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众观点]
   

回应对毛泽东的所谓"文彩风骚"的胡乱吹捧/严家伟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月18日 转载)
    
     作者:严家伟
     近年来,国内又有人对"造毛神",十分热心,什么"旗帜网","乌有乡"闹得乌烟瘴氣。不仅吹毛的"文治、武功","政绩、理论",还吹毛的"文采风骚"。不过毛的"风骚",除了是超一流的"妇科专家"外,就是还会写几首歪诗。但诸如"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之类,实在不能登大雅之堂。只有《沁园春.雪》还可以拿得出手。于是有位高人狂吹、猛吹之余,还编出了一段"蒋介石曾秘密下令围剿沁园春",而中国文人无一人能把毛批倒的神话。在海外自由媒体《博讯》上先后刊出七、八次之多,真是既把毛痞王吹上了天,又欺我中华无人。于是作者不揣浅陋,来对当时情况,作点介绍,以正视听。 (博讯 boxun.com)

    
    1945年9月,日本无条件投降,抗日战争取得最后胜利。当时中国的中央政府还在陪都重庆。蒋中正先生为了在抗战胜利后,在全国实现和平,特向中共领导人毛泽东发出邀请,请他来重庆进行国共和平谈判。开始,毛心存疑虑,怕遭蒋氏扣留不敢来渝,后经美国国务卿马歇尔出面担保,毛始敢成行。所以柳亚子在毛夺得政权后,在诗中向毛献媚说,毛来重庆与蒋氏会谈是什么"弥天大勇",那只能是无行文人的弥天大马屁。没有马歇尔出面担保,借一百个胆与毛泽东他也不敢来重庆,这就是历史事实的真象。
    
    近年来有人爆料说,毛在离开延安赴重庆前夕,胡乔木把一首词送给毛看,毛看后很赞赏,遂将其带在身上。来渝后将此词交给了郭沫若,郭在抗日战争时期担任中国国民政府国防部第三厅的厅长。曾说他握着蒋委员长的手"心情十分激动"。不过此君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双脚踏着两只船。毛来重庆后,郭又与毛过从甚密,并送给了毛一只当时堪称十分名贵的瑞士表。五十年代中期,毛还将此事兴致勃勃地讲给他的首席保健医生李志绥先生听,足见毛对此事印象之深。
    
    1945年10月,蒋中正先生在与毛经过谈判,国共双方签订《双十协定》。毛当着中外记者之面高呼"蒋委员长万岁"后返回延安不久,郭沫若便将这首词交付当时重庆《新民报晚刊》发表。这就是大家都知道的《沁园春. 雪》。全文如下: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唯馀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彩;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数年前,一家外国广播电台曾报导说胡乔木到了晚年,对此事仍耿耿于怀。病危时,还向当时中央某领导倾诉此事。当然谁也无能为力。胡乔木当年是毛的秘书班子中的一员,为毛起草诗、文,也属常事。而众所周知,中共的大、小"首长"作报告,写文章,多由秘书"捉刀"代笔后,然后照念,照发也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所以胡乔木当年是否是该词的第一创作人,是否毛又作了某些修饰润色,还是就照原稿发表,因现在所有当事人均已作古,恐怕就只有成永远之谜了。
    
    当时,我虽年纪不大,但还清楚记得,我父亲某日带我去赴一宴会。席间我父亲与他几个昔日军政界的老朋友坐在一席。其中有一人名杨洛生,是我父多年的旧交,父亲叫我称他杨叔叔。杨洛生此时担任国民党宪兵第二团团长。国民党政权的宪兵部队是其嫡系中的嫡系,核心中的核心,并有"见官高一级"的说法,有些类似苏联克格勃那种味道。当时全国只有不到十个宪兵团,因此杨虽是团长,却是少将军衔。酒至半酣,我这位杨叔叔的"话匣子"打开了。他说"此次老毛来重庆,要是委座用戴笠之计,早把老毛干掉了"。当时国民党的官员,因蒋氏长期任军事委员会的委员长,故称蒋为"委座"。杨团长又说"戴笠几次晋见委座,痛陈今日除掉毛乃天赐良机,此人不除将来必为心腹大患。戴笠在重庆要干掉老毛,那还不是瓮中捉鳖——手到擒来之事。可惜委座碍于国际关系与马歇尔之面,投鼠忌器,因而坚诀不听。最后一次甚至说得委座发火了,他说,'一个小小毛泽东算个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我蒋某人岂能失大信于天下?谁再敢来劝我杀毛泽东,我先枪毙他!'戴笠无奈,只好叹息而退"。我父亲听了也说"老头子这步棋可能是没走好,你看老毛回延安后最近发表的那首沁园春咏雪词,觊觎皇权,狂妄至极,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可小看此人,此人是个黄巢、李闯之流,将来祸国者,必此人也"!我父亲在这里说的"老头子"也是指蒋氏。是他们当时一些资格较老的人在私下里对蒋氏的一种戏称。
    
