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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传佛教对当代社会物欲主义消费文化的“末世救赎”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2月20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在全球化市场经济大潮下,金钱至上、物欲主义弥漫全球,也深刻影响当代中国人的精神生活。市场社会的出现使金钱逻辑成为世俗生活本身的逻辑,物欲主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倒性价值观漫卷了中国人的日常生活。千年礼仪之邦的中国进入商品化社会后呈现的物欲主义比资本主义发达国家更凶猛,其原因是,中国进入市场化时,宗教信仰和传统道德价值处于空白与塌陷状态;共产主义的遥不可及、集体主义的奉献精神与市场经济的个人自由主义价值观发生了冲突;人性中最原始的私欲一旦被市场经济叹为观止的商业化感官激发起来,灵与肉抉择的天平很快就向赤裸裸的物欲主义倾斜。
      市场经济的本质是追逐剩余价值。物欲主义消费文化因此铺天盖地,以一种精神、艺术和审美的方式巧妙地包装。原来的物欲与精神、奢侈与节俭、世俗与理念的鸿沟被温柔地抹平了。物欲主义消费文化虽来势凶猛,但不具有超越性和神圣性,只是个人欲望的满足和利益的实现,因此物欲主义虽然在当代社会获得了主流地位,却无法完全替代传统的宗教道德。于是怪异的现象出现了:越是经济发达、生活富裕的地区,神庙的香火越是旺盛,各种祭祀和宗教仪式越是隆重。但这并不是真实的信仰,而是信仰的工具化,求神拜佛不是为了纯净心灵,而是为了祈求更多的物欲。 
     物欲主义是物质客体主体化,是人的本质异化,是现代市场经济商品拜物教。它不仅是关于消费的观念,同时也是关于自我实现、自我认同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消费主义意识形态塑造了现代世俗人,他充满欲望的想象,具有无限的物欲追求,同时具有实现这种欲望的能力和本钱。从无穷的欲望到无穷的满足,构成了消费主义意识形态所勾勒的个人形象。自由市场经济就是放纵物欲,鼓励个人占有。在此社会中,人的本质被工具的理性所颠覆,人既不是道德主体,也不是某个社群的组成部分,他就是他自己,他通过对自己以及自己所拥有的财产的占有,来证明自己。社会就是由这些个人所有者组成,他们不仅在精神上与过去的神圣世界割裂,而且在现实中也与各种文化社群和公共生活割裂。市场经济无止境发展和私人空间的拓展,个人从国家关系束缚中解放出来,与此同时各种社会共同体,包括传统家族或地域共同体和市民社会与公民团体,在威权社会的禁锢下无不是花果凋零或尚未建立,于是被解放了的个人便被抛到社会。 这是一个以利益为驱动的市场化社会,弱肉强食,缺乏温情。年轻一代在父母庇护下或通过个人奋斗实现了“以自我为中心”,却找不到与公共生活、公共社群的有机联系,因而难以产生社会责任,于是出现了“无公德的人群”。 (博讯 boxun.com)

    资本主义启蒙运动盲目相信人的理性力量,是一种简单的历史乐观主义和向善主义,以为随着科技进步和经济繁荣,人的各种物质欲望会得到充分满足,在这样一个充分满足的未来世界,在全球一体化的“物质大同”中,文明理性所思考的那些宗教、人文和信仰问题,统统都会迎刃而解。经济学家对人性有一个基本假设,即人都是“经济理性人”,都是在不损害他人利益的前提下,自觉地、单向度地、理性地追求自身利益的最大化。人的本质物欲化来源于人类对工具理性的崇拜,即相信人的创造力无限,相信科学技术万能,能够在有限的地球资源之中无穷满足人的占有和消费欲望。人不仅有消费欲望,也有科学知识,知识就是力量,是一种魔幻的物质力量。这种对工具理性的崇拜和乐观完全忽视了的需求无限与地球资源有限之间的矛盾,忽视人类内心世界的调控,特别是对精神、道德品质的提升。这种以占有和控制为目标的“个人英雄主义”、“单向度的人”,若无道德、宗教和理性精神的制约,将成为毁灭性的力量,以精细而盲目的理性,摧毁自然家园和人类社会本身。
    美国学者本杰明•史华慈(Benjamin I. Schwartz,1916-1999)认为,失控的消费主义和物质主义凭借着自我喂养生长的特点,其强度愈演愈烈,冲击力凌驾四方。日益扩展的物质主义消费文化向世人许诺,只要“完全专注于从科技、经济角度看待人生,便能有一套全新的方式来消除长久以来一切人生苦难的成因”。这种论调在本质上是“唯物主义末世救赎论”。对人生的分析完全从科技和经济的角度出发,造成了心灵的巨大空虚。这种救赎只关心自己“单纯的、没有反思的满足”,毫不顾及科技和经济进步所引发的各种伦理后果。它和传统的宗教信仰、世俗的意识形态是割裂的,它和伦理关怀之间几无联系。布达佩斯俱乐部创始人,广义进化论和全球问题专家拉兹洛(Ervin Laszlo)在分析罗马俱乐部讨论关于“人类增长极限”问题时深刻认识到,这种极限不过是地球生态系统的外在限度,是一些不可改变的自然常数。过错不在地球本身,而在于人类自身对自然的狂妄自大,不可一世。拉兹洛因此转向对西方价值观、伦理观和文化内涵的反思和批判,认为人类只有通过“意识革命”、“文化转型”才能解决全球性问题。那么,在后资本主义时代,人类靠什么作为精神支柱抵御物欲主义消费文化对主体的异化和侵蚀,救赎人类迷失的心灵,挽救不堪重负、伤痕累累的地球?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一枝独秀的藏传佛教上。
