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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杰:支持《零八宪章》的四大理由和一大遗憾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2月03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请刊登在《政党动态》栏》
     (博讯 boxun.com)

    阮杰
    
    在《零八宪章》发表后的第一时间里,本人毫不犹豫地签名支持。本人认为支持《零八宪章》是正确的。本人支持《零八宪章》基于如下四大理由:
    
    一《零八宪章》明确提出“废除一党垄断执政特权。”
    
    中共一党专政既是中国社会灾难、社会矛盾和社会问题的总根源,也是中国民主化的第一障碍。民主运动不仅不可以回避 “废除一党专政” 而且还必须从“废除一党专政”开始。道理很简单,因为一党专政是以消灭民主作为其存在的前提,在一党专政下不可能建立起民主。一党专政不除,其他所有的诸如军队国家化、司法独立、多党政治及民主选举等等就无从谈起。中共三十年改革,什么都可以改,唯独不能改的是其一党专政地位。中共现在把维护其一党专政前提下所进行的五花八门的行政改革吹嘘是民主改革、号称中国社会在转型中,这是在忽悠和蒙骗中国民众。中国社会转型必须包括政治制度转型,没有政治制度转型就不可言社会转型。中国政治制度转型不是对现有制度的修修补补,而是必须来一场质变的革命,即从中共极权专制到民主宪政的转变,而这场革命的关键就是废除中共一党专政。废除了中共一党专政,一切才好开始。《零八宪章》“废除一党垄断执政特权”的主张既抓住了中国民主化的关键,也击中了中共的要害。《零八宪章》既明确提出废除中共一党专政,又主张建立一个性质上完全与当今中国政治制度相对立的宪政民主制度。这些表明《零八宪章》的精神是革命的。可以说,《零八宪章》是一个革命性的民主政治纲领。把《零八宪章》说成“妥协”、“献媚”都是无稽之谈或另有用心,所谓的走“胡适道路” 也是牵强附会。
    
    二《零八宪章》提出建立中华联邦共和国的构想
    
    《零八宪章》以自由、民主、平等的普世价值为基准,勾画出未来民主中国的制度架构,尽管粗略但很完整,应该可以作为未来民主中国的制度蓝图。不过,在本人看来,更值得称赞的是其所公开提出的建立“中华联邦共和国”的构想。中国是个多民族的国家,中共六十年来的高度极权统治和极度失败的民族政策让原有的民族问题雪上加霜、使民族矛盾更加尖锐,西藏、新疆、内蒙和台湾都有闹独立的情绪存在并且日益高涨。可以预见,这些闹独立情绪不会随着中共极权统治的结束而消失。这是一个不容回避的现实问题。前苏联和南斯拉夫共党铁腕统治崩溃后,苏联的解体和南斯拉夫的四分五裂在中国人的心中留下太重的阴影。中国人普遍有“大、一、统”情结,因此既渴望民主又担心大中国分裂。这种心态在中国人中相当普遍。如何才能解除中国民众的这个顾虑呢?建立中华联邦共和国应该是目前能找到的解决此问题的最好办法。了解民众的心理,消除民众的顾虑,才能充分调动民众支持和参与民主运动的积极性。把这个设想放进《零八宪章》中是必要的,是正确的。有人说《零八宪章》不应提建立“中华联邦共和国”,以免刺激中共。本人认为,这种想法是多余的。既然“废除一党垄断执政特权”都可以提,那还有什么理由“中华联邦共和国”不可以提?在中共的眼里,其中共一党专政远比什么都重要,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重要。
    
    三 《零八宪章》走民众道路
    
    有很多人认为《零八宪章》是中国知识分子给中共的改良柬言书。本人认为这样的看法是错误的。《零八宪章》公开发表,面向大众,号召全体中国公民共同参与和推动中国社会大变革。这充分说明《零八宪章》立足于民间社会、走民众道路,把推动中国民主化的希望寄托于民间社会而不是执政当局。《零八宪章》的立足点和面向的对象是正确的。尽管《零八宪章》提出诸项修改当下法律条文的主张,从字面上看有乞求当政者改良的味道,但本人认为,这些修改法律的主张重在强调现行制度的不合理性及制度变革的关键而不是认为中共会自我开刀修改这些关键性的法律条文,否则《零八宪章》只会出现在中共“内参”上而不会公开发表。如果说有乞求中共改良之意的话,那只是宪章起草者为在文字和语气上降低《零八宪章》的尖锐度以争取体制内和那些对中共仍抱希望的人最低限度的认同而采取的策略。总而言之,《零八宪章》是一个外柔内刚的民权运动纲领。
    