    当时杨洛生在席间谈的这些,用今天的话来说,完全是绝对的"国家机密"。不过大家觉得同桌之人,都是党内的老同志,自家人,所以杨才敢口无遮拦地畅所欲言。几十年过去了,但至今还记得我那位杨叔叔(他1949年去了台湾),当时既慷慨激昂又不胜惋惜的神态。
    
    那个时代,还没有电视更没有互联网,只有平面纸媒报刊。下面我们就来看看当时媒体上对毛这首词的一些议论吧。
    
    首先是著名文人易君左在《三湘词人》上也以一首《沁园春》词对毛进行了驳斥。易君左(1898-1972)湖南人,原名家钺,后以字行,又字敬斋。日本早稻田大学毕业。诗、文、书、画俱佳。主要著作有《中国政治史》等。易君左的词原文如下:
    
    
    国脉如丝,叶落花飞,梗断蓬飘。痛纷纷万象,徒呼负负,茫茫百感,对此滔滔。杀吏黄巢,坑兵白起,几见降魔道愈高。明神胄,支离破碎,葬送妖娆。 黄金难贮阿娇,任冶态妖容学细腰。看大汉孤烟,生擒颉利,美人香草,死剩《离骚》。一念参差,千秋功罪,青史无私细细雕。才天亮,又漫漫长夜,更待明朝。
    
    
    易君左在词的上半阙里,叙述了抗战甫胜利,"国脉如丝",遍地疮痍的情景。警告了那些一心想成秦皇汉武帝业的黄巢式的"造反"夺权人物,莫用白起坑杀赵卒四十万的滥杀无辜,来实现自已的个人野心。下半阙更以"一念之差,千秋功罪,青史无私细细雕",说明不管你口号喊得再好听,装得再象,再会"冶态妖容学细腰"也逃不脱青史"细细雕"的审判。从后来毛泽东打内战使用"人海战术"对付国民党,到土改、镇反、肃反、三反五反、反右、大跃进、文革……无一不是拿千百万无辜生命来"坑杀",以便成就其帝业。也终将神州大好河山弄得"支离破碎","葬送妖娆",一切都被诗人易君左不幸言中了。
    
    另一位是署名"老酸丁"的作者,其词全文如下:
    
    
    万里长征,八载兵侵,一意萍飘。凭延安内外,生灵草草,大江南北,祸水滔滔。袭击国军,坐收渔利,强向尊前共论高。媚晴日,愿红妆素裹,卖弄妖娆。 河山割据多娇,忍驱使健儿又折腰。口笑开白合,略输文彩;数宗忘祖,自诩风骚。混世魔王,侈言"解放",聚得猢狲著意雕。内乱苦,劝风流党首,解甲今朝。
    
    
    抗战胜利后,毛泽东说蒋氏要"下山来摘桃子了"。现在大量史料证明(甚至中共自己也承认),国民党的军队,才在抗日的主战场上。并与日寇拚了个鱼死网破,元气大伤。而毛先生的伟大战略部暑则是"一分抗日,两分应付,七分发展"(请参看张戎的《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所以老酸丁说毛是"坐收渔利"后,到重庆来向国人"卖弄妖娆",更对蒋氏"强向尊前共论高"。词的下半阙更叫毛不要再"驱使健儿又折腰"来打内战。而对毛在词里表现的狂妄自大,更痛斥为"数宗忘祖,自诩风骚"。因而劝这位"风流党首,解甲今朝"吧!
    
