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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明不可侮,西方文明不可拒/夏高山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3月18日 转载)
    
    世界文明就是整个人类的文明,每一个民族、每一个国家都有自己对世界文明的贡献,人类文明因此而丰富多彩。中华文明和欧洲,埃及、印度一样是世界文明的重要发源地之一,也是近代世界文明不可或缺的核心部分。虽然近一、二百年来我们明显的落后了,但是短期的落后并不能否认中华民族对世界文明的长期贡献。况且,当代中国在反法西斯的战争中作出了正确的抉择,以人力、物力的巨大牺牲,为捍卫世界文明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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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去孙中山故居,看见他二四年在广州演讲中的一段话被铭刻在铸造的铜钟上,大意是说,我们历史上一直是万邦朝贺的一流的泱泱大国,只是近百年来睡着了,我们要惊醒奋起。“一直是”未必,多个历史时期曾经是一流地位则应该无疑。
    
    且不说世界上没有哪一个民族和国家,给世界和后代留下了那么多浩瀚、珍贵的历史文化的典籍资料;也不要说文成公主远嫁异邦、张骞出使西域,丝绸之路成了文化的交流之路;更不必多说郑和下西洋,鉴真和尚东渡,是对中华文化的弘扬;就是看当今的亚洲,那个国家没有中华文明的深刻影响!
    
    日本的文化之根在中国,他们可以蔑视共产主义,但是不敢不尊重中国的传统文化;新加坡的中华后裔占据了主导地位,他们的崛起不是因为和中国的传统文化作了决裂。而海外华侨在印尼和柬埔寨等国家是专制时期被大批迫害,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华人的文明实力已经威胁到了那个社会的独裁统治。许多国家的华人社团,在当地的经济、政治、文化活动中发挥着独特的作用,有的成了卓越的科技工作者和社会活动家。我们常说的华人世界,就是一个拥有华夏文明的世界。
    
    
    
    谈到中华文明,人们会经常想到的一个问题是:既然中华文明那么悠久、那么灿烂,如何解释我们比西方国家落后了一大截?中国的传统文化那么优秀,为什么科学技术远远落后于西方国家?这说得通吗?这不正好说明中华文明不值得肯定,中国传统文化需要否定吗?
    
    这就是一个文化问题的焦点:到底是什么延误了中华文明的进展?
    
    
    
    我见到有些朋友曾经谈到中国的地理及其自然灾害的频发,其实不用查阅史料记载和也不需要参照外国人研究的成果,中国的多灾我们自己就有切身的体会。
    
    我也想到中国的文字对人们思维、思想的束缚,因为文言文确实妨碍了文化知识的普及。这真是一个有趣味的文化现象,中国的文字为什么在开始之初就那么深奥呢?是那时候的人更聪明吗?
    
    我还假设我们的国家因为地域辽阔,人口众多,所以就无法先进。因为属于先进的,他就应该是属于“少”和“小”的那个精进的部分。
    
    有些无据的猜想暂且不论,我只是觉得自然灾害,象形文字对中华文明的影响不是根本的。是否可以这样说,如果以为这些因素对中华文明的进程毫无影响,那是不妥当的。但是,如果以此作为认识和解决当前社会问题的依据,则也是不恰切的。当然,这更不是否定中国传统文化的理由。
    
    我们要真正认识社会,就必须寻找影响中华文明进程的社会原因,我们主要在下面这三个方面做些分析。
    
    
    
    首先,中华民族的历史是饱受异族骚扰和侵略的历史,而在长期占领控制之中,对我们国家、民族实施统治管理的则是以愚昧的文化和落后的方式进行的。他们的野蛮专制,压抑了中国优秀文化传统的发扬,扭曲了中华文明前进的方向。
    
    
    
    历史上对中华民族的生存造成威胁的,是来自北方比中华民族的政治、经济、文化远远落后的游牧民族。他们擅长武力,缺少文化,统治中不得不借鉴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最容易被民众所认同的东西,虽然经过长期的潜移默化,他们也被同化,说明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强大生命力。但是,我们不能忽视外来统治者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消极作用,他们的愚昧、野蛮给中华民族造成了文明进程倒退和停滞不前。
    
    世界上没有其他国家象中国一样,被一个比自己落后的异族势力骚扰、占领、控制了这么长的历史时期。他们可以利用中国传统文化,但是他们不可能真正发扬中华文化中那些优秀的部分,更多发挥的是专制的糟粕。从秦朝修长城,辽、金的建立,到元朝的全面治理,随后是清朝的长期统治。中国的传统文化在野蛮的统治中倔强的匍匐着前行。
    
    如果有人问:倘若中华民族在历史上被一个比我们更文明的外部势力治理同样的时间,历史会怎怎样?我们的回答是不需要犹豫的:中国的历史会改写!
    
    
    
    其次,中华民族在两千年专制的历史上曾经内乱不止,暴力横行。即使现在我们所歌颂有加的农民起义,实际上并没有真正推动社会的进步,反而结果大都是用更愚昧的文化去冲击了中国的优秀的传统文化,延缓了中华文明的进程。
    
    
    
    我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农民起义推动了历史的进步,年轻时对此没有怀疑过,现在我否定了自己对这个问题的认识。中国历史上的若干次农民的抗争,那些杀富济贫的行动,往往是滥杀无辜,或者是半途而废,后来效忠了皇帝;或者是惨遭镇压,只有民生更加涂炭。更残酷的是起义队伍内部的残杀,从古到今概莫能外。最能说明问题的是被压迫者一旦转变为统治者,他们往往比推倒的皇帝更贪婪、更凶残、更专制。
    
