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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龙博鳌论坛言论引起轩然大波(下)/施英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4月27日 转载)
    
    ●各方评论谴责成龙
     (博讯 boxun.com)

    ▲凤凰卫视评论员梁文道发表文章《自由与秩序:虚构的天平》
    
    坦白讲,我们大家现在都很混乱了:到底是有自由好,还是没自由好呢?
    
    之所以乱,是因为“自由”、“乱”和“管”这几个字都大而抽象;每一个参与讨论的人好像都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可是每一个人又都好像不能准确理解对方所说的 “自由”、“乱”与“管”是什么意思。例如成龙,他在博鳌论坛上说:“有自由好,还是没自由好,真的我现在已经混乱了。太自由了,就变成香港今天这个样子,很乱,而变成台湾这个样子,也很乱。我慢慢觉得,原来我们中国人是需要管的”。究竟他所谓的“自由”是什么自由?“乱”又是哪方面的乱呢?由于欠缺准确的界定,大家的激烈反响也就有点各说各话的意思。不过,我们还是可以在成龙和他的支持者那里找出一条基本逻辑。
    
    这个逻辑的前提就是把自由和秩序放在天平的两端,自由多了,秩序就乱了;假如秩序那一头“管”得紧(先不说“管”是什么意思,也不说谁来“管”的问题),自由也就相应地少了。所以自由与秩序恰如鱼与熊掌, 不可兼得,吾人只能在其中寻索一种平衡的艺术,尽量两全其美。可惜的是中国人恰恰不能掌握这种平衡的艺术,一自由就放纵,一放纵就混乱。所以结论只能是 “中国人是需要管的”。
    
    然而,自由与秩序真的如此对立,成了你死我活的局面吗?这种“常识”里的天平会不会只是我们主观感受上的偏差呢?
    
    题目太大,不可求全,我只好举一些很局部的例子说明这种常识的缺漏。譬如交通,很多人来香港都称赞此城路窄人多,却少见堵塞恶况;“到底它是怎么管的呢?” 答案也许就在它没有管得太细。比起内地,香港人行车换线显得容易一些,因为一般车主还算礼让,不会你开快些我比你更快,最后人人相争挤成一团。这不是路旁贴满标语叫人文明驾驶,也不是交警随时盯着大家,见人赶路要换线而不让,必遭惩罚。恰恰相反,这种交通秩序来自大家常年自由互动,渐渐摸索出了能让人人得益的规则。
    
    较诸香港,伦敦的自由又胜一筹,可是它也不“乱”呀!当年伦敦地铁遭到恐怖袭击,伦敦市民逃命时犹不忘扶老弱伤残,地下车站最后没有踩死一个人。那是因为有法律规定逃生的最高时速吗?还是因为政府早就在车站内布告过救死扶伤的乘客须知呢?一个习惯自主的社会就算不一定能形成“自生的秩序”,也不一定会变成无政府的野蛮状态。一个常年被人当小孩管教,政府有形纪律高度渗透的社会有时反而更“乱”。交警不在, 马路立刻大乱,因为大家都被“管”惯了,经不住“政府缺位”的可怕打击。
    
    当然,我理解成龙指的应该不是港、台交通很乱, 而是这两个地方的议会很吵闹,路上总有示威。但这就要看你是谁,站在什么角度说话了。假如你很欣赏秩序的美感,对秩序有种说不出的情结;你当然会爱上长幼发言有序,掌声起伏有致的那种会议。假如你没受过什么冤屈,也没人敢欺负你,纵有不平也别有途径疏解;你自然要不满那些聚在路上示威群众,嫌他们阻碍交通浪费你的宝贵时间,“很乱”。可是换个角度,对于另一大群港人而言,如果有人在议会里打断官员发言,怒斥政府医疗部门失误致祸;有人在大银行门前上演街头剧,痛批商人无良谋利;这也许不只不“乱”,说不定还是种秩序的完善呢。
    
    ▲苹果日报社论:“中国人是需要管的”成龙这个奴才!
    
    人人爱自由,但拥有自由的人竟然口出狂言自毁长城。曾因失言而一度被台湾政府封杀的香港国际影星成龙,昨日在两岸三地领导人及国际政经界猛人云集的海南博鳌亚洲论坛上,再次胡言乱语,指香港及台湾太自由,所以变得很乱,认为「中国人是需要管的」。有本港立法会议员狂轰身为香港旅游大使的成龙「废?」兼唱衰香港,直斥成龙说法是奴才心态;有台湾立法委员也说:「成龙自己有被奴役的渴求,别扯到台湾、香港民众身上!」记者:卢文烈、麦志荣、谢明明
    
    博鳌亚洲论坛昨日揭幕,国家总理温家宝、美国前总统布什及香港特首曾荫权等政经界领袖齐集海南出席论坛。成龙昨以中国电影家协会副主席身份参加论坛一个有关「创意亚洲」的分组会议,与凤凰卫视董事长刘长乐,及来自英、美两地的制作人,讨论金融海啸下亚洲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
    
    大骂国产电视机会爆炸
    
    当被问及对文化自由的看法时,经常发表「伟论」的成龙突然向台下数百名嘉宾发表废?宣言:「有自由好,还是没有自由好?真的我现在已经很混乱。太自由了,就变成香港今天这个样子,很乱;而且变成台湾这个样子,也很乱;我慢慢觉得,原来我们中国人需要管的。」
    
    成龙在2004年台湾总统大选时,曾以「天大的笑话」评论大选,结果被台湾拒绝入境四年,直到国民党上台才解除。成龙昨日在台上「乱?」后,有台湾传媒在台下追问成龙,是否觉得台湾政治乱,成龙即时回应说:「政治,我讲的是政治。」有记者再追问是否指前总统陈水扁的案件,成龙说:「对!」但未知是否怕再度被台湾封杀,成龙之后补镬说,现在台湾的政治已好了一点。至于香港甚?地方乱,成龙未有进一步交代。
    
    不但唱衰香港及台湾,成龙在论坛上又大骂内地产品质素劣,辣尽两岸三地,「我要买个电视机,我买甚??我一定买日本的,中国的会爆炸,为甚?呢?因为中国很多品牌不给人家有信心。」他又批评,内地一些小商家,影响了大商家;一些偷鸡摸狗的人,把不该加的东西加添到奶粉内。
    
    议员:佢系咪想香港倒退
    
    本港多名立法会议员批评成龙的「自由宣言」是胡说八道。 社民连陈伟业直指成龙「废噏」、本末倒置。 他说,自由、民主是香港成功的重要元素,「如果香港冇自由,点可以拍到有创意嘅电影。 」公民党汤家骅并不同意成龙所说香港混乱,「香港唔系乱,只系充斥不满情绪,如果香港有民主,有自由,呢啲不满就有途径宣泄。」他批评成龙指「中国人是需要管的」说法,指这是奴才的心态,「我唔觉得佢代表到香港人讲嘢. 」
    
    职工盟李卓人怒轰成龙的言论等於为独裁专政摇旗呐喊,「佢系咪想香港倒退去封建时代,系咪黐线???」他指出,没有民主及自由地方,容易助长贪污事件发生,直斥成龙身在福中不知福,「佢话香港太自由,所以乱,系唱衰香港;话中国人需要管,更加系睇低中国人,侮辱中国人。 」
    