    第三位作者也未署真名,其词发表于当年的《大公晚报》:
    
    
    卅载兵争,千里坟堆,万里血飘。幸长城内外还馀莽莽,大河上下,尚有滔滔。仁者安人,智者化俗,不嗜杀人义最高。试放眼,看弹丸瑞士,绝代妖娆。 将军倚马多娇,念塞上单衣雪满腰,请记取秦皇,金销十二,服膺宋祖,杯解腥骚。一代天骄,原子(能)宇宙(线),何必荒城竞射雕?民苦矣,莫谈谈打打,暮暮朝朝。
    
    
    这位作者以"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手法,让老毛看看一个小小的瑞士,也能如此国富民丰,久安长治,说明不倡乱,不嗜杀,方为"义最高"。因此告诫他,民众经过八年抗战,已经够苦了。莫再"谈谈打打",还是放下屠刀,实现全国和平吧!——当然,这不过是与虎谋皮罢了。
    
    最后这位是当年名嗓一时的《大公报》主笔王芸生先生。他针对毛泽东"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的比量",发表了一篇文章题为《我对中国历史的一种看法》。在该文中王先生严肃地指出:"中国历史上打天下,争'正统',严格讲来皆是争统治人民,杀人流血,根本与人民的意志不相干。胜利了的为秦皇汉高,为唐宗宋祖。失败了的为项羽,为王世充……更不肖的如石敬塘、刘豫、张邦昌之辈,勾结外援,盗卖祖国,做儿皇帝,建立汉奸政权,劫夺权柄,以鱼肉人民。"因此王先生说他写此文的目的,就是要"斥复古、破迷信并反帝王思想"。后来毛的所作所为,直到文革时的封建帝王式的专制,不是被王先生一语中的,说了个正着吗?
    
    所以毛泽东当年的这首《沁园春. 雪》正好是他的帝王复古梦的"夫子自道"罢了。我父亲说他是个黄巢、李闯之流,虽没错,但应补充一句是,他是个成功了的黄巢。民间人尽皆知"黄巢杀人八百万",他在当时已是"空前",但却未能"绝后",被毛杀死,害死,饿死的中国人是八百万后还要乘以几。他肯定"空前"了,但也"绝后"了。他自己在庐山会议上又哭又闹地骂道"一个儿子在朝鲜死了,另一个疯了。'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我无后乎?"说得好,报应!活该!
    
    面对前辈先贤的义正词严,更有幸能看到毛盖棺论定,罪行大白于天下,我不禁有点技痒,于是不揣浅陋,也来"涂鸦"几句,作为拙文的结束,敬请编者、读者指正。
    
    
    华夏无尧,魔逞凶嚣,大地血飘。叹美丽海裳,惨变"鸡头",(1)大好山河,黑浪滔滔。扯谎大王,嗜杀魔鬼,欲与秦皇试比高。(2)更每日,善高歌"革命",卖弄妖娆。 江山如此枯焦,把千万无辜尽斩腰。胜商纣夏桀,荒淫无道,三宫六院,逞"性"狂骚。(3)一代暴君,古洋集成(4),凶暴骄狂玩伎刁。崩驾日,剩声名狼籍,臭遍今朝。
    
    
    注1:中国的地图原似一张美丽的秋海棠叶。苏俄强行割走我外蒙古后,中国地图变得象只母鸡一样。
    
注2、4:毛自称"秦始皇算老几?他焚书坑儒,一次才坑400多儒生,我们镇反,一次就镇压了x人"。毛又说"我是马克思加秦始皇"。故曰"古洋集成"。

    
    注3:彭德怀对毛泽东将海政、总政文工团女演员弄去陪他跳舞,淫乐,斥其所为是搞"三宫六院"。
    
    
    附:《博讯》文如后
    蒋介石"围剿" 毛泽东《沁园春•雪》秘闻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9月21日 转载)
    
    1935年10月,红军完成长征,胜利到达陕北。1936年1月26日,毛泽东亲自率军渡过黄河,到达华北前线对日作战。
    
    2月5日清晨,部队来到陕西清涧县高杰村袁家沟休整。这一带已经飘了几天的鹅毛大雪,雄浑壮观的北国雪景触发了毛泽东的诗兴。2月7日,怀着革命必胜的坚定信念,毛泽东挥毫疾书,一口气写下了《沁园春•雪》。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腊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毛泽东于1945年8月28日飞抵重庆与蒋介石的国民党当局进行和平谈判。在重庆谈判期间,毛泽东多次会见著名爱国人士。
    
    9月6日,毛泽东在周恩来、王若飞的陪同下拜访柳亚子。应柳亚子的请求,将自己写的《七律•长征》送给他。10月4日,毛泽东写信致柳亚子,使柳亚子"感发兴起",随之作诗一首。两日后,柳亚子又"以诗代柬",将"感赋二首"送毛泽东。
    
