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众观点]
   

中国民运当前面临问题与对策研究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月26日 转载)
    
    中国民运当前面临问题与对策研究
     作者:华夏匹夫 (博讯 boxun.com)

    
    南郭点评: 作者系民间好手,这是一篇有相当份量和水准的中国民主运动策略论文, 文中论据充分,论点明确,结论亦有相当说服力,言语流畅,逻辑清晰,是一篇民运政论佳作.
    作者语言水准一流,逻辑思维及表述能力相当强,基本论点与南郭基本上不谋而合。对民运存在的严重问题诸如对待宗教信仰,民运领袖如何产生,论文说理的主张完全一致。
    作者有关暴力革命与改良及影子暴力革命之说可行。没有足够的海内外实质压力,流氓中共决不可能有任何实质改良。单纯的政治改良在一党专制暴政下,绝对行不通,因为中共完全依赖暴力谎言支撑,完全没有民主基因没有绅士基因而唯流氓强盗的蛮横无理。在不存在言论思想出版结社自由的国度,根本不可能通过改良而完成民主化进程。甘地之和平非暴力不合作运动之所以成功,与大英帝国本质上是个由绅士主导的民主宪政国家有关;同理,马丁路德金领导的和平非暴力民权运动所以获得成功,根本原因在于美国是个自由法治宪政民主国度,当年马经常面对数十万听众公开演讲,其“我有一个梦”的著名演说,是在华盛顿国会山林肯总统 纪念堂前举行,官方不但不禁止反而提供广播电视录相设施使之精神主旨广为传杨。这在流氓中共专制暴政下绝无任何可能,这就是中国不可能通过和平改良实现宪政民主的原因,和平变革的前提条件必须有言论出版结社自由。直接暴力革命说理论上可行实际上不具备条件,除非军人哗变。
    
    作者对中国现实情况相当了解,因而提出的方案符合实际,有可操作性。讲真相运动意义重大,正如将政治案件置于阳光下的辩护策略是政治案件律师辩护的最佳策略一样,彻底披露中共专制暴政的真相是推翻专制暴政最有力的武器。
    实现中国民主运动各方力量真正的大联盟,是民运的当务之急,错过零九年的大好时机将筑大错。南郭曾有两篇应当尽快公开竞选民运政治精神领袖团体的专论。不结束民运四分五裂山头林立的现况,中国民运绝对不是流氓中共的对手。
    
    作者对国内民运人士的实际困境有切身体会,海外民运的重点之一正是筹集经费支持国内民运,中国民运人士,特别是国内民运人士,我所知道的杨天水,张林,李国涛,许万平等均被流氓专制暴政故意剥夺了几乎一切谋生手段,皆处于赤贫状态,而他们均是才智突出道德高尚的当代中国最高贵的人. 海外民运有义务和责任关注支持这类真正的民主斗士.然而由于民运的四分五裂山头林立的现状,导致民运整体政治信誉不高,从而不可能赢得国际社会及正义力量的同情与支持,造成所有的民运组织实际上皆十分贫穷.任由此种反常现象继续下去当然不会有任何希望.
    本文当然也有某些缺陷,作者似乎并不了解极权的含义以致滥用了该概念,作者对历史史实的引用及评论也不准确。华盛顿之所以伟大在于其人确实有很高的政治道德。作者将少数民族的苦难归因于"中国几千年来一贯未改的邪恶制度及其相应的文化:专制极权和独裁暴政",表明作者对中国历史的真实实史似乎并不十分了解,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极权”,极权是中共首次引入西方马列与法西斯文化的产物;中国五千年文明史上并非一贯奉行"邪恶独裁制度",中国历史居主导地位的乃是君主帝(专)制,人治色彩突出;但始自隋/唐的科举制实际上容纳来自社会各阶级、阶层的读书人士,使得人人皆有均等的机会挤身统治阶层,家天下虽然不民主但中华文明中华传统文化畏天敬神使得帝王并不敢随心所欲胡作非为,社会各阶级之间仅存在相容共生相互依存相互转化的关系,而不存在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在此基础上设立的文官体制,实际上是农业时代管理大国的先进制度.中国只是在人类进入工业时代后才落伍;此外中国文化主流乃和为贵,具有海纳百川的包容谦让性,而少有侵略性扩张性,因此将中共罪恶归结于中国文化是错误的.中国历史上并非一团漆黑。人治的特征决定了时政清明与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皇帝的英明与否及其用人是否得当,因而中国各朝各代均有相对清明时期。中共极权专制暴政则是集古今中外邪恶之大成,毫无疑问中共专权时期是中国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解决民族茅盾的不二法门乃各民族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并在政治,经济,语言,文化,宗教,生活各领域各种机会一律均等,简言之实现真正的正义,平等与公道,才是解决民族茅盾的法宝.而不可调和的民族茅盾是产生国家的原因,中共的民族政策实质上在逼迫少数民族行使民族自治权.此外,篇幅过长也是本文的一大缺陷,当今时代人们往往无瑕顾及长篇大论,除非是业忆被公认的经典,绝大多数人并无意阅读过长的章,因此要求作者能尽量言简意赅长话短说,本文确实尚有大量精简的余地。
    无论如何,总体上言,作者的思考有相当价值,尽管文中对有关中国文化历史及某些政治术语似乎未弄清其基本含义,某些判断归因未必正确,但这是一篇经认真思考作者也下了不少功夫的民间民运论文.表明中国民运业已广受国人关注,已进入理论总结归纳发展的高级阶段,预示着中国民运春天的到来.让所有关注中国民主化的国人共同投入到这场必将永载史册的伟大民权民主运动中来,为实现一个自由,民主,人权,法治,宪政的联邦新中国而努力奋斗!当回首往事时我们才能自豪杰地称:在那场改变中国命运的伟大战斗中我没有缺席!
    
    2009年1月25日第151个反中共专制暴政争自由人权民主绝食争权抗暴运动日于加拿大
    
    
    前言
    
    在当前中国,如何有效地推进宪政民主改革的问题,已经成了中国民间自由民主人士的头等议题。在此问题上,目前主要有两大出入不小的观点:占主导地位的和平改革派和稍微次之的暴力革命派。本人属于以"影子暴力"助阵的和平改革派。就此,我已在《国家多事之秋,致胡锦涛、温家宝的公开信》中阐述了部分理由,但本人仍嫌不足,故以此文作出更全面一些的阐述论证,并就如何推进中国宪政民主改革等方面的问题,提出纲要性的初步意见。
    
    本人认为:在眼下,中国自由民主运动已经具备了一些较好条件,占有了一些较为有利的资源。将这些条件和资源充分整合利用起来,在自由民主阵营内部,实施中国民运政党、社团和自由民主知识分子、民间自由民主人士和维权抗 争人士、宗教自由和民族自由派等重要力量的横向联合,取得国际自由民主友邦和联合国的鼎力支持,齐心协力打造强大的中国民运政权实体,构成一种能在较大程 度上与中共政府抗衡的政治力量,对中共及其政府形成强大的政治压力,迫使中共放弃对自由民主力量和声音的野蛮打压,并不得不实施宪政改革,以此结束其一党专制极权的野蛮暴政统治,最终有力地推动中国宪政民主改革的进程。
    
    但我也发现中国民运目前存在一些不可忽视的大是大非问题,特别是内部凝聚力缺乏和一些认识误区问题,已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所以本文就从当前的形势和存 在问题逐步深入进去,谈到自由民主运动的相应对策。其中有些观点,我在多年前凭直觉就已产生,只是在近年学了电脑,从网上了解到了以前未了解过的事实真 相,又受不少网友的言论启发,特别是从湖北潜江关敏先生的系列著作、中国社会民主党澳洲支部吕易先生发表在社民党网站的《论革命》获得一些灵感,才得以进 一步充实完善,并形成一个相对完整严密的思想逻辑系统。有些观点在我近几个月内发表的一些文章中已经提了出来,例如《华夏匹夫512百日宣言》、《国家多 事之秋,致胡锦涛、温家宝的公开信》等(见博讯博客:华夏匹夫的自由空间),但因当时的种种局限而难免挂一漏万,故以本文做出进一步修正和充实、发挥,并 阐述一些新的见解。但限于篇幅和自身认识的局限,仍然难免几多偏颇,却总比扔在墙角让老鼠虫子批判要有益一些。加之形势紧迫,一些大是大非问题总要有人提 出来引起关注讨论,因此丑媳妇也不得不见公婆了,故而不揣冒昧发表出来,等待着大家的批判,也真心希望大家批判。倘若真能引起大家批判的兴趣,由此提出种 种建设性意见,能对中国民运有所裨益,那我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在此需要特别声明的是:本人对中国民运心仪已久,并已作了近乎切身的投入,但却至今尚未加入民运的任何党派、社团和宗教组织,本意在于以中立的身份,对中国民运作出尽量客观、中立的观察和分析,也许这样更有利于中国民运,更有利于中国的宪政民主事业。
    
    本人欢迎来自各方面的批评。凡对本文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和对本文第八章所提项目有兴趣或能够帮助联系合作的网友,可发邮件到本人邮箱: hua[email protected]。也可在网上发专文批判、商榷。凡在网上发文批判、商榷的,请通过本人邮箱告知,以便本人及时前往拜读。
    
    附目录:
    一、中国自由民主运动的基本概况
    二、浪漫与冲动,酝酿着中国民运的内部隐患
    三、直接性暴力革命的社会危害性与现实否定性,"影子暴力"的功能作用
    四、中外几次战争战后社会形态变迁现象的文化学根源及和平改革理由
    五、中共的流氓无赖"策略"种种:"兵不厌诈"与"权不讳恶"给民运带来的严峻挑战
    六、地毯式宣传轰炸----当前中国民运的舆论进攻战略任务
    七、走向内涵式联合:中国自由民主力量发展壮大的必由之路及其途径探索
    八、经济扶助:保护和培植中国大陆民运的有生力量
    九、与中共政权对立的政权实体成立的必要性、功能、作用与产生、运行
    十、中国民运当前急需开展的具体工作
    十一、台、藏、疆力量整合及国际斡旋:与中共政权强力抗衡的重要手段
    --------------------------------
    一、中国自由民主运动的基本概况
    
    近年来,中国自由民主运动风起云涌。知识分子不少已经开始觉醒,特别是一些体制内高级知识分子已经开始逐步认清中共的本来面目,思想观念正向着自由民主的 方向转变;自由民主知识分子大多已经抛弃了对中共及其政府的幻想,从期待观望转变为批判声讨,并在面临打压迫害的情况下,公开提出了宪政民主要求;民间维 权活动与日俱增,与中共的公开对抗正在逐步升级,暴力抗争由小到大,由少到多;民众普遍对中共统治失望,对法制建 设失望,呼唤着一个法制健全的时代;军内高层人士提出了宪政改革的要求,发出了要求军队国家化的呼声;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张博树博士、在中共体制内享有 高干待遇的安徽省政协常委汪兆钧提出了国家宪政改革方案,民间人士华夏匹夫提出了确保国家和平进行宪政改革的社会疏导、社会和解与民族和解初步方案;越来 越多从体制内走出来的律师,正在千方百计摆脱中共政权的操控,践行着维护正义、捍卫人权的 义务与职责;以《炎黄春秋》和《南方周末》为代表的媒体的敢说敢言,鼓舞了越来越多的媒体和记者突破官方封锁监控,曝光了一起又一起黑幕与丑闻,揭穿着中 共一个又一个骗局与谎言......特别在互联网时代,尽管中共对自由民主思潮进行了不择手段的打压封锁,人们还是通过互联网这一信息渠道,获取了大量自 由民主的思想、理论启迪与相关信息,使得进步人士更进步,反专制极权的态度更坚决,加速着中国从本质上摆脱专制集权主义文化禁锢的新一轮思想解放运动的进 程......
    
    由于思想理论上的充分准备和相关舆论的广泛影响,以争取自由民主、增进人权、推进宪政改革为奋斗目标的政党、社团、民间组织层出不穷,势如破竹;中国过渡政府于2008年1月1日在美国成 立,此外还有"中华联邦共和国"等类似组织、机构纷纷破土;公民监政会顶住了中共一次又一次专政高压,正在步步深入地展开活动,现已进入公开征集联署人阶 段,已征集人员包括中共党政军警等界别各阶层人员和民间人士;12月9日,中国冤民大同盟在香港正式成立; 12月10日,300多位民间学者和自由民主人士联署发表的《零八宪章》, 受到国内外华人和西方政要、学界、民间的广泛响应,以前所未有的影响力震撼了世界;几年前由法轮功发起的中共党"三退"运动形成新的热潮,使得中共组织的 向心力越来越受到削弱,内部凝聚力和战斗力越来越受到挑战;中国自由民主阵营的联合近年又有新进展,内部团结问题越来越受重视。公民社会组织的不断发育, 越来越成为中共自六四大屠杀以后难以压制的对抗力量。
    
    甚至就连以"正统"马克思主义自居的中左派,也从各种"正统"马克思学派文献中寻找理论依据,对中共现政权贪污腐败、 欺压践踏百姓的种种胡作非为,表现出了强烈不满,纷纷要求利于人民大众的社会变革,成了比自由民主阵营更让中共更加难堪、难于对付和不便打压迫害的政治压 力。这股本意在于促进中共官方与民间良性互动,以维护和延续中共统治的政治力量,表面看来在志向、道路上民运相互对立,然而其客观社会效果却在很大程度上 与民运有所交叉,从不同观念形态角度,否定着中共现实统治的合法性,积蓄着动摇中共政权的能量。如果民运阵营与其关系处理得当,还可在一定时期、一定前提 下与其实现相互交融汇合,以提升自己的社会实力和社会地位。这股力量中,还有相当部分人因其生存和其他现实条件所迫,不便直截了当地发表自己对于中共的反 对意见,因此只好从中共党文化的渊源中去寻找批判中共的理论依据。其方法特征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其威力也不可低估。这部分人秉性善良正直,却又因有 些条件制约而顾虑重重,缺乏勇气胆魄,不敢过分显露自己的政治态度和思想锋芒。但当其处境或其他条件发生有利变化而打消了顾虑时,就有可能改变方式,公开 地表达自己的政治态度,旗帜鲜明地加入到民运阵营里来。就算他们不能或不愿加入民运阵营,他们现在以至今后长时期内,都有其正常存在的必要和理由。
    
    可以如此判断:中国民运已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发展时期。而这一结果,又是由民间对中共残酷暴虐的专制极权的自发反对潮流影响和推动的。
    
    自从1989年六四运动被中共强硬派残酷镇压后,中共在其专制极权统治方面,逐步恢复了其残酷暴虐的特点,而且逐年强化,现已超过了以前所有时期,并足以 和上世纪德国法西斯比肩而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足。不少无权无势的民众受到欺凌压榨,很多人由于迫不得已对中共表达了反抗或不满,就受到了中共的残酷镇压 迫害。更有人因为受到无辜侵犯伤害,不能得到公正的法律保护而频繁上访,中共在其无能或过度贪婪导致问题过多积累,无法缓解潮水般涌来的冤民上访压力的情况下,竟然将公民的上访也冠以"非法"罪名予以无情打压,无数访民被抓捕羁押、坐监或限制人身自由,还有不少访民被无端殴打伤害,因此而被迫害致死或致残的访民也比比皆是。民众伸冤叫屈寻求发泄的唯一路子也被堵死,于是便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走上了暴力维权之路,写下了中共治下中国民间维权的新的一页。
    
    2008年,5.12汶川大地震中媒体公开报道的鲜为人知的事实和地震现场的实况,使得中共对如此重大灾害预测信息的瞒而不报、豆腐渣工程导致青少年学生大量死亡等等真相,暴露于全世界众目睽睽之中,反映了中共为了"稳定"并满足其官员无限膨胀的一己私利而草菅人命的黑暗内幕;从3.14西藏事件、6.28瓮安事件、7.1杨佳杀警事件、9月三鹿毒奶粉事件、陇南事件等 重大事件中,所反映出来的中共阴险虚伪、恶毒狡诈、凶残暴虐、掠夺成性、践踏生命等等流氓无赖本性,以及从贪腐个案金额陡然飙升(高达数亿至数十亿元)中 所反映出来的贪得无厌,从林嘉祥猥亵门等丑闻中所反映出来的中共官员的禽兽行为,让公众进一步认清了中共的丑陋邪恶、荒淫无度,认清了中共政权与国家、民 族、人民利益的根本对立,加速了中共自我灭亡的历史进程;让公众更加深了对中共的彻底失望,由此而改变了维权的形式,使得民间维权抗暴活 动出现了新的拐点,上访潮急剧高涨,集体上访、个体和群体重复上访案例随之剧烈飙升,难获解决的上访案例成指数上蹿;维权个案总量剧增,集体维权和暴力维 权案例比比皆是,集体维权中的个案规模(即参与人数)创历史新高,维权运动从总体上呈现出声势浩大局面,暴力袭击党政机关、杀死恶警的案例时有发生;民众因为忍无可忍,已通过群体示威公开喊出了"打倒共产党"的口号。特别是7.1杨佳杀警案,在国内外产生了强烈轰动,既对中共及其政府、恶警发出了新的告诫信号,也给社会带来强烈震撼,还对民间暴力维权产生了某种启示和示范作用。更令人振奋的是,12月2日,湖南省耒阳市约100名公安及义务警察为争取提高工资及补贴,驾驶公安局的110巡逻车上街示威,并包围、冲撞市委大楼。愤怒的警察把市委大楼前、后门堵住,更砸坏了市委大楼一楼的办公场所并损毁物品。开创了中共在职警察人员集体暴力维权的历史,为其铁板一块的暴力机器的可能失控,打开了一个缺口......
    
    著名学者牟传珩在《群体性事件浪击中共》中写道:2008年"除去多发自然灾害和胶济铁路事故、襄汾溃坝、毒奶粉、人祸柑橘、深圳特大火灾等突发性重大公 共危机事件外,由官民冲突引发的群体性事件,更是蜂拥而起,浪击中国。自3月14日西藏发生拉萨骚乱以来,瓮安群体性暴力事件,孟连警民冲突事件,甘肃陇 南事件,陕西府谷县警民抢尸事件,广东惠州骚乱事件,云南丽江环保纠纷事件,重庆出租车罢运事 件,湖南吉首非法集资事件,重庆巫溪车祸事件,河北省廊坊铁路征地事件,江西铜鼓县山林纠纷事件,深圳宝安区对讲机砸人事件,湖北武汉下岗职工上访事件, 重庆开县村民煤矿冲突事件、广东东莞劳资纠纷事件、中铁十七局廊坊打人事件等等,特别是近期老师罢教事件,浪潮汹涌,范围涉及四川、甘肃、陕西、重庆、湖 北等多个省市。网络统计数据表明:罢教事件多达172起,参与人数超过10万人次。2008年究竟发生了多少群体性事件,官方未敢再公布最新的数据。不过 三年前的一组数据已经说明问题的严重性。根据2005年的《社会蓝皮书》披露,从1993年到2003年间,中国群体性事件数量已由1万起增加到6万起, 参与人数也由约73万增加到约307万"(阿波罗新闻网2008-12-29)。
    
    以上种种,都给中共统治带来日益强烈的冲击,让中共切身感受到了越来越逼近的末日。
    比之六四及其以前的历次运动,中国这一轮的自由民主运动,表现出了鲜明的时代印记,这绝大部分都是科技革命赋予的。中国从100多年前就开始的社会变革浪 潮,在1989年六四学生运动及其之前,由于通讯不畅,加之当局百般的舆论封锁,使得几乎所有于当局不利的信息,都让常人难于知晓了解,于是一些关于社会 革命,关于自由民主的言论和动态,其传播渠道就几乎仅仅依赖于社会少数个体之间的口耳之间,传播速度非常缓慢,传播范围非常狭窄,所能形成的社会影响,自 然十分有限。同时,由于人们对信息掌握的十分有限而导致了对整个世界的一知半解,对当局及其官员的种种恶劣行为,和由此反映出来的社会黑暗程度,也不能使 人们产生充分的认识。因此,人们更多地想不到的是对未来更大更高的追求,看不到社会根本性变革的必要与可能。而另一方面,当局和某些打着革命旗号的政党, 却凭借他们自身垄断着的传媒、组织、暴力机器等优势资源,对普通公众的思想与行为,进行着按照自身需要的地毯式的"舆论导向"运作和强力操控,最终使得整 个社会历史的车轮,发生着符合他们计划和意志的运转,表现出了反社会反人类的后果。而今天的通讯革命,却带来了对中国官方传统愚民操控历史的彻底颠覆。全 新而又难为第三方操控的传媒技术,已经越来越广泛地渗入到我们的社会生活,旧有的思想舆论控制手段已经变得苍白无力。尽管中共对所有媒体做了过筛一样的严 密审查把关,然而它们却对其中一个媒体渠道的控制无能为力:电子邮箱。按照有关方面的统计,我国在2007年4月的电子邮箱用户数已达到4.3亿个,目前 可能已达到5亿左右。如此规模庞大的用户群,通过一些公开销售的邮箱搜索和群发软件,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较为完整地搜索掌握,并将我们需要发布的任何信息, 在短期内成功地发送到其中的绝大部分邮箱。加之民间的口耳相传,这类信息在民间的传播覆盖率,甚至有赶超官方舆论覆盖的趋势。近年来不少"小道消息"越传 越快越传越甚越广,而且绝大部分都在稍后发生的事件中得到了几乎准确无误的证实,我们不得不承认电子邮件这一现代传媒手段的功不可没。
    
    这一科技革命在中国所产生的直接效果,就是让越来越多的国人认清了中共政权的专制极权的残酷暴政本质,唤醒了越来越多人的良知和良心,特别驱使体制内外的 一些真正具有健全理智和道义感、责任感的知识分子,在无孔不入的暴政高压下,在寒光闪闪的屠刀下站了出来,伸张正义,揭露真相,揭穿中共巧言利舌欺诈诓骗 民众的丑恶嘴脸。因此像炎黄春秋、南方周末等等同样被中共监视控制的媒体,还是有不少于中共非常不利的信息,通过改头换面的包装从中共要员们的眼皮底下溜 过,堂而皇之地公开发布了出来,进入了普通公众的视野。
    
    现代信息技术革命,几乎使得任何信息的封锁掩盖都成为了不可能。在这一条件下,对于中国自由民主运动的很多动态与思想言论信息,就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从 公众的视野中完全屏蔽消除,相反却是日盛一日地发挥着越来越强烈的影响。甚至可以这样说,尽管中共各种残酷暴虐的高压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但由于互联网这一 传媒形式的存在和持续不断的技术提升,使得中共再也无法绝对封锁和歪曲事实真相,因此也就无法扼杀、消灭自由民主思想和其他种种进步思想在民间的广泛传 播,宪政民主革命的火种就势必在中国大地上永无止境地燃烧下去,而且将会日盛一日,直至中共政权的彻底覆灭。
    
    从技术上讲,突破中共网络封锁,在目前已上升为主动进攻行为,占据了优势地位;而封锁却退居为一种被动防御中的守势,处于显著劣势的地位。因为防御总是滞 后于进攻的,况且进攻者又占有技术上的优势,在一轮"攻势"推出的同时又准备着下一轮的攻势;当前一轮攻势被打破以后,进攻者的力量并未受到丝毫损失,又 可以接着发起下一轮攻势;每一轮攻势的被打破,都意味着下一轮采用不同策略手段的新攻势的开始。在每一轮攻势开始之前,防御者对于进攻者的种种新方略几乎 无法预知,因此难有成熟的防御手段,便只好在仓促研究、被动应对眼前攻势中,消极地等待着新一轮的进攻。于是,这就成为了一场总是让进攻者处于积极主动的 有利地位、被进攻者处于消极被动劣势地位的游戏,而且只要进攻者存在并愿意把这个游戏"玩"下去,那么被进攻者不管愿不愿意,他都永远无法退出和结束这场 游戏,除非他承认自己的彻底失败,并乖乖地结束与进攻者的对抗!
    