    台立委叫成龙搬去中国
    
    文化评论员陈云表示,中国人天生不爱管束,「以前中国人即使唔识字,都识得讲唔怕官,只怕管啦。」他不同意香港太自由,反而认为现时的香港比起六、七十年代更少自由,「经济唔自由,太多垄断;政府消息发放又经过筛选;香港就系因为唔够自由,所以先会乱。」台湾民进党立法委员黄伟哲表示,若果成龙真的这?想被管,他与妻子林凤娇、儿子房祖名应该搬到中国去,让共产党好好管一管,「成龙凭甚?代表香港及台湾的民众决定应该要被管?成龙自己有被奴役的渴求,别扯到台湾、香港民众身上!」本港市民及网民不满成龙大发谬论,有网民认为成龙的言论失礼港人,有人更考虑杯葛成龙的电影及代言的产品。
    
    ▲学者于浩成发表文章:我为什么签名公开信《奴才不会“成龙”》
    
    在成龙在博鳌论坛上说出“中国人需要管制”的话之后,我非常愤怒。一向在电影界被称为“大哥”的成龙,在我眼里,成了给专制者献媚的奴才,从而再一次自我暴露,表明他是一个热衷政治的投机分子,向统治者溜须拍马,做替统治者辩护的无耻帮凶。为此,我觉得非常有必要反击,因为作为国际武打巨星,成龙对大陆年轻孩子拥有极其巨大的影响力,而签署这样的公开信,可以挽回在孩子中的不利影响。并且对启蒙民主自由而言,是一个巨大机会。
    
    他说什么台湾香港自由太多所以乱,中国人是需要管的。人们都知道,台湾香港的自由生活,实在来之不易,付出了巨大代价才得来。这里先不说台湾,1949年国民党蒋介石政府退回到台湾,经过雷震的“自由中国”派和民进党人的一系列斗争,蒋经国才作出让步,开放党禁报禁,换政于民,实行宪政,台湾人民才获得政治自由。
    
    香港回归之后,若不是香港居民的坚决抗争,几百万人上街游行示威,抵制《香港基本法》通过第二十三条,香港的自由已经保不住了。《苹果日报》、《南华早报》、《星岛日报》、《新闻月刊》、《争鸣》、《动向》、《开放》能否办得下去,都很悬。我对澳门有同样的期待,可惜澳门的公民社会力量太小,抗争不强,不久前让澳门基本法第二十三条通过了。从而澳门陷落了,专制的魔爪终于将澳门玩在手中。
    
    至于大陆,专制一直把人民控制得死死的,宪法规定的公民享有的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等政治自由从来说说的天花乱坠,到了要求兑现,就棍棒伺候乱棍打死。六四之后,更是控制得空前严厉,像铁幕一样。
    
    就我个人而言,自2005年返国定居之后,即使非政治性的文章、作品也不能在报刊上发表,警察不断找上门来警告和骚扰。对照我的经历,成龙的发言是颠倒黑白,为专制统治涂脂抹粉,仿佛中国已经是民主社会,自由太多。成龙眼中的大陆,不知道是哪里,居然是自由太多太乱,可是生活在在其中的,确实另外相仿的情形。成龙献策说,中国人是需要管制的,似乎中国人受到的管制还不够。
    
    不过成龙的这一次表演,令人气愤但是我并不吃惊,因为统治者豢养的这类宠物,在文艺界、新闻界、政法界都不乏其人,而且特别吃香。就像余秋雨、于丹、阮次山,比比皆是。凤凰卫视的阮次山,昨天还在评论中为成龙辩解,真不愧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一点通的一丘之貉。他们由于太卖力,太露骨,在民众眼里,早已成为反面人物,越占据话语权,反作用力越大,越加臭不可闻。
    
    ▲作家韩寒发表文章《像成龙一样学会揣摩圣意》
    
    成龙说,“有自由好还是没有自由好……真的我们现在已经混乱了、太自由了,就变成像香港现在这个样子很乱,而且变成台湾这个样子也很乱,我慢慢觉得,我们中国人是需要管的。”
    
    我觉得成龙这句话看似简单随口,但有着其逻辑上的不可反驳性,也是我写文章这么久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首先,我不能说,中国人不需要管理。对于政府和人民的关系,我们通常有两种认识,一种就是成龙说的“管理”,一种就是一小撮人说的“服务”,政府自然愿意做老板而不愿意做服务员,因为服务员只能按照行业惯例来收费,而老板可以自定义收费,服务员只能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行事,而老板可以制定法律。赞同需要管理和赞同需要服务有什么区别呢?区别就是你到底是能成龙还是成不/法分/子。
    
    我认为,在这个太自由的地方,我如果认为中国人不需要管,我就会出问题,所以我只能赞同成龙的观点,并且认为应该严加管理,从文化上来讲,我们应该重新开始避讳,比如说,领导人的名字是不能出现的,必须找个其他字代替,比较可喜的是,在很多论坛里我们已经实施了这种先进的管理制度。
    
    所以,在这点上,说成龙胡说的人,都得抓起来,罪名有两个,一个是成龙思想是和上次两会领导的最后讲话其实是高度统一的,另外一个是,你没有避讳。
    
    其次,成龙说,台湾现在这个样子很乱。
    
    首先,我不能说,台湾现在的XXXX很好,因为我们要会揣摩圣意,《环球时报》是一份揣摩圣意的非常好的报纸,所以,当说起台湾的华人民主时,有些学生会说,哈哈哈哈,这算什么民主啊,互相骂来骂去的还打架,就是个笑话。
    
    你别以为这些学生在讲笑话,他们代表的态度就是圣意,成龙也属于揣摩的非常成功的,虽然在智商上,他们失败了,但是在政治上,他们成功了。
    
    所以,在这点上,成龙又说对了,台湾现在这个样子很乱,这十个字,是上头一直想说但是憋着不好意思说的话,如果成龙能再接再厉,继续说出“朝鲜现在这个样子很好”“金正日的世袭制度符合朝鲜人民的利益”等话,那就是彻底揣摩到家了。对不起,家是不能说的,忘记避讳了。
    
    成龙又说,香港现在这个样子很乱。这句话貌似不对啊,一直揣摩的那么准的成龙为什么犯错误了呢,香港已经收回了啊,应该很好才对啊。这普通人就不懂了,这属于深度揣摩。香港在1997收回了没错,但因为英国的残酷殖民和文化封锁,两个凡是,三个代表,七不规范等先进思想并没有影响到香港,而因为文化差异巨大,所以我们实行了一国两制,两制就是两个制度,必须要分出好坏来,成龙的意思是说,香港也不够好,太自由,大家都在虎说八道(避讳),是XXXX的遗毒,如果香港能够和大陆使用一样的制度,那么明天会更好。成龙意在向政府提供决心,香港你们该管一管了。
    
    成龙一直以大哥的形象示人,也象征着他很喜欢管理,从成龙思想和他出席的一些活动,也可以看出成龙其实对大陆的政坛是有一定的追求的,而且要比艺术追求更大,这就是为什么成龙在新电影刚被大陆禁了还能说出我们过度自由这样的话,这是何等的忍辱负重。从他揣摩功力来讲,我觉得他有这个能力,但是很遗憾,我并不认为成龙能够做到□□部部长文/化部/部/长等职务,揣摩的再好也只能到文/化/部仁义大哥的级别。
    
