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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文广:重庆之“罢” 甲天下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2月20日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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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文广:重庆之“罢” 甲天下 (博讯 boxun.com)

    ――兼论以“罢”抗争
    
    重庆有过著名的“罢迁”“罢运”现在又有几万教师“罢教”,以“罢”抗争他们打了头。
    
    重庆“罢迁”的代表是全国最牛的“重庆钉子户”,随后,全国各地很多钉子户跟上。今年的十一月三日,重庆又又有九千辆出租车“罢运”,很多省市的的哥跟着“罢运”。最近的十二月十五日、十六日,重庆又出现了几万中小学教师的“罢教”,不知是否会形成全国连锁反应?
    
    (一)重庆教师用“罢教”抗争维权
    重庆的中小学教师,待遇极其低下,有的教师说,他们工资很少,只能和保姆相比,街头的保姆回答说:怎么是一样呢?我们还管吃管住呢。教师自愧不如。在重庆教师的津、补贴只有公务员的五分之一到二分之一。
    
    教师对此不满,多次反映,上级不予理睬,甚至驳回,于是他们找了法律依据,《教师法》明确规定:教师待遇不能低于公务员;他们找了上级文件【国人部发(2008)十九号】,文件中明确规定:“确保义务教育教师的平均工资水平不低于当地公务员的平均工资水平”。于是,根据法律,和上级文件,通过“教师联盟”,发起了十二月十五日、十六日全市几万教师的“罢课”,如新镇中心小学,新镇中学的老师全部没有进教室。
    
    重庆“教师联盟”发起的“罢课”,是否会像重庆“钉子户””和“罢运”司机一样,在全国引领风潮?我们拭目以待。
    
    二)以“罢”抗争的效益
    
     1,以重庆“钉子户”为例。
     在重庆的闹市区,要拆除三百余家房子,作价很低,很多住户“罢迁”,政府采用各种手段,驱赶住户,最后只剩下杨武、吴苹夫妇,开发商建楼心切,断水断电,并把该“钉子户”的周围,挖了个十几米深的大坑,钉子户就像汪洋中的一个孤岛,“钉子户”站在高处,摇摆国旗,发表声明。最后政府只得退让妥协,开发商答应“钉子户”优厚条件,包括在闹市区给他安排相当面积的房屋,还补偿90余万,从那时开始,“钉子户”再也不与记者见面(不知是否与政府达成了秘密协议)。该钉子户坚持“罢迁”到最后一家,结果经济效益不菲,早搬的远没有得到他们的优惠。
    
    2,在重庆钉子户之后,深圳照样学样,出现了一个钉子户,在一片罢迁的住户中,蔡珠祥、张莲好坚持到最后,他得到了优厚的补偿,收到超过千万元的“天价”补偿。
    
    3,重庆出租车司机,在08年11月举行罢运,参加的出租车达到9000辆,震动全国,在舆论压力下,重庆市政府只得妥协,作出让步,降低出租车交给公司的份子钱、打击黑出租,在这次罢运之后,出租司机能每月增加2000元收入,可以说大获全胜。
    
    4,重庆罢迁钉子户和罢运的出租车司机,以“罢”抗争,获得个人利益,消息传开,影响很大,很多拆迁户跟随其后,纷纷罢迁,要求合理的补偿,政府在压力下,只得提高拆迁补偿费。使很多拆迁户维护了自己的权益。各地的出租车司机,跟随重庆之后,举行罢运,地方政府只能让步,济南为了增加出租车司机的收入,减少了出租车每月向公司缴纳两百多元的费用,还为出租车装上了误时器,为超时等待向乘客收费,这种做法实际上是把负担转嫁给乘客,但是也增加了的哥的收入。重庆出租车“罢运” 影响深远。
    
    5,以“罢”抗争维权,会带来社会影响,以“罢”维权将来会扩展,除了罢迁、罢运、罢教还会出现,工人的罢工,学生的罢课,商人的罢市,对社会上乱罚款、乱收费,也会出现“罢缴”,最近很多地方,已经出现了罢交物业费的现象,主要起因是物业费太高,物业开支不透明。在山大校区就出现九、十号楼罢交物业费的情况。济南有的楼区“罢交”暖气费,理由是暖气不暖,收费太高。以“罢”抗争维权,取得胜利后,会提高民众的维权抗争意识。
    
    以“罢”抗争需要有人组织,有人宣传,通过抗争过程,会涌现一些社会活动积极分子,这是民主化过程当中不可或缺的人力资源。
    
    (三)以“罢”抗争取胜的条件
    
    本人目睹了山东大学教工的四年来“罢迁”活动,山大校领导近年又以“集资建房”为名,以三至四万元的价格,强买教工的福利房。他们用各种方式,强迫动迁、让出旧房,一部分教工用“罢”迁的方式抗争,用签名信、小字报说明,“罢迁”拒交的理由。(详情见网上《山东大学“钉子户”》。)
    
    观察这几年,全国出现的以“罢”抗争的事件, 取得成功要有以下条件:
    
