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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的教育思想再解/鹿玉山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4月07日 转载)
    
    研究当代国内外教学理论,对我国影响较大的有发现教学法、暗示教学法、启发式教学法、目标教学法、情感教育等。在研究和学习过程中不难发现,这些理论中处处可窥见到孔子的教育思想。孔子是我国古代伟大的教育家,儒学的创始人,从他的传世之作《论语》中,我们可以学到很多有关论教育、论学习的思想。在 1988年巴黎召开的诺贝尔奖获得者会议上,学者们宣称:“如果人类要在二十一世纪生存下去,必须回头2540年去吸取孔子的智慧。”这里固有吹捧的一面,但被评为“世界十大思想家之首”是个事实。我们不得不承认,孔子的思想,特别是孔子的教育思想,对于研究当代国内外先进教育理论以指导当今的素质教育,有着十分重要的借鉴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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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发现教学与孔子
    
    发现教学又称探索法、研究法。是由美国哈佛大学教授,当代著名的教育家、认知心理学家布鲁纳倡导命名的。其基本含义就是:由教师提出课题,学生借助于一定的学习材料,亲自去探索、独立回答自已的疑问,发现科学概念或结论。其特点之一就是强调学生是发现者,让学生自已独立发现、去认识。这于孔子主张让学生独立获取知识的教学方法是一致的,从下面一段陈亢和孔子的儿子伯鱼对话中就不难看出这一特点。陈亢问于伯鱼曰:“子亦有异闻乎?”对曰:“未也。尝独立,鲤趋而过庭。曰:‘学《诗》乎?’对曰:‘未也。’‘不学《诗》,无以言。’鲤退而学诗。他日,又独立,鲤趋而过庭。曰:‘学礼乎?’对曰:‘未也。’‘不学礼,无以立。’鲤退而学礼。闻斯二者。”陈亢退而喜曰:“问一得三,闻诗,闻礼,又闻君子之远其子也。” 这里,孔子只对孔鲤讲了学诗、学礼的重要性,并没有详细说明怎么学,而是让他自已去主动地学习。
    
    发现法特点之二就是培养学生好问、好学的思想。这是符合学生喜欢追根求源的心理特点的,遇到新奇、复杂和难而可求的问题,他们就会专心积极的去探究、解决。早在二千多年前,孔子就注意培养学生这种精神,其学生樊迟就很有代表性。有一次,他向孔子请教什么是“仁”,孔子答以“爱人”。他又问“知”,孔子答以“知人”。可是他不明白孔子的意思,孔子解释说:把正直的人提拔出来,位置在邪恶人之上,能够使邪恶人正直。樊迟听后还没有弄明白。事后,他又找到子夏,子夏说:“富哉言乎!舜有天下,选于众,举皋陶,不仁者远矣。汤,有天下,选于众,举伊尹,不仁者远矣。”经子夏这一番举例说明,他才弄通。樊迟这种在求知方面的穷根究底的精神,正是发现法所提倡的。
    
    发现法特点之三是主张学生用自已的头脑去分析、综合、判断、推理等。这方面孔子更是有独特的见解,提出了“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讲的就是两者的辩证关系。孔子这里说的“学”,是指读书、读简策。所谓“学而不思则罔”,意思是说读书而不动脑筋、不思考,完全相信书本上说的,就容易受书的迷惑而无所得。相反,如果只是冥思苦想而不读书,通过读书继承前人的知识,就会由于精神疲惫而无所得。也就是说,学与思统一、学与思结合,构成一个学习过程中必不可少的方面。孔子还强调先学后思,“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可见要先学,先占有足够的材料,才能更好地思考。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学习目的,这与布鲁纳倡导的发现法是一致的。
    