    四《零八宪章》诞生于中国本土
    
    与这些年来诞生于海外的各式各样的宣言和纲领相比,《零八宪章》可以说了无新意,其文采和格式更是差之甚远。但《零八宪章》最为可贵之处在于它诞生于中国本土,是在三百零三位真名真姓的中国本土人共同签署下破土而出,是在中国本土上继“民主墙”和“八九民运”后一次较大的、立场最为鲜明的民主呼声。海外民运各式各样的民主宣言和纲领对中国民主化并非一点意义都没有,但毕竟是离开了本国土壤的种子,最终必须要回到中国这块土地上才可以生根发芽、才能实现其价值。对于海外各种宣言和纲领,本人依然支持,但对于直接诞生于中国本土的《零八宪章》, 本人觉得更值得支持。本人认为,《零八宪章》那怕只有十个真名真姓在中国本土生活的中国人的签名都比那只见数字不知姓名的三四千公民注册要强上数百倍。《零八宪章》和其起草人尽管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和不足,但总比那些在海外以政府的名义整天搞的网络游戏和网络忽悠好上数千倍。
    
    对《零八宪章》的遗憾
    
    《零八宪章》诞生于中国本土,发表后在海内外引起广泛的反应,一个多月内就获得七千多人的签名支持。应该说,《零八宪章》的开头很成功。但是,自从签名之日起,本人相信,很多人会象本人一样一直有这样的担心:签了名,下一步又怎样呢?会不会落入为签名而签名的俗套?《零八宪章》会不会走入虎头蛇尾、一阵风的结局?现在不到两个月,所担心的结局已初见倪端。按《零八宪章》的内容、出台的时机及发起人的影响力而论,这样的结局应该可以避免。问题就出在《零八宪章》发起者缺乏把《零八宪章》转变成一股持久的、强大的社会力量的气魄和智慧,因而对《零八宪章》之后续缺乏考虑、没有做出相应的后续安排和设计。这是个令人遗憾的事。在这个问题上,本人赞同民主同盟主席唐柏桥先生的看法。本人认为,对签署《零八宪章》者在要求真名真姓的同时还应要求留下联络方式,如电邮地址等,建立《零八宪章》成员制,在每个地区设立《零八宪章》联络人或代表,成立《零八宪章》发言组。《零八宪章》发言组由数名有一定知名度的中国民主人权人士担任,真名真姓,公开亮相,负责内部成员沟通,代表所有《零八宪章》成员发言,同时集合成员集体智慧设计出宣传和推广《零八宪章》的具体措施或项目。国内人担任发言组成员不便的话,亦可全由海外人士(轮流)担任。我们必须明白一个最基本的道理,没有一定的组织形式,任何活动都很难持久、深入和上规模。无数历史事实告诉我们,无论是过去皇权的改朝换代还是当今东欧共产国家的民主转型,专制当权者在兵临城下前都不会自动退出权力舞台。《零八宪章》只是一纸文字,认为仅靠一纸文字就可以改变中国,那是异想天开。毫不客气地说,《零八宪章》尽显秀才造反本色。无需讳言,在当今的中国民主阵营内,只有政治学者和喜欢民主自由的文人墨客,真正的民主政治家和民主革命家还没有诞生。但不管怎样,敢于造反的秀才总比那些犬儒伟大得多,可看作中国社会正义和良知大复生和大回归的开始。我们可以感到遗憾,但我们没有资格责备别人或要求任何人做得完美。中国民主事业是人人有责的事,每个人都应出谋出力。《零八宪章》后续不足,现在补救仍未为晚。敢于担当的志士们仍可大显身手,填补空白,前赴后继。本人坚信,泱泱中华民族,人才绝对不缺。
    
    二00九年二月一日于澳大利亚墨尔本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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