    为什么呢,因为成龙的名字起的不好,作为艺人,这是个好名字,作为官人,这会影响了他的仕途。成龙这个名字在封建社会,是反动的,在现代社会,又是封建的,这真是个头大的问题,当今圣上也不会允许身边有一个高官的名字叫成龙的,这也太虎视眈眈了,所以至于成龙,他继续拍好看的电影,他的很多电影我也很喜欢看,这就完全可以了。
    
    至于有些网友认为,中国人的确需要管理,要不然真的会很乱,我认为这是在偷换概念。任何国家任何星球的人都需要管理,但管理他们的,不是思想,不是制度,不是文化,不是宗教,不是意识形态,不是上级部门,而是合理的法律和尽量的公正。人民需要的是被服务而不是被管理,而官员最需要的是被管理而不是被服务,我们很多地方不和谐是因为我们不小心给整反了。不需要管理不是说让你随便杀人放火,看中一个女人就上去强奸,而是说,当一个极其有权有势的人烧了你的房子杀了你的亲人强奸了你的女人的时候,你可以让他得到应得的下场,而不是在上///访的路上被相关部门管理了,并且把你说成是精神病,你找媒体曝光,结果新闻得到了管制,消息全部被封锁,然后你被官方描述成一个虐妻的妄想症,后来在看守所跳橡皮筋摔死了,最后还把你当成丧心病狂的典范写进历史书里。
    
    ▲专栏作家张华发表文章《成龙先生,你错在那呢?》
    
    成龙日前在博鳌亚洲论坛表示,对自由感到矛盾,太自由了,就会变成香港和台湾般乱,「我慢慢觉得原来我们中国人是要管的,如果(中国人)一不管,一开放呢,我们就会为所欲为了」。
    
    稍后他被台湾记者追问时补充说,他是指台湾的政治很乱。言下之意,中国人不能享有政治自由,因为他们不懂自制,以致易出乱子。这个「自由论」一出,惹来各方抨击。成龙到底错在那儿?若非他误将自由和民主概念搞乱了,我认为他至少有三大谬误。
    
    首先,错在他误解了人类追求自由的天性。匈牙利诗人裴多菲在《自由与爱情》中写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难道,中国人是特殊材料做的,不能追求自由?
    
    第二,错在他是中国人。过去一百年的中国历史,是无数追求自由的仁人志士,用生命和鲜血谱写。推翻满清、建立共和,就是要结束几千年的帝制,还政于民。但要夺回一家一姓的天下,谈何容易!从一九○六年起,孙中山、黄兴等人,发起了十次武装起义,数百人殉难,至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的武昌起义才成功推翻帝制。
    
    正因为他们对建立共和的执着,今日的中国人才摆脱臣民奴隶身份,变身为公民。现在成龙说,中国人不应享有这些自由,不仅是走回头,还是对先烈先辈的莫大侮辱!
    
    第三,错在他是香港人。香港从小渔村摇身变成国际都会,正是拜自由之赐。正因为香港容许资金、货物的自由进出,港人享有言论、结社、思想、创作等自由,我们才有今天的繁荣,香港电影才能一度称雄亚洲。成龙是这个制度的最大得益者之一。然而,享受了自由的丰盛果实、成为国际巨星后,他就嫌弃这个制度!
    
    相比一党专政、一人独裁的中国,自由之下的香港,如何乱法呢?几十年来,数百万国内同胞及越南难民,不惜投奔怒海、攀山越岭逃到香港,不正是逃避独裁体制下的监牢般社会,追求个人的自由和幸福吗?
    
    成龙先生,历史告诉我们,「自由」不仅不是乱源,还解放了人类思想,为我们带来空前的繁荣;相反,独裁、束缚人性及禁锢思想,则为人类带来无尽的黑暗及灾难。请阁下三思而后言呀!
    
    ▲评论人士彭小明发表文章《请成龙听一听赵丹的遗言》
    
    香港电影艺人成龙近日在海南宣称港台太自由,结果就太乱。他认为中国人就是要管。这种言论出自一个享受了数十年言论自由和创作自由的艺术工作者,真是太没有良心了。
    
    根据网上信息,成龙的父亲是国民党军统特务,一度经商;母亲曾经贩卖过鸦片毒品,后来又曾在美国大使馆当过帮工。这样的“黑五类”家庭背景,如果成龙不是生活在港台社会,而是在中国大陆内地长大,他早就被管得没了个性,多半会随父母押解下乡,连普通学校都不一定进得去,搞不好成了文盲加流氓的小混混。不是说成龙没有聪明才智,只因为中国大陆管得特别严。像他这样1954年出生,刚好成长于文革动乱时代,如果父母有国民党特务和贩毒经历、还与美国使馆有瓜葛,他就是再有艺术天赋,也绝对没有机会进入艺术学校学艺。再说小伙子身手灵活,爱动拳脚,家庭出身却黑上加黑,更容易被“管”进监狱或劳改农场。成龙的成功如果没有港台社会的自由制度,绝对没有希望。
    
    成龙的谬论令人想到中国电影先贤人物赵丹的临终遗言:管得太具体,文艺没希望!1980年10月10日《人民日报》文艺版刊登了赵丹临终的最后感慨。赵丹后半生一心希望拍摄身心寄托的影片《鲁迅传》和《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可惜拍了一部《武训传》“管”着他检讨了多年,“大写十三年”(多写建国后,少写建国前)之类的口号“管”得他导演计划搁浅,文革动乱更将他“管”进了监狱,“管”成了“叛徒特务”,多年不见天日,经常被打得遍体鳞伤,不能写书作画,常年写历史交代和认罪悔过。管得他到死也没有拍成他情牵意绕的影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一声激愤的进谏之辞是赵丹作为艺术家几十年生命悲愤郁积的狂吼。
    
    成龙今天享受的自由是依靠香港人民每年举办六四烛光追悼和香港民主派在立法会不断抗争保持下来的。也是中国海外民主运动坚持在欧美日澳揭露二十三条恶法的本质,敦促欧洲议会、美国国会等海外正义力量关注香港自由港特区地位和台海两岸安全的结果。美国国会和欧洲议会对于这类议题都有专门的决议。成龙等人完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没有香港民主派的坚持,没有海外民运的关切,没有国际人权力量的关注,香港或许早已生活在二十三条恶法之下,早已北京化,大陆化。奉劝成龙先生,不要忘乎所以,好好读一读赵丹先生的临终谏言,反省自己的经历和香港的前途吧!
    