    因此我们可以很有把握地说:中共残酷暴虐的专制极权,将会最终死在互联网上。今天的国际社会,是自由、民主和人权等普世价值理 念获得了普遍公认的社会。而今天的信息传媒技术,使得中共绝大多数的官方言行,都能及时、准确、具象地曝光于国际社会的众目睽睽之下。因此,中共残酷暴虐 的专制极权,也就越来越多地受到了国际社会的严厉谴责和制裁,越来越在国际社会走向孤立,走向耗子过街人人喊打的尴尬境地。特别六四以后,西方国家的人权 外交,给中共及其政府带来了巨大的政治压力,迫使其不得不在某些方面做出相应的改善,向自由民主力量做出某些方面的妥协让步。虽然这些改善和让步,按照宪 政民主的要求来看仍然微不足道,然而从中国历史发展的纵向座标来看,却也要算一种显著成效。
    
    同时,今天的信息传媒技术,使得自由民主人士能够及时准确地掌握各种社会动态,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情况不清、目标方向不明所容易导致的盲目冲动,使得民运 人士更加清醒,更加有的放矢,行为举措更加充满了智慧与理性,减少和避免了不应有的失败挫折。比之1989年六四及其以前的任何一次社会革命,都大大减少 了不必要的牺牲损失,加快了社会变革的进程。
    
    特别是这一轮自由民主运动,首先吸引的是大量知识、文化精英自觉自愿地参与投入。而普通大众的参与投入,是建立在他们对相关文化知识的消化吸收、对自由民 主和人权等普世价值理念自我体味、理解和接受基础之上的,没有任何人强力逼迫,没有任何人强行洗脑,是在他们自我提升为一定水平的文化知识人后,在充分理 解和认识基础上的自觉自愿。因此这一轮的自由民主运动,对国人所带来的观念革命将会是根深蒂固的,在任何强力高压下都将难于动摇。也正是由于这方面的原 因,使得这一轮社会变革,将会在很大程度上走出世世代代依靠草莽英雄主导局面的历史怪圈,克服和避免传统革命中的民粹主义倾向,达到社会变革的彻底性和牢固性,有效预防暴政极权的回潮和复辟。
    二、浪漫与冲动,酝酿着中国民运的内部隐患
    但是,中国民运目前的一些内部气氛,却是不太值得乐观的。近年来,我对中国民运进行了不少切身关注。浏览其网上言论,让我切身感觉:中国民运队伍的确聚集了不少才华横溢的诗人和其他文学天才,使得其网络言论表现出了浓厚的诗意和浪漫色彩。这样的言论其造势鼓动效果是不言而喻的,也是一场伟大的革命所必需的。
    
    然而民运不是一场只需引人陶醉的戏剧表演,既需要参与者的如痴如醉,也需要运作中的理智与冷静。过分的浪漫淹没了应有的理智与冷静,只会使参与者陷入远远背离现实的盲动狂热之中,最终铸成难于挽回的恶果,甚至带来全局惨败的厄运。
    
    看看一些网上信息,当前中国民运的确带有很多过于缺乏理智的浪漫色彩。其中最显著的一个倾向,就是对民运形势估计的过于乐观,从而表现出了明显的急躁冒进 情绪。有不少人认为革命时机已很成熟,因此号召以暴力革命或其他手段一举推翻中共统治,由此跑步进入宪政改革。殊不知无论暴力革命还是其他方式的革命,我 们都还缺乏充分的准备:实力准备、组织准备、政权架构准备和其他种种准备,单要完成这些准备,就得花费不少精力和时间,才能有效地应对局势,不失时机地开 展相应运作。更何况,现在民运成功的时机还远未成熟,民运成功所需要的机会尚处于酝酿过程之中,这样的酝酿要在什么时间才能达到瓜熟蒂落的程度,我们现在 还难作定论。因此要在短期内跑步进入宪政改革,是极不现实的,是急躁冒进的论调。而这种急躁冒进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给中国自由民主力量带来空前巨大的损 失,使得中国几十年来难见的民运高潮,遭遇难于承受的挫折打击,遭遇全军覆没的危险。这样中国自由民主人士留给世人的最终印象,将会很难超过中国历史上屡 见不鲜的草莽英雄的水平。
    
    这并非危言耸听。我们不应忘记89年六四运动所遭遇的血的教训。虽然我们不得不承认,那是一次彪炳史册的伟大的民主运动,但我们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一场遭 遇了惨烈失败的民主运动。其失败的根源,恐怕在很大程度上要归结为当时的组织领导者,在浪漫情绪支配下的对形势的错误估计和由此带来的急躁冒进。特别是过 高估计了中共内部改革派的实力,极不应该地忽视了改革派力量的过分弱小,保守派实力的过分强大与顽固,因此希图一举达到自由民主的目的,并在此前提下做出 了错误的决策:以过长时间的绝食静坐,为占绝对优势的保守派动用军队进行血腥镇压提供了机会找到了借口,最终导致了举世罕见的流血代价,死伤了数千人之 多。还带来了赵紫阳等体制内改革派被彻底清洗排挤的损失,中共体制内已十分难见了民众代言人和改革代言人,使中国追求宪政改革的自由民主运动一举跌入了沉 寂长达十多年的低谷,民众陷入了更加水深火热、社会陷入了更加黑暗恐怖的灾难深渊。
    
    中国的历史和现实,对于自由民主运动来说,都是非常无情的。这里所说的"无情"并非一种文学修辞,而是对于官方心态与行为取向的真实写照。中国传统文化中 几乎难觅自由民主的影子,而皇权无限、特权有理的论调,则充斥了卷帙浩繁的各类经史典籍。自由民主历来被特权阶层视为洪水猛兽。你要自由民主,就会直接剥 夺了他的特权利益乃至性命,按照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法则(中共实质上是最为奉信这一法则的),他不对你残酷无情,他自己就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因此他不对 你进行残酷无情的迫害和镇压,那才是咄咄怪事!在过度浪漫中游走,在残酷现实中跌跤----这样的比喻,再恰当不过了。
    
    此外,在民运内部表现出来的不理智行为,不仅仅是过分的浪漫,还有缺乏责任感和宽容精神的言语冲动。最为显著的倾向,就是一些人把个人的一己之见或某一派 别的小团体见解奉为原则,对于凡与此有分歧的同属于反专制、反极权、反暴政的意见,都视为异己的政见,加以恶意讥讽、揶揄、嘲笑、抨击,有的甚至粗言恶语 相加,导致民运内部人士相互怀疑、指责、攻讦的"家丑"个案时有发生。还有民运内部的非宗教人士按非宗教理念去指责宗教人士,宗教人士按宗教理念去指责非 宗教人士,也有不同教派人士之间相互指责。毫不客气地说,制造这类"家丑"个案的人士,有的还是知名人士。而且,这样的言论氛围不仅发生在网上,就连现实 生活中也不鲜见。几年前直到今天,我都遇到过一些这样的宗教信徒,其中也有部分属于明确支持中国民运的人士。他们对某一教派信徒的评论,重复着中共的官方 腔调,按照中共舆论的口吻进行着有意无意的攻击。从其动机来看,似乎是要人们都抛弃对其他宗教的信仰,完全跟着他跑到自己这个教派里来。特别当我说凡是宗 教,其信条和教义都难免与官方"钦定"的科学理念有所冲突时,他们就是始终不肯承认,总是一味强调自己信仰的宗教就是钦定的科学;凡与钦定科学有冲突的宗 教都是邪教,而自己信仰的宗教本身就完全符合钦定科学,所以比其他任何宗教都科学,信这个教的人都不会受到当局打压。而当我从网上搜索到与他们相同的教友 被抓捕的新闻时(例如张明选等人的被捕),他们要么说那是造谣,要么说那是属于他们这个教派的不正宗的另一分支,是背叛了教规和教义的那个分支,理所当然 应该受到打压,我们是正宗的所以不会受到打压(其实他们几乎都没有、也不愿对我搜索到的新闻作详尽了解和认真分析,因此并不清楚新闻中所提到的被抓捕的 人,究竟属于他们这个教派的哪个分支)。
    
    面对着他们的强词夺理,我只好说不管什么教派,也不管它属于哪一个分支,作为宗教信徒,首先应当明白:宗教传播和信仰有一个十分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净化人 心,拯救我们社会正在堕落和沦丧的道德。而中共恰好相反,他们最希望社会道德堕落和沦丧下去,以让他们贪污腐化、为非作歹的恶行畅通无阻,永远维护专制暴 虐的极权统治。于是任何宗教的传播,都会对其统治合法性构成动摇威胁,因此对任何宗教,他们都会野蛮无情地打压。当然他们不会明目张胆公开打压,但他们会 等待机会寻找借口。打压法轮功,他们的借口是"反科学,反理性",明眼人知道这个借口是很站不住脚的,是极端无理的。否则按照这个理由,恐怕所有宗教都逃 脱不了被打压的厄运。面对如此邪恶的政治势力,如果不同教派之间还要相互指责、攻讦,以至于有一天教派之间的矛盾白热化,那么就恰恰给当局提供了一个最好 的借口:严重影响社会稳定。到那时,被打压的恐怕就不是某一个或几个宗教派别,而很有可能是所有的宗教组织和信徒了。
    
    我多次向他们重复着这些道理,然而总有一些人,也仍然多次重复着他们以前的那些论调。表面上看来他们是坚定不移的宗教信徒,然而我却认为他们是过于自负自 狂的冥顽不化。他们的固执己见,让我们不得不产生这样的忧虑:如果中国的宗教信徒们都是如此,那么中国宗教界的各大教派,都将潜伏着一种巨大的生存危机!
    
    凭着良心说,至今为止,本人尚未皈依任何宗教,因此上述关于宗教界的某些现象的阐述,并非出于某种教派偏见,而是一种纯属局外人旁观的印象与感慨,是一种 中立的评价言论。"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句中国古诗形象而又深刻的哲理,是任凭我们搬用车载斗量的经纶学理,也很难加以否定的。
    
    我们切不可忽视:近十年前,中共开始指使其豢养的御用学者,借口打击伪科学,变相鼓吹"科学万能论",以科学与理性为幌子对宗教和气功修炼者进行无情打 压。这是中共最险恶的手段之一,是恶毒破坏人类优秀文化遗产,是当今中国环境恶化、生态失衡、资源枯竭、政治腐败黑暗、专制极权与暴政肆虐的罪魁祸首,更 是未来人类区域性战争侵犯掠夺欺压、环境破坏、资源掠夺乃至全面自相残杀的最大祸源,是在罪恶势力操纵下的一种倒行逆施!
    这类关于科学的极端论点,既夸大着理性也摧残着理性。表面上冠冕堂皇:为了人类社会的发展。然而却极不严肃、对人类未来极不负责任。它武断地排斥了人类应 有的另一理性----道德良知。为了人类长远恒久的生存发展,人类应当对科学功能与作用加以种种必要限制;它在否定传统宗教的同时,也在建构和维护着一种 新宗教:崇尚科学至高无上、鼓吹"科学万能"主义,把现代科学及其理论体系、权威人士祭上神坛,以唯我独尊、非我即"邪"的专制霸道,无情地打压、摧残着 道德理性,以科学理性的名义排斥、扼杀着人类更加不可或缺的道德理性,把人类推向自相残杀、自我毁灭的深渊;它纵容着威力巨大的杀人武器的大量制造和无度 泛滥、非理性应用,纵容着为了一己私利而相互勾结,有意破坏环境、掠夺资源的官僚集团、黑心商人和商业集团,特别在中国,纵容着专制极权、腐败邪恶、暴虐 残酷的政治制度,还滋生、纵容和袒护着黑恶社会、恐怖组织等等有着巨大能量的邪恶势力,并在世界范围内输出、复制着这样的社会机制,它才是对我们人类社会 最恶毒、危害最大的邪教!
    科学永远不可能包办一切,至少它不能有效解决人类的道德堕落与沦丧问题,不能解决由这种堕落和沦丧所带来的人类和平环境的破坏、为了眼前一己私利进行人为 的自然生态环境破坏、资源掠夺,不能消灭专制极权、腐败邪恶、暴虐残酷的政治制度,一句话,它永远不能净化和控制人类的心灵,因此,它不能从文化学的角 度,遏制人类道德的堕落和沦丧,解决由此而带来的专制暴政为所欲为;更不能解决未来人类自我毁灭这一深刻关系地球与地球人类命运的重大问题。而要解决这些 问题,最有可能发挥出重大作用的,只有一种在某些理念上与它有所冲突的文化武器:宗教。
    
    种种现实告诉我们:人类必须继续维护和完善传统宗教,但绝不能让科学上升为宗教!因此,中国民运必须密切关注这一动向,极力遏制"科学万能论"的恣意泛滥危害,对中共的宗教迫害行动,从思想理论上进行釜底抽薪,在此基础上团结宗教的各 大教派及其分支,团结中国具有广泛群众基础的宗教信仰者及气功修炼者,捍卫道德理性,提升自己的人气,巩固和扩充自己的政治实力,强化自己与中共对抗的力 度(因此,本人计划发起倡议创立《科学灾难学》,并计划写作《依靠科学生存的极限》,对罗马俱乐部的《增长的极限》进行补充完善)。
    对中国宗教各派与民运的关系,我发现一个十分一致的现象:产生或传入越早的,与民运离得越远,越晚的离得越近。现实中法轮功产生最晚,离民运最近;佛教和 道教产生或传入最早,也离得最远;耶稣教系即天主教、基督教传入时间介于中间状态,而与民运的距离也相应介于中间状态。这在别的国家特别是西方国家,是极 为罕见的。这从一个角度证明了专制极权的暴政文化,对信仰文化进行渗透、"改造"、同化的强力作用,而作用的最终后果,就是信仰文化与普世价值理念的隔膜 乃至对抗。例如我在民间多次见到,在西方国家催生了自由民主理念、并主张宽厚包容的某一宗教,其某些中国信徒却对支持、同情民运人士的宗教组织及其个人进 行诋毁、责难、抨击的现象,就与这一结论十分吻合。此前我常对洋教传入中国后,短期内与专制极权文化的亲和,及与反专制文化的隔膜乃至对抗而百思不得其 解。没想到却在今天因为一个偶然的灵感而揭破了谜底。我想这至少应当是"中国特色"传统文化背景下的一大普遍规律。既然如此,那么中国民运就存在一个与中 共争夺对宗教影响力的问题。如果民运人士对于宗教组织及其信徒,仍然像当前对待内部人士那样缺乏宽容忍让的精神,那无异于把宗教信徒再向中共推一把,成为 自己的对抗力量。而凭着宗教广泛的民众基础,民运就会因此而把更多民众推向自己的对立面,使自己陷入十分孤立的境地。这样,民运还能有何作为呢?
    
    与前述宗教界的情形一样,中国民运阵营的各派别之间,如果不能实现相互的包容理解,那么就很可能发展到同室操戈、兄弟相煎,内部分裂就势将难免,力量就将 屡遭自我削弱,整个民运阵营的未来生存与发展,也是同样堪忧的。自由民主的精神和原则,决定了民运内部应具有自由民主地探讨问题的空间氛围。否则,必将导 致民运阵营向着专制极权巢穴的蜕变。因此,这里就存在一个问题:理论和意见丰富多彩,有可能谁也说服不了谁。最终势必出现争论。在争论中,如果言辞和语气 把握不当,就会导致矛盾冲突,直至相互指责攻讦造成分裂。这是民运组织的一个特点,也有可能发展成为一种弊端,一个于对手十分有利的薄弱环节,容易被对手 加以利用。也许,这正是以自由民主为追求目标的组织群体,往往容易被专制对手打败的一个重要原因。如果民运不能有效克服这些内部弊端,那么必将给中共对民 运进行丑化乃至妖魔化找到诸多口实,甚至让中共找到分化瓦解的突破口。在中共历史上,他们就是这样利用国民党内部的矛盾摩擦,在很大程度上丑化和妖魔化, 并分化瓦解了国民党的组织和军队,逐渐由弱转强,最终坐大天下,攫取政治权利的。中共作为权谋老手,一直都在寻找机会重演故伎,对民运展开其策略攻势。其 实中共早就看准了民运内部的这一薄弱环节,并紧抓不放地展开了丑化和妖魔化攻势,甚至还有可能从暗中采取了我们至今还没意识到的其他分化瓦解行动。
    
    对内部志同道合的人如此,那么对尚游移于民运队伍之外,既与民运保持距离、又难跟中共实权派走到一起的"正统"马克思主义者,就更显得水火不能相容了。本 来,民运队伍既有可能、也有必要与这股力量结成一定同盟关系,对中共现行专制极权统治形成一种抗争与摇撼合力。但事实却恰好相反,一些民运人士始终带着一 种除了自我之外怀疑一切、否定一切、横扫一切的"英雄气概",对这股力量的各类人士,不加区别地大张挞伐,把可能性的盟友,一巴掌推到自己的对立面去了。 如此下去,这股力量不仅不能成为民运的盟友,反倒可能成为自己新的对抗力量,在客观上替中共发挥着恐怕连这部分人自己也不情愿发挥的助力作用。
    
    因此,中国民运已经处于一种有可能自我毁灭的危机之中。当前需要迫切解决的,就是内部的团结问题,在团结的基础上走向真正联合。当然团结不是毫无原则的一 团和气,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不切实际的相互肉麻吹捧、歌功颂德、美化粉饰;不是对一种或某些意见、观点的一致举手赞成。这些都是中共官员在很多场合 的一贯作派,是丝毫不顾国家、民族、人民利益的,超越公义、公理与道德原则的内部一团和气,作为正义和自由、民主的组织与个人,绝不应该模仿和效法。相 反,民运内部的组织与组织、组织与个人、个人与组织、个人与个人之间,应该是有批评、有争论的团结,在批评与争论中,极力维护组织和组织共同的终极奋斗目 标等方面的种种原则,预防在组织上和终极奋斗目标上出现分裂。而要做到有批评、有争论的团结也并不太难,一般来说只需要保持必要的理智,保持平等探讨商榷 的姿态,在批评与争论中做到心平气和,在遣词用句和语气上力避冲动失礼,尽可能地尊重对方的人格,不另眼看人,不居高临下盛气凌人,不伤害对方的感情和人 格尊严等等。同时注意倾听别人意见,不能以权威和老大自居,听不得相反意见和不同言论。尽量做到既活跃又不伤和气,既讲原则又不伤害感情,以商榷的姿态, 维护学术探讨的氛围。对内如此,对外部可能的盟友也应如是。
    
    事实上,现在民运发生在内外部的冲突,多数都属"笔墨官司",即由于字面语言表达过当导致的误会。由于当前很不具备民运人士群体现场交流的条件,加之网络 普及使得绝大部分人免去了现场交流的必要,因此几乎都是以文字在网上交流。本来交流之前有一个思考写作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几乎可以完全做到从容不迫,避 免现场交流中的局促和冲动。如果能通过深思熟虑反复琢磨修改,那么写出来的文字,应该有相当大的把握符合理性要求,避免过当的语言表达。然而事实上却未能 避免。这就迫使我们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假设:有的人为了盲目追求"效率",即为了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预定字数的写作计划,以谋取"高产作家"的荣誉称号。于 是,就不应当地免去了艰苦的深思熟虑和繁琐的反复斟酌。也于是,本来可以避免的用词过当,便终究未能避免,在朋友间产生了不应当的误会。加之有的人或心眼 过多,或在浏览阅读中也是匆匆忙忙,势必出现囫囵吞枣断章取义的可能。这样,本来能够谅解的过当用词,便被作了过分放大的歧义性理解,最终加深了误会的鸿 沟,上升到了矛盾对立的地步。
    