    二、启发式教学与孔子
    
    启发式教学是世界著名教育家苏霍姆林斯基教学理论的核心,也是当今教学方法中最有生命力的方法之一。苏霍姆林斯基主张要把启发思维教学作为课堂教学的主旋律,并强调学生是学习的主体,坚持教师主导和学生主体相结合的基础上,注重学思结合。孔子在这方面很早就提出了“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的光辉命题。宋代朱熹对此注解说:“愤者,心求通而未得之意;悱者,口欲言而未能之貌。启,谓开其意;发,谓达其辞。物之有四隅者,举一可知其三。反者,还以相证之义。复,再告也。”也就是说,孔子启发教学的涵义是,教导学生,不到他想弄明白而又弄不明白的时候,不去启示他的思路;不到他想说而又说不出来的时候,不去开导他的表达。举出一个方面的事理启发他,而他却不能自动推知领悟其它与此相联的三个方面的事理,我就不再告诉他。从中我们可以看出孔子在启发教学方面有四个方面很值得我们借鉴:一是强调让学生产生积极学习的态度;二是强调教师要掌握最佳教学时机;三是强调教师要具备较高的启发技术;四是强调训练和发展学生的思维能力和语言表达能力。孔子的理论是这样,实践中他也是这样做得。一次,子夏问孔子:巧笑倩啊,美目盼啊,再用素粉来增添她的美丽啊。这三句诗是什么意思?孔子说:说的是作画时,要先有素底,然后再加上五彩的颜色。子夏说:是说人要先有美德,然后用礼来修饰吗?孔子听了子夏的回答后,感到非常高兴。因为子夏是经过思考后,实在没办法弄懂才主动问孔子的,而且经孔子稍加点拨后,子夏马上由诗中的描写联想到礼对人的修饰作用。子夏听孔子说“绘事后素”而马上想到“礼后”,这显然是闻一知十、举一反三了,这正是孔子要求学生学习要有积极性、主动性的表现。
    
    启发式教学的另一大主张是:教师与学生要建立民主和谐的师生关系,才能达到“教学相长”的目的。这正是孔子教育思想的一大支柱。从《论语??公冶长》、《论语??先进》等篇章中不难看出这一教法的。孔子的教学常常是自由讨论式的。他和学生通过平等讨论、相互切磋,最后达到教学相长的目的。从下面二个例子就可看出孔子的“民主”教学法。有一天,颜渊、子路站在孔子身旁,子曰:“盍各言其志?”子路曰:“愿车马衣轻裘与朋友共。敝之而无憾。”颜渊曰:“愿无伐善,无施劳。”子路曰:“愿闻子之志。”子曰:“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
    
    又如在《论语??先进》篇中有一段生动的记载:有一次子路、曾点、冉有、公西华陪着孔子坐在一起交谈。孔子说:“我比你们的年纪大,不要因为这一点,就不敢发表自已的见解。平时你们总是说:‘没有人了解我呀!’如果现在有人了解你们,并且要任用你们,那你们要干些什么呢?”子路急忙回答说:“一个拥有千乘兵车的国家,夹在大国中间,受到外国军队的进攻,加上国内又闹饥荒,即使在这样困难的情况下,让我去治理它三年,也可使人人勇敢,并且懂得取胜的方法。”孔子听了,微微一笑,接着问:“冉求,你怎样呢?”冉求回答说:“一个纵横六七十或五六十里的小国家,让我去治理它三年,我就可以使那里的人民丰衣足食,至于这个国家礼乐方面的事,那就只有等待别的君子去办好了”。孔子又问:“公西赤,你怎样呢?”公西赤回答说:“我不敢说我有能力做到,只是愿意学习罢了。举行宗庙祭祀,或者诸侯会盟,我愿意穿起礼服,戴着礼帽,做一个小司仪”。孔子又问:“曾点,你怎样呢?”曾点放下手中的琴回答到:“我的志向和他们三个人讲的都不同。”孔子说:“没有关系,这也只不过是各人谈谈自已志向罢了”。曾点便说:“暮春三月,穿上春装,我和五六位志趣相投的年轻人,再带上六七个小孩,去沂水中洗洗澡,在舞雩台上吹吹风,然后一路唱着歌走回家去……”孔子非常高兴的长叹一声说:“我同意曾点的主张呀!”。看,他们在一起交谈起来是多么的亲切、和谐、诚心,尽管他们师生的年龄和经历相差很大。这种平等的关系,是很值得我们当今教育工作者学习的。
    
    对于学校来说,调动学生学习的积极性、主动性,对培养学生的品格意志,是非常重要的。而从具体的教学过程看,调动学生学习的积极性、主动性,也能使学生在相同的学习内容中得到更大的收获,这是孔子强调举一反三的真正意义,这也是当今教学中要倡导启发式教学的目的。
    
    三、情感教育与孔子
    
    情感教育,即情感领域的教育。是美国教育心理学家本杰明.S.布鲁姆关于教育分三个领域学说的内容之一。在这一学说的影响下,我国产生了愉快教育、情境教学、成功教育、积极学习等情感教育流派,其核心主张就是让学生以学为乐。《论语》中,我们可以看到丰富的情感教育理论,开篇第一句话就是孔子对“乐学”的认识:“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这就揭示了学习过程本身应该充满乐趣而让学生从中获得情感的满足。“敏而好学”,以学为乐,是孔子学习的基本态度,认为“好学”是教师和学生的最优良的品质,并把好学作为获取知识的唯一手段。孔子一生以“好学”闻名,有“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的学习态度,对自已还提出了“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的要求,即生活上低要求,学习上却要高标准。
    