    1、民间累积下普遍的不满是以罢抗争最重要的基础。如果在一个社区、一个行业对当局的某种侵权行为达到人人怒不可遏的程度,就有了以“罢”抗争的基础,像这次四川的教师,其怒气、怨气不知积累了多少年。山大教工的住房问题,也是教工忍无可忍之下发生的。
    
    2、要找到法律依据和有利的上级文件。山大教工就找到了《物权法》、《民法通则》、《合同法》、《公证法》还有一些上级文件,通过认真研究,找出条目,公布给大家,提供法律政策的支持。这次重庆是根据《教师法》和国家的文件发起“罢课”。师出正义,才能增加大家的信心。
    
    3,要造舆论。山大拒迁者,张贴了很多小字报,散发了很多传单,要让维权者,周围民众明白道理,知道法律。
    签名信也是造舆论的一种方式,山大为了在住房问题上进行抗争,不知搞过多少签名信,(见《山东大学分房风波》),给上级的签名信,可能被领导丢进废纸篓,一位山大的校长对我说,他收到有关房子问题的来信有一尺高,当然权贵人物,不会去仔细阅读 “上书”,但是签名信却另有一个作用,就是向众人宣示,让人在签名的时候,知道有关的法律和文件精神,了解上级的错误决定、决策,有多么的不合理、多么荒唐,这种宣示过程是签名信的重大作用,签名信实际上是一份传单,会鼓动民众,很多签名者后来就是 “以罢抗争”的参加者,众人签名也壮大抗争的声势。
    
    4、以“罢”抗争取得胜利的重要的条件是要有坚定的打头者和骨干,这些人非常可贵,也非常难得,当局一贯推行枪打出头鸟的政策,他们承担着更大的风险。这些带头的人是些热心公益事业,热心社会活动的人,大家应该支持他们,维护他们,。
    
     5、要有适当联络和组织方式
    可以找积极份子开会。到政府部门去上访也是一种联络方式,在路上,在接待室可以进行讨论。
    
    上访过程也是大家互相学习交流的过程,人多了,也是一种变相的请愿和示威,(见本人所作《从上访到请愿、示威》2005)
    
    在以“罢”抗争的过程中,最好能形成一些组织形式即使松散的组织也好,网上提到重庆出现了过“教师联盟”,这是很好的探索。在山大的罢迁过程中,也独立海选产生了楼长和楼层联络员,(见《高票当选楼长纪实》)在搞这些组织时,也要小心,尽量避免让当局扣上“非法组织”的帽子,进而抓人甚至判刑。
    
    四、以“罢”抗争,前途无量
    
    以“罢”抗争,是以“不动”应对侵权,是以不变应万变,是一种“不合作行为”,只要大家齐心,有打头者,举措得当,不要耗费太大的投入,即可达到预期的目的,是一种低成本运作,像“罢课”的活动,只要定出某一天不去上课,或以上自习为名,罢讲,人多了就能产生社会效果。至于罢迁罢市,只要大家齐了心,有人打头就形成了。
    
    以“罢”抗争,会引导出系列的良性结果,在活动中,的打头者,会成为社区,或者行业中的英雄人物,一旦有了民选代表或者基层官员如乡镇长,或居委会主任,或业委会主任,有了公正的选举,他们都会是有力的竞争者,可能高票当选,以“罢”维权,为将来的民主化培养人才。
    
    在以“罢”抗争的过程当中,会逐渐的形成一些社会的团体,只要是实现了结社自由,就自然的会有一些人拉起大旗,成立出租车公会,教师联盟,受难者协会等组织,从而大大推动中国的民主化。这些组织的头面人物,可能就是现在抗争的打头者。波兰的团结工会就是很好的榜样。当然中国要争取结社自由,还有一段艰苦的过程,当局不会轻易开放。
    
    四、建议修改宪法,增加公民罢工自由权利。
    
    很多民主国家的宪法中,都有罢工自由的内容,中国49年后四部宪法,有两部(1978、1975年宪法)都有“罢工”自由的内容,后来被删除,我建议人大常委会修改宪法,增加公民罢工自由权利。
    
    在法律中还要规定,公民的罢工不需政府批准,只要事先报备即可,中国的游行示威法,也应该废除批准制,实行报备制,
    
    现在风行全国的出租车罢运,教师罢教,居民罢迁,都是为了维护他们自己的权利,采取 “罢”抗争的形式,这种形式,将来会在很多领域中出现,如学生的罢课,商人的罢市,各种行业的罢工,如果政府真是要避免混乱,尊重民众的表达权利,建立有序的社会,就应该制定法律,保护公民的以“罢”抗争的权利
    
    在一段时间内政府当然会对以“罢”抗争进行打压, “枪打出头鸟”,实行分化互解,各个击破,但到了打不胜打的时候,胜利就会到来。有的领袖人物可能会入狱判刑,但是他们将会成为民间英雄。在公平的选举中,“做过牢”将成为他们竞选的政治资本。
    2008年12月20日于山东大学(0531-88365021,13655317356)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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