    当然,这里还不能排除一些客观因素:民运人士因为看见中共政权的长期未能垮台,让民运阵营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乃至牺牲,而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急躁情绪,缺乏应 有的耐心和细心;民运人士所处环境艰难险恶,经济困窘,因生存需要而消耗了过多精力时间,能真正用于思考民运的精力和时间非常有限,政治局势又迫使自己要 在有限的时间内发表某些见解......等等。于是,文章中用词过当的现象,就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对于前一种因素,我认为完全可以采取自我心理调适办法加 以解决。而后一种因素则属于另外的范畴,将在后面述及。
    
    一句话:我们可以不赞同人家的意见,但不能不尊重人家的人格----不论有何因素,这都应当成为民运人士议事论理中,在语言、词句谴用上,所遵循的基本准则。
    
    此外我们还不得不承认,民运阵营中有不少人是中共"狼奶"喂大的,虽然已与中共决裂,但从思想骨子里还未摆脱中共党文化和中国传统劣根性的感染熏陶,当然 本人也不例外。有的人总想充当王者,革命才起步,还没取得政权,便只好充当理论上和思想上的"意见领袖",处处以老大自居,唯我为大,唯我独尊;对不同意 见,动辄使用霸道口气和暴力语辞,厉言训斥,排斥异己,打击异端,企图压服别人,逼着别人接受自己的一家之言;或在某些问题上固执己见,互不相让。眼看争 持不下,便使出"杀手锏",开始了揭人之短的人身攻击。对手毫不示弱,针锋相对予以还击,于是便有唾沫横飞,污言四起,整个民运阵营一派乌烟瘴气。这种人 满嘴自由民主的理论口号,行为上却严重背离着自由民主的精神和原则。也许这并非他故意,民运内部可以原谅,也应当原谅。然而,他自己应当明白,这是在给中 国民运制造着危机和灾难。他的如此语言和行为,多数公众都不会原谅。他给旁观者留下了笑柄,给民众留下了负面印象,让民运处于尴尬与难堪之中。有的公众还 会反感恶心,或表现出不屑与鄙夷,或干脆唾骂指责,对民运的组织、人士、理念和系列行动避而远之,导致民运在社会上自我孤立;更直接的后果,使民运自我抹 黑自我拆台,造成无益内耗,令亲者痛仇者快,导致民运阵营自我分裂;这种争执不仅丝毫未能解决问题,相反还给中共找到进攻和打击的突破口,让中共白捡了很 多便宜,这就是中国民运至今难于得到应有发展壮大的重要原因。
    
    的确,在道德沦丧的时代,好人也难免在道德上有所松懈,这是人性之常,谁也不能吹毛求疵予以过多指责。但好人作为公众人物,势必处于公众目光的监视之中, 坏人往往不择手段,于是好人在道德上的轻微瑕疵,就极有可能成为本身最无道德的坏人借以进攻的把柄。从这个意义上说,好人天然处于劣势,语言和行为上的任 何不慎,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甚至成为自己面临进攻对手时,毫无还击之力的"软肋"。这在西方民主国家,也是同样如此。因此在语言与行为上,不管对内还是 对外,都不可不慎,不可不进行周密的权衡考量!
    
    从客观角度说,民运阵营的内部争斗,也是"权力饥渴症"的一种表现形式。因为中共把持了一切权力,让普通公众几乎没有了任何权力,民运人士当然更不例外。 在这种情况下,不少人把并非权力的事物当做权力进行争夺;因为内心深处的权力饥渴,就总有一些人喜欢拉山头扯大旗,导致民运阵营山头林立,又反过来给内部 争斗添火加柴,鼓风助燃。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事。但虽属自然,却也是在中国特殊社会氛围下的自然,是极不利于自身形象和发展的,中国人难于从正面予以理 解,国际社会更是如此。因此必须千方百计予以克服和遏止。
    
    按照民主理念,民运在思想理论(意见)上和组织上的领袖,乃至民运成功后的国家领袖,都不应当是自封的,也不应当是靠着霸道作风和自身在某一方面的强力而 产生的,而应该是平等竞争、民主选择的结果,应是排除了霸道和强力,按照公平、公正原则产生出来的。霸道和强力正是专制极权的重要特征,是产生和维系专制 极权不可或缺的武器,也正是民运要批判抨击的。民运阵营及人士如果不能彻底抛弃霸道和强力的话,即使最终没有走向覆灭,也势必走向自己的反面,成为新的专 制极权主义者,成为自由民主的敌人。
    
    严峻的现实,迫切要求民运人士自我克制,把一切潜在的朋友,都争取到民运队伍里来。此外还须争取敌对阵营里一些人的同情支持,能争取得越多越好,以此削弱 对手力量。而只有通过对外公开的种种语言和行为,充分地表现出与宪政民主概念十分一致的兼容并包、海纳百川的宽容精神,才能让公众口服心服地接受民运的价 值理念,甚至让对手也不得不为之有所折服。只有这样,才能使民运阵营的人气指数获得应有提升,社会关注度和支持率获得大大提高,迅速引起人们的广泛共鸣和 热心参与,进而快速壮大民运的阵容,不断扩充自己的实力,更好地分化瓦解对手,让对手在越来越孤立的状态中走向衰亡崩溃。
    
    毫不客气地说,如果民运阵营不能在这方面做出深刻的自我反省,表现出应有的大度包容;如果某些人还要那样自以为是我行我素,那么势必会因个人成见、内部争 执而走向相互倾轧,从而在公众中建立起"乌合之众"、"争权夺利"等等负面形象,产生种种恶劣影响,受到民众怀疑、反感乃至唾弃,最终失去民众基础,丧失 生存空间和生存机会,被社会淘汰,被中共不战而败,由此而走向全线崩溃的厄运。
    
    
    三、直接性暴力革命的社会危害性与现实否定性,"影子暴力"的功能作用
    
    眼下,民运内部暴力革命与和平改革之争十分激烈,几乎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争论的双方互不相让,但谁也说服不了谁,又谁也不服输。争论来争论去,总是没能形成较为一致的意见,正如吕洪来先生说:"暴力革命的道路走不通,改良道路又不敢走"。
    
    就民运内部分歧最大的暴力革命与和平改革问题进行公开讨论,在理论上澄清是非并形成基本共识,以减少不必要的争执,是很有必要,而且还是十分迫切的。因为现在国内局势已经十分紧张复杂,大规模的革命行动一触即发。如果我们不能在这个问题上有一个较为清醒的一致认识,那么必将在革命到来之时无所适从,最有可能就是民运内部的各派各自为战,不能采取一致行动,而难于形成能给中共以致命打击的合力,从而错失良机。甚至会被中共从民运分裂的组织和分散的行动中轻松自如地找到突破口,展开足以致命的反扑和反攻,从而巩固其政权,继续维持其黑暗暴政的统治。
    
    因此,本人就此问题提出以下见解,希望引起大家的批评讨论,但请注意,不要对本人进行恶意的人身攻击。不过请放心,如果万一遇到了这样的攻击,我也能够冷静理智地对待和处理,决不至于"以牙还牙"伤了和气,影响民运大局的。是否真的如此,就请朋友们试试吧!
    ----------------
    和平发展是大多数中国人的愿望,而直接暴力和流血的革命,则极有可能给国家、民族和人民带来深重的灾难。我们知道,中共独揽了国家一切大权,控制了一切暴力机器,人民处于十分弱势的地位,要在与中共的暴力对抗中由弱势发展到势均力敌,最后取得优势地位,将是一个漫长和艰难曲折的过程。这一过程越长久,将越会使国家、民族和人民陷入灾难的深渊。而在这一过程中,民众的力量是否会最终上升到优势地位,仍然存在很大变数,谁也不敢确切定论。因此眼下中国,要想以直接暴力的革命去实现宪政民主,无异于把国家和民族拖入一场浩大无比的赌注----一场极为弱势的人民与强大千百万倍的对手的赌注。在这一赌注中,就显著弱势的民众一方来说,其冒险性是不言而喻的。因此,直接暴力的革命显然是下下之策。
    
    我们必须明白自己的奋斗目标。我们所要消灭的不是某个政党,也不是组成这个政党的一个一个具体的人,而是一种在中国肆虐了数千年的恶劣社会制度----专制、极权和暴虐的政治制度。几千年来中国变化最多最大的是帝王的旗号名称,最没有变化的是专制、极权、残酷暴虐的社会政治制度(南郭注:极权是现化西方引入的产物,源于意大利和德国的国家社会主义即法西斯主义,因此并非中国特产,共产极权是其极左派)。正是这种制度的巨大文化传统惯性力量,才使得中国从古至今一切以反朝廷、反腐败甚至反专制为旗帜的个人和政党(包括国民党和共产党),在最初鼓动民众掀起了推翻没落帝王和专制政权的大潮,后来却又都在条件具备、机会成熟之时,无一例外地走上了专制、极权和暴政的道路,昔日反暴政的旗手,再次做起了专制极权的新暴君,等待着下一轮被别的人推翻,由此维系着恶劣制度的恶性循环......这说明,中国自古以来专制、极权和暴政的根源,本质上不在于某政党某社团,也不在于某个个体的人(南郭注:此处的极权系错用,极权是共产党的通例)。某政党某社团或某个人,推行专制极权和暴政而取得了成功,是因为其看准了中国这一恶劣传统的根深蒂固,而利用这一传统实现了自己的政治野心。这样的传统如果他不去利用,别的政党、社团和个人也可能去利用。而既不愿意去利用,相反还要去反对和消灭这一传统的政党、社团和个人,却因其在社会整体中所占比重的过小,力量对比上的过分悬殊和弱势,而难于上升到社会政治生活的主导地位,甚至会在操作失当的情况下,最终败落敌手,陷入被扼杀被宰割的厄运。
    
    因此民运所面对的是一个根深蒂固地植入了传统文化之中的恶劣制度文化(南郭注:必须从流氓强盗文化进化成绅士民主文化),在这一前提下民运即使消灭了某个政党和相应的一些人,却也不能有效防止另外的政党和另外一些人再步其后尘;解体一个极力维护专制极权政体的政党,本质上是削弱这个政党的力量,以此有效地遏制并在以后逐步消除社会中专制极权和暴政肆虐的土壤与温床,但却并不能从根本上消灭这个政党;一旦削弱了这个政党的力量,在自由民主力量发育充分的情况下,此后专制极权和暴政肆虐的土壤与温床将会逐步得以消除(当然并非立即消除),如果还要去消灭这个政党的话,那么自由民主的概念本身,也就是值得怀疑的了。
    
    进一步推论下去,我们还应当明白:如果要把从根本上消灭一个政党及其相应的个人作为民运的奋斗目标,那么也许民运永远难于到达这样的目标。相反,民运还极有可能受着这一目标的牵制和束缚,而难于将主要力量集中于另一个更迫切、更重要的目标:消灭专制极权的政治制度,在中国实现宪政民主;而就中国民运阵营的实力来说,民运很有必要尽可能地解体中共,但现实却不允许民运为了消灭这个政党而无休止地耗费精力与时间。
    
    我们应当承认一个严峻的现实:民运除了面对着一个实力强大的蛮横暴虐的政党,同时还面对着众多民众的执迷不悟----直到现在为止,包拯和海瑞似的"青天大老爷",还受着中国人的顶礼膜拜;几出清宫明君戏,就足以把很多国人感动得热泪盈眶。普通民众对这种传统已经习以为常,不少人在遭遇特权的无度侵害时,虽有忍无可忍的情感与行为表现,却也没能认识到这是恶劣的政治制度带来的必然结果,没能认识到我们的社会必须建立一种有别于过去任何时代的全新的社会政治制度,只是从自己所了解的支离破碎的历史知识中,觉得我们的国家"应该改朝换代了"----建立新的王朝,让英明贤能、慈善仁厚的新君主来统治和管理这个社会。有时甚至还会成为专制暴政集团的帮凶----他对暴政集团给自己带来的侵犯和伤害因习惯了麻木了而毫无异样感觉,只要暴政集团以巧妙的方式给了自己一点微不足道的恩惠予以"安抚",他就会因此而感恩戴德歌颂备至。而当别的已不习惯和麻木,并不愿为小恩小惠而永远丧失自己基本权利的人,要对暴政集团采取革命行动之时,他便会奋起反对,并很有可能投入捍卫暴政集团的行列。按照鲁迅的话说,他做稳了奴隶就会感激备至。如果你要对现存社会制度动什么手术,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奴隶地位,并由此而降到更低的地位--因为直到现在的中国,普通百姓承受比奴隶更低的待遇,是屡见不鲜的事。他想到了这样的可能,却难以相信你的行动会让他和所有人都享受到比奴隶高得多的待遇(这样的事从来就没在中国发生过),那么他对你的行动进行一定的抵制和对抗,也就不足为奇了。
    
    人们在心理上的习惯和麻木是社会矛盾的缓冲剂,但因它对理性与思想的过分排斥,因而也是社会进步发展的巨大障碍与阻力。特别在一个有着长期浓厚专制极权与暴政传统的国度里更是这样,中国在这方面的表现尤为突出。几乎所有的中国统治者,都热衷于利用人们在心理上的习惯与麻木去维护和巩固自己的统治。中国历代帝王在这方面积累起来的策略手段可说琳琅满目,以孔夫子和孟夫子为代表的代代儒学巨子,在这方面的钻研创造更是殚精竭虑不遗余力,就连以远离政治、修身养性而闻名于世的道家学派、以军事斗争为探求对象的《孙子兵法》也不乏这方面的论述,林林总总地构成了中国文化传统的一大"特色"。以至于当今中国,仍有不少儒子对这方面的"精华"、"国粹"津津乐道。而中共则更是把这一传统推到了鼎盛,发挥到了极致。人们对于这一传统的普遍默认几乎被视为理所当然,而任何对其反对和动摇的行为,几乎都会受到不少人理直气壮的声讨和责难。参与声讨责难的不仅仅有中共文痞、披着"爱国"外衣的"五毛党"和不知天高地厚地以"爱国"自诩的愤青,还有不少颇具正直刚烈之气的知识分子和身处底层备受压迫的百姓。他们在声讨和责难中,常常会把中国人对极权暴政的习惯和麻木赞颂为一种"美德",由此加以极力维护,并对批判和反对这种习惯与麻木的言论穷追猛打,从而自觉或不自觉地做着残酷暴虐的专制极权的打手与帮凶。
    
    据此可知,即使要进行直接的暴力革命,也会存在一个谁会愿意而且能够、以及有多少人会与我们一道去实施的问题。而要使这一系列问题得到求解,仍然需要一个过程,和由这一过程所决定的时间。一句话,直接的暴力革命至少在目前是不现实的,是很不可取的。如果我们不顾这一现实,而以暴力革命作为奋斗目标并进行公开号召,同时提出对中共历史罪恶作无条件的清算追究,那么中共必将更加绷紧自己的神经,更将刺激他们作出拼死的最后抵抗。要知道,现在中共权势阶层的腐败是非常广泛和严重的,所谓无官不贪正是他们的真实写照。因此在这样的抵抗中,他们能够动员的是组织化程度相当高的整个权势集团,而民众的组织化程度几乎处于低级原始的状态,怎样确保自己能够占到上风,实力能够上升到优势地位呢?
    因此我们切不可忽视,中国现在的宪政改革,面临两大不可忽视的阻力:一是部分民众迟迟难于觉醒的阻力,二是权势阶层出于保护既得利益和既得地位乃至身家性命需要的心理阻力。来自民众的思想意识阻力尚且远远难以克服,何况来自权势阶层的心理阻力?如果我们能够通过实施分化瓦解的策略,免去权势阶层"改革将使自己丢脑袋"的顾虑,减少权势阶层的心理负担而减轻来自于这方面的阻力,那么我们的改革诉求不是更容易实现了吗?
    
    我们深深理解不少国人,因为长期遭受中共暴政极权的无度伤害而苦大仇深。中共的确有不少坏官和恶官,即使将其千刀万剐也难解深仇大恨。本人时常在面对中共种种暴行时的心理也是这样。在正常的社会环境下,按照社会公理和公义惩治罪恶,既有必要也有可能。然而在中国,这种可能性早已变得微乎其微。正是在这样的条件下,才导致了不少公众对中共仇恨日盛一日的积累叠加,以至于到了随时都想报仇雪恨的程度。因此要求对中共的历史罪恶进行清算追究,的确是合情合理,也是能够顺应民心的。然而民运阵营应当明白自己的责任和目标,是要在中国结束残酷暴虐的专制极权的历史,而不是报仇雪恨;民运人士是政治博弈之士,而不是江湖义侠;过度缺乏理性控制的仇恨也是一把双刃剑,其失控的爆发既会伤了对手也会伤了自己,有时甚至因为双方力量对比过分悬殊,在尚未伤到对手时,就会让自己首先受到伤害。在此情况下,最重要的是克制自己,等待机会和时间,特别是时间。时间的作用,一是可以使双方的力量对比发生此消彼长的微妙变化,二是可以消融对手的心理优势,让对手逐步退出与自己的敌对状态,从而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乃至不战而和、不战而胜的最佳效果。
    
    否则,如果以冤报冤,冤冤相报,势必造成旧怨未了新仇又起,如此循环往复,永远没有完结,社会陷入恩怨情仇、刀光剑影的恶性厮杀之中。那么,宪政民主不会受到充满刀光剑影的恩怨情仇的排斥吗?它不会又被无限期地拖延下去,难有一个正常实施的社会环境和机会吗?
    因此,"和"是解决当前中国社会矛盾的最佳选择。这就是眼下不宜主张暴力革命、不宜主张对中共历史罪恶进行无条件清算和追究的,以妥协为基本特征的改良主义的理论与现实依据。在中国自由民主运动中,我们解决民众宪政改革诉求与中共既得利益之间的矛盾冲突,就应当从这方面着手作出最大的努力,以此为改革创造可能性的社会政治环境。
    
    似乎,这里又出现了一个矛盾,那就是要创造出这样的环境,在时间和机会等待上的过分漫长。但强调妥协,并不是要把宪政改革的希望盲目地寄托在中共身上;对时间和机会的等待也绝不应是无所作为的消极等待,而应是在积极创造条件中的等待:利用一切现实可能,千方百计充实壮大自己,让对手在不经意中不得不正视民运的存在,感到民运给他带来的种种压力。只有这样,民运才能最终积累本钱实力,去取得与对手不战而胜、不战而和的最佳效果。
    因此我们每一个自由民主人士,都应当以冷静理智的心态去面对现实,从对现实的客观把握中寻求可行可靠的出路,推动中国自由民主运动的实质进展。特别要看到民运阵营力量十分弱小,难于壮大到暴力革命所要求的规模(特别是足以与中共抗衡的军事指挥家、战斗人员)和组织化水平;暴力革命所需的经济、物质条件很难具备(不论是自我创造,还是以其他方式获得)等等现实,在承认现实局限的条件下,至少在目前放弃依靠暴力革命的打算,潜心专注于动员和依靠各种社会政治力量,推动和平革命的进程。
    
    但绝对地回避暴力,也是一种错误。因为要使专制极权的暴政集团改邪归正,仅凭我们苦口婆心的"规劝引导",那是极不现实的。民间的维权上访和对官员的一系列意见,以及民运人士的系列言论,本质上就是对中共的"规劝引导"。对此,中共不分青红皂白一律予以严厉打压,甚至就连和平理性的上访也被冠以非法的罪名,这说明中共不可能接受任何"规劝引导",而且拒绝任何形式"规劝引导"的强硬态度。对此态度,民运必须针锋相对拿出同样的态度,才能起到应有的震撼和威慑作用。对应于中共的强硬态度,民运的态度应当是:中国必须进行宪政改革,强烈要求中共采取积极措施,支持、配合、推动这样的改革。民运郑重承诺尽可能以各种和平手段,对中共军队、警察、党政人员开展策反和分化瓦解等工作,并争取中共党政以其整体,积极支持、配合、推动改革。在中共对改革主动积极支持、配合前提下,民运将坚决信守承诺,绝不进行暴力革命,并免于对中共及其个体性改革支持者历史罪恶的清算和追究,此即"和解";但若中共以任何方式拒绝、阻扰和对抗宪政改革,那么民运就将不惜采取各种可能的方式,最后采取暴力革命手段,以此在中国推进和实现宪政改革,并对中共及其个人的历史罪恶,进行彻底清算追究。当前中共的一切言行,都表明了它明目张胆拒绝、阻扰和对抗宪政改革,因此民运从现在起,就有理由整合各方面力量,进行暴力革命实力积累的充分准备。在这种准备中,民运仍将积极努力争取中共的主动改革。一旦这种准备达到充分成熟,如果中共还要负隅顽抗死不改悔,那么民运就将被迫启动暴力革命的程序。但如果中共在任何时候愿意支持配合改革,民运都将立即启动和解程序,放弃暴力革命准备或已经启动的暴力革命程序,甚至还可帮助和平阻止民间自发的暴力行动,抛弃前嫌,同舟共济地推进宪政民主改革。
    
    换句话说就是:以"影子暴力"助阵的和平改革。亦即主张和平改革,进行和平改革的地毯式舆论轰炸,同时进行暴力革命的实力积累准备,以此给予中共暴政集团必要的压力;但在一般情况下却绝不使用暴力。这种暴力实体是实在的,却又是以影子方式存在的,是一种最后可能会用到的预备手段,而不是必须贯穿民运全过程的斗争方式;它主要用于陪衬一旁以彰显实力、状大声威、震慑对手,非迫不得已而避免付诸实际使用,故而称之为"影子暴力"。
    换个说法就是,因为某一偶然的因素(如民间暴力维权已形成了势不可挡的浩大声势,中共军队或警察的哗变等等),而使得对手的实力发生了不可逆转的衰退,民运与其对手的实力悬殊被大大的缩小,而不需花费太大的代价就可取得决定性胜利之时,在对手仍然负隅顽抗的前提下,那么暴力革命也不失为一条可以考虑选择的道路。
    