    ▲学者陈永苗发表文章《与半官方媒体谈“成虫”的言论自由》
    
    在我们二十人发表《奴才不会“成龙”》的公开信之后,我们很高兴的看到,很多中国影协副主席成虫的忠实影迷与很多官方媒体或者半官方市场化媒体,例如香港《文汇报》、《武汉晚报》、中国网,都诉诸于言论自由,为成虫的奴才言论抗辩。武汉晚报甚至破开“潜禁令”,公开批判我们的公开信。
    
    这是我们事先所预料到的,也是我们追求的结果之一。我们致公开信,并不是为了打倒成虫(当然也打不倒),而是把自由问题放在每一个关心成虫的人鼻子底下,同时捍卫自由与专制的的边界。当成虫的忠实影迷与很多官方媒体或者半官方市场化媒体,诉诸于言论自由,我们不仅达到了目的,而且也将这一些人逼到了专制之外,自由边界里面,虽然他们并不真正理解言论自由。
    
    成虫当然有说错话,说坏说的言论自由。而自由与权利,往往就是道德不正确或者政治不正确时候,才凸现出来很重要,需要保护的。如果道德正确或者政治正确,几乎不用为之辩护。法律意义上的言论自由,并不对其所说的话,进行价值判断。言论自由保护之下的错话、坏话,并不能用言论自由来抗辩,从而免于道德谴责,但是必须免于法律惩罚。言论自由仅仅是免于法律惩罚。道德与法律分立,往往并不在同一事件上达成一致。道德谴责不能上升为法律责任。言论自由是一种消极自由,是免于政治强制的自由。
    
    言论自由并不是诉诸于积极主张自己的道德或者政治正确,不是主动进攻而是退守法律底线,置于最后不败之地。诉诸于言论自由,就意味着成虫所说的话,很可能就是错的。但是这一些人又同时主张成虫所说的话,是大实话,是正确的。这样他们就处在一团浆糊当中,稀里糊涂。
    
    这样的局面,是我们所愿意看到的,即使我们被指责为大多数人道德暴政。长期以来,站在成虫一边的力量,包括官方媒体或者半官方市场化媒体,致力于道统与政统合一的秩序,政教合一,师吏合一。来自官方的,不管合不合法,都被当做神圣命令来对待。
    
    如今这种局面已经不见了,道统与政统分离、政教分离、师吏分离,道统、宗教道德和老师,都归于民间社会。官方媒体或者半官方市场化媒体,处在二者夹缝中游移,身在曹营心在汉。官方与半官方,都处在道义劣势中,常与人心逆向。这就是中国影协副主席成虫的忠实影迷与很多官方媒体或者半官方市场化媒体,为什么要诉诸于言论自由的原因。
    
    在法律中,作为名誉权的保护对象,名人或者公众人物,受到保护的级别是不同的。言论自由当然没有这个区别。但是对名人公共身份或者荣誉的剥夺,并不构成对言论自由的侵害。例如对成虫,我们采取阴损的方式,在我们中间降低其荣誉;网民采取建议成虫移民北朝鲜的方式,发起社群中或者公民社会中的道德谴责;或者采取放弃自己的权利,例如抵制成虫的五一鸟巢演唱会,这一些都不是侵犯言论自由。
    
    即使例如香港居民,要求香港当局取消成虫旅游代表称号,可是合法的,因为这是他的公共身份,而不是最后的饭碗或者最后的保障。我可以举一个相似的例子,就是刑法中剥夺财产,必须保留犯罪分子及其家人的基本生活条件。
    
    大陆官方媒体没必要寄托言论自由的希望。成龙“自由门”中市场化媒体照样令人泄气。由此我认为,市场化媒体,与公共知识分子和学院一样,已经无法承受时代的总体性。虽然他们很有心,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是缠脚的小媳妇,起的作用根本没有他们自己想象的大。例如当下最重大的公共事件,发动机无不是网络,而半官方市场化媒体,只是推广的报童。网络相当于报纸内容编辑,而市场化媒体相当于发行。
    
    市场化媒体就是低端或者下游。面对着持续的经济危机,市场化媒体的销量和影响力严重缩水。北京报业市场中,有人统计过去一个报亭可以卖上十份,如今只能卖上两三份。
    
    而且由于有动态网、自由门、无界浏览等代理软件广泛使用,至少有接近1千万知识分子和社会中坚,通过代理软件打开国门,这样海外的中文网站,例如新世纪,博讯、多维网等,以及海外着名媒体的中文网站,例如美国之音、自由亚洲、bbc、德国之声等,已经和国内网络,例如论坛和博客打成一片,承载起言论自由和维权运动的重负。
    
    总体性,或者对时代总体方向利益的考虑,已经在网络和维权运动。因为整个时代的中心,不在于主义,而在于权利和利益,不在于思想,而在于行动。这个时代有行动的渴望。当下市场化媒体的言论自由诉求,只能当维权运动的助手,而不能作为主诉求。言论自由不是主导部队,而是后勤部队。奇兵正之,正兵奇之。原来的言论自由正面战场,变为侧面,而原来被忽视被歧视被拒绝的维权运动,成为潮水般涌进,无处不渗透的主力。不是言论自由带动了维权运动,而是维权运动让言论自由产生政治能力,开始舒展。独立性的、不可控制的网络,才造成当局当下新闻策略的调整,造成进一步的言论自由。
    
    不能让言论自由,承受过分的担负要求。没有言论自由的时候,异常渴望,认为极其重要,而拥有的时候,也就那一回事。就像一个穷光棍娶老婆,没有的时候,非常重要,当有了的时候,也就那样。所以我们对言论自由作用的评价,实际上十倍几百倍放大的,就像穷光棍娶老婆的幻想那般美好。
    
    ▲学者胡星斗发表文章《支持抵制5月1日北京鸟巢的成龙演唱会》
    
    香港影星成龙日前在博鳌亚洲论坛上大放厥词,声称香港、台湾“太自由,很乱”,“太自由了,就变成香港今天这个样子,很乱;而且变成台湾这个样子,也很乱”;“中国人是要管的,否则便会为所欲为”。由于成龙的奴才言论,我支持抵制5月1日在北京鸟巢举办的成龙演唱会,也呼吁民众都加入到永远抵制成龙的演唱会、电影、电视及各种文艺活动、商业活动之中。
    
    成龙的言论完全否定了两岸三地人民一百多年来不屈不饶追求自由的伟大精神和已经取得的巨大进步,竟然将香港、台湾社会对政治人物、演艺人物的监督污蔑为“很乱”,熟不知其乱中有序,保证了自由社会的长治久安。
    
    成龙完全代表了权贵的价值观、自由观——只许有权贵的自由,不许有老百姓的自由;只许权贵为所欲为,不许老百姓“为所欲为”;成龙忘了:如果没有自由的香港,他哪来今天的权贵地位?真是人一阔,脸就变。
    
    成龙公然为剥夺人民群众的话语权、知情权、上访权、参与权撑腰。他在香港、台湾受到狗仔队的追踪,不胜其扰,由此他当然十分感激在大陆作为“中国电影家协会副主席”享受的副部级待遇与特别保护,“慢慢觉得”很有必要“管”一下举报腐败、维权上访、追求国家正义与自由的“添乱之人”,认为只有这样国家才很“和谐”。但是我要问的是:如果成龙的亲人遭遇冤屈无法伸张,如果成龙受到打击伤害无处讲理,如果成龙家的房子土地被人强征而没有什么补偿,如果成龙是弱势群体,不能享有经济权利、社会权利、文化权利、政治权利,举报腐败会被迫害,网络揭露地方乱象会被千里抓捕,上访会被送进精神病院,他还会这样嚣张与猖狂吗?当然,这些仅仅是假设,他成龙事实上是强势群体,是权贵,是既得利益者,他在大陆以爱国主义、民族主义的歌曲作伪装,日进斗金,实际上是在歌唱强者对弱者的蹂躏。
    
