也要支持推动自由民主思想出来。”
    
    很显然,饱醉豚先生把“自然之力”理解成物理意义自然之力。认为只有天文地理自然界中的力量才算为“自然之力”。而不知道,人做为自然生物之一种——我们人也拥的自生自发的自然之力。做为生在天地之间自然生物,我们人类需要很多自由生存的生命需求——这种需求的欲望则形成强烈自然生长之力,而压制这种欲望,也必产生对抗之力。
    
    做为生物常识,我们知道,自由的生长环境是一切自然生命必需的。任何生命没有自由生命空间、自由生长所需的给养,它都不能生存,或者不能很好生存的。因此,一些生物进化过程不惜改变物种的外形和自身基因来保护自己,或生出对抗外界的武器。而我们人自由对天然需求,及对反自由天生对抗之力——更不用在这里详细说的。
    
    其实,就现在而言,我仍把人类向往“民主自由之力”看成神秘的“自然之力”。因为我们现在仍无法解释,起码让我们惊叹:人类潜在的因向往自由而自然生发的对抗专制的力量为什么如此巨大呢?为什么仅用了一个世纪的时间,就有上百个国家,数几十亿人,不惜用生命来换取自由,建立民主国家呢?尤其是我们很想知道,“自由民主”究竟有什么神奇的力量——竟“兵不血刃”使三十个国家,在二十年间,让手握军政大权的专制者,自动放弃手中的权力而向自由臣服呢?(见《第三波》一书相关记载)。这一“广大无边而又无穷力的自然之力”究竟是什么来支持,来推动的呢?我认为,这就是“自由民主思想”——作为“占居真理中心的思想”的神奇力量的原故。因此我下半句说:
    
    “正确事物与真理面前,无论谁再狂妄,再自大,你不选择低头或点头认同,那你就选择了跪下和倒下。天地存在之偶然,是不错的——但是应合了一种秩序而诞生的,是它符合一合理的秩序才存在的。生存天地之间,违天地之理者——是不能成功的,也不会成什么大气候的!”
    
    当然,饱醉豚先生不客气地下了以下“定论”:
    
    这段话怎么看都像势利小人的表白,而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或殉道者的情怀。因为这段话可以做这样的解释——凡是成功的、成大气候的,一定是合乎天地之理的,一定是正确的真理。那么人类有史以来的野蛮历史和数千年的独裁统治,难道不是合乎天理的真理吗?文化大革命这样轰轰烈烈,毛泽东声望显赫,难道不是很合乎天地之理吗?说白了这就是成王败寇的逻辑。
    
    我上面说了,我这句话是谈诗学思想说过一句。我意思是说,对正确学说和思想而言——“无论谁再狂妄,再自大,你不选择低头或点头认同,那你就选择了跪下和倒下。”
    
    通过历史上很多事件我们都知道,一些错误学说和思想称雄一时,甚至统霸世界,但随着时间推进与人类科学文明的进步,他们看到,一些人的学说和思想是错误的。过了几十年或数百年,不得不向别人的观点和思想“低头和认同”。最近我们可看,在伽利略逝世三百五十年之后,罗马教皇终于向科学真理低头,在科学事实面前认错,宣布为伽利略平反。
    
    
    “跪下和倒下”——可以让一些人误解,因这里谈的是政治思想,易让人联系政治上杀戮。其实这仍是“自动选择”的事情。因为对真理和正确思想认识上失误,使一些思想学术地位颇高人物从大师地位被撤下来,而高高在上,被后人视为神明人物,现在塑像则被推倒。而一切在政治上用武力坚持他们错误的“真理”的专制者,我们看得更清楚,他们没一个有好下场的。很明显,我这里的意思绝不是与“成则王败则寇”是同一逻辑的。
    
    “天地存在之偶然,是不错的——但是应合了一种秩序而诞生的,是它符合一合理的秩序才存在的。生存天地之间,违天地之理者——是不能成功的,也不会成什么大气候的!”
    
    此段文字,我是提醒一些想靠奇谈怪论、标新立异、哗众取宠,为达到吸引网友眼球目的,而不惜盲目地打击民主自由活动者——使自己混成“网络人物”的“口水者”。是想让他们知道想成人物,不是靠这样混的。瞎打乱砍是混不出来的,做人还是顺从自然法则,依从人类良善的本能为好。
    
    另外一段文字是说给刘沙沙朋友的——
    
    “一个人物成为人物,他所要承负的要比常人多的多。打击,诬陷,谣言——甚至可以说这是“必须”的,也是“必然”的。对一个优秀的女性来说,她付出要比一般女性,甚至比一些男性付出的还要多。直接一点说,打击对一个真正为人物的的人物来说,是他(她)成功组成的一部分!哪位人物成为人物——成为英雄,不是伤痕累累地站在人类事业辉煌的顶端?!英雄不是自己做的,而被对手打过来的,一些得大名,得成就人大都对手帮助给“打造”出来的,而领奖台,也是弱者让给勇者的,只要你坚持到底,自会给你的。总结:挨打,坚持——既英雄之路!重复一句老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
    上面这段也是我很早就说过一段话。是说我给诗坛上一帮人打手和混子的。我看他们总是围攻一两位想为中国诗歌做点事的女诗人。好像诗坛上因为有他们存在,再上来一些想做事的,都是有目的,不怀好意的。这里引来送给刘沙沙,因为我感觉她遭遇和她们是一样的。
    
    这段话虽然出于给她们鼓励和打气,说得比较“意气高扬”,但现在来看,我还确实不是信口胡说,倒象是一段很精辟的“生存哲学箴言”。
    
    一个人当然不是为打击而生存的,但没有一个人活着不想成就一番事业的。而想成就事业,你就必会经受这样那样打击。而关注国家大事,这一世间伟业的人——非英雄而不能。所谓英雄,也就定是经受打击和磨难的人。事实上,在人类史上,我们有一个算一个:“哪位人物成为人物——成为英雄,不是伤痕累累地站在人类事业辉煌的顶端?!”具体下半句:
    
    “英雄不是自己做的,而被对手打过来的,一些得大名,得成就人大都对手帮助给“打造”出来的,而领奖台,也是弱者让给勇者的,只要你坚持到底,自会给你的。”
    
    我认为最不用释解是这句话。不用从世界上看,就目视当下中国,近年在国内成名的英雄们——哪一位不是在中共打击下,使之扬名海内,而又响誉海外呢?
    
    这不仅是要中共记住的“教训”——不想“培养”和“打造”一个著名而强有力对手,就请少“关照”一些人。同时,也提醒一些不辨事非的,胡打乱砍的打击自由民主活动人物的“口水帮”:不想让对手比你更有名,更有影响力,就少胡说八道!你可笑、无知的表演——只能更显得他们的形象高大,行为更有风彩!
    
    
    2009.5.14 山东鲁扬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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