    民间自发的暴力维权抗争,是动摇中共暴政统治一股不可忽视的政治力量,对民运的影子暴力起着重要强化作用。正如马克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其产生和存在是中国社会历史发展的必然。只要中共暴政存在一天,它也就会伴随着存在一天。它实际上正在自觉或不自觉地为中国的民运做着铺垫,开辟着道路。这是自然而然的事,并非任何人、任何组织人为故意"利用"的结果。它以千千万万百姓的自由与生命为代价,但这种代价几乎是谁也无法避免阻拦的,除非当局动了恻隐之心,心甘情愿放弃暴政统治。而要促成中共作出这样的放弃,很大程度上要靠民运不懈的舆论批判、谴责和种种组织化的行为,对他们产生出了难于抗拒的压力,迫使他们不得已而为之。民运应当围绕着这样的奋斗目标而不懈地努力。
    
    虽然我们必须承认,民众自发的维权斗争很有可能升华为自由民主运动,但却不是自由民主运动本身。个体维权往往是以个体眼前的经济利益为诉求目标,多数缺乏对自由、民主等天赋人权的基本认识和追求,况且一个一个维权个案缺乏必要的相互联系,各个案的人员处于孤军奋战之中,难于获得分散力量的整合与加强提升,在面对强大的中共暴力和软硬兼施的种种手段时,多数就连自身起码诉求也未能得以实现,甚至随时都有可能受到官官相护、官黑一家的邪恶势力更恶劣的侵害乃至丧失生命,因此只好屈服于高压草草收场了事。这样的维权斗争,一般都只能在短期内对中共地方权力机构和官员形成一定压力,而难于形成根本的和长期的动摇力量,更难于对自由民主运动起到其应有的支撑作用。
    
    也就是说,从自发维权到自觉的民运还有一个过程。民运人士尚需趁热打铁予以必要的参与影响,才有可能完成这一过程,实现其跳跃升华,成为民运重要的前沿斗争形式。否则,民间维权运动就将难于对民运发挥出应有作用。其原因主要还是由于传统惯性的强力渗透影响,加之中共有意强化这种影响,使得民众生活在传统文化无孔不入的社会环境中,民众刚被唤起觉醒的权利意识随时都处于摇摆不定的变化状态,在中共暴政的高压之下,随时都有可能被打了回去,最终"回归"为忍气吞声的传统"顺民",融入对民运隔岸观火的队伍之中。
    
    与此同时,民运也没有任何理由责难民间自发的暴力维权抗争,因为在民众任何和平抗争手段都被中共无理剥夺而失去了合法性的情况下,责难民众的暴力维权抗争也是背离人性的,无异于是在告诫民众:面对当局对你的任何胡作非为,你都只能逆来顺受;你不能(事实上是当局不允许)去讨说法,当局有权不给你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你也不能对当局有任何反抗的行为----这实质上是对中共极权暴政的变相默认和纵容。而另一方面,我们也不能给民众的暴力倾向火上浇油,不能鼓动民众进行暴力维权。因为民众的暴力将为中共使用更大更残酷的暴力找到"合法"的借口,导致更多民众在中共暴力下走向生命的毁灭。这样,我们虽然在主观上为了民众,在客观上却有可能成为民众的变相杀手。
    
    我们每一个自由民主人士,都应当以冷静理智的心态去面对现实,从对现实的客观把握中寻求可行可靠的出路,推动中国自由民主运动的实质性进展。特别要看到民运阵营力量十分弱小,难于壮大到暴力革命所要求的规模(特别是足以与中共抗衡的军事战略策略家、指挥家、战斗人员等)和组织化水平;暴力革命所需的经济、物质条件很难具备(不论是自我创造,还是以其他方式获得)等等现实。在承认这些现实局限的条件下,形成如此共识:直接意义上的暴力革命在目前,无论如何都不应当成为中国自由民主运动的主要手段和公开旗号,更不应向社会作公开宣示。否则,在当前民众组织化程度过低,又缺乏实力雄厚可靠的其他社会力量支持的前提下,将会使得民众因受到过分鼓动而盲目使用暴力,从而成为中共暴力疯狂发泄的对象,给民众带来空前的伤害。如此一来,空前的恐怖带来民众空前的恐惧,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不少民众对于抗暴维权之事可能都会处于谈"暴"色变的心理状态,中国的自由民主运动就会随之陷入大倒退的格局之中,我们的社会也将陷入更加黑暗的时代而难于自拔。中国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我们不能把国家和民族再次拖入这样的折腾之中。
    
    四、中外几次战争战后社会形态变迁现象的文化学根源及和平改革理由
    
    既然暴力革命在目前很不可取,那么我们的奋斗,就应主要放在争取和平改革之上,亦即所谓的妥协,也可称之为"改良"。
    
    也许有人会以英国1642年内战和美国独立战争,作为其主张暴力革命的史实依据,并借以否定当前中国和平改革的现实可能性。这似乎很有道理。然而我们不应 忽略:英美各自的那场战争,都以革命派手中所掌握的巨大社会资源为前提:民众建立于较为悠久的普遍文化认同基础之上,及其大力支持提供的人力和财力、物 力、器械等资源;体制内原本就属于革命派所拥有的制约对手的权力资源--议会,并有与统治者平等对话协商的实际地位,和较为现成、能为自己所操控使用的军 事力量;因社会习惯而拥有的相对自由地组织、准备与运作的时间资源......等等。我们还应看到:英国在1642、美国在独立战争之前,其社会就已经达 到了较高的自由民主水平,统治者的权力受到了很大限制,很难说该两国在革命前的自由民主成果,是依靠暴力革命实现的,而没有经过长年累月的社会文化积累。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战争的起因,英国是由于国王解散了议会而要复辟君主专制,因此1642战争,也就是一场反复辟的战争;而美国则是由于殖民统治者企图解散 民间武装所激起的独立战争(成因复杂远非如此简单,此处作者似乎弄错了,是因为北美殖民地唯有义务而无权利,享受不互英国本土的基本人权;当年有一口号: 无代表,不交税),本质上不能算民主革命,宪政民主在战争前和战争中都几未有人提起,只是在战后并过了四年(1787年),才被一些精英人士正式提上了议 事日程,并以几十天的制宪会议认真对待闭门研究,开创了美国宪政民主的历史。
    关于英国1642内战,我们还应注意到一个十分重要的现象:克伦威尔以反专制独裁的旗号领导并打赢了这场战争,却以"护国主"身份坐上了权力宝座,当起了 新的专制独裁者。此时国王的势力并未因战争而彻底消灭,而是重新纠集他的保皇党军队,发动了两次内战,经过了长达六年的连绵不断的战争,保皇势力才被最终 制服。但直到克伦威尔去世,英国的宪政民主体制仍然未能确立起来。此后又出现了一次王室的复辟倒算(1688年),通过革命党人一次不流血的革命,才终于 结束了国王的专制独裁,正式确立了君主立宪这一妥协和改良的政体。此时距离克伦威尔开始领导那场战争,已经过去了46年;距那场战争胜利已有42年;而距 离克伦威尔去世,也有30年之久!
    
    在英国这样一个自由民主理念早就融入了文化传统的国度,争取宪政民主竟然经历了这么长的时间,费了这么多的周折,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最后还是以妥协和改 良主义方式实行君主立宪,才终于化解了王权与民权的矛盾冲突,建成了自由民主的社会(英国人的国民性特征是保守);就连美国这样在赶走英国殖民统治者后, 没有任何王权和其他专制统治的国家,也未能在战争胜利以后就立即走上宪政民主的道路(自由宪政共和民主政体是美国人归纳西方文明的历史经验,采纳政治思想 家诸如络克,猛德斯鸠的政治理论的伟大综合创造)。从这一历史中,我们究竟该得到些什么启示呢?
    
    再把历史推近一些,20世纪上半叶,东欧(南郭注:东欧国家并未发生你死我活的内战,作者看来不清楚极权的概念;此外中国的封建社会并不总是那么残暴无 能,唐朝政府的官民比例约为1:4000,清末为1:900;中共目前已达1:26,是中共对中国历史进行了随心所欲的串改抹黑旧中国,以便为中共极权专 制暴政贴金)和亚洲几乎所有以反专制独裁为旗号,发动了你死我活的内战的国家,都在战争胜利后60年左右的时间内,推行着残酷暴虐的专制极权统治,而且越 是在有着深厚专制极权文化传统的国度,战争越残酷惨烈、时间持续越长,战后的这种统治也就越持久,越专制极权、残酷暴虐,譬如中国.....
    难道这些国家与英国的历史事件都属巧合,而没有受到某种历史必然性的支配吗?
    
    不是,绝不是!这应该是一种社会历史规律----在一个有着某种专制独裁传统的国家里,以大规模和持久性战争为主要手段的暴力革命,极有可能使宪政民主追求难于得到实现,相反倒很有可能使社会回归到专制极权与暴政的老路!
    
    关于这一规律的作用机理,也许可作如是解读:在战争状态下,必然从组织、程序和实体上打破自由民主的原则,在很大程度上实行军事运作必须的专制集权。这等 于是把一些本来具有自由民主思想的人,送进一所专制极权教育学校进行强力培养驯化。他通过这种驯化,加之战争使他随时都在剥夺着别人最起码的权利---- 生存权和生命权,他自己也随时处于这种被剥夺的危险之中,因此他一定会强化暴力与专制极权的心理和思维逻辑,淡忘了他追求自由民主的初衷,因为他几乎没有 任何理由可以抛弃暴力和强权的心理与思维。因此当他在战后获得组织政府、领导国家的权力时,就很难说不会依着自己在惨烈的战争中强力培养出来的专制极权主 义理念与行为惯性,忘掉了在战前形成的、在严峻的战争考验中不得不予以舍弃的自由民主理念,从而自觉不自觉地施行着专制极权的政治统治;他极有可能因自己 在战争中的付出太多太大,而逐步产生战后索取回报的念头,但因战争对战前的社会经济成就造成了严重毁灭,因而战后及时性的经济回报几乎是很不现实的,而政 治权利回报却唾手可得,要放弃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回报实在可惜,也更不忍心,于是专权牟利就几乎成了他既"顺手牵羊"、又心安理得的实惠选择,战争越持久 这种选择的可能性就越大;公众在战争中受到的侵害,使得他们在战后的自我休养恢复远远重于其他追求,当然更比自由民主追求重要和实际得多,整个社会也忙碌 于战后秩序的调理整顿,经济、民生的恢复与重建,因此社会从整体上会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丧失自由民主化的动力......以上种种因素综合叠加起来,就构成 了专制极权死灰复燃的土壤和温床。
    
    表面看来美国似乎是个例外:战争并未使它陷入专制独裁的泥潭。然而这个例外是源于它特殊的社会文化和政治结构:它的文化传统主要是从有着自由民主传统的英 国而来,其次还少量掺杂着当地土著人原始古朴的、与专制极权几乎没有任何渊源关系的文化传统,此外它几乎没有任何值得像中国人一样炫耀的传统,更没有国 王、皇帝一类的国家统治者,因为它那时连一个国家都还算不上。它没有专制极权产生的文化与社会土壤,在战后更没有专制独裁者复辟的威胁,因此在仍未建立国 家的情况下,社会仍然跟战前一样地运行着而没有什么异样。故而我们可以想象:要在这样的社会环境里搞专制独裁,可能要像在中国搞宪政民主一样让人感到困难 重重,让人感到十分难于理解和接受(不对,华盛顿手下的军官不乏向其建议任皇帝者,但均被华盛顿严厉拒绝,这是美国人迄今崇敬华盛顿的原因之一。尽管其完 全有资格与能力任皇帝。他出任总司令欲血奋战八年完全自费,未领政府一文钱,美国独立战争其实并非人民受英政府压迫活不下去,而是争自由尊严政治权力的有 钱人的革命)。
    
    从另一个角度,我们也可以说,美国并不例外:与上述所有国家一样,传统或固有文化对于与之矛盾的异质文化,有着巨大的排斥力;当它对异质文化不屑于排斥时,它就会进行同化,使得异质文化最终只保留着它原来的外壳,而其内核,则与它原初的东西大相径庭了。
    
    这个特点,充分表现在华盛顿所领导的战争之中。在华盛顿手下,士兵可以自由地临阵逃跑而不会受到惩罚;在一次战役进行之前,首先要召集一些军官进行讨论商 议,因此而错过了一些战机,导致其战斗遭受了一些在我们看来不应有的失败挫折......民主和人权的理念从那时起直到今天,在美国军队的战斗中都表现得 如此的淋漓尽致,为绝大多数国家的军队都不可比拟。难道,这不正好说明了它那自由民主价值理念与文化的无孔不入和坚不可摧吗?
    
    专制独裁对于美国来说,是一种格格不入的异质文化,所以它会在美国受到强烈的排斥,几乎没有任何生根发芽的机会。
    
    再进一步说,在战后,社会的一切都需要恢复,于是战前的社会政治形态,也极有可能顺其自然地跟着恢复----在英国,恢复了它的专制统治;在美国,则"恢 复"了它没有国家、因而也没有国家统治者的状态(只是在过了4年后才成立了国家,并有了国家统治者).(不对,有松散的邦联各洲一直有民主选举的政 府,1787年立宪后创建自由宪政联邦国家).....那么在中国如果进行了一场战争之后,它会不会也恢复到战前专制极权和暴政的社会政治形态呢?
    
    在英国那样具有浓厚民主文化传统的国家,最终还是以一次和平革命和妥协的方式实现了宪政民主;那么在极度缺乏民主传统的中国,离开了和平革命和妥协,真能走得通吗(台湾已树立良好的榜样)?
    
    因此在我们的社会环境下,暴力革命极有可能带来新的专制极权(非也,暴力革命不是因为其后果不好,而是缺乏现实条件;目标和手段往往结定结果),和平改革 是最稳妥、代价最小、收效最佳的通向宪政民主之路。也许和平改革比进行一场革命战争所需时间会漫长一些,但因它可减去战前的诸多准备、动员环节,还可免去 战后的很多曲折转换,从而在整体上减少该过程所需的时间消耗,同时避免诸多伤害和代价,更快地到达宪政民主目标。因此,这应当作为民运首选的奋斗方式,成 为民运阵营较为一致的指导思想和行动纲领。
    
    在这方面,台湾提供了一个十分成功的范例。这一范例很好地证明了和平改革的现实可能性和可操作性。同时,台湾的成功足以堵住中共"国情论"、"特色论"者 的臭嘴:台湾与中国大陆可以说得上文化同根、血脉同源,在那里宪政民主改革能够获得广大民众的充分理解接受和完满的成功,那么在大陆又为什么不会同样获得 民众的理解接受,不会获得成功呢?你有什么阻扰和反对宪政民主的充足理由呢?
    
    台湾的宪政民主自然会在大陆人心目中树立起一根无形的标杆(但国民党仅是个威权政府,而远非极权专制政府,台湾自1950年始便已开放基层民主选举,台湾 人民实际上已有三十多年货真价实的民主选举经验;台湾的最终成功与蒋经国的开明有关,1986年民进党成立,国民党政府并非镇压,随后迫于压力而宣布党禁 开放)。其实这样的标杆,早就在一些人心中竖起来了。随着现在中共与台湾政治接触的逐步加深,大陆不少公众的目光已经被吸引到台湾经济社会的方方面面。今 后一定还会吸引更多的目光,并大大提升这些目光透视观察的广度和深度。久而久之,大陆民众便会深切地感受到宪政民主的魅力而欲罢不能,滋生出对于自由民主 社会的仰慕和向往,成为大陆民运发展的重要推动力量。
    
    如果沿着逻辑路线严密地推演下去,我们还会发现:在一系列妥协中争取和平改革的过程,实质上也是一个创造和积累自身力量的过程。有了这样的创造和积累,民 运既有可能实现和平改革的夙愿,也有可能在形势需要的时候,机动灵活地启动暴力革命的程序。因此,民运在妥协中争取改良,就是在为和平改革与暴力革命同时 创造着条件。只是从现在开始,民运就应当从思想上和组织上,做好和平改革与暴力革命的两手准备。借用中共魔头毛泽东的说法就是:用革命的两手对付反革命的 两手。两者兼顾,互不相误,机动灵活,利于后续运作,也不脱离现实。舍此选择,恐怕难于找到一条更好的道路了!
    
    在这方面,台湾是大陆最好的旗帜和老师。有了这个旗帜和老师,大陆的民众就会受到很多影响和鼓舞,大陆的宪政民主运动就会得到很多启发,少走很多弯路,避 免很多曲折,使得中国大陆的和平改革希望,由渺茫无期变为了现实可能。只是需要我们认真加以研究和学习,还需要把它作为一个"革命根据地"加以巧妙利用, 才能将这种可能变为现实。
    
    此外在眼下,中国自由民主运动已经具备了一些条件,占有了一些有利的资源。将这些条件和资源充分地利用起来整合起来,就能给自己带来成倍的实力,给这个世 界带来成倍的影响力和震撼力,由此给中共带来成倍的压力,让中共不得不做出某些姿态上的改变,从而给中国的宪政改革创造出更好的社会环境。
    
    特别重要的,是对中共权势阶层的策反和分化瓦解工作。因为和平改革绝非民众单方面的一厢情愿,而是同时需要当局权势阶层的普遍觉醒,和在这种觉醒前提下与 民众的积极配合。而权势阶层的觉醒,主要又靠我们这些自由民主人士的不懈努力,通过言论、舆论和其他种种组织化行为,对他们的思想意识产生潜移默化的影 响,同时向他们抛出积极配合改革就将放弃对他们历史罪恶的清算和追究这一交换条件,让他们自觉或不自觉地转变自己的观念,最终转变自己的行为方式,至少可 以减轻或弱化他们对宪政改革的阻力,在某种情况下,还有可能将其转化成为宪政改革不可或缺的推动力量。
    
    这与中共在过去战争年代喊过的那句"缴枪不杀"的口号有些大同小异,所不同的是中共这一曾经喊过的口号,在后来多半都因政治需要而未能兑现,与中共至今为 止难以数计的恶劣行为一起,使其以政治骗子、不要脸、"癞皮狗"等等臭名远播全球。而自由民主阵营则不能像中共那样自食其言,相反必须做到言而有信,必须 在任何情况下全面兑现自己的承诺。以此去取得全社会的普遍信任,并在普遍信任的社会环境中,一步一步地赢得社会各界别、各阶层的人心,一步一步地去完成我 们的任务,实现我们的目标。
    
    客观地看待历史,我们不得不承认,中共这一口号在当初对于瓦解和分化对手,的确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因此,我们完全可以借鉴过来,作为我们民运斗争的有 力武器加以好好利用。在此问题上,以及在与此类似的其它种种问题上,不少民运人士都犯了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错误:以偏爱或憎恶的情感代替理智,盲目信奉前 中共魔头毛泽东"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那套荒谬哲学,一概否定对手的一切,否定包括对手在历次斗争中屡试不爽的 策略艺术,迷恋于硬碰硬的斗争方式,以至于将自身置于十分被动的境地。在这里,我觉得倒有必要提起毛泽东的另一句话:"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 是绘画绣花";在敌对双方对抗到近乎于你死我活的情况下,一味的感情用事,势必让盲目的冲动支配自己的行为,并最终采取背离现实条件的行动,使自己陷入不 利地位,甚至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因此在这一方面,民运应当抛弃毛泽东的那两个"凡是"论,善于从对手身上学习斗争策略和艺术,从对手身上获得升华自己的 灵感,借对手之长补自身之短,逐步改变自身的弱势处境,最终成长壮大到让对手难于匹敌的地位。
    
    比之依靠硬实力、硬碰硬的拼打来,抓住对手在心理上的恐惧去瓦解和分化对手,应算摆脱自身实力局限,以小博大,以弱胜强的上善之策。特别当一个十分弱小的 对手在面临十分强劲的对手时,这样的策略更显得非常必要。中共官员们在心理上的最大恐惧,就是他们害怕自己腐败与作恶的历史,在自由民主中遭到彻底清算, 导致身败名裂不说,还会有掉脑袋之虞。而在自由民主尚未对他们构成威胁之前,他们最有可能害怕的则是无处不在的神的报应。因此法轮功在这些年发起的退党运 动会收到快速而又显著的成效,以至于让中共高层也深感其严重威胁。而退党运动究其实质来说,仍与"缴枪不杀"这一口号的意义大同小异,是一种分化瓦解策略 的具体操作实例,充分证明了采取分化瓦解策略的必要性与可行性。
    
    既然法轮功采取这样的策略能收到如此显著成效,那么我们自由民主阵营,为什么不可以此为启发,在法轮功所采取的策略之外实施一种新的并可能更有成效的策 略,例如以中共官员积极配合、投入宪政改革为交换条件,而相应地放弃对这类官员历史罪恶的清算和追究,去达到分化瓦解中共,削弱中共队伍政治实力的目的 呢?
    