    一位缺乏最起码公民意识的影星居然成为成千上万民众崇拜的偶像、成为中国人的“代表”,一位奴才的丑陋表演竟然赢得台下工商领袖们的热烈掌声,大陆中国人该反省一下了,该加入到抵制成龙的行列中去了——为了捍卫大陆的自由、香港的自由、台湾的自由。
    ▲作家杨恒均发表文章《相比莎朗斯通 成龙更应道歉》
    
    中国香港影星成龙在海南博鳌亚洲论坛上表示,台湾和香港都太自由了,所以变得很混乱,“中国人还是需要被管的”。成龙是中国少有的几位具有国际知名度的大牌影星,在中国人眼里,其知名度应该不比去年严重伤害了中国人感情的美国影星莎朗斯通小。
    
    莎朗斯通在去年接受采访时,将5.12四川大地震形容为一起“有趣的事情”,并暗指“四川地震是中国人的因果报应”。这种把一种自然灾难和“中国人”的报应联系起来,不但中国人无法接受,就是外国很多人也不以为然。难怪,被伤害和被侮辱的中国人群情激奋,从宣布抵制莎朗斯通的电影到一些网友声称只要有人出路费人家又给签证的话,自己愿意到美国去轮奸她。
    
    莎朗斯通看看形势不对劲,再不出来道歉,她拍的电影和广告可能就无法进入“中国人”的地盘了,于是出来道歉了,她说:我在受访中的不当言行,对于中国人民所造成的伤害,我非常难过和抱歉。…… 去年,我的中国之行非常愉快,让我深刻感受到中国人民的智慧、友善与热情……
    
    按说,一个外国女娱乐明星,对自己不熟悉的领域胡乱发言,说错了,出来道歉也就算了。她是外国人,除了想赚中国人的钱之外,和我们大概也没有多少关系。外国人在历史上伤害中国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她道歉后很久,中国人对她的口诛笔伐并没有停息,中国人这次真的不高兴了。“中国人”这三个字是不容侮辱的,这三个字现在很强大了、崛起了,当然,你也得记住,这三个子还是挺容易受伤的。
    
    时隔一年,就在5.12地震周年即将到来的时候,又有一个国际大牌明星跳出来说话了,不但提到“中国人”三个字,而且还再一次严重伤害了中国人。这次不同的是说这话的不但是中国人成龙,而且是那个穿上中山装在舞台上声情并茂地唱“我们都是中国人”的成龙。而且,他好像是被中国人的钱请进来作为中国人的精英来发言的,和人家莎朗斯通远在欧洲人的地盘上攻击中国人完全是两回事。
    
    这次我们该怎么不高兴呢?成龙怎么道歉我们才能高兴呢?总不能说:“对不起,我伤害了你们中国人的感情……”人家成龙也是中国人,还是我们的代表,在博鳌开会呢。再说,他的话已经出口了,如果他现在象莎朗斯通那样道歉,说自己说错话了,中国人其实是“需要自由”,不需要“被管着的”,那就得罪谁了?你以为成龙是傻瓜?他知道该得罪谁,不该得罪谁的!
    
    按我原来的意思,这些明星也就是所谓娱乐明星,他们受到娱乐行业的规则和潜规则支配。娱乐行业的规则是什么?怎么样做能够赚钱,我就怎么样做。潜规则就很多了,例如,谁给我钱,我就为谁载歌载舞,给多了钱,脱衣服上床也可以。
    
    谁给成龙钱?表面上看是中国那些狂热追捧成龙的粉丝们买票看他表演,实际上,成龙大哥心知肚明,如果没有老大哥的照顾,他在中国大陆根本不会那么顺畅。你以为他穿上中山装唱唱“我是中国人”就爱国了?他不是没有看到,港台一些歌星头脑发热唱错了歌,不但无法赚大陆人的钱了,甚至连大陆都进不来了。所以我们看到,五大三粗跑龙套出身的成龙很少在这方面说错话的。
    
    而我很怀疑成龙这次是说错话了,还是一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我理解成龙拍戏比较忙碌,一般也不会关心中国大陆的事情,但他在博鳌的话却几乎是给中国大陆过去一年折腾来折腾去的“中国人”下了结论。
    
    让我们回顾一下过去一年中国人在干什么吧?地震不说了,奥运会非常成功,接着,从深圳那个当官的说中国小民“算个屁”,到北京孙东东认为百分之九十九的访民应该被强制关起来——管起来,还有河南那个发帖被拘留的王帅以及比他更惨的被关了一年的吴保全等等等等等……所有这些事儿都涉及到一个主题,一个根本性的问题:中国人,配不配拥有自由!
    
    说真话,我不认为中国政府里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中国人素质太差,不应该有那么多自由。再想一下,你说了没有问题,但未来的历史课本上会记录下在人类发展到今天的时候,竟然有一位人民的“父母官”说人民是屁民,不配享受自由,应该被管起来,你想一下,如果你不断子绝孙的话,你的子子孙孙都有可能为你背负这种羞耻的。
    
    这也难怪,有的网友听到成龙的发言后马上留言:他说出了一些人想说却不敢说出来的话。成龙大哥,纵观当今中国,你仍然是一个恬不知耻的勇者啊!
    
    可问题在于,如果我们稍微分析一下成龙的话就会发现,他对中国人的侮辱其实一点也不亚于莎朗斯通。莎朗斯通是外国人,信口开河谈什么报应,毫无根据,我们不信,连外国人自己也不信(有报应这种事儿)。可成龙身为中国人,却发出了“中国人应该被管”的话,就不由得你不相信了。
    
    中国人应该被谁管呢?成龙也是中国人,甚至连北京那些正在管中国人的人也是中国人。由中国人管中国人,自然是有问题的,因为既然都是中国人,都是应该被管的。这就不能不让我们想起,成龙大哥是在英国人管理下长大,并成为一个明星的。莫非,成龙大哥认为中国人应该被外国人来管?这个伤害真的很深啊,和那些希望美国派兵打进中国的人殊途同归。
    
    我这是较劲,大家别介意。成龙在说话里使用“中国人”是有限定意义的集合名词,也是这些年我回到中国后发现的精英们管用的表达方法,当他们在说“中国人”的时候,其实是指一般的屁民、草根,和那些糊里糊涂买票去看成龙爱国影片并被激动得热泪盈眶的小民们。成龙和中国很多精英们在使用“中国人”的时候,往往是不包括他们自己在内的,例如我们的发言人以前常常挂在嘴边的“中国人素质低”——你看,这个中国人绝对不包括穿着纳税人的钱制作的昂贵西服的发言人以及他代表的那个阶层的。再如,“中国人不适合民主”,这个“中国人”也是不包括说话者自己的。
    
    同样的道理,终于从跑龙套出落成一个大牌娱乐明星的成龙说中国人需要被管的时候,他绝对没有把自己放在“中国人”这个范畴里,否则就太不符合说话的逻辑了。否则成龙就应该这样说话,在被记者追问的时候,就应该说:不好意思啦,作为中国人,我觉得自由不是一个好东西,不配享受自由,所以,我就不能自由发言了。我需要被管啊……
    