    理性的看待历史,不应该象过去一样去刻意美化哪一个阶级,在人类社会里,每一个阶级都无法孤立的存在。你消灭了和你对立的阶级,你的阶级就不存在了,也是根本不可能作到的。因为历史上必然出现的社会分工不同的阶级,是历史发展的产物,他不以人的意志为存亡的条件。不同的人群都在互相扶持,互相帮助,也必然存在竞争和斗争。
    
    我们谴责暴力,首先要谴责统治者的暴力,这没有错。但是我们长期以来美化着另一种暴力行动,好像只要闹个天翻地覆就是是替天行道,这并不可取。远的可能模糊,近的看太平天国,他们想建立的不过是另一个更加荒淫无耻的天朝;再看义和团,不过是被统治者利用的一个愚昧的恐怖组织。他们如果真的坐上了统治宝座,就是一个可能更贪婪、更专制的暴 君。。
    
    我们谴责和批判统治者的暴力,因为正是他们的暴力导致了以暴易暴现象的出现,循环往复以至于政治和文化专制愈演愈烈。历史上上的暴力,它不会因为你谴责它而不再发生,也不会因为你赞美它而变得文明。我们只需要把它看作是统治者暴力的附属产物,是对统治者残暴的自我惩罚也就够了。
    
    
    
    再者,在近代产生的强势文化,既排斥优秀的中国传统文化,又排斥发达国家的先进文化,搞的是现代式的闭关锁国,文化专制。强势文化在中国最猖狂的时期,对中国传统文化进行了毁灭性的摧毁,让中国文明倒退至世界各国的尾巴行列中。
    
    
    
    强势文化是中西结合的产物,它所以一度强大得可以造出一个人间的神,可以无故剥夺无数人无辜的生命,可以制造出中国历史上最大的不平等制度,可以摧毁中外一切优秀文化和文明成果,这不是文化本身具有的摧毁能力,是因为被绑在了政治专制的战车上。
    
    强势文化的猖獗不只是一个十年,但是文革十年确实是走向崩溃的最猖獗的十年。在世界各国的现代历史上,没有一个国家对自己的传统文化如此摧残过,在占世界人口的四分之一的中华大地上,没有几本书是敢看的,没有几只歌是敢唱的,没有几部电影是敢放的。这样的文化专制在古今中外的历史上并不多见。
    
    当年的批判孔老二,动员了全国人民,我们一边为秦始皇翻案,一边声讨孔孟之道,也是中国历史上没有过的规模浩大无比的运动,结果如何?专制的更加专制,独裁的更加独裁。可见用以批判儒家的孔孟之道作为争取平等自由是多么的愚蠢。
    
    世界上任何时代的思想家、哲学家、文学家、科学家,教育家都有他的时代局限,他的所言所为,不会完全正确。谁能举出一个完全代表正确的例子吗?恐怕没有没有人敢拍胸脯。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求生活在几千年前的人们说话没有局限性呢。如果我们批判它的局限性就可以把它思想中的反映人性的真、善、美的东西一笔抹杀,那可真是灭绝人性的勾当了。
    
    一位博友提醒的好,就象欧洲的文艺复兴,我们提倡的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那些人文精神和人本思想,而不是向往那些先哲们当时身处的的制度。我们强调继承传统文化中优秀的遗产,而不是要求宣扬专制制度的美好。即便历史上有美好的时期,在今天看来,也应该坚决抛弃之。因为,当今世界上已经出现了属于全人类的当代文明的先进成果。就象原始社会再公平,我们也不可能倒退到那种社会制度下生活是一个道理。
    
    从人本、人道到今天的人权,人权之剑就闪亮在宪法里,你只要伸手就可以取得到,就可以用它作为参入共同缔造公民社会的最有力武器。有人在那里号召刻舟求剑,显然是舍本求末,舍近求远。强势文化影响至深,它破坏了中华文明的推进,它却打个马虎眼告诉人们:根子就在孔子的身上。然后它就趁机钻到了有容身之地的政治体制的系统里,继续发挥灵魂和血液的作用。
    
    
    
    那些中华文明可有可无,中华文明对世界的贡献等于零的无稽之谈,连西方学者和政治家也会对其嗤之以鼻。他们连自己的文明都不尊重,说尊重别人的文明那就是假的。尽管至今有些人对这些文化上的江湖术士不明真相,甚至个别的还吹嘘所谓的的重大理论突破,定律发现,思维推演是拯救中国的灵丹妙药。我倒是确信,如此这般的学说和理论的破产是势所必然的。谁也驳不倒,在于谁也听不懂,而且是教不会。这样的悬壶济世的药方,除了是狗皮膏药加上几个洋码子之外,还会是什么。
    
    现在,有一个看法,好像只有把中华文明贬得越低,西方文明我们就会学得越快;好像维护中华文明,就无法学习西方文明;好像坚持反对否定中华文明的人,就是反对学习学习西方文明的守旧派。这不但是误解,而且也很滑稽。实则是只有正确对待中华文明,才能正确对待西方文明,才能更好的学习他人比我们更先进的东西。东西文化中有许多共同相通的东西,我们应该学会融合、整合,才能创新。
    
    现在我们强调的学习他们的科学技术,经济管理。其实在我看来,他们的先进文化,民主政治,尤其值得我们去认真研究、探讨、学习。他们为什么能作到大社会、小政府?他们为什么能够做到对政府、国家领导人的有效监督?他们的法治系统为什么能够取信于民而没有无休止的职业上访者?他们的个人自由为什么反而能够维护全社会的长期稳定?他们的宗教信仰自由为什么没有破坏社会生产的创新能力?
    
    让大家讨论这些问题,突破政治 体制改革的瓶颈,既不需要身后老远的那个孔孟之道的虚靶子,也不需要面前用权力横设的“绝不”之类的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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