    另外还不可忽视的是,当今中国,千方百计利用民间维权夺取政权"改朝换代"、建立新的专制王朝的野心家和阴谋家,极有可能还大有人在。对此,民运阵营必须 保持高度警惕。这并非耸人听闻。因为中共就是依靠这样的野心和阴谋(即所谓的"策略"),在1921-1949年,踏着千千万万起义者和维权者的尸骨,饮 着千千万万人的鲜血成长壮大起来,最终登上权利宝座,实现其专制极权的暴政统治的。自从中共当政以来,它就利用着自己强力垄断的各类媒体,把这样的阴谋诡 计不择手段地加以了美化和神化,甚至已经无可非议地融入了文化传统,成了中国传统文化最肮脏丑恶的组成部分之一。因此,防止这类野心家和阴谋家的得逞,应 当是中国民运长期坚持不懈的斗争目标和重大的战略任务之一。
    
    这样的野心家和阴谋家,既存在于民运队伍的外部,也存在于民运队伍的内部。对于这样的外部势力,有它自己明显的纲领和旗帜,一般来说是不难提防的。况且, 在当今世界大潮下,是很少会有组织或个人,敢于公开抛出这样的纲领,打出这样的旗帜的。他们最大的可能,就是打入民运内部,创造条件等待机会。因此对于内 部的野心家和阴谋家,就更加防不胜防了。
    
    所谓民运队伍"内部",是指一个个相互平行的民运组织,和一个个活跃在这些组织内的人员。这些组织和人员中的野心家与阴谋家,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什么超乎 于组织之外的纲领和旗帜的,只是到了条件具备机会成熟之时,才会采取与民运纲领相反或相悖的行动,窃取胜利果实据为己有,大行其专制极权之道。到了这时, 民运组织要么与其决裂,并与其展开殊死斗争;要么改弦易辙,屈居于新的专制极权之下,或忍气吞声同流合污,或成为新的专制极权的阶下囚、刀下鬼。中共发迹 的历史及其以后的种种暴行,就是这种野心与阴谋演绎过程的巅峰创作,也是最有价值的反面教材,是当前中国民运最值得认真记取的前车之鉴。
    
    要防止这样的野心家和阴谋家,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在民运阵营的种种运作中,将自由民主的原则和精神贯彻到底,由此遏制独裁专制者产生和存在的气候与土壤, 不断消解其成熟的机会与条件。同时,我们还需要从灵魂深处,极力消除中共党文化的长期洗脑影响,坚决摒弃在革命队伍内部频繁大清洗那一套做法,也摒弃相互 怀疑、指责、攻讦等种种野蛮恶劣的权力斗争方式。因为它是既能导致民运队伍持续不断的内耗、又能严重破坏自由民主空气的最有害的毒素,不仅会危害民运组织 队伍而使其难于得到应有的成长壮大,还会危害国家和社会,最终造成专制极权与暴政的死灰复燃,使国家、民族和人民再度陷入灾难的深渊。
    这些斗争方式,恰恰正是野心家、阴谋家们在劫夺大权中惯用的"策略"手段。而如果在种种运作中将自由民主的原则和精神贯彻到底,那么民运队伍的纯洁性主要 依靠程序和实体上的民主就可望得以实现,这些权力斗争方式既没有必要,也因为自由民主遏制了野心家和阴谋家的作用而能得到有效的禁止,使民运队伍及其运动 步入理性运作,健康发展的轨道。
    
    如果能够做到这些,在此基础上实现其他方面运作的正常开展和逐步深入,那么以"影子暴力"助阵的和平改革运动,就将势不可挡地发展下去,取得日益显著的成果,直至让中共切身感到难于对抗的压力,最终实现民运的奋斗目标。
    六、地毯式宣传轰炸----当前中国民运的舆论进攻战略任务
    
    (一)中共对真相信息的封锁、愚民教化手段及其社会后果
    
    当前中国极端黑暗的现实,让我们不得不承认:中共以极力歪曲事实真相(亦即"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卑鄙手段,达到了欺骗百姓、愚弄教化民众、隐瞒其野蛮暴虐行为、美化其流氓无赖嘴脸、掩盖其反人性反道德本质、维护其独裁暴政统治的丑恶目的。这一事实给我们的启示就是:中国缺乏理性思辨的文化传统和文化土壤,绝大多数普通人缺乏理性思辨的习惯爱好,因此在事实真相上做文章,是绝大多数中国政治家的行动首选,当然也应成为中国自由民主运动的首选。红色暴政是当代中国一大突出的社会问题。但很多身临其境的国人却对其缺乏应有认识,或心甘情愿,或无可奈何地生活在这种暴政的阴影之下。我们作为力推自由民主的中国知识分子,当前的迫切任务就是千方百计引导民众,而引导的重点就是让公众明白一些事实真相,在真相面前对自己的观念意识进行根本的改造更新,从而认清中共的丑恶嘴脸和邪恶本质,最终走上与中共决裂的道路。
    
    自从中共成立以后,特别是其建政以来,其党魁和党棍长期残酷地实施暴政,在中国制造了无数血腥案件,给数千万中国人带来了骇人听闻的悲惨厄运。那些如恶魔一般为所欲为的残酷暴政,使不少中国人在精神情感上笼罩了噩梦一般的阴影。对此,国内外媒体都作过一些披露,对中国人的觉醒产生了一定的催化作用。可以说,本人虽然在20多年前就因国内外启蒙思想的影响,而对中共官员的种种行为有所反感和憎恶。但几年前还对中共抱有一定幻想,在潜意识中以为那些恶劣行径是中共高层不允许的,只是下层官员的胡作非为,但因下层官员的隐瞒欺骗而不知真相,致使高层不能进行有效遏制。所以我期盼着中共高层能顺应当今世界自由民主大潮,积极进行政治改革,审时度势地痛改前非,结束其一党专制的政治制度,领导国家真正走上民主与法制的道路。只是因为后来本人偶然从一位网友手里获得了"自由门"、"无界浏览"等免费馈赠的软件,让我从此几乎完全割断了与中共铺天盖地的"洗脑"舆论的联系,自由自在地进入了自由清新的舆论天地,脱胎换骨地褪去了头脑中中共长期愚民教化的痕迹,才使得我彻底认清了中共罪恶丑陋的本质,抛弃了对于中共的种种幻想。
    近些年来,本人向一些文化素质较高、有一定理性思维习惯的朋友,介绍了自己从网络上看到的一些事实真相,在激发出他们的兴趣后又向他们转赠搜索软件,使得他们大大改变了以前一些固执的看法,也对中共开始憎恶和愤慨起来。
    
    但不可忽视的是,由于大陆网友的网上搜索浏览和言论发布受到中共的严密监视控制,能够突破网络封锁的软件其传播渠道也十分难于畅通,因此网络自由言论的影响仍然十分有限。加之一些人因文化素质过低而难辨良莠,对传统文化中专制极权与暴政等方面糟粕的固执认同接受积重难返,因此至今为止在我们生活圈子中的绝大多数人,仍然是对中共不太恨得起来的,以至于鲁迅所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那句话一点也没过时。应当明白,绝大多数国民(包括一些大学生、研究生),都长期生活在中共舆论封锁、控制和洗脑的氛围之中,都不知道一些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事实真相。在他们心目中没有自由、民主和人权等方面的清晰概念,更没有合符理性的相应衡量标准。相反,中共强力灌输的价值标准,在他们的头脑中却根深蒂固。所以他们对于中共,是难以像自由民主人士一样,用现代普世价值理念去予以衡量,从而产生憎恶、反感乃至反对的情绪的。譬如对于法轮功,至今还有不少人跟中共的评价口吻一模一样:反科学、反理性、是一个邪教组织,等等。尽管我们说既然法轮是宗教,那么他必然就有与主流科学理念相冲突的地方;至今为止,谁都不敢说世界上的哪一门宗教,不存在与现代科学理念相冲突的内容。相反,与科学理念保持适当距离,正是宗教作为一种人类文化的特点。也许正是由于这一特点,才使得它能把人们从人欲横流的绝对现实主义桎梏中解脱出来,从而起到净化人们心灵,拯救社会道德的作用。这正是宗教产生和存在的社会价值。既然如此,那么法轮功作为一门宗教,有一些与现代科学相冲突的内容,也就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更没有值得镇压的理由。但由于中共的舆论封锁和意识形态强力灌输,不少人也就习惯了不用自己的脑子去思考和判断,而是盲目地附和官方舆论,用标准的官方口吻去对法轮功予以评价。
    
    还比如你一说起国家现行制度如何如何的坏,官员如何如何的腐败,警察如何如何的作恶,就有那么一些人打死都不相信,有的人甚至还说你是在造谣。之所以他们会对一种社会现象,作出在我们看来与现代自由民主的价值理念极不相容的理解,甚至这种理解在当今世界大潮中是很不堪入流的。这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了解很多事情的真相,那些真相他们从来就没亲眼见到过,媒体上更没报道过。痴迷地相信有生以来几乎从没离开过的官方媒体和官方论调,那也不能完全怪他们的愚昧无知,而应理解为他们在长期生活环境中积淀起来的一种心理本能。依靠本能对环境作出一定的反应,这几乎是每个人或多或少地存在的共性。特别是近20多年来,由于中共独霸着一切舆论工具,利用诸如致富可以不择手段(猫论)、"越富越光荣,暴富最光荣"、金钱万能、金钱至上等唯利是图的价值理念去有意误导公众,转移公众视线,驱使人们全神贯注于物质财富的追求,跟着物欲横流的感觉走,从而遏制了不少人对于金钱之外的问题(特别是政治问题)进行理性思考和探索的苗头。加之这部分人中有不少人文化素质低,理解和想象能力差,因此对官方舆论有盲目听信的倾向。更有甚者,有的人还把官方公开宣传的东西当成了绝对的事实真相,而把此外的信息当成谣言和谎言。可以这样说:希望那些本来就缺乏思考习惯的人凭着思考,从一大堆官方谎言中去寻出事实真相;进而希望他们在我们思辨性的语境中获得观念形态的变革和升华,从而做出合符理性的认知判断,那也是太脱离实际、太远离社会现实的幻想了。
    
    (二)目前官员心理状态的简单分析
    
    我在几年前就注意到另外一个现象:我在十多年前,利用自己曾在政府机关做过行政长官秘书的身份,经常到本地的党政、人大、政协等机关,与一些中老年干部聊天。那时每当谈起国家的政治局势,涉及到政治腐败和政治制度等问题时,绝大部分人会说中国的国情特殊,不宜于搞多党制;可是在十年以后也即按现在计算的几年以前,绝大部分官员,无论他是否腐败,都会在不公开的场合承认多党制的好处,有的甚至断言中国不搞多党制就绝对解决不了腐败问题,国家和民族就没有出路,并最终走向国破政亡的死胡同。
    
    请注意:这是在中共对新闻舆论严密控制的情况下产生的一种现象。中共在舆论控制的同时,又不得不对西方国家的情况做一些报道,即使是最歪曲的报道,不少文化素质较高的人,仍能从其中还原出某些真实的信息。例如前些年对美国总统克林顿与莱温斯基绯闻的长时间追踪报道,官方目的在于通过这一事件丑化美国总统和美国制度,然而却让不少人得出了这样的结论:看啊,克林顿身为美国总统,那么小的一桩事也要被媒体拿来曝光、被人们拿来控告,让全美国人炒得不亦乐乎,这说明美国人民太自由,美国总统和官员们太不自由了。美国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太受束缚,太难腐败了。可在我们的国土上,又有谁敢曝光、控告国家最高领导人呢?甚至就连一个地方的芝麻小官(小到一个村长),无论他如何的胡作非为,除非他的后台倒霉了,你都不敢对他进行曝光、控告的!近些年对台湾的一些报道,也有如此类同的效果。在这种情况下,官员们所获得的信息当然也是十分支离破碎的,但由于他们的文化素质本来就较高,加之他们身在官场,本身就了解不少事实真相,所以他们还是从支离破碎的信息中,挖掘出了真实、客观的信息,实现了思想观念的质的转变。尽管这种转变还停留在思想意识层面,绝大多数在行为上依然如故,但只要大的局势发生转变,社会上形成了宪政民主的一致呼声,他们还是不得不对自己过去的行为有所收敛,甚至反戈一击,做出顺应历史潮流的举措的。
    官员们在这方面所产生的思想意识的嬗变是静悄悄的,却是非常利于民运的发展的。然而官员却没能在贪污腐化、为非作歹等方面的行为上有所收敛。究其根源,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中共对宗教组织及其信徒野蛮无情的打压,既抑制了传统道德精华的正面作用,更破坏了普世价值理念统摄下的新的道德规范,道德理性丧失殆尽,恪守道德戒律被视为异类,因不愿腐败而陷入贫穷或经济平庸会受到人们的嘲笑,反道德的语言与行为反受美化追捧。这种恶劣的社会环境给官员们带来了无形的压力,逼迫着他们加入腐败的行列;上司和同级官员将不愿腐败的人视为异己打入另册并加以百般排挤,甚至进行无端的污蔑构陷,使得他们随时生活在一种被绑架威胁的氛围之中。因此,有相当部分官员的腐败,是在中共故意制造的社会舆论压力下,丧失了自我主宰这一自由前提下的不得已而为之,是在被动中的腐败。如此久而久之,才在不经意中由被动转为了主动,成为罪不可恕的腐败分子的。如果我们采取地毯式的舆论宣传轰炸,将会对那部分尚处于被动腐败的官员在暗中(多数是不敢公开的)收敛自己的行为,在腐败的道路上紧急刹车,直至其利用自身的地位和影响,暗中配合民运,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我们可以想象,这样的官员是很有可能存在的,只是其行为不敢公开而已。
    
    这里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官方媒体在对西方国家的报道中按中共的需要,作出了一些故意曲解甚至妖魔化的评论抨击,但很多人所注重的是事实,对其评论抨击几乎是没怎么在意的,所以歪打正着,恰好给不少中国人带来了一些难得了解到的真相信息。恰好就是这些信息,让一些人在不知不觉中,自然形成了较为接近自由民主的价值理念。可以想象,如果没有官方媒体这些虽然本意在于对西方国家歪曲丑化、实际上却接近了事实真相的报道,我们即使花费数倍的功夫,恐怕也是难于用抽象的理论说教,让那些人去肯定美国的政治制度,形成与自由民主较为接近的价值理念的。
    
    (三)当前民运应当采取的宣传策略
    
    当前,中国自由民主运动正面临着一种迫在眉睫的选择:对受众群体按其不同特点,作出科学精准的对象细分;充分利用互联网这唯一可以利用的媒体渠道,开辟不同内容特点的网络舆论空间,向不同群体有针对地进行不同的宣传引导。
    
    我认为,在中国目前的社会现实下,应按以下三大类群体进行相应的细分宣传:
    第一类:非权势阶层知识分子。这类人适于浏览所有现行和将要创设的进步网站,可不专辟针对性的网络空间。
    
    第二类:权势者阶层。应为其开辟一个专门的网络空间,重点宣传介绍民运阵营劝其改邪归正、在贪污腐败的道路上悬崖勒马、放弃对于民众和民运人士的镇压迫害、巧妙抵制上级违反民心民意、对抗宪政改革潮流等等罪恶指令,劝其支持和参与宪政民主运动等方面的理论与方法技巧实用文章;公布民运阵营与中共官方和解的条件与相应政策......
    
    第三类:普通公众。应为其开辟专门的网络空间,就中共在历史和当今现实中的种种暴政真相,进行大量的揭露与宣传,尽最大努力让公众明白真相,并让他们意识到这些真相已经和正在、即将给他人和自己带来的种种恶果,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感受到那些真相与自己的切身利害关系,由此尽快地接受民运的思辨结论,并做出合符理性的甄别、思考和相应选择。
    
    在针对以上第二大类人进行宣传的这一方面,目前民运阵营尚未有所认识,甚至至今根本就没人提出过,因此应当尽快研究决策,力争尽早推出这样的空间,认真经营运作,以期最大限度地发挥出它分化瓦解中共的历史作用。
    
    而对第三类公众,不少进步、前卫的网站已经做了大量工作,对于开启民智、匡正民意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但这类网站也有不可忽视的缺陷,那就是议论、思辨的内容比重过大,真相类的资料太少。这些内容对于已经明白了真相的人来说,的确是很不错,且是不可或缺的,可使其更加深化和丰富理性认知,从而为其探索中国未来出路提供更多的思路;但对那些尚未明白真相而初步涉足这些网站的人来说,确又是难于接受的。特别是那些很不喜欢用脑子思考的人,还会产生一定的抵触和反感情绪,从而造成其应有作用不应有的丧失。这就是这些年来在自由民主价值理念的宣传上,虽有大量人在做工作,却难于收到理想成效的重要原因。
    
    因此,最重要的是事实,是对事实真相的持之以恒的披露宣传。把事实摆在人们面前,让人们持续不断地接受事实对固有观念和思维定势的冲击,在不远的将来,这样的宣传就会代替中共官方媒体在公众心目中的正统地位,上升为公众所认同的真实可靠的信息来源渠道,反过来把中共官方的宣传当作谣言和谎言。我们只要能够做到这一步,也就是我们如果能够把自己塑造出一种真实可靠的媒体形象、而把中共舆论对比成公众不能相信的谣言和谎言的时候,要到达我们的最终目标,为时也就不会太远了。
    
    而对事实真相的宣传,应当力求朴素真实,力避虚假,力避过分的渲染造势,同时力避人物刻画的脸谱化和情节描述的戏剧化,防止受众的猜忌和怀疑,避免其产生拒斥心理。
    
    以上议论,本意不在于否定中国民主人士的大量工作,也不在于否定各相关网站的总体方向,而是感到了某种欠缺。我是学习和从事过有关生物的专业的,我很赞成"阳光是最好的杀菌剂"这一论断。因此我认为应当建立"红色中国暴政纪实"网站,邀请成千上万的人以其所见所闻或掌握的史料,持之以恒地对中共种种暴政事实真相进行专门的披露宣传,集中火力揭露真相,让中共暴政的罪恶本质大白于天下,由此产生强大的吸引力和震撼力,促使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更快地觉醒,更快地付诸行动,最终走上与中共决裂的道路。
    
    这类网站就是一部内容丰富庞杂的历史巨著。它将把几乎所有关于中共暴政的事实资料集中起来,呈现给当代中国人去浏览和撷取,也留给我们的后人去吸取惨痛的历史教训。
    
    建立这类网站,除了具有上述作用外,还可为一些学者、作家提供宝贵的第一手资料。其中有的信息还能给人以某种方式的启迪,使得思想家们能够找到中国某些问题存在的症结,进而找到对症下药的方案与思路。
    
    这类网站可以开设以下专栏:1.中共建政前暴政纪实;2.镇反纪实;3.反右纪实;4.大跃进纪实;5.文革纪实;6.唐山大地震纪实;7.六四血案纪实;8.镇压法轮功纪实;9.汶川大地震纪实;10.京奥会迫害纪实;11.迫害访民纪实;12.土地掠夺与土地资源流失纪实;13.国资流失纪实;14.其他迫害纪实;15.史实争鸣;16.网友评论;17.编读往来。
    
    纪实要以事实真相为主,资料要求翔实可靠,行文中掺杂的个人议论要尽可能的少,力求做到不拖泥带水,不离题发挥,以免引起部分人的反感。议论性、争鸣性的文章,最好放在相应的栏目内,不要与纪实性的文章放在一起,以免产生混淆,影响网站的整体效果。
    中国大陆绝大多数网友都对国外的进步中文媒体一无所知,更不消说能让他们以常规方法进入这些网站了。这的确是一个值得解决的问题。以下提供解决这一问题的具体方法:
    
    1.定期更新网址,以让大陆普通网民能不使用任何软件,只需输入该网站的当前网址,就可进入浏览,并进行发表文章和参与发帖评论等一系列操作。
    
    2.充分利用电子信箱这一阵地,地毯式地向中国大陆网友邮箱发送本网站网址的电子邮件。具体构想为:
    
    1)从网上下载并注册邮箱地址搜索和邮件群发软件若干套,凡属具体操作人员每人一套(每套软件只能由一台电脑专用,这是软件开发商用程序控制了的)。
    
    2)安排专门人员进行邮箱地址的搜索和邮件的群发。最好是搜索与群发分开进行,这样群发的成功率最高。一般软件的邮件群发成功率,差的在10%多一点,好的可达90%左右,在选择购买时应特别注意。目前网上有专门销售邮箱地址的广告,价格非常便宜,上亿个邮址仅售几百元。不过考虑到网友对于邮箱的使用可能会有不定期的变化(如有的邮箱运营商规定邮箱注册后,须在一定期限内有使用记录,无使用记录的就会自动注销;还有的网友因为某些邮箱功能太受局限,因此在注册了一个邮箱使用了一段时间后,又会弃之不用,而去注册使用其他邮箱),因此最好是使用专门的邮址搜索软件进行间断性的搜索备用。搜索软件不宜太多,如果按每个月搜索一次以对新邮址进行补充更新,要对全中国的邮址进行完全搜索,顶多使用3套(用3台电脑由1人专门负责操作),也就足够了。
    
    从网上搜索的群发软件简介和实际使用效果来看,最好的群发软件,每小时可发出邮件60万封,按成功率80%计算,每天10小时可发出540万封。按照有关方面的统计,我国在2007年4月的电子邮箱用户数已达到4.3亿个,目前可能已达到5亿左右。按此计算,如果一个邮件要在一天时间之内发给全部的邮箱,那么就需要100个人,使用100套群发软件和100台连接了宽带的电脑发送10小时左右(如果将100台电脑集中在一起操作,每个人可至少操作三台电脑以上,这样所需人数就会减少到三分之一以下)。如果分为5天发完,每天发送10个小时,那么就需要20个人。在发送邮件时,操作人员可同时兼顾其他事务如写作等等,只需间断性地对软件的运行情况进行检查,并进行相关的操作。
    
    在目前的中国大陆,邮址搜索和群发软件在网上广告发布的商家和品种都十分繁多,价格也很便宜,其搜索带群发的软件,每套最高价格也在人民币千元以下,单独的搜索或群发软件价格更低,因此是一种费省效宏的宣传推广工具,值得加以利用。
    