    接到柳诗的第二天,毛泽东把自己于1936年2月写的那首《沁园春•雪》重新抄录后,赠送给柳亚子。
    
    看了毛泽东的《沁园春•雪》后,柳亚子欣喜若狂,直呼"大作"、"大作"。他一面赞叹毛泽东的词,一面又写了同一词牌的《沁园春》和词一首,一并抄好送交《新华日报》发表。《新华日报》是中共在重庆公开发行的报纸,报社负责人提出要向延安请示。柳亚子不愿因此延误时日,建议先发己作。《新华日报》于10月11日,即毛泽东离开重庆那天刊发了柳亚子的和词。
    
    重庆各界在报上只见到柳亚子的和词而不见毛泽东的原词,都纷纷好奇地打探。柳亚子便"不自讳其狂",开始把原词向一些友人传发。在重庆《新民报》任副刊《西方夜谭》编辑的吴祖光,先从黄苗子处抄得毛泽东词稿,而黄苗子则是从王昆仑处抄得,抄稿中遗漏了两三个短句,但大致还能理解词意。吴祖光跑了几处,连找了几个人,把三个传抄本凑起来,终于得到了一首完整的《沁园春•雪》。
    
    11月14日,吴祖光在《新民报》第二版副刊《西方夜谭》上发表了这首咏雪词,标题是《毛词•沁园春》,并在后面写了一段热情推崇的赞语。11月28日,《大公报》也发表了毛唱柳和的两首咏雪词。
    
    蒋介石看到这首词后十分恼火。他问专门为他起草文件的陈布雷:"你看毛泽东的词如何?"陈布雷如实答道:"气势磅礴、气吞山河,可称盖世之精品。"
    
    蒋介石说:"我看他毛泽东野心勃勃,想当帝王称王称霸,想复古,想倒退。你要赶快组织一批人,写文章批判他。"
    
    为了把毛泽东这首词压下去,国民党又暗中在内部发出通知,要求会作诗填词的国民党党员,每人写一首或数首《沁园春》,选几首意境、气势和文字超过毛泽东的,以国民党主要领导人的名义公开发表。通知下达后,虽然征得不少词作,但都是平庸之作,没有一首能超过毛泽东的。后来,虽然又在南京、上海等地雇佣"高手"作了数首,但仍是拿不出手的"低质品"。由于国民党的这次活动是在暗中进行的,又未成功,所以一直秘而不宣,高度保密。直到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才由当年参加过这项活动的一位国民党要员透露出来。
    
    原载<观察>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严家伟:与外蒙正式建交无异割让领土
  • 毛泽东出卖外蒙古是铁的事实-----与张成觉先生商榷/严家伟
  • 严家伟: 大饥荒岁月里的悲惨故事
  • 严家伟: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 严家伟:现代版的新<天方夜谭>----宜宾白毛女之谜
  • 严家伟:美国人的“梦”与中国人的“痛”----新年有感
  • 严家伟: 哪有文章倾社稷?从来奸佞覆乾坤!
  • 倒退与抱残守缺是最大的“折腾”/严家伟
  • 严家伟:美国绥靖政策的恶果-写在新一轮北京六方核会谈后
  • 严家伟: 徐天亮为何要鼓吹“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
  • 严家伟:媚歌一曲赚万金—听古巴元首唱《东方红》有感
  • 严家伟:我是“劳改”制度的活化石!—写在劳改纪念馆开馆时
  • 严家伟:我们应该感谢林嘉祥
  • 严家伟:从"杨快刀"到"梁炸弹"的警示
  • 严家伟:俄罗斯的动向值得关注
  • 严家伟:沁园春—中秋述怀(外一首)
  • 严家伟:菲尔普斯,傻瓜一个!
  • 严家伟: 望梅止渴乎?画饼充饥也!
  • 严家伟:考验— 一个女医生的手记
  • 严家伟:天安门前遭恶警
  • 严家伟:一本“短命”教科书引发的思考
  • 严家伟: 我的一首“批毛”诗
  • 大陆民谣(二首)/ 严家伟 搜集整理
  • 酒不醉人人自醉,乔总经理被"双规"/严家伟
  • 五.一黄金周景区门票提价,领导"免费午餐"/严家伟
  • 铁流:现代中国版的“冉阿让”—至今仍在贫困中挣扎的小右派严家伟老头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