    孔子在自已“好学”的基础上,认识到学习者的兴趣对学习的效果有着不同程度的影响,并将“乐学”作为治学的最高境界:“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其主张就是:在学习方面,要培养学生的学习兴趣,只有具备浓厚的学习兴趣,才能增强学习的自觉性,对那些没有兴趣的学生要加以引导,对乐学的学生要加以鼓励。孔子的学生冉有擅长政事,但对学问有些轻视,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厌学”,用“非不说子之道,力不足也”为自已找借口,孔子就耐心教诲道:“力不足者,中道而废。今女画”。孔子的另一个学生子路对读书学习的重要性也缺乏深刻的认识,曾有过“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读书,然后为学”的言论,孔子就专门教悔他要把读书学习重视起来,否则就会影响一生的成长,即爱仁德不爱学问,容易被人愚弄;爱耍聪明不爱学问,会流于放荡无所归宿;爱诚实不爱学问,容易被人利用反害了自已;爱直率不爱学问,会说话尖刻刺伤人心;爱勇敢不爱学问,其弊病是扰乱闯祸;爱刚强不爱学问,结果会胆大妄为。孔子的得意弟子颜渊在他的教导下成为以学为乐的典范,他就这样称赞颜渊:“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究其实,孔门弟子的乐学与其老师的乐教有着直接的联系,即所谓“学而不厌,诲人不倦”。颜渊曾叹道:“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 孔子不但重视“乐学”,而且重视人的情感培养。他认为,对肯定的情感要发扬光大。如:“知者乐水,仁者乐山”;对否定的情感要加以抑制,如“君子不忧不惧”“在邦无怨,在家无怨”等,就说明了这点。
    
    情感教育理论的另一方面的思想内涵是情感的培养。即教师要通过一定的教育教学手段,使学生产生、形成与社会发展相适应的各种情感并形成良好的情感品质。其实质就是孔子的人格教育思想。孔门弟子追随孔子的最初动机是学习和掌握步入仕途所需要的礼乐文化,寻找入仕的机会。孔子对他们的这一动机并不持否定态度,但他更看重的是让学生们形成他称之为“君子”的一种道德人格,也就是做人的基本修养,就是现在学校倡导的德育教育。孔子认为养成健全的人格比掌握广博的学识更有意义。他说:“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他认为只有在德行上努力加强修养的人,才称得上真正的好学。所以他教育学生时,分“德行,言语,政事,文学”四科时,把德行排在了第一位。这种教育思想,对于造就中华民族的优秀品格起了重要的作用,对于今天如何培养社会主义的合格人才也有很大启迪。当代著名教育家陶行知说过:“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真人。”这也是说的把德育要放在第一位,我们应牢记。
    
    四、目标教学与孔子
    
    目标教学方法的理论基础是美国布鲁姆的“教学目标分类”“教育评价”“掌握学习”等理论。近几年,已发展成为全国基础教育实验项目中最有影响的实验之一。在山东,在“先学一家,融汇百家,自成一家”思想的指导下,经过“单元达标教学实验”、“大面积提高教学质量实验与研究”、“高质量实施义务教育实验”三个阶段十几年的探索,现已在全省蓬勃发展。同全国一样,目标教学已成为广大教师的教学常规。纵观其几个阶段的实验,其理论本质与传统教学法不同的有以下几点。
    
    一是强调教学中的“反馈与矫正”。反馈主要是指测试反馈,目标教学的测试反馈是检验学生达标情况;补救主要是针对所犯的错误进行第二次学习。这方面,孔子提出了“学而时习之”的学习原则。他注重学习过程中复习和练习这一环节,认为既学又习,边学边习,才能搞好学习。而且时时温习过去学的知识,就会发生兴趣;通过复习,加深对所学知识的理解,并思考有得,即“温故而知新”,孔子认为能这样做的人,“可以为师。”所以,学习后的复习巩固是非常重要的。其次,孔子还提出了做学问要实事求是的原则,指出:“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他反对那种“亡而为有,虚而为盈”的人,认为这种人永远不能由不知到知,也不能由知到智。 这与目标教学要求“未达标的学生一定要进行第二次学习”(即进行二次过关)是一致的。
    