    3)操作人员群发任务的分配。操作人员确定以后,将所有通过搜索(或购买)获得的邮箱地址,按平均数量分配到每个人头,以后各人按各自分配的邮址进行邮件的群发。操作人员之间的邮址不宜重叠(在搜索中或购买中产生的邮址分散性重叠除外),以免同一邮箱因收到多份同样内容的邮件,而导致邮箱用户的过分反感。同时也可节约大量的人力资源。
    
    4)建议积极网罗人才,组织进行相关的软件研究开发。例如在以上方法实施以后,很有可能引起中共当局的注意,从而采取一定的邮箱封锁措施。针对这种可能,我们应提前研究开发相应的反封锁软件,以此将这一行动长期坚持下去。
    
    (四)启动和长期持续反对利用网络技术侵犯人权的国际行动
    
    近年来,中共为了有效的控制网络舆论,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除了利用其自身的各种专政工具外,还以金钱利诱,联手微软、谷歌、雅虎等国际网络巨头,对网民的网上交流信息采取或封锁或截取、或出卖泄密等侵犯人权的种种手段,达到打击、镇压、迫害异议人士的罪恶目的。对此,民运一方面应呼吁、动员国际正义力量对中共予以谴责和制约,另一方面应充分利用相关的国际法规和准则,对国际网络集团的行为进行严格制约。在必要时,还应联合各方面的正义力量,对跨国网络集团接受独裁国家和政府的利诱收买,侵犯网民人权和其他权益的行为,开展大规模的国际诉讼,让其背负经济和道义等方面的责任,促使其在经营活动中尊重普世价值理念,遵守国际准则,遏制其与中国这样的独裁国家、独裁政府狼狈为奸侵害网民的丑陋行为,坚守维护网民人权的技术屏障,减少独裁暴政发威的机会。
    
    
    七、走向内涵式联合:中国自由民主力量发展壮大的必由之路及其途径探索
    
    关于中国民运,吕洪来先生在《没有明确的政治路线民运症结问题(之1)》中写道:"中国的民主力量虽然经历了西单民主墙和'6.4'天安门事件的洗礼,但是并没有在政治上真正成熟起来,至今仍然处于一种分散、分裂、无序的'小、散、乱、差'的状态。
    
    "30年来,以中国民主运动为代表的中国民主力量,对于中国社会的政治进步和政治发展,并没有发挥出实质性的影响力和推动作用,没有能够形成自己的政治主流团队,没有形成自己在政治舞台上的领军人物。这样一种现状,与中国民主运动所肩负的要在一个拥有13亿人口的大国实现政治民主化的历史重任之间,还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中国民主力量在政治上的不成熟是一个客观的、不争的事实。中国民主运动目前就那么一点资源,那么一点队伍,却分成了众多的派系,分成大大小小的100多个政党和组织,相互之间你争我斗,内讧不断,随意地拉山头、竖大旗。朋友之间出现一点矛盾、一点分歧,就彻底决裂、成为政敌,缺乏起码的政治胸怀和政治包容,更不要说升华为政治斗争艺术和政治平衡艺术了。
    
    "其次,是整体政治能力的欠缺,海内、外有上百个民运政党和组织,都有自己的政治目标和纲领,都幻想着由自己来完成中国政治民主化的历史重任。可是只要你仔细认真地分析一下就会发现,在那些近乎完美的政治目标和纲领的背后,并没有一条正确的政治路线去实现这些纲领和目标,基本上都还是纸上谈兵。到目前为止,没有哪一个民运政党或组织,能够真正结合中国社会的实际,清晰、明确、具体地阐述出自己在中国推进政治民主化进程的路线、方针和政策"。
    ......
    我认为,吕洪来先生的上述认识是很清醒的,每一个民运人士都应当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否则,如果老是在稀里糊涂中自我陶醉下去,那么中国民运,就极有可能误入歧途,永远得不到应有的发展壮大,永远不能成长为能与中共匹敌的对抗力量或政治反对势力。
    
    不少民运人士都意识到,2009年将会是中共最难熬的一年。在这一年里,民运本来应该有更大的行动和更大的作为。然而按照民运阵营的现状,又能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作为呢?甚至就算中共政权在这一年或在以后两三年里彻底崩溃了,民运阵营真能主导中国未来的政治走向,引导中国实现宪政民主吗?民运阵营敢打这样的包票吗?
    
    本人身处国内,由于种种不便,与中国民运言论的零距离接触较晚,因此对其此前种种变迁多有不知,只偶然知道海外"民阵"曾多次盛情请求大陆德高望重的老资格民主斗士前往,力图借助老斗士的声望和威信,凝聚众心,消除内斗争执,开创团结共进新局面。然而每一次都未能如愿,每一次都是大陆老斗士败兴而去,民运阵营仍然毛病依旧:山头林立,内斗不止。非但如此,就连"民阵"这一民运政党、社团的联合组织,和民运政权实体("政府")等等,也在近年出现了多头并立的局面。
    
    之所以造成如此现状,按照本人在前面提到过的看法,很大程度上是由民运人士内心深处的"权力饥渴症"造成的。仅仅寄希望于具有声望和威信的某一个或某几个人,并由着少数人去确认和决策,将其"内定"为一个组织的领导者,而不是由组织群体按照公平公正的原则和规定的程序,进行公认、推举。如此做法,绝非一个以自由民主为终极追求的组织的应有之举。这样一来,势必使得多数民运人士对权力的期望和追求受到不应有的压制,"权力饥渴症"必然随之再度爆发,山头林立、内斗不止等等旧弊当然也就无从遏制。除非其领导人使用某种强力对其群体进行高压管控。然而这又更加背离民主的宗旨和原则,并意味着对民运的背叛。
    权力欲望是绝大部分人的正常心理需求,只是这样的需求会因群体内的个体差异,而表现出大小程度上的不同。因此要改变这样的现状,决不能扬汤止沸地消灭"权力饥渴症",也绝不可能以简单方法消灭这样的症候。特别是民运,它本身就是一种替大众讨回天赋权利的斗争,这就自然不可回避权力分配等等运作。在其总体目标尚未到达以前,它已经讨回了一些权力,这些权力尚不可能面向大众分配,当然就只能在民运阵营内部分配。因为民运人士也是大众的一部分,他有权力公平和公正地获得这样的分配。如果内部分配尚不能做到公平和公正,那么又怎能确保以后总体目标实现以后,面向社会大众权力分配的公平和公正?
    因此,民运阵营没有理由在其内部消灭"权力饥渴症",相反还应顺应这一需求,在内部形成较为完整、健全的组织权力架构,让民运人士在这一架构下,展开公平、公正的竞争,使一些能人在公开化和程序化前提下获得群体性公认、推举,掌握相应的权力;并让那些暂时没被公认、推举的人,也能心服口服地放弃不正当谋权的非分之想,在踏踏实实的工作中显示自己的能力与才华,建立良好的公众形象,去争取未来被群体公认、推举而掌权的种种机会。
    机会是相对于具有某种期望和追求的人来说,有可能出现、但又不一定会出现的概率性事件。在一个正常和健全的社会里,就是这种介于可能与不可能之间的种种未来事件,在给予了处于种种期望与追求中的社会群体以动力的同时,也给了他们思想和情绪上的安定,从而维持着社会在进步与发展中的安宁平静。当社会的这类机会被少数人控制和掌握,从而不能给这类群体提供应有的机会时,这类群体就会在这一方面产生饥渴症候,采取种种非正当或非理性手段,去满足这方面的需求。这对那些期望和追求着权力的人来说,也概莫能外。
    按此推论,民运阵营的山头林立证明着民运人士较为普遍存在着的权力饥渴症,而这一症候又暗示着民运阵营极有可能未给民运人士提供应有的机会。这样,似乎又可得出更进一步的推论:民运阵营很有可能,也同样存在一个在某种程度上,其权力被少数人独揽的问题。在此情况下,民运人士的权力饥渴症就势必不可遏制,山头林立、内部争斗等不良现象,当然也就在所难免了。
    
    因此,要解决山头林立和内部争斗等问题,就必须防止民运阵营权力被少数人独揽。这就要求真正按照自由民主的原则,去大刀阔斧地改造和建设民运阵营的组织权力架构。这样的改造和建设过程本身,就应当是一个给期望和追求权力的民运人士提供机会的过程,是缓解和治疗权力饥渴症的过程。通过这样的改造和建设,应当也必然从根本上结束山头林立的局面,由此遏止内部争斗等等不良现象。只有这样,民运阵营的团结,才能得以最终实现。
    "团结就是力量",这句话对中国民运,同样是真理。但前面说过,团结不是一团和气,不是言论和行动上的绝对统一,而应当是在动摇和瓦解中共专制极权统治、建设宪政民主新中国这一大前提下,允许有不同意见的派别的存在,这是追求团结应当把握的分寸和原则。不过如果派别过多,意见过分纷杂,势将难于在特定期限内形成必要共识,因此导致难以决策或无法决策,屡屡错过形势,不能形成对中共应有的对抗冲击。要知道,中共专制集权体制,在其对敌斗争中具有决策简单、快捷的优势,因此是能很好地把握时间机遇,发挥出最高程度的效率的。那么,你能让他停下他自己的决策和行动,去等待你无休止的内部争论和决策争执吗?
    从以上完整准确的意义上理解,团结就是具有同一奋斗目标追求的不同社会组织、团体及个人走到一起,就共同目标展开差异性诉求表达,以产生和形成有效共识,在共识原则下组织进行相应的社会运作,以求产生强大的社会力量和社会影响,最快最好地实现奋斗目标。但为了确保共识形成的效率,其差异性诉求表达主体不宜过多,否则就将难于形成共识,从而无法展开及时有效的运作,不能形成应有的社会力量和社会影响。同时为了预防团结体组织领导者的独断专行和错误决策,差异性诉求主体也不宜过少。最好的办法是按照针对共同目标的次级途径性诉求进行分类,确定出相应的主体个数。
    
    例如目前民运阵营,其共同目标就是在中国建设宪政民主国家。在这一目标下,大致有3种途径性诉求:1)暴力革命;2)和平改革;3)暴力革命与和平改革的有机结合(如本人观点)。
    目前民运阵营需要按照上述思路,在实现联合的基础上,就内部组织结构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调整,通过系列程式化运作,以合并、重组方式,改变派系纷繁、山头林立的"小、散、乱、差"格局,由"一盘散沙"聚合为一块磐石,有效地提升自己的社会处境与社会地位。
    
    "民阵"的成立,标志着民运各政党、社团正在走向联合,不过这样的联合还只是外延上的联合:增加各政党、社团相互交流接触的机会。这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派系纷繁、山头林立的问题,内斗现象将会依然如故。因此,还必须走出下一步,进行内部力量整合的内涵式联合:在各大派系充分协商、酝酿,民运人士广泛参与、民主选择的情况下,淘汰不必要的派系,大大减少山头,改变"小、散、乱、差"现状,增强民运阵营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这种联合的发起和组织领导者,理论上应由"民阵"承担。但"民阵"的两头现象本身,就是首当其冲需要解决的问题。不解决这一问题,"民阵"就将以分立的山头拉帮结派,将各政党、社团拉拢在自己旗下。虽然这也算得上一种联合,但这样的联合却也不会比原有分散状态呈现出多大差别。但若将"民阵"抛在一旁而没有相应的组织领导,民运阵营的各政党、社团在目前很难相互通融的情况下,缺乏有效的外力作用,依靠其自身意愿进行联合,要么根本不能实现联合,要么会在其联合过程中,因各自的门户之见而难于顾及联合体的整体利益,而远远难于达到应有的效果,使得民运阵营仍然毛病依旧,民运难有新的起色。
    
    因此,民运阵营的联合,首先应当是解决"民阵"两"头"并立的问题,由两"头"并为一"头"。在此基础上,逐步推进政党、社团的联合、重组和政权实体的合并,并实现与中左力量的联合。
    民运阵营联合的具体方法与程式为:
    
    (一)"民阵"的合并
    联合的目标:将目前的两个并立"民阵"合并为一个。名称:中国民主联合阵线,简称"民阵"。
    
    程序(运作开始前,最好首先建立一个《民运诉求网》或网上《民运诉求专栏》(建议在民运某一政党、或某一"民阵"、或某一"政府"网站开设此类专栏,并在民运各大网站和动态网等门户网站首页设置链接窗口,方便网民直接进入,以利本联合和其他几大联合的运作。在本倡议所涉几大联合完成后,该网站或专栏可专门用于发布、讨论民运阵营的团结问题与信息):
    
    1.倡议与发起:由"民阵"任一"山头"发起,也可由民运人士、网上联名倡议发起,还可由民运任一政党、社团公开倡议发起,征求民运人士在网上公开讨论附议。"民阵"现有并立组织的领导人,在倡议书正式发出后10日内作出公开反馈。逾期无反馈时,直接进入以下第3程序。
    
    2."民阵"现有并立组织的领导人协商方案,协商结果在网上公布,公开征求意见,收集网上反映,最后形成定案,再向网民公开反馈。协商事项首先是:联合的主持者,由两大组织的领导人中的哪一位承担?此外还应包括其他合并事项。本程序可与第1程序合并进行,其协商结果网上公布时间,应在本倡议书正式发出后10日以内,预期未发出的,直接进入以下第3程序。
    
    3.主持人选举,在"民阵"现有并立组织的正副领导人中,由网民投票选举产生主持人和副主持人各一名,计票后按得票数予以公布,并予以公开正式承认;主持人和副主持人就位,展开第4、5程序的工作。
    
    4.网民公开推荐或自荐新民阵领导人----主席、副主席。推荐或自荐方式,在网上发表文章,附个人简介、在中国实现宪政民主的"途径诉求"等相关内容,征求网民评议意见。
    
    5.新民阵领导人----主席、副主席正式选举,由网民投票选举产生主席和副主席各一名,计票后按得票数予以公布,并予以公开正式承认;主持人和副主持人退位,主席和副主席就位,组织领导民运各政党、社团的联合、团结中左力量、合并民运政权实体等方面的工作。
    ----------------
    "民阵"的合并完成后,新"民阵"即可着手组织领导民运各政党、社团的联合。
    (二)民运各政党、社团的联合与重组(社团相应程序与政党同):
    
    1.公开提出民运阵营进一步联合的倡议,并提出联合的初步方案,广泛征求方案修改、调整意见。
    2.召集民阵各党派领导人讨论、磋商进一步联合的初步方案,形成实施方案并予以公布,公开征求意见;对网上意见进行归纳整理并予以吸纳或舍弃,最后形成定案;
    3.组织各党派领导人,在"民运诉求网"或专栏公开发表其实现宪政民主的"途径诉求",并请求网民进行议论、评价。
    4.对"途径诉求"分析总结后,按"简单、清晰、准确"的原则进行归类,并予以公布;
    5.按归类的"途径诉求"类别数量,确定和公布民运阵营经合并、重组后形成的新党派的数量,并公开征求意见,给新党派赋予恰当的名称。
    6.原党派领导人和民运人士在网上公开报名竞选新党派领导人,并附个人简介、在中国实现宪政民主的"途径诉求"等相关内容,征求网民议论评价意见,并声明正式选举结束后,新的党派即开始进行组党、吸纳党员等相关活动,原有党派可集体加入新党,但应允许其党员个人自由选择加入新党;在新党产生后的一定期限内,原有党派自动解散,不再成为民阵会员(但原有未冠党名的社团组织按该组织、社团的自愿可以保留,在民阵内部应以"党派组"、"社团组"予以区分、管理)。
    7.公布竞选人名单,发动网民对竞选人进行初选,每一新党选出3-5名候选人,进入下一轮正式选举程序。
    8.正式选举,每党产生召集人和副召集人各一名,计票后按得票数予以公布,并予以公开正式承认。
    9.新党召集人公开宣布其党章党纲,开始吸纳党员。
    10.在规定期限内,新党召开党员代表大会,进行党主席和副主席民主选举,宣布该党的正式成立。
    11.在规定期限届满时,布原有党派自动解散,不再成为民阵会员(但原有未冠党名的社团组织按该组织、社团的自愿可以保留)。
    12.宣布民运阵营联合圆满成功,并以新的姿态向着实现中国宪政民主的目标进发!
    
    (三)多头并立"政府"的合并(略,见第九章)。
    民运完成了上述内涵联合,紧接着就应走出下一步:团结中左力量。
    
    (四)团结中左力量(仅作文字叙述,操作程序略):
    首先应在舆论上打好基础,就是立即停止对中左派的批判攻击,同时也不放弃自己的原则,实际上也算是对其批判在策略方法上的改变:赞成其部分观点(关于对中共政权腐败暴虐现实的批判),以商榷的姿态指出其另一部分观点(维持中共一党专制)的局限,并就民运阵营以前对其过激的语言作出委婉道歉,作出欢迎其加入民运阵营的姿态,同时静观其舆论回应。在这样的舆论持续一段时间之后,逐步作出欢迎其加入民运阵营的公开表态。这样的过程难免复杂漫长,因此需要一段时间的耐心等待。但只要民运做出了这样的姿态,那么至少可以部分消解其与民运阵营的对立,逐步增加他们对民运阵营的同情或默认。久而久之,同情和默认就将转化为支持和投入,驱使着他们加入到民运阵营里来。
    
    他们的加入大致会有两种方式:个体加入民运政党、社团;集体加入民阵,成为民阵下属的独立政党、社团。对于这两种方式的加入,民阵都应当积极欢迎,决不能加以拒绝。民运阵营应当有这份肚量和耐心。没有肚量和耐心,不足以成就大事。
    
    (五)注意事项:
    1.投票与投稿:为有效防止中共特务对民运阵营的联合实施捣乱行为,在技术上应实行以网民在各大进步网站常用的邮箱投稿,由民阵进行甄别发表的办法。具体操作方法如下:
    (1)在运作的第一阶段,由各原有党派、组织、社团提供其成员的常用邮箱号,由民阵统一掌握,以便民阵对网上来稿进行区分鉴别,剔除特务分子以捣乱、破坏为目的的稿件;
    (2)明确要求任何来稿,都必须以其在各大规定网站(及所有公布了名单的进步网站)投稿时,所用的常用邮箱进行投稿。来稿须注明其以前在本次规定网站内发表文章的网站以便甄别。对于非党派和组织、社团的人士来稿,有来历不明的,可请求相关网站对其邮箱号进行核实甄别,实在无法甄别且内容又十分可疑的来稿,应当予以剔除,不予发表。
    (3)甄别、核实工作应当细心谨慎,严防扼杀不同意见。为此,需要民阵安排足够的人手进行具体的操作,并制定和实施相应的操作规则。
    2.各程序的每一阶段时间进度安排,需周密权衡确定。
    八、经济扶助:保护和培植中国大陆民运的有生力量
    
    组织上的团结与联合,还不能解决受物质局限而带来的内部积极性问题。我们应该看到,民运人士有很大一部分,都存在经济困难。特别是国内民运人士,绝大部分人由于其刚直、正义的秉性使然,往往不愿巴结迎合中共官员,不愿为了自身利益而丧失人格和尊严。这样他们不仅不能得到中共官员在经济上、生意上的点滴“照顾”,有的还因为敢于仗义执言而得罪了官员,于是或被停职、解职、降级、开除,无机会象其他官员那样领奖金、得红包不说,连应得薪酬也大大减少;被开除的,连薪酬也没有了,几乎断绝了经济来源。找企业打工么,中共官员又会给企业打招呼加压力,企业不敢贸然聘用,打工求生之路被中共堵死;靠自我经商维持生计,在当今中国几乎完全靠特权和人情关系生存的情况下,能够维持起码生活需要,就算基本不错的了。而这样成天忙死忙活,民运的事,也就剩不了多少的时间和精力。本人目前的情况就很惨,要不是有一种顽强的信念支撑着,恐怕也不可能坐在电脑前,苦心思索民运的种种问题了。
    
    更有一部分民运人士,据我所知,如湖北潜江的关敏、天网义工中的几个人等等,从中共监狱里“三进三出”(有的恐怕还不止“三进三出”),以前打官司花了不少钱,出来后没生活着落不说,有的还欠下了大量债务,生活的艰难困窘,便也可想而知了(对于关敏,本人曾经许诺予以经济援助,但迫于本人的经济状况,恐怕至少在三年内难于缓解,甚至还有越来越穷的趋势,所以要使曾经的诺言能够兑现,大概会是遥遥无期了,谨在此向关敏先生致歉)。
    
    上述这些人士,恰恰正是民运的中坚力量。然而这些人在中国大陆,从经济地位来讲,又是处于最底层的群体,是最弱势的群体。他们这样的社会地位,给民运带来了以下诸多不利影响:
    一是迫于经济压力,一些民运人士只好半途而废,退出民运的组织与活动。我于2007年在成都接触过一位六四期间的民运人士。他是毕业于北大的一位博士。他说他在六四前是一位活跃的民运分子,在六四期间担任过学生会的领导职务。后来受过不小打击,思想并未因此而消沉下去。但他结婚以后,却因家庭经济压力,不得不最终放弃了民运。那次谈起此事,他说他对当初参加民运说不上有什么感慨,一切都因经济追求而淡忘了。看来也是如他所说,因为他谈起这件事之时,语言并不算多,表情跟平时相比,也没什么明显变化。
    
    二是一些人本来对中共极为不满,但却害怕承受经济上窘迫穷困的打击,也对从组织上和行动上加入民运望而却步。即使已经加入,也不敢在行动上走得太远,做得太多。
    
    三是在当前一切向钱看的社会环境里,民运人士的穷困窘迫,让很多人看不起瞧不上,没有树立起一定的社会形象。这样也让不少人敬而远之,无法产生应有的影响力和对社会大众的凝聚力、向心力,严重影响了民运组织的发展和人气的提升、实力的扩充。
    
    普通公众苛求民运,世俗眼光鄙视民运,经济困境限制、折磨民运,中共打压、迫害、诋毁、污蔑民运,让一些大陆民运人士在社会上抬不起头来,这就是中国民运目前面临的残酷现实。
    人是铁,饭是钢。除了自己要吃要穿要用度,还有家尊、妻儿需要养活,特别子女要上学求发展,一家人要求医要住房。经济大山的压力不能除去,民运人士怎能潜心于民运事业,民运怎能求得快速发展壮大?
    