    藏传佛教作为佛教的一支重要直系传承,与汉传佛教同属人类文化的精华,具有深邃广博的人文主义价值。佛教注重人的慈悲与智慧,注重对自然和生态的崇敬和保护,对当今中国物欲横流、道德败坏、资源透支、环境损毁、气候异常、人心暴戾、社会不公、贫富悬殊社会的末世救赎,堪当大任!“藏传佛教的修行从总的方面来说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对人性优良品质的开发;二是对智慧能量的开发”。德国波恩大学藏传佛教专家布莱克教授说:藏传佛教在当今西方国家如此深入人心,其原因有两点:一是其深邃的哲理,一是其造福一切生命的崇高价值观念。佛教讲众生皆有佛性,男女平等。佛教显宗受印度传统文化的影响认为只有“男身”才可以成佛,而藏密打破了这个不合理现象,讲男女身都可以成佛,这一点凸现了藏传佛教的平等思想。藏传佛教对人深刻洞察,主张业报面前人人平等。在宗教信仰方面藏传佛教完整继承了佛陀的教法,向一切阶级,一切人们开放。社会的不平等现象可以在藏传佛教中得到解决,在佛法面前一律平等,没有差别。藏传佛教彻底发挥了佛陀的平等精神,建立了慈悲精神。藏传佛教平等观认为,人皆有生死,万物皆有生灭,故人皆可以通过修行而成佛。般若智慧是每个人都具有的,差别只在于迷悟的不同,迷则为众生,悟则成佛,因此人人皆可以达到涅磐境界。从缘起讲,诸法皆为缘起性空,从本质上看是自性空,故万物皆平等一如,众生皆平等一如,无高下优劣之分。藏传佛教在人们心灵中矗立起来一座终极关怀的神圣殿堂,使人们有了安心立命之处和命运的最后归宿。人生在世,没有任何事情比心灵的安置更重要,更迫切了。在现代工业社会中,工具理性膨胀,人文价值丧失,道德意识危机,人们日益沉沦为“物化”存在,陷溺于权、势、钱中不能自拔。人类社会的一切正遭受到空前的污染,生命陷入前所未有的困惑,紧张、不安、焦虑、抑郁、怀疑、恐惧、疲劳、喜怒无常甚至歇斯底里竟成了生命的常态,在这种历史背景下,人类迫切需要生命存在的终极关怀,渴望回归精神家园,找到安身立命之所。
    由于经济的日益发达,人文精神逐渐冷漠,整个社会日趋世俗化的今天,很多人的价值世界分崩离析,支离破碎。人们的思想感情在很大程度上为物欲所役,为金钱所累,由名利所迷。面对这样的一个危机和可悲的困境,著名的神学家汉斯•昆代表整个人类发出了一个祈求:“在这个迷失了方向了时代,人们为了委身,渴望一个根本的方向,渴望一套根本的价值观”。而藏传佛教为信众找到了自身的价值和方向,它的终极关怀丰富了人生趣味,提升了人格境界,滋养了枯竭的心灵,消解了精神烦恼,缓冲了内心紧张,超越了生死执着,复活了理想追求,营造了一种身心和谐、人际和谐、天人和谐的价值观。
    人是唯一具有价值和自觉能力的灵长。佛陀只是为人类指明解脱的道路,佛的作用是把发现真理的方法教给众生,让众生各个自觉。藏传佛教认为人的思想行为是决定人自身命运的根源,这是藏传佛教对人、人生、人类的一个基本看法。它强调人的一切都取决于人们自身的思想和行为,既非上帝的主宰,也非天命的安排。人是自作自受,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自己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从原则上确立了人的主体地位,排除了神造论和天命论,这些丰富的思想表现了藏传佛教的人文主义精神。
    共产主义信仰过于遥远,民众更需要世俗的道德和精神力量填补信仰空白。藏传佛教与汉传佛教、儒教、道教同属中华优秀文化的宝贵财富。达赖喇嘛是藏传佛教的活佛,是藏传佛教的最高精神领袖和真传衣钵继承,具有无可替代的道德感召力和凝聚力。中国人民需要藏传佛教和达赖喇嘛的崇高智慧和慈悲,关切人生的本来意义和道德归宿,为芸芸众生追求物欲而焦躁干涸的心灵注入无穷的精神活力与道德寄托,改变我们人类对物欲的生活态度,对大自然予取予求的贪婪生产方式。藏传佛教对丰富和发扬光大中国佛教文明具有独特和重大意义,而佛教对医治现代社会物欲主义和消费文化沉疴,对构建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全面和谐的社会具有深远和现实的意义。 _(博讯记者:黄钟)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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