    当然,从我为人的标准出发,写这么多文字去议论一个娱乐明星,很有点让我不安。毕竟,如果我们把他当娱乐明星的话,也就不必计较了。当然他也应该有所收敛,对自己不太熟悉的领域最好少发言。但这样说,又让我自相矛盾了。我主张人人都有言论自由,中国人和世界上的人一样,我们喜欢别墅,喜欢钱,也喜欢自由和民主。可如果我持这种主张的话,我就没有权力对人家成龙大哥说,请你闭嘴,或者请你少说点。
    
    说到底,我们的社会也有问题,就是在对待这些娱乐明星上。研究政治的,以写作为主的,或者那些想为“中国人”说点公道话的人往往被禁止,变成了敏感人物,于是那些明星就成了“中国人”的代言人。这个现象在当今欧美国家是很少的。而且,就我所知道,国际会议很多,但还就是我们中国人搞的唯一一个基地在中国的博鳌会议弄出了国家元首和各界精英欢聚一堂的中国特色的会议。我可不可以弱弱地问一句,博鳌会议邀请各界明星与会的费用由谁买单?不会是成龙认为需要被管起来的“中国人”吧?
    
    作为娱乐明星,成龙拍的电影大家喜欢,非常好,成龙也做了一些慈善活动,也值得表扬。但前几年我知道国内因为成龙的名气大,就让他到处做道德楷模代表,上电视,教育年轻人,我就有些怀疑了。因为那几年正是我们成龙的二奶在上海名正言顺生下了一个 “小龙女” 的时候,也是他和香港有黑社会背景并一直控制娱乐界的杨XX称兄道弟的时候。婚外情很普遍,但生下一个女儿放在上海,为了自己的所谓的形象继续充当好爸爸好丈夫的形象,那就不但破坏了中国人的道德(二奶)也破坏了外国人道德(敢造敢当)。而且,谁都知道,香港的乱和黑社会有很大的关系,而我们成龙却和娱乐界的黑社会大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我们这些不长眼的“中国人”偏偏犯贱,就请这样一个“道德楷模”来教育我们“中国人”,你说,心知肚明的成龙心里怎么想?他能看得起你们这些“中国人”吗?
    
    写到后来我突发奇想,莫非成龙说的不但是真心话,而且也没有什么错?我们这些被成龙一个“我是中国人”就弄得热泪盈眶,把一个用中国标准可以说是“道德败坏”的成龙请来做中国人的楷模的中国人,还期盼人家成龙能够看得起你?你还期盼人家成龙给你自由?你配享受自由吗?
    
    莫非我们确实是需要被管住的?看起来,成龙不用道歉了,搞不好,我们还应该向他道歉啊!
    
    ▲专栏作家刘洪波发表文章《成龙可以教城管》
    
    影星成龙在博鳌亚洲论坛演讲时谈论自由太乱,“变成像香港现在这个样子很乱,而且变成台湾这个样子也很乱,我慢慢觉得,我们中国人是需要管的”。
    
    舆论哗然,交相驳斥。香港行政会议召集人称“香港社会秩序井然”,台湾朝野各方罕见地一致回应台湾不乱。民间和媒体就没这么客气了,抨击声一片。
    
    抨击成龙言论,又引来“理解”之声,说成龙也有发言权。真是让人无语。有几个人能到博鳌去演讲呢,成龙的发言权大大地有,据报道还引起了现场听众的热烈掌声。难道发言权的意思是听了昏话后不言不语?
    
    最深切的“理解”之声还是在国内。有网评和网友留言是这样反问的︰“难道太乱的情况下,不该管吗”。我看了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样的反问没有出现在台 湾或者香港,就连力挺成龙的曾志伟也说成龙“说多错多”,成龙的儿子房祖名则辩解媒体断章取义。到底是与众不同,有些思维是内地特产。
    
    “中国人是需要管的”,成龙高论是回答外国记者的提问时讲的,因此“中国人”前面特加“我们”,似乎“我们中国人”秉性特异,不像别国人。假设有哪个别国的政府,对所在国家的华侨和华裔实施“你们中国人是需要管的”的特异措施,会怎么样呢?
    
    大概成龙只适合在电影里以拳打西洋武士或者日本浪人来爱国,开口说话就会露馅。他固然有不加包裹的坦率,到底还是见识有限。写书的人、搞管理的人,当比成龙清白一些吧。但是,当我看到网上揭载的《城管执法操作实务》,却更加寒毛倒竖。
    
    这是一本署名“课题研发组”所着、由国家行政学院出版社出版的城管培训教材。书中这样描述城管对象︰“由于社会福利保障机制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一些人 是依靠这种违法经营来维持生存的”。着作者也明白城管执法与民意之间的对立:“现场只要存在着围观者的群体性反对、起哄、帮腔、调侃,就会大大加剧相对人 的对抗行为,从而使本次城管执法活动以失败而告终”。
    
    怎样制服管理对象捍卫生计的“暴力”并避免现场出现民意的对立呢?培训内容是这样的:躲 闪要快,在相对人第二次攻击还没有展开之前,使相对人在短时间内动弹不得,不要轻易放过相对人,几名城管一起行动,一次性控制住相对人身体,招招见效,“ 心态平稳,毫无杂念,不可慌乱,不要考虑会不会把相对人弄伤了”。
    
    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脸上不见血,身上不见伤”。殴打是需要艺术的,暴虐 而不留形迹。还要“周围不见人”,没有人证,你被“管”了,就等同于没有被“管”。不当场立毙,就足可称“文明管理”,你要说有野蛮行为就是污蔑;当场立 毙,你自然是有心髒病的。万无一失,“如果无法避开围观者,就以较为和缓的方式进行”。——哦,难怪不时会有大庭广众之下“城管队员被殴打”的事情发生, 那是在示人以“和缓”呢。
    
    成龙在太自由的香港住惯了,主张“中国人要管”,理念已接轨内地,成龙是否想得到“管”是怎样的管法呢?不知道,但 我想还是可以邀请这位又红又专的影星来发挥特长。武打巨星,应是稔熟人体表皮承受力和伤痕规律的,可教授不见血、不见伤的“殴打艺术”;也可以教练“挨打 功”,示范“和缓执法”时“见血、见伤”地光荣挂彩。还应该有专业人士去研究不见血不见伤和见血见伤的人体科学、宣传艺术。
    
    “中国人是需要管 的”,管理确实是一门艺术。当人和缓,背人暴虐,不见血不见伤,或者有血有伤也要说没有流血和死伤。这在执法培训中坦然授受,神韵则未必不广布管理各领 域。咦,唐代“李猫”之伎俩,竟成现代社会管理之法门!但很多人已被教化为不自知的“自我厌恶的种族主义者”,确实接受“在中国,就是要狠管”的所谓道理。
    
