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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风而立的刘沙沙 /鲁扬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5月09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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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过刘晓波先生《迎风而立的王千源》一文的朋友会看出来,我这篇文章的标题是套用晓波先生的。在平时象这类“借用”小事,我会通过论坛短信或信箱给晓波先生打个招呼的,可现在晓波先生身陷囹圄,无法通知了。不过我相信,作为一向关注中国自由民主事业的独立作家和一直提携劝勉后辈的自由思想导师,他肯定会同意我借用一下送给刘沙沙的——因为她同王千源一样,是值得大家尊敬的一位姑娘。 (博讯 boxun.com)

    
    在我们这个时代,只要你站出来向专制者发话,你必会遭到有关方面的关照,同样你会受到一帮不明来路人的攻击。我们知道,刘沙沙一站出就被南阳警方关照了,现在已恢复了“自由”。而那帮不明来路者却仍如一群疯狗,在围着刘沙沙狂吠不止。
    
    这些人围攻刘沙沙原因之一,是嫌她的“炒作”。认为刘沙沙“烧毁了文稿,砸碎硬盘”是没必要的。认为她是夸大自己的行为,作秀给人看,是在炒作。然而,这在我来看,这正这位姑娘与众不同、智勇双全、超出常人的非凡表现。
    
    我们知道一些人肯定是想到,像刘沙沙这类刚出道的自由新人,就是“反动”,她又有什么罪行可掩盖呢?不错,她是没什么“罪行”,否则南阳警方就不会放她出来了。但是,刘沙沙如果遇到立功心切的“我党工作者”,是不是她的文稿和硬盘就可能被当做罪证?别忘了,在论坛上发一个帖子坐牢,因言获罪入狱的,至今不在少数。据刘沙沙说,她与不少朋友有网络通讯,有的朋友说过不少愤激的言辞,为了不因她而使朋友们受到牵连,她才这样做的。事实上,如果警方真拿 “文稿和硬盘”做“罪证”,刘沙沙这样做,不仅开脱了朋友,还使自己少了“罪证”。
    
    不错,刘沙沙出场确实被她本人搞得“轰轰烈烈”,但这不是炒作,而是需要。在这个非常时代,在我们这个非常的国度,采用“非常手段”,使自己居于世人和媒体关注的中心——应是每一位从事自由民主活动的人都应该学会的自我保护的手段。残酷的人类斗争史早告诉我们:无论那个时代,只要是专制者,为了自身利益没有什么事是他们做不出来的人。更何况我们面对是惯常用黑社会手段的一个专制政权。
    
    有人一直指责刘沙沙的“人品”问题。好像是说刘沙沙本打算采取什么行动,后来取消了。如刘沙沙说过要绝食,要以死抗争对她的打压。后来刘沙沙没绝食,没去死——他们没看到热闹,于是就下断论说刘沙沙“人品有问题”。我看有问题的不是刘沙沙的人品,倒是这些人的脑子。
    
    我们知道,在现实中与我们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人,我们都可能对其人品做出错误的判断。何况在网络上,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凭一两帖或一两件小事,就声言看清某某的人品。这样不仅可笑,而且相当弱智的。
    
    我们不否定好的人品对人类社会生活的重要性。但是,以人品而识假佛,定真神的做法,实在给我们人类带来了不少祸患,尤其是给我们这个民族。
    
    了解中国传统文化的人都知道,我们的传统文化建立“人性善”基础上的。历来当权者都因“人品好”而成为是“人性善”的化身——成为“人民的大救星”。不仅有了无上威望,同时还获得不受约束的至高权力。我们看到一个个历史伟人,在他们发迹的早年总是因他是“大好人”而拥戴跟随者甚众,最后在成就个人大业后,很快露出食人兽般的“真面目”——杀兄轼父,残害近臣,荒淫无耻,恶事干尽。事实上,这种“人一阔就变脸”的现象,不是人品而是制度问题。我们今天从事民主自由事业的任务,不是在寻找和发现“好人”,而是团结一切追求民主自由的人努力建立起一个好的制度。在这方面,西方人早就明白:“在权力问题上,不要再侈谈对人的信任,而是要用宪法的锁链来约束他们不做坏事。”(杰斐逊)。也就是说,当政的政治家,你可以无限地好,人民不管。可当人民一旦发现你坏时,人民马上可以用宪法把你拿下来。所以,这样我们实在不用担心刘沙沙的人品问题。别说她现在她还没害谁,就是她将来成为人物,做了坏事——拥有选票人们会随时把她拿下,送她进监狱的。
    
    我当然知道,攻击刘沙沙的是一些传说中的“五毛”——一帮为吃饭而丧失良知的犬类。但是我也遗憾地看到,一些“失智者”也加入了攻击的行列。因对刘沙沙的行为缺乏理解,由不理解而生厌,再由厌而生恨。这种以个人好恶而判定一个是坏人,总想把对方致于死地的现象,在网络上是存在的。但是,在这里我们还是想提醒一下这类不分是非,只凭个人好恶,下嘴就咬的人物——你这种弱智的行为,只能让人感到你的无知和无耻,从而让更多的人对你生厌、生恨,除此无它。
    