    二是强调目标的多层性。即对学习层次不同的学生要制定不同的教学目标,在教学中采取不同的教学方法。这就是孔子的“因材施教”的思想。孔子主张:“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就是说,对中等以上智力的学生,可以给他传授高深学问;而对中等以下智力的学生,就不能讲高深的内容。为了把学生教好,根据学生的才智和学习兴趣,他把较为出色的学生分为四个专业。其中学“德行”专业的有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等;“言语”专业有宰我、子贡等;“政事”专业有冉有、子路等;“文学”专业有子游、子夏等。实践证明,他这样做是非常成功的。在教育过程中,他还特别注意针对学生不同的特点进行不同的教育。例如:子路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冉有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公西华曰:“由也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求也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赤也惑,敢问。”子曰:“求也退,故进之;由也兼人,故退之。”这是个多么生动的“因材施教”的例子。
    
    三是强调面向全体学生。即教师要相信95%以上的学生能够学好。教师在教学中如能一视同仁,能根据学生的特点给予他们所需要的帮助和必要的时间,那么一个人能学会的几乎人人都能学会。这是孔子的“有教无类”的教育思想的体现。孔子把“有教无类”作为其教育方针贯彻于其教学行动中,认为“性相近,习相远也。”开创了文化下移和普及教育的新道路,这是世界教育史上的一项革命意义的突破。孔子有弟子三千,贤人七十二,这其中既有处于社会上层的奴隶主,也有像颜渊一样处于社会下层的平民百姓,而孔子从无鄙薄偏向,对所有学生都是热心教诲,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们知识。“爱之,能无劳乎?忠焉,能勿诲乎?”这正是孔子“有教无类”思想根源。“有教无类”的思想是孔子成为世界伟大教育思想家的重要因素之一。
    
    四是强调面向学生的每一个方面,这也是素质教育的核心组成部分。孔子为了把学生培养成全面发展的人才,在教学中主张“君子不器”。为了让学生达到“不器”,孔子的做法是传“六艺”,即礼、乐、射 、御、书、数。
    
    孔子认为人“立于礼,成于乐”,即“礼”有助于人们立身处世,“乐”有助于人们养成完美的情操。把“礼”作为人们的行为规范:“不学礼,无以立”,要“为国以礼”,“齐之以礼”。孔子也非常重视“乐”对人的教化作用,孔子认为有仁德的人常 常是“礼”“乐”结合的,“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射”“御”是孔子对弟子训练的必要内容,他本人对射箭、驾御马车就非常内行。他说“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在他讲学的地方有专门习射用的射圃,学习之余,有时孔子就带弟子们去射圃演习、比赛。孔子还经常带弟子爬山或郊游,“射”“御”的训练,教出了不少有军事才能的学生。“书”“数”是孔子所传的文化基础知识,即为必要的识、读、运算等,是弟子为人处世所必备的能力。孔子所传“六艺”,我们可以认为是让学生一步步、一件件做出来的实践课:有立身处世、陶冶情操的“礼”“乐”,有注意锻炼、强身健体的“射 ”“御”,还有运用所学知识的“书”“数”。
    
    那么,孔子所教的理论课是什么呢?就是“六经”,即《诗》《书》《礼》《乐》《易》和《春秋》。《诗》就是《诗经》,是我国最早的一部诗歌集。孔子把学《诗》当成修养道德、陶冶情操的重要手段;《书》就是《尚书》,是孔子将春秋以前的历代官方的政治事件汇编而成的“政治教材”;《礼》主要是指《周礼》,另外还有《仪礼》和《礼记》,合称为“三礼”;《乐》是指曲调,即相当于现在的写词作曲;《易》就是《周易》;《春秋》是我国第一部编年史,是当时的历史教材。孔子传“六艺”,授“六经”,让学生 “六经”“六艺”兼学、兼通,以达到“博”,为弟子的全面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这正是当今素质教育所提倡的。研究孔子的“六艺”“六经”教学方法,对我们今天的教学 是有很多借鉴之处的。
    
    总之,孔子作为一位被视为“万世师表”的大教育家,在教育学生过程中给我们留下了丰富的教育思想。他有关治学的论述是世界教育史的宝贵财富,其“温故知新 ”、“举一反三”、“学而不厌,诲人不倦”、“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正人先正已”等和后人总结出的“因材施教”、“教学相长”等已成为教育的格言警句。这些警句,对于指导我们当今 的教育教学改革仍有很多借鉴的地方。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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