    ▲香港作家张成觉发表文章《成龙还是成虫?》
    
    60年前中共建政前后,有一部著名歌剧《白毛女》,描写抗战时期贫农杨白劳遭地主黄世仁逼债,于大年三十夜自尽,其女喜儿被抢入黄家当婢女,黄将之奸污后再把她卖给妓院,喜儿逃入深山,夜出觅食日间藏匿,因不见天日毛发尽白,获“白毛仙姑”之号。后经八路军拯救重返家园过正常生活。该剧的主题——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极具震撼,曾经家喻户晓,人人皆知。
    
    然而毛登基之后,举国已“变成人”的炎黄子孙很快就开始被“折腾”,才十年光景弄到民不聊生,饿殍不下三四千万。存活者也无复人样,分化为几大类:害人虫、应声虫、磕头虫和可怜虫。一言以蔽之:毛皇帝把人变成虫。
    
    这就是“伟光正”的“党”之德政。时至今日,尽管大陆民众的物质生活比毛时代大有改善,但只是基本解决“生存权”问题。他们不能具有独立的思想,自由的人格。稍有越轨,便遭禁锢,发起《08宪章》的刘晓波即是一例。
    
    可是,追求自由乃人类天性。当局的御用文人即使巧舌如簧,指鹿为马,对此也不敢公然否定。孙中山的遗嘱:“余致力国民革命,凡四十年,其目的在求中国之自由平等,”可谓深入人心。毛、邓这样推行极权统治的独裁者,虽然内心反对自由,却也不敢赤裸裸地和孙中山唱反调。
    
    众所周知,毛抨击过“抽象的自由”,号召“反对自由主义”;邓则提出“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要坚持一百年。但到底是扭扭捏捏,乔装打扮,而没有赤膊上阵,公然讨伐自由。
    
    不料身为知名国际影星的成龙,竟然超越毛爷邓公,挑战人类的普世价值,宣称什么:对自由感到矛盾,太自由了,就会变成香港和台湾般乱,“我慢慢觉得原来我们中国人是要管的,如果一不管,一开放呢,我们就会为所欲为了”。
    
    这种“自由致乱论”和“中国人要管论”,实在是石破天惊,典型的应声虫兼磕头虫腔调!
    
    奉告这位香港出生的陈“大哥”,你享尽自由世界的好处,身家十亿,荣华富贵,全拜自由之赐。如此身在福中不知福,肆意抹黑生你、养你的“香港地”,把“中央”一再肯定其“稳定繁荣”的东方之珠“唱衰”,无乃太过乎?用一句北京土语:你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怎么在博鳌胡说八道开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跟毛所不齿的京剧《法门寺》里的贾桂一样,对当奴才甘之如饴,也不该宣之于口呀!贾桂是卑躬屈膝成自然,主子大发慈悲给他赐坐,他答称:奴才站惯了,不敢坐。“大哥”你若也“不敢坐”,大可悉听尊便,怎么能以“中国人”的代表自居,要求北大人“管”呢?是谁授权给你恭请当局对十三亿民众套上“紧箍咒”,以免其“为所欲为”呢?
    
    被激怒的网民有人让这个口出狂言者去北京上访村看看,此议未免过于“温良恭俭让”了。不如把他送到山西的黑煤窑干上几天小工,使之尝尝被“管”的滋味;然后再转送北大荒的劳教场,跟在押的法轮功学员“同吃同住同劳动”,体验一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感化异见人士的优越做法。
    
    正如论者指出的那样,港大学生会陈一谔会长肯定不是奉中联办旨意,指责“六四”事件中学生行为失当;此“一谔之士”的本家“大哥”,也肯定没有获博鳌论坛主办者如龙永图秘书长或其手下授意,在会上发表“自由致乱论”和“中国人要管论”。奴才口不择言,貌似激进,其实给主子添烦添乱了。磕头虫兼应声虫这番表演实在时机有误,地点不对,效果适得其反。
    
    由此联想到,回归前某专栏作者称:实行港人治港,若在位者不敢作主,一味揣摩北大人意旨,还不如直接由京人治港。后来笔者乡间一位亲戚也说,似董伯般决策前怕狼后怕虎,实在不足为训;若改由东莞某公社书记取代其位,反而一定比他放得开,干得好。此虽属假设,却不无道理。
    
    试想,倘由中宣部派员统一掌管本港舆论,收回恩赐给“特区”的什么“言论自由”,明令规定所有市民包括富商巨贾、国际影星一律不得就敏感话题置喙,则岂会发生此次的博鳌谰言风波?“一谔之士”也不会贸然亮相,而致将激发今年更多人参加“六四”烛光晚会了。
    
    只是如此一来,700万港人也就跟大陆13亿同胞差不多,从人变成了虫!呜呼。
    
    ▲署名曾伯炎的评论人士发表文章《成龙的奴话》
    
    成龙跑到博鳌亚洲论坛上去邀宠,韩寒说他是很会忖摹圣意,我说他是艳羡大陆余含泪、王作鬼,于丹等那类文化宠物角色,也想挤进去扩张自己,他说什么自由引来香港乱,引台湾也乱,中国人需要管制。这正说到主子心坎里,像地震时的余含泪与王作鬼那么理解圣意一样,颈项上套一条练子,挂一个牌子,看港府是否也给他弄个什么大师工作室或纪念馆吧?
    
    那么,成龙就听一听受到管制而有窒息感痛苦感的历史前辈是怎么深恶痛绝这“管制”的吧!1930年代到1940年代红遍电影界的赵丹,他看到文化革命的管制文化,把文化精英从邓拓、田家英到傅雷,从顾圣婴到上官云珠再到严凤英都管得死于非命,1981年他临终的遗言与成龙的话正是对着说的,他说的是:“管得太死,文艺没希望!”那时,管得8亿人只准看8个样板戏和一本小说《艳阳天》,管死了文艺包括你成龙的演艺,你成龙在隔一条香江的香港,不会一点不知道吧?你成龙不过是借香港不管演艺界才蹦出来的,大陆演艺界的新凤霞,在群众专政的管制下,此时正由天才被管成残废哩!而你的演艺界前辈侯宝林正斗倒在地上哩!今天的相声已把侯宝林的徒孙管成曲艺界的总管,把相声的讽刺幽默管得没了,变成掐老爷发笑搔观众痒的搞笑了,相声这门民间文艺,己被管死了。
    
    如果,在港府里也给你成龙设一个公开的宣传部管你们的意识形态,也用主弦律作标准,一切表演都必须在这标准里。如果,把香港的出版物都像大陆一样管起来,不许民营只许官办。都说一套主弦律的套话,都说你那种献媚主子的媚话,还能有读者与观众吗?你成龙不看一看,管得最严的党报党刊是靠行政命令发文件下指标逼人订阅哩!管成畸形,是扼杀呢还是繁荣呢?
    
    现在,互联网是最使垄断性管制者头痛的新事物,中国正几十万一批批网管增加,北朝鲜就干脆把网禁了,甚至手机也禁了。有人建议把成龙送到管得最死的地方去体验一下没有成龙所说的很乱的北朝鲜,那里只一律说金日成万岁!金正日万岁!先军思想万岁!毫无异声杂音,能满足成龙的愿望了吧?不过你成龙的饭碗里只能等待很乱的韩国运来的救济粮来苟延性命了。如果你成龙不满这管制想逃,抓回来用铁丝穿锁骨,你还说必须管制中国人吗?
    