    然而,海外有些民运人士却不能理解大陆民运人士的这些困难和苦楚,网上也难见肯定和安慰的文字,相反还予以横加指责、嘲讽,有的还进行人身攻击。这当然会让大陆民运人士产生强烈的反感和抵制情绪。民运内部的矛盾冲突,有一部分就源出于此。
    
    民运需要有人站在幕后领导和指挥,更需要有人站在前台,深入第一线,与中共展开或公开或隐蔽的斗争。只有幕后的领导者和指挥者,没有第一线人士的具体工作,民运就只能是纸上谈兵,永远也不能将理想变为现实。大陆民运人士无论他从事民运理论研究、动态信息采访调查及其发布、时政评论写作,还是组织领导、参与实际的维权斗争和其他斗争,都处于民运斗争的第一线,既艰苦又危险,还面临着经济上的困难折磨。如果不能解决这部分人的经济困难,那么能让他们在民运阵营里撑多久?就靠着他们的精神因素,能够永远地支撑下去吗?
    
    经济问题是一个太沉重的问题。正是因为它太沉重太难解决,所以才迟迟没有解决,也许还有些民运组织及其领导人没想到去解决。因为从网上看,几乎没出现过这方面的言论。或许还有些民运人士,有意地回避着这个沉重而又恼人的问题。
    
    回避不是办法。形势逼迫着民运,该拿出切实可行的办法,认认真真地解决这一问题了。
    本人对此问题,动过一些脑子,目前想到的较为成熟的办法,也仅有以下两类(第三类办法尚在酝酿构思中,目前暂不透露,也许即使构思成熟了,也只能在小圈子内透露):
    
    一是募捐。这一办法,民运以前用过,现在也还在采用,但是收效不大。其收获恐怕只能算是杯水车薪,难使民运阵营经济困境得到明显改观。究其原因,恐怕主要还是出于民运内斗和过分树敌的外斗,以及其他自身原因导致的形象不佳,让一些本来热心民运的人士心寒意冷,只好停止了对民运的捐款赞助支持。现在如果加强了民运内外部的团结和联合,提高了社会实力和社会地位,那么就很有可能重新吸引以前热心人士的捐款赞助支持,还有可能吸引更多的热心人士,对中国民运给予慷慨的经济援助。
    
    二是兴办实业。在这方面,本人目前没有更多的思路,但本人早已准备了一个大型公益文化项目,相信会获得较大成功。该项目已经构思策划了10余年,策划案已经全面完成,只是需根据实施地情况做一些修改,即可投入运作实施。对该项目,本人长期就其实施条件进行观察分析,觉得至今为止,尚不具备在中国大陆运作实施的基本条件,但如果在自由民主的国家和地区运作,特别是在美国运作,必将获得巨大成功,而且前期投入需求很小(只需人民币50万元以下),运作起来以后,不须另行追加投入,即可以小滚大,而且可在全球发展加盟连锁的运作和经营机构。运作结果,既能从全球社会公益、公义的角度作出重大贡献,也能取得显著经济效益,还能大大提升运作主体在全球的影响力和美好形象。如果民运阵营能够牵头联系商家接手实施这一项目,或直接投资运作这一项目,那么必将获得可观的经济来源,从一定程度上改善民运阵营和民运人士目前的经济处境。
    
    因此本人希望境外的民运组织和人士积极帮助联系,及时反馈联系情况。凡对本项目有兴趣或能够帮助联系合作伙伴,和对本文有什么意见和建议的网友,请发邮件到本人邮箱:
    [email protected]
    
    九、与中共政权对立的政权实体成立的必要性、功能、作用与产生、运行
    
    但我们也应看到,民运阵营内部联合后,并不能自动生成一个政权实体(政党、社团不是政权实体),以解决民运过程中所有需要解决的问题。需要解决的问题大致分为以下三大部分:
    
    第一部分问题是:革命成功后,需要有现成的运作思路、框架和方案及时付诸实施,并需参与运作实施的相关人员具有一定成熟经验,才能避免因为过于外行陌生,遭遇过多、过大失误,而导致宪政民主实际运作的挫折和失败。因此须在成功前就开展相应的模拟运作,形成较为成熟的框架和模式,为成功后的实际运作提供组织准备、思想准备和人才准备。例如宪政制定及其实施运作,政府首脑、议会等方面的选举运作,法制建设与实施(模拟审判或对罪大恶极的中共现任、离任官员进行缺席审判)等方面的运作等等。以上各项在革命成功前就应开展模拟运作,以此为成功后的实际运作积累经验,提供模板。
    
    第二部分问题是民运阵营与其外部各社会力量、普通公众关系的平衡。民运产生以来的事实证明,其组织、个人也跟其他社会力量、个人一样,并非神仙、圣贤,也有个人私欲本能和感情冲动,也会在有意无意中,产生对他人的侵犯和伤害,产生种种矛盾冲突。这种冲突不论是在革命成功前后,都有客观存在可能,都需要一个中立的政权实体进行协调、缓冲、化解和裁决处理。这些问题在革命成功前的出现,如果不能及时化解消除,将会给民运阵营带来种种不利。而如果有中立的政权实体按照法定方式和程序予以解决,既能遏止不良影响,又能吸引人们对这样的政权机构,投以关注的目光和兴趣,让人们感到其给未来中国民主法制带来的希望。
    
    第三部分是在当前就需摸索实施,并须在当前就产生作用,发挥效力的。例如为了给中共当局施加更大压力,必须联合和利用国际力量,这就需要以政府实体向别国和国际组织进行国际沟通交涉。按照国际惯例,如果以政党或政党联盟(如民阵)进行这样的沟通交涉,那么不仅难于获得别国政府认同以达到沟通交涉目的,还可能带来以党代政、以党干政等嫌疑,既闹出国际笑话,也会让人产生种种怀疑,造成不良影响。此外,还有分化瓦解中共军队、警察等国家机器及类似运作,构建军队等与中共暴力抗衡的国家强力,等等,都需要避开以党代政的嫌疑,既获得国际国内认同,也避免在革命成功后,重蹈政党霸占、操控军权的覆辙。而且需要对现有中共党、政、军、警等人员,作出一些有条件免罪、免刑、保职、保经济待遇等将在未来兑现的承诺,还需要对民运各政党、社团及其人员作出在未来进行经济补偿等等承诺,为保证这些承诺在未来能够产生法律效力,现在就应制定相应的法律条款。而以上这些若由各政党、社团或其联盟进行操作,将使得其未来法律效力受到很大怀疑,从而难以产生应有的自由民主示范、吸引、感召、鼓舞、激励效应。而如果由一个政权实体进行操作,效果就会大不一样了。
    
    虽然,本人在前面已对中国民运的内部争斗作出了批判性的评价,但在此又不得不同时承认:民运内部在很多方面的竞争是不可避免的,也是一种必要的社会进步机制,是自由民主社会产生和良性发展的必备条件。否则,这样的社会就与专制极权社会毫无二致。民运派系之间的意见争执,就是这种竞争的表现形式之一,只是这种竞争有低级和野性之嫌,在其内外部产生了不良社会影响。但如果仅有民运各政党、社团的存在,就可能不会有更高更有意义的竞争目标追求,自然就将局限于派系之间的意见争执,并发展为指责、攻讦等等内部争斗,产生无益内耗,伤了民运元气,陷入生存危机。这正是迄今为止,中国民运内部隐患的重大原因之一。而如果我们能够通过一种组织和机制的引入,为其提供一个更高更有意义的竞争追求目标,那么民运内部各政党、社团的竞争,就将围绕着对这个目标的追求而展开,从而减少和避免在低层次上的内斗与内耗。这个更高更有意义的竞争追求目标,最好又最符合民运总目标的倒有一个,就是能够使得现在民运内部政权和以后国家政权秩序化、规范化、制度化、正常化更迭的竞争。要有这样的竞争,就必须要求有一个政权实体存在,才能进行相应的设置与操作。
    所以,民运只有政党、社团的存在,就会遇到种种运作难题,还会产生内部危机。有了一个建立于政党、社团基础之上的政权实体,有很多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
    
    而这个政权实体在现在,只能是一个与现行不合法政权对立的非正式政权机构。虽然是非正式的,但也并非虚拟的;当然有部分运作会是模拟的,但也有很大部分实质运作,因此要求具备正式政权的基本功能。它也许不可能具备全部的功能,但其立法、司法、行政这三大功能却缺一不可,同时要求三权分立,当然还要求其运作与权力更迭的秩序化、规范化、制度化、正常化。
    
    而一旦这样的政权实体成立起来,并在取得合法性的前提下,开展上述运作和其他种种运作,也能收到显著成效,那么中共政权所将受到的威胁,就不可与仅有民运政党、社团存在时的威胁同日而语了。因为这种威胁是最致命的,距离取代中共政权仅差了一步。不管这是多大的一步,也都只是一步。什么时候将会跨过这一步,是谁也难于说清的,包括中共自己。
    
    有了这样的政权实体及其开展的系列运作,就会有效吸引中国大陆各阶层人士的注意力,中国民运就会取得实质性的进展和突破,产生强有力的社会影响。因为他们会感觉,民运再也不只是少数落魄文人的幼稚之举,再也不是"一小撮敌对分子"的破坏活动,而是一种有不少人发起、组织、运作的有条理、有章法、有秩序、有崇高追求的新制度建设行动。这样,就将有一些在民运追求道路上动摇的人不再动摇,而没有这种追求的人,也有可能受到触动,产生某种追求的遐想和意向。一句话,民运应有的凝聚力和向心力、震撼力,就这样地开始产生了。
    
    因此,中国民运很有必要催生这样的政权实体。应当为这种实体的产生和有效运作,作出不懈努力。这是中国民运的当务之急,是各项工作的重中之重,万万不可忽视,万万不可延误。
    
    这样的政权实体已经产生了。在近年成立的中国过渡政府、中华联邦共和国等等,就是这样的政权实体。这种政权实体成立以后,在民运阵营并未象其他什么动态、观点出现那样,受到明显的网上反对和指责(有少数人产生和提出疑问是正常的),本身就说明其产生是必要的,是顺应了形势发展要求的,是众望所归。
    
    但由于它是新事物,产生时间不久,所以难免存在种种局限。最大的局限就是,象民运那样有多头并立的倾向。这虽然属于产生初期的正常现象,但这种现象的存在时间不宜过久,若不及时解决,还会冒出更多的山头,越久了山头也就会越多,最后又陷入相互指责、攻讦的内斗怪圈,产生无益内耗,伤了民运元气。同时还会受到外部不少人的攻击和指斥、责难,并被中共丑化为患有"权力饥渴症"的权力狂徒、"极端分子",留给社会的,绝不是正面形象,而是负面形象,是自己给自己抹黑。因此必须尽快解决,形势更要求现在就解决。因为当前除了这种政权实体本身的处境以外,民运已经面临很多需要解决的紧迫问题。这些问题的解决,必须依赖于这样的政权实体。而在这种政权实体多头并立的情况下,这些问题是绝不能获得解决的。而必须由多头并于一头,才能获得实质性解决。
    
    但这种政权实体要由多头并于一头,决不能由这种实体自己决定,否则势必又会出现内斗现象。最好又最公正的办法,我认为应该是由民阵牵头组织,让民运各政党、社团(含宗教组织)和其他社会公众,以个人名义进行公开选择、淘汰。其选择标准,应看其是否具备基本政权功能,是否符合运作与权力更迭的程序化、规范化、制度化、正常化等等要求,在这些方面做得最好的就应予以选择,其余的则予以淘汰。最后,产生出一个合法的、同时具备了权威性和公信力的民运政权实体。
    
    民运政权实体由民运各政党、社团和公众以公正方式选择产生,但又独立于各政党、社团,不能卷入政党、社团的竞争,否则,又将沦为政党、社团的工具,成为政党、社团的专有品,被政党、社团肆意操控。就像中国现在的一切政权都成了中共的专有品,都被中共全面操控那样。多头并立"政府"的合并大致如下:
    
    (一)联合的目标:将目前的多个并立"政府"合并为一个。
    (二)名称:网上公开征求意见,或在现有"政府"中选择一个名称确定。
    (三)程序(以下第1----4程序由已选举出来的民阵领导人担任):
    1.公开提出民运现有并立"政府"合并意见与初步方案,广泛征求方案修改、调整意见;
    2.召集民运现有并立"政府"领导人讨论、磋商合并初步方案,形成实施方案并予以公布,公开征求意见;对网上意见进行归纳整理并予以吸纳或舍弃,最后形成定案;
    3.组织民运现有并立"政府"领导人,在"民运诉求网"或专栏,公开发表其所领导的"政府"在基本政权功能,运作与权力更迭的程序化、规范化、制度化、正常化等方面的情况,进行全面介绍,并请求网民进行评价议论;
    4.新政权实体母体选择。由网友对现有并立"政府"投票,按其基本政权功能,运作与权力更迭的程序化、规范化、制度化、正常化等等方面的因素,多中择一进行择优选取,作为新政权实体的母体;其现有领导人作为以下程序的主持人,宣布新政权实体筹委会成立,同时宣布将要继续进行的后续程序。原有主持人随之自动退位。
    5.公开发表原已准备的国家宪法草案,广泛征求公众修改意见,准备提交议会讨论通过;
    6.进行国家行政、议会等首脑的公开选举。选举程序大致为:政党、社团、公众个人提名推荐候选人----候选人在网上公开发表"竞选演说"----公众评议----投票----计票,确定正式竞选人----竞选人在网上公开发表"竞选演说"----公众评议----投票----计票,确定当选人----当选人发表当选誓词----当选人发表就职演说----当选人正式就职。
    本程序应先选出议会首脑,再选出行政首脑。行政首脑产生后,用已经确定的"政府"名称宣布政权实体的正式成立,原有的并立"政府"自动撤销。行政首脑和议会首脑分别负责主持各自职责所属的后续程序,原有主持人随之自动退位。
    7.召开制宪议会,讨论通过国家宪法。
    8.各政权机关按宪法规定,正式展开各项工作。
    如果完成了这一步,就将打造出政权实体强烈的凝聚力和影响力、震撼力,中国民运就将进入一个良性发展和加速成长壮大的全新时期。中国宪政民主革命的风暴,也就将加快其全面到来的进程。
    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作用:通过这样持续不断的运作,将在宪政民主的运行方式、程序、内容等方面积累诸多经验,为以后宪政革命成功时的政治运作提供一个较为现成和基本成熟的模板,利于顺利和迅速地组织政府,及时展开各项相关工作,避免出现政权真空,预防和减少社会动荡,减少宪政民主运行中的重大失误,尽量避免挫折,确保宪政革命成功。
    十、中国民运当前急需开展的具体工作
    
     在上述基础上,政权实体应当领导民运阵营,及时着手展开以下工作:
     1.实施舆论进攻战略(参见本文第6章)。
    
    2.制定和实施经济创收计划,解决经费来源。特别要解决好大陆民运人士的经济困难问题,对其给予必要的经济援助。这部分人的经济困难不能得到有效解决,将 导致民运有生力量的大量流失,民运发展举步维艰。与此同时,还应尽可能对大陆普通贫民予以经济援助,以争取民心,为发动群众打下物质基础和社会民意基础 (参见第八章)。
    
    3.积极动员民众。动员民众也要讲方法,要走捷径,常规方法是不易走通的。我在实践中感到,有不少普通公众,要给他灌输自由民主思想很费神,很不易成功。 因为他尚未受到特权阶层的明显侵害,对于不明显的侵害,他是不会在意的,即使你提醒了他,他要么不会承认这是侵害,要么就是不在意这点侵害。因为长期的专 制极权,已经让他习惯了这样的侵害。而对于他言论自由、精神自由等方面的侵害,他就更不会在乎了,因为他也许根本就没有言论和精神这些方面的追求。因此要 他追求自由民主,他难以感到这种需要的迫切性,就不会有这种积极性。
    
    但是,如果改变方法策略,情况就会不一样了。如果他正在遭受中共的某种侵害,你站出来给予了一定帮助,在这个时候给他做思想工作,他就最容易接受你的观 点,成功把握就非常大。因此,民运工作的最好方法,就是深入民众维权第一线,积极接触维权民众,并对民间维权予以积极和大力的参与支持。在此基础上展开相 应的动员工作,必将收到显著成效。而只要发动了这部分人,再通过他们对亲朋好友的辐射影响,民运队伍就会像滚雪球一样地发展下去。
    
    此外,民间还存在着一类人,这些人由于受环境影响或其他影响,本身就存在仇恨和反对中共的倾向。在平时的社会交往中,注意观察他人言行,就会发现这样的苗 头。方法是先以一定的言行与对方亲近,在打破对方心理防线的前提下拉开话题,先谈一般社会现象,在对方不知不觉中引向深入的话题,同时谨慎观察对方反应, 能深入到什么程度就深入到什么程度,直至无法深入下去时,就立即打住。本人就是采用这样的方法,感染了几位可靠的朋友。其中一位还将我那篇文章《华夏匹夫 5.12百日宣言》自费打印、复印,带往汶川地震灾区散发。据说不久前媒体报道过的那位官员的跳楼自杀,就与其看了这篇文章后产生的愤激和绝望有关(本人 情绪也因此而发生过激烈矛盾,至今仍然有些难过)。但操作中必须严格把握分寸,切忌莽撞行事,既要冷静观察四周环境,也要细心观察对方,严防既未达到目 的,又把自己的真实面目暴露在对方或第三者面前,误入中共特务的魔爪。
    
     同时,若能对民间部分特困户进行适度救济,也将会对民运起到不小的正面影响作用。
    
    4.分化、瓦解以制造中共内部分裂。俗话说“软索能套猛虎”。“软索”用得恰到好处,同样也能套住中共这只大猛虎。前面说的分化瓦解制造内部分裂的办法, 就是一种“软索”。苏东共产党阵营的崩溃,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内部分裂造成的。中共内部早就多次出现过分裂,只是这种分裂因为缺乏强力外应而未能形成气候, 在中共内部镇压下,一次又一次地夭折了。这样的分裂今天还在酝酿着。譬如体制内要求改革的呼声也不小,还有一些人站在“正统”马克思主义立场上反对腐败, 反对压迫剥夺人民;还有反对镇压群众运动的体制内力量,就是正在酝酿的内部分裂力量。此外还有尚未公开表现的潜在、隐蔽分裂力量。而民运阵营则是一种外应 力量。可是民运阵营还应当采取相应的外应行动,才能与其相互契合,促进其分裂力量的酝酿发酵,加速其分裂实现的进程。实践应用分化瓦解办法,就是强力外应 行动的某种具体表现。关于这一办法,本文前半部分已经有所阐述论证。能否在此之外想到更多更好的办法,就看其他民运人士是否对此有所充分认识,是否愿在这 方面挖掘和发挥自己的智慧潜能了。
    
     在采取以上措施以后,将能更加有效地争取中共体制内的中左势力,动摇尚存良知良心的左派势力,孤立顽固不化的极左势力,削弱中共的整体实力。
    
    5.模拟审判和缺席审判。对在任和离任的中共官员,凡属罪大恶极的,进行模拟或缺席审判。判决书除去定罪量刑外,还应同时载明:1)在国家宪政民主制度宣 布正式成立之日起执行,但不排除在此时间之前,在将被告逮捕归案的情况下提前执行;2)被告日后不再继续侵害公民,对宪政民主改革不再设置障碍和采取对抗 行为,自愿配合、积极支持的,可减轻(免于)刑罚(分项列出不再继续侵害公民、不再设置障碍、不再对抗、自愿配合、积极支持的情形界定及相应的减刑、免刑 条款);3)被告日后继续侵害公民,对国家宪政改革继续设置障碍和继续对抗的,给予加重刑罚处理(分项列出继续侵害公民、继续设置障碍、继续对抗的情形界 定及其相应的加刑条款)。审判前可由网民公开讨论,选取具有强烈影响力和深远意义的重大案件,或在中共某一重大案件、某一重大邪恶决策中起主谋作用的在任 或离任官员,和在新出台的邪恶决策中起主谋作用的在任官员作为被告,进行模拟审判或缺席审判,力求客观公正,并力求在全世界产生强烈震撼力,对中共官员产 生应有的威慑力。(以上判决,应有相应的宪法或法律条文支持,因此应在制宪时予以充分考虑)
    
    在列入审判的案例的选择上,既要选择全国性的重大案件,也要选择在全国影响重大的地区性案件;既对上层邪恶官员进行舆论“惩治”,也对中下层邪恶官员予以 相同惩治威慑。在舆论造势上,既要注重审中、审后的案审宣传,也要注重审前的宣传。譬如组织网民在案审前,对于尚处于民意推荐和筛选评议阶段而未正式选列 待审案例的系列案件,和此后列入待审案例的案件,就案件事实、性质、当事人、被告进行公开介绍和评议,评议内容应侧重对被告犯罪事实、罪责性质、应当或可 能定罪量刑的程度等等法律学、政治学和其他学科的深入分析。
    