    我承认,理解像刘沙沙这样一位成长在网络时代的进步知识青年,对一些人来说是有难度的。不仅是因她行云流水般令人眩目的行文,还因为她广引博采,纵横捭阖的论述,更因为她对中国民主进程的观察、理解与分析,所体现出的 “政治智慧”,确实非一般人所及。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读过刘沙沙的“行动宣言”——《刘沙沙:让大家慢慢习惯》。如果没有读过,最好找来读一下。因为这不是她一个的“行为宣言”——这是“大家”的行动宣言。如果你认为这里“大家”是指一切从民主事业的人,那你就错了。她这里的“大家”是指全体中国人——包括民主人士和自由人士,还有中共全体党员与执政高层。也就是说刘沙沙这个“行动宣言”是全体中国人的“政治行动宣言”——是“中国自由民主人士行动宣言”,同时也是“中共政治改革行动宣言”。
    
    中国自由民主进程多年来不见起色,主要原因是“不得法”,没有可操作指导性纲领。一些人既使想响应,想投身中国民主自由事业却无所事从,不知从何入手。而刘沙沙所为让我们看到,在这个时代使中国政治网络化、年轻化和街头化,是一项可以着手尝试的工作。在这个网络时代,通过网络向年轻人宣扬自由政治思想,帮助和指导他们组建的网络公民自由团体,以及通过网络或街头“行为艺术”,向广大市民宣扬现代民主政治思想和人权知识。
    
    刘沙沙这里用“大家”——把中共人士和政府也包括进来。这一种姿态,这种开阔的政治情怀——正是我们这个时代政治家所应该具有的,也是最需要的。我们可以说,运用各种政治智慧和政治手段,使中国实现政治对话与和解,绝对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出色政治家,也必将成我们民族不朽的人物。因为开启一个对话的时代,意味着也就打开了中国民主之门,开通我们中华民族发展的自由之路。
    
    做为同是 “中共政治改革行运宣言”,刘沙沙在“宣言”中也做明确的指向。她规劝人们理解政府,给政府时间:
    
    “毕竟时代在前进,政府和民众都在学习。”
    
    “我们的政府和民众,都在慢慢意识到,没有什么你死我活,没有什么不共戴天,新闻公开,天塌不下来!出来见群众,也不是世界末日!”
    
    “ 我们能理解政府机关转变惯性的艰难,我们也能理解,如此庞大的机关在学习新事物时的要面子和手足无措。”
    
    “给各方时间去妥协、去学习,给政府时间让他习惯。”
    
    我们不知道,面对刘沙沙如此用心良苦的规劝,“我们的政府”是否领她这个情。是否在刘沙沙规劝人们“慢慢”来,政府认为自己也可以“慢慢”来——而认为自己有的是时间。如果中共政治集团中还一个有脑子的话,我相信一定会明白——像刘沙沙,这样一位年轻人就可以从网络上“起事”,这足以说明政府的时间并不多了。
    
    中共把执政“合法性”这一赌注压在经济改革上,认为济经改革成功了,政权也就牢固了。可是,我们从不少地方数据资料看到,经济发展了,必然导致国人参政热情,将迫使国家进行民主改革。经济发展长期停滞不前,也定会使政权自动瓦解。这正如美国政治学家萨缪尔·亨廷顿总结数十个实现民主政治国家现象时所说:“由于政权合法性建立在政绩标准之上,成绩不好,将失去合法性,如果政绩好,也将失去其合法性。”一些共产党人说的更直接:“改革是找死,不改革是等死”。这里当然说的太绝对。事实上,由自身启动民主改革,不仅不会丢命,甚至不会失权,有不少政党在后来民主选举中再次当政。远的不说,台湾就是一例。
    
    既然中国自由民主化是不可必免的,早着手,总比晚着手好。象刘沙沙在宣言已提醒那样,未来中国必将“各地的建党运动连绵不断”;向往自由民主人们会“此起彼伏、前赴后继”。“人权的潮水慢慢地上涨”;政府将面对“野火一样处处冒出的党派,一次次游行、一次次请愿。”——这些不是危言耸听,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
    
    一些人总认为追求民主的人士在制造动乱,其实这些心系国家发展和民族前途命运的的人们,一直希望给政府时间。如刘沙沙所言:让“文明”的细雨慢慢地滋润万物,给各方时间去妥协、去学习。但愿各方明白自由民主的妥协精神,早日实现政治和解与宽容。使刘沙沙的“行动宣言”成为我们国家实现民主和自由的“醒世恒言”。
    
     2009.5.9.山东鲁扬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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