    鲁迅感叹一部中国历史,是没有做稳奴隶与做稳奴隶的历史,别把成龙的话当成个例,这代表了一种趋向,一种根深的奴性。而这种奴性教育,今天仍在大陆贯穿一切领域,今人痛心,请看小学一年级第一课的语文课文:“我爱红花党爱我,我是党的小红花。党的温暖像太阳,党的关怀像妈妈”而成千上万死在豆腐渣教室下的孩子,就是读着党妈妈的这种课文死于地震中的。而作家谭作人怀着慈父慈母那样的温馨去爱护一下这些无辜冤死的孩子,就被管制囚圄起来,此刻的成龙还在叫中国人需要管制,何止可鄙,已属可恶了。
    
    ▲评论人士李大立发表文章《艺人应是社会良心:成龙揣摩圣意成功》
    
    成龙高论恶评如潮。笔者赞同吴志森从另一个角度分析这件事,提出要关注和分析「谁为成龙的话热烈鼓掌?」笔者认为还需要注意演艺圈有人对这件事的反应。
    
    对世界级明星牵涉两岸三地十几亿中国人自由和人权的重大言论,曾志伟轻描澹写地形容为(成龙间中会有)「零件失灵」,又为成龙卸膊说「成龙唔识讲嘢,表达能力又有问题。」结论是「艺人根本不适宜谈政治,因为牵涉太大……,好多时会讲多错多,还是少讲为妙。」谭咏麟则为成龙辩解说:「他可能急于表达,但表达错误……,他都是出于爱国,但说错了话。」要求大家「放他一马,他替中国人做了很多事,不要攻击他,他已经体无完肤,始终那一句,说话是艺术,适当场合说适当的话……」他们都想把成龙深思熟虑的政治语言解释成「无心之失」。
    
    成龙揣摩圣意成功
    
    吴志森说「他们通通都搞错了,成龙最懂政治,最能明白中国的统治精英最需要的是甚麽?最恐惧的又是甚麽?」大陆新进名作家韩寒认为成龙是「揣摩圣意非常成功的人」,他在〈像成龙一样学会揣测圣意〉一文中说:「成龙一直以大哥的形象示人,也象徵着他很喜欢管理,从成龙思想和他出席的一些活动,也可以看出成龙其实对大陆的政坛是有一定的追求的,而且要比艺术追求更大,这就是为甚麽成龙在新电影刚被大陆禁了还能说出我们过度自由这样的话,这是何等的忍辱负重。从他揣摩功力来讲,我觉得他有这个能力。」
    
    其实,民主自由人权这些普世价值对每一个人,包括演艺圈都同样适用,而且,并非如曾志伟所说的艺人不应谈政治,就可以独善其身。试问如果香港没有自由,你们能够发挥创意吗?你们能够享有今天的生活吗?你不去惹政治,政治会来找你。请看看中共治下六十年的大陆文艺界,多少名人在历次政治运动中惨死?又有多少人被劳改,家破人亡?不是这些人去「谈政治」,而是他们逃不脱政治。如果有一天香港一国一制了,成龙大哥和你们这些人能避世吗?
    
    谭咏麟讲错了,成龙不是「爱国」,他是「爱党」。二十多年前中国作家白桦,写了一个电影剧本对「爱国者」发出感叹:「你爱国家,可是国家爱你吗?」多少为了共产党出生入死的人,到头来反被这个党整死了。这个党喜怒无常,一会儿禁成龙电影上演,一会儿又以鸟巢处女骚作诱饵,难道成龙大哥就真如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应站在争民主前列
    
    艺人是公众人物,社会关注的焦点,更加应该以身作则,为民众作表率,推动社会进步,站在争取民主自由的最前列,就像二十年前包括你们在内一众艺人在跑马地举行《民主歌声献中华》演唱会时一样。当年的成龙那里去了?今天为了追逐名利而出卖原则,对得起不为名利,为坚持真理拒绝到大陆举办演唱会的同行梅艳芳、邓丽君……吗?她们若是泉下有知,也会为你感到羞愧!
    
    香港演艺界近年普遍素质偏低,艳照门、藏毒吸毒……层出不穷,实在令人痛心。期望演艺界努力提高自我,为青少年作出表率;也期望香港人能选出真正能代表香港的旅游大使,是否电影明星?有没有谐趣功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能代表香港人民主自由的诉求,认同普世价值,为香港树立一个正面的应有的形象;更加期望演艺界继续站在香港人争取民主普选的最前列,带动你们的粉丝一起为香港的民主自由出力。
    
    ▲评论人士邓子庆发表文章《该管管“不需要管”之人》
    
    成龙说香港和台湾因“太自由而很乱”,他认为“中国人是要管的,否则便会为所欲为”。此言论被大肆抨击,有网民怒斥他过分,令人反感,更有人发起罢看他的电影、罢买其代言的产品以表不满。(4月21号《广州日报》)
    
    成龙的发言我仔细看了一遍,“中国人是要管的”的确赫然其中。请恕笔者没有足够的能力理解“中国人是要管的”对网友打击究竟有多大。但笔者在此仍要问大家:我们中国人就不需要管了吗?
    
    其实,笔者倒是相信我们每一个人都明白这么一个道理:人,既然是社会的人,就必定是要被管的。不仅是中国人要被管,各国人都要被管,否则国将不国人将不仁。
    
    常言道,无规矩不成方圆。中华文明史延伸至今,规矩自是枚不胜举。且不说这规矩是好是歹,是道德上的还是律法上的,但这所有的规矩无非都是在管人。因为事实告诉我们,自古至今,没有哪一个人可以“没规没矩”地活着。在今天,也就是说没有人可以只享受权利而不接受义务的约束。
    
    但为什么仍有人怒斥成龙之言过分呢?笔者认为这部分人可分为两类:一类是误解成龙者。这部分人很可能是断章取义,别的都不听,一听到“中国人是要管的”就极为不满,从而以为成龙对中国同胞有意见。甚至以为“需要管”的意思是“没教养”,进而带着一种盲目而又大无畏的“爱国主义”去抨击成龙。另一类是被成龙点着痛处者。
    
    说实话,不但成龙认为“太自由而很乱”不好,恐怕所有受“太自由”之害者都在呼吁“管管这些中国人”。就拿“人肉搜索”来说,前不久还有新闻报道某人假装受害者利用“人肉搜索”获知前女友的地址,找到她并将其杀害。其实,在那个被“人肉”的生命凋谢的同时,又有多少人被无所约束的网友已经人肉或正在人肉呢?现在有人出来叫“管管这些太自由的人”,这部分人自然不愿某些“好玩的权利”被限制了。
    
    说到这里,笔者不禁想起了电视里时常出现的恼怒的孩子对父母说的一句话:不要你管!事实证明这个不需要管的孩子往往将被更严厉的方式管着-法律的惩治。在此,我揣测因“中国人是需要管的”而恼怒的多数是青年人。笔者倒是建议大家不妨好好听长辈一言,用心去领悟一下他们的用苦良心。
    
    最后,作为青年队伍的一员,笔者想说的是,我是中国人,我是需要被管着的,因为我相信,管因爱而生。如果你不想被管,你迟早会被社会所抛弃。
    
    作者:施英 文章来源:民主中国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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