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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齐的城市与安静的心灵/杨雪冬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5月11日 转载)
    
     这几天网络上关于《城管执法手册》的讨论非常热烈。也有朋友转来了该手册的电子版。读后收获很大,也为其中精炼的语言所折服。这的确是出自警察类学者的妙手,言简意赅,容易操作。也达到了手册编者的预期目的。
     (博讯 boxun.com)

     从这场讨论中,我联想到自己在国内外不同城市的见闻,深深感到,城管问题是许多国家城市管理都必须面对的问题,而处于快速城市化过程的国家尤其如此。这应该是我们讨论这个问题的基本出发点。
    
     在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已经完成了城市化进程,生产实现了规模化,消费去掉了自主化,因此,自产自销型的小摊贩几乎绝迹。偶尔留下来也成为一个地方的“非物质遗产”,只在周末的跳蚤市场火车传统的描绘上才出现。他们带来城里人的是他们的“天然产品”或者殖民地时代留下的特产。在哈佛大学所在的剑桥市,每年 10月底、圣诞来临前以及夏秋季节的周末,都可以看待皮肤晒得红扑扑的农夫来赶集,买出他们的产品。这些人基本上都是白人。
    
     而在波士顿的市中心,华盛顿街是步行街,不论是平日还是周末都可以看到摆摊的小贩,消除各类纪念品或热狗类的小吃。冬季的波士顿非常寒冷。对于我们这样的穷学生,逛街的时候买个热腾腾的热狗,既便宜,又保暖。但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有色人种。很多都是新来的移民。
    
     这些人在街道上经营,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活动,虽然也会产生垃圾和污染,但无疑给已经过于规范的城市生活增添了活力和生气,也为这些贫苦的人们找到了谋生的方式。
    
     我也曾经去过巴西这个南美洲的大国。平日的街道上有很多的小摊贩。小酒馆也喜欢在门前摆出桌椅,让客人在外面喝啤酒,吃烤肠。偶尔的集市上有许多印第安人麽样的人,在销售他们的手工艺品。噪音也有,污染也有,但似乎没有人管。一切都相安无事。但你离开城市,在郊区看到得是大量的贫民区。当地朋友说这是他们的耻辱。但站在郊区,回望摩登高楼林立的城市,的确感到有一种心灵的震撼。
    
     我印象最深的是在印度。飞机上看的报纸报道新德里城里有大量的非法建筑,由于政府缺乏能力,无法拆除。下了飞机,乘车一路走进城市,最大的印象这是一个混乱的城市。圣牛在街道上漫游。美丽的别墅不远是杂乱无章的建筑。街道上大量的人力车和摩托车竞争着前行。早上起来,看到许多人披着毯子睡在街上。垃圾被拢起来,点燃驱赶早晨的寒冷。怎一个乱字了得。人们却在这纷乱中过着自己的生活。
    
     我无意去评价这些城市治理的优劣。但是知道中国的城市化进程,必然是混乱与管理此消彼长的过程。你是喜欢整齐的城市,还是喜欢变化中纷乱的城市?这本来是一个比较容易的选择。然而,一旦你发现你选择的整齐城市是通过强制管理形成的,你就会陷入道德和价值的煎熬中。在这个过程中,你终于发现你骨子里的东西,是城市的,还是乡村的,还是移民的?
    
     即便是在一个整齐的城市中,如果你无法保持心灵的安静,那你又能怎样享受城市的文明的?因为有人说过,“城市的空气是自由的”。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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