    有关这方面的审判,应当设立专门法庭,可称为“中共罪案庭”。同时开设相应的“中共罪案网”不断进行专门的宣传造势。
    
     在采取以上措施以后,将能对中共顽固不化的极左势力产生一定震慑作用,使其部分人在行为上或收敛或动摇。并与分化、瓦解的措施形成合力,给中共制造出难于克服、难于承受的内外部压力,加速中共内部分裂局面的发生。
    
     6.制造和利用国际压力(参见第十一章)。
    
    7.积极网络和发现、发掘、利用各类人才。民运阵营目前最急需的人才,主要是进行战略策略、系列行动与持续运作研究策划,同时具有一定现代政治学、法学、 经济学、组织运筹学等方面深厚、丰富知识与经验积累的高级人才。从网上观察的情况来看,民运阵营并不缺乏这些方面的人才,但却未能加以有组织、有系统、有 计划的发掘利用,而是任由这些人才各自为战地进行着自己的发挥。民运人士各自独立发挥并不错,一种自由民主机制的建立和完善,也需要个人独立自由的发挥。 没有各自独立自由的见解的出现,只有少数精英言论的鸣放,民运就会沦为少数巨头的工具。然而网上言论存在一个网络管理运作的问题。管理中又有一个由文章置 放、排列给网民带来的主次、轻重、水平等方面的印象问题。如果对这些方面的处理过于粗放,或管理人员按照对来稿人的习惯印象、资历、知名度等因素进行处 理,而不慎重考虑来稿的质量、当前重要性等等因素,那么势必造成处置不当,给某些本来可以脱颖而出的人才,带来无形的压制,限制了民运网络的应有作用,也 带来了民运阵营不应有的紧张空气。而且还有可能打击一些人研究、思考和写作的积极性。因此建议各大网站认真审阅来稿,按照来稿质量和当前重要性进行排列处 置。同时通过对来稿的细致审阅,及时发现人才,在建立了人才备案登记和任用制度的前提下,将当前形势下的急需人才吸纳到重要岗位(组织实体岗位和网络虚拟 岗位)加以重用,充分发挥、利用他们的聪明才智,更好地解决一些重大而又紧迫的现实问题。
    
     8.其他需要展开的工作(请网友发挥聪明才智予以思考补充)。以上问题解决起来十分复杂纷繁,但又是当前民运阵营必须加以解决的,不可回避。如果说,政权实体的成立,是为解体中共政权准备好了一个手术平台,那么解决以上系列问题,则是这一手术的正式展开。这是中国一次开天辟地的大手术,一次让 政治制度彻底脱胎换骨的大手术。能否做好这次手术,取决于我们是否具有充分的准备,是否具有足够的细心和耐心,是否能够认真不二地坚持下去。如果能够具备 这些,那么这次手术一定会获得圆满成功!
    十一、中国民运当前面临问题与对策研究
    
    
    在残酷暴虐的专制极权社会环境下的宪政民主改革,需要取得国际自由民主正义力量的大力支持。但要能取得国际力量的大力支持,是有前提条件的。按吉恩.夏普的观点(见其名著《从独裁到民主----解放运动的概念框架》第一章第三节),只有当内部的抵抗运动已经开始动摇独裁政权,从而使国际注意力集中于该政权的残酷性质时,外国才有可能以正面的目的积极地参与。这里提出了两大前提条件:一是"内部的抵抗运动已经开始动摇独裁政权",二是"国际注意力集中于该政权的残酷性质"。
    
    这里的第二大条件早已具备,但第一大条件尚有欠缺。为了在短期内弥补这一欠缺,我们不妨把眼光在国内作横向延伸,搜索与中共对抗的民运之外的第三股力量。这里的第三股力量,也许与完整意义上的民运力量有所交叉,但又与民运阵营相对独立,因此在目前还不属于民运力量。这第三股力量就是:台湾、西藏、新疆等地与中共政权对立的力量。
    
    请网友注意:虽然我同情台湾民众害怕中共专制极权制度阴影的笼罩,也同情西藏、新疆当地民族在中共残暴高压统治下的苦难遭遇,因此我理解他们要求独立的心情。但是,我却要劝阻他们的独立。理由如下:
    
    第一,这是最要害的,就是在中共残酷的暴政强权之下,面对着其强大难及的暴力机器,要实现独立,是很不现实的。非但如此,强硬要求独立,只会招来中共一次比一次凶残狠毒的暴力弹压发泄(台湾也受着这样的潜在威胁),带来当地民族最惨烈的血光之灾。
    
    第二,这几个地区已与中华民族共处了较长时间,其当地民族与中国其他地区的人民和民族已经有了大量的血缘融合,建立了不可分割的血缘亲情关系。如果独立,将在地缘上导致血缘亲情的分离,带来不必要的感情折磨和精神痛苦。
    
    第三,这几个地区的民众已与其他地区的民众建立了经济、文化等方面的广泛联系。如果独立,那么必将从地缘上隔断这些联系,对这些地区和其他地区都同时带来损失。而要弥补这样的损失,在独立状态下几乎是极不可能的,这就意味着将是永远不可挽回的损失。
    
    因此,看在台、藏、疆当地民族还属我们的同胞的份上,我以一个同胞的拳拳之心,泣泪规劝我们的台、藏、疆同胞:放弃独立,走一条另外的道路! 这另外一条道路就是:与中国民运阵营合流,齐心协力,共同致力于解体中共残酷暴虐的专制极权统治,在中国建设宪政民主的崭新社会!
    
    我们首先应当明白:中国至今为止的历代统治者,一次又一次地给少数民族,同时也给汉民族等其他民族带来惨烈血腥的苦难和深重的灾难;这些苦难和灾难,不仅仅是由汉民族统治者和官员造成,同时也有少数民族统治者和官员的作为。因此,这些苦难和灾难,不能归因于某一个或某几个民族,也不能归因于某些人,而应归因于中国几千年来一贯未改的邪恶制度及其相应的文化:专制极权和独裁暴政(南郭注:作者对中国历史的实史似乎并不十分了解,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极权”是中共首次引入极权体制;中国五千年文明史上并非一贯奉行"邪恶独裁制度",中国历史上居主导地位的乃是君主帝制,人治色彩突出;但始自唐的科举制实际上容纳来自社会各阶级阶层的读书人士,在此基础上设立的文官制制,实际上是业时代管理大国的先进制度.因此历史上并非一团黑。中共极权专制暴政毫无疑问是中国历史最黑暗的一页!)任何一个在当今中国专制极权政治制度下生活的人,都应当把这些苦难和灾难的仇恨集中在邪恶的制度之上,而不应当集中于某一个或某几个民族。无论独立与否,都不能把邪恶制度的罪恶之账算在某一个或某几个民族头上,不能因为误解而产生不应有的民族仇恨,更不能将这种本来错误的仇恨转化为相互间的厮杀恶斗,制造出不应有的新的民族恩怨,让社会陷入恩怨情仇的刀光剑影之中而难于自拔。
    
    我们已经注意到:中共除了对国内进行血腥残暴的高压统治,还极力向国外小型欠发达国家输出这种统治方式,使得那些国家的民众产生了极大的误会,将自己受苦受难的血海深仇错误地记在了中华民族的身上。前些年发生的印尼排华事件中,印尼原住民和其他人民残酷地杀害华裔人士,就是这种仇恨的极端发泄。在中共野蛮荒谬的"文化"输出中,最大的受益者正是中共;而最大的受害者,除了输入国当地的人民外,还有整个中华民族!因此,我们不仅不能容忍中共在国内继续实行专制极权统治,也不能允许它在国外兜售、输出这样的统治!
    
    在宪政民主的制度环境下,民族之间的误会和误解是能得到最终消除的,民族之间的和解与团结,是一定会实现的,美国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美国的民族更多得多(220多个),民族来源也远比中国复杂纷繁,然而它却实现了最好的民族团结,这就是得益于它最彻底的宪政民主制度。而如果藏、疆现在就算真正独立了出去,那么由于以前长期受着中国专制极权的文化熏染,也难于摆脱新的专制极权统治,民众将同样难于摆脱过去的苦难和灾难。因此,台、藏、疆同胞最好也最现实的出路,就是尽快与中国民运合流,尽快融入中国如火如荼的宪政民主运动,与民运形成强大合力,共同摧毁中共专制极权的政治统治!
    
    这样的合力是不可低估的。如果实现了这样的合力,那么台湾由于其自由民主的社会环境,绝大多数民众都惧怕和憎恶中共的专制极权剥夺了他们眼下的自由民主,这些人有上千万人之多;西藏当地的藏民族反对中共专制极权时间已久,已在国际上产生了很大影响......因此这种合流的力量,将会超过民运阵营原有力量的成百倍上千倍,等于是让民运阵营在一夜之间跨越了若干时间和若干阶段的发展历程。
    
    一旦形成了这样的合力,那么中共政权离它自己的末日,还会太远吗?台湾人民离他们摆脱中共的威胁,藏、疆民族乃至中国大陆所有民族人民的解放和自由民主,还会太远吗?有了自由民主,中国各个民族,还不能最终逃离几千年来灾难和苦难的深渊吗?
    
    因此所谓的民族矛盾、民族冲突和民族隔膜,是统治者血腥屠杀或故意挑拨造成的误会,是我们各民族在相互孤立状态下,因为政治短视而中了统治者的圈套,根本责任在于统治者的无恶不作(如我在前面所说的"权不讳恶"),而同时包括汉民族在内的每一个人,都应当承担缺乏清醒理智和感情冲动的责任。所以如果我们还不能从历史误会所导致的民族矛盾、冲突、隔膜的阴影中走出来,还要继续这样的矛盾、冲突和隔膜,那么无异于是我们不愿走出统治者(在当今是中共)所设下的圈套。那么我们自己中了统治者的诡计、吃了不该吃的大亏、付出了不该付出的自由和生命的代价不说,我们还终将受到历史的嘲笑,受到世人的嘲笑!
    
    我们说民族主义者应当有上述认识,而作为民运人士,更应当有上述认识。我发现,目前的中国民运阵营,在上述系列问题上(同时还包括本文涉及的很多其他问题)坚持着糊涂认识的人,还不在少数。这反映出中国民运阵营内部人士的政治智慧,还停留在较低的水平。政治是一种博弈,博弈就需要具备某种相应的智慧。政治博弈当然就需要政治智慧。在当今面临中共这个政治老贼的情况下,如果还不能完善自己的政治智慧,提高自己的政治水平,那么民运阵营要想引导着中国人民实现宪政民主,其最终结局,是很值得怀疑的。
    
    如何看待台、藏、疆问题并采取相应的对策,正是考验民运阵营政治智慧和政治水平的一大试金石,也是民运阵营能否在短期内壮大自身实力的一大关键。如果顺利通过了这道考验,抓住了这一关键,那么中国民运,就将令世人刮目相看,令中共不寒而栗了。
    
    这道考验中,最大目标就是使台、藏、疆原有独立派转向统一派,在统一原则下共同致力于推进中国的宪政民主运动。而在这一目标下,又有一些问题需要化解。例如一些台湾人可能会担心,当他们与民运阵营合流后,会给中共提供施加压力的新理由,从而打破当前两岸暂时和平接触的局面。但本人认为,这也是一种错觉。中共在海峡两岸问题上制造出来的所谓和平,实质上是想在表面平静的状态下,把中共的意识形态偷偷地强加给台湾民众(譬如台湾单向接受对收看大陆电视的开放),让台湾人民在不知不觉中接受大陆专制极权的意识形态,从而以"冷水煮青蛙"(网上学者语)的伎俩,达到形式上不统一,却在邪恶文化方面统一的效果。
    
    我们应当注意到,中共已经把两岸统一的时间表作了大大的推后延迟,其根源在于:武力统一很不现实,在宪政民主前提下的统一倒是很简单的事,但中共又绝不会心甘情愿。因此统一之事给中共带来了两难,或者干脆说很不可能,但又决不能在口头上公开放弃,否则它就等于放弃了秦始皇一样的野心,它就没有了面子,就是对"伟光正"的长期自诩的自我否定。因此它的这一届巨头,便只好在做出了拉近一点接触距离,算是作出了一点"伟大贡献"的情况下,找到了一种理由,对前几届巨头的论调作了修正,并顺势将统一的时间表作了延期处理,将统一的难题留给了下一届。我敢断定:下一届势必也会照此办理,如此循环往复,统一也就会变得遥遥无期。而与此同时,它又以"和平"作为交换条件("和平"本来是它迫不得已的选择,却被它包装成了它对台湾的宽厚和恩赐,由此足见中共的老奸巨猾),换取对台湾的意识形态进攻,以此作为它这一届的"政绩"。因此中共目前的立意不在于统一,而在于意识形态输出,在于从灵魂深处摧毁台湾人民才确立不久的宪政民主意识。就像它对不少小型欠发达国家所做过的那样。因此台湾人民在未来所面对的来自中共的威胁,不是武力威胁,而是专制极权的意识形态文化的威胁;中共对台湾的斗争,不是统一与否的问题,而是其邪恶文化能否得到成功兜售和输出的问题。台湾人民应该保持清醒的头脑,应当意识到只有台湾公开宣布独立,中共在被逼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动用武力;只要不独立,中共就难以找到武力威胁的借口,就不要害怕武力威胁。不要因为对武力威胁的担忧,而忽视了对专制极权文化的警惕和抗拒。应该与中国民运阵营团结起来,抵制中共邪恶的党文化,与中共的专制极权展开公开的对抗!藏、疆独立派也很可能会有某些担忧,但肯定会比上述台湾人的担忧轻微得多。因此他们的担忧,是很好排解,很容易消除的。一旦消除了他们的担忧,他们与民运阵营的大联合,也就能得以实现了。
    
    这样的联合实现以后,再通过一定运作,在海外的政权实体就可以逐步移师台湾,或与台湾政权机构合并,成为一个更实质、更有影响力和号召力的政权实体;或仍然独立运作,但也能取得台湾朝野更多更大的支持。一句话,把台湾作为中国宪政民主斗争的"根据地"。
    
    这样,中国民运阵营就将在国际上享有较高的政治地位,直至足以与中共匹敌。在这种情况下,由民运主导的中国"内部的抵抗运动已经开始动摇独裁政权",就能取得国际力量的正式支持援助,借着那么一股不可忽视的助力,向着中共的专制极权发起最后的总攻了。
    
    借助国际力量,到了那个时候是借大力。现在还不能借到大力,小一些的力,还是可以借到的。譬如,政权实体成立后的模拟审判和缺席审判,以及民运开展一些重大活动等等,可以尽量广泛邀请各国(包括联合国)政要、司法界人士观摩、旁听、指导,邀请新闻记者采访报道,并就民运网站和其他进步的中文网站上的一些重要文章,以英文和其他多种语言文字进行翻译,向国外媒体、网站投稿发表等等,让国外的社会各界,既更多地了解中共专制极权的一些事实真相、细节,也更详细地了解中国民运的运作情况;就中共某一邪恶决策,或某些邪恶行动,走访、接触各国政要,请求国际力量采取谴责、制裁等一致性遏制行动;大力呼吁支持台湾入联,与各国建立外交关系,呼吁联合国开除中共政权,各有关国家与中共政权断绝外交关系......等等。
    
    
    特别在民运与台、藏、疆力量实现合流后,国际社会就很有可能慎重考虑台湾的入联和中共政权的出联问题。这个时候,民运阵营加大呼吁和斡旋的力度,将产生更显著成效。
    
    此外,本人近年对国际舆论进行细致观察,发现国际社会对中共的警觉,几乎完全局限在其军事力量、经济实力等物质层面,而极不应该地忽视了在多方面来自中共的更大、更致命的威胁:中共一再突破道德底线、构建邪恶文化,并将这种邪恶文化作为一种"软实力",通过经济收买等等手段,不遗余力地向包括西方民主国家在内的外国政府、某些国际组织(如国际奥委会等等)、国际商业巨头,大肆进行兜售和输出,借以削弱、抵消自由民主、公平正义等等国际力量,罔顾普世价值理念,从而达到其更加肆无忌惮地压迫、剥夺、践踏国内民众,打击、陷害、镇压国内异议人士和政治反对力量等罪恶目的。这样一来的直接后果,就是使得中共更加残酷暴虐,中国社会更加黑暗恐怖,人民遭受更多更大的侵害,中国的自由民主更加难于实现。然而更大的危险是,中共的邪恶文化越来越在这个世界上畅行无阻,总有一天会最终冲破国际道德防线,出现普世价值理念和规范的广泛失灵,人类灾难性的道德堕落和沦丧,驱使着人类不可遏制的自相残杀恶斗,加速着地球毁灭、人类灭亡的进程。基于这一观察,本人正在着手构思和计划写作《以"权不讳恶"为准则的中共权谋道德威胁论----写给爱好世界和平与正义的人们》,以此给这个世界敲响一记催人觉醒的警钟。我认为,中国民运阵营应当把这一问题当作当前重要的学术课题,组织人力进行专门的攻关研究,向国际社会推出论据最充分、论证最系统严密、最有说服和影响力度的文章、著作,以此向全人类揭穿中共的险恶用心,诤言警示人类面临的重大威胁,驱使国际社会远离和拒绝中共的种种诱惑,使中共在国际社会陷入孤立地位。中共一旦被国际社会孤立起来,它的末日就近在眼前了。
    
    结语
    
    本来打算写一篇万字左右的论文,没想到一操起键盘鼠标来,就更加感到了中共的凶残狰狞,于是胸中的愤慨便比平时更愤慨,对国家和民族的忧虑比平时更忧虑,在百般压抑了自我冲动的情况下,心中的灵感便如山间喷泉,涌流不止。于是,便形成了相当于一本小册子的文字规模,花费的时间也由原计划的10天左右增加到了两个多月。当嫌冗长,我想读者是一定不会见怪,一定会给予理解的吧!
    
    还有一个既令人欣慰、又能求得读者合理谅解的理由:中国民运未来的前途和希望鼓舞着我,使得我难于自控,难于压住自己的灵感!
    
    在人们看来,中共的确是当今世界一个强大到独一无二的恶魔怪兽。但即使是真正的恶魔怪兽,它也存在至少一个足以致命的"死穴",即如"阿基里斯的脚踵"。民运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找到中共身上的这种"死穴"或"脚踵",并抓住这种"死穴"或"脚踵",使出浑身解数予以致命的一击,最终把中共政权送入坟墓。这种"死穴"或"脚踵",本人以为已经找到了,正等待着我们作出那致命的一击。但重要的是,民运应当从思想上、组织上和行动上做好充分准备,憋足了劲头,以利在关键时刻使出那一击,将中共政权置于死地,彻底结束中国专制极权的历史。
    
    中国宪政民主胜利在望,关键要靠民运人士去作出种种努力! _(博讯记者:牛虻)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中国民运战略研究
  • 李志友:民运的前途
  • 阿翥:当前民运进程前期认定
  • “反腐调子该降了”与农民运动“糟得很”
  • 阿衍:哪个民运领袖能有胆略来启动本土的民主新纪元?
  • 阮杰随想:新年话刘晓波、《零八宪章》暨献海外民运
  • 胡平:支持《零八宪章》参与公民运动
  • 自由亚洲:洛民运人士继续声援刘晓波 要求当局尽速释放
  • 牟传珩:谁吹响了“市场经济”的号角——铭记“民运”长老汤戈旦兼纪念
  • 吴仁华:《零八宪章》将是长期公民运动
  • 阿衍:应该请达赖喇嘛直接投资国内民运进程
  • 专访民运领导人:只有中国实现民主,西藏问题才会获解(图)
  • 读伟华的“堕落”看死水微澜的海内外贵族民运/高兴
  • 刘晓竹:农民运动的五字真言
  • 阿衍:民运组合大会在洛杉矶召开
  • 海外民运全球公民行接力纪念六四
  • 给民运领袖们上一节国内政治生态的教育课/龙兴围
  • 仲维光:奋斗奋斗,我写我说:给民运洛杉矶会议的贺信
  • 陈泱潮致中国民运2008年洛杉矶大会贺信
  • 纽约中国民主论坛:关于著名民运人士王荣清被重判的声明
  • 民运人士讨论六四历史纪录片样片
  • 两民运人士闯美在台协会寻求庇护
  • 著名民运领袖胡石根出狱
  • 八九民运分子刑满出狱后仍受当局打压/RFA
  • 中共高层决议:默许部分民运和法轮功人士归国
  • 天津民运人士吕洪来遭国保软禁
  • 天津民运人士吕洪来被秘密拘禁
  • 著名民运人士刘贤斌将于奥运后出狱
  • 黑幕9:团派胡扬贩毒集团与澳洲民运六四公开斗法(图)
  • 西安民运人士聚会祭悼"六.四"烈士
  • 六四事隔19年,近百民运人士仍在囚
  • 人权民运信息中心:600多人在六四屠杀中死亡,两万人被捕
  • 八九民运死难者十九周年祭
  • 海外民运声援地震中丧子家长的申诉
  • 站在民运角度看,中共专制政权有三种恐惧/昭明
  • 著名民运人士岳天祥出狱(图)
  • 民运人士及学者讨论中国民主前景
  • 周宇新:中共领导的农民运动是革命还是暴民造反?
  • 民运团体敦请中国政府让王炳章保外就医呼吁书
  • 韩国民运人士:绝食声明
  • 中国007:中国的民主革命与民运
  • 中国之春记者: 荷兰民运界六四致胡锦涛的公开信
  • 【六四屠城】《明报月刊》报道:腥风血雨的时刻——军队镇压民运过程纪要
  • 补充通知:六四是中国民运清明节,逝者要奠,活人要救!
  • 陈小雅: 八九民运中站在学生一边的军人
  • 你以为你是谁?----致海外个别民运败类! 中国007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